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訴字第六四二○號
原 告 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告 行政院新聞局
代 表 人 葉國興(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右
當事人間因衛星廣播電視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九十年九月十四日台九
十訴字第○五○一四九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係衛星廣播電視事業,被告以其經營之「三立都會台」頻道,於民國(下同)
九十年五月二十六日上午十一時五十二分播出之「壹周刊(人人自危篇)」廣告(下
稱
系爭廣告),出現男女作愛及充氣娃娃露出胸部之畫面,經被告召開「廣播電視節
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認系爭廣告有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之情形,違反衛星
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第一項
準用第十七條規定,且該頻道前因違反節目管理規定,於
一年內經被告分別以八十九年七月三十一日(八九)琴廣四字第一一四○○號及九十
年一月五日(九○)正廣四字第○○二三四號函處罰二次在案,原告係再次違規,被
告
乃依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以九十年六月十八日(九○)
正廣四字第○八二一○號函處原告新台幣(下同)五十五萬元
罰鍰,並請立即改正,
逾期不改正,將
按次連續處罰。原告不服,主張系爭廣告內容僅係表現商品之手法,
被告以一己之價值觀,認定系爭廣告違法,有侵害憲法第十一條所保障
言論自由之嫌
;另被告僅憑
法律地位不明之「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認定,未予原告
陳述意見之機會,
率爾認定系爭廣告違法,顯屬無據
云云,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
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茲摘敘
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甲、原告方面:
原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茲據其提出書狀及
準備程序所為聲明、陳述如左:
一、聲明:求為判決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二、陳述:
1、系爭廣告出現之「男女作愛及充氣娃娃露出胸部之畫面」,並無「衛星電視廣告
製播標準」第三條附表所列各項之情形,系爭廣告並未違法。蓋被告所認之「男
女作愛及充氣娃娃露出胸部之畫面有妨害兒童或青少年身心健康」,係一高度不
確定之法律概念,被告應指出明確核處標準,否則淪於
行政機關個人主觀價值判
斷,箝制憲法所保障之言論自由,進而造成寒蟬效應之違法。
2、系爭廣告是否有違反善良風俗、逾越尺度之情事,純視觀看者之主觀意念,原告
對系爭廣告出現「未著衣物女性跨坐男性身上狀似男女做愛」之畫面並不爭執,
惟有關系爭廣告中出現「充氣娃娃裸露胸部」及「一男性於車廂內除去女性衣物
並撫摸該女性胸部」之畫面,尚難遽稱係屬「男女作愛」之畫面,並未達到違反
善良風俗、逾越尺度之情形,且系爭廣告出現秒數甚短,對社會影響不大,違規
情節並不嚴重,被告
裁罰時應予考量,故被告未考量上述情節遽予裁罰五十五萬
元,
顯有裁量不當之情事。
3、
參照被告發布之「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第三條第一項第二款:「衛星廣
播電視廣告內容不得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兒童或少年之身心健康。」、第
二項:「前項各款如附表。」之規定,另參照被告發布之「衛星電視廣告製播標
準」第三條附表之「二、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之各款規定:「影響兒童或
少年生理、心理健康者。對尊敬師長等固有道德觀念產生不良影響者。養成不良
生活習慣或產生不良模仿作用者。誘使兒童或少年不滿現有用品,養成貪得無饜
等不正確觀念者。直接唆使兒童或少年要求家長接受廣告之建議者。利用兒童或
少年對師長、醫師或兒童節目主持人之信賴心理,對產品作推廣宣傳者。提倡、
鼓勵兒童或少年從事危險活動者。涉及驚險之特技表演時,未提示兒童或少年不
宜模仿者。以尖銳利耳的聲音及以強光閃爍搖擺不定之畫面,驚擾觀眾收視。以
相同聲音或畫面重複密集出現之方式表達者。廣告內容以是否擁有廣告商品作為
判斷受尊敬或受輕視之標準者。避孕器材、婦女生理用品廣告以實體或人體展示
商品性能或安排兒童演出者。引誘青少年、兒童進入法令禁止其涉足之場所者。
酒類廣告於兒童或青少年節目中播出。酒類產品廣告中有兒童或青少年參與演出
。廣告內容以贈獎為促銷者,不得以菸、酒及藥品作為贈品。描述喝酒為美好之
經驗,或以飲酒能帶來好運氣、或成為受歡迎、有成就之人士,為其表現方式。
播出酒類廣告,但經中央
主管機關公告播送時段者,不在此限。」,
