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三三八九號
原 告 長昌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送達代收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李中卿
律師
張睿文律師
被 告 桃園縣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丙○○處長)
訴訟代理人 丁○○
戊○○
右
當事人間因
地價稅事件,原告不服台灣省政府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月二十日八九府
訴二字第一二九四○五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所有坐落桃園縣桃園市○○○段一○三之一、一○三之二、一○
三之三、一○四之一、一○五、一○五之二、一○五之四、一○五之五、一○五
之六、一○五之九、一○五之一一、一○五之一四、一○七之三、一○七之一四
、一○七之一九、一○七之二○、一○七之二一、一○七之二二、一○七之二七
、一○七之二八、一○八、一○八之二、一○八之三、一○八之四、一○八之五
、一○八之六、一○八之七、一○八之八、一○八之九、一○八之一一、一○九
之一、一○九之三、一○九之四、一○九之五、一○九之六、一一七之一、一一
七之二、一一七之三、一一七之四、一一八、一一八之二、一一八之三、一一八
之四、一一八之五、一一八之八、一一八之九、一一八之一三、一一八之一五、
一一八之一六、一一八之一九、一一八之二○、一一八之二一、一九二地號等五
十三筆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經被告依土地稅法第十四條規定核課其八十八年
地價稅計新台幣(下同)五、五二六、二一四元。原告不服,主張其所有系爭土
地,因遭公害污染,導致無法為任何利用及收益,應
比照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
條規定免徵地價稅為由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提起
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原處分、復查及訴願決定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
爭點:系爭土地是否因人為污染致無法使用,而應依土地稅法相關規定免
徵地價稅?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
按上級
行政機關之決定確定後,就其事件,有
拘束下級行政機關之效力。苟未另
發生新事實,下級機關自應受其拘束,此
乃基於
行政一體之法理,亦為行政訴訟
法第四條之所由設。另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三六八號解釋,明示「行政法院
所為撤銷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如係
指摘事件之事實尚欠明瞭,應由被告機關
調查事證另為處分時,該機關即應依判決意旨或本於職權調查事證。倘依重為調
查結果認定之事實,認前處分
適用法規並無錯誤,雖得維持已撤銷之處分見解;
若行政法院所為撤銷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係指摘其用
法律之見解有
違誤時,
該管機關即應受行政法院判決之拘束。」之意旨。因之,倘事實仍屬同一,自不
得對已撤銷之前處分為同一之處分。
⒉查財政部業分別於八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以台財訴第000000000號再訴
願決定書、八十六年八月二十日以台財訴第000000000號再訴願決定書
就與本件同一事實事件被告
核定之「八十三年度地價稅事件」「八十四年度地價
稅事件」
行政處分撤銷在案,其再訴願決定之理由為:「本案系爭土地既因原台
灣美國無線電公司(RCA)之廢棄物處理不當,而污染土壤及地下水,影響環
境及人體健康屬實,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於八十三年七月七日函請內政部『暫停
土地用途變更及禁止地形變更』,並經內政部
都市計畫委員會同年八月二日決議
,於污染改善前,都市計畫
主管機關不得擬定或變更都市計畫在案。且長昌建設
開發公司亦於八十三年九月向桃園縣政府申請設立工廠登記,遭該府以廠址涉及
公害污染事件,
俟專案調查處理結果,作成決定後再行辦理,而將申請文件退回
,此有桃園縣政府八十三年十月府建工字第一四一六五五號函影本附卷
可稽,準
此,系爭土地雖並未禁止其土地用途現實使用,
惟實際上已難能利用及收益。又
系爭土地係位於工業區內,而再訴願人既不能就其工業區土地變更使用,亦不能
申請設立工廠使用,核與工業區內之一般土地得設立工廠而未作工廠使用之『未
按核定規劃使用』情形有別,倘其未作工業用地使用,並非可歸責於再訴願人之
事由,則該土地得否按工業用地稅率(即千分之十)計徵地價稅,自不無斟酌之
餘地,從而
原處分機關就系爭土地中三三、二六四平方公尺,按一般土地稅率課
徵地價稅計五、一三四、五九二元(八十四年度為五、四○○、四六三元),
難
謂允當,
爰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由原處分機關研酌後另為處分,以昭折
