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1673號
108年5月9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洋翔營造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任雲卿(董事)
訴訟代理人 蔡怡亭
律師
被 告 新北市政府高灘地工程管理處
代 表 人 謝俊隆(處長)
訴訟代理人 蔡進良 律師
董彥苹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政府採購法事件,原告不服新北市政府中華民國10
7年10月22日案號第107購申12023號
申訴審議判斷,提起
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
程序事項:被告代表人於訴訟進行中變更為謝俊隆,並依法
具狀向本院聲明
承受訴訟(本院第185頁),核無不合,應
予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事實概要:
緣被告為辦理「大漢溪右岸(城林橋至媽祖田陸
橋段)自行車道拓寬工程(一期)(案號:0000000B)」及
「新月橋周邊河岸及高灘地景觀改善工程-新莊區台65線橋
下休憩空間(案號:0000000A)」採購案,分別於民國107年
1月5日上網公告,並於107年1月16日開標、審標,兩案由原
告分別以新臺幣(下同)1,170萬元及859萬元得標(下稱
系
爭採購案),並繳納押標金共125萬(下稱系爭押標金)。
經被告辦理
投標相關證件
正本查驗及登錄決標公告作業時,
發現原告之綜合營造業登記證書(下稱登記證書)記載「自
106年10月24日起自行停業,106年10月25日新北工施字第10
62104491號」(下稱系爭停業註記)。遂以107年1月26日新
北高秘字第1073152425號函
撤銷原告之得標廠商資格(下稱
撤銷得標資格處分),原告未對撤銷得標資格處分表示異議
而告確定。
嗣原告於107年2月23日以洋翔高字第0000000-00
號函請被告退還系爭押標金。被告於107年3月20日以新北高
施字第1073158544號函覆(下稱原處分)原告
略以:「
旨揭
兩採購案經本處撤銷決標在案,本處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
2項第8款…規定及行政院工程會104年7月17日工程企字第10
400225210號函明定其他情形辦理,貴公司所附不實資料亦
符工程會94年1月20日工程企字第09400024600號函示,
是以
吻合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7款及101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
是此,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不予發還押標金規定,本
處將
沒入貴公司旨揭兩採購案之押標金,並依採購法第101
條規定辦理。」原告不服提起異議,經被告以107年4月18日
新北高施字第1073161206號函駁回原告之異議(下稱異議處
理結果)。原告不服,提出申訴,亦遭申訴審議判斷駁回,
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投標之始即已提供系爭停業註記之登記證書。因此,
原告之停業狀況於投標之初即已真實
揭露,且為被告得以明
確知悉、查核。原告雖於投標廠商聲明書中「本廠商於參與
本採購案之投標時,仍屬暫停營業廠商」之欄位勾選「否」
(下稱非暫停營業記載),係未注意情形下為非暫停營業記
載,並非製作內容不實之投標廠商聲明書,不該當於偽造、
變造之要件。且依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98年4月2
日工程企字第09800095140號
函釋(下稱98年函釋),暫停
營業之廠商仍得參與機關採購案投標執行。原告已提供系爭
停業註記之登記證書,且具參與系爭採購案投標之資格,不
可能再偽造投標廠商聲明書。
㈡被告援引工程會94年1月20日工程企字第09400024600號釋(
下稱94年函釋)明顯逾越偽造、變造之概念,並借用刑法上
第213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或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行為模
式,其解釋方法應屬目的性擴張之解釋方法。而政府採購法
第101條第1項第4款與第50條第1項第4款,雖同為「偽造、
變造」之要件,然兩者
法律文字、立法目的及
法律效果均有
所不同。因此,從法律安定性而言,被告將工程會94年函釋
就政府採購法第101條第1項第4款所做目的性
擴張解釋,再
用於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同此解釋,即有疑慮,此
已違反對於類推
適用禁止再類推之法律解釋原則。
㈢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及第50條第1項第4款規定押標
金之不予發還或
追繳,係屬行政不利處分之規定,並非制裁
或處罰之
