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五二六號
原 告 自由時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己○○
乙○○
被 告 行政院
公平交易委員會
代 表 人 丙○○(主任委員)
訴訟代理人 丁○○
庚○○
戊○○
右
當事人間因公平交易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八月九日台八十九
訴字第二三七○五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經人檢舉於受託刊登廣告時,與其廣告代理商間訂有聯合壟斷之
規定,影響消費者權益
等情,經被告調查結果,以原告訂定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
理辦法,以不正當限制交易
相對人之事業活動為條件,而與其交易之行為,有限
制競爭及妨礙公平競爭
之虞,違反行為時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規定,
乃依
同法第四十一條前段規定,以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八八)公處字第一三三號
處分書處原告
罰鍰新台幣(下同)八十萬元,並命其自該處分書
送達之次日起立
即停止前項行為,於處分書送達之次日起三十日內將停止前項分類廣告市場秩序
管理辦法等不正當限制交易相對人之規定,通知與其交易之廣告代理業。原告不
服,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請求
撤銷原處分及訴願、再
訴願決定。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⑴原告以成立「自由時報分類廣告代收處」之方式,委託代收處銷售廣告,該代
收處是否為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之交易相對人?
⑵原告在通知函載明代收處如有將分類廣告異常放大、低價承作、免費贈送客戶
或不當集稿之行為,將為「以定價為繳社價」、「取消(停發)當月SP稿全
月獎金」、「停止發稿權一個月」、「解除代理權」等罰則,
上開行為是否為
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
所稱之「不正當限制交易相對人之事業活動」?
㈠原告主張:
⑴本案
緣於高雄市某事業檢舉原告:原先委由「○○事業」代理刊登該事業於
原告所發行之「自由時報」廣告業務,因故於本(八十八)年三月底終止
前
開委託廣告代理刊登業務,並改由他人代理,
惟原告(高雄分廣組黃聰坤主
任)拒絕該事業於自由時報之廣告刊登,並說明該報似有「更換廣告代理人
,需停刊二個月」之規定。查原告並無「更換廣告代理人,須停刊二個月」
之規定,此觀諸被告調查資料,在在顯示原告確無該項規定;另關於檢舉人
所稱「改由他人代理」之「他人」係屬原告公司編制內之業務專員魏志合。
無論如何,原告高雄分廣組黃聰坤主任要求魏員不得搶接代理商之客戶(即
○廬補習班廣告),此舉應屬原告公司內部業務之範疇,外界應無置喙餘地
。且該事件
嗣後經原告高雄分廣組黃聰坤主任深入瞭解,廣告客戶係因原代
理商「服務品質不佳」、「價位不合理」,堅持更換廣告代理人,原告基於
尊重廣告客戶意願,乃同意由業務員魏志合代理發稿。惟被告對於檢舉函中
所謂「他人」疏於查證,以致未能辨明該檢舉案為有關原告之內部事務,原
告絕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以不正當限制交易相對人之事業活
動為條件而與其交易之行為」。
⑵原處分之作成並未踐行正當
法律秩序:查被告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七日發文
之書函,受文者誤載為「自由時報高雄管理處」,被告未辨明原告公司正確
名稱,作業之草率,可見一斑。且該文主旨僅記載「為調查貴管理處報紙廣
告代理業務,被檢舉涉及違反公平交易法一案,‧‧‧到會說明」,函中雖
說明係依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七條規定,通知當事人及關係人到場陳述意見,
