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1841號
105年3月30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芳達企業行
代 表 人 黃隆珍
訴訟代理人 張秀菊
律師
被 告 新竹縣政府環境保護局
代 表 人 黃士漢(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許家銘
陳素媛
彭富誠
上列
當事人間
政府採購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
中華民國104年9月18日訴0000000號
申訴審議判斷,提起
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被告辦理「2013年台灣燈會在新竹縣環境維護勞務人力
委
辦計晝」採購案(標案案號:102-22),經原告(合夥組織
)參與該標案於民國102年1月3日之第2次開標(第1次開標
未有廠商
投標而流標),因僅原告投標,且標價高於底價而
廢標。
嗣被告於102年1月8日重新公告
上開採購案(更改標
案案號為:102-35;下稱
系爭採購案),並訂於102年1月28
日辦理重新公告後之第1次開標作業,經
原告代表人黃隆珍
(下稱原告代表人)以其所操控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工程
行,連同原告,投標系爭採購案,開標時,因友信工程行、
立吉環保工程行未繳交押標金及有資格文件未附情事,遭判
定為不合格廠商,僅原告為唯一合格廠商,因其標價高於底
價,經被告保留決標,簽報新竹縣政府
核定。
期間,黃隆珍
恐觸法,向被告說明上情,經被告通報新竹縣政府,接獲不
予決標之指示,而予廢標。原告代表人其後並經臺灣新竹地
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新竹地檢署)檢察官認有違反政府採購
法第87條第3項、第6項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未遂罪
嫌;另原告及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工程行則依政府採購法
第92條規定,因此涉有罰金刑,而俱以該署檢察官102年度
偵字第9668號緩起訴處分書為緩起訴處分確定。被告
爰認原
告有違同法第31條第2項第3款之情事,
乃以被告104年4月15
日環行字第1040005291號函(下稱原處分)通知原告繳回押
標金新臺幣(下同)50萬元。原告不服,提出異議,經被告
以104年5月21日環行字第1040008224號函(下稱異議處理結
果)維持原處分,原告提起申訴,復經申訴審議判斷駁回,
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主張:
㈠、本件投標係為配合被告縮短投標作業時程之要求,原告乃以
自己實際負責之3家廠商名義參與投標,並於投標前告知被
告所屬羅○○科長此情,經其同意。被告身為採購主辦單位
既不知此投標方式有違法
之虞,身為民間廠商的原告又焉能
知悉此舉已違反政府採購法。且投標後原告發現有所不妥,
即主動告知被告,可見原告並非惡意違反法令且欲行補救措
施,希望一切在合法的前提下進行標案,該次標案也因原告
之主動告知後而廢標,並未影響採購之公正性。況系爭標案
始終僅原告1家廠商參與投標,只要經過4次的招標程序,原
告也可以順利標得本標案,
惟會造成被告不及辦理招標作業
,故被告並未因此有錯誤認定競爭存在或無從比價之情事。
被告實無再對原告
追繳50萬元押標金之必要。
㈡、系爭原告以自己實際操控的3家公司參與燈會標案,已經檢
察官認定此一行為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項之未遂罪,
而對原告為緩起訴並
裁定繳納20萬元罰金,原告之行為業由
刑事
法律作出制裁,原告並已繳納20萬元罰金,依
行政罰法
第26條第1項本文規定之
刑罰優先原則,對同一行為不得一
事二罰,自不得對原告再處以行政罰;依
行政罰法第26條第
1項但書規定,被告亦不得對同一行為處以相同種類之追繳
50萬元押標金之處罰。
退萬步言,
倘若原告之行為已違反政
府採購法第31條規定應追繳押標金,然依行政罰法第26條第
2項及第3項規定,被告亦不得追繳全部50萬元之押標金,而
應將原告已繳納之20萬元緩起訴處分金
