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1431號
109年5月21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大西洋飲料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王鎮民(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彭若鈞
律師
被 告 新北市政府
代 表 人 侯友宜(市長)
訴訟代理人 朱月如
薛惠文
陳文章
上列
當事人間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事件,原告不服衛生福利部中
華民國108年6月27日衛部法字第1080007372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
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製售之寶特瓶裝「蘋果西打(2,OOOmL)」產品(以
下稱為
系爭產品),於民國107年11月10日為新聞媒體報導
有民眾反應變質、異物沉澱之情形,經被告所屬衛生局於同
年月12日約談原告委託人,並查看原告客訴紀錄,發現原告
於107年6月起,接獲民眾客訴系爭產品計423件,並於107年
9月起自主通知下游通路商辦理下架回收。被告認原告知悉
其製售之系爭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
之虞,而未依規定通報,
違反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以下簡稱為食安法)第7條第5項
規定,
爰依同法第47條第2款規定,以107年12月3日新北府
衛食字第1072278626號裁處書(以下稱為原處分)處原告新
臺幣(下同)100萬元
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決定
駁回後,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原告自主回收系爭產品,與系爭產品是否已有危害安全衛生
之虞,並無必然關係,原處分顯屬速斷:
⒈本件系爭產品雖有變酸及沈澱之情形,但生產製造時,原
告自行檢驗之結果均未發生異常,且系爭產品生產日期之
分布並非集中,並數量甚少。
是以,原告縱在107年7月底
起陸續接獲客訴表示系爭產品有變酸、沈澱之情形,亦實
難確認成因,進而判斷系爭產品是否
業已有危害安全衛生
之虞。又於被告接獲消費者檢舉後,即107年8月、9月間
,原告對系爭產品進行檢驗,並無發現任何異常之情形。
至於被告所提出之系爭產品檢驗結果,並非所有抽檢產品
均不符合規定,且可看出不良品占總生產量的比例非常微
小。因此,本件系爭產品發生之具體原因為何,涉及生產
、製造、運送、商家、客戶保存等諸多環節,本容有探究
確認之處,無法逕認系爭產品有危害安全衛生之虞。
⒉原告在107年9月間自主回收系爭產品,並非因為原告認為
系爭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而係為究明系爭產品客訴
之原因,維護原告長久優良商譽之目的。原處分以原告曾
自主回收遽認原告發現系爭產品有危害食品衛生安全之虞
云云,顯倒果為因。又
訴願決定稱「客訴內容為系爭產品
有酸味、沉澱物等非屬正常現象,更有民眾飲用後有腹瀉
症狀,系爭產品已影響民眾飲食安全」等語,然系爭產品
雖有此
等情形,但是否即得遽為有害衛生安全之認定,實
顯速斷。另所謂民眾飲用後有腹瀉之情形,亦缺乏證據證
明其關聯性。
⒊原處分以原告委託人製作訪談紀錄時,曾表示「很抱歉未
能及時向貴局主動通報」等語,作為理由認為原告違反食
安法相關規定,然該等陳述是否符合真意,且原處分未引
用前後文文句,尚難認為原告業已發現系爭產品有危害食
品安全衛生之虞之情形。又訴願決定據原告107年10月17
日會議記錄而稱原告對於系爭產品是否符合衛生安全已有
質疑云云,然該次會議係在107年10月17日召開,且該次
會議記錄記載僅為可能之原因,亦未有系爭產品危害衛生
安全之記載,是該次會議僅在探究品質異常之原因而已,
與原告知悉有違害安全衛生有別。
㈡原處分裁處原告100萬元之罰鍰顯屬過重,且違反
不當連結
禁止原則:
⒈
按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次按食安法第7條義第5項,就
食品業者主動通報務,定有明文。
⒉查被告稱原告未有效執行異常矯正措施,確實找出並排除
異常原因,即於7至9月間陸續生產200多萬瓶系爭產品並
販售,對於消費者食用安全之
公共利益影響較大,應受責
難程度較高,從而按
行政罰法第18條規定裁處原告100萬
元。然查,原告已非常努力於找出問題原因,針對生產線
的每一環節實施測試以試圖發現感染源,並徹底執行清潔
消毒,然本件系爭產品僅有0.0幾的不良率、客訴率,對
於原告從事業生產的角度來看,找出問題原因如同大海撈
針。又被告認為原告故意知情不報,然原告究
竟要在那個
時點應該知道系爭產品已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從相關卷
證中並無法看出。從而縱使認為本件原告有被處罰之必要
