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九七二號
原 告 英商英美菸草商務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蔡東賢
律師
被 告 台北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邱淑媞(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右
當事人間因菸害防治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衛生署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九月一日衛
署訴字第八九○三二九八一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經營555、555Equinox、Finesse、Kent等多種國外進口品牌香菸
行銷及相關產品代理進出口貿易業務,其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關家莉於民國八十
八年十月十九日在台北之音廣播公司(下稱台北之音)「台北ET」節目接受訪問
,談論「菸草的歷史」,於受訪內容中談論原告在國內行銷之菸品品牌及產品訴
求對象,經被告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訪談關家莉作成菸害防制調查紀錄後,
認原告違反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依同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
,以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北市衛七字第八八二五五六九九○○號處分書處原
告新臺幣(下同)十萬元
罰鍰,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
,遂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再
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
爭點:原告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關家莉於八十八年十月十九日在台北之音
「台北ET」節目接受訪問時,有無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之行為?其是否為關家
莉之個人行為?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件
緣起係台北之音欲製作介紹菸草之節目找上原告之職員關家莉,並非原告
或關家莉找上台北之音,況且主持人是電台之人,並非關家莉,原告事前對該
節目及訪談內容毫不知情。由整篇訪談錄音筆錄觀之,顯然關家莉之回答,主
要是因應主持人之查詢和引導,復因主持人說比較沒有聽過Silk Cut等菸品,
因此關家莉才略為介紹可能一般人較沒有聽過之菸品及不同之處。其亦不過在
介紹市場之訊息時為說明菸品不同而略為提及,所佔篇幅甚小,關家莉並未指
出不同菸品之每一包菸新台幣或美金多少元,足見關家莉確無意做廣告,只是
針對電台主持人提出之問題加以回答,應屬憲法保障之
言論自由範圍。八十八
年十月
系爭節目播出時,
主管機關並未對訪談節目有任何規定,而在本件起訴
時,依然未作出規定,因其牽涉限制人民權利,至少亦應先頒行規範準則,否
則將一名職員假日之私人行為解釋成公司之違法行為,加以處罰,並可據為將
來停止進口之依據,實有「不教而誅」等不合誠信原則且欠缺
適當
法律程序之
違法。蓋私人任職於公司,於下班後,即為其私人活動時間,例假日亦然。
⒉系爭台北之音「ET教室」節目為講學節目,關家莉依其個人知識提供資料回
應主持人之問話,談論多種菸草和介紹世界菸草市場,且非僅提及原告公司之
菸品,應屬講學範圍,此有錄音筆錄
可稽,原處分、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指
其應加禁止,實已違反憲法第十一條:「人民有‧‧‧講學‧‧‧之自由。」
原告之全名為英美菸草商務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原告並未從事菸草之製
作,而關家莉在
前揭節目提及之英美菸草公司卻涉及製造,可能為母公司其他
關係企業,顯然關家莉非為原告公司為廣告,否則焉能將原告公司名稱弄錯並
談及菸草製造?
⒊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係針對「行為人」以廣播做「菸品廣告」所
作之限制,若非以廣播做菸品廣告,而僅被動接受採訪,
縱有介紹菸草行業及
市場上各品牌,
