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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89 年度訴字第 644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2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商標異議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六四四號   原   告 畢卡索國際開發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己○○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陳明邦(局長)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丁○○         丙○○   參 加 人 畢加索國際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戊○○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六月十五日台八十九 訴字第一七三五四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並經本院裁定命參加人獨立參加被 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本件參加人於民國(以下同)八十六年十一月五日以「藝術臉譜圖」   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八類之電髮剪、電刮鬍刀、指甲烘乾器、   衣服用電動刮毛球機、人用電刮毛器、指甲刀、修指甲銼、指甲亮光器、刮鬍刀   片、刮鬍刀柄、手動刮鬍刀、理髮刀、去除指甲根部外皮用之推除器、理容用剪   刀、髮捲、髮捲棒、燙髮用捲髮器、剃刀、剃刀盒、理髮推子、燙髮鉗商品申請   註冊,經被告機關之前身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八四三一三二   號商標。嗣原告以系爭商標有違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規定,對之提出異   議。案經被告機關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發給中台異字第八八一二0四號商標異   議審定書。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及再訴願,遞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行政訴   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第00000000號「藝術臉譜圖」商標之審定,應予撤銷。   ㈡被告及參加人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系爭商標是否與據以異議商標近似,而依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 款之規定,不得申請註冊?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   冊,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規定。此一條款規定之適用,應以兩商標之   圖形、文字或符號等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與要件;所謂商標近似者,指商標圖   樣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混同誤   認之虞者為近似。故判斷兩造商標是否近似,應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   施以隔離通體觀察,以辨其有無產生混淆誤認之虞為斷(請參照七十二年判字第   一三九五號判決)。換言之,倘使隔離觀察之結果,兩造商標圖樣之寓目印象明   確,以一般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施用普通之注意,因其一商標之存在,聯   想至另一商標,而發生不能辨別或有混同誤認之虞者,即屬商標近似。其理論之 目的最後在防止消費者對生產來源混淆及誤認之可能性;茍兩商標無「混同之意 圖」,消費習性亦無「混同之可能性」時,兩商標皆各具其識別性,始不發生近 似之問題。  查被告機關另案所為之中台異字第八八0五四八號、第八八0五五三號、第八八   0五五四號、第八八0五九四號、第八八0五九五號及第八八0五六九號等件商   標異議審定案件處分書,所據之市場調查及其處分有如下違法,被告機關以之資   為本件異議不成立、訴願及再訴願決定機關據以為駁回訴願之理由,實難謂無違   誤,爰說明如下︰ ㈠按所謂商標之使用,依商標法第六條第一項規定,固係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 用於商品或其包裝、容器、標帖、說明書、價目表、或其他類似物件上,而持有 、陳列或散布。惟查使用商標之目的乃在表彰自己之商品,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 ,從而,商標必與其所表彰之商品相結合,其使用始具有其意義。