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8年度判字第79號
上 訴 人 台北金融大樓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盧柏岑
律師
陳素芬 律師
被 上訴 人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乙○○
參 加 人 臺北市建築管理處
代 表 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房屋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9月25日臺
北高等行政法院95年度訴字第4130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未繪測公共設施一二、八○三點九平方公尺之房屋稅
及該
訴訟費用部分均廢棄,發回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其餘
上訴駁回。
駁回部分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事實概要:
㈠上訴人所有臺北市○○區市○路○○號地下5層至地上8樓、地
下1層、地下1層之1、1樓、2樓、3樓、4樓、4樓之1、5樓、
5樓之1、6樓、6樓之1、6樓之2、6樓之3等房屋(即台北101
大樓地上8層、地下5層,下稱
系爭房屋),經被上訴人所屬
信義分處
核定課徵93年度房屋稅計新臺幣(下同)128,934,
052元。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
訴願,經
被上訴人
重新審查後,以94年11月7日北市稽法乙字第09491
157400號函
撤銷原處分及原復查決定,並責由被上訴人所屬
信義分處另為
適法之處分。
㈡
嗣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分處
乃分別以94年12月15日北市稽信義
乙字第09490459400號、94年12月26日北市稽信義乙字第094
90464600號及95年3月1日北市稽信義乙字第09590033700號
函核定退還上訴人溢繳93年房屋稅計4,284,408元及
行政救
濟利息計30,566元。其間,上訴人不服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分
處94年12月15日北市稽信義乙字第09490459400號函,提起
訴願,經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分處以原處分即95年4月14日北
市稽信義乙字第09590103000號函通知上訴人93年度房屋稅
更正後稅額應為124,649,644元。臺北市政府
訴願審議委員
會依稅捐稽徵法第35條第1項規定,以本件未踐行復查程序
為由,以95年4月19日北市訴(和)字第09530053800號函移
請被上訴人依復查程序處理,嗣並經被上訴人以95年6月12
日北市稽法甲字第09560756700號復查決定:「維持原更正
後之93年房屋稅額新臺幣124,649,644元,並退還溢繳行政
救濟利息差額新臺幣889,267元。」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
,亦遭駁回,遂提起本件
行政訴訟。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房屋興建完成取得
使用執照可得使用時,始具有財產之應有
使用收益。使用執照較能反映建物實際建造完成及可得使用
情形,故「臺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作業要點」(下稱
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第1項規定以「使用執照」
而非「建造
執照」作為認定依據。
㈡裙樓購物中心在93年度房屋稅
期間(92/07/1~93/06/30)
應以8層計算標準單價:
⒈101大樓可區分為裙樓購物中心及塔樓辦公大樓兩部分,
裙樓購物中心興建完成時,建管機關在92年5月23日核發
92年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該使用執照記載之幢層戶數
為「1棟,地上8層,地下5層,共13戶」;而塔樓辦公大
樓興建完成時,建管機關在93年11月12日核發93年使字第
353號使用執照,該使用執照記載幢層戶數「1棟,地上10
1層,地下5層,共152戶」。系爭建物之塔樓與裙樓在使
用機能上可以分別使用,應
按2棟建物層數,分別計徵房
屋稅。
⒉
是以,93年度房屋稅之課稅標的僅有第168號使用執照之
建物,不包括尚未取得使用執照裝置水電的101層塔樓(
第353號使用執照),故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92/07/1~
93/06/30),應以第168號使用執照記載之8層計算標準單
價。
㈢假設裙樓購物中心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92/07/1~93/06/3
0)應以101層計算標準單價,然超高大樓非修正前表定至35
層之規範射程範圍,屬真正的
法律漏洞問題。被上訴人未
依
職權妥適解釋法規,有違實質課稅及租稅
公平原則及怠於裁
量之違法。
㈣93年度房屋稅期間(92/07/1~93/06/30),塔樓專屬公共
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面積不應納入計算:
⒈92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之面積中,有18935.32平方公尺
面積是塔樓專屬公共設施,在地政機關辦理測量成果圖辦
理所有權登記核發13戶(92使字第168號記載之13戶)權
狀時,並未包括
上開面積。18935.32平方公尺是在塔樓興
建完成後(第353號使用執照),才分配至9-101層各樓層
。
⒉本件裙樓在興建完成取得第168號使用執照後,申請地政
機關辦理建物測量成果圖不包括塔樓專屬公共設施18935.
