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883號
104年3月5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振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孫偉奇(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陳俊文
律師
被 告 內政部營建署
代 表 人 許文龍(署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楊錦裕
王棟樑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政府採購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
中華民國103 年9 月26日訴0000000 號
申訴審議判斷,提起
行政
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程序事項:本件被告代表人原為曾大仁,於訴訟中變更為許
文龍,
茲據現任代表人具狀向本院聲明
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二、事實概要:原告參與被告所辦理台南市○○○○道E 、F 幹
管及H 區分支管網第三標工程採購案,因不服招標機關民國
103 年4 月23日營署工務字第1032906646號函(下稱原處分
)通知原告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
投標須知第
參節第6 點規定情事,
追繳前揭採購案之押標金新臺幣(下
同)900 萬元,向被告提出異議,復不服被告103 年5 月21
日營署工務字第1030030509號函所為異議處理結果,再向行
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提出申訴,經工程會以
103 年9 月26日訴0000000 號申訴審議判斷駁回原告申訴,
原告不服
上開申訴審議判斷,遂提起本件訴訟。
三、本件原告主張:
㈠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規定:「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定
,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
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本件被告所引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97年度重訴字第17號刑事判決,其被告為謝進福,謝進
福雖為原告之前負責人,但該案判決書並未以原告為刑事被
告,原告並未受有任何刑事處罰,該刑事判決並非以原告為
對象,謝進福又非政府採購法第31條所規定之廠商,被告
竟
援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為追繳押標金之依據,
顯
有可議。
㈡公法上
請求權得行使
期間即
消滅時效起算點之認定,
行政程
序法既無明文,依照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474 號解釋意旨及
最高行政法院101 年度判字第640 號、第679 號等判決意旨
,應類推
適用民法第128 條規定,即權利人不得以主觀上不
知已可行使權利作為抗辯時效尚未起算之理由。
行政罰法第
1 條規定:「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而受
罰鍰、
沒入或其他種類
行政罰之處罰時,適用本法。」本件被告所為之追繳押標金
之處分,性質上與
行政罰法第1 條之沒入具相同之
法律效果
,對當事人而言,
財產權被處罰之效果並無二致。又行政罰
法第5 條規定:「行為後法律或
自治條例有變更者,適用
行
政機關最初
裁定時之法律或自治條例。但裁處前之法律或自
治條例有利於受處罰者,適用最有利於受處罰者之規定。」
再依行政罰法第27條第1 項規定:「行政罰之
裁處權,因3
年期間經過而消滅。」本件採購案開標日期為94年3 月2 日
,當日並退還押標金,故行政罰之
裁處權時效應於97年3 月
2 日即已
時效完成,被告即不得再對原告為追繳押標金之處
分。
㈢追繳押標金處分屬
管制性不利處分,係
行政主體為公法上財
產請求權之行使,關於權利行使的時間上限制,採購法既無
特別規定,自應適用
行政程序法第131 條第1 項5 年時效期
間的規定(最高行政法院101 年度判字第8 號判決意旨)。
又追繳押標金之規定,係屬公法上的請求權,依行政程序法
第131 條1 項規定:「公法上請求權,除法律有特別規定外
,因5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
惟上開時效應自何時起算,行
政程序法並未規定,即應
類推適用民法第128 條之規定,依
該條前段規定:「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是
追繳押標金之請求權時效,即應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最
高行政法院101 年度判字第787 號判決意旨
參照)。
㈣最高行政法院101 年度判字第640 號判決闡明:「
按機關依
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規定,於招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同
條項各款情形之一,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
還者,並予追繳者,於其中任何一款情形成就時,該機關就
廠商所繳納之押標金,即取得不予發還的權利;如已發還者
,即產生追繳的請求權。就後者而言,其性質屬於公法上請
求權,依行政程序法第131 條規定,其時效期間為5 年。又
衡諸公法與私法,雖各具特殊性質,但兩者亦有其共通之原
理,私法規定之表現一般法律者,應亦可適用於公法關係(