衡諸言論自由及民眾知之權利,當非同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
所欲處罰之對象。依憲法第十一條:「人民有言論、講學、著作、及出版之自
由。」規定及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第三六四號、第五○七號意旨,關於人民
以廣播或電視方式表達意見及由廣播電視「聽」與「閱」之權利,係憲法所保
障之
基本權利,需有法律方得加以限制。況依衛生署所提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
第九條,將「介紹菸品」與「菸品廣告」、「促銷菸品」分開,顯見「介紹菸
品」與「菸品廣告」、「促銷菸品」不同,縱使政策上欲禁止菸品,亦須經由
正當程序、合理辯論,始能採取行動,而在此過程中,更不能單單壓抑贊成菸
品一方之意見表達,否則不僅違反「武器對等原則」,更違反言論自由、報導
自由,及人民知之權利,換言之,即侵犯到憲法上意識溝通基本權之領域。況
且,現今政府不僅准許進口菸品銷售,更自為菸品製造商,並未產生禁止菸品
銷售之政策,更不得僅因反菸團體之厭惡菸品,即超越界限,禁止人們談論菸
品及介紹菸品,任加處罰,侵害言論自由、報導自由及人民知之權利。
⒋訴願決定書先指出「廣告不以委播廣告行為人付費為必要,僅需藉由傳播媒體
散佈或傳達訊息於多數人或不特定人,並達到宣傳或促銷之目的即足。」
嗣又
認為「就外觀而言,其以傳播媒體散佈或傳達有關菸品訊息於消費大眾,
業已
該當菸品廣告之
構成要件。」
云云,前者需有「達到宣傳或促銷之目的」,後
者卻刪除此要件,以散佈訊息於消費大眾即屬廣告,顯已自相矛盾。前者既曰
「達到宣傳或促銷之『目的』」,則顯然必須斟酌行為人之主觀意思,方能判
斷其「目的」。後者根本不管行為人主觀意思,只要有傳播訊息即屬之。後者
顯然扼殺媒體報導新聞之機會及人民講學、言論之自由,而
違憲、違法。原訴
願決定不顧關家莉已在聲明書中表明其無意宣傳或促銷,僅被動回覆電台主持
人之詢問,其利用個人時間談論個人所知,更談及其他公司菸品,凡此皆足以
證明「行為人」(關家莉)並無主觀為原告宣傳或促銷之目的等證據,又指稱
原告為國內大型菸品進口商,關家莉負責原告之公關事務,其於媒體對外發表
意見,應負較高之注意義務,即使其並無為原告作廣告之故意,所為亦有重大
過失,依司法院釋字第二七五號解釋,原告仍應受罰云云,然查該號解釋,仍
以「行為人」為主體。本案「行為人」為關家莉,並非原告,若有任何違反或
有
訴願機關所稱重大過失者(原告仍否認),亦僅為關家莉個人,何況原告本
身事先並不知情,對關家莉並無任何協助行為,亦未享有電台
報酬之利益,實
無任何過失可言。又被告僅證明關家莉之行為,從未證明原告有何介入之行為
,更未證明「原告」有何違法之行為,僅憑想當然之推論,且故意忽略關家莉
已證明其無為原告促銷、廣告之主觀意思,及在法律並無限制下,純為避免他
人效尤,即課予罰責,其已嚴重違法。
⒌台北之音「台北ET」節目播放時間為八十八年十月十九日上午六至七時,該時
段應無法達到廣為宣傳之效果。而違反菸害防制法第九條,將可導致停止進口
、銷售之嚴重後果,原告進口至台灣之香菸,每年高達數億元,不可能甘冒如
此高額損失為不具效果之廣告。況原告未付台北之音廣告費,台北之音不可能
為原告宣傳,而關家莉在節目中亦一併介紹大陸菸及其他競爭者,若係原告所
為廣告,豈會為他廣告商宣傳而助他人之勢?又關家莉職銜雖為原告公司公共
事務部總監,但其並不負責產品行銷,產品行銷之廣告另有行銷部門負責,關
家莉只負責公共事務,諸如慈善活動、有人侵害公司名譽等問題之解決。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原告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關家莉於接受台北之音廣播電台之「台北ET」節目訪
問時,內容提及其公司所代理進口之香菸品牌、銷售之訴求對象、價位,並代
表該公司介紹該公司發展史,均足以證明關家莉代表該公司行使職務,雖非上
班時間,應視同該公司之行為。且廣告不以委播廣告行為人付費為必要,僅需
藉由傳播媒體散佈或傳達訊息於多數人或不特定人,並達到宣傳或促銷即足。
⒉關家莉以原告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負責公司對外宣傳及相關事項,對外則已
發生代表原告公司之效力,況所謂公共事務部原係負責公司對外聯繫、宣傳及
公關工作,與其他部門之屬性不同,自不得以未經原告授權而要免責。且原告
為大型菸品進口商,對菸害防制法有關菸品促銷活動或廣告之限制規定,應知
之甚詳,關家莉負責原告公司之公關事務,對其以原告公共事務部總監名義,
出於主觀意識,於媒體對外發表意見,顯已構成以廣播做菸品廣告之違規行為
,
而非原告所辯稱言論自由及民眾知之權利。
⒊再查原告辯稱菸害防制法修正草案第九條將「介紹菸品」與「菸品廣告」「促
銷菸品」分開,顯見「介紹菸品」與「菸品廣告」「促銷菸品」不同乙節。
惟
「介紹菸品」雖與「菸品廣告」「促銷菸品」分開,但並非以外表名稱為「介
