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五二六號
原 告 大榮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丁○○(會計師)
蔡振財(會計師)
庚○○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
訴訟代理人 己○○
戊○○
丙○
右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六月十六日台
八十九訴字第一七五八八號再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原告民國(以下同)八十三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證券交易所得
新台幣(以下同)三、七三○、六三八元,課稅所得額為○。經被告初查結果,以原
告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
0號
函釋,調整其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計七、二三一、七三三
元,自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項下減除,
核定該年度課稅所得額四二○、七三四元。原告
不服,以
前揭函釋
擴張解釋係
違憲,利息支出調整減除未考慮利息收入已申報納稅之
事實;且依出售有價證券收入比例分攤利息費用,其分攤基礎亦不合理等語,申請復
查,被告以八十五年十一月六日財北國稅法字第00000000未准變更;提起訴
願,亦遭財政部以八十七年四月二日台財訴第000000000號
訴願決定駁回;
提起再訴願,經行政院以台八十七訴字第四八七七八號再訴願決定:原決定及原處分
均
撤銷,由被告另為
適法之處分。被告遂以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九日(八七)財北國稅
法字第八七○四六六二六號重為復查決定,准予追減出售有價券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
支出一○六、三二八元,變更核定課稅所得額為三一四、四○六元,其餘未准變更。
原告仍不服,提起訴願,遭財政部以八十八年十二月二日台財訴第00000000
0號訴願決定駁回;提起再訴願,復遭行政院以八十九年六月十六日台八十九訴字第
一七五八八號再訴願決定駁回。原告
猶表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不利原告部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原告主張其八十三年度證券交易所得,僅占營運收入總額百分之十二‧九,並非
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應免分攤利息支出及其他營業費用,被告卻
核定調整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七、一二五、四○五元,與類似案例為差別
處理,
顯有違誤,是否可採?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
按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證所稅停徵
期間從事證券買賣其費用及利息分攤原則.....說明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
專業之營利事業,其買賣有價證券部分,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及利息,應自有價
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不必分攤一般營業發生之費用及利息」,據此,出售
有價證券收入占總收入不大,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買賣有價
券部分,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及利息,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不必
分攤一般營業發生之費用及利息:
⑴原告之營業項目包括各種生產事之投資、證券投資公司銀行保險公司貿易公司
文化事業公司之投資、對興建商業大樓及國民住宅事業之投資,即以長期投資
為主要業務,八十三年度長期投資取得應稅之現金股利一、五九三、二二四元
、股票股利一九、三三三、○二○元及擔任被投資公司法人股東之董監事酬勞
收入三、五六五、八八二元合計二四、四九二、一二六元,占營運收入總額二
八、八二六、六一八元之百分之八十五‧○,應稅之銀行存款利息收入九、八
三二元、房屋押金設算利算收入九、四八六元、應收同業往來款之利息收入三
五三、四二五元,合計三七二、七四三元,占營運收入總額之百分之一‧三,
應稅之房租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占營運收入總額之百分之○‧八、其他收
入二、五四○元,以上應稅收入比重達百分之八十七‧一,而爭議中之證券交
易所得三、七三○、六三八元,僅占當年度營運總收入二八、八二六、六一八
元之百分之十二‧九。原告於八十三年度出售一筆,即七十九年買入,原以長
期投資為目的之旭興公司股票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即證券交易所得
三、七三○、六三八+出售有價證券成本八、三九○、○○○=一二、一二○
、六三八元),僅占當年度「營運總收入」加「有價證券出售成本」之總額三
七、二一六、六一八元(即二八、八二六、六一八+八、三九○、○○○=三
七、二一六、六一八元)之百分之三十二‧六。又於本件訴訟程序中,對右揭
計算數額及計算方式,被告既未提出合理之答辯,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零二條
規定,應認原告之主張已得被告認諾。
⑵原處分固亦引前揭財政部函釋為據,
惟該函既規定:「....除可直接歸屬
之費用及利息,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外,不必分攤一般營業發之費用
及利息。」,則原處分未查明可直接歸屬之兼管投資決策人員薪資等費用二一
一、四六四元,應自有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反而將原來「不必分攤一般營
業發生之費用及利息」,為反向操作,調整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為七、一
二五、四○五元,顯有違法之處。
⒉原告之證券交易所得三、七三○、六三八元,僅占當年度營運收入總額二八、八
二六、六一八元之百分之十二.九。即使依被告辯稱之算法計算(出售有價證券
收入計為一二、一二○、六三八元),也僅占當年度營運總收入加有價證券出售
成本之總額三七、二一六、六一八元之百分之三十二.六。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
○號解釋:「:::然其實際上從事龐大有價證券買賣,或非營業收入遠超過營
業收入時,
足證其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主要營業,即
難謂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
業:::。」,自應認定原告並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應免分攤
利息支出及其他營業費用。又判定是否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者,不能僅憑其出
售有價證券收入是否超過營業收入為準,仍應
參酌其他投資等支出面的實際情況
,依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之比例,計算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分攤基礎為斷。此
有行政法院(八十九年七月一日改制為最高行政法院,以下同)八十五年判字第
二八○三號、同年八十六年判字第三○六號、八十六年判字第二七九六號、八十
