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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9年度判字第183號
上 訴 人 九股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黃正男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送達代收人 丙○○
上列
當事人間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1
月31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2057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92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營業收入淨額
新臺幣(下同)91,856,489元,營業成本70,037,089元,營
業費用及損失總額18,580,260元,營業淨利3,239,140元。
被上訴人初查以其成本無法
勾稽查核,
按該業(行業標準代
號:0883-14)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42%核算營業毛利38,579
,725元,減除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17,049,629元,核算營業
淨利21,530,096元,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14%核算12,85
9,908元為高,
乃依行為時(下同)
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
則(下稱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規定,
核定營業淨利12,859
,908元,應補稅額2,323,429元。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
經被上訴人民國(下同)95年1月26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5
0010062號復查決定書駁回。上訴人仍不服,向財政部提起
訴願,經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提示之帳證及成本表重新查核,
以95年6月13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50012643號(原判決誤
植為0000000000號)重審復查決定書(下稱原處分)核定營
業成本63,249,555元,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18,194,633元,
准予追減營業淨利2,447,607元,變更核定為10,412,301元
。上訴人
猶未甘服,復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提起
行政訴
訟。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起訴前所編製之成本報表,固有
錯誤,
惟上訴人已重新編製,被上訴人應就最新一次(96年
8月17日)提出的成本表
予以查核勾稽,故就買賣營業成本
部分,被上訴人
否准其中616,046元,實係商品G00001代包
米酒等8項商品成本;就製造營業成本部分,被上訴人認其
中製成品F代工0006臺灣拜耳等4項產品成本無法勾稽查核,
按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核算營業成本7,538,694元,又剔除
材料超耗3,102,152元,於法均屬無據等語,求為判決
撤銷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係經營礦泉水製造業,被上訴人初查
以其成本無法勾稽查核,按該業(行業標準代號:0883-14
)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42%核算營業毛利38,579,725元,減
除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17,049,629元,核算營業淨利21,530
,096元,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14%核算12,859,908元為
高,依查核準則規定,核定營業淨利12,859,908元。上訴人
不服,循序提起復查及訴願,經被上訴人就新事證重審復查
追減營業淨利2,447,607元,變更核定10,412,301元。
嗣被