換言之,因一 般消費者在購買時係直接面對商品而選購,故其對商標所獲致之印象,係來自商 標與商品相結合使用之結果;茍強將商標與商品分離,單純就商標圖樣是否近似 為判斷,實難期能獲致與實情相符之調查結果。此就商標法第三十六條、第三十 七條第十二款,不准申請在後之相同或近似商標為註冊,須限於「同一商品或似 商品」之規定,亦明。經查該市場調查,「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 消費者依序作答。」,而非將系爭兩商標各別標示於實際之商品上,再以之分別 提示予受訪問者作答;則此一調查方式,有違一般消費者為購買時直接面對商品 選購之情形,並未能與消費者印象係將商標與商品相結合之情境相符。從而,其 所獲致之調查結果,難謂與實際情形相符,自不得資為認定事實適用法律之論據 ,此其不當者一。 ㈡復查,既謂之「市場調查」,顧名思義,乃以與市場交易相同型態之方式進行調 查之謂,即以摹擬市場交易型式為調查;乃有別於商標審查員僅就兩造商標圖樣 為比對之審查方式。故其所進行之市場調查縱係經兩造當事人多次會商同意,然 其調查方式,仍不得與「市場調查」所應具有之基本方式有違。至商標有否使用 之事實或其將來使用於商品之態樣,應不在考量之範圍,否則焉得稱之為「市場 調查」?就此原決定對「市場調查」容有誤解,其所為調查方式即有未當。 ㈢再查系爭兩商標,均申請註冊指定於多項不同之商品類別,而每一商品類別之消 費族群均有所差異,故若未能就不同商品類別區隔其消費者分別調查,則其所為 市場調查之結果,充其量僅為一虛幻之假象,而未能反映實情。乃為調查機關未 注意及此,「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序作答。」,強將其 調查之結果,資為各不同類別商品商標是否近似之判斷基礎,核其所為即有悖常 情;且消費者並非商標審查員,故要求消費者判定商標是否近似,自應與商標審 查員為審查之方式有所區別,乃為調查機關以與商標審查同一方式對消費者進行 市場調查,即有未洽。  ㈣退步言,縱或認為對消費者進行面對面市場調查得以與商標審查同一方式為之。 惟查「審查商標,應就其圖樣,總括其各個部分,通體觀察之。」行政法院二十 六年判字第四十八號判例著有明文。復「判斷商標是否有混同誤認之虞,應就其 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所謂主要部分,係指商標之中具有識別他我商品之部分而 言。」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印行之「商標手冊」第四十頁著有明文。經查系爭「藝 術臉譜圖」商標,其商標圖樣係由臉譜圖形與草寫外文二部分組成,左右併列, 不分主從,是該草寫外文部分實係系爭商標之主要部分之一,應堪可認定。從而 ,就兩商標是否近似進行市場調查時,揆之上開說明,除「應就其圖樣,總括其 各個部分,通體觀察之。」外,對於該商標圖樣主要部分之草寫外文,仍應依「 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之原則,併予對消費者進行面對面的市場調查。惟查 原處分機關於本件所舉上開之中台異字第八八0五四八號等異議審定書記載,該 機關為市場調查時,「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序作答 。」,此固可認為該市場調查有「就其圖樣,總括其各個部分,通體觀察之。」 ,然尚非可資為證明該市場調查有「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之方式為調查; 故該調查機關所為「市場調查」,既未能依其機關所印行之「商標手冊」意旨, 就兩造商標圖樣為「主要部分」之隔離觀察,其所為調查自難謂為正當,復有違 「誠信原則」。  ㈤復就商標近似之評斷,應以混同的可能性作為判斷基礎而言,茍二商標在形象上   雖有差異,惟就兩商標在實際使用中之情形加以調查之結果,如仍不足以使明智   的消費者產生區隔其銷售商品之正確來源時,縱然二商標在形象上有所差異,惟   既有發生混淆之可能性,二者商標仍不得謂為非近似之商標。經查該市場調查所   得之結果,會對兩商標發生聯想者為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三、百分之二十一   ,姑不論受調查者僅係單獨就商標圖樣接受調查,惟既有百分之二十、二十三及   二十一之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之結果,揆之上開說明,被異議商標實「不足以使   明智的消費者產生區隔其銷售商品之正確來源」,二商標即屬有混淆誤認之虞,   為近似之商標,應堪可認定。否則,茍依該等異議審定書之認定,豈非認為此等   百分之二十、二十一之消費者不值得保護?就此其處分實有違商標法為保障商標   專用權及消費者權益而制定之本旨。  ㈥或有謂商標是否近似,究需有百分之幾之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始得認為商標近   似,商標主管機關有裁量權云云。惟查行政機關之裁量權,應不得與行政法之基   本原則或與法律之規定有違,否則仍屬違法。