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2號
102年4月18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福麒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郭智翔(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葉敬忠 會計師
複 代理人 楊山池
律師
被 告 財政部北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李慶華(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詹瑞禎
上列
當事人間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10
1 年10月29日臺財訴字第1010010650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94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下稱營所稅)結
算申報,原列報營業收入淨額新臺幣(下同)377,919,651
元、營業成本370,082,312 元及全年所得額689,601 元,經
被告初查
核定全年所得額為5,389,601 元。
嗣依據通報及查
得資料,認原告涉有以不實憑證虛報營業成本162,000,000
元之情事,
乃重行核定營業成本203,382,312 元、全年所得
額167,389,601 元,補徵稅額40,500,000元。原告不服,申
經復查結果,獲追減全年所得額130,266,505 元。原告
猶表
不服,提起訴願經無理由駁回後,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被告以原告取得業強工程有限公司、聯前工程有限公司、
山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有限公司、冠漢工程有限公
司、○○工程有限公司及智翔土木包工業(下稱業強公司
、聯前公司、山綺公司、○○公司、冠漢公司、○○公司
及智翔土木)等7 家營業人(下或合稱業強公司等)非原
告實際交易對象,從而以
上開不實憑證所列報之營業成本
應予剔除,從新核定營業成本及收入,並補徵94年度營所
稅額40,500,000元(即虛報成本162,000,000 元×稅率25
% =40,500,000元)。被告雖認定憑證不實,但就相關事
證,
堪可認定原告與業強公司等營業人不實交易部分,應
有僱工及購買材料之事實。故被告既認定原告有進貨之事
實,卻又全數
否准認列營業成本,顯然矛盾。被告就上開
金額既認定有進貨之事實,自應依所得稅法第27條及
營利
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下稱查核準則)第38條規定,以當
年度最低價格核定
系爭進貨成本,設無查得最低之價格,
自不應再為補稅處分,故被告就系爭進貨成本全數否准認
列,即與法令規定不合。
㈡再者,被告既依
營業稅部分查核結果及檢調機關查證結果
認定上開不實憑證確有進貨事實,只是原告與業強公司等
營業人「
彼此間實際交易金額並不多」,換言之,原告並
非全然未向業強公司等營業人進貨,只是數量、金額與附
表所列不符,故原處分核與同業利潤標準無關,亦與處分
後之帳證資料是否齊全無涉,此可就為處分當時,並未以
同業利潤標準作為
推計課稅可證。然被告對此有利於原告
部分並未採認而全數不予認列成本,亦與
行政程序法第36
條規定有違。被告對本件無論是有進貨事實之認定,以及
不實交易之成本金額,均依事證查核結果以論;且最初應
補稅額核定通知,亦以相關憑證之金額為調查標的,故復
查及
訴願決定稱原告未能舉證說明及提示具體施工明細等
資料供核,致營業成本無法
勾稽查核
一節,顯與事證不合
。
㈢依
行政程序法第43條及第36條規定,被告除依檢調機關調
查之事證,並自行查核原告所提示之工程合約書及在建工
程明細帳等資料而認定原告相關憑證內容為有進貨事實,
準此,被告自應進一步依所得稅法第27條及查核準則第38
條規定認定系爭進貨之當年度最低價格,用以認列成本。
況且,除上列資料外,原告於訴願
期間亦整理並提示在建
工程明細表
暨核一廠二號工程(下稱核一工程)及核四廠
暗渠工程(下稱核四工程)工程各項費用明細表供核,故