最高行政法院52年度判字第345 號判例參照)。民法第128
條規定,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所謂請求權可行
使時,係指權利人行使其請求權,客觀上無法律上之障礙而
言,原則上不以請求權人知悉其權利存在為必要,而債權如
未定清償期者,債權人既得隨時請求清償(民法第315 條參
照),是此項請求權自債權成立時即可行使,其消滅時效應
自債權成立時起算(最高法院28年度上字第1760號判例參照
)。準此法理,廠商有本法第31條第2 項各款情形之一,且
其所繳納之押標金已發還者,機關既即時取得追繳的權利,
並得隨時請求繳還,其消滅時效自應從該追繳權利成立時起
算。」最高行政法院101 年度判字第679 號判決亦持同一見
解。
㈤被告對原告追繳押標金之處分,顯已逾公法上5 年請求權之
時效期間:
⒈追繳押標金之
行政處分,依最高行政法院庭長法官聯席會
議102 年11月份第1 次法律座談會意見,屬於管制性之行
政處分,具有公法上請求權之性質,故應適用行政程序法
第131 條第1 項5 年期間之消滅時效規定。關於如何認定
該請求權可得行使之時點,
參酌最高法院判例及最高行政
法院判決先例,應以公法上債權成立時作為認定請求權可
得行使之時點。而債權何時成立,應視招標機關何時取得
依本法第31條第2 項對押標金不予發還或追繳之權利。又
判斷妨害投標行為既遂時,應以各該採購案之決標、開標
時作為招標機關公法上債權成立之時點。
⒉基於
法律保留原則及法律
明確性原則,認定招標機關何時
取得該項公法上請求權,應以客觀上投標廠商是否及何時
有為是項規定各款事由之違法情事
而定之,
而非以極不確
定之招標機關主觀知悉狀態作為判斷標準。
質言之,當投
標廠商以借用他人名義方式投標,不論招標機關有無因此
作成不公正、不公平之決標處分(招標機關可能於開標前
即已發現而未決標),招標機關依據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
2 項第8 款已取得對廠商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或追繳之
公法上債權(不論投標廠商事後是否遭刑事追訴)。
⒊原告參與94年3 月2 日本件採購案之投標,縱認已符合第
31條第2 項第8 款規定,其他經
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
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之事由,並不以
司法機關判決有罪或
判決確定為限,只要有該當
上揭影響採購公正之違法事由
,被告即取得對原告押標金沒入或追繳之權利。被告對原
告行使追繳押標金此一公法上債權之時效起算點,依最高
行政法院101 年度判字第640 號、第679 號判決意旨,應
自該追繳權利成立時即押標金之發還日起算,即屬公法上
請求權得行使之狀態。
⒋原告於94年3 月2 日為本件採購案之投標時,縱使有其他
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且當日
已領回其所繳納之押標金,因招標機關得隨時請求繳還,
並不以該行為經第一審法院判決有罪為必要,其請求權時
效亦應自該追繳權利成立時即押標金之發還日起算,即94
年3 月2 日,
迄99年3 月2 日屆滿。被告於103 年4 月23
日始為追繳押標金之通知,顯已
罹於時效等情。
並聲明求為判決
撤銷上開申訴審議判斷、異議處理結果及原處
分。
四、被告則以:
㈠「依政府採購法第9 條第1 項前段規定,工程會係政府採購
法之主管機關,其基於同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之授權,得
補充認定該條項第1 款至第7 款以外其他有影響採購公正之
違反法令行為,以為機關不予發還押標金或追繳已發還押標
金之法令依據。廠商之人員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罪者,
業經工程會依上開規定,以89年1 月19日(89)工程企字第
89000318號函通案認定該廠商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
為,其押標金應不發還或追繳。」最高行政法院103 年7 月
份第1 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著有明文。查原告原負責人
謝進福觸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罪,依上揭決定,廠商人員
觸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罪者,應即認定該廠商有影響採購
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被告自得依同法第31條第2 項第8款
之規定追繳押標金。原告稱謝進福非原告,故被告不得依政
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追繳押標金,應無理由。
㈡「依政府採購法第30條第1 項本文、第31條第1 項前段規定
,機關辦理招標,應於招標文件中規定投標廠商須繳納押標
金,並於決標後將押標金無息發還未得標廠商。是廠商繳納
押標金係用以擔保機關順利辦理採購,並有確保投標公正之
目的,為求貫徹,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
乃規定機關得於
招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所列各款所定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
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已發還者,並予追繳。法文明定機關得
以單方之
行政行為追繳已發還之押標金,乃屬機關對於投標
廠商行使公法上請求權,應有行政程序法第131 條第1 項關
於公法上請求權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最高行政法院102
年11月份第1 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著有明文。故有關政