經查「藝術臉譜圖」商標,其商標   圖樣上斜體字樣之外文,與畫家畢卡索 (PICASSO PABLO 0000-0000)於一九一七 年及一九三八年之簽名式相同,既已為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二四四五號判 決所確認,而為原處分機關所已知(按參加人摹仿畫家畢卡索之簽名式,並進而 與「藝術臉譜圖」相結合之行為,乃屬「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依習慣 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之準文書上偽造他人之簽名);復查「藝 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之原始申請人新際領帶服飾股份有限公司(該公司所申請之 商標圖樣,均為「藝術臉譜圖」)暨該商標圖樣繼受人畢加索國際企業股份有限 公司於實際使用宣傳時亦均以「畢卡索商標系列」作為標榜之事實,則當衡量系 爭兩商標是否近似時,揆之上開說明,除應依產生混淆誤認之消費者之多寡為據 外,對於商標專用權人之保護亦應予以顧及;甚至對於申請在後商標申請人之主 觀惡意,基於「促進工商企業之正常發展」之立法目的,亦不容忽視,否則縱屬 裁量權之行使,惟既與商標法第一條立法目的之規定有違,仍屬違法。是本件被 告機關僅就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多寡,資為其認定兩造商標不近似之準據,而 置商標專用權人之保護於不顧,亦不問是否與「促進工商企業之正常發展」之立 法目的相符合,所為之處分即難謂適法,原決定、再訴願決定不察於此,遞予維 持,亦屬於法有違。 再就市場調查部分說明如下:  ㈠調查之樣本未符合市場之真實性:   按商標近似與否雖以兩造商標圖樣為觀察,但其是否有混同誤認之虞,應考慮兩   造商標圖樣實際使用之情形,換言之,應將商品或廣告與商標結合始符合商標使   用之意旨,即應為動態之判斷,而非靜態之判斷。原告雖同意由被告機關為市場   調查,但曾發函力主應就雙方實際使用情形始為公允。但被告機關進行市場調查   前,並未就調查圖樣照會原告。訴願程序中亦未取得該資料,至本案繫屬大院後   ,經大院命被告機關必須完整提供市調資料後,才得知其樣本之調查方法係「僅   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序作答」,如此調查樣本,實難期能   獲至與實情相符之調查。亦有違一般消費者為購買時直接面對商品選購時之真實   情境。  ㈡調查證據之證明力未符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  ⒈查本件被告機關中台異字第G00000000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經濟部經(   八九)訴字第八九0八五三六二號訴願決定書及行政院台八十九訴字第一七三五   四號再訴願決定書等,均認定「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上之斜體外文與據以異議   之「PICASSO」商標非屬近似商標,以有約百分之八十受訪者認為不近似,故以   該市調之材料,作為證據方法,作為認定行政處分之依據。  ⒉該項市場調查資料經發現有下列重大違法或瑕疵之處:  ⑴在一千一百份市場問卷調查表中,有高達四百二十四份未留下電話或地址以供查   核其真實性。按一般市場調查之法則,無法提供可查核之問卷,不得列為有效問   卷。 ⑵問卷調查表,受訪者簽名欄中,很明顯的係由同一人代為簽名且未留下電話者, 雖證人張張錦玟、余賢東、江小燕等三人,在所作之證詞中謂受訪者皆不願留下 電話,因此予以空白。惟比照其他調查員之調查卷中仍有留下電話可供覆核,其 證詞有違經驗法則。至於簽名相同之疑問,不能以同一組為由而以搪塞。 ⑶就問卷調查表中所載留有姓名及電話者,經原告按圖索驥以電話就北部地區加以 查核者,發現確有此人僅佔百分之二十三,如此問卷之結果,顯然有重大瑕疵。  ⒊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解釋「處理當事人所提供市場調查之評估要項」函中,亦   謂「市場調查報告中若附有受調查者之基本資料將可增加市場調查之可信度;基   本資料審定包括受調查者姓名、聯絡電話、住址以及年齡(附件二)」。而本件   被告機關之調查既有上述缺少,當然無可信度可言。  ㈢按為發現某種事實之真實雖得利用為推理要素之物體,引為證據方法,惟該證據   必須合法積極有效之證據,如果該證據顯然有違法或重大瑕疵者,則不得作為行   政處分或裁判之基礎。參加人雖然執有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判字第二二二九號判   決,而該判決是依鈞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0一五六四號為憑。但查鈞院八十九年   度訴字第0一五六四號之判決有下列違法不當之處,亦經原告提起最高行政法院   審理中:  ⒈原告就此市調部份,謂「未留電話」(四百二十四份)以供查核其真實性者,僅   系有瑕疵態樣之一部份,並非認諾其餘有留電話者即為無瑕疵。換言之,有留電   話者(就北部受訪者加以統計)亦僅百分之二十二確有此人而已。 ⒉原告就張錦玟、余賢東、江小燕之市調真實性有所質疑,並傳訊其作證,但該判   決對證人之證詞究竟得何心證未置一詞。該判決就此項調查證據未於判決予以指   駁。  ⒊原告就市調資料已盡能事、指明其缺少,既然有眾多缺少,則被告以一仟餘份為   處分憑籍,已遭動搖。該判決竟然將有留電話者全部列為有效樣本,而不考慮原   處分之違法與不當之處,行政法院八十五判字第一四0八號及第一六九六號判決   意旨,命被告須就兩造商標圖樣是否構成近似乙節進行市場調查,並以市場調查   作為行政處分之基礎及證據方法,豈料市場調查顯然未符經驗法則及重大瑕疵情   形下,被告機關仍執為判斷之依據,難謂有正當性及復有違誠信原則,尤其執行   市場調查之人員,復為被告機關之人員,其認事用法顯然影響原告之合法權利甚   鉅,原告自難心悅誠服。  