四年判字第一四二○號、八十五年判字第一六八二號判決及行政院台八十七訴字
第四五三六一號再訴願決定,亦同見解。
⒊原告僅於八十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出售一筆(七十九年間買入,原以長期投資為目
的而持有之旭興公司股票一二、一二○、六三八元)。除此之外,該年度既未買
入任何短期投資股票,亦未出售旭興公司以外之任何股票,核與行政法院八十四
年判字第一四二○號判決及八十五年判字第一六八二號判決理由
所載:「原告在
當年度僅出售○○公司等三筆未上市公司股票,而該股票原告是否在當年度購入
,抑或早年轉投資?及當年度原告是否另外購置其他股票?均未據被告調查審認
,苟原告
上開出售之股票係早年投資購買,而原告於當年度又未另外購買其他股
票,其當年度營業收入亦達○○元,能否謂原告『實際上未經營所登記之營業項
目』,非無疑問。」、「原告自本年度五月份起至年底,陸續出售味全、味王等
上市公司股票,並未購入任何有價證券,為被告所不否認,因此是否可謂原告從
事龐大有價證券『買賣』,或從事與其投資項目無關之有價證券『買賣』,
非無
疑義。」之情節相當。又本件與被告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財北國稅法字第八九
○一○○七八號復查決定之情形(以下稱旭麗公司事件),亦屬相似,即:就「
出售有價證券收入+有價證券出售成本」而言,旭麗公司為三十一億餘元,原告
僅一千餘萬元;就「占總營業收入(含出售有價證券成本)」而言,旭麗公司為
百分之三十七.三,原告僅占百分之三十二.六。據此,旭麗公司事件,被告依
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認定該公司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
免分攤一般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本件類似情形,被告
竟以「非完全一致」,另
為不同處分,違反「
平等原則」,顯不合法,亦不合理。
⒋另依九十年四月十七日言詞辯論庭上,法官囑就「可直接歸屬之費用,自有價證
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雙方先行協調。業於九十年四月三十日向被告提出「營
稅協調申請書」副本亦已一併呈送貴院。綜上,請判決如訴之聲明,以維護原告
應有之租稅權益。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件原告八十三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證券交易所得為三、七
三○、六三八元,課稅所得為零元。被告初查,以其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
,
乃依財政部(八三)台財稅字第八三一五八二四七二號函釋調整其出售有價
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計七、二三一、七三三元,自出售有價證券
收入項下減除,核定本年度課稅所得額四二○、七三四元。
嗣被告依行政院台
八十七訴字第四八七七八號再訴願決定撤銷意旨,原告八十三年度申報租賃收
入二二八、五七一元,有關可直接歸屬費用包括房屋稅三五、二六八元,
地價
稅一八、六九七元、折舊一二○、四九一元,合計一七四、四五六元,又其他
收入二、五四○元,依其會計師簽證報告第四頁載明係出售而對方尚未過戶股
票所配發之股票股利,其應否併入計算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支出
,亦待斟酌
等情,據以重行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
出為七、一二五、四○五元:營業費用總額六、三四六、二五三元-可直接歸
屬費用一七四、四五六元+利息支出五、六二○、六三一元=一一、七九二、
四二八元,一一、七九二、四二八元×出售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
/(出售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投資收益七、七○七、七○六元
+租賃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其他收入二、五四○元)=七、一二五、四○
五元。據此,原處分准予追減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一○六
、三二八元(七、二三一、七三三元-七、一二五、四○五元=一○六、三二
八元),變更本年度核定課稅所得為三一四、四○六元。
⒉原告訴稱證券交易所得三、七三○、六三八元,僅占當年度營運收入總額二八
、八二六、六一八元之百分之十二.九,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並非
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應免分攤利息支出及其他營業費用,被告
違反上開財政部函釋所定「證所稅停徵期間從事證券買賣其費用及利息支出之
分攤原則」等語。查財政部(八三)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
:::說明:::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
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並非指
證券交易所得。又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以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遠超過本業
收入者,認定為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亦非指證券交易所得。原告顯有誤解。
⒊原告又稱:上開財政部函釋以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之比例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
出,分攤基礎不合理等語,查當
法律有文義不明或不備時,或法條文字雖無明
文規定,而依論理顯然含有其意義等情況時,
主管機關得就法律
予以作解釋。
又查依照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規定之意旨,關於營利事業
之費用及損失既為免稅收入及應稅收入所共同發生,且營利事業出售證券之交
易所得納入免稅範圍,如免稅項目之相關成本費用歸由應稅項目吸收,營利事
業將雙重獲益,不僅有失立法原意,並造成侵蝕稅源及課稅不合理現象,惟免
稅收入與應稅收入應如何正確分攤營業費用及非營業損失,
俾符合收入與成本
、費用配合原則,法條無從針對稽徵技術作詳細規定,從而前揭函釋有關免稅
所得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計算公式,乃係財政部以其中央財稅主管機關
職權,就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證券交易所得免納所得稅之立法意旨,及所得稅
法第二十四條有關營利事業所得計算之規定所作之解釋,並未於法律規定外,
另行創設新之權利義務,自應自所解釋法律之生效日起有其適用,此亦與行政
院六十一年六月二十八日台財六二八二號令及司法院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意旨
一致。原告係以投資為專業,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依前揭規定予以分攤計
算尚無不合。又營業費用如薪資、電話費:::及借款之利息等,均為達成交
易所發生之支出、產生有價證券出售收入,而證券交易所得則是經營的成果,
若以原告所訴以證券交易所得作為基礎分攤,則發生證券交易虧損,為達成交
易所發生之費用及利息,即不必分攤,並不合理。且該函釋業經司法院釋字第
四九三號解釋為無牴觸憲法。至原告所舉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
