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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107 年度再字第 51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2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土地增值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7年度再字第51號 再審 原告 大同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郭文艷 再審 原告 尚志資產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蔚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守煌 律師 再審 被告 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黃育民 上列當事人間土地增值稅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106年9月 28日本院106年度訴更一字第23號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理 由 一、事實概要:再審原告大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同公司)前 於民國92年9月8日,依行為時(下同)企業併購法第28條規 定,將其所有新北市○○區○○段64-1、123-1、123-9地號 等3筆土地(下稱系爭土地,重測前為員林段員林小段20-2 及20地號),訂約移轉予子公司即再審原告尚志資產開發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尚志公司),經改制前臺北縣政府稅捐稽 徵處以93年2月18日北稅財字第0930014477號函核准依企業 併購法第34條第1項規定記存土地增值稅,系爭土地亦於93 年2月24日完成買賣移轉登記。再審原告尚志公司嗣於104年 4月13日申報贈與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再審被告遂依企 業併購法第34條第1項第5款後段規定,向再審原告尚志公司 課徵記存之土地增值稅,計新臺幣(下同)70,769,847元, 再審原告尚志公司於104年5月20日完納,並於104年5月25日 完成移轉登記在案。嗣再審原告於104年11月7日,以其係為 配合政府政策依企業併購法所為之分割,係一法人格分裂的 組織行為,土地之移轉為形式上財產移轉,並無發生實質處 分財產之效果為由,向再審被告申請退稅,經再審被告以10 4年11月23日新北稅土字第1043144496號函(下稱原處分) 否准所請。再審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決定駁回,提起行政 訴訟,經本院105年度訴字第779號判決(下稱本院前判決) 再審原告之訴駁回,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106年度判字 第140號判決廢棄本院前判決,發回本院更為審理,經本院 106年度訴更一字第23號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再審原告 之訴駁回,再審原告仍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以 107年度裁字第441號裁定(下稱原確定裁定)駁回而確定。 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 所定再審事由,提起本件再審之訴。 二、再審原告主張: ㈠依都市計畫法第27條第1項第3款及同法第27條之1第1項等規 定,政府機關為因應經濟發展之需求,得變更都市計畫,並 得要求土地權利關係人「捐贈」都市計畫變更範圍內之可建 築土地予政府機關,再審原告尚志公司即係本於前揭都市計 畫法條文規定,依內政部都市計畫委員會之決議,捐贈系爭 土地予新北市,原確定判決卻未正確適用此等有利於再審原 告之規定,顯有適用法規錯誤之違法。 ㈡土地稅法第28條但書之立法目的,在於政府受贈私有土地, 已達漲價歸公目的,爰予免徵土地增值稅,該法本身雖未就 「受贈」加以定義,惟參照遺產及贈與稅法(下稱遺贈稅法 )第4條第2項,明定其具單務及無償契約性質,則土地稅法 上之「贈與」並無可為不同定義之正當理由。又依土地稅法 第5條規定,土地移轉因有償或無償之不同,土地增值稅之 納稅義務人亦有區別,另土地增值稅得否依同法第28條但書 規定予以免徵,係以土地移轉時,贈與人是否因此獲得「對 價」為準,蓋若無對價,贈與人即無土地交易所得。從而, 土地稅法第5條之「贈與」及第28條但書之「受贈」,概念 上即與遺贈稅法第4條第2項規定及民法第406條規定並無二 致,則以「贈與」或「捐贈」方式移轉土地所有權,係屬「 無償移轉」,依土地稅法第28條後段但書規定,自得免徵土 地增值稅。