再查「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上之斜體字形之外文,經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   第二四四五號判決確認與畫家畢卡索(PICASSO PABLO 0000-0000)於一九一七   年及一九三八年之簽名式相同,則系爭「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上之斜體字外文   ,縱係「特殊圖案化設計」,惟既是畫家畢卡索之簽名式,即屬與據以異議註冊   第七二三0五八號之「畢卡索Picasso」商標圖樣之外文「Picasso」,二者為「   同一性」;復畫家畢卡索之簽名式為一般社會大眾所熟知,縱其「外觀上字母無   法辨識」,應亦無礙一般消費大眾之認知其為畫家畢卡索之簽名式,則其讀音即   已呼之欲出,允無有所謂「讀音上亦無法唱呼」之情事,是二商標為觀念近似應   無疑義。而被告機關既舉中台異字第八八0五四八號等商標異議審定案為據,豈   有不知之理?乃被告機關故予以忽視,而以「特殊圖案化設計」、「外觀上字母   無法辨識」、「讀音上亦無法唱呼」云云,資為本件異議不成立之審定理由,則   其審定實有違「誠信原則」,抑且有前後矛盾之處,難謂為持平之論,令人難以   甘服。  復查依行政院台八十五訴字第三四七六六號再訴願決定所載︰「查以上各案系爭   之『藝術臉譜圖』審定商標圖樣相同,據以異議之商標圖樣亦均有外文Picaso   或Picasso,案情雷同,而認定頗有出入,究竟系爭審定第六八八九四二號『藝   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上之草寫外文Picasso是否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辨識其係外文   Picasso,而在市場上有無與據以異議之註冊第六七七八七四號『比戈索Picaso   』商標圖樣發生混同誤認之虞?允宜由原處分機關作市場調查...」,亦指示   「草寫外文Picasso是否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辨識其係外文Picasso」,「允宜由原   處分機關作市場調查」(按即應就兩商標之主要部分為市場調查)。則被告機關   所為中台異字第八八0五四八號等件商標異議案件之審定,其所據之市場調查既   未就草寫外文Picasso與外文Picasso,為商標主要部分之市場調查,即與上開行   政院台八十五訴字第三四七六六號再訴願決定之指示有違,自難謂為適法。復關   於如何進行市場調查,法固無明文規定,惟判斷商標近似與否,是否准予為商標   註冊登記,攸關消費者保護之公益事項,非兩造當事人得以合意定之,而為商標   主管機關本於職權所責無旁貸,則其為市場調查之前,縱曾「邀集兩造當事人多   次會商,徵得其同意」,其調查之方式仍不得與法理、邏輯論理有違,否則,仍   難謂為適法。  復按行政處分應說明理由,迭經行政法院判決著為明文。有關行政處分在認定事  實方面,對於重要事實之論斷,應詳細   實方面,對於重要事實之論斷,應詳細說明理由之判決,有八十年判字第二四一   二號、八十年判字第一六二一號等判決;對於作成處分所依據之證據,如何採擇   以及評價,認為必須在處分理由中說明者,有七十六年判字第二一八二號、八十   一年判字第九0七號等判決;至關於裁量處分其裁量時之法律及事實上之依據何   在,依行政法院八十二年判字第三五三號判決意旨,亦認為應予說明,否則即屬   有裁量瑕疵存在。按「混淆誤認」與「混淆誤認之虞」,應有所區別;茍發生混   淆誤認之消費者多於無混淆誤認者,為已造成「混淆誤認」,應無疑義。至所謂   「混淆誤認之虞」,如前所述,並非以發生混淆誤認之消費者多於無混淆誤認者 為準,仍應就其對商標專用權人利益造成何等影響為考量;換言之,縱發生混淆 誤認之消費者少於無混淆誤認者,惟其結果影響於商標專用權人利益時,仍屬有 「混淆誤認之虞」。經查依被告機關市場調查所得之結果,既有百分之二十、百 分之二十三、百分之二十一之消費者會對兩商標發生聯想,即有達五分之一以上 之消費者會對兩造商標產生混淆誤認,則關於此等數據對商標專用權人之利益將 造成何等影響,未見被告機關一語論及,徒以「大多數受訪者...不致產生混 淆誤認」,遽認兩商標非屬商標近似,其認定除不符「混淆誤認之虞」之真諦外 ,所為處分亦有處分未備理由之違法。 末查,被告機關於完成「市場調查」後,並未將其調查結果提示或告知予本件原 告,未予原告就其調查結果表示意見或為答辯,即遽之作成處分之決定,原告甚 至對被告機關究竟有無依此調查結果作成調查報告,亦不明瞭。核被告機關所為 實有違制度保障中之程序保障原則。  綜上所陳,依被告機關所為市場調查之方式,未能符合「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 察」之原則已有未洽,其以市場調查「僅」有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三、百分 之二十一之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調查結果,遽為商標不近似之認定,而違反商 標法立法之本旨,亦屬於法有違,則原處分及原決定、再訴願決定即有無予維持 之理由,故應有首揭法條之適用。為此,請判決如訴之聲明。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 ,固為本件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惟判斷兩商標圖 樣近似與否,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 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所明定。