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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9 年度判字第 36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4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新型專利舉發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9年度判字第367號 上 訴 人 台達電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 參 加 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啟舜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新型專利舉發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6月2 6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3187號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前於民國(下同)91年12月30日以「轉子組合結構」 (下稱系爭案)向被上訴人申請新型專利,經其編為第0000 0000號審查,准予專利,並於公告期滿後,發給新型第2161 00號專利證書。嗣參加人於94年3月28日以其違反核准時專 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及第2項規定,不符新型專利要件, 對之提起舉發。上訴人先於94年5月13日提出專利更正申請 書,復於94年6月2日重新提出專利更正申請書,申請更正申 請專利範圍。案經被上訴人審查,認為系爭案94年6月2日更 正本與92年12月11日審定公告本比較,係將原申請專利範圍 第7項對第1項進一步界定之技術特徵併入第1項,原申請專 利範圍第13項對第11項進一步界定之技術特徵併入第11項, 屬於申請專利範圍縮減之更正,並未超出申請時原說明書或 圖式所揭露之範圍,亦未實質擴大或變更申請專利範圍,符 合現行專利法第108條準用第64條第1項第1款及第2項規定, 應准予更正,除另行公告外,系爭案依該更正後之內容審查 ,於96年2月5日以(96)智專三㈡04087字第09620085760號 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處分。上 訴人不服,提起訴願、行政訴訟,均遭駁回,遂提起本件上 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一)訴願程序未予上訴人言詞辯論之機 會,於法有違:上訴人於提起訴願時曾於訴願理由中具狀申 請到會言詞辯論,但訴願機關完全未加以理會,僅於訴願決 定理由說明並無疑義、核無必要,但訴願機關對於本件事實 及法律關係尚未完全明瞭,且完全採用被上訴人之答辯意見 ,如何能謂「並無疑義」,故訴願機關並無正當理由不依上 訴人之申請,通知其到會行言詞辯論,而拒絕上訴人之申請 言詞辯論,其踐行之審議程序自難謂無瑕疵。(二)原處分 明顯具有訴外裁判之行政瑕疵:參加人僅就系爭案申請專利 範圍第1、2、3、4、5、7、8、9、11、12、13、15、16及17 項主張不具新穎性,且完全未針對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6 、10、14及18項提出舉發理由及列舉任何相關先前技術;對 於參加人所沒有爭議的事項,被上訴人超越當事人進行主義 的精神逕對於參加人沒有舉發的事項為審酌,並且對於參加 人所沒有提出的證據,如參加人只用引證1、引證2舉發系爭 案的第1項,但被上訴人除了引證1、引證2之外,再組合引 證1、引證2及習知技術,核駁系爭案第1項的進步性,違背 當事人進行主義的精神。本件上訴人在舉發審定前並未接獲 參加人所提之舉發補充理由,無法得知其補充理由內容並進 一步為補充答辯,因此,當參加人於舉發理由只主張系爭案 不具新穎性時,則原處分論述其進步性即構成「訴外裁判」 ,且參加人所提之舉發補充理由顯然已超出原舉發理由之範 圍,致使被上訴人所為之原處分,顯已超出舉發理由所主張 ,已構成「訴外裁判」之行政瑕疪,應予以撤銷。再者,被 上訴人自始至終皆未提供參加人之舉發補充理由書給上訴人 ,致使上訴人無從論斷,而被上訴人不願提供該舉發補充理 由書給上訴人加以佐證,更加彰顯被上訴人之主張顯與事實 不符,而是基於主觀之論斷。(三)原處分違反行政程序法 第9條及同法第104條第1項第2款規定,且明顯違反行政上之 「平等原則」、「誠信原則」:被上訴人給予參加人提出舉 發補充理由的機會,但卻未給予上訴人提出補充答辯的機會 ,如此不利於上訴人之情況,顯然違反了行政程序法第9條 之規定,並因此產生對上訴人不利的結果,是以,此一違法 甚明之行政處分明顯違反平等原則,自應予以撤銷。參加人 於原先之舉發理由中未引證與本件關聯性最深的美國第RE34 268號專利前案作為證據及未主張引證1或2加上引證3及系爭 案圖1之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前案等揭示下,系爭案為運用 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且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 成且未能增進功效者,不具進步性等。