予以扣抵之,方符合
該等行政罰法之規定。
㈢、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係於104年7月17日始
以工程企字第10400225210號令發布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
第8款所定「其他經
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
令行為者」之各款情形,並自該日起生效。因
行政程序法無
溯及
適用之效力,工程會104年7月17日始發布之命令,自不
能溯及適用於102年發生之本件採購行為。申訴審議判斷及
原處分以欠缺法規生效要件之工程會89年1月19日(89)工程
企字第89000318號函(下稱工程會89年1月19日函)對原告
作成追繳押標金之處分,於法無據。
㈣、原告與被告訂定系爭勞務採購契約,被告所為之
行政行為及
行政指導,均應受法律及
一般法律原則之
拘束,亦應以誠實
信用之方法為之,
詎辦理系爭採購之羅○○科長明知廠商不
得借用或冒用他廠商之名義投標,
竟建議、要求原告趕快去
找3家廠商來投標,以配合被告之作業、縮短招標時程,被
告所為之行政行為及行政指導顯然違法,其事後再對原告依
競標契約行使公法上追繳押標金之
請求權,被告顯係未依誠
實信用方法行使權利,亦有失合理公平。爰請求鈞院依
誠實
信用原則、
比例原則、公平合理原則、與有過失及過失相抵
之民事法律原則,
撤銷系爭追繳押標金處分等語,
並聲明:
申訴審議判斷、異議處理結果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被告則以:
其依政府採購法規定所為追繳押標金之處分,非屬行政罰,
並無一事兩罰之疑慮。被告在追繳押標金之通知函文中,已
指明原告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項、第6項以詐術使開
標發生不正確結果未遂罪嫌,而依新竹地檢署102年度偵字
第9668號緩起訴處分書認定之事實,原告代表人黃隆珍之行
為,確實會使原告及其他2家廠商之參與系爭採購之投標,
造成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之行為之結果,符合政府採
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應為追繳押標金之規定。至原告主張
其掌控之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工程行及芳達企業行為圍標
行為係受羅○○科長行政指導,由於原告並無具體具證據能
力及證明力之直、
間接證據方法得
佐證其所指陳之事實;且
原告於新竹地檢署102年度偵字第9688號緩起訴處分中,就
其所涉罪行已
坦承不諱,方得獲緩起訴處分,要無違反
禁反
言規定在於後程序就同一原因事實為相反供述之理等語,
資
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本件如事實概要欄
所載之事實,有被告104年4月15日環行字
第1040005291號函(第1頁)、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104年
9月18日訴0000000號申訴審議判斷書(第2-17頁)、新竹地
檢署102年度偵字第9668號緩起訴處分書(第18-19頁)、被
告104年5月21日環行字第1040008224號函(第29-30頁)影
本附
原處分卷;原告、友信工程行及立吉環保工程行商業登
記抄本(第88-90頁)、被告系爭採購案102年1月28日開標
紀錄(第91頁)、被告系爭採購案102年1月30日廢標紀錄(
第92頁)、被告系爭採購案102年1月31日無法決標公告(第
93頁)、原告、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工程行投標標單(第
100、110、120頁)等件影本附審議卷;法務部調查局新竹
縣調查站刑事案件移送書、外標封、標單、招標投標及契約
文件、被告承辦員102年1月28日簽、投標廠商資格審查、10
2年1月28日開標紀錄、無法決標公告、102年1月30日廢標紀
錄等件影本附新竹地檢署102年度偵字第9668號偵查卷
可稽
,
洵堪認定。是本件
爭點乃在被告以原告有政府採購法第31
條第2項第3款之事由,追繳押標金50萬元,是否適法
有據?