32平方公尺面積,依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第1項後段規定,
18935.32平方公尺自非93年度房屋稅課稅標的。
⒊塔樓專屬公共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
客觀及實質上無法使用,且依臺北市政府法規委員會94年
6月7日北市法二字第09430970800號
函釋,該公共設施部
分並無收益,不應課稅等語,請求將
訴願決定、復查決定
及原處分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均撤銷。
三、被上訴人則以:
㈠按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規定,適用「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表」
核計房屋現值時,對房屋之構造、用途及總層數等,固依建
築管理機關核發之使用執照(未領使用執照者依建造執照)
所載之資料為準。
㈡
惟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在93年課稅期間應以8層計算標準評
價部分:
⒈系爭建物為上訴人於87年間申請87年建字第499號建造執
照所興建,依據該建造執照所載,上訴人係興建1棟101層
之建物,該建造執照未記載亦未區分上訴人興建裙樓購物
中心及塔樓辦公大樓為兩部分。且未有結構體獨立分離致
使建築管理機關核定上訴人係興建2棟建物之情事,上訴
人雖依建築法第70條之1規定取得系爭房屋之部分使用執
照,惟此並不影響台北101大樓為1棟建築總層數101層建
築物之事實。
⒉若解為應以第168號部分使用執照所載之許可使用樓層數
(即8層)計算系爭房屋標準單價,將產生歧異之適用結
果,亦違反租稅公平與
實質課稅原則。
⒊又依據參加人之主張,系爭168號部分使用執照核發時,
整棟大樓主要結構已完成至77樓,此有被上訴人97年8月
12日庭呈台北101大樓9樓以上建築工程
勘驗報告書之補充
資料
可稽。
㈢上訴人主張超高大樓非修正前表定至35層之規範射程範圍,
屬真正的法律漏洞問題部分:
⒈行為時臺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作業要點第6點針對
房屋總層數超過「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表」內所列之總層數
之情形,業規定其標準單價應按表內最高樓層與次高樓層
之標準單價之差額逐層遞增計算,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分處
據此規定核算系爭房屋之標準單價,並無
違誤,未有法律
漏洞,亦無違反實質課稅及租稅公平之原則。
⒉針對超高樓部分臺北市不動產評價委員會於94年1月26日
召開之94年常會決議對36層以上超高樓層之房屋重行評定
標準單價表,既經臺北市政府指定實施日期為93年7月1日
,則應自上開指定實施日期後方有其適用,尚無怠於裁量
之違法情事。
㈣上訴人主張93年度房屋稅期間,塔樓專屬公共設施18,935.3
2平方公尺面積不應納入計算部分:
⒈查92年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核發範圍內有已測繪卻保留
予系爭房屋9樓至101樓之登記面積計6,131.42平方公尺,
另有上訴人主動保留未辦理建物所有權第一次測量面積計
12,803.9平方公尺,上開保留未登記及保留未測繪2部分
雖皆為塔樓公共設施,惟係部分已測繪、部分未測繪。
⒉專屬塔樓公共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面積部分於92年5月
23日領得92年使字第168號部分使用執照,是該部分既已
領有部分使用執照,其房屋主要結構及建築物主要設備等
均已建造完竣,自應依法申報設籍課徵房屋稅。
⒊至臺北市政府法規委員會94年6月7日北市法二字第094309
70800號函釋,係指明房屋因非可歸責於
納稅義務人之事
由,致實質上無法使用時,始有不課稅之情事,與本件系
爭房屋業經核發系爭第168號使用執照之情形不同,自不
可援引適用等語,
資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以:
㈠本件所涉
爭點:
⒈第168號使用執照之建物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92/07/1~
93/06/30)應以8層或101層計算標準單價?
⒉第168號使用執照之建物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應否以101層
核定標準單價?超高大樓應否適用修正前表定至35層之「
標準單價評定表」?
⒊第168號使用執照中塔樓專屬公共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
是否為93年度房屋稅之課稅面積?
