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1408號
110年9月9日
辯論終結
原 告 聯利媒體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陳文琦(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王君倚
律師
被 告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
代 表 人 陳耀祥(主任委員)
訴訟代理人 周亞恬律師
鍾安琪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衛星廣播電視法事件,原告不服被告109年10月 13
日通傳內容字第10900206460 號裁處書,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處分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製播TVBS新聞台頻道「上午10點新聞」節目,於民國10
9年3月15日10時53分許播出「直播主刺死無辜騎士恐逃亡遭
法院羈押」新聞(下稱
系爭新聞)。被告認系爭新聞不斷重
複播放嫌犯持刀作勢刺向被害者畫面,且相關畫面僅局部後
製處理,配上記者口述及文字說明,致觀眾能辨識兇嫌行兇
過程,已逾越新聞報導畫面應符合普遍級,違反衛星廣播電
視法(下稱衛廣法)第28條第3 項、電視節目分級處理辦法
(下稱分級處理辦法)第3條附表2及第11條規定,依衛廣法
第52條第1項第3款規定及「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裁處違反廣
播電視法及衛星廣播電視法案件裁量基準」(下稱系爭裁量
基準),考量原告此次違法等級為普通,且2 年內曾因相同
違法事證遭被告
裁罰1次,以109年10月13日通傳內容字第10
900206460號裁處書處原告
罰鍰20 萬元,並應立即改正,依
衛廣法相關規定製播節目(下稱原處分)。原告不服,提起
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起訴主張及聲明:
㈠被告雖於109年5月14日召開109年第3次「廣播電視節目廣告
諮詢會議」(下稱諮詢會議),然諮詢會議的設置依據「國
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廣播電視節目廣告諮詢會議設置要點」(
下稱諮詢會議設置要點)僅為
行政規則,諮詢會議的意見不
應
拘束被告及法院。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的委員意見既為被
告所
參酌,然被告於作成原處分前,並未給予原告參與諮詢
會議或表達不同意見的機會,不符合
正當法律程序。又 109
年第3次諮詢會議雖有8名委員認為系爭新聞違法,然亦有 5
位委員認為沒有違法,且8 名認為違法的委員中,認為違反
分級規定者僅有5 位。換言之,認為未涉違法與違反分級處
理辦法的委員各為5 位,正、反票數相當,委員意見既屬分
歧,自不足以作為原處分的依據。被告未能提出據以裁罰原
告的確切理由,足見有
裁量怠惰的瑕疵。
㈡原處分非屬考試或人事評定等高度屬人性事項,也非高科技
領域的預估。被告所為的判斷並無
判斷餘地可言。
言論自由
及新聞自由為我國憲法所保障的重要
基本權利,依司法院釋
字第689 號
解釋理由書所載,犯罪或重大不當行為的揭發屬
於大眾關切且具價值的新聞。系爭新聞為重大的社會新聞事
件,原告已為定格、抽色及馬賽克等相當處理,畫面上無法
看到兇嫌行兇的連續動作,且流血畫面已全部馬賽克及抽色
處理,無法辨識現場狀況,足見系爭新聞並無呈現不妥畫面
,沒有違反分級處理辦法第3條第5款普遍級的定義。被告雖
指稱系爭新聞播出嫌
犯行兇畫面共3 次等等,但實際上僅播
出1次,且已做定格處理;第2次僅就單一畫面以字幕及畫圈
方式解說呈現,並無連續畫面;第3 次則以長距離畫面呈現
,人、車都打上馬賽克,無從辨識人、物及整體過程,之後
呈現嫌犯畫面時,也以定格處理。系爭新聞並無一再重複播
放相同影像。系爭新聞也播出警方召開的案件說明記者會,
新聞內容及標題詳細說明「兇嫌已羈押,已經繩之以法」等
等,任何人觀看後,自知此犯罪行為不可效尤,當無誤導兒
童或引發兒童模仿的可能,亦無對未滿6 歲兒童身心產生不
良作用的言語及動作,沒有違反分級處理辦法第3條附表2的
規定。
㈢聲明:原處分撤銷。
三、被告答辯及聲明:
㈠被告作成原處分前,曾以109年4月22日通傳內容決字第1094
8012980 號函請原告陳述意見,原告也已提出書面意見,故
被告確已依
行政程序法第104條及
行政罰法第42 條前段規定
踐行相關程序。之後被告邀集學者、專家及社會公正人士組
成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經出席委員討論後,多數意見認為