八○三號及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六號、第二七九六號等判決,因屬另案且非
判例,且其所持見解亦已為其後該院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二八八五號、第二八八
六號、第三二六八號及八十七年度判字第六六六號等判決所不採。
⒋原告主張被告處理旭麗公司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與本件處理不一致乙節
,查被告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財北國稅法字第八九○一○○七八號復查決定
書以旭麗公司(生產印表機等資訊產品銷售)本期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雖達三十
一億餘元,惟僅占營業收入之百分之三十七‧三八,並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
業之營利事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
釋規定,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外,應免再分攤一般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是原
核定分攤利息支出二四、○九○、七二一元,准予核減。次查本件原告以投資
獲取投資收益及出售有價證券獲取差價為業,為一專業投資公司,(買賣股票
的人稱為投資人),八十三年度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占
其全年營業收入二○、○五九、四五五元(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一二、一二○、
六三八元+投資收益七、七○七、七○六元+租賃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其
他收入二、五四○元)之百分之六十,其出售有價證券收入超過本業收入,屬
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
0號函釋,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又原告主張以證券交易「所得」三、
七三○、六三八元計算比率,核與上述財政部函釋不符。旭麗公司八十六年度
之案情,與本件並非完全一致。
⒌原告訴稱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抵觸
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修正理由,謂買賣有價證券應分攤之利息支出及營業費用
已於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於六十九年修法時加以規範等語,
惟查所得稅法第四
十二條係針對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內其他非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待
遇之股份有限公司組織者,其投資收益免稅之規定,而本件原告
系爭項目為買
賣有價證券交易所得,適用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及其相關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
,與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轉投資收益免稅之計算並無關連。
⒍有關原告所舉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八○三號、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
六號、第二七九六號等判決係有關「營利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
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謹舉八十六年判
字第二七九六號為例,原判決主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及原處分均撤銷。
」,惟該件經被告重核仍維持原核定,原告不服提起
行政救濟,現該件仍在訴
訟審理中(八十九年訴字第○○三四三號)。至於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八○三
號及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六號兩件內容欠詳。此外,類似事件,如八十六年
度判字第二八八五號、二八八六號、三二六八號及八十七年度判字第六六六號
等判決,均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按「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證券交易
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
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為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
條之一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所規定。又「:::說明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
營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
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
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為
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有案。又「營利事
業所得之計算,係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
額為所得額,為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所明定。依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前段
規定,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公司投
資收益部分,依六十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之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公司組
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內其他非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待遇之股份有限公司組
織者,其中百分之八十免予計入所得額課稅;則其相關成本費用,按諸收入與成
本費用配合之
上揭法律規定意旨及
公平原則,自亦不得歸由其他應稅之收入項下
減除。至應稅收入及免稅收入應分攤之相關成本費用,除可直接合理明確歸屬者
得個別歸屬,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因投資收益及證券交易收入源
自同一投入成本,難以投入成本比例作為分攤基準。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三,採以收入比例作為分攤基準之計算方式
,符合上開法條規定意旨,與憲法尚無牴觸。惟營利事業成本費用及損失等之計
算涉及人民之租稅負擔,為貫徹憲法第十九條之意旨,仍應由法律明確授權主管
機關訂立為宜。」,司法院釋字第四九三號解釋有明文。