卻刻意隱瞞應屬調查重點之「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以致發生所委
任之受任人己○○接受詢問時,因不明瞭被告所調查之「分類廣告市場秩序
管理辦法」,致無法明確答覆,被告
竟拒絕黃君回報原告查明,而當場命黃
君立即以被告辦公室之電話詢問「自由時報高雄管理處」不具代表權資格之
不明人員,轉述內容後為被告作成陳述紀錄。
按該陳述內容已逾原告委任黃
君就其所確知及經手之業務為「說明」之授權範圍,其所為「制訂及重申
系
爭辦法之內容及目的」等陳述即有重大瑕疵,對原告不生效力,復以被告完
全無視系爭辦法明定目的『為維護廣告代理商及業務專員合理利潤及避免削
價競爭』,即刻意曲解該陳述紀錄而作出處分,即屬違法。被告辯稱『均已
依規定發函載明調查之意旨,並給予答辯或到會
陳明之機會』,均與事實不
符。查公平交易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六條明定,中央
主管機關依本法第二十七
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為通知時,應用通知書。前項通知書應載明包括「案由
」在內之事項。我國之
行政程序法已於八十八年二月三日經總統公布,該法
第三十九條規定:「
行政機關基於調查事實及證據之必要,得以書面通知相
關之人陳述意見。通知書中應記載詢問目的、時間、地點‧‧‧」,同法第
一百零四條第一項第二款關於應給予處分相對人陳述意見之機會時,應以書
面記載包含「將為限制或剝奪自由或權利
行政處分之原因事實及法規依據」
。惟本件處分案,原告從
未被告知「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涉及違反
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規定,致原告無法充分主張有利於己之事證,並
對不利己之事證充分答辯之機會,被告故違
程序正義,
率爾作出處分,顯失
公允。
⑶本案被告確未依法給予原告充分答辯之機會,違法作出處分:查被告八十八
年七月六日公壹字第八八○四四二六一○○四號函,調查原告被檢舉「規定
廣告主若更換廣告代理商,須停刊二至三個月,疑涉違反公平交易法」一文
,原告亦於八十八年七月十六日以(八八)自由行字第○四○號函,明確答
覆『本公司與相關廣告代理業務者所訂之合約書內容並無來函所指檢舉情事
,隨函檢附本公司與營業廣告分類代理商合約書各乙份」。而被告亦未對原
告之答覆內容表示任何疑問,或要求再作任何說明。不意,被告竟於訴願駁
回決定書之答辯理由中載明,前述書函之函詢內容亦屬本件處分案調查過程
,並作為已給予原告充分答辯機會之藉口,顯屬荒謬!再者,被告就本處分
案唯一一次通知原告派員前往說明書函,主旨記載:『為調查貴管理處報紙
廣告代理業務,被檢舉涉及違法公平交易法一案‧‧‧,到會說明‧‧‧』
云云,刻意隱瞞原告應屬調查重點之「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調查
過程粗糙,啟人疑竇。被告辯稱:『均已依規定發函載明調查之意旨,並給
予以答辯或到會陳明之機會」,均屬空言。查
行政程序法已於八十八年二月
三日公布,同法第三十六條規定:「行政機關應
依職權調查證據,不受當事
人主張之
拘束,對當事人有利及不利事項一律注意。」、第三十九條復規定
:「行政機關基於調查事實及證據之必要,得以書面通知相關之人陳述意見
。通知書中應記載詢問目的‧‧‧」,擁有準司法調查權之被告,理應特別
保障原告之程序利益,尤其是被告為不利於原告之處分前。不料,被告非但
未遵循公正、公開與民主之程序,確保
依法行政之原則,以保障人民權益,
竟反其道而行,刻意隱瞞原告應屬調查重點之「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
」,令人費解。
⑷關於被告於
準備程序時辯稱,其他各報未被檢舉云云,顯與事實不符:查本
案第一位檢舉人八十八年五月六日函復被告調查時明文補陳「自由時報自八
十八年四月一日起停刊至八十八年四月三十日止,自五月一日起順利更換代
理商,恢復登廣告。聯合報自八十八年五月一日起停刊至五月十五日止,才
能更換代理商,目前停刊中。聯合晚報自八十八年四月一日至八十八年四月
三十日停止刊登,順利更換代理商‧‧‧」,由檢舉人前開復文可瞭解,其