㈡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分處依行為時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規定,
以實際總層數101層核算系爭房屋之標準單價,並無不合:
⒈經查,上訴人申請核發裙樓之92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申
請書記載「層棟戶數:地上101層、地下5層、1棟、166戶
,本次申請層棟戶數:地上8層、地下5層、1棟、13戶,
尚未申請層棟戶數:地上93層、1棟、153戶」,另93使字
第353號使用執照申請書記載「層棟戶數:0幢、1棟、地
上101層、地下五層共106層、已申請13戶,本次申請152
戶,合計165戶」,兩張使用執照為同一建造執照(87建
字第499號)。
⒉依臺北市建築管理處95年8月16日北市都建施字第0956943
7800號函可知,系爭裙樓建物領有92年使字第168號使用
執照,係上訴人依建築法第70條之1及建築物部分使用執
照核發辨法第3條第1項第3款規定,申請系爭房屋之部分
使用執照,臺北市政府工務局就可供使用之8層以下建築
物,依法先行核發「部分」使用執照。
⒊本件系爭房屋自始為台北101大樓整棟之一部分,有關其
房屋標準單價之計算,自應按台北101大樓之總層數101層
核定,若系爭房屋僅以92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所載之核
准使用樓層數(8層)據以計算房屋標準單價,上訴人嗣
取得93使字第0353號使用執照,將發生1棟實際為101層之
建物,原應依101層計算其房屋標準單價,卻有部分樓層
以較低層數計算其房屋標準單價,部分樓層以高層數計算
房屋標準單價之不合理現象,即違反同一大樓各樓層房屋
所適用之標準單價均為同一之原則。
⒋又系爭房屋前經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於87年10月8日核發87
建字第499號建造執照,該建造執照載明:「層樓戶數為
地上壹零壹層‧地下五層‧壹棟‧貳戶」,再者,上訴人
93年12月10日所立予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之
切結書表明
:「立切結書人台北金融大樓股份有限公司……建有地上
101層地下5層之新建建物一棟……」等語,足見上訴人係
興建1棟建物,裙樓與塔樓結構上緊密結合,效用上相輔
相成,係屬同一建築物,應以1棟101層計算。
⒌另查,被上訴人於96年11月28日及同年12月14日號函詢臺
北市建築管理處查告台北國際金融中心大樓係申請建造1
棟建物抑或2棟建物及核發部分使用執照之依據,由該處
於96年12月13日以北市都建施字第09673512500號函及96
年12月28日以北市都建字第09677845900號函復內容,足
見系爭建物為1棟建物,裙樓與塔樓屬於同一建築物,未
有結構體獨立分離致使建築管理機關認係興建2棟建物之
情事。
⒍且由建築法第70條之1規定及其
立法理由可知,建築物部
分使用執照之核發,係以便民為目的,使建築工程部分完
竣者得部分先行使用,亦給予該部分使用執照等同於使用
執照之效力,並不在認定核發部分使用執照之建物為具有
獨立性之建築物,否則即失其核發部分使用執照之意義。
是以計算核發部分使用執照之建築物之房屋現值時,對於
房屋之總層數,為反應該建物之真實情形,自不宜逕以部
分使用執照所載可使用之樓層數為準。故該部分使用執照
附表注意事項加註「本案為申請部分使用執照」,並註明
本次申請面積與原建造執照申請面積,已如前述,是以計
算核發部分使用執照之建築物之房屋現值時,對於房屋之
總層數,為反應該建物之真實情形,自不宜逕以部分使用
執照所載可使用之樓層數為準。
⒎本件上訴人僅興建1棟建物,所謂裙樓,僅係8樓以下塔樓
建築之延伸,就整體1棟建物觀之,此部分應係整體建物
之一部分,非可認係獨立之1棟建物,
故此部分之稅捐客
體在形式及實質上並無不同之處,其按整體建物101層之
一部分計徵房屋稅,亦無違反實質課稅之原則。被上訴人
所屬信義分處依據系爭房屋87年建字第499號建造執照及
92年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申請書所載之建築物層數為101
層,並依房屋稅條例第7條、第10條、第11條、第12條、
臺北市房屋稅
徵收自治條例第8條及行為時評定作業要點
第4點第1項規定,以101層之標準單價評定系爭房屋現值
,並據以課徵系爭房屋93年房屋稅,
核屬有據,並無不合
。
㈢被上訴人依行為時臺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表,課徵系
爭房屋93年度房屋稅,並無違實質課稅及租稅公平原則:
⒈有關行為時臺北市房屋標準單價之評定,係經臺北市不動
產評價委員會於91年2月8日第1次常會決議後,臺北市政
府於91年2月27日以府財稅字第09103999600號公告「臺北
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表」;由上開標準單價可知,房屋總
層數愈多,標準單價愈高,以符合
量能課稅之原則。是以
若依部分使用執照所載可使用之樓層數認定為建物之總層
數,將生總樓層數多與總樓層數少之建築物租稅負擔相同
之不公平現象。
⒉被上訴人依行為時評定作業要點第6點規定及行為時臺北