:系爭新聞畫面內容處理不善,仍可清楚辨識刺殺犯行,且
播放兇嫌殺人畫面過長,過度強調攻擊,配合記者口播稿所
述行兇情節,易使兒少驚悚及引發模仿,又未加註警語等等
,認定違反衛廣法第28條規定。被告109年9月9日第926次委
員會議決議認為系爭新聞確已違反衛廣法第28條規定,故作
成原處分,並無違反正當法律程序。再者,109年第3次諮詢
會議有14名諮詢委員獲遴選且同意出席與會,雖實際出席人
數僅13人,
惟仍符合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7點所定出席人數
規定;且出席委員中有7名男性、6名女性,亦符合諮詢會議
設置要點第3點所訂的性別比例要求,
足證109年第3次諮詢
會議的組成合法。
㈡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多數意見認為,系爭新聞內容過度強調
兇手殺人細節及過程,易對兒少產生驚恐效果,確已違法,
僅就違法
態樣應評價為違反衛廣法第27條第3項第2款規定「
妨害兒少身心健康」,或同法第28條第3 項節目分級規定,
委員間有不同意見。該次諮詢會議出席委員13名中有3 名委
員認定系爭新聞違反衛廣法第27條第3項第2款規定,5 名委
員認定違反同法第28條第3項分級規定,亦即有過半數即8名
委員認定系爭新聞違法,並無原告
所稱意見分歧的情形。系
爭新聞自主播口述時即詳述嫌犯行兇過程,之後除重覆說明
兇嫌
上開犯罪過程外,亦一再播放案發時的監視器及行車紀
錄器所攝兇嫌持刀刺向被害騎士的畫面,更以紅框特寫方式
強調說明,刻意強化嫌犯犯罪過程,除使閱聽大眾驚恐不安
外,更對未滿6 歲的兒童發生不良影響,並極易引發模仿,
系爭新聞內容已該當分級處理辦法第3條附表2普遍級
例示的
「血腥、暴力、恐怖」,違反分級處理辦法第3條及第11 條
規定明確。
㈢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
前開事實概要欄所載事實,有被告第926 次委員會議紀錄(
原處分卷第18-23頁)、被告109年第3 次諮詢會議會議紀錄
、衛星電視事業裁處案件一覽表、原處分及系爭新聞
勘驗筆
錄(本院卷第27-32頁、第59-61頁、第83-85頁、第212-216
頁)等可以證明,足認定為真實。本件
爭點為:㈠被告 109
年第3 次諮詢會議的組成是否
適法?㈡如前開爭點為肯定,
系爭新聞是否違反衛廣法第28條第3項規定?
五、本院的判斷:
㈠被告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的組成違反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 7
點規定:
⒈憲法第11條所保障的言論自由,其內容包括通訊傳播自由,
亦即經營或使用廣播、電視與其他通訊傳播網路等設施,以
取得資訊及發表言論的自由。通訊傳播媒體是形成公共意見
的媒介與平台,在自由民主憲政國家,具有監督包括總統、
行政、立法、司法、考試與監察等所有行使
公權力的國家機
關,以及監督以贏取執政權、影響國家政策為目的之政黨的
公共功能。鑑於媒體此項功能,憲法所保障通訊傳播自由的
意義,即非僅止於消極防止國家公權力的侵害,尚進一步積
極課予
立法者立法義務,經由各種組織、程序與實體規範的
設計,以防止資訊壟斷,確保社會多元意見得經由通訊傳播
媒體的平台表達與散布,形成公共討論的自由領域(司法院
釋字第613 號解釋理由書
參照)。為確保新聞媒體能提供具
新聞價值的多元資訊,促進資訊充分流通,滿足人民知的權
利,形成公共意見與達成公共監督,以維持民主多元社會正
常發展,辦理通訊傳播管理事項,並依法獨立行使職權的被
告,自亦得斟酌言論所蘊含多元理解、隨社會變遷的特性,
基於促進通訊傳播健全發展,維護國民權利,保障消費者利
益,提升多元文化等目的(通訊傳播基本法第1 條規定參照
),在
行政組織及程序上設計社會參與的機制,避免公權力
機關片面解讀、管制言論內容,減損憲法保障言論自由的意
義。
⒉基於以上說明,被告為擴大公民參與及廣納社會多元觀點,
於96年1月26日下達訂定諮詢會議設置要點,其第2點規定:
「諮詢會議,依廣播電視法、有線廣播電視法、衛星廣播電
視法及本會主管之相關法令規定,就下列事項提出諮詢意見
:㈠無線廣播電視之節目、廣告。㈡有線廣播電視之節目、
廣告。㈢衛星廣播電視之節目、廣告。㈣其他依本會交付諮
詢事項。」第3點規定:「諮詢會議置諮詢委員39至51 人,
諮詢委員由下列會外人員組成,其中任一性別代表不得少於
3分之1:㈠專家學者19至23人。㈡公民團體代表15至19人。
㈢內容製播實務工作者5至9人。」第4點規定:「(第1項)
諮詢委員由本會主任委員遴聘之,任期2 年,期滿得續聘之
。(第2 項)任期內出缺時,得補行遴聘之,其任期至原任
期屆滿之日為止。」第5點規定:「(第1項)諮詢會議召集
人,由本會主任委員指定本會代表1人擔任,召集並主持諮
詢委員會議,但不參與議案建議處理方式勾選及簽註意見。
(第2 項)召集人未能出席時,由召集人指定本會代表1人代
