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訴字第二○○五號
原 告 大同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戊○○
被 告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代 表 人 陳菊(主任委員)
訴訟代理人 乙○○
丙○○
丁○○
右
當事人間因勞保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九十年一月八日台八十九訴字第三
六六三八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事實概要:
被告依據行政院勞工保險局(下稱勞保局)之查報,以原告未於其所屬員工陳銘瑤
到職之當日申報參加勞工保險,違反行為時勞工保險條例第十一條之規定,
乃依民
國(下同)七十七年二月二日修正前及修正後勞工保險條例第七十二條第一項前段
規定,以八十九年九月二十日台八十九勞局承字第○○九一一八○號函,處以
罰鍰
新台幣(下同)五二、八一七元。原告不服,以陳銘瑤於七十三年七月三日擔任工
程師,依行政院七十年三月二十五日台七十內字第三六二六號及七十年十二月二十
八日台七十內字第一八七四六號
函釋,屬職員身份,並非六十八年二月二十九日修
正勞工保險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二款
所稱勞工,原告未申請加保,並無
違
誤等語,提起訴願,經行政院以九十年一月八日台八十九訴字第三六六三八號
訴願
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兩造之
爭點:
㈠本件爭點:
⒈原告之職員陳銘瑤是否為
適用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修正之勞工保險條例之勞工
,原告應自其到職之日為其參加勞工保險?
⒉原告信賴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二一九四號判決,未為陳銘瑤參加勞
工保險,是否有
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
⒊原告未於七十三年七月三日至八十年一月三十一日為陳銘瑤參加勞工保險,被
告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日始加以處罰,是否已
罹於時效?
㈡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被告之罰鍰處分,有違信賴保護之法則。
⑴查台閩地區勞工保險局於七十五年以原告所屬員工有二七○名未參加勞工保
險,遂以七十六年九月十七日府保承字第一六一一六七四號函處以罰鍰二、
二○三、三八九元,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依法提起行政
訴訟,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原告一向支持勞工保險,為台閩地區
最早最大投保單位,受僱之一萬餘勞工均已依法全部投保有案,至被告認原
告受僱者中尚有二七○名員工未辦理參加勞工保險而處以罰鍰,實屬違法不
當,因該二七○名員工並非勞工,係屬職員身份之工程師與經營師等主管幹
部,非勞工保險之投保對象,而勞工保險條例雖訂明勞工應予投保,但並未
明確訂明屬於職員身份之工程師與經營師是否屬於勞工,參考大辭典、辭彙
、辭源、辭海及孟滕文公上篇均以勞工係指用勞力謀生,勞力工作,勞力換
取
報酬之人,目前社會通念則均以工程師、經營師非以勞力換取報酬,公民
營事業亦均將之列為職員身份,一般業界之「勞工之家」、「勞工俱樂部」
亦無工程師、經營師加入為會員,甚至最高行政法院(八十九年七月一日改
制前為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二一九四號判決亦持同一見解,況勞工
保險條例
迭經修正,最近於七十七年二月三日修正及增訂部分條文之情形,
如后所示,用資比較:
①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修正條例第六條:「凡年滿十四歲以上六十歲以下之
左列勞工,應以其僱主或所僱團體為投保單位,全部參加勞工保險為被保
險人:受僱於僱用勞工五人以上之公民營工廠、礦場、鹽廠、農場、牧
場、林場、茶場之產業勞工及交通、公共事業之勞工。受僱於僱用五人
以上公司、行號之勞工。」
②七十七年二月三日修正增訂條例第六條:「凡年滿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
之左列勞工,應以其僱主或所屬團體或所屬機關為投保單位,全部參加勞
工保險為被保險人:受僱於僱用勞工五人以上之公民營工廠、礦場、鹽
廠、農場、牧場、林場、茶場之產業勞工及交通、公共事業之員工。受
僱於僱用五人以上公司、行號之員工。」
可見於七十二年一月一日至七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問有效之勞工保險條例