,原告的可責性應非常輕微。
⒊另查,原處分認為原告違反者,
乃未依食安法第7條第5項
為通知,故
裁罰之輕重即應按違反通知義務情節輕重作為
裁罰輕重審酌之標準,不應以無關之「有無有效執行矯正
措施」、「發現異常原因」、「生產數量、販售」等因素
,作為裁罰原告100萬元罰鍰之因素。被告不僅違反行政
罰法第18條第1項之規定,亦違反不當連結禁止原則等情
。
並聲明求為判決:①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②訴訟
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則以:
㈠關於原告稱原處分對於系爭產品是否有有危害安全衛生之虞
之認定,顯屬速斷乙節:
⒈查依原告所提具之客訴處理表,系爭產品製造日期於107
年5月至8月間共計有10件客訴系爭產品有酸味、沉澱物等
非屬正常現象,更有民眾飲用後有腹瀉症狀。又被告衛生
局107年11月12日至原告臺北營業所退貨區抽驗系爭產品5
瓶、至來來超商股份有限公司第170分公司抽驗系爭產品1
瓶及桃園市政府衛生局同年月8日至日寶便利商店抽驗系
爭產品2瓶,共計8瓶均檢出含有酵母菌。依
上開事實可知
,系爭產品已造成衛生安全危害,並影響民眾飲食安全,
而非僅僅為危害衛生安全之虞。
⒉次查食安法之立法目的,係為管理食品之衛生安全及品質
,維護國民健康。是業者倘製造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之食
品並販售予消費者,不論是否數量甚小,若不主動停止製
造、販賣及辦理回收,並通報
主管機關,採取必要之措施
,即為罔顧國人飲食安全。況原告提供8、9月間產製之系
爭產品不良品達105件,已非數量甚小,自當主動停止製
造、販賣及辦理回收,並通報本府衛生局。
㈡關於原告稱原處分罰鍰顯屬過重,且違反行政罰法第18條第
1項之規定並違反
不當聯結禁止原則乙節:
⒈按最高行政法院90年判字第1704號判決,所謂
不當聯結禁
止原則,乃
行政行為對人民課以一定之義務或負擔,或造
成人民其他之不利益時,其所採取之手段與所追求之目的
間,必須有合理之聯結關係存在,若欠缺此聯結關係,此
項行政行為即非
適法。次按食安法第7條第5項規定之
立法
理由,係藉由食品業者自主管理及通報之機制,使主管機
關能即時掌握並追查通報產品之源頭、數量、流向而為適
當之處理,
俾使消費者之健康權益獲得更完足之保障。
⒉查原告提交被告之客訴資料顯示,原告自107年6月起即接
獲民眾客訴系爭產品異常情事,分別為6月計2件、7月計1
9件、8月計111件,及9月計291件,共計423件。原告系爭
產品產生危害食品衛生安全之虞時,未在第一時間主動向
被告通報,已嚴重延誤
行政調查,並致產品仍於市面流通
,危害民眾食用安全。原告雖於8月停產一星期進行產線
檢測,
惟再製產品於9月份仍有異常發生,原告未能有效
執行異常矯正措施,確實找出並排除異常原因,又未能提
供7至9月間持續生產200多萬瓶系爭產品未有危害消費者
食用安全之證明。被告認原告此等行為對於消費者食用安
全之公共利益及國民健康危害甚鉅,考量法益受侵害之程
度及
態樣,而以裁罰作為手段,核與規範目的之達成有正
當合理之關聯,不違背不當聯結禁止原則。
⒊另查原告雖於107年9月28日後即暫停系爭產品之生產線,
並於9、10月間辦理自主回收下架,惟未於產品產生危害
衛生安全之虞時在第一時間主動向本府衛生局通報,遲至
新聞媒體報導有民眾反映後,被告始知系爭產品有危害衛
生安全之虞,又11月12日上午被告衛生局稽查員仍於便利
商店查獲有違規批號產品於架上販賣,爰由被告衛生局命
原告即刻採取下架回收措施。原告本負有確保其販賣產品
安全之責任,卻枉置不顧,對大眾食用安全之公共利益影
響較大,應受責難程度較高,被告裁處原告100萬元,已
屬從輕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①駁回原告之
訴。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本件原告自107年6月起,陸續接獲消費者客訴伊所生產之系
爭產品有變質、異物沈澱現象,原告於107年9月自主通知下
游通路商下架回收,
嗣因有媒體於107年11月10日報導系爭
產品變質,經被告於同月12日進行稽查並訪談原告後,認原
告涉有違反食安法第7條第5項規定,於系爭產品有危害衛生
安全之虞而未依規定通報等情,並依同法第47條第2款規定
以原處分裁處罰鍰100萬元等情,有原告所製作107年客訴件
數、8-9月份客訴件數及生產日不良品件數分析、客訴處理
表等(被告答辯狀附件卷,第55頁至第66頁)、三立新聞網
107年11月10日網路新聞頁面(
前揭卷,第94頁、第95頁)
、被告現場稽查工作日誌表、抽驗物品報告單及現場照片(
前揭卷,第90頁至第92頁)、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書(前揭卷
第47頁至第49頁,第7頁至第18頁)等卷內
可稽,
兩造就此
部分事實且未爭執,應可採為裁判基礎。原告主張自主回收
系爭產品,與該產品有違害安全衛生之虞並無必然關連,且
原處分違反不當連結禁止原則,所裁處罰鍰金額顯屬過重等
情,請求撤銷原處分。被告則否認原告主張,並以
前開情詞
置辯,故本件應予審究者係為原告是否有違反食安法第7條
第5項規定之情?被告以原處分對原告裁處100萬元罰鍰,於
法是否
違誤?