上訴人於原審審理中,復就上訴人於96年8月17日提出之第7
次重新編製相關報表、成本分析表及提示之帳證簿據重為查
核結果,仍有未符查核勾
稽之處,故應予維持前核定等語,
資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㈠按
納稅義務
人就有關各種證明所得額之帳簿、文據,負有提示之義務,
如未提示者,稽徵機關得依查得之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
定其所得額,所得稅法第83條第1項及同法施行細則第81條
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所謂未提示,兼指帳簿文據全部未
提示,或雖提示而有不完全、不健全或不相符者均有其
適用
,改制前行政法院61年度判字第198號判例
可資參照。查本
件上訴人不爭其在起訴前已提示5次帳證供核,惟其中所編
之成本表與其他帳證有不完全及不相符之處,致被上訴人認
定其營業成本有不能勾稽之情事,並有上訴人歷次所編之成
本表及被上訴人所據以查核之結果在
原處分卷可按,是被上
訴人所為之原處分,本無違法之可言,依憲法賦予人民享有
提起行政訴訟之
基本權利,旨在使人民得訴經行政法院藉由
司法審查除去
行政機關違法之原處分(行政訴訟法第4條第1
項、第2項參照)之點以觀,上訴人猶起訴請求撤銷本件原
處分,其實已屬無據,合先指明。㈡又查上訴人於起訴時,
提出第6次重新編製相關報表及成本分析表(見原處分卷頁
354-361),
復於96年8月17日提出第7次重新編製相關報表
及成本分析表(見原處分卷頁416-449),並於言詞辯論期
日主張本件應以96年8月17日提出之帳簿為據請求重新查核
(見原審卷頁167之言詞辯論筆錄),而被上訴人亦已就該
第7次重新編製相關報表及成本分析表為查核,並提出查核
結果(被上訴人稱之為第6次查核)及理由在案,是原審法
院
爰續就該次查核結果及理由審究說明如下:⒈關於原處分
卷頁449、445及418之營業成本明細表、商品進銷存明細表
(銷額)及用品盤存表部分(被上訴人於訴訟中編為附件A
提出,附原審卷頁170-172):被上訴人認
上開商品進銷存
明細表中,3G0003誼先1.5L紙盤、3G0004誼先0.6L紙箱、3G
0005誼先1.4L紙箱、3G0006驚奇0.6L紙箱、3G0007驚奇1.41
L紙箱分別有3,000箱、39,116箱、21,750箱、17,700箱、1,
376箱轉列營業費用包裝費(可與新成本表中用品盤存表勾
稽),但3G0012 5L純水空瓶1,150只無法勾稽轉列項目為何
?且上訴人所提示更正後之92年度營業成本明細表中,買賣
業進銷成本調減557,112元,亦與新成本表之商品進銷存明
細表中調減570,337元明顯不同
等情,原審法院
核屬有據。
⒉關於原處分卷頁442之原料進耗存明細表部分(被上訴人
於訴訟中併與已經核定之91年度成本表,編為附件B提出,
附原審卷頁174-181):被上訴人認經查核勾稽上開原料進
耗存明細表上期結存之品名規格、數量、單價、金額,有下
列異常情事:上訴人91年度已核定各類成本分析表之原物料
進耗存明細表期末結存中,M水之神009 0.6L塑膠空瓶、M水
管你007 0.6L塑膠空瓶等11項不同之0.6L塑膠空瓶(參原審
卷頁173),卻於92年度新編成本表之原料進耗存明細表中
,將上期結存擅自合併為1MA001 0.6L塑膠空瓶計444,182瓶
。上述11項雖皆為0.6L塑膠空瓶容器,但所屬礦泉水品牌不
同,外觀上應分別不同,且單價亦均不相同,應分別用於各
種不同品牌之礦泉水,豈可合併統稱1MA001 0.6L塑膠空瓶
,混雜使用於各品牌,故當然致無法明確勾稽查核;且原核
定時上訴人所提示成本分析表之原物料進耗存明細表中,上
述11項塑膠空瓶原料並未如此混雜合併,均分別列示各項之
上期結存、本期進貨、本期耗用、期末結存之數量、單價、
金額,且直接原料明細表亦可清楚勾稽各項塑膠空瓶容器用
於盛裝各品牌礦泉水之情形,原審法院核亦屬有據。⒊關於
原處分卷頁441、440、437之原料進耗存明細表部分(被上
訴人於訴訟中編為附件C提出,附原審卷頁182-184):被上
訴人認上開原料進耗存明細表中,品名1MC010 1.5L紙箱-味
全感、1ME002 1.5L紙箱、1ME004 0.6L紙箱、1MK006 1.41L
紙箱-家樂福、1SO001塑膠瓶蓋-大、1SO00228m/m塑膠蓋、
1SO003瓶蓋-5L上期結存之數量分別列示為11,568只、14,62
3只、9,688只、12,890只、1,337,074個、4,976,474個、92
,092個,但經查上訴人91年度已經核定各式成本分析表之原
物料進耗存明細表期末結存中並無上述原料品名規格及數量
,核亦如被上訴人之查核結果。⒋關於原處分卷頁438之原
料進耗存明細表部分(被上訴人於訴訟中併與已經核定之91
年度成本表,編為附件D提出,附原審卷頁185-186):被上
訴人以上訴人91年度已核定各類成本分析表之原物料進耗存
明細表中,品名M純水0044純水0.3L
商標(數量12,000只、
單價0.17元、金額2,040元),於所提示新成本表之原料進
耗存明細表中,品名卻變為1MT044 0.5L商標-泰山(數量