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表,就房屋總層數超過標準單價
評定表內所列之總層數之情形,
業已規定其標準單價應按
表內最高樓層與次高樓層之標準單價之差額逐層遞增計算
,乃據此規定核算系爭房屋之標準單價,核無不合;又本
件行為時既有相關規定可資依循,並無所謂法律漏洞之問
題,而被上訴人依行為時之相關規定課徵系爭房屋之房屋
稅,與其他房屋適用相同之法規,亦無違實質課稅及租稅
公平之情事。
⒊且按針對超高樓部分臺北市不動產評價委員會於94年1月
26日召開之94年常會決議對36層以上超高樓層之房屋重行
評定標準單價表,並經臺北市政府公告自93年7月1日起實
施,有臺北市政府94年2月14日府財稅字第09406256500號
公告可稽,其經臺北市政府指定實施日期為93年7月1日,
則公告後36層以上超高樓層之房屋重行評定標準單價表,
應自上開指定實施日期後方有適用,並無上訴人
所稱得適
用於93年度房屋稅之情事。
㈣被上訴人依部分使用執照課徵系爭房屋地下5層至地上8樓之
塔樓專屬公共設施93年度房屋稅,核無違誤:
⒈行為時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規定,係訂定課徵房屋稅時核
計房屋現值之依據;惟經核發使用執照之房屋,其房屋已
建造完成,依法即應申報設籍課徵房屋稅;且依課徵房屋
稅之相關規定,並未
列舉無建物勘測成果圖之建物即可免
徵房屋稅之事由,是以並非建物未辦理勘測未領得勘測成
果圖,即可免課房屋稅。
⒉又依房屋稅條例第2條、第3條及臺北市房屋稅徵收自治條
例第4條第3項等規定以觀,房屋稅並非財產使用收益稅,
係以「房屋」本身為課徵對象,故不論房屋有無使用收益
,原則上均應課徵。
⒊系爭房屋專屬塔樓公共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面積部分
,於92年5月23日已領得92年使字第168號部分使用執照,
是系爭房屋地下5層至地上8層專屬塔樓之公共設施計18,9
35.32平方公尺部分(已測繪保留予塔樓登記面積6,131.4
2平方公尺+未測繪及未登記面積為12,803.9平方公尺)
,係屬92年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核發範圍,既經核發使
用執照,依建築法第70條第1項前段規定即屬建造完成,
縱未分配及未登記予塔樓各樓層,其已裝置水電部分,無
論實際上有無使用,有無收益,依房屋稅條例第2條、第3
條、第7條、第12條第2項及臺北市房屋稅徵收自治條例第
4條第3項與第6條第1項第1款等規定,自應課徵93年之房
屋稅。
⒋至於臺北市政府法規會94年6月7日北市法二字第09430970
800號函釋,係指房屋因非可歸責於納稅義務人之事由,
致實質上無法使用時,始不應課稅,此所謂「實質上無法
使用」,被上訴人主張應解釋為客觀上無法使用,並非主
觀上不能使用,此觀諸
前開臺北市政府法規委員會函釋說
明三,房屋稅條例第8條及第15條第1項第7款規定,房屋
遇有焚燬、坍塌、拆除至不
堪居住,及房屋受到重大災害
至整棟面積毀損達五成以上而須修復始能使用等客觀上無
法使用之情形,始得免徵房屋稅
等情,被上訴人主張,應
屬可採。是依上訴人所引前開臺北市政府法規委員會之函
釋,已建造完成之建物,若因可歸責於納稅義務人之事由
,致未領得使用執照,仍應依法課稅。
㈤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93年房屋稅應更正為124,385,057元
,核無不合:另系爭房屋92年6月起水電設備裝置完竣範圍
已涵蓋地下5樓至地上6樓,自亦涵蓋塔樓公共設施部分。又
依臺北市房屋稅徵收自治條例第6條第1項第1款規定,系爭
房屋7層及8層部分雖經核發使用執照,因延遲裝置水電,應
以核發使用執照之日起滿60日為申報起算日,是應自92年8
月起課徵93年房屋稅;其餘地下5層至6層部分仍應自92年7
月起課徵93年房屋稅。準此,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93年房
屋稅應更正為124,385,057元(其核減計算之數額,為上訴
人所不爭),並無不合。本件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分處核課房
屋稅超過124,385,057元部分既有差誤,此差誤部分核屬被
上訴人具有處分權且不違反公益,原審法院自得就此部分本
於被上訴人之認諾而為其敗訴之判決。
㈥從而,本件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核定之房屋稅
超過124,385,057元部分,核有違誤,均應撤銷。上訴人就
此等部分,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上訴人其餘主張,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五、為此上訴人乃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其上訴意旨
略以:
㈠裙樓購物中心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92年7月1日至93年6月
30日)應以8層或101層計算標準單價?