商標在外觀 、觀念或讀音上有一近似者,始為近似之商標。查本件審定第八四三一三二號「 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係由一抽象之臉譜圖及已圖案化設計之草寫外文所組成, 而原告據以異議之註冊第七二三○五八號「畢卡索Picasso」商標圖樣則由中文 「畢卡索」及外文「Picasso 」所組成,前者外文已為特殊圖案化設計,不但外 觀上字母無法辨識外,讀音上亦無法唱呼,而後者外文「Picasso」則為清晰易 見且極易唱呼之印刷字體,二者外觀構圖意匠、設計態樣及觀念上,均予一般消 費者印象截然不同,讀音上亦有明顯之差異,況二者復分別有「臉譜圖」及中文 「畢卡索」足資區別,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客觀上,尚難謂有使一般商品購買人 將兩者聯想或誤認係表彰同一商品來源而生混同誤認誤購之虞,應非屬近似之商 標,並經被告於案情雷同之另案,遵照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判字第一四八○ 號及第一六九六號判決意旨及行政院再訴願決定書意旨,就兩造商標圖樣是否構 成近似乙節,進行市場調查,其結果並已顯示二者應無致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 虞,應非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在案,此有被告中台異字第八八○五四八、八八○五 五三、八八○五五四、八八○五九四、八八○五九五及八八○五九六號等件商標 異議審定書附卷可稽。  至原告訴稱被告另案所作市場調查係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而非將兩商標圖樣   各別標示於商品上,無法使消費者將商標與商品結合,且未就不同商品之消費者   分別調查,所得結果與實際情形不符,況有約百分之二十受訪者對兩商標產生混   淆誤認,難謂非屬近似之商標云云;惟查被告調查之方式係考量商標之註冊未必   有使用事實及將來商標使用於商品之態樣甚多之情形,乃採與消費者面對面就商   標圖樣以隔離觀察之問答方式進行,其所得之結果應具有相當之正確性。又依市   場調查結果顯示,既有百分之七十七及百分之八十受訪者在不同場所購買東西時   ,不會對兩商標產生聯想,及百分之七十九受訪者在同一場所看到兩商標之商品   不會認係同一公司產品,則被告參考該調查所得之數據,以大多數受訪者依據兩   商標之外觀設計及觀念判斷,既不致產生混同誤認之虞,非屬近似之商標,應無   不合,原告之主張自不足採。  綜上論述,被告原處分,洵無違誤,請駁回原告之訴。 丙、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   ,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惟判斷商標近似與否,應以具有普通知   識之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   ,為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所規定。  ㈠查,本件系爭第八四三一三二號「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係由一抽象之臉譜圖及   已圖案化設計之草寫外文所組成,而據以異議之註冊第七二三○五八號「畢卡索   Picasso」商標圖樣則由中文「畢卡索」及外文「Picasso」所組成系爭商標之外 文已為特殊圖案化設計,不但外觀上字母無法辨識外,讀音上亦無法唱呼,而據 以異議商標外文「Picasso」則為清晰易見且極易唱呼之大寫印刷字體,二者不 論在外觀、讀音、觀念上,均予一般消費者截然不同之印象,況二者復分別有「 臉譜圖」及中文「畢卡索」足資區別,因之兩者非屬近似之商標,此有被告中台 異字第八八七四○九號、八八七五九五號、八九○三二○號、八八五四八號、八 八○五五三、八八○五五四號、八八○五六九號、八八○五九四號及八八五九五 號異議審定書;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九七四號判決及三○六九號判 決;台北地方法院八十四年度自字第七二一號刑事判決認定在案,合先敘明。  ㈡另,行政法院八十九年訴字第一五六四號判決,亦持相同之見解,認為系爭商標 與據以異議商標,無論在外觀構圖意匠、設計態樣及觀念上,迥異其趣,應非屬 近似之商標。至於原告主張系爭商標之草寫外文與藝術大師畢卡索之簽名式幾近 相同之論點,不僅經前述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九七四號及第三○六九號判 決與鈞院八十九年訴字第一五六四號判決,指原告未能證明一般消費者已能認識 該外文即為藝術家PABLO PICASSO之picasso簽名式,亦經前述台北地方法院八十 四年度自字第七二一號刑事判決認定「系爭商標中之英文草寫簽名式,縱詳加審 認,亦難看出係畢卡索之多種英文簽名式之一,以一般消費者而言,無法一望即 知該簽名式係畢卡索之英文簽名」,認定上述論點不足採信。  次查,本件被告機關亦曾遵照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判字第一四○八號及第一六九六   號判決意旨,及行政院再訴願決書意旨,就兩造商標圖樣是否構成近似進行全面   市場調查,且被告機關於進行市調前,曾多次邀集原告及參加人等,就整個市調   之程序事宜進行協調,經多次協調後三方就被告機關所進行之市調方法、內容及   結果達成共識,並由原告及參加人雙方簽署同意書。