訴願決定以原告提示之相關帳簿文據經被告審認缺件不全
,並經其檢據領回,自應再次提示完整帳簿文據供核,
惟
迄未能提示補正之相關帳證供核,致被告無從勾稽查核,
據以駁回訴願,顯與事證不合。
㈣是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原核定處分,除復查
決定追減部分外)均
撤銷。
三、被告則以:原告94年度營所稅於95年5 月30日申報,其
核課
期間至102 年5 月29日屆滿,原核補徵稅額繳款書於100 年
3 月28日合法
送達原告,未逾7 年核課期間。與本件同一課
稅事實營業稅
行政救濟部分,經被告復查決定認定有進貨事
實在案。本件營所稅部分,依原告提示之核一、核四工程合
約書、在建工程明細帳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
北地檢署)檢察官起訴書
所載事證,應可認定原告確有承攬
核一及核四工程,並有僱工及購買材料等進貨之事實,惟經
相關刑案調查結果,業強公司等營業人應非其進貨之實際交
易對象,顯見系爭憑證及金額均非實際,則原告取具系爭不
實憑證列報營業成本所歸屬之核一及核四工程(列報營業收
入淨額344,956,208 元及營業成本341,607,638 元),因其
實際交易對象、工程內容及金額均有待查明,被告暫行核定
營業收入淨額377,919,651 元及營業成本365,382,312 元,
嗣經查獲原告無進貨事實虛報營業成本合計162,000,000 元
,重行核定營業成本203,382,312 元,有關本件同一課稅事
實營業稅行政救濟部分,被告以其94年度營所稅結算申報毛
利率為2.07% 及淨利率負0.64% ,經剔除系爭不實進項金額
後,毛利率為46.18%及淨利率為43.46%。又原告迄未能舉證
說明及提示具體施工明細等資料供核,致其營業成本無法勾
稽查核,復查決定
按其他一般土木工程業(行業標準代號:
3801-99 )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19% 核算該等工程營業毛利
65,541,679元,重行核定營業淨利58,352,124元,惟較全部
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9%核算之營業淨利34,012,768元為高
,依查核準則第6 條規定,核定營業淨利34,012,768元,重
行核定全年所得額37,123,096元並無不合。本件94年度營所
稅部分,復查決定認定原告確有承攬核一及核四工程,並有
僱工及購買材料等進貨之事實,惟原告提出之合約資料,卻
載明原告90年6 月1 日(此時主體結構模皮工程尚未施作)
即將高淨空模板支撐架發包予智翔土木施作,顯示
上揭合約
均係事後杜撰,虛偽不實,智翔土木與原告間並無合約所載
之交易存在,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下稱發票)係虛偽不實,
顯見原告取具系爭憑證及金額均非實際;原告主張其既經被
告查證有承攬、僱工及購買材料興建工程之進貨事實,自應
以其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之憑證,作為進貨成本等語自無足
採。惟業強公司等營業人應非其進貨之實際交易對象,因其
實際交易對象、工程內容及金額均有待查明,而原告迄未能
舉證說明及提示具體施工明細等資料供核,致其營業成本無
法勾稽查核,又原告既經被告查獲涉有以不實憑證虛報營業
成本之情事,卻屢未提示帳簿憑證及其他有利之文據供核,
並合理說明,顯未善盡
納稅義務人之
協力義務,
所稱自無足
採。本件原告未提示有關各種證明所得額之帳簿、文據,被
告依查得之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並未全數
否准認列營業成本。本件原告取具系爭不實憑證列報營業成
本所歸屬之核四工程部分,因營業成本無法勾稽,被告復查
決定已按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營業成本,並非全然未予核算
工程所歸屬之營業成本。再者,原告於92年1 月至12月間、
93年1 月至95年12月間及97年1 月至12月間涉嫌利用保管業
強公司等營業人發票、帳戶存摺及印鑑之機會,以製造虛偽
之付款資金流程及開立業強公司等營業人無交易事實發票,
銷售額合計184,771,198 元及546,099,413 元,營業稅額9,
