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647號
104年8月19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徐安
旋(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胡峰賓
律師
複 代理人 吳逸軒 律師
被 告 臺北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黃世傑(局長)
訴訟代理人 杜家駒 律師
謝閔華 律師
共同複代理人徐豪駿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菸害防制法事件,原告不服臺北市政府中華民國10
4 年3 月26日府訴二字第1040904620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被告接獲
陳情資料,指稱經營菸品製造業之原告疑涉違反菸
害防制法規定,經被告查證原告於民國102 年4 月及5 月間
,為促銷其尊爵SPACE 菸品,通告舉辦員工全員競賽活動(
下稱
系爭活動)為宣傳,以低於市價之批發價格,及蒐集菸
品中錫箔紙換算之折扣金額兌換非菸品等值產品之方式,向
員工促銷菸品。被告因而審認原告違反菸害防制法第9 條第
1 款、第3 款及第8 款規定,且其前亦因違反菸害防制法第
9 條規定,經被告以99年11月9 日北市衛健字第0994332360
0 號裁處書(下稱被告99年11月9 日裁處書),處原告新臺
幣(下同)500 萬元
罰鍰,本件係第2 次違規,被告
乃依菸
害防制法第26條第1 項及臺北市政府衛生局處理違反菸害防
制法事件統一
裁罰基準規定,以103 年12月15日北市衛健字
第10337750400 號裁處書(下稱原處分),處原告1,000 萬
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
訟。
二、原告主張:
㈠、依菸害防制法第2 條第4 款及第9 條第1 款規定,菸品廣告
係禁止對「不特定之消費者」推銷或促進菸品使用,且菸品
廣告應具有「主觀上出於菸品宣傳促銷之目的」及「客觀上
對不特定消費者,具推銷或促進菸品使用之招徠銷售效果」
,方足當之。系爭活動為財團法人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職
工福利委員會(下稱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登記字號:096
年法登他字343 號)辦理之內部活動,對象限定於「原告之
員工」,乃可明確特定之「特定人」,而與菸害防制法相關
規定之「不特定之消費者」有別。該活動以員工為推銷對象
,其目的係供員工向通路商做產品說明之執行業務所使用,
非屬
上開之單純供最後消費使用,自非菸害防制法所規定之
消費者自明。縱認本件有違反菸害防制法相關規定,亦應由
舉辦系爭活動之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負相關責任,即裁罰主
體應為該會
而非原告。
㈡、又行政院衛生署97年10月1 日國健教字第0970700703號函(
下稱衛生署97年10月1 日函)釋認為「如係上下游業者間於
經銷體內成交價之折扣應非屬菸害防制法第9 條限制範圍」
,本案
參照該
函釋員工係基於經銷商地位而執行業務同屬上
下游業者,員工並非消費者;對於蒐集錫箔紙折扣活動目的
係補償員工為公司執行業務之酬勞以及使員工了解原告新產
品後,能個別向通路商作品牌及產品特性說明,另亦可控管
員工取得菸品數量以免私自變賣,故非屬菸害防制法第9 條
第3 款規定之行為。而依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1932號
判決,以員工行為逕認其屬公司之行為,而認違反菸害防制