詎料,嗣後原告卻於知悉市 調結論不利於己後,竟對上開市場調查之方式及結論表示異議,並冀圖推翻上開 市調結果。上開市調之方法、內容及程序,既已經原、被告及參加人三造多次開 會協調,則原告即不得僅因市調結果對其不利,即斷否認其效力,否則無異變相 要求被告機關僅能接受利於己之市調結果,而不能為不利於己之認定,顯見原告 之主張並無理由,且亦有悖於誠實及信用原則。  復查,原告在行政訴訟補充理由及聲請調查狀中,質疑有四百二十四份未留下電   話或地址以供查核問卷之真實性,因此不得列為有效問卷,惟查,就如證人所言   ,今日社會人民自我權利保護意識高漲,再加上近來偽造文件之事頻繁,為避免   惹上不必要麻煩,大多不願輕意留下電話、地址,或在問卷上親自寫下姓名,即   使願意在問卷上留下電話、地址者,亦無法得知其是否為真實,則若因此即謂該   問卷有瑕疵,實有疑義。另原告指出問卷中留有姓名及電話者中,僅有百分之二   十三確有此人,此乃原告片面之詞,並無任何公信力可言。因此,參加人認為原   告所指之瑕疵,究竟是否屬問卷之瑕疵,值得爭議,更遑論以其所指之少數問卷   ,即欲予以否定全部問卷之效力,實不合理,亦非妥適。  退步言之,縱然將未留下姓名及電話者之問卷排除,則仍有六百四十九份之問卷   有完整留下姓名及電話,將之重新加以統計後,發現認識系爭商標者有七十九人 佔百分之十二,不認識者有五百七十人佔百分之八十八。而認識原告「picasso」 註冊商標者有九十九人佔百分之十五,不認識者有五百四十八人佔百分之八十四   。又在不同場所購買東西時,看到系爭商標會想到原告 「picasso」註冊商標者   有一百二十三人佔百分之十九,而不會者有五百二十五人佔百分之八十一。至於   在同一場所看系爭商標及原告「picasso」註冊商標之商品會認為是同一公司產   品者有一百二十五人佔百分之十九,不會者有四百九十人佔百分之七十七。是綜   上統計結果,顯示在大多數受訪者皆不認識兩商標之情形下,無論在不同或同一   場所購買東西時,多數消費者在看到系爭商標時並不會將之與據以異議商標產生   聯想或誤認係表彰同一商品來源,足認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其分別使用於   商品上時,應無致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自非屬近似之商標。  再者,市調所得之統計資料,最多亦僅供被告機關判斷商標是否構成近似之一種   輔助工具,尚不能完全取代被告機關獨立判斷之權能。  綜上所陳,本件系爭審定第八四三一三二號「藝術臉譜圖」商標,自無商標法第   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之適用,原處分機關所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並無違誤,請 判決如訴之聲明之請求,駁回原告之訴,以維參加人之合法權益。   理 由  按「商標圖樣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申請註冊:十二 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   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系爭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   二款固定有明文。惟判斷商標之近似與否,應就其主要部分隔離觀察有無引起混   同誤認之虞以為斷,迭經改制前行政法院著有判例(參照四十九年判字第三號、   四十六年判字第七七號)。且判斷兩商標近似與否,應本客觀事實,依具有普通   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異時異地隔離觀察,   有無引致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又商標須至少在外觀、觀念或讀音上有一近似者   ,始屬近似之商標。  查本件參加人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五日以「藝術臉譜圖」商標(即系爭商標,如附   圖一),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八   類之電髮剪、電刮鬍刀、指甲烘乾器、衣服用電動刮毛球機、人用電刮毛器、指   甲刀、修指甲銼、指甲亮光器、刮鬍刀片、刮鬍刀柄、手動刮鬍刀、理髮刀、去   除指甲根部外皮用之推除器、理容用剪刀、髮捲、髮捲棒、燙髮用捲髮器、剃刀   、剃刀盒、理髮推子、燙髮鉗商品申請註冊,經被告機關之前身經濟部中央標準   局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八四三一三二號商標。嗣原告於八十八年三月十二日以   該商標之外文與其據以異議之註冊第七二三0五八號「畢卡索Picasso」商標(   即據以異議之商標,如附圖二)之外文,均為「Picasso」,屬近似商標,有違   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五   日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發給中台異字第G00000000號商標異議審定書   。