239,563 元及27,304,973元,供原告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
銷項稅額,經臺北地檢署檢察官起訴,並經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100 年度金重訴字第3 號及101 年度訴字第416 號刑案(
下稱相關刑案)判決判處其實際負責業務人郭○○應執行有
期徒刑1 年4 月及財務會計部門主管郭○○應執行有期徒刑
1 年2 月在案。原告未能就其實際交易對象、工程內容、施
工明細、材料耗用品名及數量等提供具體資料供核,致其營
業成本無法勾稽查核,亦無從依所得稅法第27條及查核準則
第38條規定,以當年度最低價格核定系爭進貨成本等語為辯
。
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上開事實概要欄所述之事實,有被告營所稅申報更正項目調
整數額報告表(三核)、被告93年度未分配盈餘調整數額計
算表(三核)、被告重核報告、被告營所稅申報更正項目調
整數額報告表(二核)、被告99年10月29日北區國稅審一字
第0990027278號函、被告全戶戶籍資料查詢清單、被告99年
12月2 日北區國稅審一字第0990023955號函、被告所屬淡水
稽徵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郭○○調查筆錄、郭○○調查筆
錄、溫○○調查筆錄、王○○調查筆錄、郭○○調查筆錄、
鄭○○調查筆錄、李○○調查筆錄、陳○○調查筆錄、吳○
○調查筆錄、郭○○調查筆錄、郭○○調查筆錄、魏○○調
查筆錄、郭○○調查筆錄、張○○調查筆錄、嚴○○調查筆
錄、訴願決定及復查決定等件附於本院卷、
原處分卷可稽。
是本件應審酌之
爭點即為:本件是否已逾核課期間;被告是
否應依所得稅法第27條及查核準則第38條規定,查得當年度
之最低價格作為成本之核定,若無查得最低價格不得再為補
稅處分;被告以原告未提示有關各種證明所得額之帳簿、文
據,依所查得資料及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是否合法
。
五、
茲就
兩造之上開爭執,析述如下:
㈠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
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稽徵機
關進行調查或復查時,納稅義務人應提示有關各種證明所
得額之帳簿、文據;其未提示者,稽徵機關得依查得之資
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本法第83條所稱
之帳簿文據,其關係所得額之一部或關係課稅年度中某一
期間之所得額,而納稅義務人未能提示者,稽徵機關得就
該部分依查得資料或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得額。」分別
為行為時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前段、第83條第1 項及同
法施行細則第81條所明定。次按「營利事業之帳簿文據,
其關係所得額之一部未能提示,經稽徵機關依所得稅法施
行細則第81條之規定,就該部分按同業利潤標準核定其所
得額者,其核定之所得額,以不超過當年度全部營業收入
淨額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之所得額為限。」為查核準則第
6 條第1 項前段所規定。
㈡原告雖先以:原核係認原告虛列成本,然復查及訴願決定
以同業利潤標準重核當年度全年所得額為37,123,096元,
與原核係屬二事,復查決定時間為101 年3 月1 日,被告
重新依同業利潤標準核定當年度所得額,顯然已逾5 年核
課期間
等情為主張。經查,被告係以原告取具非實際交易
對象開立之不實進項憑證虛報營業成本,使稅捐之核課發
生困難,已構成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是核課期間為7
年,並非原告所稱之5 年;且原告94年度營所稅係於95年
5 月30日申報,縱謂本件核課期間為原告所稱之5 年,惟
原核定補徵稅額繳款書於100 年3 月28日合法送達原告,
亦未逾5 年核課期間,是原告此部分主張本件已逾核課期
間等情,與證據及事實不能相符,自非可採。
㈢按「租稅稽徵程序,稅捐稽徵機關雖
依職權調查原則而進
