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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102 年度訴字第 6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6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水利法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2年度訴字第67號                    102年6月6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巧將工程顧問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白有成(董事長) 被   告 經濟部 代 表 人 張家祝(部長) 訴訟代理人 阮建忠       黃英華       楊敦琪 上列當事人間水利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101 年11月 29日院臺訴字第1010149153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 本件被告代表人原為施顏祥,訴訟中變更為張家祝,業據被 告新任代表人張家祝提出承受訴訟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 合,應予准許。 二、事實概要: 被告以原告未經許可,在苗栗縣○○鄉○○段(舊圖籍為○ ○○段)大安溪河川區域內公有地(包括○○段000 地號中 標示為000-A 部分及未登錄地)堆置土石,經於民國(下同 )98年12月27日查獲,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 依同法第92條之2 第7 款規定,以101 年6 月15日經授水字 第10120268170 號處分書(下稱原處分)處原告罰鍰新臺幣 (下同)110 萬元。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後, 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三、原告主張略以: ㈠原告承攬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臺中分局(下稱水 保局臺中分局)「矮山農路改善工程」(下稱系爭工程) 之設計監工業務,系爭工程內容附註:「本工程所使用之 石塊皆為現地採取,剩餘之土石方不得外運,並依照監造 單位就地堆置」,原告依據水保局臺中分局指示現場位置 規劃設計,並將土石堆置在該局指定、商借之○○段000 地號及毗鄰之未登錄國有土地,詎料被告竟認原告違反水 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以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110 萬元。 ㈡原告堆置土石地點係依照水保局臺中分局之行政指導,則 依行政法上關於行政指導之理論,應可認為是欠缺侵害性 之社會相當行為,可以阻卻違法。再由空照圖可知,系爭 工程施工地點與河道之堤防相距甚遠,達321 公尺,且施 工地點就在山丘下方,以一般工程設計現況,實難想像工 區及工區附近之堆置位置屬於河川區。況施工區與堤防間 有數條小徑及一處堆置大量砂石之大型砂石場,而堆置位 置更是在馬路內側靠近山丘處,依照工區及土石方堆置相 對位置,原告實無法判讀距離堤防及河道超過300 公尺以 外、經水保局臺中分局行政指導之堆置位置屬於河川區, 是原告實無任何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之故意 、過失。 ㈢本案當初規劃設計時,因礙於土石不得外運,故尋找暫時 堆置區時,規劃距離施工工區不到100 公尺的堆置區,該 區為000 地號及其旁未辦理登記之國有土地,經調閱國有 ○○段000 地號地籍謄本,其使用分區為山坡地保育區, 管理者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下稱林務局),故由 水保局去函林務局所屬新竹林區管理處商借並獲同意。原 告依據現場狀況,套繪地籍圖並請求水保局商借土地暫置 土石獲得同意,已盡最大注意義務。原告信賴土地登記資 料及林務局同意商借函,實無任何堆置土石於「行水區」 內之故意或過失。況若○○段000 地號及毗鄰之未登錄國 有土地屬河川區之土地,則被告怠於向地政事務所為更正 登記,將之登載為河川區及由被告管理,使原告信賴被告 消極不作為所產生土地登記謄本未更正或未登記之瑕疵, 自不應歸責原告。 ㈣本案前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苗栗地檢署)偵 辦土石堆置之竊佔罪,經檢察官偵查後,以原告僅因工程 合約約定土石不得外運,出於權宜而堆置在場現,且堆置 時間甚短,且留在現場的土石係將漥地填平,未生損害為 由,以100 年8 月29日以100 年度偵字第848 號不起訴處 分。