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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行政法院 99 年度判字第 445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4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新型專利舉發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99年度判字第445號 上 訴 人 台達電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乙○○ 參 加 人 奇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上列當事人間新型專利舉發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7月 16日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7年度訴字第750號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參加人奇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奇鋐科技公司)前於民 國(下同)86年7月15日以「無碳刷直流風扇之改良」向前 經濟部中央標準局(88年1月26日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申請新型專利,為該局編為第00000000號審查,並經被上 訴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准予專利,於公告期滿後,發給新型 第193843號專利證書(下稱系爭專利)。嗣上訴人以系爭專 利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第2款及第2項之規 定,不符新型專利要件,對之提起舉發,案經被上訴人審查 ,於96年7月17日以(96)智專三㈡04099字第09620392480 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不成立」之處分(下稱原處分) 。上訴人不服,提起訴願、行政訴訟,均遭駁回,遂提起本 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一)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相 對於各證據確實不具新穎性或進步性,且被上訴人於事實認 定及適法上顯有違誤:證據1的電晶體60的集極係連接至該 限流電阻,且該限流電阻A亦連接至該電晶體411,並且該電 晶體411基極即經該限流電阻A而與該電晶體60之集極連接。 明顯地,系爭專利的所有技術特徵,無論是結構元件或連接 關係,皆已完整地由證據1所揭示,因此,證據1已足以證明 系爭專利確實不具新穎性,故依據系爭專利核准時專利法第 98條第1項第2款規定,系爭專利相較於證據1係不具專利性 。再者,上訴人在舉發理由書係稱「電晶體411與限流電阻 A」以與系爭專利獨立項作比對,並非如同被上訴人以「元 件符號41」比對,足見其審定理由顯有「訴外裁判」之違誤 ,且於事實認定亦有違誤。而證據2「電晶體5之集極上連接 有一限流電阻18與一電晶體8,其中電晶體8基極係經限流電 阻18與電晶體5之集極連接」已揭露系爭專利第1項,而系爭 專利第1項「其特徵在於」已被證據1揭示,證據2結合先前 技術或證據1而能證明系爭專利第1項不具進步性。證據3、4 、5之圖式分別所載「電晶體19、限流電阻22、電晶體14, 其中電晶體14基極經限流電阻22與風扇上電晶體19之集極連 接」、「電晶體Q2、限流電阻R25、電晶體Q3,其中電晶體Q 3基極經限流電阻R25與風扇上電晶體Q2之集極連接」、「電 晶體17、限流電阻27、電晶體28,其中電晶體28基極經限流 電阻27與風扇上電晶體17之集極連接」已揭露系爭專利第1 項,證據3、4或5結合系爭專利先前技術或證據1而能證明系 爭專利第1項不具進步性。另證據6之TR1內部具有內部電阻 ,亦可視為限流電阻之用,證據6能證明系爭專利第1項不具 進步性。又證據7與系爭專利第1項比對,系爭專利第1項省 略了二電容,系爭專利第1項為改惡設計。另外證據7係提起 異議P01、P02、P03案,並非舉發案,無專利法第67條第4項 適用的情事。(二)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第2、3、4 項 相對於各證據確實不具新穎性或進步性,且被上訴人於認定 事實及適法上顯有違誤。(三)根據上述理由及事實,系爭 專利「無碳刷直流風扇」不符合專利要件,原處分顯有漏未 審酌、訴外裁判、事實認定錯誤及適法上之違誤;且上訴人 以證據1至7之技術內容相互組合後,足以完整揭露系爭專利 之全部特徵,系爭專利之設計顯然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 易推知,因此,系爭專利不具有新穎性及進步性等語,求為 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上訴人作成舉發成立之 處分。 