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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9 年度判字第 29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3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9年度判字第297號 上 訴 人 英格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 芷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4 月2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1849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係經營其他電子零件及組件製造業,91年度營利事業 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㈠呆帳損失新臺幣(下同)19,372 ,270元,被上訴人初查以其中17,948,369元係對ACI WORLD 公司之應收貨款,惟其迄91年度尚未逾2年,與行為時營利 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下稱查核準則)第94條第5款及第6款 規定不合,不予認列,核定呆帳損失1,423,901元。㈡列報 研究與發展支出8,345,598元及可抵減稅額2,468,906元,經 被上訴人初查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及可抵減稅額均為0元, 並核定上訴人當年度應補稅額4,487,091元,上訴人不服, 申請復查,經被上訴人以95年12月4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5 0014925號復查決定書(下稱原處分)駁回,提起訴願亦遭 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經原審以96年度訴字第1849號 判決(下稱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仍不服,遂提起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一)呆帳損失部分:ACI WORLD公司逾 期未付之應收帳款計17,948,369元,係上訴人對該公司於89 年2月29日至89年7月20日間銷貨所發生之應收帳款債權,付 款日為銷貨之日起30天內,按行為時查核準則第94條第5款 及第6款及財政部75年4月16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規定 ,縱本件與ACI WORLD公司簽訂分期償還合約,系爭應收債 權自原到期應行償還之次日起算,至91年度止,已逾期2年 。(二)研究與發展支出及可抵減稅額部分:上訴人生產電 子零組件產品,除努力拓展行銷通路及繼續維持產品良好之 品質外,更須致力投入新產品之研發工作以增加產品之競爭 力,爰設有研發處下轄研發一部及研發二部作為統籌各項研 發工作之進行,此可參研究單位組織圖及各研發小組之研究 人員名冊,其研發工作乃因應市場需要就新產品之開發成立 委員會決定新產品開發組織類型及成員,積極從事研發工作 ,研發活動包括新產品開發計畫、針對「可行性研究報告書 」進行審查、評估新產品開發之可行性、決定產品是否開發 、擬訂新產品開發時程表、進行新產品開發、討論及修改、 訂定產品規格表、繪製圖面、製作手工樣品、測試新產品可 靠性、彙製產品工程標準書、新產品試產準備、新產品試產 、試產設計審查及確認、新產品問題討論與對策等,此有研 發循環手冊可參。有關被上訴人稱「無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 工時紀錄」部分,參諸96年7月24日工商時報所載,經濟部 工業局及被上訴人等財政部5區國稅局開會協商後,被上訴 人等同意以下之彈性處理,①工作日誌或工時紀錄,可由其 他相關證明文件核實認定;②臺灣研發、大陸等海外生產之 情形,如果是母公司在臺灣接單後,轉單至海外子公司生產 ,其提供研發之產品或技術,供子公司使用者,母公司之研 發支出仍可適用投資抵減。又其所稱「衍生產品」,因開發 之新產品仍為交換式電源供應器(下稱SPS),故稱之,然 其線路方式均有不同,實為新開發之產品。另有關「經查被 上訴人查核其中開發成本預估之人事薪資與設備費與研發費 用明細勾稽不符」部分,乃屬預計數與實際數之差異,尚不 能據以認上訴人無從事研發活動之實情。