所定應強制參加勞工保險之被保險人僅限於廠、礦、場、公司、行號之勞工
,職員並不在內,廠、礦、場、公司、行號之職員及勞工應強制參加保險為
被保險人,係自七十七年二月三日修正之後。又內政部於六十八年九月十一
日所修正發布之勞工保險條例施行細則第二十三條規定:「依本條例第六條
第一項第一款至第六款規定,參加本保險者,以專任為限。」故符合於本條
例第六條第一項第一款至第六款之勞工,仍應其為專任者,始應強制參加勞
工保險為被保險人,則其為兼任
而非專任者,自不受此限制,內政部六十九
年八月二十一日台內社字第三八三○八號函則係就專任人員之定義所作之解
釋,如非屬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修正公布施行勞工保險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
一、二款規定之勞工,縱使其為專任職,仍非
上開條款所規定之應強制參加
勞工保險為被保險人之勞工,其僱主無為其辦理參加勞工保險之義務,被告
作為處原告罰鍰對象之工程師及經營師二七○人,非屬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
修正公佈施行之勞工保險條例第六條第一、二款規定之勞工,原告自無為其
辦理參加勞工保險手續之義務,而七十七年二月三日修正保險條例,並無溯
及效力,被告未曾注意及此,所為處分
顯有違誤。
⑵依前述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二一九四號判決理由指明:「第
按工
廠法施行細則第二條、第三條所稱之工人,係指從事製造、加工、修理、解
體等工作而言,勞工安全衛生法第二條及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一款所謂勞工
均謂受僱主僱用從事工作獲致工資之人,與工廠法施行細則第二條第三條規
定之情形相同,是上開法條中之勞工對象,均無工程師或經營師殊為明確,
而目前社會通念凡工廠所僱用之廠長、工程師、經營師(經理、課長、職員
)仍代表僱方行使管理權之各級行政,技術人員,對於公司工廠之盈虧有重
大之關係,故為勞工福利、服務、娛樂而設立之「工人之家」、「勞工俱樂
部」、「工人介紹(服務)所」,未見有廠長、工程師、經理、課長等參加
,行政院七十年三月二十五日台內字第三六二六號及七十年十二月十八日台
內字第一八七四六號函均以勞工之定義,應以工廠法所定為準,至於七十七
年二月三日修正公布之勞工保險條例非本件行為時法,自無追溯適用之餘地
,內政部六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69)台內社字第三八三○八號函釋意旨,
既較工廠法施行細則之
法律位階為低,且與上開行政院七十年間所為函釋內
容不相一致,亦難採取,是本件原告卷附冊列未投保人員二七○名應否依行
為時令強制其參加勞工保險,即非無研究之餘地。」
⑶本件陳銘瑤為大專畢業,服預備軍官役期滿後,經考試於七十三年七月三日
進入原告公司擔任工程師,係屬職員身份,並非當時所稱之勞工,依當時之
勞工保險條例非勞工保險之投保對象,上述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判字第二
一九四號判決於七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後,當時主
管勞保業務之台閩地區勞工保險局並未堅持違法而另為罰鍰之處分,該判決
既已確定,並退還已繳納之罰鍰,當時因原告尚有利息損失,曾申請
國家賠
償而召開協調會,是被告已認定原告未為屬職員身份之工程師經營師辦理參
加勞工保險並非違法。因此原告基於
信賴原則,乃未為擔任工程師屬職員身
份並非勞工之陳銘瑤辦理參加勞工保險。縱該判決見解於最高行政法院八十
一年度判字三九五號判決中被否定,
惟對原告基於信賴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七
年度判字第二一九四號判決,於七十三年七月三日至八十年一月三十一日未
為陳銘瑤參加勞工保險,並未違法,且應受信賴原則之保護。
⒊被告以原告於七十三年未為陳銘瑤申請參加勞工保險之事實,而於八十九年九
月二十日以違法為由,處以罰鍰,時隔十六年始予處罰,顯已罹於民法十五年
之時效。
㈢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件之事實及依據之規定:
按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修正公佈勞工保險條例第六條規定:「凡年滿十四歲以
上,六十歲以下之左列勞工,應以其雇主或所屬團體為投保單位,全部參加勞
工保險為被保險人:一、受僱於僱用勞工五人以上之公、民營工廠、礦場、鹽
場、農場、牧場、林場、茶場之產業勞工及交通、公用事業之勞工。二、受僱
於僱用五人以上公司、行號之勞工。:::」同條例第十一條規定:「符合第
六條規定之勞工,各投保單位應於其所屬勞工到職、入會、到訓、離職、退會
、結訓之當日,列表通知保險人,其保險效力之開始或停止,均自通知之當日