三、被上訴人則以:按新穎性比對方式,並非僅就各別元件間比 較而已(即證據1「電晶體411」、「限流電阻A」與系爭專 利第1項「限流電阻31」、「電晶體32」比較),仍需比較 各別元件間彼此的連接關係,先行指明。原處分理由(四)清 楚指明二者有「引出訊號T」或「元件符號41」的不同。又 查起訴理由書指稱原處分以元件符號41比對,顯有訴外裁判 乙節,按證據1「電晶體411」、「限流電阻A」皆屬「元件 符號41」中部分的元件,然原處分理由(四)對「元件符號41 」與系爭專利第1項已論述二者「電路結構」有不相同情況 下,故原處分並無訴外裁判之情事。另查原舉發理由書未記 載「證據2結合先前技術或證據1而能證明系爭專利第1項不 具進步性」,該理由核屬新理由。況且證據1公開日晚於系 爭專利申請日,不能作為判斷系爭專利是否具進步性之依據 。再者,原處分理由(六)、(七)業已針對證據3、4、5、6不 足以證明系爭專利第1項不具進步性之理由載述甚明,不再 贅述,此外原舉發理由書未記載「證據3、4或5結合系爭專 利先前技術或證據1而能證明系爭專利第1項不具進步性」, 該起訴理由核屬新理由。證據7分別前經吳清林先生、上訴 人、協禧電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協禧電機公司)據以對系 爭專利分別提起異議P01、P02、P03案,均經被上訴人審定 異議不成立在案,雖現行專利法第67條第4項未記載「異議 」2字,但實質上無論異議或舉發只要經審查不成立者,即 有一事不再理原則之適用,此有被上訴人編撰之專利法逐條 釋義可資依據等語,資為抗辯,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四、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一)關於證 據7是否得再作為本件之舉發證據?有無一事不再理之情事 部分:按專利法第108條準用第67條第4項雖規定「舉發案經 審查不成立者,任何人不得以同一事實及同一證據,再為舉 發。」然因現行專利法已廢除異議制度,本項規定配合刪除 異議之用語,對於曾經審查之異議案,解釋上自應包括之。 查證據7前業經上訴人及協禧電機公司據以對系爭專利提起 異議2案(P02)及異議3案(P03),主張系爭專利不具進步 性,均經被上訴人審定異議不成立確定在案,依專利法第10 8條準用第67條第4項規定,任何人自不得再以之為證據,對 系爭專利提起舉發,故就證據7部分自無庸審酌。(二)關 於上訴人所提其他舉發證據,可否證明系爭專利不具新穎性 或進步性部分:1.系爭專利係於86年7月15日提出申請,而 證據1為86年6月24日申請、87年4月11日公告之專利,故證 據1公開日晚於系爭專利申請日,充其量僅能用以證明系爭 專利是否喪失擬制新穎性,不能作為判斷系爭專利是否具進 步性之依據。2.按新穎性比對方式,並非僅單獨就各別元件 間比較,仍需就各別元件間彼此的連接關係作比對。經查, 證據1之電晶體集極並聯電容(C),以及一整流電晶體(10 )及負載電阻(20)串聯處引出訊號(T)連接於元件符號 (41),與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兩電晶體(21、2 2)中之任一於集極(A、B)上連接有一方波產生電路(30 ),該方波產生電路係由一限流電阻(31)與一電晶體(32 )組成」相較:證據1引出訊號(T)與系爭專利「兩電晶體 中之『任一於集極』」不相同,且證據1元件符號(41)與 系爭專利「方波產生電路(30)係由一限流電阻(31)與一 電晶體(32)組成」二者電路結構亦不相同,難謂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擬制新穎性。3.另證據2圖示第1圖 、第3圖及第4圖所示,電晶體(5)之集極上連接有一限流 電阻(18、19),電晶體(8)基極係經限流電阻與電晶體 之集極連接,與前揭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所揭者相 較:證據2引出訊號需經由二極體(9、10或91、101)與系 爭專利「兩電晶體中之『任一於集極』」不相同,二者整體 電路結構亦不同,且系爭專利能達成「方波產生方式在電路 構造上,已顯然且大幅的簡化,藉此可有效節省零件數量, 降低製造成本」之功效,是難謂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 項不具新穎性或進步性。4.又證據3引出訊號亦需經由二極 體(20、21),與系爭專利「兩電晶體中之『任一於集極』 」不相同;證據4(參照圖1)限流電阻(R25)為電晶體( Q1、Q2)之限流電阻,與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電 路結構不相同;證據5(參照圖2)電晶體(28)基極經限流 電阻(27)與風扇上電晶體(17)之集極連接,與系爭專利 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之電路結構明顯不相同,是證據3、證據 4及證據5均難謂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新穎性, 且系爭專利能達成「方波產生方式在電路構造上,已顯然且 大幅的簡化,藉此可有效節省零件數量,降低製造成本」之 功效,具有進步性。