上訴人既已提供可 行性研究報告書、產品企劃書、新產品開發時程表、產品規 格表、產品測試報告、安規證書、產品問題/對策一覽表等 研究計畫及報告暨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專利審定書等資料,足 資說明上訴人確有從事研發活動等語,為此,訴請將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被上訴人則以:(一)呆帳損失部分:財政部高雄市國稅局 91年9月10日財高國稅審一第0000000000號函「統一本局對 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94條第5款及第6款有關呆帳損失 之實務疑義認定標準」規定,係適用於債務人未變更之情形 ,本件債務人則由ACI WORLD公司轉換為Kacura,且依民法 第320條規定可知,若當事人同意由第三人承擔債務,舊債 務已消滅,債權人應向新債務人進行催收,起算日應為新應 收債權請求權可行使之日。(二)研究與發展支出及可抵減 稅額部分:上訴人未提供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且 其新產品開發卷宗中載明研發之新產品係現有產品之衍生產 品,是本件研發支出文件未符合公司研究發展人才培訓及建 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93年10月 26日修正為「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 辦法審查要點」;下稱投資抵減審查要點)附表規定。又上 訴人研發電源供應器觀其各研究計畫內容,未具備研發高度 ,系爭研發支出非屬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獎勵範圍等語,資 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結果,以:(一)關於呆帳 損失部分:1.上訴人與ACI WORLD公司於逾期帳款協議明載 「ACI World (ACI) agrees to the following payment schedule of past-due invoices as of this agreement date to ENG Electric (ENG):1.October 31th,2000 $15, 000, 2. November 30th,2000 $30,000,3. December 31th ,2000 $100,000,4. January 31th,2000, $200,000,5. February 28th, 2001 $15,986.98」(ACI WORLD公司同意 依下列期限給付逾期發票款予ENG〈即上訴人〉……)、「 ACI will be found in default and in violation of this payment contract should they not make fill and complete payment (including any interest penalty) on each of the payment schedule items.,number 1 through 5, within 30 days of their due dates.」(ACI WORLD 公司如逾上開付款期限約定30天仍未依約全數付款〈含懲罰 性利息〉,將被視為給付遲延違反約定)、「ENG agrees that as long as ACI is not in default of this agreement and contract that they will not pursue forcing the past-due amounts from ACI through other options. ENG will continue to work with ACI in providing quotes and samples in order for ACI to continue selling ENG products.」(ENG同意ACI WORLD公 司如不違反前揭合意及約定,上訴人則不會以其他方式追索 前欠,且將繼續提供樣本及報價讓ACI WORLD公司銷售ENG產 品)等語,是上開協議乃上訴人與ACI WORLD公司借款屆償 還期後,更行約定償還期限,其債務之要素既未變更,自不 得謂為消滅舊債務而發生新債務,而上訴人(債權人)於上 開約定中明示允許ACI WORLD公司緩期清償,而ACI WORLD公 司就89年10月31日、89年11月30日之第1、2期約定期款已依 約清償,第3期約定期款之清償期日為89年12月31日,則本 件系爭應收帳款自該項債權原到期應行償還之次日(亦即請 求權可得行使之日)起算,至91年12月31日止適滿2年,惟 尚未逾2年,是上訴人主張伊於91年11月間就系爭應收帳款 已於美國向ACI WORLD公司起訴追償無著縱屬實情,亦與行 為時查核準則第94條第5款「債權中有逾期2年……者」之要 件不符。又本件上訴人與ACI WORLD公司之逾期帳款協議, 並非以新債務清償舊債務,核與財政部高雄市國稅局91年9 月10日財高國稅審一第0000000000號函「統一本局對營利事 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94條第5款及第6款有關呆帳損失之實務 疑義認定標準」所指「……經雙方再約定以新債方式變更清 償期時(如重新開立商業本票,按月分期償還)」之新債清 償舊債情形自屬有別。至於財政部75年4月16日台財稅第000 0000號函釋係就未經債權人同意緩期清償之債權而為釋示, 自難執上開函釋以為對上訴人有利之認定。