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訴字第二八二八號
原 告 利揚行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黃子素
律師
張佳瑜律師
被 告 台北市稅捐稽徵處
代 表 人 乙○○(處長)
訴訟代理人 丙○○
右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及稅捐稽徵法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年二月十三日
台財訴字第○八九○○○一七一二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關於未依規定保存憑證處
罰鍰金額超過新台幣三六二、二九九元部
分均
撤銷。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事實概要:
緣原告於民國(下同)八十三年九月至八十五年六月間進貨,金額計新
台幣(下同)二一、三二○、四九一元(不含稅),涉嫌未依法自實際交易對象取
得憑證,卻取得虛設行號嘉慇實業有限公司(原名為江音廣告事業有限公司,以下
簡稱嘉慇公司)、藍辛興業有限公司(原名為藍欣廣告事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藍
辛公司)、將慶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將慶公司)、聯尚興業有限公司(以下簡
稱聯尚公司)、金滾石傳播事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金滾石公司)、強聲國際企業
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強聲公司)、喜來喜國際興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喜來喜公司
)及海鑽國際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海鑽公司)等八家營業人所開立之統一發票計三
十二紙,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虛報
進項稅額一、○六六、○二五元
;又遺失八十三年至八十五年度帳冊,未依規定保存八十三年五月至八十五年十二
月憑證金額計二○二、八四七、五○六元。案經被告查獲,審理
核定原告逃漏營業
稅計一、○六六、○二五元,除補徵營業稅外,並
按其所漏稅額處七倍罰鍰計七、
四六二、一○○元(計至百元為止)、及按其未依規定保存憑證之總額處百分之五
罰鍰計一○、一四二、三七五元、不依規定保存帳簿處三○、○○○元,合計處罰
鍰一七、六三四、四七五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經被告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
日以北市稽法乙字第八八一四○七一七○○號復查決定書略謂:「原處分關於未依
法保存憑證部分改處罰鍰一、一二二、四九五元;其餘復查駁回。」。原告對駁回
部分
猶表不服,提起訴願,又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訴之聲明:
㈠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不利於原告部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如主文所示。
兩造之
爭點:
原告主張其確有實際向嘉慇等八家公司進貨,有關之憑證、帳冊堆置地下室,事隔
多年,遭污水滲透而部分遺失,被告卻在嘉慇等八家公司涉嫌虛設行號刑案尚未確
定前,未經詳查,遽認定原告以該八家公司虛設行號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
報扣抵銷項稅額,除
追繳稅款外,並處以所漏稅款七倍罰鍰,及按未依規定保存憑
證、不依規定保存帳簿各處罰鍰,
顯有違誤,是否可採?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
行政處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無效:七、其他具有重大明顯之瑕疵者。本
件被告認定原告向前述八家公司進貨為虛偽之依據,無非僅以查獲高義雄等十
一人在台北市陸續設立「角聲國際有限公司」等二十家虛設行號,已將其以八