⒈93年度房屋稅之課稅標的僅有第168號使用執照之建物。
依「評定作業要點」其第4點第1項前段規定,第168號使
用執照之建物在93年度房屋稅期間,應以使用執照記載之
8層計算標準單價。原判決將「尚未申請(取得使用執照
)部分」當作課徵房屋稅之標準,明顯違反房屋稅條例第
7條、臺北市房屋稅徵收自治條例第6條第1項之規定。
⒉次依「建築物部分使用執照核發辦法」第2條規定:「部
分使用執照之效力與使用執照完全相同。」原判決認定「
部分使用執照」與「使用執照」效力不同,明顯違反上開
規定,有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錯誤之違法。
㈡超高大樓非修正前表定至35層之規範射程範圍,是否屬真正
的法律漏洞問題?查被上訴人核定93年度房屋稅時,其所適
用之修正前「臺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表」,表內所列
之總樓層數最高只到第35層樓,該表並未考慮該規定將適用
於超高大樓之情形,上訴人發現表定35層之規定適用於超高
大樓會產生嚴苛的標準單價,不符
量能課稅原則,因而向被
上訴人
陳情,被上訴人也同意修正前之規定適用於超高大樓
過於嚴苛,因而請不動產評價委員會考量超高大樓而修正「
標準單價評定表」至表定110層,此外,上訴人另提出臺北
市政府法規委員會94年5月23日北市法二字第09430847500號
函釋,證明92年以前無50層以上超高房屋設籍繳稅,故修正
前之規定並未考量將適用於101層之超高大樓。原判決未考
量上開事實,僅稱
可按修正前表內最高層(35)與次高層(
34)差額逐層遞增計算,實有判決不備理由及違反量能課稅
之違法。
㈢93年度房屋稅期間(92/7/1~93/6/30),塔樓專屬公共設
施18,935.32平方公尺面積是否應納入計算?
⒈塔樓專屬公共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在取得第353號使用
執照後,始分配至9層以上,自不屬93年度房屋稅課稅面
積。其中6,131.42平方公尺,係因該面積為塔樓專屬公共
設施,故有測繪但未辦理所有權登記。另原判決既認定地
政機關針對第168號使用執照之測量成果圖不包含12,803.
9平方公尺,「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第1項後段明明規定
不在測量成果圖之面積自不屬於房屋稅課稅面積。原審法
院
竟捨此而他求,稱房屋稅其他規定無「非測量成果圖面
積」不徵房屋稅之規定,豈非明白違反法規,具有判決不
適用法規或適用錯誤之違法。
⒉房屋稅之課徵雖不以該財產有無實際使用為前提,但必須
以該財產興建完成可得使用具有應有收益為前提。如詳細
審閱該裝設水電之資料,即知裝設水電者為裙樓購物中心
,與「地下5層至地上8層」之塔樓公共設施無關。被上訴
人亦承認7、8樓裝表送電日期為93年12月10日,
佐證第16
8號使用執照內之塔樓專屬公共設施18,935.32平方公尺,
是在取得第353號使用執照裝置水電後才能使用。
⒊蓋地上1層至8層為塔樓出入門廳與機械層,完成後專供塔
樓9至101層使用,如果9至101層沒有興建完成,該部分無
法使用。上訴人在原審法院已提出塔樓出入門廳在93年9
、10月時還在施工之照片證明該面積當時客觀上無法使用
。原判決竟稱上訴人未舉證
以實其說,實有認定事實不依
證據之違法等語
六、本院按:
㈠與本案爭點有關之稅捐法制規範體系背景說明:
⒈按稅捐債務之發生,其
構成要件基本上可以解析為「稅捐
主體」、「稅捐客體」、「稅捐客體之歸屬」、「稅基量
化」以及「稅率」數項構成要件要素,其中應進一步應說
明者為:
⑴在基本構成要件要素之外,也可能存在獨立之稅捐減免
構成要件要素。不過稅捐減免構成要件要素同樣也可能
是以基本構成要件形式存在。前者之如
所得稅之投資抵
減要素(規定於「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中),後者之例
則可舉自用住宅之優惠稅率(以稅捐客體類別上之差異
,訂定不同之稅率)。
⑵又有關「稅捐客體之歸屬」部分,其下可再細分為「客
體對主體之歸屬」、「客體對空間之歸屬」、「客體對
時間之歸屬」以及「客體屬性類別之歸屬」。而這些有
關歸屬上之差異,又通常會連結到後續之「稅基量化」
或「稅率」標準,對最終稅額造成實質影響,因此在稅
捐稽徵實務上極其重要。
⒉以上稅捐成立要件要素之解析,對房屋稅之課徵而言,又
有以下數項議題,必須再深入探究,
茲說明如下:
⑴稅捐客體若欲對主體進行歸屬,其前置條件是須確定該