法,違背最高行政法院判例;又依本院92年度簡字第661 號
判決闡釋,被告應先為舉證證明原告有利用內部員工宣傳菸
品之主觀意思;本院90年度訴字第69號判決復闡釋,被告逕
自認定原告有違反菸害防制法相關規定,如仍要求原告自行
舉證證明,恐更有誤解
行政罰要件之判斷次序之嫌,
行政機
關應就行為客體負
舉證責任;本院102 年度訴字第395 號判
決謂倘行政機關所為
行政處分之判斷有恣意濫用及其他違法
情事時,自得予
撤銷或變更等闡釋,更
可證被告所為之處分
,其事實認定及
適法性均有違法之處。
㈢、再菸害防制法第26條係規定「
按次連續處罰」,並無加重之
相關規定。且按臺北市政府衛生局處罰違反菸害防制法事件
統一
裁罰基準內,僅規定「所得之利益超過法定罰鍰最高額
者,得於所加得利益之範圍內酌量加重,不受法定罰鍰最重
高額之限制。」並無其他「得加重之規定」。被告無據自行
認定本件有「得加重」之事由存在,更無斟酌受處罰人違規
之其他情節下,逕對原告裁罰高達1,000 萬元之罰鍰,
顯有
所
違誤等語。
並聲明: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被告則以:
㈠、被告係據原告發函及職工福利委員會之公告(公告內容中載
有「本公司來函就有關SPACE ……」等文字,顯示本案活動
為原告發起舉辦;倘本案確如原告所述係由職工福利委員會
舉辦發起之活動,何以該委員會在與原告無任何隸屬情況下
,得以規劃並公告「取消本案單位主管之考核……」)等相
關函文,而認原告舉辦系爭活動,以低於市價之批發價格,
及以蒐集菸品中錫箔紙換算之折扣金額兌換非菸品等值產品
之方式向員工促銷菸品,
堪認系爭菸品已達向不特定之多數
人宣傳行銷菸品之目的,
業已該當菸害防制法菸品廣告之
構
成要件,並該當菸害防制法第9 條第1 款規定所禁止之方式
。被告因此裁處原告1,000 萬元之罰鍰,並無違誤。
㈡、又
法律規範在立法技術上而言,所謂加重處罰是指在法定處
罰外,額外訂定加重事由,而法定處罰內輕重之調整,則屬
有處罰權者之裁量空間,且被告處理違反菸害防制法事件統
一裁罰基準第3 點第4 項次已載明菸品製造或輸入業,以本
法第9 條各款方式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者,累計至第2 次
處罰鍰1,000 萬元至2,000 萬。原告已是第2 次違反菸害防
制法第9 條之規定,被告
參酌此情事及
行政調查之證據,於
法定裁罰數額內,依上開統一裁罰基準裁處1,000 萬元,並
無輕重不相當而有違反實質平等或
比例原則之情形等語,
資
為抗辯。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本件如事實概要欄
所載之事實,有財團法人董氏基金會102
年7 月4 日董菸害(102 )執字第1020145 號函、102 年7
月5 日董菸害(102 )執字第1020146 號函(第2-5 頁)、
原告102 年7 月22日及103 年4 月14日陳述意見函(第6-10
頁)、被告99年11月9 日裁處書(第11-13 頁)、被告103
年12月15日北市衛健字第10337750400 號裁處書(第14-16
頁)、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公告(第22-23 頁)、原告102
年4 月12日臺菸酒通字第1020007432號函(第25-27 頁)、
原告102 年5 月13日臺菸酒通字第1020009569號函(第28-2
9 頁)影本附
原處分卷可稽;原告公司基本資料(第5 頁)
、臺北市政府104 年3 月26日府訴二字第10409046200 號訴
願決定書(第19-21 頁)影本附本院卷可稽,
洵堪認定。是
本件
爭點乃在系爭活動係原告或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舉辦?
原處分以系爭活動違反菸害防制法第9 條規定,而依同法第
26條規定裁處原告1,000 萬元罰鍰有無違誤?