起算。」同條例第七十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投保單位不依本條例之規定辦
理保險手續者,按自僱用之日起,至參加保險之日止應負擔之保險費金額,處
以一倍罰鍰。」該第七十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處以一倍罰鍰」,於七十七年
二月三日修正為「處以二倍罰鍰」。本件陳銘瑤為原告所屬員工,於七十三年
七月三日到職,原告未於陳銘瑤到職之當日申報加保,遲至八十年二月一日始
為其申報加保,有陳銘瑤相關任職人事資料及被保險人異動資料附
原處分機關
卷
可稽。被告以其違反行為時勞工保險條例第十一條規定,依七十七年二月三
日修正前勞工保險條例第七十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論處,
揆諸首揭規定並無不
合。原告不服提起訴願亦經駁回。
⒉是否為勞工,需作實質認定:
⑴按所謂勞工,凡受雇主僱用從事工作獲致工資者均屬之,勞動基準法第二條
第一款定有明文,其工作性質為何,則非所問,並不以從事製造、加工、修
理、解體等工作者為限,「事務性工人」如係受雇主僱用而於工廠之作業場
所或事業場所從事工作而獲致工資者,亦包括在內(
參照司法院釋字第二二
六號解釋)。原告雖訴稱,前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度判字第二一九四號判決為
撤銷原處分之判旨,惟該判決係屬另案,且其見解亦為其後該院八十一年度
判字第三九五號判決所不採。
⑵又所謂「勞動契約」,就形式上言,係約定「勞雇關係」之契約,而其契約
之內容,應就工作場所及從事之工作有關事項、工作開始及終止之時間、休
息時間及休假、請假有關事項、工資之議定、調整及給付之日期與方法、
退
休金、勞工福利及安全衛生等項為約定;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應有從
屬性,即一般學理上亦認勞動契約當事人之勞工,具有下列特徵:人格從屬
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於合理範圍內服從雇主業務命令。親自履
行,不得使用代理人。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
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
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勞動契約之特徵,即在此從屬性,換言之,勞動契約
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
方給付報酬之契約。是可否認定為勞工,需作實質之認定,不能僅就職稱為
形式上之認定。原告所訴陳銘瑤為工程師,並非勞工等語,顯不可採,是被
告所為處分並無違誤。
⒊原告所稱其應受信賴原則之保護等語,
惟查信賴保護原則在行政法領域主要表
現在受益
行政處分撤銷方面,本件有無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仍有審酌之餘地
。
⒋被告對投保單位處以罰鍰,並無時效之限制原告指稱,被告以原告於七十三年
未為陳銘瑤申請參加勞工保險之事實,而於八十九年九月二十日以違法為由處
以罰鍰,顯罹於時效等語。惟查勞工保險條例「第六章罰則」一章,並未有就
罰鍰定有時效之規定,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一二四一號判決中亦指出
行政法並無時效之適用,
是以原告所稱並無理由。
理 由
按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修正公佈勞工保險條例第六條規定:「凡年滿十四歲以上,
六十歲以下之左列勞工,應以其雇主或所屬團體為投保單位,全部參加勞工保險為
被保險人:一、受僱於僱用勞工五人以上之公、民營工廠、礦場、鹽場、農場、牧
場、林場、茶場之產業勞工及交通、公用事業之勞工。二、受僱於僱用五人以上公
司、行號之勞工。:::」同條例第十一條規定:「符合第六條規定之勞工,各投
保單位應於其所屬勞工到職、入會、到訓、離職、退會、結訓之當日,列表通知保
險人,其保險效力之開始或停止,均自通知之當日起算。」同條例第七十二條第一
項前段規定:「投保單位不依本條例之規定辦理保險手續者,按自僱用之日起,至
參加保險之日止應負擔之保險費金額,處以一倍罰鍰。」
經查本件陳銘瑤為原告所屬員工,於七十三年七月三日到職,原告未於陳銘瑤到職
之當日申報加保,遲至八十年二月一日始為其申報加保,有陳銘瑤相關任職人事資
料及被保險人異動資料附原處分機關卷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為可認定之事實
。原告訴稱
略以:本件陳銘瑤經考試進入原告公司擔任工程師,係屬職員身份並非
勞工,依當時之勞工保險條例並非勞工保險之投保對象
云云。惟是否為勞工,需作
實質認定,所謂勞工,凡受雇主僱用從事工作獲致工資者均屬之,勞動基準法第二
條第一款定有明文,其工作性質為何,則非所問,並不以從事製造、加工、修理、
