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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0 年度訴字第 1169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7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一六九號   原   告 統園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乙○○         許麗紅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丁○○         丙○○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台財訴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民國(下同)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自行列報研 究與發展支出計新台幣(下同)二、三0七、六七八元,投資抵減稅額三四六、 一五二元 (2,307,678×15%=346,152),經被告初查以其研究計劃之內容,僅係 改善產品之配方,尚無研究新產品及改進生產技術之事實,乃否准認列投資抵減 稅額。原告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亦遭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 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 原告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有無研究新產品及改進生產技術之事 實,而得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及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 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下稱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之規定 ,申報研究與發展支出二、三0七、六七八元,投資抵減稅額三四六、一五二元 ?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   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   年度內抵減之:一、...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   象之支出。」為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次按「本辦法所   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   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二、生   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   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四、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工具性及   專業性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五、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或租金   。六、專為研究發展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折費用。但按   產品或銷售數量、金額支付一定比例之價款或定期支付一定金額之價款不包括在   內。七、委託國內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研究   人員之費用。八、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展   之支出。」亦為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所規定。  本件原處分、訴願決定否准原告認列投資抵減之理由,乃係:無新產品之事證; 原告未能提出系爭研究與發展支出,究為改進生產技術或改進提供勞務或改善製 程之支出;未能提出或改進生產技術或改進提供勞務或改進製程之改進前、改進 後差異之證明。然查:  ㈠上揭促進產業升級條例及投資抵減辦法並未有「須有新產品」之規定;  ㈡原告已依投資抵減辦法規定,提出「統園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八十六年度投資抵減 附件」內附所有研究計畫及記錄報告在案,且於被告查核時,已提出所有支出明 細,故並非未提供詳細資料以供查核;又投資抵減,不以當年度有研究成果為必 要,即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所支出之費用,如符合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即可申請 適用投資抵減營利事業所得,不以有無研究發展成果為認定之依據;至被告機關 財政部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台財稅字第○八九○四五三一○二號函頒之「公司 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下 稱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之規定,對於研究新產品事實之認定原則規定,應不 得作為本件認定之標準,蓋被告所為研發工作究否係新產品之開發或僅為改善產 品之配方,應由公正、客觀、專業且無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公平之認定始具公信 力,被告既非從事研究開發之專業人員,自不得逕依被告單方面不具足夠專業性 之認定為判斷原則,否則此無異為球員兼裁判,對原告顯屬不公。  ㈢該抵減辦法未要求需提出或改進生產技術或改進提供勞務或改進製程之改進前、   改進後差異之證明,故被告主張自已逾越法律之規定。  被告言及原告「無新產品之事証」,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八十六條之規   定:營利事業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及改善製程而支付之研究   發展實驗費用,應...核實認定。準則規定以「研究新產品」為認列研究費之   要件,並不一定要研究出新產品,方可認列研究費;換言之,研究無論成功或失   敗,皆可認列研究費,是以被告以原告無研究出新產品為由,即否淮認列,係對   準則法條之誤解。  被告言及原告之研究計劃內容,僅止於改善產品之配方,並無研究出新產品。按   原告係一食品商,研究食品的配方即是研究新一世代之產品;茲舉一例,即豆腐   與豆花,其原料成分不外乎石膏、豆汁、水,歷史証明先有豆腐後有豆花,然必  有人研究其配方改變及製程,方能產生不同樣之產品,這僅係配方之變動而已,  就如同原告之前所附之研究計劃書,亦係類似研究豆腐與豆花之配方及製程的改  變,例如:吸得動果凍之研究,原先之果凍須用湯匙方可挖起食用,原告研究出  可以用吸管吸的果凍,這不是新的產品嗎?被告以原告無研究出新產品之誤認,  實不攻自破。  被告言及原告之研究為一般性之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待  合客戶之需求。被告實無証據可以作此判斷,顯屬誤判;按原告係一食品原料商 研究食品料材係屬一般例行之工作,亦係企業得以生存之工作,絕非量產前之準  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要,這可由原告提出之研究計劃及成   果報告書之日期即可得知。  本件情節與八十八年判字第三六○九號案例不同:   被告復舉八十八年判字第三六○九號判決以公司所從事者若係「一般性之量產前   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時,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   發展工作」說明原告情節與上揭判決案例相同不應准許投資抵減,但查該案例主   張內容乃係訴外人美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依據客戶所提供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   ,由其研展部進行試製,以達量產階段前所需之前置作業,或依據公司現有產品   應客戶要求或自行修正部分規格,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確係均屬量產前之準   備工作或為開發客戶來源之例行性行銷業務,非屬得予投資抵減之研發性工作。   