、單價、金額不變),上下期原料結轉明
顯有異常,核被上
訴人之查核結果無誤。就以上補充查核結果,上訴人均未予
具體說明,被上訴人據此維持其前所為上訴人之營業成本不
能勾稽之結論,
於法有據。㈢再查,本件上訴人雖一再重新
編製其成本表,惟其前所提示之憑證,亦多有不能與其帳簿
(原物料明細帳)勾稽之情事,被上訴人據此認定上訴人營
業成本不能勾稽,於法有據,
茲分別說明如下:⒈關於品名
「M奈米003 0.6L奈米能量空瓶」:依上訴人之原物料明細
帳中,92年11月7日進料1,200只、單價8.2元、金額9,840元
,其傳票及原始憑證之實際品名為「奈米能量水0.6L紙箱」
(此有相關原物料明細帳、傳票及發票,經被上訴人於訴訟
中編為附件1提出,附原審卷頁187-189),經核紙箱與空瓶
實為不同之原物料,上訴人將之混雜記載入帳、耗用,顯有
不符。⒉品名「M伊萊012 0.6L塑膠空瓶」:依上訴人之原
物料明細帳中,92年11月21日進料1,600只、單價7.6元、金
額12,160元,其傳票及原始憑證之實際品名為「伊萊小水紙
箱」(此有相關原物料明細帳、傳票及發票,經被上訴人於
訴訟中編為附件2提出,附原審卷頁190-192),核紙箱與空
瓶實為不同之原物料,上訴人將之混雜記載入帳、耗用,亦
顯有不符。⒊品名「M水之神009 0.6L塑膠空瓶」:依上訴
人之原物料明細帳中,92年1月4日進料81,000只、單價1.5
元、金額121,500元及同年1月18日進料46,000只、單價1.5
元、金額69,000元,其傳票及原始憑證之實際品名為「水管
你0.6L塑膠空瓶」(此有相關原物料明細帳、傳票及發票,
經被上訴人於訴訟中編為附件3提出,附原審卷頁193-200)
,核該兩者實為品牌、外觀均不同之塑膠空瓶,本應分別用
於各種不同品牌之礦泉水,上訴人將之混雜記載入帳、耗用
,顯有不符。⒋品名「M水管你006 1.5L塑膠空瓶」:依上
訴人之原物料明細帳中,92年6月25日進料60,000只、單價
1.7元、金額102,000元、7月26日進料30,855只、單價1.6元
、金額49,368元及8月28日進料58,883只、單價1.6元、金額
94,213元,其傳票及原始憑證之實際品名均為「水管你0.6L
塑膠空瓶」(此有相關原物料明細帳、傳票及發票,經被上
訴人於訴訟中編為附件4提出,附原審卷頁201-204),核兩
者實為容量不同之塑膠空瓶,本應分別用於不同容量之礦泉
水,上訴人將之混雜記載入帳、耗用,顯有不符;另上述明
細帳中,92年12月24日記載進料300,000只、單價0.26元、
金額78,000元,其傳票及原始憑證之實際數量為30,000只,
上訴人入帳時將之虛增270,000只;此外,「M水管你006 1.
5L塑膠空瓶」之期末結存數量僅餘9只,
是以該品項之原料
有虛增入帳及耗用數量之情形至為明顯,其實際耗用情形當
然無法勾稽查核。㈣復按所謂營業成本,乃為取得營業收入
所支付之代價,一般將「使存貨達到可銷售狀態以前之費用
」均歸為存貨成本,而將「存貨售出並送達購買者手中所發
生的推銷、運輸、管理」等費用,始歸為營業費用;而經營
製造業者係以購入原料、雇用人工,將原料加工製成另一種
商品,再予出售賺取利潤,製造成本包括直接原料、直接人
工及製造費用3大成本要素,
易言之,所謂製造費用,係指
除直接材料及直接人工以外,為製造各種產品所發生之一切
成本或費用,其所含之項目,包括間接材料或物料、間接人
工、廠房使用費、機器及工廠內各種設備之折舊、工廠各部
門使用之小型工具或零件成本、動力費用,乃至於工人保險
補助及獎金等
福利措施。查本件上訴人係經營礦泉水製造業
,
系爭關於塑膠空瓶、紙箱及商標等費用之支出,分屬物料
及間接製造費用之支出,依上開之說明,自均應列在營業成
本項下,而物料如有超耗情事,自得予以剔除,上訴人主張
因屬營業費用,故不得就超耗部分,予以剔除,核非可採。
至上訴人主張代工部分,
惟查亦未見上訴人提示相關帳簿憑
證及代工合約約載之分裝、配送及庫存數量之報表供核,被
上訴人未予分別核定,於法亦無不合。㈤
綜上所述,上訴人
之主張,均無可採,原處分關於系爭營業成本部分,核無
違
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等由,乃駁回上訴人在原
審之訴。
五、本院查:㈠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
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
「稽徵機關進行調查或復查時,納稅義務人應提示有關各種
證明所得額之帳簿、文據;其未提示者,稽徵機關得依查得
之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及「本法第83條
所稱之帳簿文據,其關係所得額之一部或關係課稅年度中某
一
期間之所得額,而納稅義務人未能提示者,稽徵機關得就
該部分依查得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分別為
行為時所得稅法第24條第1項、第83條第1項及同法施行細則
第81條第1項所明定。次按「帳簿文據,其關係所得額之一