發刊於自由時報之廣告確因原告要求業務員魏志合不得搶接代理商之客戶而
發生刊登中斷之情形,但檢舉人被聯合報、聯合晚報停刊等情,原告確實
毫
無所悉,亦非原告所為。另查,第二封檢舉函主旨「為因自由時報及台灣各
大報業執行業務時涉違反公交法事,
爰依法提出檢舉‧‧‧」,內文更指出
「此行為非但存在於自由時報,其他如聯合報、民生報、中國時報‧‧‧等
台灣各大報均存在相似情形‧‧‧」。正因為業界先進之前開行為由來已久
,原告為進入高屏地區分類廣告市場而不得不採取相同措施,被告竟無視整
體分類廣告市場結構,謊稱因無人檢舉其他各報為由,故不予調查,卻誇大
原告遭「多位檢舉人」檢舉之不實指控,立場明顯偏頗。完全未依公平交易
法第二十六條之規定,依職權調查其他各報之情形,公平妥
適處理。
⑸他事業亦有相同之行為,被告未予列入調查所作處分,即有
違誤:查公平交
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所稱限制是否不正當,於公平交易法施行細則第二十五
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前項限制是否不正當,應綜合當事人之意圖、目的、
市場地位、所屬市場結構、商品特性及履行情況對市場競爭之影響等加以判
斷。」查原告於八十五年三月間始成立高雄管理處分類廣告業務,對於所屬
分類廣告代收處若不落實高雄市廣告代理商業同業公會之內規即
參照各報作
適度之管理,將造成代收處枉顧服務效能競爭,以不合理低價承作,損害消
費者權益,也危及其他競爭者承作自由時報分類廣告業務之意願;復因該等
管理措施各報皆行之久矣,原告以新人之姿因應該市場結構而不得不參照辦
理時,被告竟選擇性作出處分,完全無視公平交易法施行細則第二十五條第
二項之規定及公平交易委員會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第三○五次委員會修正
,七月二十九日頒行之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
行政指導處理原則第一條第一
項規定:「事業違反公平交易法之行為由來已久,為該行業之普遍現象,而
與產業特性有關,有先予全面導正之必要者,本會得先進行行業導正。」顯
然有損被告素來予國人公正廉明之美譽與期待。因此,在各報皆有禁止代收
處低價承作之同時,原告所為「限制」是否不正當,依公平交易法施行細則
第二十五條第二項之規定即屬重要考量依據。被告囿於偏見,疏於調查,
顯
有違誤。
⑹原告之分類廣告業務,係以成立「自由時報分類廣告代收處」之方式,委託
代收處辦理分類廣告業務,其所得利潤並非因購進商品再予轉售而取其間差
價,實係按報社一定之
報酬標準辦理支付,為類似民法第五百五十八條代辦
商關係,有「自由時報分類廣告發稿合約證」
可證。因此,代收處並非公平
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之交易相對人。
是以原告為代收處及業務員對外招攬
廣告業務,訂定作業規範,自屬原告之「內部事務」。原處分認為分類廣告
代收處係原告之交易相對人云云,顯屬有誤。原告確信,為確保消費者權利
,唯有透過內部規範,即循業界模式,嚴禁代收處或業務員為搶業績,無視
服務品質,惡性削價或以其他不法手段進行競爭,立意良善。被告未能深入
瞭解原告與分類廣告代收處所簽立契約之實質內容,即輕率認定
彼等為公平
交易法第三條所稱之「交易相對人」,顯有違誤。
⑺
綜上所述,被告選擇性辦案,罔顧程序正義,誤認事實真相,復又違反公平
交易法施行細則第二十五條第二項關於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所稱限制
是否正當,應綜合當事人之意圖、目的、市場地位、所屬市場結構、商品特
性及履行情況對市場競爭之影響等加以判斷。且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行政
指導原則修正前條文第一條第一項:「事業違反公平交易法之行為由來已久
,為該行業之普遍現象,而與產業特性有關,有先予全面導正之必要者,本
會得先進行行業導正。」被告貴為公平交易法之最高主管機關,竟無視憲法
「
平等原則」,故原處分、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均屬違法,且侵害原告之