理之。」第7點規定:「(第1項)諮詢會議委員由本會主任
委員視議案需要,自第3 點諮詢委員名單中遴選19人與會。
(第2項)前項遴選之委員至少有2分之1出席,始得開會。」
第8 點規定:「諮詢會議因討論議案之必要,得
依職權通知
案件之當事人或其他
利害關係人陳述意見或提出陳述書。必
要時,得邀請相關機關或團體代表、專家學者列席諮詢或提
供書面意見。」第9點規定:「(第1項)出席委員應就當次
議案提出書面審查意見,並就涉嫌違法議案,勾選下列建議
處理方式並簽註意見:㈠應予核處,並加註違規情節輕重。
㈡發函改進。㈢不予處理。(第2 項)有關諮詢會議之議案
審查、討論、諮詢意見彙整及建議方式之處理原則,另訂要
點規定。」第10點規定:「諮詢會議之意見,得供本會委員
會議審議之參考。」
⒊依上述第9點第2項規定,被告另訂有「廣播電視節目廣告諮
詢會議處理建議作業原則」(下稱諮詢會議作業原則),其
第1 點規定:「廣播電視節目廣告諮詢會議(以下簡稱諮詢
會議)處理建議作業原則,除法令另有規定外,依本原則辦
理。」第2 點規定:「涉有違反兒童及少年保護、公序良俗
、內容分級或其他違法情節之節目或廣告內容處理,先提請
諮詢會議討論並作成處理建議後,再提請本會委員會議審議
。」第3 點規定:「諮詢會議開會前,本會幕僚單位應先就
案件違法事實與法律
構成要件之涵攝作分析整理;諮詢會議
可參考幕僚單位之分析意見,協助審酌及確認個案事實與法
規範構成要件是否相符及其可能造成之影響,以作成處理建
議,其餘涉及行政裁罰之裁量等,仍由本會委員會議依職權
為之。」第4 點規定:「本會就諮詢會議所提處理建議作業
原則如下:㈠獲過半數出席諮詢委員共識之處理建議,依其
建議提請本會委員會議審議。㈡未獲過半數出席諮詢委員共
識之意見,其處理建議『
予以核處』加上『發函改進』意見
之人數,合計多於『不予處理』者,以『發函改進』處理建
議提請本會委員會議審議。㈢出席諮詢委員提供之處理建議
,因票數相同致無法依前述原則作成處理建議時,會議主持
人得對該議案重新討論。本款所稱票數相同情形指:⒈『予
以核處』加上『發函改進』與『不予處理』處理建議票數相
同。⒉『予以核處』之違法情節處理建議票數相同。㈣未獲
過半數出席諮詢委員共識且無第2 款之情形,或經重新討論
票數仍然相同時,得依會議主持人意見,擬訂處理建議提請
本會委員會議審議。」
⒋依上述諮詢會議設置要點及諮詢會議作業原則規定可知,被
告處理涉及違反兒童及少年保護、公序良俗、內容分級或其
他違法情節的節目或廣告內容時,應先由被告主任委員自39
至51人的諮詢委員名單中遴選19人組成諮詢會議,並指定被
告代表1人召集並主持諮詢委員會議,經19名委員至少有2分
之1 出席開會、參考被告幕僚單位就案件違法事實與法律構
成要件之涵攝的分析整理及討論後,作成應予核處、發函改
進或不予處理的處理建議,再提請被告委員會議審議。諮詢
會議設置要點及諮詢會議作業原則屬於被告依
行政程序法第
159 條規定就機關內部組織及業務處理方式所訂頒的行政規
則,雖然是非直接對外發生法規範效力的一般、抽象性規範
,然諮詢會議設置要點及諮詢會議作業原則明確規範召集諮
詢會議的時機、組成諮詢會議的方式、召開會議的法定門檻
、作成處理建議的審議方法及表決門檻等,經由被告長期適
用,建立起規律的行政實務,如無合理理由,自不得對相同
事件為不同於該行政實務的處理,從而產生
行政自我拘束的
效果。如被告就特定涉及違反兒童及少年保護、公序良俗、
內容分級或其他違法情節的節目或廣告內容,以悖於諮詢會
議設置要點及諮詢會議作業原則的規範內容為處置,未維持
其長期遵循的行政實務,即屬無正當理由為
差別待遇,違反
平等原則,所為的
行政行為即屬違法。
⒌被告
自承: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經被告95年12月14日第128 次
委員會議決議確認後,於96年1月26 日下達並登載於政府公
報規範至今,對於節目內容的審議都是依據該要點進行審議
,此為原告等電視節目供應業者所明知等等(本院卷第 170
頁、第234 頁),基於行政自我拘束原則,被告對於新聞或
廣告內容的審查即應遵守諮詢會議設置要點規定,無正當理
由不得為差別待遇。被告因系爭新聞涉及違反兒童及少年保
護、內容分級
等情,於109年5月14日召開109年第3次諮詢會
議,惟被告主任委員僅自39至51人的諮詢委員名單中遴選14
人組成諮詢會議,並通知該14名委員出席與會;109年第3次
諮詢會議僅有該14名委員中的13名委員出席,此有被告 109
年5月12日通傳內容字第10948015110號開會通知單及109 年
第3 次諮詢會議簽到表可以證明,明顯與諮詢會議設置要點
第7點規定,應自39至51人的諮詢委員名單中遴選19 人組成
諮詢會議,並有19名委員至少2分之1出席,始得開會的規範
內容不符。
⒍被告雖主張: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7 點規定由被告主任委員
視議案需要,自諮詢委員名單中至多遴選19人與會,只要有
諮詢委員19人的2分之1,即10名諮詢委員出席即可開會,被