5.再者,證據6之風扇(G)一端拉出一 訊號線(M)而透過電晶體(Tr1及Tr2)而作為檢測的輸出 ,並未揭露於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中,且系爭專利 能達成「方波產生方式在電路構造上,已顯然且大幅的簡化 ,藉此可有效節省零件數量,降低製造成本」之功效非屬證 據6所能達成者,難謂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不具新穎 性及進步性。6.至於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第2至4項附屬項 為其第1項獨立項條件之限制或附加,其特徵包括該獨立項 所述之全部特徵,上訴人所主張之證據1至5既無法證明該獨 立項不具新穎性及進步性,自亦不足以證明其第2至4項附屬 項不具新穎性及進步性。(三)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以諸舉 發證據無法證明系爭專利有違首揭專利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 、第2款及第2項之規定,所為舉發不成立之處分,並無不法 ,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因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予維持,駁回上訴人之訴。 五、上訴人上訴意旨除復執與原審起訴相同之主張外,另略以: 根據歷年專利審查基準第9章第2節四之㈣中解釋「同一事實 」係指同一待證事實而言。待證事實若非同一,縱然所舉證 者為同一證據,仍無一事不再理規定之適用。被上訴人並無 於舉發審定書中指出上訴人所提之證據7與之前所提之異議 案屬於同一事實及同一證據,原審法院亦未加以確認及查證 ,即作相同認定。則原判決認定事實有未踐行調查程序且有 重大錯誤,影響上訴人之權益甚鉅,該判決有違行政程序法 第5條、第8條及第9條之規定,其判決當然違背法令。另查 遍歷年專利審查基準,有關新穎性之章節並未有如原判決所 謂「按新穎性比對方式,並非僅單獨就個別元件間比較,仍 需就個別元件間彼此的連接關係作比對」,故僅可視為原審 法院之心證。實際上原判決缺乏理論證明事實及法源依據, 故已違反行政程序法第8條、第9條及第10條之規定,其判決 當然違背法令。末者,原判決引用發明人主觀認知系爭專利 可達之功效,卻未經調查並確認發明人所稱之功效是否確實 能達到,即將主觀認知當作客觀事實認定,已明顯違反行政 程序法第8條、第9條及第10條之規定,其判決當然違背法令 等語。 六、本院查: ㈠按凡對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改良,而可供產業 上利用者,得依法申請取得新型專利,為系爭專利核准審定 時專利法第97條暨第98條第1項前段所明定。惟其新型如係 「申請前已見於刊物或已公開使用者」、「有相同之發明或 新型申請在先並經核准專利者」及「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 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 效時」,仍不得依法申請取得新型專利,復為同法第98條第 1項第1款及第2項所明定。而對於獲准專利權之新型,任何 人認有違反首揭專利法第97條至第99條之規定者,依法得附 具證據,向專利專責機關舉發之,倘其證據不足以證明系爭 專利有違前揭專利法之規定,自應為舉發不成立之處分。 ㈡查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共4項,其中第1項為獨立項,其餘 為附屬項。系爭專利主要係令霍爾元件20的輸出端L1連接至 一電晶體21的基極上,又電晶體21集極係與風扇上的一組線 圈23連接,且經一電阻25連接至另一電晶體22之基極,該電 晶體22集極係與風扇上的另組線圈24連接。其技術特徵在: 前述兩電晶體21、22中之任一於集極A、B上連接有一方波產 生電路30,該方波產生電路係由一限流電阻31與一電晶體32 組成,其中電晶體32基極係經限流電阻與風扇上電晶體21、 22之集極連接A、B。上訴人所提舉發附件1為系爭專利公告 本及說明書;證據1,為86年6月24日申請、87年4月11日公 告之第00000000號「具突波吸收及訊號檢出之直流無刷風扇 控制電路」新型專利案;證據2,為71年7月26日公開之日本 昭00-000000號專利案;證據3,為69年2月9日公開之日本昭 00-00000號專利案;證據4,為85年10月11日公開之日本特 開平0-000000號專利案;證據5,為76年1月31日公開之日本 昭00-00000號專利案;證據6,為67年6月27日公告之美國第 0000000號專利案;證據7,為84年10月21日公告之第000000 00號「無碳刷式直流風扇結構改良」新型專利案。