因此,實以證明參加 人補充之理由實已超出原舉發理由所主張之範圍,且被上訴 人所為處分的依據理由有諸多超出參加人所提出之舉發理由 內容範圍,然而上訴人卻無法得知參加人之舉發補充理由之 內容,並依據該舉發補充理由書之內容為進一步的答辯,因 此,被上訴人主張「其補充理由未超出原舉發理由範圍」顯 與事實不符,如此認定事實違誤之行政行為,顯然違反誠信 原則。(四)系爭案並未違反專利法之規定,被上訴人認定 系爭案違反專利法第98條第2項,顯有違誤:1.系爭案申請 專利範圍第1項相較於先前技術具有進步性:上訴人於舉發 答辯中即已提及,系爭案之輪轂藉由固定物固定在「除該突 出部外」之罩殼表面,其完全不影響風扇大小,也就是說, 先前技術之扣件為了要扣合在突出部的頂端,間接增加了輪 轂與罩殼結合後的厚度,而系爭案的改良即可完全消弭此一 缺失;此外,因為藉由固定物將輪轂和罩殼緊密結合在一起 ,因此風扇在運轉時可降低噪音的產生,且於高速運轉下不 致因離心力而鬆脫,顯然地,系爭案不但有效地限縮了原本 風扇設計的尺寸,更進一步地消除噪音及可能鬆脫的不穩定 性,相較於先前技術,其進步性實可謂相當明確。2.申請專 利範圍第10項相較於先前技術具有進步性:無論在引證1或 引證2當中,皆未提及任何增加散熱效率之技術手段,相反 地引證3也未提及減少轉子結構厚度的技術手段,顯然兩者 之間並未說明或建議如何能作一結合,被上訴人認定此乃為 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惟於系爭案申請前尚未有相 同或甚至類似的產品問市,原處分也未提出任何先前技術以 為證據,被上訴人單憑主觀意識即認此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 能輕易完成,自屬違法。3.綜上,無論引證1、2、3及系爭 案習知圖式並未完整揭露更正後之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 、10項獨立項所揭示之技術內容,且無法達到系爭案申請專 利範圍第1、10項獨立項所能達成之功效,亦不足以證明系 爭案係為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悉該項技術 者所能輕易完成,故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及10項獨立 項實具有進步性,並無違反專利法第98條第2項,且其附屬 項當然亦符合專利要件等語,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 分。 三、被上訴人則以:(一)參加人之舉發理由,其中僅就個別之 引證1、引證2與系爭案原核准公告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 第11項之獨立項進行比對時,具體主張個別之引證1、引證2 與系爭案第1項、第11項所載完全相同,系爭案第1項、第11 項不具新穎性,故上訴人所言顯非事實。且系爭案原核准公 告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第11項業經更正,原處分僅就參 加人有關系爭案不具進步性之主張予以審查,並無訴外裁判 之情事。又參加人舉發理由指出「系爭案之附屬請求項界定 其罩殼(12)與輪轂(14)之間可利用固定物(16)定位, (略)。參看系爭案圖式之圖1,系爭案之圖1為美國第RE34 268號專利前案,該前案所揭示之金屬罩殼(104)與輪轂( 106)之間即利用一固定物來定位,(略)」,即舉發理由 已引用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前案作為證據,上訴人所稱舉 發理由未引證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前案作為證據顯非事實 。(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更正後之獨立項為第1項及第1 0項,其分別即為原核准公告之申請專利範圍第7項及第13項 ,舉發程序中參加人已主張系爭案不具進步性暨其不具進步 性之具體理由,並未超出舉發理由主張之範圍,且上訴人也 已於舉發答辯理由中說明其進步性之理由,故確無再交付上 訴人補充答辯之必要。(三)引證1或引證2已揭露系爭案申 請專利範圍第1項用以縮減馬達整體厚度之輪轂與罩殼之整 體構造及連結關係,雖未揭露其中一用以卡合輪轂與罩殼之 固定物,惟在系爭案圖1之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前案中已教 示一固定物用以固定輪轂與罩殼,在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 1項用以縮減馬達整體厚度之輪轂與罩殼之整體構造及連結 關係已被揭露完全相同之情況下,此僅簡單增加一亦被教示 之固定物,上訴人所稱之功效增進亦可由前案中預期,自不 具進步性。