部而未能提示者,依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81條之規定辦理。
但其核定所得額,以不超過當年度全部營業收入淨額依同業
利潤標準核定之所得額為限。」、「(第1項)製造
業已依
稅捐稽徵機關管理營利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設置帳簿,平
時對進料、領料、退料、產品、人工、製造費用等均作成紀
錄,有內部憑證
可稽,並編有生產日報表或生產通知單及成
本計算表,經內部製造及會計部門負責人員簽章者,其製品
原料耗用數量,應根據有關帳證紀錄予以核實認定。(第2
項)製造業不合前項規定者,其耗用之原料如超過各該業通
常水準,超過部分,除能提出正當理由,經查明屬實者外,
應不予減除。(第3項)前項各該耗用原料之通常水準,由
主管稽徵機關會同實地調查,並洽詢各該業同業公會及有關
機關擬訂,報請財政部核定,其未經核定該業通常水準者,
得
比照機器、設備、製造程序、原料品質等相當之該同業原
料耗用情形核定之,其無同業原料耗用情形可資比照者,按
該事業上年度核定情形核定之。但上年度適用擴大書面審核
者除外,若無上年度核定情形,則按最近年度核定情形核定
之。其為新興事業或新產品,無同業原料耗用情形及該事業
上年度核定情形可資比照者,由稽徵機關調查核定之。(第
4項)上項所稱同業,指各主管稽徵機關所轄或鄰近縣(市
)之該同業。」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第58條復定有明文。
又「納稅義務人於稽徵機關進行調查或復查時未提示該項帳
簿文據或雖提示而有不完全者,稽徵機關應依所得稅法第83
條第2項規定時間命其提示或補正,如經過規定時間,而納
稅義務人仍不遵照提示或補正者,稽徵機關始得依同條第1
項後段規定,依查得之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
。」本院61年判字第198號亦著有判例。㈡按租稅稽徵程序
,稅捐稽徵機關雖
依職權調查原則而進行,惟有關課稅要件
事實,多發生於納稅義務人所得支配之範圍,稅捐稽徵機關
掌握困難,為貫徹公平合法課稅之目的,因而課納稅義務人
申報
協力義務,故所得稅法第71條規定納稅義務人應誠實申
報,同法第83條課予其應提供帳簿文據之協力義務,並賦予
稅捐稽徵機關於納稅義務人違反提供帳簿文據之協力義務時
,具有依查得之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之職權。
本件上訴人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營業收入
淨額91,856,489元,營業成本70,037,089元,營業費用及損
失總額18,580,260元,營業淨利3,239,140元。被上訴人初
查以其成本無法勾稽查核,按該業(行業標準代號:0883-1
4)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42%核算營業毛利38,579,725元,減
除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17,049,629元,核算營業淨利21,530
,096元,較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14%核算12,859,908元為
高,乃依查核準則第6條第1項規定,核定營業淨利12,859,9
08元,應補稅額2,323,429元。上訴人不服,申請復查,經
被上訴人95年1月26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50010062號復查
決定書駁回。上訴人仍不服,向財政部提起訴願,經被上訴
人就上訴人提示之帳證及成本表重新查核,以95年6月13日
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50012643號重審復查決定書即原處分,
核定營業成本63,249,555元,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18,194,6
33元,准予追減營業淨利2,447,607元,變更核定為10,412,
301元。上訴人猶未甘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原判決關於
上訴人於起訴前已提示5次帳證供核,其中所編之成本表與
其他帳證有不完全及不相符致其營業成本有不能勾稽情事,
被上訴人依
前揭規定所為原處分之合法性;及上訴人於起訴
時兩度重新編製相關報表及成本分析表,並於言詞辯論期日
主張應以96年8月17日提出之帳簿為據請求重新查核,被上
訴人亦提出查核結果及理由,原審認定上訴人之營業成本仍
屬不能勾稽等情;
暨上訴人於原審之主張如何不足採等事項
,已說明其得
心證之理由,即
難謂有
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
而原審行言詞辯論時,上訴人及被上訴人雙方已對於上訴人
在言詞辯論期日主張應以96年8月17日提出之帳簿為據互為