行政罰規定。故就偽造、變造投標文件之行為,應
出於故意為限,不包括過失。原告僅於投標廠商聲明書勾選
錯誤,不具偽造、變造投標廠商聲明書之故意,被告應將系
爭押標金發還予原告。政府採購之相關投標文件多如牛毛,
若有誤寫、誤繕或誤勾選情事,實屬常見,僅僅以誤寫、誤
繕或誤勾選情事,一昧認定為「偽造、變造投標文件」等過
失行為,均處以停權或追繳押標金,此將導致民間業者卻步
,反無法達成政府採購法之立法目的。此外,工程會106年6
月28日所頒佈修正之「投標廠商聲明書範本」(下稱廠商聲
明書範本),早已將「廠商是否停業狀態」欄位移除,用以
避免細瑣文書作業缺失之過失,所導致廠商重大財產損失不
利後果。
㈣
並聲明:⒈原處分(含異議處理結果)及申訴審議判斷均撤
銷。⒉被告應返還原告125萬元。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就系爭採購案所簽具之投標廠商聲明書第11項次為非暫
停營業記載。依投標廠商聲明書附註第1點並載明:「第1項
至第11項勾選『是』或未勾選者,不得參加投標;其投標者
,不得作為決標對象;聲明書內容有誤者,不得作為決標對
象。」(下稱投標廠商聲明書附註),觀諸投標廠商聲明書
之記載並依據工程會98年函釋意旨,可見被告已明文禁止暫
停營業中之廠商參與系爭採購案之投標,原告於投標當時既
為暫停營業之狀態,即應於投標廠商聲明書之第11項次勾選
「是」,並不得參加投標。
詎原告不僅於系爭採購案開標時
所提出之投標廠商聲明書為非暫停營業記載,且檢附未註記
自行停業之登記證書影本,直至被告將系爭採購案決標予原
告,於辦理投標相關證件正本查驗及登錄決標公告作業時,
始發現原告提供之登記證書正本已註明系爭停業註記,可見
原告於投標當時明知自106年10月24日起已為
停止營業狀態
,本不得作為決標對象,仍有意於系爭採購案之投標廠商聲
明書為非暫停營業記載,被告撤銷原告就系爭採購案之得標
資格,自屬
有據,且原告亦未表示異議。
㈡系爭採購案之投標廠商聲明書,
乃投標廠商簽具後須於投標
時檢附之文件,故為系爭採購案所需之投標文件,倘有偽造
、變造之情事,即有破壞政府採購程序公平性
之虞。復觀諸
投標廠商聲明書附註,可見原告於107年1月16日投標、開標
當時既為自行停業之狀態,本不應於投標廠商聲明書為非暫
時停業廠商記載,並不得參加投標,詎原告不僅於系爭採購
案之投標廠商聲明書為非暫停營業記載,且提出未有系爭停
業註記之登記證書影本參與投標,客觀上
顯有自行製作不實
之投標文件而構成偽造、變造投標相關文件之情事,主觀上
亦顯有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或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
背其本意之故意,核非如其
所稱僅係單純之勾選錯誤而屬過
失情事而已。
㈢被告依據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第50條第1項第4款
、第7款規定、工程會104年7月17日工程企字第10400225210
號令(下稱工程會104年令),作成原處分沒收原告系爭押
標金,
於法有據,要無原告所稱被告援引工程會94年函釋違
反法律解釋原則之情形。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規定
之「偽造或變造投標文件」,其「偽造、變造」之解釋,自
應與同法第101條第2項第4款規定之「偽造、變造」解釋相
同,即不僅刑法上偽造、變造之意義屬之,廠商自行製作不
實之投標文件者,亦屬之,以落實
上開政府採購法規定均係
為達成對於廠商誠實投標、履約之要求之立法目的。被告以
原告之行為構成「偽造、變造投標文件」致影響採購公正為
由,依法沒收系爭押標金,自無違反
比例原則之問題。
㈣原告明知已自行停業,
猶於系爭採購案之招標、開標時,在
投標廠商聲明書中為非暫停營業記載,所提出之登記證書復
未有系爭停業註記,並以參與投標,致被告誤信原告未停業
而決標,顯已該當偽造、變造投標文件之要件致嚴重影響採
購程序之公平。
㈤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本院之判斷:
㈠相關法條:
⒈
按「為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
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
爰制定本法。」、「
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
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八
、其他經
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
」、「投標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經機關於開標前發現者
,其所投之標應不予開標;於開標後發現者,應不決標予
該廠商:…四、偽造或變造投標文件。」政府採購法第1
條、第31條第2項第8款、第50條第1項第4款定有明文。
⒉次按工程會104年令明定:「機關辦理採購,廠商有下
列情形之一者,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認定屬『
