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三○○一號
原 告 雙鶴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丙○(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右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月七日台八
十九訴字第二九三六七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民國(以下同)八十六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關於利息收入及其他費
用轉列交際費部分,不服被告之初查
核定,申經復查結果,未准變更,提起一再訴願
,遞遭駁回,遂僅就其他費用轉列交際費部分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茲摘敘
兩造之訴
辯意旨如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1、再
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中屬於其他費用項下之拓展費中之副理會議支出
新台幣(以下同)三、三六○、九八八元轉列交際費部分均
撤銷。
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陳述:
1、本件爭議無關出國觀光旅遊,被告引用不當,且含糊隱匿事實,意圖誤導判決:
本件其他費用項下拓展費屬於副理會議支出計申報三、三六○、九八八元,被轉
列交際費
予以剔除,申經復查、訴願及再訴願遭駁回之原因,不外引用財政部釋
令及原行政法院(現改制為最高行政法院)判例各一則以為依據,
惟其引用顯與
事實不符。
按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第三十七條第一項明定:「營利事業
...招待出國觀光旅遊...」,財政部六十九年四月十九日台財稅第三三一
七一號
函釋:「營利事業...招待出國旅遊活動...」,以及行政法院八十
一年度判字第一○九號判決等,無非均引用以「招待出國觀光旅遊」為要件始有
適用之餘地。本項副理會議均在國內舉行,均為教育訓練性質,取有教材、講師
、課程等錄影帶
可稽,應准予依照
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以下簡稱查核準則
)第八十六條之一訓練費認定,而與查核準則第八十條交際費之性質「業務上直
接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毫不相關,被告誤為國外旅遊,而予以轉列交
際費剔除,顯非允當。而有關原告舉辦出國旅遊兼辦教育部分,為免爭議,早已
申報為
參加人(俗稱為直銷商)之佣金所得,然後由參加人自行負擔,此亦均蒙
被告如數認列在案,故本件爭議完全與「出國旅遊」無關,被告既未查明清楚,
遽予引用,實係故意引人誤判,故請針對本件爭議究
竟是否屬於出國旅遊予以查
明。
2、副理會議屬教育性質,被告主觀推測為「同樂」及「旅遊」,並無實據:
被告指本件
系爭費用係招待下線直銷商「旅遊」費用,又指至桃園大溪鴻禧山莊
交誼「同樂」等等,然原告是否招待下線直銷商「旅遊」或「同樂」,
而非屬「
訓練費用」,應以事實為判斷之基礎與論據,不能任由原告或被告任何一方以臆
測
推定之。查原告為傳銷公司,所有產品銷售之唯一管道為參加人,因此,為加
強直銷商之銷售能力與行銷技巧,實有施以包含產品知識、行銷技巧、人際互動
等相關課程及訓練之必要,而因原告之參加人人數眾多,再加上所安排之課排繁
複,無法一日終結,故原告所選擇之課程地點
乃以可提供多人食宿之大型山莊等
場所,始符所需,此從原告所呈之在大溪鴻禧山莊兩天訓練過程的新副理領導會
議議程表、新副理領導會議紀實及會議全程錄音帶共四卷、八十七年一月份雙鶴
月刊內參加人參加訓練之照片及相關內容等證據,即可窺知究竟有無「出國」或
團體以「旅遊同樂」為主要目的。被告不察其內容,即以會議地點在山莊為由,
認定原告之副理會議非屬訓練課程,而為同樂性質
云云,顯失草率,更與事實有
違。
3、傳銷行業與一般傳統行業不同,不能遇有企業借用「山莊」或「大飯店」開會,
即不問情由,斷定為「旅遊」或「同樂」:
一般傳統行業均雇用數人或十餘人為行銷人員,縱然再大的公司亦鮮見有數十人
以上,但傳銷行業則不然,除已不自備行銷人員外,而均改以參加人承擔行銷工
作,參加人人數動輒數千人或數萬人甚至近十萬人之眾,而小規模者亦多達數百
名以上,實不為奇,以原告而言,最高時副理級即有數百名之眾,有時只能對新
升副理級加以訓練,有時分批對參加人訓練,而為達到致力推動行銷機能,使其
不斷產生效益,實為傳銷業界不能省的重要活動:
⑴、經常對參加人施以教育訓練,包括產品介紹、制度內容、行銷方法、精神鼓勵、
引導互相協助並交換行銷心得、或教導規避惡性競爭等等。
⑵、參加人人數眾多,且散布全省各地,只能借用「山莊」或「大飯店」為講習之用
,在公司則因地方太小無法容納,況兩天的講習仍須兼顧食宿問題,因此被告之
稽查人員一看到「山莊」、「飯店」,即聯想到「旅遊」,也聯想到「享樂」,
令人啼笑皆非。尤其上述作法,實為全世界性幾乎所有傳銷業為打通行銷管道,
施行已久的共同模式,亦為不二法門。若被告在稽徵觀念上採取以禁止傳銷公司
赴「山莊」或「飯店」開會,而以課稅手段懲罰,無異扼殺傳銷公司生機,恐有
待從長計議之處。
4、財政部並未將多層次傳銷的下線稱為「顧客」,而係稱之為參加人:
財政部對於傳銷事業的多層次行銷人員架構,區分為:⑴個人參加人;⑵營利事
業參加人。其中「參加人」一詞即用以與「顧客」區隔,也與「員工」區隔,是
屬於行業特性的架構,此有財政部八十三年三月十日台財稅第00000000
0號函釋
