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二○一八號
原 告 興松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潘正芬
律師
王泓鑫律師
複 代理人 王敬堯律師
被 告 臺北縣政府
代 表 人 蘇貞昌縣長)
訴訟代理人 丁○○
乙○○
丙○○
右
當事人間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事件,原告不服台灣省政府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八月二
十四日八九府訴一字第一二七二九四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經營營造業,經民眾
陳情有污染環境情形,被告所屬環境保護局
遂於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派員前往原告坐落於台北縣○○鄉○○○○○路第二
標工程石碇彭山段之預拌混凝廠稽查,經發現該廠施工中有污水排放於地面,水
體並流入水源地之情形,固認原告於未經許可之放流口逕行排放廢水,違反水污
染防治法第十八條
暨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
規定,
乃依水污染防治法第四十三條規定,以八十九北府環三(污水)字第○二
一六二八號處分書處
罰鍰新台幣(下同)六萬元,並限八十九年三月十日前檢具
水污染防治改善完成報告書報請查驗;又原告於北宜高速公路石碇鄉施工所施工
中廢水未經處理即排入水污染管制區(屬基隆河水系管制區),污染河川溪流,
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二十八條第二款規定,被告依水污染防治法第四十九條規定
,以八十九北府環三(污水)字第○二一六二七號處分書處罰鍰三萬元,經被告
於八十九年一月二十六日以八九北府環三字第○二六三四一號函檢附
上開二處分
書及水污染防治改善完成報告書予原告。原告不服,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
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原告之訴駁回。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
爭點:原告所排放之流水是否已該當於違章要件?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件,原告被課處罰鍰之地點有二,而違規事由也不相同,而被分別課處罰鍰
;八九北府環三(污水)字第○二一六二八號處分,其違規時間為八十八年十
二月十八日上午十時三十分,違規地點是原告之預拌混凝廠,其違規事實乃「
未以核准之放流口排放廢水」,違反法條乃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
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規定,被科處罰鍰六萬元;另八九北府環三(污水)字第
○二一六二七號處分,其違規時間為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
,違規地點為北宜高速公路石碇鄉施工所,其違規事實乃「廢水未經處理排入
水污染管制區內」,違反法條乃水污染防制法第二十八條第二款規定,科處罰
鍰三萬元。
①查被告於九十年五月二十四日之測量係針對作業地點(預拌混凝廠)與河岸
距離作目測,然該「預拌混凝廠」之違規事實,依
前揭處分書
所載乃「未以
核准之放流口排放廢水」,與距離河岸之距離多少無涉:
⑴
按「行政官署對於人民有所處罰,必須確實證明其違法之事實,倘所提出
之證據自相矛盾不能確實證明違法事實之存在,其處罰即不能認為合法」
行政法院三十二年判字第十六號判例分別著有明文。
⑵本件,被告於九十年五月二十四日之測量,僅針對作業地點(預拌混凝廠
)與河岸距離作目測,並未實際「測量」(蓋測量應使用科學儀器,才得
謂「測量」),難據以作為認定原告確有污染河川事實之依據,甚且也不
可作為測量地點確為水污染管制區之根據。且查該「預拌混凝廠」之違規
事實,依前揭處分書所載乃「未以核准之放流口排放廢水」,與距離河岸
之距離多少無涉。而綜觀被告
嗣後於目測當日所拍之三幅照片,並看不出
有任何「未經許可之放流口」,更看不出原告有排放污水之情形,被告僅
依國工局測量圖,空指原告污染該圖之河道下方綠色區域(即綠色螢光筆
標誌區塊),毫無任何明確之證據,足以證明原告確有以未經許可之放流
口排放廢水之事實。而另一違規地點「北宜高速公路石碇鄉施工所」,被
告指原告之廢水未經處理排入水污染管制區內,除當時所拍攝之二幀照片
及稽查紀錄外,並無任何證據。而然查該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所拍之二
幀照片僅可看出地面因雨而泥濘,並看不出有「廢水未經處理排入水污染
管制區」之情形。