其他經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
情形,並自即日生效:…二、有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
第3款至第5款、第7款情形之一。…」又按系爭採購案投
標須知貳、一般條款:第3點㈣第1項業載明「投標廠商有
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
還者,並予追繳:⒈以偽造、變造之文件投標。」(本院
卷第251頁、第271頁)。依上開規定,足認政府採購法第
50條第1項第4款「偽造或變造投標文件」,為同法第31條
第2項第8款所指「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
令行為」,並於系爭採購案中,經被告於招標文件中規定
,廠商有該情形時,其所繳納之押標金即不予發還。
㈡經查:
⒈被告為辦理系爭採購案,分別於107年1月5日上網公告,
並於107年1月16日開標、審標,由原告得標並繳納押標金
共125萬元即系爭押標金。嗣被告辦理投標相關證件正本
查驗及登錄決標公告作業時,發現原告登記證書正本記載
系爭停業註記,而於投標廠商聲明書為非暫停營業記載,
遂撤銷原告之得標廠商資格,原告未對撤銷得標廠商資格
處分表示異議而告確定。嗣原告函請被告退還系爭押標金
。被告以原處分不予發還系爭押標金,原告不服提起異議
,經被告以異議處理結果駁回,另提起申訴亦遭申訴審議
判斷駁回
等情,有投標廠商聲明書、撤銷得標資格處分、
異議決定、申訴審議判斷書等件在卷
足憑(本院卷第109
頁、第111頁、
原處分卷第50-51頁、本院卷第23-25頁、
第29-49頁)。原告於參與系爭採購案所提出之登記證書
並無系爭停業註記等情,
業據被告提出原告參與系爭採購
案所交付被告之未有系爭停業註記之登記證書影本2份在
卷足憑(本院卷第215頁),此外,原告參與系爭採購案
時所提出之登記證書確實未有系爭停業註記等情,復經本
院當庭
勘驗無訛,為原告所不爭執,並有勘驗筆錄1份附
卷
可佐(本院卷第312頁),故原告提出未有系爭停業註
記之登記證書,並於投標廠商聲明書為非暫停營業記載以
參與系爭採購案等事實,應可認定。
⒉再
參照政府採購法第1條明訂其立法目的在於建立政府採
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
,確保採購品質,故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第50
條第1項第4款規定所稱「偽造、變造」之定義,應為
合目
的性之解釋,不僅刑法上偽造、變造之意義屬之,即廠商
自行製作不實之投標文件者,亦屬之,以落實政府採購法
對於廠商誠實投標、履約之要求。且上開法條文字之意義
,本無待於主管機關釋示或法院判決闡釋,即應為當然之
解釋,故工程會94年函釋「…本法第101條第1項第2款及
第4款有關『偽造、變造』之定義,應依本法之立法意旨
認定,例如,以廠商自己名義所製作之文書,然與真實不
符者,雖為有權限之人所製作,非刑法上之偽造、變造,
仍違反本法…」意旨,無非係在闡釋法律之原意,依司法
院釋字第287號解釋,應自法律生效之日起即有其適用(
最高行政法院107年度判字第21號判決要旨參照)。故原
告參與系爭採購案所提出之登記證書及投標廠商聲明書既
均為投標文件,而原告於投標時既已暫停營業,猶提出未
有系爭停業註記之登記證書,並於投標廠商聲明書記載為
非暫停營業以參與系爭採購案,自屬製作與真實不符之不
實投標文件,而為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規定之偽
造或變造投標文件至為明確。再按工程會104年度令亦明
定有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規定之偽造或變造投標
文件情形,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項第8款認定屬其他經
主管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情形。從
而,原告製作與真實不符之不實投標文件參與系爭採購案
等情既經認定,被告依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第
31條第2項第8款及工程會104年令為不予發還系爭押標金
之原處分,
於法尚無不合。
㈢按系爭採購案投標須知貳、一般條款:第3點㈣第1項載明「
投標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
,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⒈以偽造、變造之文件投標。」
(本院卷第251頁、第271頁)。又投標廠商聲明書附註第1
點載明:「第1項至第11項勾選『是』或未勾選者,不得參
加投標;其投標者,不得作為決標對象;聲明書內容有誤者
,不得作為決標對象。」可知,被告已明文禁止暫停營業中
之廠商參與系爭二採購案之投標,其投標者,不得作為決標
對象;聲明書內容有誤者,不得作為決標對象。查原告登記
證書記載「自106年10月24日起自行停業,106年10月25日新
北工施字第1062104491號」之系爭停業註記等情,有登記證
書1份在卷