可參。因此被告雖將參加人列為直銷商,但卻以一般傳統行業觀念中之
顧客對待,而為審查基準,即非允當。
5、被告又稱原告所安排之課程中有「認識新朋友」、「歡迎酒會」、「同樂晚會」
等,顯為招待同樂之交際性質云云,惟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
得拘泥於所用之詞句,民法第九十八條定有明文,更是
法律解釋之基本法理,因
此,是否同樂性質,當以事實及內容研判之,斷不得僅以該會議課程中之課程標
題列為「認識新朋友」、「歡迎酒會」、「同樂晚會」等議程,即抹煞該會議實
為訓練課程之實質。蓋任何多天數之大型會議或訓練課程,由於參加人並非出自
同一單位,原本並不熟稔,為增加往後課程之互動性、競賽性及開拓參加者之人
際關係,因此在課程中經由「歡迎酒會」之儀式及「認識新朋友」之安排,使參
加者能互相自我介紹、自我表達,並進而分享他人經驗,本屬課程訓練中極為重
要之一部分,對參加者自我認知、表達能力之訓練及經驗之傳承等均有相當成效
。至於「同樂晚會」之內容,則為傳銷理念、積極進取之訓練,在一連串精心設
計之遊戲及競賽過程中,使參加者從中體認出傳銷之複製精神、上下線互動及團
隊積極合作等理念與精神,並進而內化為銷售之動力。因此,被告純粹以課程標
題中有「酒會」、「同樂」等字眼,即斷認原告之副理會議為招待同樂性質,其
審認之不當與不合理,實已顯然。
6、綜上論述,原告認副理會議純屬教育訓練性質,就其支出三、三六○、九八八元
列報拓展費,於法並無不合,請判決如原告訴之聲明。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二、陳述:
1、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
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業務上直接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其經取得確實單
據者,得分別依左列之限度,列為費用或損失:一、以進貨為目的,於進貨時所
直接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全年進貨貨價在三千萬元以下者,以不超過全年進貨
貨價千分之一點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全年進貨貨價千分
之二為限。全年進貨貨價超過三千萬元至一億五千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
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一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
之一點五為限。全年進貨貨價超過一億五千萬元至六億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
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零點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
過千分之一為限。全年進貨貨價超六億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
以不超過千分之零點二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零點
五為限。二、以銷貨為目的,於銷貨時直接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全年銷貨貨
價在三千萬元以下者,以不超過全年銷貨貨價千分之四點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
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全年銷貨貨價千分之六為限。全年銷貨貨價超過三千萬元
至一億五千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三為限;
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四為限。全年銷貨貨價超過一億五千
萬元至六億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二為限;經
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三為限。全年銷貨貨價超過六億元者,
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一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
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一點五為限。...四、以供給勞務或信用為業者,以成
立交易為目的,於成立交易時直接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全年營業收益額在九
百萬元以下者,以不超過全年營業收益額千分之十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
者,以不超過全年營業收益額千分之十二為限。全年營業收益額超過九百萬元至
四千五百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六為限;經
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八為限。全年營業收益額超過四千五百