行,惟有關課稅要件事實,多發生於納稅義務人所得支配
之範圍,稅捐稽徵機關掌握困難,為貫徹公平合法課稅之
目的,因而課納稅義務人申報協力義務。」司法院釋字第
537 號解釋意旨
參照。原告雖次以:被告係認定相關發票
並非原告與業強公司等營業人有實際交易之憑證,但依事
證調查結果認定原告就系爭不實憑證確有進貨之事實,自
應以原告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之憑證,認定原告有進貨成
本之事實,
詎被告除未如上開認定外,更未依職權查明應
認列之成本金額,而將系爭有進貨事實之成本全數剔除,
實有違法等情為主張。茲以:
⒈原告雖主張曾經於90年至95年間,曾向榮工公司、臺電
公司承攬核一、核四工程,並視該等工程之工地需要而
將一些臨時性及非專業性之雜項工作,交由業強公司等
營業人僱臨時工施作等情,惟所稱臨時性及非專業性之
雜項工作,其內容及工程金額如何,何時施作,有無開
立發票,其開立日期、金額為何,原告最為清楚,自應
由原告舉證
以實其說,原告既未說明並提供相關證明文
件
佐證,其泛言主張即難以採信,亦無從認定相關發票
其中有部分屬實。
⒉原告於90年至97年間,向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明湖施
工處(下稱榮工公司)、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臺電公司)承攬核一、核四工程,交由業強公司(負責
人陳○○,原名陳○○)、聯前公司(90年至95年10月
17日
變更登記前係聯前工程有限公司,負責人魏○○,
變更登記後負責人郭○○,實際負責人為郭○○)、山
綺公司(負責人嚴○○)、○○公司(負責人張○○)
、冠漢公司(負責人吳○○)、○○公司(負責人郭○
○)及智翔土木(負責人郭○○)等營業人僱請臨時工
施作,彼此間交易金額並不多,詎原告副總經理即實際
負責人郭○○(原告當時登記負責人郭○○為郭○○之
母)自91年5 月起至95年5 月止,
竟基於為原告逃漏營
所稅之概括犯意,
訴外人郭○○、嚴○○、魏○○、陳
○○、郭○○、張○○、郭○○、吳○○共同基於幫助
原告逃漏稅捐之犯意聯絡,
彼等間並共同基於填製不實
會計憑證、記入帳冊暨利用不正當方法致財務報表發生
不實之結果之犯意聯絡,將其等負責之業強公司等營業
人之發票,交由郭○○管理使用,自90年1 月1 日起至
94年12月31日止,郭○○等九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復自
95年1 月1 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暨97年1 月1 日起
至97年12月31日止,其等則各別基於接續之犯意,由郭
○○授權郭○○,依工程請款所需,指示原告不知情之
會計溫○○填製業強公司等營業人之不實銷貨發票,作
為原告之進項憑證,及將此不實之交易事項記入原告之
帳簿,並以開立原告之支票或匯款方式,將不實發票上
所載之金額,匯至聯前公司等營業人之銀行帳戶,製作
虛偽之金流,郭○○並再分別委請會計師事務所或記帳
業者,代原告製作結果不實之財務報表,用以申報原告
之營所稅,核計自90年1 月起自95年12月止,及97年1
月1 日至12月31日止,總計開立業強公司等營業人不實
銷貨發票計2,364 張,其中原告於94年度因而逃漏營所
稅等情,此可由原告實際負責人郭○○之辯護人於相關
刑案101 年3 月16日期日辯護時陳述:「……國稅單位
也認定我們就核一廠二號工程、核四廠管溝工程,都確
實有施作等工程,且經過榮工處和臺電公司驗收完成,
今天所涉及的是我們拿不實發票去做福麒公司(按即原
告)的進項,……因為拿了這些不實發票,我們在金流
方面做了不實的移動,來配合不實發票的流向……發票
都是假的,福麒公司也不可能有那麼多錢,福麒公司給
這7 家公司的錢再匯回給福麒公司,這些假的我們都承
認,但是因應發票所作的金流。」「這是檢察官起訴的
犯罪事實沒有問題,……」「……福麒公司不可能匯給
這7 家公司,發票是假的。」「我們承認發票是假的,
我們是因為拿不到發票,所以拿這7 家的發票來做福麒
公司的進項。」等語,並
參諸原告實際負責人郭○○及
郭○○、嚴○○、魏○○、陳○○、郭○○、張○○、
吳○○、郭○○等相關刑案被告均認罪在案等情可證(
相關刑案卷㈣第177 至180 頁)。是被告依查得事證,
認原告雖有進貨事實,惟未依規定取得真正交易對象所
開立之合法憑證,卻以非實際交易對象業強公司等營業
人所開立之不實發票,充作營業成本,因而重新核定營