2.上訴人係就 Kacura代表ACI WORLD公司所為之逾期帳款協議追償甚明, 被上訴人執前揭文書稱ACI WORLD公司對上訴人之貨款債務 已由Kacura承受,上訴人同意Kacura負責清償ACI WORLD公 司之貨款云云,尚嫌乏據。然因本件上訴人對ACI WORLD公 司之應收帳款至91年12月31日止未逾2年,是原處分否准上 訴人以其對ACI WORLD公司之應收帳款17,948,369元列報呆 帳損失,理由固有未洽,惟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二) 關於研究與發展支出及可抵減稅額部分:1.「案號P0001- EPA-051WU-yy專案(下稱051WU-yy專案)部分:上訴人此051 WU-yy專案乃另一051WU-xx案之衍生產品,使用之技術能力 為既有技術一節,亦有上訴人所提之可行性研究報告書「三 、預估需求時程及樣品數量:衍生產品:由Mod 051WU-xx衍 生……四、技術及時程評估:1.技術能力:既有技術……」 可證,是上訴人所稱開發新產品實僅於原既有技術水準基礎 下之修正,係量產前之準備工作,屬例行性開發市場業務, 並無高度之前瞻性、風險性與開創性可言,自無法認為其研 究發展對國家之經濟發展及促進產業升級有直接之助益。此 外,上訴人就此專案所提之會議記錄、研發工作歷程表、產 品企劃書、產品規格表、報價單、服務企劃書、支付憑單等 或為「051WU」、或為「051WU-xx」案者,而測試報告則為 「051WX」者,均非屬系爭051WU-yy專案之研發紀錄或資料 ,是上訴人稱當年度伊有為本專案新產品之研究開發云云, 即難信為真實。2.案號P0002-EPA-601DA/DNXX專案(下稱 601DA/DNXX專案)部分:此601DA/DNXX專案實為另一「601D A」案之衍生產品,使用之技術能力為既有技術一節,亦有 上訴人所提之可行性研究報告書「三、預估需求時程及樣品 數量:衍生產品:由Mod EPA-601DA衍生……四、技術及時 程評估:1.技術能力:既有技術……五、開發價值評估:EP A-601DA/DNXX,衍生產品」可證,是其所稱開發新產品實僅 於原既有技術水準基礎下之修正,係量產前之準備工作,屬 例行性開發市場業務,並無高度之前瞻性、風險性與開創性 可言。至於上訴人就此所提之會議記錄、產品規格表、測試 報告等,或為「EPA-601DA」、或為「EPA-601DX」或為「EP A-601D」案,均非系爭601DA/DNXX專案之研發紀錄或資料, 自難執以為對上訴人有利之認定。況審諸上訴人所提之產品 測試報告期日均為90年3月29日,顯非於91年度為之,益徵 上開產品規格表、產品測試報告等並非系爭601DA/DNXX專案 之研發紀錄資料。上訴人以上開非系爭601DA/DNXX專案之可 行性研究報告書、產品測試報告等撰製與上開資料時程相符 之工作歷程表,亦難信為真實,是上訴人稱當年度伊有為本 專案新產品之研究開發云云,尚難遽信為真。3.案號P0003 -EPAS-101Wx-yy專案(下稱101Wx-yy專案部分:上訴人就 此專案所提:可行研究報告書(附原處分卷第458頁)產 品型號為「EPAS-101Wy-x」,工作頻率為50-60Hz;會議 紀錄,或為「EPAS-101W」;產品規格表產品編號為「EPA S-101Wy-x」、產品工程標準書產品型號或為「EPAS-101W u」,或為「EPAS-101Wy-x」;產品測試報告、安規申請 書等產品型號為「EPAS-101Wu」,材料承認書之日期為90 年10月間,機種為「EPA-101W-xx」,閩強電子製品廠與上 訴人往來之文件、請承認書等之型號則有「EPAS-101Wx -xx 」「EPAS-101Wx-y」、「EPA-101WX」「EPAS-101Wx」、安 規證書之產品型號則為「EPAS-101WT-Y」、「EPAS-101WT 」、「EPA-101WT」、「EUA-101WT」、支付憑證、商品電磁 相容型式試驗報告上之產品型號亦與系爭EPA-101Wx-yy專案 不同。此外比較上訴人所提之研發工作歷程表上產品測試報 告期日散布於當年度3月至10月間,惟依上訴人所提之測試 資料所示之產品測試時間或在其他年度(如90年11月28日) 為之、餘則均於91年3月28日亦有不符,益證上訴人所提之 上開產品規格表、產品工程標準書、產品測試報告等非屬系 爭EPA-101Wx-yy專案之研發紀錄資料。4.另上訴人所提「電 壓轉換器」核准審定書之產品專利權屬「新型專利」,而新 型係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對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 之創作(專利法第93條規定參照),產品創新高度本即較低 ,此參諸上開電壓轉換器僅就原產品構造裝置稍作更動即明 ,況該電壓轉換器新型專利與上訴人所稱該年度系爭「051W U-yy」、「601DA/DNXX」、「101Wx-yy」專案研發方向及內 容亦不相同,是上訴人執之稱伊於91年度施行之「051WU-yy 」、「601DA/DNXX」、「101Wx-yy」專案研發具創新性云云 ,核無可採。5.