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之請求權時效應依行政程序法第131
條第1 項規定為5 年。原告主張以行政罰法第27條第1 項規
定為3 年,應無理由。
㈢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各款規定機關得向廠商追繳押
標金之情形,其
構成要件事實既多
緣於廠商一方,且未經顯
現,
猶在廠商隱護中,難期機關可行使追繳權,如均自發還
押標金時起算消滅時效期間,顯非衡平,亦與消滅時效制度
之立意未盡相符。故上述公法上請求權應自可合理期待機關
得為追繳時起算其消滅時效期間。至可合理期待機關得為追
繳時,乃事實問題,自應個案具體審認。」最高行政法院10
2 年11月份第1 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著有明文。故依上
揭決議,有關消滅時效之起算點應自可合理期待機關得為追
繳時效起算。查被告係接獲內政部103 年1 月7 日台內總字
第1020387388號函轉審計部於102 年12月30日台審部五字第
1020005423號函後,始知悉原告負責人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
反法令行為。故本件請求權時效,應自該時起,始行起算。
原告稱本件公法上請求權已罹於時效,應無理由。
㈣按「檢察官係以被告涉有犯罪嫌疑而提起公訴,是否涉有犯
罪猶待刑事法院確認,故行政機關
尚不得僅以起訴書作為認
定事實之證據,而應經
行政調查及審酌相關證據資料後,方
得為事實認定。查上訴人為
系爭採購案投標廠商,投標當時
實際負責人湯憲金,其自92年間起,即與羅金泉、廖學德等
10人,共同基於意圖影響決標價格並獲取不當利益之犯意聯
絡與行為分擔而決議,就
被上訴人發包之道路工程,由得標
之廠商支付再生瀝青合約數量乘以50元之價金,與其他廠商
均分,各廠商則同意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俗稱圍標
),陪標之廠商,另可分得3 至5 萬元不等之陪標金,而系
爭採購案,即在
前開圍標約定範圍內,上訴人
嗣經北院96年
度訴字第1624號刑事判決以其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政府
採購法第87條第4 項、第5 項之罪,共計53罪,並依同法第
92條判處應執行5 百萬元之罰金刑;至系爭採購案部分,則
因追訴權時效完成,另
諭知免訴等事實,乃原審依法確定之
事實。又上述圍標決議係行為人私下進行,原為招標機關所
不知。依前揭工程會102 年1 月17日函示,廠商人員是否有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4 項所列之行為,並不以刑事偵審結果
為斷,而由招標機關自行調查認定,前已述及,自以招標機
關已掌握足夠事證,得確認廠商有該條項所指圍標事實為前
提。倘招標機關僅發現廠商人員涉嫌上開罪名,然具體事證
猶有未明,尚難期招標機關全然置廠商權益於不顧,逕認已
屬發現廠商有政府採購法第87條規定之
犯行,率依同法第31
條第2 項規定,就已發還之押標金行使追繳請求權(最高行
政法院102 年判字第792 號判決參照)。」故有關本件請求
權時效之起算點,應依前揭最高行政法院會議決議所訂可合
理期待機關得為追繳時效起算等語,
資為抗辯。
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五、
兩造之
爭點:被告以原告之人員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4
項之罪屬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
為,作成追繳押標金之處分,是否適法。又被告追繳押標金
之請求權是否罹於時效。
六、經查:
㈠按「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
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
八、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
。」及「意圖影響決標價格或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契約、協
議或其他方式之合意,使廠商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者
,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
下罰金。」分別為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及第87條
第4 項所明定。
㈡再按本件採購案投標須知第參節第6 點規定:「投標廠商有
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
者,並予追繳:……(八)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
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見答辯卷第35頁)。」又工程會依
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之授權,以89年1 月19日(
89)工程企字第89000318號
函釋示:「如貴會發現該三家廠
商有本法(即政府採購法)第48條第1 項第2 款或第50條第
1 項第3 款至5 款情形之一,或其人員涉有犯本法第87條之
罪者,茲依本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規定,認定該等廠商有
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其押標金亦應不發還或追繳
(見答辯卷第29頁)。」係闡釋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
8 款之規定,並通案認定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