⑶綜上,被告無法明確證明原告有上述違規事實,依上開行政法院判例意旨
:「:::行政官署對於人民有所處罰,必須確實證明其違法之事實,倘
所提出之證據:::不能確實證明違法事實之存在,其處罰即不能認為合
法」,被告所為八九北府環三(污水)字第○二一六二七及○二一六二八
號處分,
難謂合法。
②被告提示原告八十九年三月九日興宜字第八九○三○九號函影本及改善完成
彩色照片影印兩張,並稱:「原告提出本函,已經自認有污染事實,否則
無
庸改善污染缺失::」等語,
惟原告
縱有提出「缺失改善」函給被告,亦不
能認為原告就違規事實自認:
⑴縱原告有提出改善報告書或類此之文件,也僅係維護原告自身權利所必須
之行為。蓋被告八九年一月二十六日八九北府環三字第○二六三四一號函
說明三稱:「:::貴公司於期限屆滿前,如未檢具水污染改善完成報告
書,
送達本府報請查驗,逾期未報,即視為未改善完妥,依水污染物防制
法第五十四條規定自屆滿之次日起
按日連續處罰。且按「原
行政處分之執
行,除
法律另有規定外,不因提起訴願而停止」訴願法第九十三條訂有明
文。即,此項
執行罰(按日連續處罰),因我國
行政爭訟採取「提起救濟
不停止原處分執行之原則」,原告若不先提出改善報告,縱提起訴願,也
不因訴願提起而原罰鍰處分就
停止執行,屆期原告將被按日連續處罰。為
免除此種不利益,原告勢必要先提出改善書,以阻止按日連續處罰之不利
益效果發生。
⑵次按「行政法院於
撤銷訴訟應
依職權調查證據:::」、「前條訴訟當事
人主張之事實,雖經
他造自認,行政法院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行政
訴訟法第一三三條及第一三四條明文。本件被告稱「原告於八十九年三月
九日發文台北縣政府污染缺失改善書,已自認有污染事實」,然缺失改善
書縱有提出,也並原告於訴訟程序中提出,而原告於歷次審理期日中,也
未就污染事實自認,並不能認為係原告已經自認;且按前揭二條文,可知
吾國行政訴訟制度乃採職權調查主義,法院仍有義務調查其他必要證據,
不能認為原告已自認而被告就不用舉證。
⑶況被告稱原告提出該函,係對違規事實自認,然本件
系爭處分非只一個,
其
所稱自認有污染事實,究係針對何,被告亦未指明。
⒉被告之行為違反「
明確性原則」:
①被告辯稱:「::本案本府環境保護局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派員會同
自來水公司文山營運所人員,並由原告事業代表吳益雄先生陪同稽查,且並
經確認無誤簽名,有當日稽查記錄為憑且原告所為前述違規事實俱有案發拍
攝照片附卷
足稽::」等語,其認定原告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相關規定,其理
由不外「環保局人員會同自來水公司人員一同稽查」、「有原告事業代表吳
益雄先生陪同稽查,並經確認無誤簽名」、「有當日稽查紀錄為憑」及「有
案發拍攝照片附卷足稽」等語。
惟查:
⑴按被告所屬環境保護局案陳當日之水污染稽查紀錄表,其所載內容,是否
屬實?縱其上有原告事業代表吳益雄之簽字,是否就能證明事實上之情況
就如記錄表所載?或原告承認有此違法事實?凡此皆不盡然,該記錄表不
能證明原告確有記錄表所載內容之違法行為,仍應詳查。
⑵被告提示之照片(四張)並非原告事業所在,且該照片係黑白影本,相當
模糊,尚難看出確係原告公司事業之所在。
⑶本件原處分
指摘原告「未經許可之放流口逕行排放廢水」、「施工中污水
未經處理即流入水污染管制區」等節,於前揭系爭照片中無任何標示,以
資判別
上揭二行為係原告公司事業所為。
⑷所謂「廢水」、「污水」之客觀定義為何,判定是否為「廢水」、「污水
」之標準何在:退步言之,縱有所指廢(污)水流放情形,是否違反同法
第七條所規定之放流水標準?其合格標準為何?原告排放之廢水經檢測之
數值為何?是否僅憑稽查人員個人之主觀認知即逕為認定是排放廢水?原
處分
顯有未明之處。又被告所指原告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二十八條:「:
::在水體或其沿岸規定距離內棄置垃圾、水肥、污泥、酸鹼廢液:::
」「在水體或其沿岸規定距離內:::」所稱「規定距離」為何?凡此皆
未告知任何法律上之標準。
②然按「
行政行為之內容應明確」及「行政官署對於人民有所處罰,必須確實
證明其違法之事實,倘所提出之證據自相矛盾不能確實證明違法事實之存在
,其處罰即不能認為合法」
行政程序法第五條及行政法院三十二年判字第十
六號判例分別著有明文。本件原處分有前述所指之諸多不明之處,顯己違反
行政程序法第五條內容明確性原則及前述行政法院判例意旨。
⒊按水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條「空白授權」
行政機關制定「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
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其處罰規定(
構成要件規定)違反「
授權明確性
原則」:
①按「對人民違反行政法上義務科處罰鍰,涉及人民權利之限制,其處罰之構