上訴人就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發展人員 之薪資部分,固提出內部整理之研發人員名單繕寫各該人員 經歷、職稱、職掌、在職期間、全年薪資總額等項,惟上訴 人所提之系爭研究與發展相關資料,未臻完整,不能證明當 年度確有為系爭「051WU-yy」、「601DA/DNXX」、「101Wx- yy」專案之研發,而依該名單記載,多數員工同時參與「05 1WU-yy」、「601DA/DNXX」、「101Wx-yy」專案,然上訴人 就此並未提出各員擔任之工作細項及各成員於各研發階段之 工作報告、實施方法及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等 記錄供核,是無法與其所提示之部門人員之工作經歷、工作 職掌及專案計畫、各部門研究用之儀器設備等相互勾稽,是 被上訴人以上訴人無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或詳盡之 研發計畫及紀錄,無法證明確實從事研究發展活動,其中開 發成本預估之人事薪資與設備費與研發費用明細勾稽不符, 進而否准上訴人適用投資抵減,於法並無不合。6.本件原處 分否准上訴人原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之抵減,非就公司所提 研究計畫及報告或研究計畫及紀錄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 生有疑義,是上訴人請求送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經濟部 工業局)鑑定,核無調查之必要;至於上訴人所舉原審法院 93年度訴字第3335號判決,其原因基礎事實與本件不同,固 難比附援引,況其屬個案之認定,亦不生拘束本件之效力等 由,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 五、本院按:經核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並無違誤,再論斷如 下: (一)「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金額百分之三 十五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公司當年 度研究發展支出超過前2年度研發經費平均數,或當年度人 才培訓支出超過前2年度人才培訓經費平均數者,超過部分 得按百分之五十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 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4年度內抵減之。」為行為時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以下簡稱促產條例)第6條第2項所明定。次按 「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或 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 出之下列費用:……」及「公司依本辦法規定投資於研究與 發展及人才培訓之支出,應於辦理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時依規定格式填報,並依下列規定檢附有關證明文件 ,送請公司所在地之稅捐稽徵機關核定其數額……一、研究 與發展支出:(一)公司之組織系統圖及研究人員名冊。(二) 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完整進、 領料紀錄。(三)當年度購置專供研究與發展用儀器設備之清 單。(四) 研究發展單位配置圖及其使用面積占建築物總面 積之比率說明書。(五)購置或使用專利權、專用技術、著作 權之契約或證明文件及其攤折或支付費用計算表。(六)研究 計畫及紀錄或報告。(七)其他有關證明文件。」為公司研究 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以下稱投資抵減 辦法)第2條第1項及第8條第1項第1款所規定。依上開規定, 公司主張有研究與發展事實,請求抵減稅額者,應提出相關 證明文件證明之。又有研究與發展事實,得依促產條例抵減 稅額者,係屬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減免事由,對為納稅義務人 之營利事業有利之要件事實,應由營利事業負客觀舉證責任 。當是否屬於促產條例之研究與發展之事實存否不明時,得 出與該事實不存在相同之法律效果,即不得認列研究與發展 支出。換言之,除非公司提出之證明文件能確實證明有研究 與發展事實存在,否則,不得准認列研究與發展支出以抵減 稅額。原判決認定,就案號051WU-yy專案部分,上訴人所提 之會議記錄、研發工作歷程表、產品企劃書、產品規格表、 報價單、服務企劃書、支付憑單等,均非屬該專案之研發紀 錄或資料;就案號601DA/DNXX專案部分,上訴人所提會議記 錄、產品規格表、測試報告等,均非屬該專案之研發紀錄或 資料;就案號101Wx-yy專案部分,上訴人所提產品規格表、 產品工程標準書、產品測試報告等,均非該專案之研發紀錄 資料,核其事實認定,並無違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證據法 則,於法無不合。