十七年三月二日北市稽核乙字第八七○○三五一九○○號刑事案件移送書移送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在案,即併認原告有虛報進項稅額而為處分。
惟
查該案雖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為有罪判決,惟
迄今尚未確定。況被告早於該案
移送檢察署偵辦之初,即同時以
渠等公司為虛設行號為由,認定原告取得渠等
公司之發票
乃虛報進項稅額,而為處分。惟不論角聲公司等是否確屬虛設行號
,於刑事程序認定高義雄等有罪確定前,均應
推定渠等無罪;同理,於法院認
定角聲公司等為虛設之行號前,亦均應認定角聲公司等係確實存在且正常經營
之公司,被告於
斯時尚無足以認定原告公司虛報進項稅額並為行政處分之事實
根據。
竟於該案僅屬有虛設行號之嫌,全案尚未確定,甚至尚未經檢察署偵結
起訴之時,即遽而認定原告虛報進項稅額,並為行政處分,實屬率斷,應屬重
大瑕疵,縱未達於無效之程度,亦應
予以撤銷,待該案刑事部分確定後,再依
確定之判決決定應否對原告為處分。
⒉未依規定保存帳冊部分:
原告係一中小企業,經營不易,為節省管理成本計,如國內大部分中小企業普
遍存在會計度管理記載欠週或相關稅務法令認知欠詳之情形,原告八十三年至
八十五年營利事業
所得稅業經財政部台北市
國稅局派員審查並核定後,即因缺
乏對稅務法令之認知,而隨意將帳冊及憑證與存貨及其他物品共同堆置於營業
場所地下室中,
詎料八十六年八月發生地下室污水滲透,於此遷移之混亂中,
致帳冊、憑證等資料遺失散落,此乃情非得已。八十七年六月九日接獲被告通
知調查原告與嘉慇等八家公司之交易情形,並要求提示八十三年至八十五年帳
冊及進銷憑證,原告除派員赴被告
陳明一時無法提示此等資料之原由,且因事
隔多年人事已非,當年與上述八家交易之業務員均已離職,其所保有對原告有
利之交易文件亦已不在,於此僅能提供原告往來銀行即世華銀行忠孝分行00
000000000帳戶之對帳單及墊款股東郭晶晶世華銀行0000000
0000帳戶及八十五年帳冊,以
茲證明上述交易付款之依據。而原告八十三
年至八十五年帳冊、憑證未依規定保存憑證部分,原查核定為金額二○二、八
四七、五○六元,經於復查時提出銷項憑證金額一一二、七七五、六○五元,
進項憑證金額七三、○一五、八三二元。被告乃認定仍有金額二二、四四九、
九○四元憑證未予保存,此部分處罰鍰金額一、一二二、四九五元。後經原告
檢送相關國內外進項憑證,被告僅認可國內一五、二○三、九一四元整之憑證
,惟未認可國外部分七、三九七、四二七元整之進項憑證,乃就進項不足之部
分「未依規定保存憑證」改處三六二、二九九元正之罰鍰,惟被告並未載明就
國外部分之進項憑證不予認定之理由,而仍對原告為處分,
故此部分之處分乃
屬不具理由,而應予以撤銷。
⒊虛報成本部分:
營業稅法第三十二條「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應依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證時
限表規定之時限,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原告向
上開八家公司進貨並依
法取得統一發票顯無違誤。但被告以該八家公司為虛設行號,而原告未提供相
關具體事證供核,即不予認定原告與上開八家公司實際交易行為,自嫌速斷,
原告進貨付款取得統一發票乃已依法行事,不應以原告會計管理制度不健全、
法律常識欠缺、未能保存及提出有利原告更多之輔證即予認定違章,此實有違
公平法治辦稅之精神。況如該等公司確屬虛設行號,所有取得該等公司之發票
並作為申報進項憑證之用之公司皆屬虛報進項稅額者,被告即應就所有此等公
司為相同之行政處分,否則即失公平。是被告應舉證證明已對所有以角聲公司
等發票申報進項稅額之公司皆以為相同之行政處分。再者,被告依營業稅法第
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
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按
所漏稅額處一倍至十倍罰鍰...」處以原告七倍罰鍰,計七、四六二、一○
○元,姑不論前項違章案件是否成立,以原告自六十三年成立以來
已歷二十餘
年,從未有過任何違章紀錄,被告僅憑一尚未確定之他案為理由,遽而認定原
告違犯法律並為最高之處分,實屬過當,輕重失衡。
⒋綜上所陳,本件原處分及訴願遽予維持,即顯有違誤失平,自難令人干服,請
鈞院明鑒,判決如訴之聲明,用保原告之合法權益。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查原告之違章事實,有被告八十七年三月二日北市稽核乙字第八七○○三五一