五、本院之判斷:
㈠本件相關法規:
⒈食安法第7條第1項、第5項:「(第1項)食品業者應實施
自主管理,訂定食品安全監測計畫,確保食品衛生安全。
…(第5項)食品業者於發現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時
,應即停止製造、加工、販賣及辦理回收,並通報直轄市
、縣(市)主管機關。」
⒉食安法第47條第1項第2款:「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新臺
幣3萬元以上300萬元以下罰鍰;情節重大者,並得命歇業
、停業一定
期間、
廢止其公司、商業、工廠之全部或部分
登記事項,或食品業者之登錄;經廢止登錄者,1年內不
得再申請重新登錄:…二、違反第7條第5項規定。…」
㈡原告確有違反食安法第7條第5項所課予之行政法上義務:
⒈首按現行食安法第7條第5項規定,乃食安法於102月19日
修正時所增訂。其時之第7條法文內容係為:「(第1項)
食品業者應實施自主管理,確保食品衛生安全。(第2項
)食品業者於發現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時,應即主動
停止製造、加工、販賣及辦理回收,並通報直轄市、縣(
市)主管機關。」,立法理由則載稱:「…二、依消費者
保護法之精神,各階段食品業者對其產品負有落實自主管
理及確保食品安全之責任,爰增訂本條。三、食品業者發
現產品有問題時,應主動加以回收及停止販賣,俾使民眾
飲食安全及消費權益獲得保障,爰增訂第2項。」,已經
清楚揭示食品業者對其產品自主管理之責任,並課予食品
業者於發現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時,應即主動停止製
造、加工、販賣及辦理回收之義務;此外另建立通報機制
,使主管機關能即時掌握並追查通報產品之源頭、數量、
流向而為適當之處理,俾使消費者之健康權益獲得更完足
之保障。
⒉查被告於107年11月12日派員前往所○○○區○○路○○○號
來來超商股份有限公司第170分公司(以下簡稱為來來超
商)執行稽查,發現該店內販售架上及倉庫內有330mL、
600mL、2000mL等蘋果西打產品,其中容量為2000mL之系
爭產品製造日期為107年(西元2018年)9月17日,有效日
期則為108年(西元2019年)6月14日。該店店長陳棋忠陳
稱:「曾於107年9月7日僅發現案內產品(2000mL)有白
色沈澱物情形,故同日接獲總公司(即原告)通知共退貨
2000mL3瓶…」、「…因後續尚未再見有案內產品有異物
情形,且亦尚未接獲總公司須下架事宜,故尚未下架。」
等情,有被告所屬衛生局現場稽查工作日誌表與抽驗物品
報告單、現場照片等為憑(被告答辯狀附件卷,第90頁至
第93頁),系爭產品於被告執行稽查時,消費者仍得由市
面上購買取得,乃可認定。
⒊次查,依原告自行製作之107年客訴件數表(被告答辯狀
附件卷,第55頁),可見於該年度6月份至9月份間,原告
接獲客訴共423件(2件+19件+111件+291件)。審諸原告
公司制式之客訴處理表,其中客訴日期為107年7月31日者
,消費者已有反應原告所生產蘋果西打內有白色漂浮物,
其後8至10月間之客訴處理表,客訴內容亦均指稱系爭產
品有酸味、怪味、漂浮物、沈澱物等現象,而107年9月1
日、9月6日之客訴內容,更提及消費者飲用後拉肚子之情
(前揭附件卷,第59頁、第61頁);至原告自行分析之原
因則均記載「微生物污染」,是原告至少自107年7月31日
起,已經知悉在市面上販售之產品有異味與沈澱物等現象
,且該現象之可能原因係為微生物污染所致。
⒋系爭產品至遲於107年7月31日時,即有消費者客訴指稱有
異味變質現象,另有客訴內容聲稱飲用系爭產品後拉肚子
,而原告於調查後且認係因微生物污染所致,則原告對於
系爭產品已受污染,實難諉為不知。又經桃園市政府與被
告分別於107年11月8日、12日從市面取得銷售中系爭商品
進行檢驗,其結果為桃園市部分(樣品編號:0000000)
生菌數6.9×100(食品衛生標準為不大於100)、新北市
部分(樣品編號:0000000A00000-000)黴菌及酵母菌數
1200,有檢驗報告卷內
足憑(本院卷第137頁、第130頁)
,酌以受污染之系爭產品可能導致消費者腹瀉,則該產品
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亦
堪認定。原告雖以自行檢驗未發
現異常情形,且不良品占總生產量比例微小等情,爭執不
能逕認系爭產品有危害安全之虞云云。然觀諸原告於前述
107年7月31日客訴後,已於107年8月4日至8月16日間,針