惟就原告言,原告並非依據客戶所提供或自有之原料為量產前之試製,原告所研   究發展者,乃研究變更原有產品之材質、原料以增加產品效能進而為新產品之開   發,是原告所為者並非僅將產品作部分修正乃係新產品之研發,與八十八年判字   第三六○九號判決所指情節不符,被告自不能比附援引。  綜上所陳,本件被告機關顯有違誤,請判決如訴之聲明,以維權利。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   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   年度內抵減之一、...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   之支出。」為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次按「本辦法所稱   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   及改善製程所支出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二、生產   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   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四、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工具性及專   業性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五、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或租金。   六、專為研究發展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折費用。但按產   品或銷售數量、金額支付一定比例之價款或定期支付一定金額之價款不包括在內   。七、委託國內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構研究人   員之費用。八、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展之   支出。」亦為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所規定。  經查:依卷附原告所提出之結算申報書等資料,既無新產品之事證,且原告未能   提出系爭研究與發展支出,究為改進生產技術、或改進提供勞務、或改善製程之   支出及改進前、改進後差異之有關證明,是被告依其研究計劃之內容,認係為改   善產品之配方,尚無研究新產品及改進生產技術之事實,否准認列投資抵減,核   與首揭規定,尚無不合。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係為促進產業升級,   以健全經濟發展,為該條例第一條所明定。是應指從事相關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   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若為一般性之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   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時,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否則將與該條例之立   法目的相違背。亦經前行政法院著有八十八年度判字第三六0九號判決可資參照   。本件原告所稱研究發展,既為改善產品之配方,即將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   客戶之需求,依上述前行政法院所著判決,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非為   首揭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獎勵之範圍,是被告未准抵減,尚無不合,併予陳明。  原告所訴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八十六條之規定,以「研究新產品」為認 列研究費之要件,並不一定要研究出新產品,方可認列研究費;換言之,研究無 論成功或失販,皆可認列研究費乙節:經查,原告所言固屬可採,惟依財政部八 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頒之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 點之規定,對於研究新產品事實之認定原則規定如下: ㈠如該項產品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或外國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他智慧 財產權,應將申請結果提示稅捐稽徵機關,作為認定之依據。  ㈡研究新產品因故未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或外國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   他智慧財產權,或其研究計畫因故無法完成者,應說明研究發展過程及其具體成   果或研究發展過程及放棄繼續研究之具體原因,並提供相關詳細證明資料以供查   核。  經查:  ㈠原告對於研究新產品不論成功或失敗部分,並未提出前揭審查要點所述申請專利   ...之申請結果提示被告作為認定之依據;  ㈡其因故未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或外國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   研究計畫因故無法完成者,也未如前揭審查要點所訂提出說明研究發展過程及其   具體成果或研究發展過程及放棄繼續研究之具體原因,並提供相關詳細證明資料   以供查核。其不符上揭審查要點之規定甚明。  有關吸得動果凍之研究部分:   經查原告所補提「吸得動果凍之研究」,原先之果凍須用湯匙方可挖起食用,然   經實驗報告可用吸管即可吸起,屬僅就原產品配方加以改變,且其所附實驗報告   內容均為添加物溫度不同所做之測試工作,難謂為研發新產品。  據上論述,本件原處分及所為復查、訴願決定均無違誤,為此請求判決如被告答   辯之聲明。   理 由  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百分之五至百分之二   十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   年度內抵減之:一、...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   象之支出。」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三款所明定;次按「本 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 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左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 二、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三、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 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四、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工 具性及專業性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五、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 或租金。六、專為研究發展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折費用 。但按產品或銷售數量、金額支付一定比例之價款或定期支付一定金額之價款不 包括在內。七、委託國內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大專院校教授或研究機 構研究人員之費用。八、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 與發展之支出。」