財產權。
㈡被告主張:
⑴有關原告訴稱本處分案所憑藉之黃君陳述紀錄不具法律效力乙節,按被告曾
於八十八年七月六日以(八八)公壹字第0000000—○○四號函,載
明原告相關被檢舉事項,與被告函請原告提供相關書面資料之法條依據,並
經原告函覆,此於案卷
可稽。次經被告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七日發函請原告
到會陳述,原告之代表人己○○,於八十八年九月八日出具
委任書,
惟查該
委任書並未就己○○之代理權加以限制,黃君陳述內容乃係本於其自由意志
,
難謂不具法律效力。另自黃君之陳述紀錄以觀,被告除請其就是否訂有系
爭「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並請其說明系爭辦法訂定之目的及規範
內容等事項外,業提示本案系爭辦法之文件,經原告代表電洽其「高雄管理
處」確認原告曾訂定並重申本辦法外,亦給予充分說明與陳述所訂系爭辦法
之內容及目的,末經被告詢其「有無補充意見?」惟原告之代表明確答覆:
「無」,且前開紀錄業經陳述人閱覽並予增、刪及確認變更
無訛,始簽名於
後,是原告所訴,
洵不可採。
⑵有關原告訴稱被告隱瞞應屬調查重點之「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乙節
,依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六條規定,被告對於違反本法規定,危害
公共利益之
情事,得依檢舉或職權調查處理,是被告得依前開法條所定職權,於案件調
查過程中,審酌個案案情,並依所涉情節及相關法條
構成要件,妥適依法處
理。是本案內容所涉之原告被檢舉涉及規定「廣告主更換廣告代理人,須停
刊兩個月」、「約定廣告主不得任意更換代理商」,被告除發函予原告說明
外,並有原告之到會陳述紀錄,及於調查過程中詢問原告之廣告代理商以得
知相關案情。故被告之調查過程,依據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六條及第二十七條
規定,並無不符,原告所訴,顯無理由。
⑶末關原告稱他事業亦有相同之行為,被告未列入調查予以處分乙節,按被告
作成本處分之理由,乃原告訂定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禁止廣告代理
業者將額外獎金或為開拓客源所支出之促銷費用,以放大稿面、低價承作或
免費贈送客戶等方式回饋或爭取客戶,除已妨礙該特定分類廣告代理事業在
廣告代理市場之公平競爭外,亦損及委刊廣告客戶之權益,違反公平交易法
第十九條第六款之規定。是原告所訴之理由,並無礙本件原告違反公平交易
法第十九條第六款規定之意旨。
理 由
按「以不正當限制交易相對人之事業活動為條件,而與其交易之行為,而有限制競爭
或妨礙公平競爭之虞者,事業不得為之。」「公平交易委員會對於違反本法規定之事
業,得限期命其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要更正措施,並得處新台幣五萬元以上二
千五百萬元以下罰鍰;逾期仍不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未採取必要更正措施者,得繼續
限期命其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要更正措施,並按次連續處新台幣十萬元以上五
千萬元以下罰鍰,至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要更正措施為止。」為行為時公平交
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及第四十一條所明定。本件原告與其廣告代理商間除訂有相關合
約外,並訂有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規定其交易相對人不得有放大稿面、低價
承作或免費贈送客戶等行為,違反者,處以以定價作為繳社價、取消(停發)當月S
P(SALES PROMOTION)獎金、停止發稿權一個月及解除代理權等罰則,以維護廣告
代理商之合理利潤及避免削價競爭,此為原告所不爭之事實,並有原告高雄管理處八
十八年八月二十三日通知函及原告所委派之己○○至被告機關說明時之陳述紀錄附