五、本院判斷如下:
㈠、按為防制菸害,維護國民健康,訂有菸害防制法。依該法第
3 條規定:「本法
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行政院衛生署;
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第
9 條第1 款、第3 款及第8 款規定:「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
告,不得以下列方式為之:一、以廣播、電視、電影片、錄
影物、電子訊號、電腦網路、報紙、雜誌、看板、海報、單
張、通知、通告、說明書、樣品、招貼、展示或其他文字、
圖畫、物品或電磁紀錄物為宣傳。……三、以折扣方式銷售
菸品或以其他物品作為銷售菸品之贈品或獎品。……八、以
茶會、餐會、說明會、品嚐會、演唱會、演講會、體育或公
益等活動,或其他類似方式為宣傳。」第26條第1 項規定:
「製造或輸入業者,違反第9 條各款規定者,處500 萬元以
上2,500 萬元以下罰鍰,並按次連續處罰。」準此,製造或
輸入菸品業者,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有以上述第9 條各
款規定之方式為之者,即違反該條規定,而應依同法第26條
第1 項規定裁罰;換言之,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只要其
中一種推廣型態,符合上述第9 條各款規定情事,即有菸害
防制法第26條第1 項規定之適用,此參96年7 月11日菸害防
制法第9 條修正理由
迭就菸品之廣告與促銷並列說明:「一
、依菸草控制框架公約第13條規定意旨,締約國應廣泛禁止
菸品廣告、促銷及贊助,如依憲法規定不能廣泛禁止,則應
予限制。鑒於菸品之廣告性質雖屬商業活動,仍涉及憲法表
見自由之
基本權利保障問題,
爰參酌
前揭公約規定,仍採
列
舉方式就菸品之廣告、促銷更為嚴格限制,以維護國人健康
。二、參考英國及加拿大禁止菸品雜誌廣告之作法,並參酌
刑法第201 條之1 與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9條法例
,於第1 項第1 款增列各種廣告、促銷方式之禁止規定。…
…四、按折扣即為促銷菸品方式之一,應予禁止,爰刪除原
第2 款「宣傳」二字,以免誤導為菸品不得宣傳但可折扣;
又有贈品即有促銷之嫌,原第3 款但書有關附送贈品在菸品
價格4 分之1 以下不予禁止之規定應予刪除。考量此2 款性
質相近,爰予合併修正,列為第3 款。……九、為杜絕以假
借公開聚會、公眾活動、舉辦試抽或贊助公益活動等方式,
進行菸品宣傳行銷或藉以提升菸品形象,直接或間接達到廣
告之目的,爰合併修正原第7 款及第8 款,列為第8 款。」
甚為瞭然。
㈡、查原告於其102 年4 月12日台菸酒通字第1020007432號函(
見原處分卷第25-27 頁)載明:「主旨:為強化尊爵SPACE
員工通路活動之成效,規劃本公司員工通路活動內容調整
暨
全員競賽活動,詳如以下說明,請查照。說明:一、有關本
公司增廣尊爵SPACE 菸品銷售通路,推展全員品牌意識,本
公司特辦理員工通路活動業以102 年3 月18日台菸酒通字第
1020005420號函
諒達。二、本活動經彙整公司同仁意見,為
更強化本活動成效,活動內容調整及全員競賽目標,
茲說明
如下:(一)活動
期間:原訂102 年3 月18日至4 月30日,
延長至102 年7 月31日。(二)活動價格:尊爵SPACE 系列
菸品每條批發價675 元。(三)購買方式:由個人向各單位
『職工福利會』統一登記購買,再由各單位『職工福利會』
就近至營業處、所購買。(四)活動辦法:1 、凡同仁於活
動期間內,原告員工得依尊爵SPACE 系列菸品每條批發價67
5 元購貨。2 、獎勵標準:……改以員工蒐集盒蓋錫箔紙方
式進行……提供每張錫箔紙折抵8 元,即每條可折抵80元,
兌換原告等值產品……3 、折抵方式:員工蒐集SPACE 系列
錫箔紙(黏貼單如附件一),各單位指定專人(福委會)彙
集並製作清冊(彙整表如附件二),統一於活動結束後於就
近至營業處兌換,並經會計單位審核數量後核發。……(五
)活動目標:『尊爵SPACE 全員競賽』銷售目標訂定為272
