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八號
原 告 台灣肥料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志豪
律師
複代理人 陳添信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乙○○
右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一月三十日台財訴字第
0九0一三五六六六一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係兼營營業人,投資沙烏地阿拉伯朱拜爾肥料公司(下稱朱拜爾公司)一
九九七年股利金額計新台幣(下同)三六二、七六四、六八二元,併入民國(下
同)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月臺北市營業人銷售額及稅額申報書之免稅銷售額申
報,原告主張
系爭股利收入係屬國外所得,非屬在中華民國境內銷售之勞務,屢
次向台北市稅捐稽徵處所屬中南分處申請退還原溢繳營業稅金額計二、三七六、
九五六元,經台北市稅捐稽徵處所屬中南分處分別以八十八年二月三日北市稽中
南甲字第八八00三二一四00號函、八十八年三月十日北市稽中南甲字第八八
00六四三五00號函、八十八年五月四日北市稽中南甲字第八八0一二0四0
00號函復
否准所請,原告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經遭駁回,
遂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
訴願決定、原處分均
撤銷,請命被告准予退還二、三七六、九五六元稅款。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兼營營業之營業人於年度中取得之國外股利,是否亦應於年度結束
時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乙期免稅銷售額申報,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
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
按當期或當年度
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
之比例計算調整應納稅額,併同繳納?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人民有依
法律納稅之義務」,憲法第十九條定有明文。又「憲法第十九條
規定人民有依法律納稅義務,係指人民僅依法律所定之納稅主體、稅目、稅率
、納稅方法及納稅
期間等項而負納稅之義務...。」,此為司法院釋字第二
一七號解釋就
租稅法律主義所為之闡釋。
是以,政府只有在稅法明文許可下始
可依法強制將人民手中部分財產移轉為政府所有,倘
行政機關超越稅法之規定
而以
行政命令或
函釋,增加人民之稅負,侵害人民之
財產權,即有違租稅法律
主義,並進而違反
法律保留原則。
⒉按「在中華民國境內銷售貨物或勞務及進口貨物,均應依本法規定課徵營業稅
」,營業稅法第一條定有明文。原告投資朱拜爾公司之股利,並非是在中華民
國境內銷售貨物或勞務及進口貨物之收入,即不應將該收入列入營業稅法之課
稅範圍,另
參酌財政部賦稅署函覆陳宗焜會計師書函
略以:「...查營業人
取得之股利,核非營業稅法規定之課稅範圍...」(台北市稅捐稽徵處復查
決定書之第三點理由)。不論原告或被告及財政部皆認股利收入非營業稅法規
定之課稅範圍,
殆無疑義。被告將股利收入列入
免稅額中,憑以計算原告之應
納稅額,其所憑據
乃財政部七十八年五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
0號函釋規定:「說明:二、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中所收之股利收入
,為簡化報繳手續;得暫免列入當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
俟年度結束,將全年
股利收入,彙總加入當年度最後一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計算應納或溢付稅額,
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
稅額,併同繳納」。
惟唯有在營業稅法之課稅範圍內(在中華民國境內銷售貨
物或勞務及進口貨物)始有應稅及免稅之區分,營業稅法既已將股利收入排除
在課稅範圍之外,並且如前所述,財政部亦認股利收入非屬營業稅法規定之課
稅範圍,則財政部即不應違反法律之規定而另以函釋將股利收入列入營業稅課
稅範圍內之免稅額中,蓋如將股利收入列入免稅銷售淨額之中,依兼營營業人
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三條之規定:「本辦法
所稱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
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以下簡稱不得扣抵比例),係指各該期間免稅銷售淨額及
依第四章第二節規定計算稅額部分之銷售淨額,占全部銷售淨額之比例...