五、本院判斷如下:
㈠、
按為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採
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訂有政府採購法。政府採購
法第6條第2項規定:「辦理採購人員於不違反本法規定之範
圍內,得基於
公共利益、採購效益或專業判斷之考量,為適
當之採購決定。」第30條第1項前段規定:「機關辦理招標
,應於招標文件中規定投標廠商須繳納押標金;得標廠商須
繳納保證金或提供或併提供其他擔保。」第31條第2項第8款
規定:「機關對於廠商所繳納之押標金,應於決標後無息發
還未得標之廠商。廢標時,亦同。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定
,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
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八、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
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第87條第3項及第6項規定
:「……(第3項)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廠商無法
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100萬元以下罰金。……(第6項)第1項、第3項及
第4項之未遂犯罰之。」第92條規定:「廠商之代表人、代
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本法之罪者,
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商亦科以該條之罰金
。」系爭採購案投標須知第55點第8款規定:「投標廠商有
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
者,並予追繳:……(八)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
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又「……如……發現該3家廠商
有本法(按:指政府採購法)第48條第1項第2款或『第50條
第1項第3款至第5款』(按:此
函釋所述政府採購法第50條
第1項第5款『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已於91年2
月6日修正為『其他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並移列
為第50條第1項第7款)情形之一,或其人員涉有犯本法第87
條之罪者,
茲依本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規定,認定該等廠商
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其押標金亦應不發還或追
繳。」且經工程會89年1月19日函釋有案,乃工程會依政府
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之授權,所補充認定該條項第1款
至第7款以外其他『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以
為機關不予發還押標金或追繳已發還押標金之法令依據。
㈡、次按「依政府採購法第9條第1項前段規定,行政院公共工程
委員會(下稱公共工程會)係政府採購法之主管機關,其基
於同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之授權,得補充認定該條項第1款
至第7款以外其他『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以
為機關不予發還押標金或追繳已發還押標金之法令依據。廠
商之人員涉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罪者,業經公共工程會
依上開規定,以89年1月19日函通案認定該廠商有影響採購
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其押標金應不發還或追繳。『以詐術
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廠商無法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
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萬元以下罰金。
』為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項所規定;同條第6項並罰其未遂
犯。廠商於投標前基於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罪目的,
合議不為競價,營造係不同廠商競標之假象,分別參與投標
,足使招標機關之審標人員誤認
彼等與其他廠商間確有競爭
關係,破壞招標程序之價格競爭功能,縱因無法預知有若干
競爭者及競爭對手之競標價格為何而未必能決定性左右決標
結果,然客觀上已實質增加得標機會,仍有使開標發生不正
確結果之危險。甲、乙關聯廠商之代表人既以合議不為競價
之假性競爭方式,分別以甲、乙廠商參與採購案投標,雖開
標結果為流標或未得標,
彼等代表人仍應成立共同犯政府採
購法第87條第6項、第3項之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未
遂犯……採購機關自得據之對甲、乙廠商分別為追繳押標金
之處分。」亦有最高行政法院103年度7月份第1次庭長法官
聯席會議決議
可資參照。至最高行政法院104年度4月份第1
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一)固決議:主管機關依政府採購法第
31條第2項第8款所為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
該認定具
法規命令之性質,依90年1月1日起施行之
行政程序
法第157條第3項規定,應踐行行政程序法第157條第3項規定
之發布程序,始生法規命令之效力。然工程會89年1月19日
函係於90年1月1日行政程序法施行前為之,行政程序法並無
溯及適用於該函釋(參最高行政法院104年度判字第456號判
決意旨)。是原告主張工程會89年1月19日函欠缺法規生效
要件
云云,要無可取,
先此敘明。
㈢、查原告代表人同時為友信工程行及立吉環保工程行之實際負