(四)引證1或引證2已揭露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 第10項用以縮減馬達整體厚度之輪轂與罩殼之整體構造及連 結關係,雖未揭露其中罩殼(12)形成有複數個通孔(18) 之構造特徵,惟引證3之貫穿孔已有對應之揭示,在系爭案 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用以縮減馬達整體厚度之輪轂與罩殼之 整體構造及連結關係已被揭露完全相同之情況下,此僅簡單 增加一亦被揭示之通孔,上訴人所稱之功效增進亦可由前案 中預期,自不具進步性。(五)系爭案不具進步性。原處分 並無違誤等語,資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一)原處分 是否有訴外裁判部分:按上訴人所爭執之美國第RE34268號 專利前案,為系爭案說明書本身所揭示之習知技術,故上訴 人本身自應知之甚詳,況被上訴人在審查系爭案是否有違反 專利法不具進步性規定,本應論述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各請 求項之習知技術與其技術特徵所在,參加人所列出之引證證 據中已經將系爭案之公報及說明書列為舉發附件1,就系爭 案公報之內容(包括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自無需再重複 列為引證案之必要,上訴人所稱自有所誤。又參加人舉發理 由已引用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前案作為證據,上訴人所稱 舉發理由未引證美國第RE34268號專利前案作為證據顯非事 實。上訴人主張、參加人完全未針對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 修正前)第6、10、14及18項提出舉發理由及列舉任何相關 先前技術者,實際上更正前第6、10、14及18項為更正後第6 、9項(為第1項獨立項之黏著固定方式、材料為金屬),及 第12及16項(為第10項獨立項之黏著貼附方式、材料為金屬 ),該固定方式及材質無涉於進步性之認定,且參加人舉發 理由中亦陳明:「系爭案無論是獨立請求項或附屬請求項之 所有特徵,均已遭到各引證案具體揭示,顯而易見,系爭案 並不符合新型專利要件」,上訴人所稱自無所憑。(二)原 處分有無違反行政程序法第9條及第104條第1項第2款規定, 及違反平等、誠信原則:被上訴人給予參加人提出舉發補充 理由的機會是因為上訴人於舉發後更正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 ,而其更正之內容為:1.該更正本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係將 原申請專利範圍第7項對第1項進一步界定之技術特徵併入第 1項,及原申請專利範圍第13項對第11項進一步界定之技術 特徵併入第11項,屬於申請專利範圍縮減之更正。2.系爭案 原申請專利範圍第7項為依附於原第1項之附屬項,而附屬項 為其所依附之獨立項的特殊實施態樣,且附屬項之技術內容 應包括有獨立項的技術內容,是原申請專利範圍第7項本即 包括有原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又原申請專利範圍第13項為 依附於原第11項之附屬項,而附屬項為其所依附之獨立項的 特殊實施態樣,且附屬項之技術內容應包括有獨立項的技術 內容,故原申請專利範圍第13項本即包括有原申請專利範圍 第11項。既然申請專利範圍是縮減,故被上訴人函請參加人 就此更正表示意見,參加人提出舉發補充理由書後,因補充 理由未超出原舉發理由之範圍,故無再交付上訴人補充答辯 之必要,被上訴人所為自於法無違,亦無違平等、誠信原則 。(三)系爭案有無進步性:1.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 相較於先前技術不具進步性:引證1或引證2已揭露系爭案申 請專利範圍第1項除「固定物」外的所有技術特徵,而系爭 案該「固定物」之技術特徵乃係美國RE34268號專利所揭示 之習知技術,為熟習該項技術者組合引證1與美國RE34268號 專利所揭示之習知技術能輕易完成;或組合引證2與美國RE3 4268號專利所揭示之習知技術能輕易完成,故系爭案申請專 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2.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0項相 較於先前技術不具進步性:引證1或引證2已揭露系爭案申請 專利範圍第10項除「複數個通孔」外的所有技術特徵,而系 爭案該「複數個通孔」之技術特徵乃係引證3所揭示之習知 技術,為熟習該項技術者組合引證1與引證3之習知技術能輕 易完成;或組合引證2與引證3所揭示之習知技術能輕易完成 ,故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0項不具進步性。3.系爭案申請 專利範圍其他附屬項,亦不具進步性:引證1或2及美國專利 前案等先前技術已足以證明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2、3、4 、6、7、8、9項不具進步性;引證1或2及美國專利前案及引 證3等先前技術已足以證明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5項不具進 步性;引證1或2及引證3等先前技術已足以證明系爭案申請 專利範圍第11、12、16項不具進步性;引證1或2及引證3及 美國專利前案等先前技術已足以證明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 13、14、15項不具進步性。