紹菸品」,即可談論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規定限制之事項,而仍
應視具體之內容
而定。前揭訪談內容,不但已超出介紹菸草範圍,且已涉及「
菸品廣告」「促銷菸品」而構成違反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規定之
要件,自應依同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論處。
理 由
一、
按「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不得以左列方式為之:一、以廣播、電視、電影片
、錄影物、報紙、看板、海報、單張、通知、通告、說明書、樣品、招貼、展示
或其他文字、圖畫或物品為宣傳。」「違反第九條各款規定之一者,處新臺幣十
萬元以上三十萬元以下罰鍰。經三次處罰者,並停止其製造、輸入或販賣六個月
至一年。」為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十二條第一項所明定。
二、查原告公司公共事務總監關家莉於八十八年十月十九日在台北之音「台北ET」節
目接受訪問談論「菸草的歷史」時,於受訪內容中談論原告在國內行銷之菸品品
牌名稱、特點、價位及產品訴求對象
等情之事實,有該節目訪談內容摘錄
在卷可
稽,並經證人關家莉到庭證稱摘錄內容屬實。原告雖主張該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
關家莉係利用週日下班時間接受台北之音「台北ET」節目訪問,為其個人行為,
關家莉未告知原告,原告並不知情,亦未授權,縱認關家莉之行為屬菸品廣告,
亦不應由「非行為人」之原告負責;台北之音「ET教室」為講學節目,關家莉依
其個人知識提供資料回應主持人之問話,談論多種菸草及介紹世界菸草市場,非
僅提及原告公司之菸品,應屬講學範圍,衡諸言論自由及民眾知之權利,當非菸
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欲處罰之對象,原處分、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
指其應加禁止,實已違反憲法第十一條所定人民之講學自由;訴願、再訴願決定
曲解訪談內容,指關家莉煽惑、誘導、主導主持人,違法認定事實,且理由矛盾
;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二七五號解釋
乃以「行為人」為主體,本件行為人為
關家莉,並非原告,實無任何過失可言;,而被告僅證明關家莉之行為,但未證
明原告有何介入之行為,更未證明原告有何違法行為,僅憑推論作成處分,自有
違誤云云。
惟查:
㈠原告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關家莉於接受台北之音「台北ET」節目訪問,當主持人
鮑佳欣問及:「在台灣有那些牌子屬於British American的。」時,關家莉不但
談及原告公司菸品品牌,且詳細介紹其特點及價位,極度標榜該公司菸品之高貴
性及稀有性,此由以下之訪談內容可見-關家莉:「一般來說有七個不同的品牌
,這七個品牌可以算是國際性的品牌,並不是在台灣做的,而是國際性的品牌。
目前銷售的比較好、大家比較熟知的是555,在台灣已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了。
」鮑佳欣:「每次出國,都會有人說幫我帶一條555。」關家莉:「555給人家的
感覺是比較premier的(首要的;首長的),感覺是年齡層稍高的,是比
prestige(有威望)的牌子。」鮑佳欣:「就是有點像Panda的香菸。」關家莉
卻答稱:「因為555這樣的感覺,我們推出一種新的菸叫555Equinox,Equinox在
中文翻譯就是春分或秋分,一年當中日夜等長的那時候,superharmonious-最
和諧的那一天,一年只有二天是這樣子,可見它很稀少,為了Keep(保持)我們
所謂Prestige(威望)這樣的position(定位),所以我們推出一款叫Equinox
,對一般人來講是非常昂貴的,約是一般菸的九到十倍的價錢。」鮑佳欣遂問:
「那它裡面的東西有什麼不一樣」,接著關家莉:「一般來講,它菸草比較好,
比較特別,而且捲菸紙不是紙而是亞麻布,而且全球限量生產,在台灣基本上是
要排隊或預訂才可以。」鮑佳欣:「賣得好不好?」關家莉:「賣得很好,因為
它限量。」鮑佳欣:「現在還有嗎?」關家莉:「有,因為一年只有一、二千盒
,所以很少,大家基本上是用搶購的。」此外,關家莉尚提及「除了555,還有
Cartier,Cartier大家比較知道,除了精品牌子外,菸品也蠻受好評的,還有是
Dunhill,登喜路,Dunhill跟Cartier基本上都是比較偏淡一點的菸,抽的人是
白領階級的比較多。」「另外我們還有Silk Gut。」「因為Silk Gut走的是高價
位淡菸,售價是一般菸價四倍左右,訴求是非常金字塔頂端的人、喜歡淡菸的。
在歐洲是最好的淡菸,第一品牌。除此之外,還有Finesse天堂鳥;還有一個是