稅捐客體之單一性,使之與其他客體標的分離,獨立成
為「房屋」。而稅捐客體單一性之識別判斷,基本上是
以能否獨立使用,達其經濟目的,符合民事法上「定著
物」之定義,而具民事權利客體身分為限。在此標準下
,房屋稅條例第3條所稱之「增加房屋使用價值之建築
物」,實際上是與所增加價值之建築物結合為同一之房
屋稅稅捐客體。
⑵至於房屋稅捐客體類別之歸屬,則會影響到稅基計算,
此點固不待言。然而需特別注意者,房屋稅之單一稅捐
客體,理論上容許兼有數個不同屬性(例如一棟房屋兼
供自用及營業),導致其對應稅基有可能必須分段計算
。
⑶至於房屋稅稅捐客體之稅基量化議題,又可分為以下數
個項目來分別說明:
①首先必須討論者為:究竟要以何標準為其量化之實體
標準。是房屋建造之歷史成本(再依使用年限計算折
舊),抑或其商業上之潛在使用利益。前者之計算標
準一經選定,大體上即行固定,只會逐年折舊,後者
之計算標準則會隨經濟波動狀態而浮動。而現行實證
法之立法決策,依房屋稅條例第11條之規定觀之,顯
然是採取「混合」式之設計,二種因素均予斟酌,原
則上並三年檢討一次。
②其次須說明者則為量化之程序,本來稅基量化應該是
個案之事實認定,應依每個房屋之各別狀態來定其稅
基金額。不過由於房屋稅之稽徵有大量行政之特質,
因此在法制設計上將其量化程序
予以格式化、通案化
,以專設之機關,抽象之準則,將一定範圍內之多數
稅捐客體,依通案式之規則來量化其稅基。因此房屋
稅條例第10條第1項定有「不動產評價委員會」之組
織,職掌房屋稅之稅基量化工作。財政部復訂有「不
動產評價實施要點」(89年5月16日發布)及「簡化
評定房屋標準價格及房屋現值作業之參考原則」(92
年5月19日發布)等
行政規則法規範,以為評價基準
。另各縣市政府亦有更進一步之評價規範,以供遵循
。
③而按照以上評價規範,房屋稅之稅基形成公式,則如
下載:
核定單價(1-折舊率×經歷年數)×面積×房屋街路等
級調整率)=房屋課稅現值。
而「核定單價」之形成則為:
標準單價×(1±各項加減率)±樓層高度之超高(或
偏低)價。
從以上之公式足知,有關稅基量化之實體標準,是以
造價及空間位置等原始固定因素為主要參考座標,隨
經濟波動所反應之浮動市場價格(即「房屋街路等級
調整率」),則僅有加權作用而已。
⑷至於稅捐客體之時間歸屬議題,表現在房屋稅者,主要
集中在稅捐生效時點、消滅時點與障礙起
迄時點之檢討
上。這是因為房屋稅為週期稅,並以房屋存在,且處於
可使用狀態為前提。因此特定房屋何時有稅捐債務發生
,何時消滅,何時處於不能使用狀態,致稅捐債務有障
礙事由存在,在稅捐稽徵實務上有討論價值。其中與本
案有關者,則為:
①「新造房屋」稅捐客體,其稅捐生效時點之決定,對
此現行房屋稅條例並未直接規定,但
參照同條例第7
條有關申請稅籍登記之規定,以及同條例第8條有關
房屋稅債務消滅標準之相關規定,在法理上應解為「
當房屋客觀上處於可供使用狀態」時。
②在稅捐客體單一性之基礎下,一個新造過程中之房屋
稅捐客體,其中客體之一部分已到達可以使用狀態時
,應否對該可供使用部分之面積先行課徵房屋稅。
㈡在上開法理背景基礎下,上訴人之上訴主張,如從稅捐構成
要件之角度解析,可以分為以下三大部分,茲分別說明如下
:
⒈稅捐客體屬性之爭議:
⑴此項爭議內容為:針對101大樓之裙樓(地上8樓與地下
5樓),在93年度之稅捐週期內(92年7月1日至93年6月
30日),其稅捐客體之類別屬性究應歸類為「8樓樓數
」之房屋,抑或應與101大樓之塔樓(在該稅捐週期內
尚未完工)合併觀察,歸類為「101樓樓數」之房屋。
⑵以上稅捐客體單一性及其「樓數」屬性歸類之法律爭議
,其經濟上之利害則在於:現行房屋稅稅基量化之規範
標準,如前所述,要先形成「標準單價」,再形成「核
定單價」,最後得出稅基金額(即課稅現值)。而「標
準單價」基本上是以大樓整體為一個評量單位,而且樓
層越高者,稅基單位平方價格也越高。
⒉稅基量化之爭議:
⑴在給定本案樓數為101層為條件下,上訴人續繼提出有
關房屋稅稅基量化之規範適用爭議。此項爭議之產生背
景為:基於大量行政所生之稽徵經濟需求,因此對稅基
量化,正如前所述,基本不採取個別認定法,而是制定
抽象之法規範,按法規範內容選取之識別標準。因此稅
基量化過程中之「標準單價」計算,依前述「簡化評定
房屋標準價格及房屋現值作業之參考原則」法規範之附
表1(空白之「房屋標準單價表」)與當時有效之「臺
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作業要點」(現已修正並更
名為「臺北市房屋標準價格及房屋現值評定作業要點」