箱(每位員工推廣至少2 條),並循全員行銷模式,依『10
2 年春節全員行銷系統之人數比例,分配予各單位『尊爵SP
ACE 全員競賽」推廣目標。……(六)旅遊獎勵辦法調整如
下說明……4 、……(2 )考核部分:各單位主管之單位目
標達成率將做為主管年終考核之重要參考……。」等語;函
末並記載
送達對象:「
正本:本公司所屬機構、本公司各部
處室、本公司暨所屬機構職工福利委員會、本公司暨所屬機
構產業工會、竹南發貨中心、特販營業處。副本:本公司流
通事業部客服課、流通事業部行銷課、0800服務小組(均含
附件)」,已見原告為促銷其尊爵SPACE 菸品,舉辦員工全
員競賽活動,以低於市價之批發價格,及以蒐集菸品中錫箔
紙換算之折扣金額兌換等值產品之方式,而動員公司各機構
、單位及所屬機構職工福利委員會等,向員工促銷菸品之情
。
嗣原告另以102 年5 月13日臺菸酒通字第1020009569號函
(原處分卷第28-29 頁)說明:「一、102 年4 月12日台菸
酒通字第1020007432號函諒達。二、福委會公告0000000 本
公司來函就有關SPACE 全員行銷員工通路活動調整更正事項
說明如下:一、原函說明二、㈤活動目標:『尊爵SPACE 全
員競賽』銷售目標訂定為272 箱(每位員工推廣至少2 條)
係說明各單位目標訂定之標準,並未有要求每人須購買2 條
之明示或暗示,請各單位主管勿強迫員工進行購買推廣,並
以鼓勵方式請員工參與活動,並於菸害防制法規範下依相關
規定辦理。三、本案調整事項如下:㈠取消本案單位主管之
考核:各單位主管之單位目標達成率做為主管年終考核之重
要參考
予以取消。㈡兌換品項調整:本案兌換本公司等值產
品(含稅批發價)調整以兌換本公司非菸品等值商品(含稅
批發價)為限。」
益徵系爭活動係原告舉辦無誤。至原處分
卷第22-23 頁之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屏東酒廠於102 年4 月
25日、5 月15日之公告,乃係該會收受原告上開函文後,就
原告上開函文執行內容或活動調整更正事項之說明,尚無得
執該等公告內容涉及系爭活動,即謂此活動係由臺酒職工福
利委員會所舉辦,此參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以103 年11月24
日臺菸酒福總字第1059號函(見原處分卷第24頁)函復被告
稱:該會並無行銷業務,上開公告內容與該會所轄事項毫無
關連等語益明。原告主張系爭活動為臺酒職工福利委員會所
舉辦
云云,核與卷內事證不符,要無可採。
㈢、次查,臺北市政府業以94年2 月24日府衛企字第0940440440
0 號公告:「……公告事項:……六、本府將下列業務委任
本府衛生局,以該局名義執行之:……(五)菸害防制法中
有關本府權限事項……。」承前所述,原告為菸品製造業,
由其於上述102 年5 月13日函通知所屬系爭活動應於菸害防
制法規範下依相關規定辦理乙情,且見其知悉菸害防制法相
關規範。其應注意該法相關禁止規範,又無不能注意情事,
竟於102 年4 月及5 月間,為促銷其尊爵SPACE 菸品,通告
舉辦系爭活動為宣傳,以低於市價之批發價格,及蒐集菸品
中錫箔紙換算之折扣金額兌換非菸品等值產品之方式,向所
屬員工促銷菸品,核有過失。從而,被告以原告促銷菸品違
反菸害防制法第9 條第1 款、第3 款及第8 款規定,且其前
已因違反菸害防制法第9 條規定,經被告裁處書裁處500 萬
元罰鍰,審酌原告於本件係第2 次違規,暨其違反行政法上
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
等情狀,參照其處理違反
菸害防制法事件統一裁罰基準第3 點第4 項次:菸品製造或
輸入業,以本法第9 條各款方式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者,
累計至第2 次處罰鍰1,000 萬元至2,000 萬之規定,因而裁
處原告1,000 萬元罰鍰(原告資本總額43,854,999,730元)
,核未逾法定罰鍰最高額(2,500 萬元),仍在菸害防制法
授權之法定裁量範圍,尚無何
裁量濫用或
裁量怠惰情事,揆
之
前開規定及說明,自屬適法