上開「衛星
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第三條附表之「二、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之各款
規定,雖僅係被告
適用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規定,預先認為該
等情節重大,
而予一定該當者之
例示,惟按法治國家之行為須具可預測性,上開附表多屬抽象
意涵之規定,其規範內容並不具體明確,據以作為裁罰依據,顯違
依法行政原則
。亦即,被告發布此一
授權命令,倘各衛星廣播電視業者信賴其行為並無違該項
標準,且無明顯違反該項標準之情事,當不能依衛星廣播電視法有關規定加以處
罰。
4、按行政法上如涉專門技術之領域,須經法律授權組織公正客觀且成員為專業人士
之專業委員會作成判斷,其判斷自有受
拘束之餘地,舉凡我國之行政院
公平交易
委員會為一準
司法機關,此等專業委員會之組成須建立於法律或授權命令之上,
對其組織之成員、職掌之事項、作成判斷之方法及效力,均予明定,其判斷始有
拘束效力。被告認系爭廣告內容有妨害兒童或青少年身心健康之情形,惟未依法
命原告前往陳述意見,任由「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之評鑑結果核處,
惟「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之組織依據為何、構成員為何、評鑑之程序
為何、評鑑之效力為何,以及是否得對之不服,均無法自法規規定
予以得知。是
被告憑「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所為處分,其法律效力為何,誠有
疑義。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二、陳述:
1、按「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及境外衛星廣播電視事業播送之節目內容,不得有下列情
形之一︰一、違反法律強制或禁止規定。二、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三、妨
害
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第十七條、第十八條第二項、第三項及第十九條
第二項之規定,於廣告準用之。」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七條及第二十條第一項定
有明文,而違反上開規定者,依同法第三十六條第五款規定,處新台幣十萬元以
上一百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改正。
2、原告經營之「三立都會台」頻道於九十年五月二十六日十一時五十二分播出之系
爭廣告,出現男女作愛及充氣娃娃露出胸部之畫面,此有「衛星廣播電視節目廣
告監看意見表」
可參,該等情節、創頭,就其裸露、動作
態樣、表達意念(性)
整體觀之,顯非兒童或少年於一般日常生活起居中尋常易見之景象,足使兒童或
少年身心健康產生疑惑或不當聯想,亦使在場之父母、長輩產生尷尬、難
堪之感
覺與情緒,而於孩童詢問時,尤有難以啟齒之情,足以影響兒童或少年生、心理
健康,明顯違反「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第三條第二款之廣告內容不得妨
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例示(一)影響兒童或少年生理、心理健康者之規定。
是系爭廣告內容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第一項準用第十七條規定,被告依
法核處,尚無
違誤。
3、系爭廣告內容經由學者專家組成之「廣播電視節目與廣告諮詢會議」,於九十年
五月三十一日會議決議,認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第一項準用第十七條規
定,此有該會議決議之意見彙整表
可稽。系爭廣告畫面曖昧,含有性暗示,易使
一般人產生疑惑或不當聯想,經「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之專家學者客
觀公正認定,足認其確有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情事,且諮詢會議之組成,可
避免流於被告所屬承辦人員個人主觀恣意判斷之缺失。按法律規範之內容本係抽
象,無法將所有違法行為狀態一一
列舉,系爭廣告是否有違反善良風俗、逾越尺
度之情形,應以社會通常觀念判斷之,被告依據原告違規情節據以核處,並無違
誤。
4、原告稱被告僅憑法律地位不明之「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即為認定
,實屬無據云云。惟被告係衛星廣播電視事業主管機關,為客觀認定違法事實,
特聘請學者專家組成「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對涉嫌違反衛星廣播電
視法之節目及廣告內容作評鑑,其決議僅供被告核處時參考,被告核處時仍須以
違法事實是否符合法律
構成要件,
依職權作最終認定。另有關本件處分書載明「
經『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評鑑..」等語,僅係告知原告,該等處分