Craven A黑貓,它是價錢比較中、低價位的產品;還有一個是美國的品牌叫Kent
肯特,它是我們在美國主要生產的品牌。」以上訪談內容,除明顯提及「55
5Equinox」
、「Silk Gut」、「Finesse天堂鳥」、「Craven A黑貓」、「Kent肯特」等多
種原告代理進口之香菸品牌外,且清楚表述
前開菸品銷售之訴求對象及價位、特
質,並極度標榜該公司菸品之高貴及稀有,顯已達到為原告公司菸品促銷及廣告
宣傳之效果,其有菸品促銷及為菸品廣告之行為至為明確,而非單純介紹菸品、
菸草。
㈡關家莉為原告公司之公共事務部總監,為原告所自認。由系爭節目開始,主持人
鮑佳欣介紹:「今天要為大家談的是菸草的歷史,菸草就是tobacco,我們特別
請來了British American Tobacco Company公共事務部總監關小姐。」關家莉答
稱:「各位聽眾大家好,我是關家莉。」鮑佳欣:「大家可能對這個公司不是很
熟,跟我們稍微做一點點解釋。」關家莉:「我們公司是一個登記註冊在倫敦的
一個英國公司,主要業務是菸草的生產和行銷,但是我們公司最早是在一九○二
年時,由一個英國和美國公司合作成立的公司,為了紀念自己的祖國,所以就取
了英美菸草公司這樣的名字。目前我們公司在全世界一八○多個不同的地國家行
銷,一年大約有九千億支香菸的銷售量,排名約世界第二名。目前佔全球市場總
銷量的16%。全球不同市場我們有二百四十多個不同的品牌,在其中五十五個市
場,我們是領導品牌,不過我們銷售的香菸只針對成年人,凡是不到法定年齡十
八歲者,我們是不會把香菸賣給他們的,絕對不准我們的任何人和他們接觸。事
實上,我們公司每年都花了很多的錢在全世界各地推廣"希望十八歲以下者不能
吸菸"的活動。」等情,參以其後之訪談內容,關家莉亦多次聲稱「我們」「我
們推出」「我們公司」等語,並就原告公司之菸品詳為介紹與標榜,業如前述,
況公共事務部係負責公司對外聯繫、宣傳及公關工作,乃社會之常態,訪談全程
均未見關家莉明示係以個人身分表達意見,足見其係以原告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
之名義對外發言,原告主張其未授權,係關家莉假日所為個人行為乙節,自無可
採。
㈢關家莉雖在節目中提到其他公司,惟係因關家莉談論原告總公司每年銷售量排名
為世界第二名,佔全球市場總銷量之16%,主持人鮑佳欣詢問第一名者,關家莉
始回答「第一名也是一個很有名的公司,叫美商菲利莫里斯公司,他們是全球目
前排名第一的公司,佔了約17%的銷售量。」但對於原告公司,不但談論廠牌名
稱,且詳細介紹該公司菸品品牌及其特點、價位,自不能以其亦提及他公司,而
否認其有促銷菸品及為菸品廣告事實。至於所稱美商菲利莫里斯公司銷售量排名
世界第一,乃陳述事實,不生不利於原告問題,於其有為菸品廣告之事實並無影
響。
㈣原告為國內大型菸品進口商,對菸害防制法有關菸品促銷活動或廣告之限制規定
,應知之甚詳,關家莉為其公共事務部總監亦然。而廣播之影響無遠弗屆,其於
系爭廣播節目中自應避免涉及為菸品促銷、廣告宣傳,不得假借主持人之詢問以
達促銷或廣告目的後,藉口免責。又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所指菸品廣
告,並不以委播廣告行為人付費為必要,僅需藉由傳播媒體散佈或傳達訊息於多
數人或不特定人,藉以達到宣傳或促銷之目的即足。原告之公共事務部總監關家
莉既利用傳播媒體散佈、傳達有關原告公司菸品訊息於消費大眾,即已構成為菸
品之廣告,其與原告是否支付台北之音廣告費、關家莉是否自台北之音收取車馬
費、關家莉是否於例假日接受訪問、「台北ET」節目是否為教學節目及言論自由
、民眾知之權利等均無相關,亦不生違反憲法保障人民講學自由之問題。
㈤
綜上所述,系爭節目主持人於節目開始時即以原告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名義介紹
關家莉,關家莉在訪談內容中亦多次提及「我們公司」,並詳為敘述原告公司輸
入販售之多種香菸品牌及其價格、特性與訴求對象,強調其高貴及稀有,顯以傳
播媒體散佈或傳達有關菸品訊息於消費大眾,而為菸品促銷及廣告,關家莉所提
聲明書及於本院準備期日到庭證稱,其係被動利用個人時間私下接受採訪,並未
告知公司,其未替原告為宣傳,僅依主持人詢問提供所知云云,核與前開事證不
符,顯不可採,被告及訴願、再訴願機關認定原告有菸品促銷及為菸品廣告之行
為,並非無由。從而原處分科處原告十萬元罰鍰,一再訴願遞予維持,
認事用法
均無違誤,原告
徒執前詞,
聲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八 月 三十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楊 莉 莉
法 官 林 育 如
法 官 林 金 本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八 月 三十 日
書記官 黃 舜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