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四為限;經核准使用
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六為限。」,分別為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
第三十七條第一項所明定。「營利事業招待經銷商或與業務有關之顧客出國觀光
旅遊所支付之費用,
可按交際費認列。」,復為財政部六十九年四月十九日台財
稅第三三一七一號函釋有案。又「營利事業為促進業務成長舉辦之招待經銷商出
國旅遊活動,雖訂定辦法,設定條件,但其所發生之費用性質,乃以銷貨為目的
之交際費用...。」,原行政法院八十一年度判字第一○九號亦有判決可參。
2、原告本期申報其他費用七七、七○一、四九○元,交際費二、六七八、七二二元
,被告以其他費用項下拓展費五、○○八、五三二元,係招待下線直銷商(客戶
)旅遊費用,屬交際費用性質,應予轉列為交際費,核定本年度其他費用七二、
六九二、九五八元;至轉列之交際費因超限剔除三、八二八、六九四元,核定交
際費為三、八五八、五六○元。
3、原告不服,主張其他費用項下拓展費之副理會議支出均在國內舉行,均為教育訓
練性質,並非出國旅遊,應准依查核準則第八十六條之一訓練費認定。經查原告
之副理會議支出,係其招待下線直銷商(客戶)至桃園大溪鴻禧山莊交誼同樂之
車費、繕費及住宿費等支出,其性質係以銷售為目的之交際費用,尚非查核準則
第八十六條之一所規定「為培育受僱員工、辦理或指派參與公司業務相關之訓練
活動」之訓練費。本件被告就系爭其他費用項下拓展費之副理會議支出三、三六
○、九八八元轉列交際費,核與
首揭規定相符,
洵屬
有據。財政部訴願決定及行
政院再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復執前詞爭執,
難謂有理由。
4、據上論述,本件原處分及所為復查、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均無
違誤,為此請判
決如被告答辯之聲明。
理 由
一、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
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業務上直接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其經取得確實單
據者,得分別依左列之限度,列為費用或損失:一 以進貨為目的,於進貨時所
直接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全年進貨貨價在三千萬元以下者,以不超過全年進貨
貨價千分之一點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全年進貨貨價千分
之二為限。全年進貨貨價超過三千萬元至一億五千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
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一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
之一點五為限。全年進貨貨價超過一億五千萬元至六億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
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零點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
過千分之一為限。全年進貨貨價超過六億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
,以不超過千分之零點二五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零
點五為限。二 以銷貨為目的,於銷貨時直接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全年銷貨
貨價在三千萬元以下者,以不超過全年銷貨貨價千分之四點五為限;經核准使用
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全年銷貨貨價千分之六為限。全年銷貨貨價超過三千萬
元至一億五千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三為限
;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四為限。全年銷貨貨價超過一億五
千萬元至六億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二為限;
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三為限。全年銷貨貨價超過六億元者
,超過部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一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
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一點五為限。...四 以供給勞務或信用為業者,以成
立交易為目的,於成立交易時直接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全年營業收益額在九
百萬元以下者,以不超過全年營業收益額千分之十為限;經核准使用藍色申報書
者,以不超過全年營業收益額千分之十二為限。全年營業收益額超過九百萬元至