再審原告尚志公司捐贈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 形式上未自新北市政府取得任何代價,實質上亦未因土地使 用分區由乙種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取得土地漲價之自然利 益,應待該再審原告將變更為住宅區之土地再次移轉,取得 土地漲價之利益時,始得依土地稅法第28條本文規定,課徵 土地增值稅。原確定判決竟以再審原告尚志公司與新北市政 府訂定之協議書第1、3、4、8條等約定為據,認定再審原告 尚志公司係為獲取乙種工業區土地變更為住宅區用地之利益 (各種形式之利益),方履行協議書之捐贈公共設施用地之 約定,而贈與新北市政府系爭土地,乃忽略再審原告尚志公 司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係應主管機關依都市計畫法 第27條之1之要求所為「捐贈」,原因關係本應定性為土地 稅法第5條第2項所定贈與,而屬無償移轉土地所有權,應有 土地稅法第28條但書免徵土地增值稅之適用,自有不符論理 法則及公平原則之違法。 ㈢企業併購法第34條第1項第5款規定之法理基礎,無非因土地 所有權移轉僅係形式上之變更,土地之利益或風險,仍由企 業間持股關係或權利義務關係所承受,未如一般交易行為, 可立即實現享有土地價值自然上漲之利益,為免稅捐問題影 響企業間併購意願,而給予稅捐利益。但上開規定所謂「再 移轉」並非明確,企業併購法亦未定義,則應如何課徵土地 增值稅,應回歸土地稅法規定,始屬正確適用法規。再審原 告大同公司在93年間,將名下系爭土地移轉予其100%持股控 制之再審原告尚志公司,乃一企業依企業併購法進行之「組 織調整」行為,該當所謂財產形式上移轉。再審原告尚志公 司嗣於104年間,將系爭土地移轉予新北市政府,因屬無償 ,依土地稅法第28條但書規定,納稅義務人原先記存之稅捐 債務應全部歸於消滅。故再審原告尚志公司移轉系爭土地予 新北市政府,所涉「捐甲地,並變更乙地使用目的」之情形 ,應否依土地稅法第28條但書規定免徵土地增值稅,乃本件 關鍵爭點,亦經最高行政法院106年度判字第140號判決指示 應予調查,詎原確定判決就再審原告尚志公司與新北市政府 依都市計畫法第27條之1規定簽訂協議書,始進行系爭土地 之變更一節,未置一詞,且未就本件與都市計畫法第27條之 1所定「捐贈」、土地稅法第5條所定「無償移轉」及同法第 28條所定「受贈」間之適用情形,進行論證,逕以企業併購 法第34條第1項第5款後段規定為據,即作成不利於再審原告 之判斷,對於再審原告尚志公司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 ,是否應依土地稅法第28條但書規定免徵土地增值稅一節, 恝置不論,自有違行政訴訟法第260條第3項規定,而與同法 第242條有悖,另有消極不適用都市計畫法第27條之1、土地 稅法第5、28條等規定之違法。 ㈣再審原告尚志公司若能得知,日後稅捐稽徵機關或行政法院 對於公、私部門以捐贈方式,將土地移轉所有權予政府,仍 會被課徵土地增值稅,衡諸經驗法則及常情,自會保留土地 所有權,待日後政府「徵收」及指定為公共設施保留地,或 逕按公告土地現值計價出售予需地機關,俾原欲捐贈之土地 ,得依土地稅法第39條第1、2項規定,免徵土地增值稅。故 基於行政程序法第6條之平等原則,及舉輕以明重之法理, 土地如經都市計畫法指定為公共設施保留地者,於未被徵收 前移轉,即得免徵土地增值稅,人民直接捐贈其所有土地供 作公共設施,於理亦應免徵土地增值稅,是原確定判決有未 正確適用行政程序法第9條規定之違法。 ㈤原確定判決認為再審原告尚志公司因捐贈系爭土地而獲得他 地地目變更之利益,致使土地原所有人未因土地移轉而獲利 (土地雖有自然漲價,惟未由其實現),卻須負擔依捐贈土 地自然漲價計算之土地增值稅,乃將他地未來可能會實現之 漲價利益提早歸予(實現)原所有人,對於所得實現之課徵 用法有誤,嚴重違反租稅法定主義及量能課稅原則,復使新 北市政府一方面享受系爭土地自然漲價之全部利益,另方面 又可對贈與者課徵原先記存之土地增值稅,乃雙重得利,非 但完全背離土地增值稅課徵之基本原理,也與一般社會通念 嚴重乖違,更抹煞都市計畫法第27條之1鼓勵民間捐贈之立 法目的,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㈥並聲明:⒈原確定判決廢棄。⒉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⒊再審被告對於再審原告104年11月16日申請退稅事件,應 作成退還再審原告溢繳之土地增值稅70,769,847元及自再審 原告繳納前揭溢繳稅款之日起,至再審被告填發收入退還書 或國庫支票之日止,依繳納稅款之日郵政儲金一年期定期儲 金固定利率,按日加計利息之行政處分。 三、再審被告抗辯:再審原告尚志公司係以捐贈系爭土地予新北 市政府,作為取得都市計畫範圍內乙種工業區土地變更為住 宅區土地之條件;故其捐贈土地係以換取變更使用分區為對 價,且得以土地利用價值提高之金額量化成金錢,且其捐贈 系爭土地,並得以捐贈時公告現值總額,自核計餘留土地漲 價總額中減除,難謂其未取得系爭土地因時間經過所生漲價 利益。