對製程執行設備進行細部分解大消毒,有該客訴處理表
可
考(被告答辯狀附件卷,第57頁),而107年10月14日仍
有客訴針對製造日期為8月29日之系爭產品指稱「使用時
發現有酸味以及沈澱物」,原告所進行原因分析
猶為微生
物污染,有該次客訴處理表足參(前揭卷第60頁),可見
原告所執行之矯正措施並未真正解決問題。何況食安法第
7條立法意旨係為確保食品衛生安全,業如前述,食品業
者因此於發現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時,除本諸自主管
理而有主動停止製造、加工、販賣及辦理回收之行政法上
義務外,另應通報地方主管機關使之得以即時掌握所轄業
者的安全衛生管理,乃原告亟圖自行解決處理,其違背食
安法第7條第5項所課予之通報義務,遂屬明確。
㈢被告於原處分就裁罰金額之裁量,尚難認有違誤:
⒈按行政法院對於
行政機關行使
裁量權所作成
裁量處分之
司
法審查,關於裁量權之行使部分,除非行政機關行使裁量
權之過程或結果,有逾越權限或濫用權力之情形,而以違
法論者外,原則上尊重之而作有限司法審查,審查其是否
逾越權限或濫用權力。再按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規定:
「裁處罰鍰,應審酌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
、所生影響及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所得之利益,並得考量
受處罰者之
資力。」係就行政機關裁處罰鍰時,應考量及
得考量事項為規範。倘於具體個案裁處罰鍰時,
縱有應考
量事項而未考量,或不應考量事項而予考量,係是否構成
裁量濫用之問題,尚非行政機關就罰鍰之裁量權減縮至零
,兩者應予區別。
⒉查原告經由消費者客訴,既已發現系爭產品原料有危害衛
生安全之虞,乃未立即主動停止製造、加工、販賣及辦理
回收,並通報該管之被告主管機關,核係違反食安法第7
條第5項規定,依同法第47條第2款規定,得處新臺幣3萬
元以上3百萬元以下罰鍰。原處分以「…受處分人(即原
告)未有效執行異常矯正措施,確實找出並排除異常原因
,即於7至9月間陸續生產235萬多瓶案內產品並販售,對
維護消費者實用安全之公共利益影響較大,應受責難程度
較高,按行政罰法第18條規定,審酌受處分人違反行政法
上義務行為應受責難程度、所生影響並考量其資力」等情
,裁處罰鍰100萬元,可認已有行政罰法第18條第1項「受
責難程度」、「所生影響」等因素之考量。
⒊原告雖以系爭產品不良率與客訴率均低,難以找出問題原
因,且原告確曾努力測試生產環節試圖發現感染源,可責
性實屬輕微等情,爭執罰鍰金額過高。然審諸原告為國內
知名老牌飲料業者,市場占有率與月生產量均非低,以生
產系爭產品之一號生產線而言,其7月至9月間系爭產品之
生產量即達364,025箱共2,184,150瓶,有原告所提出之「
蘋果西打品質異常矯正措施說明--蘋果西打不良率分析表
」、「107年1號生產線7月份、8月份及9月份生產數量及
生產效率表」
可參(本院卷第113頁至第118頁);另依原
告自行提出之「大西洋飲料股份有限公司八-九月份客訴
件數及生產日不良品件數分析」,原告於8、0月生產之不
良品則有105件(8月份83件,9月份22件,參被告答辯狀
附件卷,第56頁),實難認影響輕微,是原處分科處原告
罰鍰100萬元,本院認猶未逾法定裁量範圍,亦無裁量濫
用或
裁量怠惰情事,遂予尊重。原告以此爭執原處分罰鍰
違法,亦不採取。
六、
綜上所述,被告以原告於發現產品有危害衛生安全之虞時,
未主動通報直轄市主管機關即被告,違反食安法第7條第5項
規定,而依同法第47條第2款規定作成原處分裁處罰鍰100萬
元,於法尚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猶
執前詞訴請撤銷,並非可採,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及陳述,經本院
詳加審酌後,或與本件之爭執無涉,或對本件判決結果並不
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4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忠仁
法 官 羅月君
法 官 吳坤芳
一、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4 日
書記官 林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