責人,其令不知情之員工製作原告及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
工程行參與系爭採購案之投標文件,惟友信工程行、立吉環
保工程行並未繳交押標金及相關資格文件,是於102年1月28
日開標時,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工程行均遭判定為不合格
廠商,僅餘原告為唯一之合格廠商,惟因原告標價高於底價
,經被告保留決標,簽報新竹縣政府核定,期間原告代表人
告知被告上情,經被告通報新竹縣政府後,予以廢標
等情,
已如前述,核原告代表人隱瞞友信工程行、立吉環保工程行
係其所操控之事實,而以該等工程行及原告分別參與系爭採
購案之投標,營造係不同廠商競標之假象,足使招標機關之
審標人員誤認彼等與其他廠商間確有競爭關係,破壞招標程
序之價格競爭功能,縱因無法預知有若干競爭者及競爭對手
之競標價格為何而未必能決定性左右決標結果,然客觀上已
實質增加得標機會,仍有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危險。是
系爭採購案嗣雖經原告代表人自行向被告通報上情而廢標,
然原告代表人仍涉有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項、第6項規定之
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未遂犯,並經新竹地檢署檢
察官以原告代表人涉犯上開罪嫌而予緩起訴確定,前亦述及
,符合工程會89年1月19日函所認定之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
法令行為,則被告以原告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應
為追繳押標金之事由,而為原處分,揆之上開規定,於法
自
無不合。
㈣、雖原告主張其於投標前即告知被告所屬羅○○科長上情,經
其同意云云。惟為羅○○所否認,業經本院
依職權調取上開
偵查卷,查閱羅○○於法務部調查局新竹縣調查站及檢察官
偵查時之供述確實(見該偵查卷第60-62、198-199頁),原
告代表人於刑事偵查時亦僅供稱:「二次廢標後羅○○建議
我找同業來標,我就找了二家我自己的公司來陪標」(見同
上偵查卷第199頁)等語,並未指述羅○○知悉原告代表人
以其自己公司陪標之情,而羅○○經上述調查站移送與原告
代表人共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項、第6項罪嫌部分,復經
新竹地檢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見同上偵查卷第204
頁-該地檢署檢察官102年度偵字第9668號不起訴處分書)。
是原告上開主張,洵無可採;其請求傳訊證人羅○○亦無必
要。又原告代表人既已
陳明羅○○係請原告找同業參與系爭
採購案之投標,
而非要求原告借用或冒用他廠商名義投標,
是原告另主張羅○○要求原告趕快去找3家廠商來投標,以
配合被告之作業,所為之行政行為及行政指導顯然違法,被
告事後再對原告依競標契約行使公法上追繳押標金之請求權
,顯係未依誠實信用方法行使權利,有失合理公平。依誠實
信用原則、比例原則、公平合理原則、與有過失及過失相抵
之民事法律原則,應撤銷原處分云云,
顯然無據,亦無可取
。
㈤、復按「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而受
罰鍰、
沒入或其他種類行政罰
之處罰時,適用本法。」行政罰法第1條前段定有明文,準
此,行為人須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受非難性之不利
行政處
分,始有行政罰之適用。而政府採購法第30條第1項前段、
第31條第2項關於廠商所繳納押標金,辦理採購機關不予發
還或追繳押標金之規定,旨在建立政府採購制度能依公平、
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並確保採購品質為
目的,擔保全體投標者均能遵照投標應行注意事項以踐行相
關程序,除督促得標者應履行契約外,兼具有防範投標人妨
礙程序公正之作用,亦即投標廠商繳納押標金,係為確保投
標公正目的,避免不當或違法行為介入,而為辦理招標機關
所為之管制。因此,法律規定廠商如有此類行為者,辦理招
標之採購機關即得對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或就已發
還者予以追繳,核其性質,乃以
公權力強制實現廠商參與投
標時所為之擔保,應屬「
管制性不利處分」,此與行政罰法
所稱之
裁罰性不利處分係以「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而對於過
去不法行為所為之制裁」者不同。因此,被告對原告所為追
繳押標金之行為,固為不利之行政處分,然非屬於行政罰法
所稱之行政罰,並無行政罰法之適用,且與違反行政法之
義
務人是否惡意違反法令無關。原告主張其非惡意違反法令且
已行補救措施,復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並繳納20萬元罰金
,依行政罰法第26條第1項本文規定,不得對原告再處以行
政罰;另依行政罰法第26條第1項但書規定,被告亦不得對
同一行為處以相同種類之追繳50萬元押標金之處罰;退萬步
言,依行政罰法第26條第2項及第3項規定,被告亦應將原告
已繳納之20萬元緩起訴處分金予以扣抵云云,無非係其主觀
歧異見解,仍無足取。
六、
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均無可採。被告以原處分追繳系爭採
購案押標金50萬元,並無
違誤,異議處理結果、申訴審議判
斷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再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之攻擊及防禦
方法,經本院審酌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究說明,附敘明之。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0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瑞助
法 官 洪慕芳
法 官 林玫君
一、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
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0 日
書記官 徐子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