成要件及數額應由法律訂定。若法律就其構成要件授權以命令為補充規定者
,授權之內容及範圍應具體明確,然後據以發布命令,始符合憲法第二十三
條以法律限制人民權利之意旨。::」、「如法律之授權涉及限制人民自由
權利者,其授權之目的、範圍及內容符合具體明確之條件時,亦為憲法所許
。:::若法律僅
概括授權行政機關訂定施行細則者,該管行政機關於符合
立法意旨且未逾越母法規定之限度內自亦得就執行法律有關之細節性、技術
性事項以施行細則訂之,惟其內容不能牴觸母法或對人民之自由權利增加法
律所無之限制,::」分別為司法院釋字第三一三號解釋文及第三六七號
解
釋理由書著有明文。
②按法律授權行政機關訂定命令者有「特定授權」及「概括授權」兩種:
⑴「特定授權」者,即前揭解釋理由書所稱「如法律之授權涉及限制人民自
由權利者」,其授權之目的、範圍及內容符合具體明確之條件時,亦為憲
法所許。
⑵「概括授權」者,即解釋理由書所稱「若法律僅概括授權行政機關訂定施
行細則者」,只能就執行法律有關之細節性、技術性事項以施行細則訂定
,且其內容不能牴觸母法或對人民之自由權利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
③被告辯稱:「::原告公司之預拌混凝廠於未經許可之放流口逕行排放廢水
,已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條、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
理辦法第五十二條之規定,依同法第四十三條處罰鍰六萬元,並限八十九年
三月十日前檢具改善完成報告書報請查驗::」等語,惟查,水污染防治法
第十八條規定: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由相關
主管
機關會
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定之。」而同法第四十三條規定:「違反依第十八
條所定辦法者,處新台幣六萬元以上,六十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補正
或改善,屆期未補正或改善者,按日連續處罰,情節重大者,得命其停工或
停業。必要時,並得撤銷其排放許
可證或
勒令歇業。」。按「事業水污染防
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為水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條「概括授權」
行政機關所制定
行政命令,依前揭大法官相關解釋,「只能就執行法律有關
之細節性、技術性事項以施行細則訂之,且其內容不能牴觸母法或對人民之
自由權利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然查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
)水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
竟定有
裁罰人民之構成要件,已屬限制人民自由權
利之範疇,當然非屬「執行法律有關之細節性、技術性事項」,更是「對人
民自由權利增加法律所為之限制」,已違反前揭司法院解釋之意旨。退一步
言,若「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屬於所謂「特定
授權」,依前揭大法官第三一三號解釋,其授權之目的、範圍及內容符合具
體明確之條件時,始為憲法所許。然此種「空白授權」僅以單一法條之授權
形,式其授權之目的、範圍、內容當然不可能是具體明確,實已違反前揭相
關大法官解釋,
自不待言。
④綜上,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規定已違
反司法院釋字第三一三號及第三六七號解釋所揭示之「授權明確性原則」,
本件應排除系爭違法、
違憲辦法第五十二條之
適用,或依大法官釋字第三七
一號解釋意旨停止審判,
聲請大法官解釋,以維原告權益。
⒋此外,「當事人或
利害關係人得向行政機關申請閱覽、抄寫、複印或攝影有關
資料或卷宗。但以主張或維護其法律上利益有必要者為限。」、「原行政處分
機關應將據以處分之證據資料提出於受理
訴願機關。」、「對於前項之證據資
料,訴願人、
參加人或訴願代理人得請求閱覽、抄錄或影印之。受理訴願機關
非有正當理由,不得拒絕。」行政程序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及訴願法第七十五
條第一項、第二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訴願機關未提出任何理由即拒絕原告閱
覽卷宗之申請,剝奪原告知悉相關資訊及行使平等武器原則之權利,顯違反前
述規定及司法院釋字第四一八及第四九一號所釋示之
正當法律程序意旨,侵害
原告於行政爭訟程序上之正當防禦權,顯有
違誤。
㈡被告答辯之理由:
⒈按「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商相