原告不服,提起一再訴願,遞遭駁回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復有參加人之   商標註冊申請書、原告之異議申請書、被告八十八年十一月五日中台異字第G0   0000000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經濟部八十九年一月二十一日經(八九)訴   字第八九○八五三六二號訴願決定書、行政院八十九年六月十五日台八十九訴字   第一七三五四號決定書附於審定卷、異議卷、訴願卷、再訴願卷可稽,自堪信為   真實。  本件原告訴稱:系爭「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係由臉譜圖形與草寫外文二部分組 成,左右併列,不分主從,是該草寫外文部分實係系爭商標之主要部分之一,則 被告進行市場調查時,除應就其圖樣,總括其各個部分,通體觀察之外,對於該 商標圖樣主要部分之草寫外文,仍應依就其各主要部分隔離觀察之原則,併為市 場調查,另應將兩商標圖樣各別標示於商品上為市場調查,惟被告僅分別單獨出 示商標圖樣,請受訪之消費者依序作答,既未能依其所印行之「商標手冊」意旨 ,就兩造商標圖樣為主要部分之隔離觀察,其所為調查自難謂為正當,復有違誠 信原則。且被告以市場調查僅有百分之二十、二十三、二十一之消費者產生混淆 誤認之調查結果,據為商標不近似之認定,已違反商標法立法之本旨,亦屬於法 有違,則被告以之為異議審定書之依據,即有無予維持之理由,故應有首揭法條 之適用,為此請判決如訴之聲明云云。經查:  ㈠系爭「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係由一抽象之臉譜圖形及一已圖案化設計草寫外文 聯合組成,而據以異議之「畢卡索Picasso」商標圖樣則係由中文畢卡索與外文 Picasso組成,兩者構圖迥然有別。且系爭商標圖樣上之草寫外文已為特殊圖案 化設計,不但外觀上字母無法完全辨識,讀音亦無法唱呼,而據以異議之商標圖 樣之外文Picasso為大寫印刷字體,清晰可辨,極易唱呼,二者無論外觀構圖意 匠、設計態樣及觀念上,均予一般消費者印象截然不同,讀音亦迥異(能唱呼與 無法唱呼之差異),何況二者各有臉譜圖形及中文畢卡索足資區別,異時異地隔 離觀察,客觀上尚難謂有使一般商品購買人將二者聯想或誤認係表彰同一商品來 源,而產生混同誤認誤購之虞,應非屬近似之商標。又判斷商標是否構成近似, 應以該商標圖樣為準。原告主張系爭商標圖樣之外文近似他人之簽名式,為具體 字母 Picasso之草寫,而以之與據以異議之商標比較,已脫離系爭商標圖樣本身 ,且未能證明一般消費者已能認識該外文即為藝術家PICASSO PABLO之PICASSO簽 名式,原告所訴核不足採。 ㈡被告參照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一四八○號判決意旨為市場調查前, 於八十六年十一月四日邀集參加人與原告據以異議商標之原商標權人日曼企業有 限公司(以下簡稱日曼公司)會商,徵得二人同意後,由被告以街頭親訪方式進 行市場調查,此有該次協調會紀錄附於原處分卷可稽。被告所作調查之情形及結 果為:被告不作任何提示,僅分別單獨出示商標圖樣,請受訪者依序作答。總計 此次市場調查計完成一、一○○份問卷,北部地區(含臺北市、臺北縣等)四○ ○份,中部地區(含台中、彰化、豐原等)三○○份,南部地區(含台南、高雄 、屏東等)四○○份,統計結果在一、一○○位受訪者中,認識系爭商標者一五 五人,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十四,不認識者九四五人,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 六,認識據以異議商標者一七九人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十六,不認識者九二一人 ,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八十四,又在不同場所購物時,看到系爭商標會想到據以 異議商標者二二五人,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二十,不會者八七五人,佔全部受訪 者百分之八十,在同一場所看到兩商標之商品會認係同一公司產品者二二九人, 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二十一,不會者八七一人,佔全部受訪者百分之七十九,此 有問卷調查資料附卷可稽。被告之調查方式係考量商標之註冊未必有使用之事實 及將來商標使用於商品之態樣甚多,乃採與消費者面對面,就商標圖樣以隔離觀 察之問答方式進行,所得結果應具正確性。又依前開八十六年十一月四日協調會 紀錄,日曼公司於協調會中同意就市場調查之過程及問卷內容、結果,完全信賴 被告,此有協調會紀錄一紙附於原處分卷可憑,原告於市場調查完竣後,再以調 查人員為被告所屬人員,且為公務員等語據為爭執,尚難採取。  ㈢綜上調查結果,大多數受訪者不認識兩商標,且在多數不認識兩商標情形下,分   別隔離出示兩商標圖樣予受訪者觀察,大多數受訪者不致聯想或誤認兩商標係表   彰同一商品來源,而大多數不會產生聯想及誤認者係依據兩商標之外觀設計及觀   念為判斷,足認系爭商標之外文予人印象為圖形化,復加上臉譜圖形,與據以異   議商標圖樣上清晰可辨之外文Picasso,分別使用於商品時,應無致消費者產生   混同誤認之虞,非屬近似之商標,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無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   二款規定不得申請註冊之適用。  ㈣原告主張被告所作之問卷調查表,有偽造受訪者簽名之情形,另原告就問卷調查   表中所載姓名電話查證之結果,發現確有其人者僅佔百分之二十三,此調查之結   果,顯然有重大瑕疵云云,惟未據原告就此提出證據以證實,自難遽信之。何況 被告機關所指派從事上開調查之職員張錦玟、江小燕、余賢東於本院審理時亦到 庭結證係由渠等分別記錄受訪者之姓氏屬實,自難認有何偽造簽名情事。  ㈤觀之附卷之問卷資料,其上雖有部分未記載受調查人之電話等瑕疵,惟原告指為 有瑕疵部分扣除,仍有六百四十九份係屬無瑕疵之問卷,再統計其結果,發現認 識系爭商標者有七十九人,佔百分之十二,不認識者有五百七十人,佔百分之八 十八,而認識據以異議商標者有九十九人,佔百分之十五,不認識者有五百四十 八人,佔百分之八十四,又在不同場所購買東西時,看到系爭商標會想到據以異 議商標者有一百二十三人,佔百分之十九,而不會者有五百二十五人,佔百分之 八十一,至在同一場所看系爭商標及據以異議商標之商品會認為是同一公司產品 者有一百二十五人,佔百分之十九,不會者有四百九十七人,佔百分之七十七, 以上各情,有參加人提問卷調查統計表附於本院卷可憑。由上開市場調查結果, 仍足認大多數受訪者不致對系爭商標及據以異議商標產生聯想或認係表彰同一商 品來源,則使用於商品上時,不致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難認二者係屬近 似商標。又依據前開問卷調查之結果,大多數受訪者不致對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 商標產生聯想,或誤認係表彰同一商品來源,即已符合商標之是否有混同誤認之 虞,應以通常之消費者施以普通之注意以為判斷之標準(按隨機採訪之大多數人 既不會混同誤認,即可代表通常消費者之認知情況),此與其餘之人之權利是否 值得保護無涉。至於參加人於使用系爭商標時另標明外文Picasso或中文畢卡索, 是否因此造成混淆,乃參加人實際使用商標是否違法之問題,與系爭商標是否應 准註冊無涉。  ㈥原告雖舉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一四八○號判決意旨:「...無論   草寫外文或印刷體外文,一般消費者均能認定二者均指畢卡索(Picasso)而言, ...從而原告主張系爭商標圖樣之草寫外文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即外文 Picas so所指相同,觀念相似,兩商標即為近似,似非虛妄。...」,認本件應受其 拘束,但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九七四號判決意旨:「...查系爭 審定第六六三九三○號『藝術臉譜圖』商標圖樣如附圖一,係由臉譜圖及一斜體 外文聯合組成,而據以異議之審定第六六三九三三號『Picasso 』商標圖樣如附 圖二,則由外文Picasso所構成,兩者構圖迥然有別。 且系爭商標圖樣上之草寫 外文並不能完全辨識,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清晰可辨之外文Picasso ,無論外觀 、讀音或觀念均難謂有使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非屬近似之商標,無商標法第三 十六條之適用。又判斷商標是否構成近似,應以該商標圖樣為準。原告以系爭商 標圖樣之外文近似他人之簽名式,為具體字母Picasso ,而以之與據以異議商標 比較,已脫離系爭商標圖樣本身,且未能證明一般消費者已能認識該外文即為藝 術家PA BLO PICASSO之Picasso簽名式,所訴核不足採。...」 ,可見改制前 行政法院之見解並不一致,難謂本院當然應受改制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 一四八○號判決之拘束,併此敘明。況原告所舉前行政法院八十五年度判字第一 四八○號、第一六九六號、第二四四五號等判決,固就與本件案情雷同被告所為 異議不成立之審定予以撤銷。惟被告重為審查,仍為異議不成立之審定,原告不 服循序起訴,分別經最高行政法院以九十年度判字第二二二九號、第二五○八號 、第二四一九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在案,益見原告主張委無足取。  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均不足採,而系爭商標既與據以異議之商標不近似,自無 首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適用,從而被告所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 並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均無不合,原告徒執前詞,訴請撤銷再訴願 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告為審定第00000000號「藝術臉譜圖 」之審定應予撤銷之處分,均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二    月  二十七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林文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五    日                        書 記 官 林孟宗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