亦為依同上條例第六條第三項授權制訂之投資抵減辦法第二條 所規定。又依財政部於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一日以台財稅第0000000000 號函頒之「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 法審查要點」,對於研究新產品事實之認定原則規定如下:「㈠如該項產品向我 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或外國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應將申 請結果提示稅捐稽徵機關,作為認定之依據。㈡研究新產品因故未向我國經濟部 智慧財產局或外國類似之政府機構申請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或其研究計畫因 故無法完成者,應說明研究發展過程及其具體成果或研究發展過程及放棄繼續研 究之具體原因,並提供相關詳細證明資料以供查核。㈢研究新產品階段中所發生 之測試如屬原形開發之設計、檢討、功能、安全及耐久性等測試,或藥品、醫療 器材在國內、外業經實驗室及動物實驗研究,有相當文獻發表,可在人體施行試 驗或在國外主要國家仍在人體試驗階段,在國內所施行之試驗,應屬研究與發展 之範圍。㈣引進新產品之後所從事之各種測試(例如:安全、耐久性)或藥品、 醫療器材於國外生產國已核准上市,但其安全性與療效未經我國認可,尚需施行 之試驗,係屬消費者測試,尚非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㈤研究新產品階段中為符 合國外相關單位之認證要求所支出之測試費用,得核實認定適用投資抵減;至於 上述階段後因銷售行為所支出之認證測試費用,則不得適用。㈥原型設計完成後 為確定顧客接受程度所從事試製、檢視及評價等活動之支出,得核實認定適用投 資抵減,但試製產品之收入,應自上述支出項下扣除,以其餘額適用投資抵減。 試製產品如併同其他產品銷售者,其上述相關支出,則不得適用。」查上開審查 要點雖係於原告八十六年度發生其主張之投資抵減營利事業所得稅事由之後始發 布,但其性質屬財政部為協助其下級機關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而訂頒之解釋 性行政規則,依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二八七號解釋意旨,解釋性行政規則乃 以闡釋法規之含義為主旨,其效力附屬於法規,故應自原法規(本件即投資抵減 辦法)生效之日起有其適用。前揭財政部函說明二謂「本函發布日前未核課確定 之案件,適用本審查要點規定辦理,已核課確定之案件,不予變更。」即與此意 旨相符。而上開投資抵減辦法及其審查要點規定內容,核與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之立法意旨並無牴觸,自應予以適用。次按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 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健全經濟發展,為該條例第一條所明定。是應指從事相關 產業升級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若為一般性之量產前之準備工作 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時,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 否則將與該條例之立法目的相違背。此有改制前行政法院著有八十八年度判字第 三六0九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故所謂「研究新產品」,必以追求產品之新穎性 、進步性及產業利用性為目標,始足當之。  本件原告八十六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自行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計二、   三0七、六七八元,投資抵減稅額三四六、一五二元,經被告初查以其研究計劃   之內容,僅係改善產品之配方,尚無研究新產品及改進生產技術之事實,乃否准   認列投資抵減稅額。原告不服,主張其為經營食品原物料及添加物之專業公司,   除接受客戶委託代為開發新產品外,亦對國外廠商提供之新原料進行性質及風味   之研究,原告確有從事新產品研發之情事云云,申經被告復查決定以,依卷附原   告所提出之結算申報書等資料,既無有新產品之事證,且原告未能提出系爭研究   與發展支出,究為改進生產技術、或改進提供勞務、或改善製程之支出及改進前   、改進後差異之有關證明,是被告原核定依其研究計劃之內容,認係為改善產品   之配方,尚無研究新產品及改進生產技術之事實,否准認列投資抵減,核與首揭   規定,尚無不合為由,駁回其復查之申請。經提起訴願,亦遭駁回。原告遂起訴 主張上揭促進產業升級條例及投資抵減辦法並未有「須有新產品」之規定;公司   為研究新產品所支出之費用,如符合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即可申請適用投資抵   減營利事業所得,不以有無研究發展成果為認定之依據;原告係一食品原料商研 究食品料材係屬一般例行之工作,原告並非依據客戶所提供或自有之原料為量產 前之試製,原告所研究發展者,乃研究變更原有產品之材質、原料以增加產品效 能進而為新產品之開發,是原告所為者亦非僅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 之需要,例如:吸得動果凍之研究,原先之果凍須用湯匙方可挖起食用,原告研 究出可以用吸管吸的果凍,就是新的產品云云。 本院查㈠原告雖主張其確有從事新產品研發之情事,惟始終未具體指出其研發之 「新產品」為何及其研究計畫、紀錄或報告何在,起訴意旨僅指出其從事「吸得 動果凍」之研究,聲稱「原先之果凍須用湯匙方可挖起食用,原告研究出可以用 吸管吸的果凍」云云,惟依其所附實驗報告內容顯示,僅係分兩組於製作果凍之 過程中,分別於不同溫度時(攝氏七十度、五十度)放入添加物所做之測試工作 ,並將原產品配方中部分材料之份量稍微加以變化及區分有無添加KCL(所用 材料種類基本上仍不變),其目的在測試是否能抓住吸得動果凍中之小汽泡,結 果兩組皆未抓住小汽泡,且膠性仍太強,但兩組因有無添加KCL,其膠性相互 比較,強弱尚有區別。可見其實驗之目的並非要改變果凍的本質,僅在材料數量 上稍作變化,無論該「吸得動果凍」是否已研發成功,尚難謂有何追求新穎性及 進步性可言,自非屬研發新產品之範疇。㈡原告自認並沒有為其產品或製造方法 申請國內外專利,惟並未說明其研究發展過程及其具體成果或研究發展過程及放 棄繼續研究之具體原因,自無從依前揭審查要點認定有研究新產品之事實。㈢原 告自認其公司營業範圍是包括食品成品和半成品的生產及食品原料買賣,且目前 並沒有作末端消費品的販賣,都是賣給大盤商和中盤商等情在卷。而依其提出研 究計劃之內容,僅係就產品之配方所用之材料,於數量上稍作變化,並不是從事 新配方、新產品的研究,故僅能認係為一般性之量產前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 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而未改變本質,尚難謂有何追求新穎性及進步性可 言,自非屬研發新產品之範疇,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㈣原告空言主張 其研究變更原有產品之材質、原料以增加產品效能,進而為新產品之開發,並非 僅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要云云,惟未舉證以實其說,自難採信 。 綜上所述,被告初查以原告無法證明其有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 勞務技術或改善製程之事實,乃否准將其支出認列投資抵減稅額,認事用法並無 不合,復查及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均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仍執前詞及個人主 觀之見解,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七    月   四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第四庭 審判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林文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七    月   五    日 書記官 林孟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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