陳述,顯然該證據業經辯論,縱使被上訴人於原審言詞
辯論
終結後,於97年1月29日遞送補充答辯狀(一),然該書狀
係被上訴人就其於原審言詞辯論當庭陳述內容補送書面陳述
,
而非提出新證據,尚不影響上開證據業經辯論之事實,則
上訴人主張原審就被上訴人上開書狀未經辯論即採為證據,
原審訴訟程序有違法之重大程序瑕疵,原審逕予採信並據為
裁判依據,有違行政訴訟法第133條規定
云云,委不足取。
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依上訴人更正後表報查核,而部分
塑膠空瓶可為不同品牌所共用,於上訴理由檢呈照片,證明
不同品牌礦泉水之塑膠空瓶外型亦確有相同情形,就外型、
式樣相同之空瓶併同列報空瓶進銷存並無不當,原判決認定
不同品牌礦泉水之塑膠空瓶無混雜使用可能,違反
證據法則
,原判決未究明紙箱之性質非屬原料,亦未說明紙箱應屬物
料或間接材料之理由,有判決不備理由及不適用法規之違法
,本件被上訴人非但就物料(塑膠空瓶)計算超耗,更將應
屬營業費用之紙箱認定為直接材料或間接材料,據以計算超
耗,有違所得稅法第28條及查核準則第58條第1項規定,原
判決以成本無法勾稽為由,將部分產品按同業利潤標準核定
,與事實及法令不合,亦違
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況財政部
66年1月29日台財稅第30684號
函釋,業經財政部臺北市國稅
局97年3月3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70202955號函示「適用上
應非僅侷限於手工藝品製造業」,則被上訴人以上開財政部
函釋僅適用手工藝業,顯與法令規定不符等云。查被上訴人
於原審業已就上訴人第7次重新編製相關報表、成本分析表
及提示之帳證簿據(即上訴人於言詞辯論期日主張應以96年
8月17日提出之帳簿為據部分)查核結果,就其未符查核勾
稽之處而應予維持原處分之情形,於言詞辯論前,以96年9
月14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60008147號函提出答辯,並將上
訴人所提出之營業成本明細表、商品進銷存明細表(銷額)
及用品盤存表、原料進耗存明細表、相關原物料明細帳、傳
票及發票等,編為附件A、B、C、D及附件1、2、3、
4,而於言詞辯論期日交付
繕本予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收受,
原審亦係就上訴人及被上訴人雙方就上開證據互為辯論結果
予以判斷認定,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依更正後表報查
核及原判決有前揭
認事用法之違誤等節,無非係就原審取捨
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事項,
指摘其為不當,然證據之
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者不同,致其事實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
人之主張者,亦不得謂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人
主張原審未依職權調查證據,即直接認定被上訴人所言為真
,有違行政訴訟法第133條規定云云,尚嫌無據。又財政部
臺北市國稅局97年3月3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70202955號函
,就財政部66年1月29日台財稅第30684號函所為之解釋,並
非法令規章,對本院並無
拘束力,況財政部66年1月29日台
財稅第30684號函釋:「手工藝品之產製,其用以包裝單位
成品之塑膠袋,應列入成本;至於為銷售目的用以包裝產品
之紙箱,得列銷售費用。」係指帳簿文據所列報之營業成本
或營業費用按其性質得明確區分之情形(上開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函亦明揭斯旨),惟上訴人之營業成本不能勾稽,為
原審審認之事實,上訴人既未能提出合理之說明及證明文據
以供查核其營業成本及合理超耗情形,其上開上訴理由
自難
憑採。㈢綜上所述,原判決認事用法,尚無違誤,上訴論旨
,仍執前詞,指摘原
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
難認有理由
,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5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劉 鑫 楨
法官 黃 秋 鴻
法官 林 文 舟
法官 曹 瑞 卿
法官 陳 鴻 斌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5 日
書記官 吳 玫 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