所根據之事實既經由社會公正人士所組成之諮詢會議評鑑,即屬客觀上明白足以
確認,非被告主觀認定。
5、原告違規行為次數甚多,被告依據其違犯法條及違反情節,初次違規係以警告或
裁處十萬元罰鍰之方式處罰,爾後每次違規行為則累加十萬元罰鍰,
嗣於九十年
二、三月間依據內部自訂之裁量標準,以每次累加五萬元之標準處罰,參照原告
前次違規【被告九十年一月五日(九○)正廣四字第○○二三四號函】遭被告裁
處五十萬元罰鍰,本件原處分裁處原告五十五萬元罰鍰,並無違誤。
6、
綜上所述,原告係衛星廣播電視事業,應遵守衛星廣播電視法等相關規定,其任
令違法廣告於其頻道中播出,顯有應注意能注意而不注意之過失,應負法律責任
。故被告審酌其違法情節,依法核處,
認事用法並無不合。
理 由
一、本件原告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行政訴訟法第二百十八條準
用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六條各款所列情形,因依被告之
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
為判決。
二、被告代表人原為蘇正平,嗣變更為葉國興,茲由其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三、按「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及境外衛星廣播電視事業播送之節目內容,不得有下列情
形之一:..二、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第十七條..之規定,於廣告
準用之。廣告製播標準由主管機關定之。」「衛星廣播電視事業或境外衛星廣播
電視事業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台幣二十萬元以上二百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
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者,得按次連續處罰︰一、一年內經處罰二次,再有前二
條各款情形之一者。」分別為衛星廣播電視法第十七條第二款、第二十條及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所規定。
四、本件原告係衛星廣播電視事業,被告以其經營之「三立都會台」頻道,於九十年
五月二十六日上午十一時五十二分播出之「壹周刊(人人自危篇)」廣告,出現
男女作愛及充氣娃娃露出胸部之畫面,經被告召開「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
議」評鑑,認系爭廣告有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之情形,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
第二十條第一項準用第十七條規定,且該頻道前因違反節目管理規定,於一年內
經被告處罰二次,原告係再次違規,被告乃依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
第一款規定,處原告五十五萬元罰鍰,並請立即改正,逾期不改正,將按次連續
處罰。原告不服,循序起訴謂:法治國家之行為須具可預測性,被告發布之「衛
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其規範內容並不具體明確,以之作為裁罰依據,顯
違依法行政原則,倘各衛星廣播電視業者信賴其行為無違該項標準,當不能加以
處罰;被告所認「男女作愛及充氣娃娃露出胸部之畫面有妨害兒童或青少年身心
健康」,係一高度
不確定法律概念,被告應指出明確核處標準,否則淪於行政機
關個人主觀價值判斷,箝制憲法所保障之言論自由;且被告未命原告陳述意見,
任依「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之評鑑結果核處,惟「廣播電視節目及廣
告諮詢會議」之組織依據為何、構成員為何、評鑑之程序為何、評鑑效力為何、
得否對之不服等,均有疑義;況系爭廣告出現秒數甚短,對社會影響不大,違規
情節並不嚴重,被告遽予裁罰五十五萬元,顯屬裁量不當云云。
惟查:
1、被告提出衛星廣播電視廣告監看意見表、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諮詢意見彙整表以及
系爭廣告側錄帶等資為其處分之依據,雖原告就系爭「壹周刊(人人自危篇)」
廣告內容有所爭執,惟經本院於九十一年九月十八日準備程序
勘驗原告九十年五
月二十六日上午十一時五十二分播出之「壹周刊(人人自危篇)」廣告側錄帶,
其勘驗結果為:「系爭廣告出現『未著衣物女性跨坐男性身上狀似男女做愛』、
『充氣娃娃裸露胸部』及『一男性於車廂內除去女性衣物並撫摸該女性胸部』之
畫面」,對於上開勘驗結果,兩造均表示不爭執,且簽名於勘驗筆錄上,並有系
爭廣告側錄帶及勘驗照片等附卷為憑。
2、「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乃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第二項授權被告訂定
,核無原告所訴違反依法行政原則或箝制憲法所保障之言論自由可言。而法律明
確性之要求,非僅指法律文義具體詳盡之體例而言,
立法者於立法定制時,仍得