四千五百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六為限;經
核准使用藍色申請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八為限。全年營業收益額超過四千五百
萬元者,超過部分所支付之交際應酬費用,以不超過千分之四為限;經核准使用
藍色申報書者,以不超過千分之六為限。」,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及第四款分別定有明文。又按「營利事業招待經銷
商或與業務有關之顧客出國觀光旅遊所支付之費用,可按交際費認列;...」
,財政部六十九年四月十九日台財稅第三三一七一號函釋在案。另案「原告為促
進業務成長舉辦之招待經銷商出國旅遊活動,雖訂定辦法、設定條件,但其所發
生之費用性質,乃以銷貨為目的之交際費用,稅捐機關依照規定,將之轉列交際
費合併計算其限額,並將超限之數目予以剔除,
要非無據。」,原行政法院八十
一年度判字第一○九號亦有判決可參。
二、查原告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關於副理會議支出三、三六○、九
八八元部分列於其他費用項下之拓展費,被告初查核定將之轉列交際費,原告不
服,申經復查結果,未准變更,提起一再訴願,遞遭駁回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
執,復有原告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被告就原告八十六年度營
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核定通知書、原告之復查申請書、訴願書及再訴願書、復
查決定書、訴願決定書、再訴願決定書分別附於
原處分卷、訴願卷、再訴願卷可
稽,自
堪信為真實。
三、本件原告訴稱:原告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之其他費用項下之拓展
費中之副理會議支出三、三六○、九八八元,係依原告公司之制度,當傳銷之參
加人達到一定業績時,除給予獎金,並授予副理名義外,再給與
渠等參加一定之
訓練課程會議,包括產品介紹、制度內容、行銷方法、精神鼓勵、引導互相協助
並交換行銷心得、或教導規避惡性競爭等等,費用由原告負擔,屬對價支出,不
能視為交際費,且與出國觀光旅遊無關,被告引用財政部六十九年四月十九日台
財稅第三三一七一號函釋,自有未當。原告為傳銷事業,因參加人人數眾多,乃
借用大溪鴻禧山莊開副理會議,被告不能因該會議課程中有「認識新朋友」、「
歡迎酒會」、「同樂晚會」等,即認為係同樂、旅遊之交際性質。從而,原告認
副理會議純屬教育訓練性質,就其支出三、三六○、九八八元列報拓展費,於法
並無不合,請判決如原告訴之聲明云云。
惟查:原告所營事業為靈芝茶香菇花粉
等農產品(米穀小麥麵粉及政府公告雜糧除外)、食品罐頭糖果餅乾西點麵包(
不設座)、健康食品、日用百貨(化品含藥性及色素販賣除外)、清潔衛生用品
、家電類產品(電器電腦音響等)之買賣業務、錄音帶錄影帶之製作發行買賣業
務、各種圖書文具表冊文件紙張等之出版發行買賣業務、各種書報雜誌介紹買賣
業務、雜誌之出版發行買賣業務、各種書報雜誌之廣告介紹業務有關前各項之進
出口貿易業務代理國內外有關廠商產品之報價
投標及經銷業務(期貨除外)前各
項有關業務之經營及轉投資,其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列報其他
費用項下之拓展費中之副理會議支出,乃獎勵達到一定銷售業績之參加人至桃園
大溪鴻禧山莊交誼同樂之費用。而原告此招待參加人至桃園大溪鴻禧山莊交誼同
樂,係以銷售業績為準,自屬與業務有關,且有助於銷貨之增加,實係因銷貨而
支付之交際費用,而依首揭所得稅法第三十七條規定之交際費,係依業務性質及
目的而訂定限額,如進貨、銷貨、運輸、供給勞務或信用為業者...等,原告
為促進業務成長舉辦之招待參加人至桃園大溪鴻禧山莊交誼同樂,雖訂定辦法、
設定條件,但其所發生之費用性質,乃以銷貨為目的之交際費用,則
堪以認定。
至於是否出國或定點在「山莊」、「大飯店」舉辦,均非所問。又原告陳稱其對
初為其參加人者,另施以訓練課程會議,與本件之副理會議不同,則可得參加原
告舉辦之副理會議之參加人,其銷售業績既已達到一定條件、標準,原告是否仍
須待之如同初為其參加人者,施以產品介紹、制度內容、行銷方法、精神鼓勵、
引導互相協助、或教導規避惡性競爭等等課程?已有疑義,
縱有必要,如前所述
,亦係以銷貨為目的之交際費用,故原告訴稱該項費用係屬查核準則第八十六條
之一所規定之「為培育受僱員工、辦理或指派參與公司業務相關之訓練活動」之
訓練費云云,
核無足採。從而,被告將之轉列交際費,合併計算其限額,並將超
限之費用予以剔除,
揆諸首揭規定,洵無違誤,復查及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
均無不合。原告
徒執前詞,訴請撤銷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中屬於其他
費用項下之拓展費中之副理會議支出三、三六○、九八八元轉列交際費,並無理
由,應予駁回。
四、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 月 二十五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判長 法 官 徐瑞晃
法 官 曹瑞卿
法 官 吳慧娟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 月 二十五 日
書記官 葉冠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