)法規範(下稱「作業要點」),與「臺北市房屋構造
標準單價評定表」(下稱「標準單價評定表」)所示,
其識別標準主要是以樓高為準,依大樓之樓層高度決定
其稅基計算基礎之標準單價。
⑵但作為該量化法規範之上開「作業要點」及「標準單價
評定表」,在93年7月1日修正以前,僅規範至35層樓數
大樓之稅基單位價格,對超過35層大樓之稅基單位價格
並沒有規範。對此
主管機關是以
比照34樓與35樓之價差
逐層遞加。但
嗣後於94年間修正上開「標準單價評定表
」法規範,並明定溯及自93年7月1日施行。而原審法院
認定主管機關上開遞加作業方式,乃是依法執行既有之
「標準單價評定表」法規範,因此並無法律漏洞存在。
⑶上訴意旨則認為,上開法律漏洞存在,而且主管機關填
補漏洞所提出之計算方法不合規範本旨,違反量能課稅
原則,屬法律適用錯誤,原判決未予糾正,實屬違法。
⒊稅捐生效時點之爭議:
另外針對與上開裙樓(地上及地下建物)一起核發168號
使用執照、不在該裙樓登記範圍內、但仍經被上訴人核課
房屋稅之18935.32平方公尺建物部分,乃為9至101樓層之
塔樓專屬公共設施,因為塔樓當時尚未完工使用,應否課
徵房屋稅。
㈢本院則基於以下之規範基礎及法理說明,分別針對以上三項
爭點,作成下述之判斷:
⒈有關系爭稅捐客體裙樓之類別屬性爭議部分:
⑴首先必須指明,此項爭議之
判準規範基礎,已從原來之
名稱「臺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作業要點」,更名
為「臺北市房屋標準價格及房屋現值評定作業要點」,
但其規範基礎之第4條第1項規定內容並無改變,其法條
文字仍為:「適用『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表』核計房屋現
值時,對房屋之構造、用途及總層數等,依建築管理機
關核發之使用執照(未領使用執照者依建造執照)所載
之資料為準。面積則以地政機關核發之建物測量成果圖
為準。但已領使用執照未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者,以
使用執照所載資料為準;未領使用執照(或建造執照)
之房屋,以現場勘定調查之資料為準。」
⑵上訴意旨因此指稱:依該法條文字之記載,房屋稅稅基
樓數屬性之歸屬及其後續之稅基量化標準,均應以「使
用執照」之記載為準
云云。
⑶但本院認為上訴人前開法律詮釋與立法本旨並不相符,
理由如下:
①前已言之,房屋稅之稅基量化,是以原始(固定)造
價為準,再按市場波動予以(浮動式)加權調整。而
本案所爭執者又僅係「標準單價」,著重稅基計算中
固定造價之層面,自然更要能反應其原始造價。
②而上開法規範之法律文字,之所以用「使用執照」之
記載來做房屋稅捐客體樓數屬性之歸屬,進而以此為
基礎,進行稅基量化之基準。其道理在於,使用執照
之記載內容原則上反映了房屋之結構材質,而結構材
質則可反應建造成本,因此可以做為稅基量化過程之
「標準單價」計算標準。
③但本案中101大樓之裙樓與塔樓既然是在一張建造執
照下所為之整體設計,則
彼此間之結構材質應該有齊
一之標準,自然也應有齊一之原始造價。雖然事後因
為營運之需,以致就其中一部分已建好之建物先核發
使用執照,此等「部分使用執照」所載之樓層數,自
然不足以反應該部分建物之結構材質及其對應之實際
造價。故原判決認「部分使用執照」不能涵攝為該法
規範中所稱之「使用執照」,乃是符合法律本旨之正
確解釋,並無錯誤。
⑷至於上訴人對此爭點提出之各項論點,大部分均屬形式
外觀字義之爭,尚非可採,本院
爰不予贅述。惟其中有
在觀念上需特別辨明者為,上訴人似乎認為,房屋稅之
稅基量化只是反應特定稅捐週期之浮動市場價值,但這
樣的觀點卻與現行實證法之設計是不符合。正如前述,
現行實證法,雖然採取「混合」式之設計,但重心還是
偏重在固定原始造價上。
⑸是以上訴人此部分之各項上訴理由,尚非有據,無從動
搖原判決此部分法律論斷之合法性。
⒉有關稅基量化標準部分之爭議:
⑴對此爭點首先必須指明,此部分法規範基礎一樣已更名
為「臺北市房屋標準價格及房屋現值評定作業要點」,
但基於稅捐實體法從舊原則,本案仍應適用「臺北市房
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作業要點」,爰在此先行述明之。
⑵次應指明,在「標準單價評定表」僅列明至35樓為止之
每平方公尺單價時,前開財政部
頒布之「簡化評定房屋
標準價格及房屋現值作業之參考原則」第6點,已對此
明定「超過表內(指「標準單價評定表」)之總層數者
,按表內最高樓層與次高樓之標準單價之差額逐層遞增