衡酌法律所規範生活事實之複雜性及適用於個案之妥當性,從立法上適當運用不
確定法律概念或概括條款而為相應之規定(司法院釋字第四三二號、第五四五號
解釋意旨參照);查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第一項準用第十七條第二款規定,
廣告內容不得有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者,係指客觀上得理解不為妨害兒童或
少年身心健康之行為,且為受規範者所得預見,其範圍應屬可得確定,而法律就
前揭違法行為無從鉅細靡遺悉加規定,因以不確定法律概念予以規範,惟其涵義
於個案中並非不能經由適當組成之機構依其專業知識及社會通念加以認定及判斷
,並可由
司法審查予以確認,則與法律
明確性原則尚無不合,於憲法保障人民權
利之意旨亦無牴觸。
3、「衛星廣播電視廣告製播標準」固未將身體裸露例示為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
者,而僅概稱影響兒童或少年生理、心理健康者。惟裸露身體之畫面是否影響兒
童或少年生理、心理健康,應就裸露者之性別、裸露尺度、動作態樣、所在場合
、表達意念等整體觀之,若依我國現今社會通念及國情以觀,其非屬兒童、少年
在一般日常生活起居間平常易見之景象,而於親子同在場合,足使一般之父母產
生尷尬、難堪之感覺與情緒,或使兒童或少年產生疑惑或不當聯想時,即應認為
係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者。
4、系爭廣告在上午十一時五十二分播出,其內容為:⑴未著衣物女性跨坐男性身上
狀似男女做愛;⑵充氣娃娃裸露胸部;⑶一男性於車廂內除去女性衣物並撫摸該
女性胸部等畫面。上開廣告內容描述女性裸露、裸露女性跨坐男性身上、男女作
愛、性工具(充氣娃娃)、男性於車廂內除去女性衣物、撫摸胸部等畫面,就其
裸露尺度、動作態樣、表達意念(性)整體觀之,顯非兒童、少年在一般日常生
活起居中尋常易見之景象,足使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產生疑惑或不當聯想,且使
在場之父母、長輩產生尷尬、難堪之感覺與情緒,其於孩童詢問時,尤有難以啟
齒之情,在客觀上得理解為足以影響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之行為,且為受規範者
之原告所得預見為足以影響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者。況被告為客觀認定事實,聘
請學者、專家組成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對涉嫌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之
節目及廣告作成評鑑,以為被告核處時之參考,而最終仍須由被告依據法律規定
本於職權作出是否處罰之認定,則該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諮詢會議之諮詢意見,
並未直接對原告之權利或法律上利益造成損害,原告藉之徒為爭議,要無足取。
5、本件原處分所根據之事實,客觀上明白足以確認,依
行政程序法第一百零三條第
五款之規定,被告自得不給予原告陳述意見之機會,原告遽指其為違法,殊無可
採。原告既為衛星廣播電視事業,自應遵守衛星廣播電視法等相關規定,其任令
違法廣告於其頻道中播出,顯有應注意能注意而不注意之過失,自應負法律責任
。
6、原告已有多次違反衛星廣播電視法之行為,此有多件被告處分書附本院卷可稽,
而原告前因違反節目管理規定,於一年內經被告分別以八十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八九)琴廣四字第一一四○○號及九十年一月五日(九○)正廣四字第○○二三
四號函處罰二次在案,其前次違規遭被告處五十萬元罰鍰,本次係原告再次違規
,被告審酌其違法情節,處五十五萬元罰鍰,並無違誤。
五、原告為衛星廣播電視事業,
竟播送前述妨害兒童或少年身心健康之廣告,其違反
衛星廣播電視法第二十條第一項準用第十七條第二款之規定至明,且其前因違反
節目管理規定,於一年內經被告處罰二次,本次係再次違規,被告乃依衛星廣播
電視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處原告五十五萬元罰鍰,並請立即改正,
逾期不改正,將按次連續處罰,
徵諸前揭規定,原處分
洵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
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求為撤銷,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第二百
十八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 月 九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六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林樹埔
法 官 闕銘富
法 官 曹瑞卿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 月 九 日
書記官 方偉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