原
處分卷可稽。查分類廣告代理業者除賺取客戶所支付之委刊價與繳社價之差額外,報
社並依其發稿數量或其他優惠促銷價格等給予其他獎金,原告所訂分類廣告市場秩序
管理辦法禁止代理業者將額外獎金或為開拓客源所支出之促銷費用以放大稿面、低價
承作或免費贈送客戶等方式回饋或爭取客戶,
參酌其於報業廣告市場占有率達百分之
十二,其相當市場地位,已有妨礙該特定分類廣告代理市場之公平競爭,並損及委刊
廣告客戶之權益,停止發稿權一個月及解除代理權亦足以使委刊廣告之廣告主無法自
由選擇其廣告代理商。原告以不正當限制交易相對人之事業活動為條件而與其交易之
行為,有限制競爭及妨礙公平競爭之虞,已違反行為時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規
定,被告依同法第四十一條前段規定處原告罰鍰八十萬元,並命其停止前項行為,並
無違誤,訴願、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
茲原告起訴意旨
略以:其分類廣
告業務,係以成立「自由時報分類廣告代收處」之方式,委託代收處辦理分類廣告業
務,其所得利潤並非因購進商品再予轉售而賺取其間差價,實係按報社一定之報酬標
準辦理支付,為類似民法第五百五十八條代辦商關係,有「自由時報分類廣告發稿合
約證」可證,是其代收處並非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所稱之交易相對人,其與代
收處間之作業規範應屬內部事務,亦不構成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所稱之「不正
當限制交易相對人之事業活動」。又被告僅一次通知原告到被告機關說明,且通知函
未具體內容及違反法條,查證過程未予其有利主張及就不利事證充分答辯之機會,復
曲解受調查代理商陳述內容;又同業間對其廣告代理商嚴格控管之措施已行之有年,
未見被告予以糾正云云。惟查,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所稱之交易相對人,依同
法第三條規定,係指與事業進行或成立交易之供給者或需求者,至交易內容為何,則
非所問。本件原告之廣告代理商,除代理原告之廣告業務外,亦同時代理其他報業之
廣告刊登業務,此為原告所不爭之事實,其廣告代理商之利潤,為客戶所支付之委刊
價與繳社價之差額及報社所支付相關獎金,各廣告代理商間存有競爭關係,應係獨立
於原告之外、自負盈虧之事業而與原告進行或成立交易之供給者或需求者,自有公平
交易法第十九條第六款之適用。又原處分對象不包括原告之業務專員,所訴對廣告代
理商所為營業限制屬內部事務云云,顯屬有誤。原告訂定分類廣告市場秩序管理辦法
禁止廣告代理業者將額外獎金或為開拓客源所支出之促銷費用以放大稿面、低價承作
或免費贈送客戶等方式回饋或爭取客戶,除已妨礙該特定分類廣告代理事業在廣告代
理市場之公平競爭外,亦損及委刊廣告客戶之權益,實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十九條第
六款之規定。又被告就本案之
調查程序已依規定發函載明調查意旨,並給予答辯或到
該會陳述之機會,有被告之書函稿及原告委派之己○○之陳述紀錄附原處分卷可稽;
至原告訴稱己○○所作陳述逾越授權範圍云云,惟己○○係原告委任至被告機關說明
之人,自有代理原告之權限,且原告並未就己○○之代理權加以限制,有委任書影本
附原處分卷
可考,而己○○陳述內容復係本於其自由意思,難謂不具法律效力。末查
,他事業之相同行為,被告未列入調查予以處分乙節,縱認屬實,亦係另一案件,並
不影響本案之認定,原告尚難執以主張免責。綜上所述,本件原處分並無違誤,訴願
、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俱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二十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徐瑞晃
法 官 吳慧娟
法 官 李得灶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二十八 日
書記官 陳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