上訴人提出之資料,既無法證明其有研究 與發展事實,自不得准其列報研究發展支出以抵減稅額。上 訴意旨以其本年度所申報之上開投資抵減之研究計畫即051W U-yy專案、601DA/DNXX專案及101Wx-yy專案等3系列產品, 因輸出電壓之不同,是以在案號末數碼以代數X或Y代之(例 如:專案一之輸出電壓為5~15V,專案二之輸出電壓為5~24V ,專案三之輸出電壓為3~24V),實屬同一系列產品,指原判 決對專案代號及相關證物之連結有所誤解,而指原判決認事 用法違誤云云,核屬對原判決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 使事項,任意指摘為違背法令,難認有理由。至上訴人主張 原判決指稱案號601DA/DNXX專案部分,上訴人所提之產品測 試報告期日均為90年3月29日,應屬原判決之誤解,測試日 期為西元2002年(即民國91年)3月29日一節,並未表明依 卷內如何之訴訟資料,可得出其上開主張之結論,其據以指 摘原判決認事用法有違誤云云,亦無足採。 (二)促產條例給予公司租稅優惠,旨在「促進產業升級」(促產 條例第1條參照),公司之研究與發展,自是限以有助於產業 升級之研究與發展,始能享有促產條例所規定之租稅優惠。 因此公司依據客戶所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進行測試製 模,或就其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之規格進行修正補強或自行 修正,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僅為量產前之準備工作,屬 例行性開發市場業務,自非屬促產條例所要鼓勵之研究與發 展範圍,此乃法律規定之當然解釋,並非增加法律所無之規 定。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未究明促產條例第6條第2項所謂研 究發展之規定,將「研究與發展」之適用範圍予以限縮,違 反租稅法律主義,有適用法令不當之違背法令之情云云,尚 有誤會。 (三)原判決係認上訴人提出之資料,不足以證明有其所主張上開 專案之研究與發展事實,其又未提出其所主張研發人員之工 作細項及各成員於各研發階段之工作報告、實施方法及專供 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等記錄供核,是無法與其所提 示之部門人員之工作經歷、工作職掌及專案計畫、各部門研 究用之儀器設備等相互勾稽,因而肯認被上訴人以上訴人無 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或詳盡之研發計畫及紀錄,無 法證明確實從事研究發展活動,其中開發成本預估之人事薪 資與設備費與研發費用明細勾稽不符,而否准上訴人適用投 資抵減處分。原判決並非僅因上訴人未提出參與研究人員完 整之工時紀錄,即認其未有研究與發展事實,亦未適用93年 10月26日訂定之審查要點之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 支出」「應檢附之證明文件」:「研究與發展計畫書與報告 或紀錄、研發流程圖、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研發 費用申報明細表及研發項目列示領料及用料之有關紀錄等相 關資料」所要求提出「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之規 定。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依非行為時之93年10月26日訂定之 投資抵減審查要點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應檢附之證明文 件第1項所列「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以上訴人 未能提示之理由而否准研發人員薪資之適用投資抵減,顯就 課稅要件之文件檢具事項逾越母法之規定,背離租稅法律主 義,有判決不適用法規及適用不當之違背法令情事云云,亦 有誤解。 (四)上訴意旨其餘之指摘,係就原審已論斷者,泛言不備理由, 或就原審所為論斷,泛言其論斷矛盾,亦難認有據。 (五)綜上所述,原判決並無上訴人所指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25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黃 璽 君 法官 鄭 小 康 法官 鄭 忠 仁 法官 吳 東 都 法官 陳 金 圍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25  日                書記官 郭 育 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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