,而以契約、協議或其他方式之合意,使廠商不為價格競爭
之圍標行為者,係屬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規定之
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之情形
,無違法律保留原則及
授權明確性原則,且未逾政府採購法
之立法意旨,自得
予以適用。
㈢如事實概要欄
所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投標須知、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重訴字第17號刑事判決、被告103
年4 月23日營署工務字第1032906646號函、工程會89年1 月
19日工程企字第89000318號函、異議處理結果及審議判斷書
等影本附於本院卷及被告答辯卷宗
可稽,應認為真實。
㈣廠商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其行為必須經由
自然人為之,故
廠商人員觸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罪者,應即認定該廠商有
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依同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
之規定追繳押標金。本件原告原負責人謝進福觸犯政府採購
法第87條之罪,依上揭規定,廠商人員觸犯政府採購法第87
條之罪者,應即認定該廠商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
,被告自得依同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之規定追繳押標金。
原告主張謝進福非原告,被告不得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追繳押標金
云云,尚非可採。
㈤依政府採購法第30條第1 項本文、第31條第1 項前段規定,
機關辦理招標,應於招標文件中規定投標廠商須繳納押標金
,並於決標後將押標金無息發還未得標廠商。是廠商繳納押
標金係用以擔保機關順利辦理採購,並有確保投標公正之目
的,為求貫徹,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乃規定機關得於招
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所列各款所定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
押標金不予發還,已發還者,並予追繳。法文明定機關得以
單方之行政行為追繳已發還之押標金,乃屬機關對於投標廠
商行使公法上請求權,應有行政程序法第131 條第1 項關於
公法上請求權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依行政程序法第131 條
第1 項規定之請求權時效為五年。原告主張應適用行政罰法
第27條第1 項規定之三年時效,亦非可採。
㈥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各款規定機關得向廠商追繳押標
金之情形,其構成要件事實既多緣於廠商一方,且未經顯現
,猶在廠商隱護中,難期機關可行使追繳權,如均自發還押
標金時起算消滅時效期間,顯非衡平,亦與消滅時效制度之
立意未盡相符。故上述公法上請求權應自可合理期待機關得
為追繳時起算其消滅時效期間。至可合理期待機關得為追繳
時,乃事實問題,自應個案具體審認。本件被告向原告追繳
押標金,係因原告原負責人謝進福觸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
罪。檢察官雖以原告之原負責人謝進福涉有犯罪嫌疑而提起
公訴,惟是否確有犯罪,猶待刑事法院確認,行政機關非司
法機關,無從為有罪
與否之認定,尚不得僅以起訴書作為認
定事實之證據,須待刑事法院為有罪判決後,方得為事實認
定,此亦為可合理期待被告為追繳之起算時點。原告
聲請調
閱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偵字第6076號卷宗,以查明檢察
官提起公訴之時間,資為判斷被告得為追繳押標金之時點,
即無必要。查高雄地方法院97年重訴字第17號判決於98年6
月29日判處原告之原負責人謝進福有期徒刑五月,緩刑二年
,有該判決影本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自該判決之日期為可合
理期待被告追繳標金之時點,算至被告追繳押標金之103 年
4 月23日,並未逾五年之請求權時效。況被告辯稱未受刑事
判決之
送達,係接獲內政部103 年1 月7 日台內總字第1020
387388號函轉審計部於102 年12月30日以台審部五字第1020
005423號函後,始知悉原告負責人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
令行為,並提出該函為證,原告亦未舉證證明被告在此之前
已知悉判決結果,故本件請求權時效,應自該時起,始行起
算。被告於103 年4 月23日向原告追繳押標金,並未逾五年
之時效。
㈦
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為不可採。從而,被告所為處分,
並無
違誤;異議處理結果、申訴審議判斷遞予維持,亦無不
合。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2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本 仁
法 官 洪 遠 亮
法 官 徐 瑞 晃
一、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
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2 日
書記官 林 苑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