解體等工作者為限,「事務性工人」如係受雇主僱用而於工廠之作業場所或事業場
所從事工作而獲致工資者,亦包括在內(參照司法院釋字第二二六號解釋)。而上
開解釋亦復就六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發布施行之工廠法施行細則及六十八年三月二
十三日修正台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條文內所稱之工人所為之解釋,因而自可適用
於在七十七年二月三日勞工保險條例第六條修正前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同條例第六
條所稱之勞工範圍,又所謂「勞動契約」,就形式上言,係約定「勞雇關係」之契
約,而其契約之內容,應就工作場所及從事之工作有關事項、工作開始及終止之時
間、休息時間及休假、請假有關事項、工資之議定、調整及給付之日期與方法、退
休金、勞工福利及安全衛生等項為約定;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應有從屬性,
即一般學理上亦認勞動契約當事人之勞工,具有下列特徵:人格從屬性,即受僱人
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於合理範圍內服從雇主業務命令。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
。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
目的而勞動。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勞動契約之
特徵,即在此從屬性,換言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
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是可否認定為勞工,需作實
質之認定,不能僅就職稱為形式上之認定。亦即受雇者不分勞心或勞力,亦無生產
性或事務性之區別,均為勞工,故事業單位雖將職員及工人統稱為職員,既係受雇
者,並不失其為勞工之身分(見林豐賓著勞動基準法第四十一頁,八十九年九月版
),是以原告所訴陳銘瑤依六十八年二月十九日行為時之勞工保險條例規定係為職
員,並非勞工等語,顯不可採。
原告又訴稱略以: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判字第二一九四號判決於七十七年十二月
二十八日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後,當時勞工保險局並未堅持違法而另為罰鍰之處
分,該判決既已確定,
主管機關亦退還已繳納之罰鍰,當時因原告有利息損失,曾
申請國家賠償而召開協調會,是主管機關已認定原告未為屬職員身份之工程師經營
師辦理參加勞工保險並非違法。因此原告基於信賴原則,乃未為擔任工程師屬職員
身份並非勞工之陳銘瑤辦理參加勞工保險。縱該判決見解於最高行政法院八十一年
度判字三九五號判決中被否定,惟對原告基於信賴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度判字第
二一九四號判決,於七十三年七月三日至八十年一月三十一日未為陳銘瑤參加勞工
保險,並未違法,且應受信賴原則之保護等語。惟查信賴保護原則乃係指違法之行
政處分,基於
依法行政原則之旨趣,固有撤銷之必要,以恢復合法之狀態,惟該處
分如授予人民一定之利益者,由於人民通常會信賴該處分所授與之利益或法律地位
,基於
信賴利益之保護,自不宜率然撤銷此類處分,而應有所限制。而法院之判決
僅係就兩造當事人間法律之爭議所為之裁判,其判決之效力僅限於該事件之當事人
間,勝訴當事人除獲該判決
訴訟標的所及之利益外,該判決並未另授與當事人任何
利益或法律地位,因而自無上述因法院判決而生之信賴利益問題,原告此部分之主
張,亦不足採。
原告又主張被告以原告於七十三年未為陳銘瑤申請參加勞工保險之事實,而於八十
九年九月二十日以違法為由,處以罰鍰,時隔十六年始予處罰,顯已罹於民法十五
年之時效。惟查
行政罰不適用刑法總則關於時效之規定(司法院二十九年院字第二
0六六號解釋參照)且行為時勞工保險條例第六章罰則,亦無就罰鍰定有時效之規
定,原告主張本件因時隔十六年已罹於時效,顯有誤會,亦不足採憑。
綜上所述,原告所訴各節,均無可採,原處分
認事用法,並無不合,訴願決定
予以
維持,亦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仍執前詞,
聲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一 月 二十九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王立杰
法 官 黃清光
法 官 陳雅香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一 月 二十九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