綜上所述,原告基於土石不得外運、須就地堆置之行 政指導,並信賴政府機關之商借函文及土地登記,確無在 行水區堆置土石之故意或過失。為此,提起本件訴訟,並 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四、被告答辯略以: ㈠訴外人明緯營造有限公司(下稱明緯公司)於98年間向水 保局臺中分局承攬系爭工程,並將部分之工程轉包予訴外 人范武城所經營之土木包工業,原告則為系爭工程之設計 監造公司,由所聘工程師即訴外人謝佳龍負責設計監造上 開工程。范武城於98年10月、11月期間將位於河川區域外 之系爭工程施工所挖掘之土石,未經許可堆置於被告水利 署第三河川局(下稱第三河川局)轄管大安溪○○段河川 區域公有土地上(包括○○段000 地號中標示為000-A 部 分及未登錄地),堆置土石量約1375.6立方公尺。經第三 河川局發現後,會同警方現場勘查,並將涉嫌竊佔刑責部 分移由司法機關偵辦,案經苗栗地檢署100 年度偵字第84 8 號偵查終結,就涂歲明、范武城、謝佳龍予以不起訴處 分。 ㈡原告乃系爭工程負責設計監造單位,未經申請許可,由其 僱用之工程師謝佳龍,指示施工廠商明緯公司,將施工土 石堆置於上開河川區域內之土地上,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 1 第3 款規定甚為明確,被告爰依同法第92條之2 及被告 辦理違反水利法案件裁罰要點(下稱裁罰要點)規定,以 原處分對原告處以110 萬元罰鍰,並無違誤: ⒈謝佳龍為本案行為人之一,為原告僱用之工程師,負責 系爭工程設計監造,其於執行職務時,未經申請許可, 擅自指示施工廠商明緯公司,將土石堆置於河川區域公 有土地上,顯有違首揭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之規定 。謝佳龍雖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惟謝佳龍係原告僱 用之人,於系爭工程中實際代表原告負責指揮、監督工 程施作,依行政罰法第7 條第2 項規定,代表法人為實 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之故意、過失,推定 為該法人之故意、過失,是謝佳龍之行為應推定為原告 故意、過失,被告依水利法第92條之2 第7 款及裁罰要 點第7 點及其附表一第7 款第1 目規定,處以110 萬元 罰鍰,於法有據。 ⒉系爭工程業主水保局臺中分局將系爭工程之設計監造工 作委託原告辦理,並於發包工程契約書之圖說附註「剩 餘之土石方不得外運,並依監造單位指示就地堆置」; 再依水保局臺中分局101 年3 月23日水保中保字第1011 954956號函所載,系爭工程於設計階段其設計圖說已套 繪工區內地籍圖,且由套繪圖籍顯示工區內並無使用河 川公地,且於施工期間既委由原告監造,該分局復已辦 理工程用地協調會及工程施工督導,已善盡督導之責, 若有涉及違反水利法未經申請許可堆置土石之情事,應 為明緯公司之私自行為。是系爭工程業主水保局臺中分 局並未指示施工廠商明緯公司堆置土石於河川區域,且 契約圖說敘明由監造單位依現場判定後指示土石堆置地 ,是水保局臺中分局並無故意或過失,本案裁罰對象為 原告,而非業主水保局臺中分局。 ⒊另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河川區域內採取或堆置 土石應經許可,是為避免採取或堆置土石影響河川區域 內水流方向改變及河道穩定,爰賦予每一個人均負有未 經許可不得於河川區域內採取或堆置土石之義務,此不 因為自己採取、承攬或受僱而有異。原告為規劃設計工 程之專業顧問公司,並於系爭工程負責設計監造,且依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網站查得,原告於95年1 月至10 1 年5 月31日止承攬公家機關採購案多達56件,其中並 有與河川、疏濬、清淤工程有關,依其承攬經驗,對於 未經許可不得擅自在河川區域採取或堆置土石之限制規 定,自應較一般人更清楚,且應負更高之注意義務。至 原告表示明緯公司於98年10月、11月期間堆置土石後, 已於99年1 月工程完工後將堆置土石載回工地回填,惟 該堆置行為完成後其違法行為即已完成,依法應予處分 ,縱其事後已予移除,亦不影響其違法行為之責任。 ⒋再依河川管理辦法第7 條規定,河川區域之劃定及變更 由管理機關測定,報請主管機關核轉中央主管機關核定 後,由主管機關公告並函送有關鄉(鎮、市、區)公所 揭示及公開閱覽,故相關河川區域資訊已屬公開透明, 原告主張其不知位於河川區域即不可採。原告應本於工 程規劃設計監造者之專業,善盡工區用地相關法令限制 之查證責任,其僅以現場地形地貌及河道與工區之距離 、相對位置或附近有大型砂石場等資訊作為「無法判讀 」及「無法理解」堆置土石位置為河川區域之理由,而 非向主管機關查證及套繪河川圖籍確認,顯有過失。 ⒌原告稱水保局臺中分局「行政指導」就地堆置土方云云 ,然本件相關契約內容所訂不得外運部分應屬契約內容 ,非原告所稱「行政指導」,亦不影響本案為違法行為 之結果,其主張應為原告之誤解。 ㈢綜上所陳,原告確有指示承商於河川區域內未經許可堆置 土石之事實,而原告未善盡工程規劃設計監造者之專業, 就工區用地相關法令限制之查證責任,顯有過失,則被告 基於維護河川正常機能及河防安全之河川管理需要,依水 利法第93條之5 規定,作成原處分,即屬有據。為此,求 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五、按「河川區域內之下列行為應經許可:……三、採取或堆置 土石。……」、「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00 萬元以上500 萬元以下罰鍰:……七、違反第78條之1 第3 款、第78條之 3 第2 項第3 款規定,未經許可採取或堆置土石者。」為水 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第92條之2 第7 款所明定。又經濟 部辦理違反水利法案件裁罰要點(下稱裁罰要點)第7 點第 1 項規定:「本要點認定應處以罰鍰處分者,除依前2 點規 定免除或減輕規定辦理外,依附表一計算其罰鍰金額後裁罰 之。」而該要點附表一「經濟部水利署違反水利法案件罰鍰 金額裁罰基準表」款次七就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 定者,裁罰基準明定:「一、採取土石在500 立方公尺以下 者,罰100 萬元,每增加100 立方公尺(不足100 立方公尺 ,以100 立方公尺計之)加罰10萬元;堆置土石在1,000 立 方公尺以下者,罰100 萬元,每增加1,000 立方公尺……加 罰10萬元。二、行為發生於汛期中者,依前目金額加罰2 分 之1 。三、致他人受損害者,依第1 目金額加罰2 分之1 。 四、行為人為累犯,依第1 目金額加罰2 分之1 。五、致人 輕傷者,依前4 目金額加罰2 分之1 ;致重傷者,依前4 目 金額加罰1 倍。六、致人死亡或致生災害者,罰5 百萬元。 七、第1 目至第6 目之罰鍰金額,不得高於500 萬元。但有 第1 目至第6 目情事之一,且採取土石數量經乘以前1 年度 當地產銷調查縣市量價表之級配價格計算所得利益,超過50 0 萬元者,依上開計算所得利益金額作為罰鍰。八、屬不知 法規首度查獲無第6 目情形,且採取土石在150 立方公尺以 下或堆置土石在330 立方公尺以下者,依第1 目至第3 目及 第5 目計算之裁罰金額乘以3 分之1 。九、屬不知法規首度 查獲無第6 目情形,且採取土石超過150 立方公尺在250 立 方公尺以下或堆置土石超過330 立方公尺在500 立方公尺以 下者,依第1 目至第3 目及第5 目計算之裁罰金額乘以2 分 之1 。」該裁罰基準對於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 ,未經許可採取或堆置土石,應依同法第92條之2 第7 款規 定處以100 萬元以上500 萬元以下罰鍰者,依行為人採取或 堆置土石之體積、行為期間是否為汛期、他人有無受損、是 否累犯或首度查獲等因素,訂定不同之處罰額度及倍數,已 審酌行為人個別行為情節輕重、應受責難程度及造成損害結 果等因素,並明定其減輕或免罰事由,核與行政罰法第18條 第1 項規定相符,且未逾越水利法第92條之2 規定,自得為 水利法各級主管機關所援用。 六、查前揭事實概要所載,以及本案土石堆置範圍涵蓋大安溪上 城段河川區域公有土地,其堆置在河川區域內(即000 地號 中標示為000-A 部分及未登錄河川地)之土石體積約1,375. 60立方公尺(訴願決定誤載為1,368.5 立方公尺)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砂石堆積實測量圖、查獲現場照片、被 告100 年9 月30日經授水字第10020211830 號變更大安溪( 自出海口至士林攔河堰河段)河川區域公告、被告檢送上開 公告及相關圖籍送交有關鄉(鎮、市、區)公所揭示並公開 閱覽之100 年9 月30日經授水字第10020211831 號函、大安 溪河川圖籍第89號(本院卷第73~78頁)、第三河川局98年 12月27日現場勘查紀錄及同日執行違反水利法現場取締紀錄 、99年1 月8 日會勘紀錄及同日執行違反水利法現場取締紀 錄、99年4 月14日執行違反水利法後續行政調查紀錄、土地 複丈成果圖、000 地號土地登記謄本(原處分卷第4 ~8 、 17~21、64、66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等件在卷可稽,其 事實堪予認定。又歸納兩造上述主張與陳述,本件之主要爭 執在於:原告就本件違章行為是否具故意、過失?被告以原 處分裁處原告罰鍰110 萬元,於法有無違誤? 