服。」等語在案。據此,該訴願決定書既已明白表示,系爭土地之地價稅按工業
用地稅率計徵地價稅,已屬不當,更
遑論依一般土地稅率課徵。被告仍對系爭土
地依一般土地課稅,顯違背法令。
⒊被告援引財政部八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
函釋,雖
認以土地因遭不可抗力之天然災害,致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環境限制及技
術上無法使用為要件。惟此函釋與本案尚有所出入,不應
予以適用,蓋系爭土地
係因政府
公權力之處分禁止申設工廠使用,且系爭土地位於工業區內,原告因無
法在該土地內申設工廠使用,自無法對系爭土地為任何使用收益,自應准予免徵
地價稅。財政部八十二年八月十七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係謂:「
有關私人土地被劃為古蹟保存區而依法限建或禁建者,准予比照土地稅減免規則
第十條之一(舊法)規定辦理」泛指「依法限建或禁建」,但未區分為暫時或永
久,即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一條之一或十二條無永久或暫時之分,自然包括暫時
與永久限建、禁建在內。況所謂古蹟禁建地亦有解禁准為恢復建築之事例,然系
爭土地在未經科學調查,尚不知在現今科技上能否清除污染並適於使用收益,設
其答案如為否定,則其現在雖為暫時禁建,終將變為永久禁建,且縱暫為禁建,
亦應免徵。
⒋系爭土地與前述財政部八十二年函釋及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一條之一之禁建機關
,均為政府公權力機關,而其免徵原因亦同為禁建,則被告係根據何種理由駁回
原告不准依
前開財政部函令比照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一條之一免徵土地地價稅,
顯有因對象不同而差別適用同一法令之嫌!
⒌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所謂:「因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環限制及技術上
無法使用之土地」,係
例示普遍而常見之幾種原因事項,實非指環境限制及技術
上無法使用之土地僅限於山崩、地陷、流失、沙壓四項。此從其法條載明為:「
因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之文義即可明瞭其為例示原因事
而非列舉事項,
反之如為列舉事項,立法在原理上必為:「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土地
因事項如左:(然後分門別類依序載明)」,或「因山崩、地陷、流失、沙壓四
種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土地」,或「因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四種
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土地」。據上說明已足見其旨意在於土地是否有「
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情形,至於原因則不限制,蓋物理、氣象及自然
因素等肇致環境限制及技術上原因複雜,當非依列舉規定所可包羅,故依嚴格立
法及文義解釋為例示規定,即依事理而言亦同,始符合論理邏輯。蓋第十二條所
例示之山崩、地陷、流失、沙壓,並非僅因『不可抗力之天然災害』所造成,亦
有人為因素導致之可能,若限縮解釋其僅適用於『因不可抗力所造成之天然災害
所導致』之情形,恐與立法意旨有違。
⒍土地稅法第十八條及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三條第一項第一款之立法意旨,乃在使經
主管機關核劃為工業用地之土地,於土地使用人依核劃用途使用時得負擔較一般
土地為輕之地價稅,故若土地使用人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不依核劃用途使用時,
即不應使其享有此項優待。原告因不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致無法依主管機關所核
劃之用途使用系爭土地,與因可歸責於己之事由不依核劃用途使用者,顯屬不同
。被告
竟對其為相同之處置,並未依「不同事物為不同對待」之原則處理,實違
反
公平原則。「按土地稅之減免,土地稅減免規則固有明確規定,凡不合其規定
者,即於法無據,不得減免,但關於稅捐之課徵,必須求其公平合理‧‧‧系爭
土地‧‧‧不合土地稅法第二十二第一項第四款課徵田賦之規定,因認原處分依
土地稅法第十四條核課地價稅,並無不合,而予維持原處分,
固非無見,惟既認
定本件土地因屬畸零地狹小土地無從種植‧‧‧則其土地現無收益亦未為其他使
用之事實,乃屬不爭。且其不能為原來使用之原因,係
徵收其土地所造成,若繼
續課徵其地價稅,自有違課稅公平合理之原則。至可否與鄰地合併使用,事屬另
一問題,在未合併前,當不得以此為課稅之理由。」行政法院(現改制為最高行
政法院)七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七十四年判字第一七七八號著有判例。縱令非
屬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一條之一、第十二條減免之範圍,系爭土地既因公害污染
遭政府機關以公權力停止其用途變更及禁止地形變更、禁建,致原告不能且無法