可稽(本院卷第215頁),足徵原告於106年10月2
4日即自行停業,並知悉登記證書上有系爭停業註記。則系
爭採購案於107年1月16日原告出具投標廠商聲明書時,登記
證書上已有系爭停業註記,
堪以憑認。況原告於104至107年
間參與政府採購案得標之件數為11件等情,業據原告陳述明
確(本院卷第194頁、第197-205頁),可見原告參與政府採
購案投標深具經驗。綜上各等情觀之,系爭採購案共有2項
,原告明知系爭停業註記之事實,卻未提出有系爭停業註記
之登記證書影本,而仍提出未有系爭停業註記之登記證書影
本2份參與系爭採購案,顯屬故意,則其製作非暫停營業記
載之投標廠商聲明書2份參與系爭採購案,核係故意為之,
亦
堪認定。故原告主張其係在未注意之情形下為非暫停營業
記載,僅於投標廠商聲明書勾選錯誤,不具偽造、變造投標
廠商聲明書之故意
云云,
委無可採。
㈣原告另主張政府採購法第101條第1項第4款與第50條第1項第
4款,雖同為「偽造、變造」之要件,然兩者法律文字、立
法目的及法律效果均有所不同。被告將工程會94年函釋就政
府採購法第101條第1項第4款所做目的性擴張解釋,再用於
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同此解釋,已違反對於
類推適
用禁止再類推之法律解釋原則云云。
惟按政府採購法規定之
行政管制或制裁規範,其用語雖有類同於刑法或其他刑事法
規之情形,但因
彼此規範目的並非一致,自不能作相同之解
釋,準此,政府採購法第101條第1項第4款規定,原不以行
為人成立刑事犯罪之偽造、變造文書罪為必要,無論有權抑
或無權製作文件者偽造、變造履約文件者,無論既遂或未遂
,均明顯妨礙採購品質及依約履行目的之確保,是該條款所
稱偽造、變造履約相關文件,與刑法關於偽、變造之概念並
非完全相同,尚包括有權製作文件之廠商自行製作不實之文
書及製作未遂之情形在內(最高行政法院101年度判字第431
號、105年度判字第440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投標廠商
有下列情形之一,經機關於開標前發現者,其所投之標應不
予開標;於開標後發現者,應不決標予該廠商:……四、偽
造或變造投標文件。……」及「決標或簽約後發現得標廠商
於決標前有前項情形者,應撤銷決標、終止契約或解除契約
,並得追償損失。但撤銷決標、終止契約或解除契約反不符
公共利益,並經上級機關核准者,不在此限。」分別為政府
採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及第2項所明定。而政府採購法第1
條明定其立法目的在於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
採購程序,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故政府採
購法第50條第1項第4款所稱「偽造、變造」之定義,應為合
目的性之解釋,不僅刑法上偽、變造之意義屬之,即廠商以
自己名義所製作之文書反於真實,亦屬之,方得落實政府採
購法對於廠商誠實投標、履約之要求。故原告此部分之主張
,亦無可採。
㈤至工程會98年函釋:「…暫停營業廠商依機關招標文件之規
定投標,除『招標文件另有禁止規定者外』,尚可;其投標
文件內容如符合招標文件之規定者,並得為決標對象,惟應
於決標後依規定申請復業始得訂約,機關並得通知廠商限期
完成復業。」其內容乃指招標文件未有禁止暫停營業廠商投
標之規定情形,暫停營業廠商始例外依機關招標文件之規定
投標。系爭採購案投標須知貳、一般條款:第3點㈣第1項業
均載明「投標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押標金,
不予發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⒈以偽造、變造之文件
投標。」(本院卷第251頁、第271頁)。投標廠商聲明書附
註並均記載暫停營業不得參加投標;其投標者,不得作為決
標對象;聲明書內容有誤者,不得作為決標對象等文字明確
,自非工程會98年函釋暫停營業廠商例外依機關招標文件之
規定投標之情形,原告主張依98年函釋暫停營業之廠商仍得
參與機關採購案投標執行云云,乃屬誤解不可採。此外,
兩
造就系爭採購案之
法律關係,應依系爭採購案投標須知及投
標廠商聲明書為認定。原告主張工程會廠商聲明書範本已將
「廠商是否停業狀態」欄位移除乙節,與系爭採購案之法律
關係並無關聯,自非可採。
五、
綜上所述,原告主張各節,均無可採。原處分沒入系爭押標
金,於法並無
違誤,異議處理結果、申訴審議判斷
予以維持
,核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證據,均無礙本
院
前開論斷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併予指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0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惠瑜
法 官 洪遠亮
法 官 黃莉莉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
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