業成本,尚難認有何
違誤。
⒊再者,本件營所稅部分,依原告所提核一、核四工程合
約書、在建工程明細帳及相關刑案起訴書所載事證,可
認定原告確有承攬核一及核四工程,並有僱工及購買材
料等進貨之事實,惟業強公司等營業人非其進貨之實際
交易對象,相關事證及論述
業已如前,顯見系爭憑證及
金額均非實際,既非實際,則系爭憑證及所載金額,均
無法作為原告有此營業成本之證明,
至為灼然。至於與
本件有關營業稅之行政救濟部分,固經被告復查決定認
定有進貨事實,本院101 年度訴字第938 號營業稅事件
(下稱相關營業稅事件)判決所為認定亦同,然相關營
業稅事件至多僅係認定原告有進貨事實,至於此進貨事
實所產生之營業成本之實際金額究係為何,原告仍有提
出其實際交易對象出具之相關憑證、帳冊,以供被告核
定之義務,惟原告迄今均未於本件或相關營業稅事件之
訴訟程序提出確實之帳證以供查核,其自無從因果倒置
,以相關營業稅事件認定其有進貨事實,據為其確有其
所提系爭不實憑證所載之成本支出,否則豈非鼓勵納稅
義務人儘量取得不實憑證,進而導致稅捐稽徵之不公。
則原告取具系爭不實憑證列報營業成本所歸屬之核一、
核四工程(列報營業收入淨額344,956,208 元及營業成
本341,607,638 元),因其實際交易對象、工程內容及
金額均有待查明,又原告迄未能舉證說明及提示具體施
工明細等資料供核,致其營業成本無法勾稽查核,顯未
盡納稅義務人之協力義務,自係符合所得稅法第83條第
1 項及同法施行細則第81條所規定之要件,則被告依上
開規定,按其他一般土木工程業(行業標準代號:3801
-99 )同業利潤標準毛利率19% 核算該等工程營業毛利
65,541,679元,重行核定營業淨利58,352,124元,惟較
全部按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9%核算之營業淨利34,012,7
68元為高,依查核準則第6 條規定,核定營業淨利34,0
12,768元,重行核定全年所得額37,123,096元,自無任
何違誤,且亦未全數否准認列系爭營業成本,是原告有
關被告未認列任何營業成本,及本件與同業利潤標準無
涉之主張,均與證據及事實不符,尚難憑信。
㈣按「營利事業之進貨未取得進貨憑證或未將進貨憑證保存
,或按址查對不確者,稽徵機關得按當年度當地該項貨品
之最低價格核定其進貨成本。」「進貨、進料未取得憑證
或未將取得憑證保存,或按址查對不確,未能提出正當理
由或未能提供證明文件者;稽徵機關應按當年度當地該項
貨品之最低價格,核定其進貨成本。」所得稅法第27條、
查核準則第38條定有明文。原告雖復以:被告就處分之課
稅事實既已認定有進貨事實,縱然有系爭憑證不實之情形
,自應依所得稅法第27條及查核準則第38條規定,以查得
之最低價格作為成本之核定,設無查得最低價格,自不應
再為補稅處分等情為主張。
惟查,本件原告之實際交易對
象、工程內容及金額均有不明,而原告未能就系爭不實憑
證列報營業成本所歸屬之核一、核四工程,提供其實際交
易對象、工程內容、施工明細、材料耗用品名及數量等具
體資料
俾憑與其工程合約等勾稽,致其營業成本無法勾稽
查核,則原告所提系爭憑證既屬不實,自不能認定其確有
系爭憑證上所載數量之進貨;被告既無法認定原告有此等
進貨,則根本無從以各該項進貨之當年度最低價格核定系
爭進貨成本,即本件與所得稅法第27條及查核準則第38條
規定要件根本不符,由此亦可知被告復查決定按其他一般
土木工程業(行業標準代號:3801-99 )同業利潤標準進
行核定,並無違誤,原告此部分之主張亦非可採。
六、
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之主張,
核無足採。從而,被告作成原
處分,並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
撤銷如聲明所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
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胡方新
法 官 李君豪
法 官 鍾啟煌
一、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
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 日
書記官 吳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