對土地有任何收益
等情既為被告所不爭之事實,則依行政法院七十四年判字第一
七七八號判例及課稅應公平合理之原則,系爭土地應免徵地價稅,其理甚明。
⒎原告廠址早於出讓
訴外人楊天生前,即經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配合桃園、內壢間
都市計畫通盤檢討,向桃園縣政府申請變更都市計劃為商業區,其後歷經桃園縣
政府都市計劃委員會,台灣省政府都市計畫委員會審議通過,送經內政部都市計
畫委員會審議中,至八十三年六月經當時之立法委員趙少康
揭露謂該廠區之地下
水及土壤有污染,而由環保署組成「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RCA)場址地下水
污染調查專案小組」專案調查,並由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會同美商通用電子公司
及法商湯姆笙消費電子公司,派員至環保署報告污染情形時,該等公司雖僅就桃
園廠址為報告,環保署即決定就桃園廠址及竹北廠址為「暫停土地用途變更及禁
止地形變更」。
嗣八十三年七月六日由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美商通用電子公司
、法商湯姆遜消費電子公司針對原告廠址向環保署提出「現場物質及其容器清除
工作計畫」,同年月二十六日則針對原告廠址及竹北廠址向環保署提出第一階段
立即工作計畫。惟目前仍未整治完全,是現階段不可能依原來之工業用途為任何
現實使用,要不待言。
⒏財政部八十四年一月二十八日台財稅字第八四一六○四四六六號函曾明示「經行
政院原子能委員會偵測受輻射污染之房屋,其年劑量在○、五侖目以上者,准照
貴局意見,不論房屋是否空置,概予免徵房屋稅。」是因受輻射公害污染而無使
用價值之房屋,不論實際有無使用,雖房屋稅條例並未有任何明文規定得予免徵
房屋稅,然財政部准予免徵房屋稅。依行政法之
平等原則,遭公害污染而無使用
價值之土地亦應比照免徵土地稅。查原告廠址之土壤及地下水既確定受有公害污
染,且在全面調查整治中,客觀上已無法為原來之現實使用,且桃園縣政府根本
不准在原告廠址內申設工廠使用,較諸受輻射公害污染房屋之情節可謂
有過之而
無不及(受輻射公害污染房屋仍可自由使用),自應
準用。
⒐訴願決定認「縱經桃園縣政府暫停受理工廠之
設立登記,而難利用及收益」,仍
非屬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之情形,實囿於「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環境
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土地」之文意而棄本質之真實於不顧。另原告於八十三
年九月向桃園縣政府申請設立工廠登記,遭該府以廠址涉及公害污染事件,俟專
案調查處理結果,作成決定後再行辦理,而將申請文件退回,此有桃園縣政府八
十三年十月府建工字第一四一六五五號函影本
附卷可稽。系爭土地雖未禁止依其
用途現實使用,惟實際上已難能利用及收益。又系爭土地位於工業區內,原告既
不能就其工業區土地變更使用,亦不能申請設立工廠使用,核與工業區內之一般
土地得設立工廠而未作工廠使用之「未按核定規劃使用」情形有別,倘其未作工
業用地使用,並非
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則該土地得否按工業用地稅率(即千分
之十)計徵地價稅,自不無斟酌之餘地。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案報奉經財政部以八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台財稅第00000000號函釋
略
以:「‧‧‧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規定‧‧‧免徵地價稅者,係指因不可抗
力之天然災害,致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土地
而言,前經本部八十六年四月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有案。而
本案土地,係因原美國無線電公司所屬桃園廠之人為因素遭致污染,經行政院環
境保護署函請內政部暫停土地用途變更及禁止地形變更,與
上開因山崩、地陷、
流失、沙壓等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情形有別;另該土地之使用管制情形
,依行政院環境保護署八十四年九月二十日環署水字第四七○八二號函查復,
略以:『原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所屬桃園及竹北二廠,‧‧‧經調查污染情事屬
實,‧‧‧本署於八十三年七月七日函請內政部暫停該二廠土地用途變更及禁止
地形變更,並未禁止其土地用途現實使用。‧‧‧』上函
所稱『未禁止其土地用
途現實使用』乙節,經再准該署八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環署水字第○○七五
五二一號函復,略以:『‧‧‧本署於八十三年七月七日函請內政部暫停該二廠
土地用途變更及禁止地形變更,係基於釐清污染者清理責任及免善意第三者受害
,並未禁止其依現行編定之土地用途使用。‧‧‧』本案系爭土地依
上揭行政院
環境保護署函示,於污染改善前,雖經主管機關暫停其土地用途變更及禁止地形
變更,但並未禁止其土地依現行編定之土地用途使用,故該土地於污染改善前,