而查,其 中證據7,經原審調查審認結果,發現其前業經上訴人及訴 外人協禧電機公司據以對「系爭專利」提起異議2案(P02) 及異議3案(P03),主張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均已經被上 訴人審定異議不成立確定在案,依專利法第108條準用第67 條第4項規定,任何人自不得再以之為證據,據以對系爭專 利提起舉發,原審因而認就證據7部分無庸加以審酌,並無 不合。上訴意旨主張依專利審查基準第9章第2節四之㈣解釋 ,本件非屬同一待證事實,原判決有違行政程序法第9條等 之合理信賴等語。惟按核准時專利審查基準第9章第2節四之 ㈣,對於所謂「同一事實」之例示為:「例如,先前之舉發 案訴求系爭案不具新穎性,之後另一舉發案所訴求主張的事 實內容與先前之訴求相同時,即屬之。」就本案而言,上訴 人及協禧電機公司先前既曾以證據7對系爭專利提起不具進 步性之異議案,嗣又在本案據以對系爭專利提出不具進步性 之舉發,參諸現行專利法雖已廢除異議之制度,惟基於異議 及舉發同為「公眾審查」之制度,具同質性,解釋上應認為 證據7有專利法第108條準用第67條第4項規定之適用,核屬 對同一事實及同一證據再為舉發,自不能再據以對系爭案為 舉發,則上訴人上述主張容有誤解核准時專利審查基準第9 章第2節四之㈣之說明,無法採取,難謂原判決有未踐行調 查及違反行政程序法第5條、第8條及第9條等規定。 ㈢次查,原判決關於上訴人所提之舉發證據1-6能否證明系爭 案不具新穎性或進步性,已依調查證據之辯論結果分別詳予 比較,論斷均無足證明系爭專利不具新穎性或進步性,並將 其判斷之理由載明在判決書第16-18頁;又系爭專利能達成 「方波產生方式在電路構造上,已顯然且大幅簡化,藉此可 有效節省零件數量,降低製造成本」之功效,實非運用申請 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 應具進步性之事實;以及上訴人所主張如何不足採等事項亦 經原判決詳予以論述,記載其判決理由在判決書第18-19頁 ,自與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無違,是原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 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 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意旨主張原判決缺 乏理論證明事實及法源依據,違反行政程序法第8、9、10條 規定及明確性原則,無非就原審已詳予論述之事項,再事任 意指摘原判決有違背法令情事,難謂有據。 ㈣末按,所謂「訴外裁判」,係指法院就當事人「未聲明之事 項」而為判決者而言(最高法院59年台上字第797號判例意 旨參照)。而此所謂「聲明」係指訴之聲明,乃關於請求法 院為如何判決之內容,並非事實或理由。上訴意旨主張其舉 發理由書係稱「電晶體411與限流電阻A」與系爭專利獨立項 作比對,並非如同被上訴人以「元件符號41」比對,足見被 上訴人偏離其舉發主張...其審定理由顯有「訴外裁判」 之違誤云云,惟核其所述內容,乃屬向被上訴人提出「請求 作成舉發成立,撤銷系爭專利」專利舉發之理由,與被上訴 人舉發審定理由之差異,揆諸上開說明尚與訴外裁判有間, 原處分僅係未採取其舉發理由而已,難謂係對上訴人未請求 決定之事項有何決定情形,上訴意旨主張有訴外裁判情形, 容有誤會,難謂可採。 ㈤綜上所述,原判決認被上訴人為「舉發不成立」之處分,其 認事用法,俱無違誤,維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對上訴人 在原審之主張如何不足採之論據取捨等,均已詳為論斷,而 駁回上訴人在原審之訴,並無判決理由不備、判決不適用法 規等違背法令情事,其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 規並無違背,與解釋判例,亦無牴觸,並無所謂原判決有違 背法令之情形;又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者不同,致其 事實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不得謂為原判決有違 背法令之情形。上訴人對於業經原判決詳予論述不採之事由 再予爭執,核屬法律上見解之歧異,要難謂為原判決有違背 法令之情形。至上訴意旨其他主張,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不另一一指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9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劉 鑫 楨 法官 黃 淑 玲 法官 林 文 舟 法官 曹 瑞 卿 法官 陳 鴻 斌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9  日                書記官 王 史 民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