九○○號刑事案件移送書、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十一紙及原告公司
委託張祖民八十七年六月九日在被告之稽核科所作談話筆錄等影本附卷
可稽,
其違章事證明確,
洵堪認定。
⒉次查本件係被告查獲高義雄等十一人在台北市陸續虛設「角聲國際有限公司」
等二十家虛設行號,以虛進虛銷循環開立發票互抵,或以無進虛銷並不申報繳
納營業稅或有申報營業稅但不繳納稅款之方式,大量虛開發票且積欠大額欠稅
,以遂其逃漏稅捐及出售統一發票圖利自已及幫助他人逃漏稅之違法行為,其
涉及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應處刑罰部分,經被告另案以八十七年三月二日北
市稽核乙字第八七○○三五一九○○號刑事案件移送書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偵辦在案,又藍辛公司原名為藍欣廣告事業有限公司、嘉慇公司原名為
江音廣告事業有限公司,強聲公司原名為神采企業有限公司,業經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八十七年偵字第四六五五號起訴書提起公訴,並經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字第一六八一號及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四號刑事
判決在案,益證原告無與嘉慇等八家虛設之公司有交易之情事;亦無原告所訴
迄今尚無任何有罪判決之情事。
⒊原告前於復查時並未提供任何事證供核,且原告前委託張祖民於八十七年六月
九日在被告所作談話筆錄
略以:「本公司提示八十五年度總帳二冊、日記帳一
冊,‧‧‧惟八十三、八十四帳冊、進銷項憑證已毀損,無法提供貴處,
前開
進項憑證本公司均有進貨亦有付款,惟用現金支付或開立支票付款,本公司目
前尚無資料提供貴處,‧‧‧」是原告既未提供相關具體事證供核,被告前於
復查時難以認定原告與嘉慇公司等八家公司有交易事實及支付進項稅額與實際
銷貨人,是就其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
銷項稅額之部分,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
函釋規定,續予維持原核定及罰鍰處分,
自無不合;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查原告雖於訴願時提示其銀行資料,惟並未敘
明支付
系爭貨款為何?
自難憑採,應無原告所訴有違公平法治辦稅之精神情事
。
⒋按稅捐稽徵機關管理營利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第二十六條第一項前段規定:
「營利事業設置之帳簿,除有關未結會計事項者外,應於會計年度決算程序辦
理終了後,至少保存十年。」同辦法第二十七條第一項規定:「營利事業之各
項會計憑證,除應永久保存或有關未結會計事項者外,應於會計年度決算程序
辦理終了後,至少保存五年。」經查原告前既
自承八十三、八十四年度帳簿、
憑證已毀損,而八十五年度憑證又無法提示供核,是此部分被告依稅捐稽徵法
第四十四條規定及同法第四十五條規定,就原告未能提示八十三年五月至八十
五年十二月憑證部分,以其上開
期間申報之營業稅銷售額及進貨額計二○二、
八四七、五○六元處百分之五罰鍰及就其未依規定保存帳簿部分處罰鍰三○、
○○○元,
尚非無據;惟原處分有關未依法保存憑證部分,原告於復查時提示
部分系爭憑證,經被告查對結果:其補送銷項憑證金額為一一二、七七五、六
○五元,進項憑證金額計七三、○一五、八三二元。是被告業於復查決定時將
原告未依規定保存憑證金額更正為二二、四四九、九○四元,罰鍰處分併予更
正為一、一二二、四九五元;至於原核定補徵稅額、按原告所漏稅額處七倍罰
鍰及未依規定保存帳簿處三○、○○○元罰鍰部分經核並無違誤,仍予維持原
處分,並無不合,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違誤,請鈞院明察。
⒌有關原告訴稱被告未限定期限命渠提出供查核之資料乙節,卷查被告前以八十
八年八月十二日北市稽法乙字第八八一五五○四三○○號函請原告於八十八年
八月十九日前檢送相關資料至被告,此有原告收受雙掛號回執
附卷可稽,是原
告所訴,恐係誤解事實;且原告已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收受被告八十八
年十一月二十日北市稽法乙字第八八一四○七一七○○號復查決定書,則原告
既未依通知或作成復查決定前補送事證,被告自無法予以審酌,