縱經桃園縣政府暫停受理工廠之設立登記,而難利用及收益,仍非屬土地稅減免
規則第十二條所稱『因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
土地』之情形,尚無該條免徵地價稅規定之適用。」
⒉系爭土地依上揭環境保護署函示,並未禁止其依現行編定之土地用途(工業)使
用,於土地所有權人持有
期間,其未供工業直接使用者,核與土地稅法第十八條
規定,供左列事業(工業)直接使用之要件不合。又系爭廠地申請設廠乙節,亦
經桃園縣政府八十八年一月十六日以府建工一字第○○二六五五號函覆,系爭土
地因涉及台灣無線電公司污染事件,目前該土地因污染事件在地下水部份尚未完
成整治,現由行政院召集之專案小組持續管制中,並未核准其工廠設立登記,應
與土地稅法第十八條及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三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不相符,無按
工業用地稅率計徵地價稅規定之適用;且系爭土地既非依法劃定禁限建之軍事管
制區及古蹟用地,自無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一條之一及第十一條之三規定之適用
。再查,現行土地稅法之相關法令,並無對系爭土地有另為減免之依據,從而原
告之主張於法無據,應予駁回。
理 由
一、按「已規定地價之土地,除依第二十二條規定課徵田賦者外,應課徵地價稅。」
「為發展經濟,促進土地利用,增進社會福利,對於國防、政府機關、公共設施
、...等所使用之土地,及重劃、墾荒、改良土地者,得予適當之減免;其減
免標準及程序,由行政院定之。」為土地稅法第十四條、第六條所明定。又「因
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環境限制及技術上無法使用之土地,或在墾荒過程中
之土地,地價稅或田賦全免。」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亦有明文。
二、本件原告所有系爭土地,被告依土地稅法第十四條規定核課其八十八年地價稅計
五、五二六、二一四元。原告不服,主張該土地因遭公害污染而由行政院環境保
護署專案調查中,致不能為任何使用收益,應比照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規定
免徵地價稅為由,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固非無見。
惟查:
㈠系爭土地原為臺灣無線電股份有限公司桃園廠址,因該公司廢棄物處理不當致污
染土壤及地下水,影響環境及人體健康,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以八十三年七月七
日環署水字第二六八四四號函請內政部暫停土地用途變更及禁止地形變更,內政
部都市計畫委員會並於同年八月二日第三七六次會議決議,於污染改善前,都市
計畫主管機關不得擬定或變更都市計畫在案。原告於八十三年間向桃園縣政府申
請設立工廠登記,亦遭該府八十三年府建工字第一四一六五五號函以廠址涉及公
害污染事件,俟行政院專案調查處理結果作成決定後再行辦理,而將申請文件退
回,致原告無法為工廠之設立登記,系爭土地無法利用及收益之事實,為兩造所
不爭執,並有上開函及會議紀錄等影本
在卷可稽,應
堪信為真實。
㈡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係依土地稅法第六條規定授權訂定,而土地稅法第六條
則為發展經濟、促進土地利用,增進福利之目的,對於重劃、墾荒或改良土地者
,明定予以地價稅或田賦適當之減免。從而,符合土地稅法第六條情節者,自應
列入減免之範圍。土地稅減免規則第十二條之規定,凡環境限制或技術上無法使
用之土地,以及在墾荒過程中之土地,其地價稅或田賦自應全免,而該條所稱「
因山崩、地陷、流失、沙壓等」無非例示環境限制之情形而已。系爭土地編定為
工業用地,於污染改善前,固僅禁止其使用用途及地形之變更,並未禁止其土地
依現行編定之土地用途使用;然於土地上興建工廠為工業使用,依法需經主管機
關許可,原告向桃園縣政府申請設立工廠登記,既因系爭土地涉及公害污染而未
獲准,依
原處分卷附桃園縣政府八十八年六月十六日八八府建工字第○○二六五
五號函
所載,系爭土地「因涉及台灣無線電公司污染事件,且前該土地因污染事
件在地水部分尚未完成整治,現由行政院召集之專案小組持續管制中,並未核准
其工廠設立登記」,顯見系爭土地於八十八年間仍在管制中而事實上無法為工業
使用。又系爭土地前開管制之目的,無非在改良土地利用,進而發展經濟,自屬
土地稅法第六條規定減免範圍。至於是否屬環境限制、技術無法使用之土地,達
到地價稅與田賦全免之標準,宜由權責單位審認。被告逕以系爭土地與該條免徵
地價稅要件不合,而維持原核定課徵地價稅合計五、五二六、二一四元,難謂
有
據,訴願決定未予糾正,自有未洽。原告執此指摘,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撤銷,由被告另為適法之處分。
三、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六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鄭 忠 仁
法 官 林 育 如
法 官 楊 莉 莉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六 日
書記官 黃 舜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