關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定之。」、「廢污水之排放應以主管機關許可之放流口排
放。」、「違反第十八條研定辦法者,處新台幣六萬元以上六十萬元以下罰鍰
,:::。」、「在水污染管制區內,不得有左列行為::::二、在水體或
其沿岸規定距離內棄置垃圾、水肥、污泥、酸鹼廢液、建築廢料或其他污染物
。:::。」、「違反第二十八條各款情形之一或第二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者,
處新台幣三萬元以上三十萬元以下罰鍰,:::。」分別為水污染防治法第十
八條、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及水污染防
治法第四十三條、第二十八條第二款、第四十九條定有明文。原告之預拌混凝
廠因民眾陳情,經被告所屬環境保護局於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派員前往稽查
,發現該廠於未經許可之放流口逕行排放廢水,已然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十八
條暨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之規定,被告
依同法第四十三條之規定處罰鍰新台幣六萬元,開具八十九北府環三(污水)
字第○二一、六二八號處分書;另原告施工中污水流入水污染管制區,污染河
川溪流,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二十八條第二款規定,依同法第四十九條處罰鍰
新台幣三萬元,開具八十九北府環三(污水)字第○二一六二七號處分書,並
於八十九年一月二十六日函請原告改善,係依法
有據,並無違法或不當。
⒉原告訴稱:「
原處分機關所屬環境保護局案陳當日之水污染稽查紀錄表,所載
內容,是否屬實?該稽查紀錄表是否有工地負責人或現場負責人簽名?且依原
處分機關所檢附之照片四幀,因係黑白影本,相當模糊,尚難看出確係再訴願
人公司事業之所在,而就原處分所指之未經許可之放流口逕行排放廢水、施工
中污水未經處理即流入水污染管制區等節,於照片中方無任何標示,以資判別
上揭二行為係訴願人公司事業所為。:::」等語,查本件被告所屬環境保護
局於八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派員會同自來水公司文山營運所人員,並由原告事
業代表吳益雄陪同稽查,且並經確認無誤簽名,有當日稽查紀錄為憑,且原告
所為前述違規事實俱有案發時拍攝照片附卷足稽,本件原告所訴並無理由。
理 由
一、本件原告經營營造業,經民眾陳情有污染環境情形,被告所屬環境保護局遂於八
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派員前往原告坐落於台北縣○○鄉○○○○○路第二標工程
石碇彭山段之預拌混凝廠稽查,經發現該廠施工中有污水排放於地面,水體並流
入水源地,又原告於北宜高速公路石碇鄉施工所施工中廢水未經處理即排入地面
及河川溪流,因該地係屬基隆河水系管制區,有在水污染管制區污染河川溪流
等
情,有水污染稽查紀錄、臺北縣政府公告及十八重溪飲用水取水口一定距離之地
區範圍表暨保護區地形圖圖例、工地污染地點與河岸之距離測量會勘紀錄、彩色
照片等影本附卷
可稽,第以水污染稽查紀錄上事業代表一欄係由系爭現場工地負
責人吳孟雄簽名,參以原告
嗣後所提出之改善完成報告書及所附改善前後照片,
固
堪認原告確有上開行為。惟查本件被告據以處罰原告之依據係原告有違反水污
染防治法第二十八條第二款及第四十三條之情形,則原告所排放之流水是否該當
於事業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排放廢(污)水管理辦法第五十二條規定之廢(污)水
,及水污染防治法第二十八條第二款規定之「:::::垃圾、水肥、污泥、酸
鹼廢液、建築廢料或其他污染物。」,抑或系爭廢(污)水是否符合水污染防治
法第七條之放流水標準,自應加以檢視。然被告
迄未提出廢(污)水之採樣及檢
測結果,是原告究有無達違章之情形,即不無存疑,原告起訴非無理由,被告之
處分殊有違誤,訴願決定未予糾正而予維持,亦有可議,原告起訴指摘,非無理
由,其聲明求為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即無不合,應予准許,著由原告查明後
另為適當之處分。
二、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十四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鄭忠仁
法 官 林金本
法 官 林育如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十四 日
書 記 官 王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