二、本件原告八十三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證券交易所得三、七三○
,六三八元,課稅所得額為○,經被告初查結果,以原告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
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調整其出
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計七、二三一、七三三元,自出售有價
證券收入項下減除,核定該年度課稅所得額四二○、七三四元,原告不服,循序
提起訴願,再訴願,經行政院再訴願決定:原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由被告另為
適法之處分。被告依上開再訴願決定撤銷意旨,重為復查,以原告八十三年度申
報租賃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有關可直接歸屬費用包括房屋稅三五、二六八元
,地價稅一八、六九七元、折舊一二○、四九一元,合計一七四、四五六元,又
其他收入二、五四○元,依其會計師簽證報告第四頁載明係出售而對方尚未過戶
股票所配發之股票股利,其應否併入計算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支出
,亦待斟酌等情,據以重行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
為七、一二五、四○五元:營業費用總額六、三四六、二五三元-可直接歸屬費
用一七四、四五六元+利息支出五、六二○、六三一元=一一、七九二、四二八
元,一一、七九二、四二八元×出售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出售
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投資收益七、七○七、七○六元+租賃收入
二二八、五七一元+其他收入二、五四○元)=七、一二五、四○五元。據此,
原處分准予追減出售有價證券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一○六、三二八元(七
、二三一、七三三元-七、一二五、四○五元=一○六、三二八元),變更本年
度核定課稅所得三一四、四○六元。原告仍表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駁
回,復起訴主張其八十三年度證券交易所得,僅占營運收入總額百分之十二、九
,並非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應免分攤利息支出及其他營業費用,
被告卻核定調整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七、一二五、四○五元,與類似案例
為差別處理,違反平等原則,既不合法,亦不公平,顯有違誤等語。查本件原告
之營業項目包括:⑴各種生產事業之投資。⑵證券投資公司、銀行保險公司、貿
易公司、文化事業公司之投資。⑶對興建商業大樓及國民住宅事業之投資。有其
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在卷
可稽,八十三年度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
三八元,亦有原告該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附卷
可憑,復為兩造所不爭
,自
堪認為真實,其出售有價證券收入占全年營業收入二○、○五九、四五五元
(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一二、一二○、六三八元+投資收益七、七○七、七○六元
+租賃收入二二八、五七一元+其他收入二、五四○元)之百分之六十,出售有
價證券收入超過本業收入,自屬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依
首揭財政部
函釋,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又依上開財政部函釋就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
之分攤方式,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
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並非按原告主張之證
券交易「所得」計算比例,故原告之主張,
核無足採,從而被告核算原告出售有
價證券收入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為七、一二五、四○五元,
洵無違誤。
三、又旭麗公司為生產印表機等資訊產品銷售之營利事業,其八十六年度出售有價證
券收入雖達三十一億餘元,惟僅佔總營業收入之百分之三七、三八,並非以買賣
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依首揭財政部函釋,除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外,應免
再分攤一般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本件原告係以投資獲取投資收益及出售有價證
券獲取差價之專業投資公司,如上所述,其八十三年度出售有價證券收入占其全
年總營業收入之百分之六十,屬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之公司,二者案情不同,
被告依法分別處理,並無不合,原告訴稱被告之重為復查決定,違反平等原則,
顯有誤會。
四、原告另訴稱財政部之上開函釋,顯有抵觸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修正理由,謂買賣
有價證券應分攤之利息支出及營業費用已於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於六十九年修法
時加以規範乙節。惟查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係針對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
內其他非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待遇之股份有限公司組織者,其投資收益免稅之
規定;而本件原告系爭項目為買賣有價證券交易所得,適用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
及其相關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與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轉投資收益免稅之計算並
無關連。況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三,
採以收入比例作為分攤基準之計算方式,符合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第二十四條
、第四十二條規定意旨,與憲法尚無牴觸,業經司法院釋字第四九三號解釋有明
文,故原告此部分主張,亦無可採。
五、綜上說明,本件被告之重為復查決定,核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原處
分,俱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難謂為有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一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王立杰
法 官 陳雅香
法 官 黃本仁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做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七 日
書記官 姚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