七、本院之判斷: ㈠查水保局臺中分局依「98年度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 ○區○○○○路設施改善計畫」,辦理矮山農路改善工程 ,由明緯公司承攬施作,該公司並將部分工程轉包予訴外 人范武城所經營之土木包工業,原告則負責系爭工程之設 計監造;依系爭工程契約書工程內容附註⒈「本工程所使 用之塊石皆為現地採取,剩餘之土石方不得外運,並依監 造單位指示就地堆置」之記載,系爭工程施作挖掘之土石 不得外運,應堆置在監造單位指定地點,本案查獲之土石 為系爭工程施作所挖掘並按監造單位即原告指定地點堆置 ,上情有系爭工程契約書附卷可考(原處分卷第2 ~3 頁 ),並據明緯公司負責人涂歲明、轉包商范武城於98年12 月27日第三河川局執行取締時,以及水保局臺中分局承辦 人王建忠、原告承辦人謝佳龍於99年1 月8 日會勘時分別 陳明在卷(原處分卷第5 ~6 、17~20頁)。是原告負責 系爭工程之設計監造,未經申請許可,擅自指示施工廠商 將土石堆置在大安溪○○段河川區域公有土地(包括上城 段000 地號及未登錄地),已違反前揭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之規定,應屬至明。 ㈡次查,按水利法第78條之2 規定:「河川整治之規劃與施 設、河防安全檢查與養護、河川防洪與搶險、河川區域之 劃定與核定公告、使用管理及其他應遵行事項,由中央主 管機關訂定河川管理辦法管理之。」主管機關依上開授權 訂定之河川管理辦法第7 條規定以河川區域之劃定及變更 ,經管理機關測定並報請主管機關核轉中央主管機關核定 後,即由主管機關公告並函送有關鄉(鎮、市、區)公所 揭示及公開閱覽。而大安溪河川區域之劃定及變更均經被 告公告在案,相關圖籍亦送交有關鄉(鎮、市、區)公所 揭示及公開閱覽,有各該公告及河川圖籍附卷可參(本院 卷第76~80頁),相關河川區域資訊已屬公開透明,原告 自難諉為不知。原告既負責系爭工程設計監造,並應選定 土石堆置位置,以供施作廠商堆置施工挖掘之土石,自應 本於工程規劃設計監造者之專業,善盡工區用地相關法令 限制查證之責,原告承辦人員疏於查證並套繪河川圖籍, 致指定之土石堆置地點部分位於河川區域內,容有過失, 且依行政罰法第7 條第2 項規定,前開為實際行為之原告 受僱人之過失,推定為原告之過失,故原告就本件違章行 為具有過失,亦堪認定。原告徒以現場地形、地貌暨河道 與工區之距離、相對位置,以及附有大型砂石場,作為無 法判讀其指定堆置地點位於河川區域內之理由,自非可採 。從而,被告以原告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 按原告違規堆置在河川區域內土石之數量,依同法第92條 之2 第7 款、裁罰要點第7 點第1 項及其附表一項次七裁 罰基準規定,裁處原告罰鍰110 萬元,並無違誤。 ㈢原告雖稱堆置土石地點係依照水保局臺中分局之行政指導 ,其信賴土地登記資料及林務局同意商借函,始於現場堆 置土石,就本件違章行為並無故意、過失云云。惟查,土 地是否位屬河川區域,應以主管機關之公告並揭示之河川 圖籍資料為斷,並非以土地登記謄本使用分區之記載為判 斷標準;又依卷附資料可知,○○段000 地號土地屬國有 ,管理機關為林務局,面積24,969.92 平方公尺,使用分 區為山坡地保育區(原處分卷第66頁),僅其中000-A 部 分、面積75.03 平方公尺土地在大安溪河川區域內(本院 卷第78頁、原處分卷第64頁),且原告在系爭工程設計階 段所提設計圖說,因係套繪工區內之地籍圖,其結果並未 顯示工區內有使用河川公地,在河川區域內堆置土石之行 為,水保局臺中分局並不知情,業經水保局臺中分局101 年3 月23日水保中保字第1011954956號函敘明在卷(原處 分卷第51頁),故縱令原告所稱其使用○○段000 地號土 地係經水保局臺中分局洽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商借獲同 意乙節屬實,亦難認其指定河川區域內土地為堆置地點係 依據水保局臺中分局之行政指導,更無所謂基於土地登記 資料及林務局同意商借函所生之信賴利益可言,原告上開 主張,自無可採。至於苗栗地檢署檢察官以100 年度偵字 第848 號不起訴處分書就涂歲明、范武城、謝佳龍3 人所 涉竊佔案件為不起訴處分(原處分卷第44~46頁),僅得 證明渠等不構成竊佔罪責,與原告就本件違章行為是否具 有故意、過失之認定無涉,上開不起訴處分亦不足採為本 案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八、綜上所述,原告所訴各節,均非可採,原處分並無違誤,訴 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徒執前詞,訴請撤銷,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0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碧 芳     法 官 高 愈 杰      法 官 程 怡 怡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8  日                   書記官 張 正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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