是系爭土地所有權之移轉,顯係具對價之有償行為, 該當土地稅法第5、28條所定土地增值稅課徵要件,且再審 原告尚志公司將系爭土地捐贈予新北市政府,屬企業併購法 第34條第1項第5款所稱再移轉之情形,該再審原告即負有依 法繳納原記存土地增值稅之義務,則再審被告否准退還已繳 納原記存土地增值稅計70,769,847元之申請,於法有據。原 確定判決已就系爭土地移轉予新北市政府之原因,非如表見 「捐贈形式」所呈現之無償關係,詳述再審原告尚志公司取 得系爭土地因時間經過所生之漲價利益,合致課徵土地增值 稅之法定要件,並無行政訴訟法第242條之違法。再審原告 無非就原確定判決已查明之事實,徒執其一己之法律上歧異 見解再為爭議,原確定判決並無所適用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 法規相違背,或與解釋判例有所牴觸之情形,不構成行政訴 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事由 ,再審原告提起本件再審之訴,顯無理由,並聲明:駁回再 審之訴。 四、本院之判斷: ㈠首按「(第1項)再審之訴專屬為判決之原行政法院管轄。 」行政訴訟法第275條第1項規定甚明。再審原告主張本院所 為原確定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所定再審事 由,所提本件再審之訴,依前揭規定,應專屬本院管轄,合 先敘明。 ㈡次按「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者,得不經言詞辯論,以判決 駁回之。」「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 定終局判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 事由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一、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行政訴訟法第278條第2項、第273條第1項第1款分別定有明 文。又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所稱適用法規顯有錯 誤者,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 與司法院現尚有效之解釋,或最高行政法院尚有效之判例顯 然違反者而言;至於事實之認定或法律上見解之歧異,再審 原告對之縱有爭執,要難謂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而據為再 審之理由(最高行政法院97年判字第360號、62年判字第610 號判例參照)。復按再審程序旨在補上訴制度之窮,是其具 有補充性,基此再審補充性原則,再審之訴之提起,皆以當 事人未於上訴程序主張其事由,或因不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而 不為主張者為限,否則不許當事人據為再審理由,行政訴訟 法第273條第1項但書即明定此旨。 ㈢經查,再審原告對原確定判決提起上訴時,即已主張再審原 告尚志公司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與新北市政府核准 土地變更使用分區間並無對價關係,符合遺贈稅法第4條第 2項所定之贈與,且為土地稅法第5條所稱之無償移轉,原確 定判決竟認再審原告尚志公司以捐贈系爭土地,作為取得都 市計畫範圍內乙種工業區土地變更為住宅區土地之條件,捐 贈土地即係以換取變更使用分區為對價,且得以土地利用價 值提高之金額量化為金錢,有消極不適用都市計畫法第27條 之1,及適用土地稅法第5、28條等規定不當之違法;又原確 定判決未依最高行政法院106年度判字第140號判決發回意旨 ,查明再審原告尚志公司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既未 取得漲價利益,原記存之土地增值稅應歸於消滅,不得再行 課徵,乃違反行政訴訟法第260條第3項規定,構成同法第24 2條所定違背法令情事等語,均經最高行政法院認其並未具 體指摘判決違背法令情事,故以原確定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 在案,有行政上訴狀及原確定裁定附原確定裁定卷第20至37 、107至110頁可稽。是再審原告仍執前詞,主張原確定判決 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款所定再審事由,提起本件 再審之訴,自有違再審制度之補充性,顯屬於法不合。 ㈣次查,原確定判決認為再審原告申請退還再審原告尚志公司 已繳納原記存之系爭土地增值稅70,769,847元,為無理由, 業於事實及理由第六項,詳述其理由,即:⒈企業併購法第 34條第1項第5款前段,明定公司依同法第28條規定收購土地 ,而以有表決權之股份來支付對價,並達全部對價65%以上 者,該土地經申報審核確定其土地移轉現值後,即予辦理土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其依法由原土地所有權人負擔之「土地 增值稅」,准予「記存」於併購後取得土地之公司名下;該 項土地再移轉時,其記存之土地增值稅,就該土地處分所得 價款中,優先於一切債權及抵押權受償,故系爭土地增值稅 之納稅義務人原雖為再審原告大同公司,惟經由法定記存程 序,移轉為再審原告尚志公司,則再審原告大同公司請求退 還系爭土地增值稅,自屬於法無據。⒉依最高行政法院106 年度判字第140號判決發回意旨,再審原告尚志公司移轉系 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之原因關係,若經查明確有對價關係( 嚴格而言是各種形式之利益),系爭土地增值稅即符合企業 併購法第34條第1項第5款所定課徵要件,再審原告尚志公司 之退稅請求即屬無據。而再審原告尚志公司於104年4月13日 申報贈與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形式上雖為贈與,惟實質 上則係源於該再審原告為變更土城都市計畫及擬定土城都市 計畫(員和段54地號等24筆土地……)細部計畫,於102年 10月與新北市政府所訂協議書,該協議書第1條明定「本協 議書依都市計畫工業區檢討變更審議規範之規定訂定,為都 市計畫變更之附帶條件」,將所有坐落新北市土城都市○○ 區○○○段○○○號等24筆土地及案外土地面積共85,432.79 平方公尺,由乙種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機關用地、公園用 地、兒童遊樂場用地及道路用地;該協議書第3、4條約定, 再審原告尚志公司應捐贈申請變更總面積9.61%之可供建築 用地,面積為8,213.83平方公尺及捐贈公共設施用地,面積 約為23,371.27平方公尺,佔申請變更總面積27.36%,且須 興闢變更土城都市計畫案劃設區域內之公園用地、兒童遊樂 場用地及道路用地外,尚應以申請變更總面積0.52%之可供 建築用地按乙種工業區變更後第一次土地公告現值加40%折 算捐贈代金,系爭土地即屬協議書內應捐贈之公共設施用地 ;同協議書第8條並約定,再審原告尚志公司如未能依核定 之都市計畫內容,計畫書之遷廠期程,實施進度及協議書規 定辦理者,經新北市政府查明,依法定程序檢討變更恢復原 計畫為乙種工業區。是以,再審原告尚志公司若未捐贈系爭 土地,即違反都市計畫內容及協議書規定,土地使用分區即 無法獲得變更,堪認再審原告尚志公司係為獲取乙種工業區 土地變更為住宅區土地之利益(各種形式之利益),始贈與 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故再審原告尚志公司申請都市計畫 變更之工業區土地得以變更為住宅區土地,與捐贈系爭土地 成就必要之代價關係(嚴格而言是各種形式之利益),系爭 土地增值稅即符合企業併購法第34條第1項第5款所定課徵要 件,參照前揭最高行政法院發回意旨,再審原告尚志公司之 退稅請求即屬無據。經核上述判決理由,並未與本件應適用 之法規相違背,與最高行政法院尚有效之判例及司法院現尚 有效之解釋,亦無牴觸。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未正確適 用都市計畫法第27條之1、土地稅法第5、28條、行政程序法 第9條等規定,且與租稅法定主義與量能課稅原則有違,復 未遵照最高行政法院106年度判字第140號判決指示,查明再 審原告尚志公司移轉系爭土地予新北市政府,應依土地稅法 第28條但書規定免徵土地增值稅,違反行政訴訟法第260條 第3項規定,而有同法第242條所定違背法令情形,故適用法 規顯有錯誤云云,無非執其一己歧異之法律見解,對原確定 判決有所指摘,揆諸前揭規定及判例意旨,與行政訴訟法第 273條第1項第1款之要件顯不相符。 五、綜上所述,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 第1項第1款之再審事由而提起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爰 不經言詞辯論,逕以判決駁回之。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顯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78 條第2項、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14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玉 卿     法 官 李 君 豪      法 官 鍾 啟 煒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14  日                   書記官 李 建 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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