計算」,且上開「臺北市房屋構造標準單價評定作業要
點」第6點亦有類似規定,被上訴人依此規範計算上訴
人之樓數及對應之標準單價,乃是依既有之法規範為之
,原判決因此認為並無漏洞存在,自非無據。
⑶若上訴意旨之真意是認為上開既有之實證法規範,與稅
制上之「量能課稅原則」有衝突,而違反「法律優先原
則」,其亦應指明合理之遞加標準為何,不然法院在資
訊不明之情況下,無從確知線性遞增之標準是否違反「
量能課稅原則」。
⑷當然事後上開評價法規範之修正(即將35層樓以上之單
價,亦列入「標準單價評定表」內),或許可以視為一
個表徵修正前評價法規範(指本案適用之法規範)不合
理的參考座標,但規範之不儘合理畢竟仍與「量能課稅
原則」之明顯違反仍有差距,在沒有進一步之實證資料
以前,本院仍無從確認上訴人此部分論點
於法有據。
⑸是以上訴人此部分上訴理由,在現有資料基礎下,同樣
無法使本院動搖對原判決此部分法律論斷合法性之確信
。
⒊有關稅捐生效時點之爭議:
⑴此部分爭點,其稅捐客體之界定乃是:「經發給168號
使用執照,但不在101大樓裙樓所有權登記範圍內」、
面積18935.32平方公尺之公共設施。
⑵而此等公共設施,又可分為二部分,其中已測繪與登記
之面積為6,131.42平方公尺,未測繪與登記之面積為12
,803.9平方公尺。
⑶依上所述,此等公共設施雖然要與9至101樓之塔樓合併
才能視為單一之稅捐客體,而本件房屋稅稅捐週期內,
上開9至101層之塔樓尚未興建完成。不過依本院目前採
行法律見解,認為建造中之單一房屋稅捐客體,若其中
一部分已完成,而可供使用者,亦應針對可使用部分課
徵房屋稅。則依本院上開法律見解,此部分之爭點應分
以下二部分來判斷,茲說明如下:
①已測繪面積6,131.42平方公尺部分:
此部分既已建造完成、取得使用執照及水電設備裝置
完峻,依房屋稅條例第24條授權訂立之臺北市房屋稅
徵收自治條例第6條第1項第1款及評定作業要點第4點
之規定,應認定其已可使用,而應於已測繪面積之範
圍內,先課徵房屋稅。
②未測繪登記面積12,803.9平方公尺部分:
依建築法第70條第1項及第70條之1規定,建築工程(
部分)完竣後,始可能取得(部分)使用執照,並表徵
其可供使用。依原判決認定之事實,此未測繪登記面
積12,803.9平方公尺所在之塔樓出入門廳部分在93年
9月及10月既仍在施工中,即建築工程尚未完竣,何
以能取得使用執照(列入92年使字第168號使用執照
範圍),而在此等情況下,即使取得使用執照,是否
仍能因此判定該等面積之公共設施可供使用,此點尚
有待查明,原判決未依職權予以查明,自有不適用行
政訴訟法第125條之不當,且因其事實不明,本院無
從判斷此等公共設施客觀上是否「可供使用」,而成
為房屋稅之課徵對象(即建造中房屋可供使用部分之
面積),而有發回重為調查之必要。
㈣總結以上所述,本案有關裙樓部分與公共設施面積18,935.3
2平方公尺中之已測繪與登記6,131.42平方公尺部分,其房
屋稅核課處分,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
撤銷訴訟請求,尚屬正
當。上訴意旨對此
指摘原判決在稅捐客體之屬性歸類上及稅
基量化適用法令錯誤,並不可採,此部分之上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至於公共設施面積18,935.32平方公尺中未測繪
與登記之12,803.9平方公尺部分之房屋稅核課,原判決未查
明「該等公共設施是否已經測繪而有使用可能」之
客觀事實
,即駁回上訴人此部分撤銷訴訟之請求,則有未合,上訴意
旨據以指摘為違誤,求予廢棄,為有理由,又此部分尚待事
實調查,方能為法律之正確適用,爰發回原審法院更為審理
。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行政訴
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56條第1項、第260條第1項、第98條
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5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鄭 淑 貞
法官 黃 淑 玲
法官 劉 介 中
法官 帥 嘉 寶
法官 胡 方 新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9 日
書記官 莊 俊 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