(四)因此,舉發證據已足以證 明系爭案違反專利法第98條第2項規定不具進步性。從而, 被上訴人所為本件「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處分並無 不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屬妥適,上訴人訴請撤銷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即非有理,應予駁回。因將訴願決定及原處 分均予維持,駁回上訴人之訴。 五、上訴人上訴意旨除復執與原審起訴相同之主張外,另略以: 綜觀原判決理由,並未針對上訴人所提參加人以新穎性舉發 系爭案,被上訴人卻以進步性審理系爭案而有訴外裁判之情 事。然原判決遽認「因補充理由未出原舉發理由之範圍,故 無再交付原告補充答辯之必要」,已充分揭示原審法院認定 事實有未踐行調查程序且有重大錯誤,該判決有違行政訴訟 法第133條、第189條及第243條第2項第6款規定,其判決當 然違背法令。另上訴人究「補充理由未超出原舉發理由之範 圍」中所述「範圍」,其義係指「引證案之增減」亦或是「 舉發理由之增減」?被上訴人及原判決機關均未作明確之釋 義。若參加人針對更正後申請專利範圍進行「舉發理由之增 減」並提出系爭案違反其他專利要件之情事,基於行政程序 上的誠信原則和平等原則,被上訴人應予上訴人針對系爭案 是否違反其他專利要件之答辯機會。於上訴人無法得知參加 人之舉發補充理由書之內容,並依據該舉發補充理由書之內 容作進一步的答辯情況下,原判決及被上訴人認為「無再交 付原告補充答辯之必要」顯與事實不符,並損及上訴人捍衛 其專利權之權利,顯然違反行政法之誠信原則與信賴保護原 則等語。 六、本院查: ㈠按「凡對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改良,而可供產 業上利用者」,得依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97條及第98條第 1項規定申請取得新型專利。又「新型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 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 功效時,雖無前項所列情事,仍不得依本法申請取得新型專 利。」復為同法第98條第2項所明定。又對於獲准專利權之 新型,任何人認有違反前揭專利法第97條至第99條規定者, 得附具證據,向專利專責機關提起舉發。基此,系爭案有無 違反前揭專利法情事而應撤銷其新型專利權,依法應由舉發 人附具證據以證明之,倘其證據已足或不足證明系爭案有違 前揭專利法之規定,即應為舉發成立或不成立之處分。 ㈡又按新型專利是否未符專利要件之事證,乃事實認定問題, 事實審法院有衡情斟酌之權,苟已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 據之結果,而未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 。再者,專利進步性之審查,係以先前技術為基礎,判斷專 利申請是否具有進步性。專利之發明或創作與先前技術之差 異比較,重在申請專利案是否容易達成,應就申請案之發明 或創作為整體(as a whole)判斷,並非僅就申請案之發明 或創作之各個構成要件,逐一與先前技術比對而已,並應就 申請專利範圍之每項請求項所載發明或創作整體為判斷,審 視其是否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人或熟悉該項技術者 (a person having ordinarily knowledge in the art based on the prior art),以先前技術所能輕易完成者, 並得以一份或多份引證文件組合以為判斷;惟其組合,以熟 悉該項技術者於申請時(若有主張優先權者,則指有效優先 權日),所能輕易完成者為限。故而,新型專利之審查非不 得將不同引證資料予以組合,再與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之 技術內容為比對,資以判斷系爭案是否具有突出之技術特徵 或顯然之進步(obviousness)。又新型專利三要件為產業 上利用性、新穎性及進步性等,此三項專利要件之審查順序 具有層升關係,亦即須符合前一要件後,始有審查在後之要 件是否符合,如前一要件不符合,其後之要件即毋庸審究, 而無法取得專利。 ㈢查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94年6月2日被上訴人准予更正本 )獨立項有2,即第1、10項,其餘分別為第1項或第10項之 附屬項,亦即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附屬項為:第2、3、4 、5、6、7、9項依附於第1項,第8項依附於第7項;申請專 利範圍第10項之附屬項為:第11、12、13、14、15、16項。 而參加人所提之舉發證據為:附件1為系爭案公報及說明書 、附件2為西元1999年8月17日公開之日本特開平00-000000 號專利案(即引證1)、附件4為西元1996年12月13日公開之 日本特開平0-000000號專利案(即引證2)、附件3、5分別 為引證1、2與系爭案之比較示意圖、附件6為91年11月11日 審定公告之第00000000號「具頂撐件之馬達轉子結合構造」 新型專利案(即引證3)。 ㈣次查,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及第10項,經原審依職 權調查證據比對各引證案結果,因引證1或引證2已揭露系爭 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除「固定物」外的所有技術特徵,而 系爭案該「固定物」之技術特徵又係美國RE34268號專利所 揭示之習知技術,為熟習該項技術者組合引證1與美國RE342 68號專利所揭示之習知技術能輕易完成;或組合引證2與美 國RE34268號專利所揭示之習知技術能輕易完成,因而據以 認定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進步性;又引證3揭示「 轉子2頂壁設複數個貫穿孔24」,引證1或引證2已揭露系爭 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0項除「複數個通孔」外的所有技術特徵 ,而系爭案該「複數個通孔」之技術特徵,為引證3所揭示 之習知技術,為熟習該項技術者組合引證1與引證3之習知技 術能輕易完成;或組合引證2與引證3所揭示之習知技術能輕 易完成,因而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10項亦不具進步性。而 其餘附屬項之技術特徵,亦經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 據之結果,亦於引證1或2皆有揭露,或屬進一步界定之技術 特徵核屬習知簡單技術,引證1或2及美國專利前案等先前技 術已足以證明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2-9項不具進步性;而 引證3亦有揭露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5項所界定之第1項之 罩殼形成有複數通孔,故引證1或2及美國專利前案及引證3 等先前技術,已足以證明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第5、11-16項 均不具進步性,復經原判決詳予論述其判斷之理由,記載在 判決書第21-24頁,其認事用法,尚無違誤,難謂有違論理 及經驗法則,判決不備理由或適用法規不當之違法情形。上 訴人主張參加人未於舉發理由書提出之證據及理由,被上訴 人不得逕依職權審查等語,忽略上述新型專利之審查非不得 將各不同引證案予以組合,再與系爭案之申請專利範圍之技 術內容為比對,資以判斷系爭案是否具有突出之技術特徵或 顯然之進步(obviousness),並不受限於舉發證據或理由 之限制。上訴意旨對此主張原判決有訴外裁判、有違誠信及 平等原則等語,容有誤解,無法採取。 ㈤上訴意旨以曾向訴願機關請求言詞辯論,卻遭拒絕,原判決 仍予以維持,有違訴願法第65條規定等語。惟查受理訴願機 關已斟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無行言詞辯論之必要,而未進 行言詞辯論,尚難據此指摘其違背訴願法第65條規定。又上 訴人所引本院改制前82年度判字第2460號判決意旨,因非判 例,其法律見解並無拘束本件之效力,仍難據之為有利上訴 人法律見解之依據,附此敘明。 七、綜上所述,原判決認原處分所為「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 」之處分,其認事用法,俱無違誤,維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並對上訴人在原審之主張如何不足採之論據取捨等,均已 詳為論斷,而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並無判決理由不備、 判決不適用法規等違背法令情事,其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 適用之現行法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 謂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又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 者不同,致其事實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不得謂 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人對於業經原判決詳予論 述不採之事由再予爭執,核屬法律上見解之歧異,要難謂為 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8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劉 鑫 楨 法官 楊 惠 欽 法官 林 文 舟 法官 曹 瑞 卿 法官 陳 鴻 斌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8   日                書記官 王 史 民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