告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實際出席委員有13人,已符合出席人
數規定等等。然而,諮詢會議既是被告為擴大公民參與及廣
納社會多元觀點而設立,自有涵括足夠人數、具代表性之專
家學者、公民團體代表及內容製播實務工作者的必要,以求
多元觀點的彙集、綜整。諮詢會議作業原則第1點及第2點既
規定,涉及違反兒童及少年保護、內容分級的節目或廣告內
容處理,應先提請諮詢會議討論並作成處理建議後,再提請
被告委員會議審議,則諮詢會議的組成及召開即應符合被告
自己訂定的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7 點規定。諮詢會議設置要
點第7點規定遴選19名委員與會,且須19名委員中至少2分之
1 出席始得開會,即是被告評估後認為符合諮詢會議設置需
求及目的的基本人數,文義上並無授權被告主任委員得自行
裁量決定委員人數的意思,被告即應自我拘束,遵照辦理。
現被告僅遴選並通知14名委員出席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與
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7點規定的19人,相差達5人,而實際出
席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的13名委員中,有5 位委員認為系爭
新聞未涉違法,不予處理或發函改進即可;有8 位委員認為
系爭新聞已違法(違反衛廣法第27條第3項第2款規定者有 3
人、違反衛廣法第28條第3項規定者有5人),有109年第3次
諮詢會議諮詢意見彙整表及諮詢意見表可以參照,諮詢會議
委員認定系爭新聞違法及未涉違法的差距僅有3票,如被告
確實遵照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7點規定遴選並通知19名委員
出席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經會議討論後,則投票結果是否
仍維持目前予以核處的處理建議,實有疑問。換言之,漏未
遴選並通知5名諮詢委員的瑕疵,已達足以變動該次諮詢會
議處理建議的程度。雖然,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10點規定,
諮詢會議的處理建議僅是被告審議的參考,並無絕對的拘束
性,然諮詢會議既有彙集、綜整多元觀點的功能,則被告委
員會議在資訊、見解尚未齊全的情況下作成原處分,自有判
斷上的遺漏,原處分的
適法性即受動搖,應由本院予以撤銷
。被告上開主張,即不可採。
㈡被告109年第3次諮詢會議的組成違反諮詢會議設置要點第 7
點規定,該次諮詢會議作成的處理建議即不具參考價值。被
告在多元意見尚未蒐整齊備的情況下作成原處分,自有判斷
上的遺漏。原處分應予撤銷。至於系爭新聞是否違反衛廣法
第28條第3項規定,即無審認的必要,併予說明。
㈢本件判決基礎已經明確,
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
經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的必要
,一併說明。
六、結論:
原處分違法,原告訴請撤銷,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23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愈杰
法 官 李君豪
法 官 楊坤樵
一、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
按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
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
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
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
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
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
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
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
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23 日
書記官 高郁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