併予敘明。
⒍末者,本件就原告起訴後補送國內進貨憑證二十二紙及國外憑證二十五份查核
結果:⑴原裁處原告未依規定保存憑證部分並未包含「進口貨物」部分,是原
告所送國外憑證二十五份部分不予論述;⑵原告提出國內進貨憑證二十二紙部
分,金額一五、二○三、九一四元應可採認,是原核定未依規定保存憑證
裁罰
金額應可更正為三六二、二九九元。
⒎
綜上所述,本件罰鍰金額應更正為七、八五四、三九九元(
漏稅罰:七、四六
二、一○○元、未依法保存帳簿罰鍰:三○、○○○元、未依規定保存憑證罰
鍰三六二、二九九元)。
理 由
按「營業人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購進之貨物或勞務未依規定取得
並保存第三十三條所列之憑證者。」、「營業人以進項稅額扣抵銷項稅額者,應具
有載明其名稱、地址及統一編號之左列憑證:購買貨物或勞務時,所取得載有營
業稅額之統一發票。」及「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
漏稅額處一倍至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虛報進項稅額者。」分別為行為時
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十三條第一款及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所明定。
次按「依稅法規定應自他人取得之憑證及給予他人憑證之存根或副本,應保存五年
」、「營利事業依法規定應給與他人憑證而未給,應自他人取得憑證而未取得,或
應保存憑證而未保存者,應就其未給與憑證、未取得憑證或未保存憑證,經查明認
定之總額,處百分之五罰鍰。」及「不依規定保存帳簿或無正當理由而不將帳簿留
置於營業場所者,處一萬五千元以上六萬元以下罰鍰。」復分別為稅捐稽徵法第十
一條、第四十四條及第四十五條第三項所明定。又「為符合司法院釋字第三三七
號解釋意旨,對於營業人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
扣抵銷項稅額之案件,應視情節,分別依左列原則處理:㈠取得虛設行號發票申報
扣抵之案件‧‧‧⒉有進貨事實者:⑴進貨部分,因未取得實際銷貨人出具之憑證
,應依稅捐稽徵法第四十四條規定處以
行為罰。⑵因虛設行號係專以出售統一發票
牟取不法利益為業,並無銷貨事實,故取得虛設行號發票之營業人,自亦無向該虛
設行號進貨並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除該營業人能證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
貨之營業人,並經稽徵機關查明該稅額已依法報繳者,應依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一
項第一款規定,就其取得不得扣抵憑證扣抵銷項稅額部分,追補稅款,不再處漏稅
罰外,其虛報進項稅額。已構成逃漏稅,應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補稅
並處罰。」為財政部八十三年七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有案。
本件原告於八十三年九月至八十五年六月間進貨,金額計二一、三二○、四九一元
,涉嫌未依法自實際交易對象取得憑證,卻取得虛設行號嘉慇公司等八家營業人所
開立之統一發票計三十二紙,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
一、○六六、○二五元;又遺失八十三年至八十五年度帳冊,未依規定保存八十三
年五月至八十五年十二月憑證金額計二○二、八四七、五○六元。案經被告查獲,
審理核定原告逃漏營業稅計一、○六六、○二五元,除補徵營業稅外,並按其所漏
稅額處七倍罰鍰計七、四六二、一○○元、及按其未依規定保存憑證之總額處百分
之五罰鍰計一○、一四二、三七五元、不依規定保存帳簿處三○、○○○元,合計
處罰鍰一七、六三四、四七五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經被告復查決定:「原處
分關於未依法保存憑證部分改處罰鍰一、一二二、四九五元;其餘復查駁回。」。
原告對駁回部分仍表不服,提起訴願,又遭決定駁回。復起訴主張其確有實際向嘉
慇等八家公司進貨,有關之憑證、帳冊堆置地下室,事隔多年,遭污水滲透而部分
遺失,被告卻在嘉慇等八家公司涉嫌虛設行號刑案尚未確定前,未經詳查,遽認定
原告以該八家公司虛設行號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除追繳