有據。原告主張縱認本件違反
菸害防制法相關規定,裁罰主體應為職工福利委員會而非原
告;又菸害防制法第26條係規定「按次連續處罰」,並無加
重之相關規定,且被告
上揭裁罰基準僅規定「所得之利益超
過法定罰鍰最高額者,得於所加得利益之範圍內酌量加重,
不受法定罰鍰最重高額之限制。」並無其他「得加重之規定
」,被告無據認本件有「得加重」之事由存在,更無斟酌受
處罰人違規之其他情節下,逕對原告裁罰高達1,000 萬元之
罰鍰有誤云云,乃其主觀見解,洵無足取。至本院92年度簡
字第661 號判決乃就航空公司於其網頁上之「空中精品」菸
品廣告,因無法透過該公司之網站主頁連結至該網頁,而認
該公司不具廣告之主觀意思,及客觀上亦無將欲廣告之訊息
散佈於不特定多數人使其知悉之行為,核與本件案情有別;
又被告依據原告上開函及職工福利委員會之公告等相關函文
,而認原告乃本件違章行為人,亦不生原告所稱以員工行為
逕認其屬公司之行為,依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1932號
判決,係有違最高行政法院判例情事。是原告自無得援引上
開判決為其有利之論據。
㈣、又原告主張其員工並非消費者,其等係基於原告經銷商地位
而執行業務,屬衛生署97年10月1 日函釋所指之上下游業者
,故不屬菸害防制法第9 條第3 款規定之行為云云。
惟菸害
防制法為達廣泛禁止菸品廣告、促銷之目的,採列舉方式就
菸品廣告、促銷作嚴格之限制,以維護國人健康之公益目的
;菸品業者員工健康權於此亦在該法保護之列,始符菸害防
制法立法意旨。查被告指稱原告員工近7 千人,乃原告所不
爭;又系爭活動係為增廣尊爵SPACE 菸品銷售通路,推展全
員品牌意識,除由原告發函所屬機構、單位等外,並以「公
告」之方式告知系爭活動內容,使所屬全部員工均得知悉系
爭菸品推廣活動,前且述及,而非僅限於原告行銷、業務部
門員工始得參與,自不生原告所稱之符合衛生署97年10月1
日函釋指述之上下游業者關係情事。反之,由系爭活動提供
原告任何「員工個人」就上開香菸每條享有以批發價購買之
優惠,購買後且可以所購得之香菸盒上之錫箔紙每張折抵8
元(即每條可折抵80元)計算,兌換原告等值產品(在原告
102 年5 月13日臺菸酒通字第1020009569號函發文前,兌換
之原告等值產品且未限於非菸品),足見原告係以員工為消
費對象促銷系爭菸品,此參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102 年8
月27日國健菸字第1020710155號函說明:「……消費者保護
法第2 條第1 款規定,「消費者」指以消費為目的而為交易
、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務者。另依前行政院消費者保護委員會
98年5 月14日消保法字第0980003869號函之說明所示:『三
、次按消費者保護法所稱之消費,並非純粹經濟學理論上的
一種概念,而是事實生活上之一種消費行為,……故消費者
保護法所稱之消費,係指不再用於生產情形下之最終消費而
言。』。故若該活動係以員工為推銷對象,要求員工購菸,
若其目的已非供執行業務或投入生產使用,而屬單純供最終
消費使用者,此時的員工即為從事消費行為之消費者。」甚
明。故原告上開主張,仍無可採。
㈤、
綜上所述,原處分並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
。原告
猶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
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之攻擊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究說明,附敘明
之。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王立杰
法 官 洪慕芳
法 官 林玫君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 日
書記官 徐子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