稅款外,並處以所漏稅款七倍罰鍰,及按未依規定保存憑證、不依規定保存帳簿各
處罰鍰,顯有違誤,詳如其事實欄
所載理由等語。
㈠關於違反營業稅法補稅並處罰鍰部分:
本件原告於八十三年九月至八十五年六月間進貨,金額計二一、三二○、四九一
元,涉嫌未依法自實際交易對象取得憑證,卻取得嘉慇公司、藍辛公司、將慶公
司、聯尚公司、金滾石公司、強聲公司、喜來喜公司及海鑽公司等八家營業人所
開立之統一發票計三十二紙,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
一、○六六、○二五元,案經被告查獲,此有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十
一紙、原告委託張祖民八十七年六月九日在被告之稽核科所作談話筆錄,被告八
十七年三月二日北市稽核乙字第八七○○三五一九○○號刑事案件移送書,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偵字第四六五五號起訴書,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七年
度訴字第一六八一號及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四號刑事判決書等附
原處分卷可稽
,又原告亦未能提出相關具體事證資以證明其與嘉慇公司等八家公司有交易事實
及支付進項稅額與實際銷貨人,雖有提示其部分銀行資料,惟並未敘明支付何筆
貨款,自難採憑,原告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請
扣抵銷項稅額之違章事實,洵
堪認定,被告據以核定補徵營業稅一、○六六、○
二五元,並按所漏稅額處七倍罰鍰七、四六二、一○○元(計至百元為止),
揆
諸首揭營業稅法規定及財政部函釋,自無不合。又本件被告認定原告違章漏稅並
非以前述起訴書及判決書為惟一證據,且違章漏稅之補稅及裁處罰鍰,其
構成要
件與刑事罰不同,故原告以嘉慇等八家公司涉嫌虛設行號之刑案尚未確定,
指摘
被告遽對其補稅及裁處罰鍰,實屬率斷等語,
核屬藉詞拖延,洵不足採。此部分
原處分
認事用法,均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
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㈡至於違反稅捐稽徵法科處罰鍰部分:
⒈未依規定保存帳簿部分:
查原告對於八十三年至八十五年帳簿,已自承遺失提不出來,則被告予以裁處
罰鍰三○、○○○元,揆諸首揭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五條第三項規定,亦無不合
,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此部分原告起訴未提出理由,應予駁回。
⒉未依規定保存憑證部分:
查原告未依規定保存八十三年五月至八十五年十二月憑證金額計二○二、八四
七、五○六元,於復查時原告提出銷項憑證金額一一二、七七五、六○五元,
進項憑證金額七三、○一五、八三二元,經被告復查決定仍有金額二二、四四
九、九○四元憑證未保存,應處罰鍰金額一、一二二、四九五元。原告起訴後
又補送國外憑證二十五份及國內憑證二十二紙,因被告原核定未依規定保存憑
證並未包括進口貨物部分,故原告補送國外憑證二十五份,被告不予論述採認
,自無不合。至於國內憑證二十二紙計金額一五、二○三、九一四元,業經被
告採認,並補充答辯更正未依規定保存憑證裁罰金額為三六二、二九九元,從
而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關於未依規定保存憑證處罰鍰金額超過三六二、二九九元
部分均應予撤銷,其餘部分原告既仍未能提出憑證供核,自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部分有理由,部分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
三項前段、第一百零四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四 月 一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黃本仁
法 官 陳雅香
法 官 曹瑞卿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四 月 一 日
書 記 官 姚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