」加以計算,將使免稅淨額增加,進而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亦會
增加,又依
前揭辦法第四條及第七條之規定,設若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
之比例增加,則必導致扣抵之進項稅額未能充分扣抵,以致損害納稅
人權利之
結果。換言之,財政部將本不應列入免稅額之股利收入,列入免稅額項下,即
是變相加重人民之稅負。
綜上所述,財政部之前揭函釋乃無法律之授權或依據
,且以課稅簡便而加重人民稅賦,並無
正當性可言,依此函釋而限制人民之財
產權,實有違反法律保留原則之嫌
⒊按「財政部七十七年七月八日台財稅字第七六一一五三九一九號函釋稱兼營投
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中取得之股利,應於年度結束時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乙
期免稅銷售額申報,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期或當年
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計算調整應納稅額,併同繳納,僅釋示兼
營營業人股利所得如何
適用
上開辦法計算其依法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並未認
股利收入係營業稅之課稅範圍,符合營業稅法意旨,與憲法尚無違背。惟不得
扣抵比例之計算,在租稅實務上既有多種不同方法,財政部雖於八十一年八月
二十五日有所修正,為使租稅益臻公平合理,
主管機關仍宜檢討改進。」司法
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固宣示在案。惟前述財政部函釋所稱之股利,是否包括
中華民國境外取得之股利,自該函釋內容中並未明確說明其適用範圍,而該號
司法院解釋就該函釋之適用範圍,亦未明確說明之。雖財政部賦稅署函覆陳宗
焜會計師書函認「上開函釋所稱之股利收入,並不問其係屬投資國內抑或國外
營利事業所取得者。」,惟該財政部賦稅署書函將股利收入範圍包括中華民國
境外所得之股利,並未說明所持之理由及依據為何,而其見解將增加人民之稅
務負擔,在無任何法律依據或授權下下增加人民納稅負擔,即有違
租稅法定主
義之精神,事理至明。被告以該財政部賦稅署書函
擴張解釋前開財政部函釋之
範圍,並據此將原告之國外股利收入適用前開財政部函釋,再以財政部函釋業
經大法官會議
肯認為由,辯稱其處分合法,顯係張冠李戴。況且,該號解釋之
聲請人皆係主張在「中華民國境內之股利收入」,並非銷售貨物或勞務及進口
貨物,自非營業稅法規定課徵營業稅範圍,適用前開財政部函釋,將其列入計
算進項不得扣抵比例,是否抵觸營業稅法相關規定,並因而抵觸憲法第十九條
所明定之租稅法定主義,因而聲請大法官會議解釋,意即財政部前開函釋雖為
大法官會議做出合憲之解釋,依聲請意旨所定聲請釋憲範圍,以及釋憲之理由
與結論以觀,應僅係就上開函釋將中華民國境內之股利收入列入計算進項不得
扣抵之比例,認係釋示兼營營業人股利所得如何適用上開辦法計算其依法不得
扣抵之進項稅額,並未為認股利收入係營業稅之課稅範圍,亦未認為該函釋符
合營業稅法意旨。本件原告之股利收入係投資朱拜爾公司所得,
退萬步言之,
上開函釋將中華民國境內股利收入列入計算進項不得扣抵之比例縱為司法院解
釋認為合符租稅法定主義,惟被告又將上開函釋擴張適用到非屬中華民國境內
之股利收入,將其列入計算進項不得扣抵之比例,顯係曲解前開函釋之意涵。
前述大法官會議解釋解釋理由認「蓋如許股利收入免予列入計算依法不得扣抵
比例,則此項與股利收入有關支各項費用之進項稅額,均將併作應課徵營業稅
之進項稅額,而予全數扣抵,使其相關進項費用完全無租稅負擔,相較於專營
投資業務者之此等進項稅額完全不能扣抵,有失公平。」故認財政部之前開函
釋合於營業稅規定。而本件係境外之股利收入,其相關進項費用亦屬在境外發
生,上開進項費用本無須負擔中華民國之稅捐,顯見大法官會議認上開函釋合
憲,其所據合憲之主要理由,亦即所謂「避免與專營投資業務者相較所生之不
公平情形」並無從發生,被告即不應將上開函釋擴張適用到中華民國境外之股
利收入。
⒋按「營利事業之總機構在中華民國境內者,應就其中華民國境內外全部
營利事
業所得,合併課徵營利事業
所得稅。但其來自中華民國境外之所得,已依所得
來源國稅法規定繳納之所得稅,得由
納稅義務人提出所得來源國稅務機關發給
之同一年度納稅憑證,並取得所在地中華民國使領館或其他經中華民國政府認
許機構之簽證後,自其全部營利事業所得結算應納稅額中扣抵。扣抵之數,不
得超過因加計其國外所得,而依國內適用稅率計算增加之結算應納稅額。」「
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
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其可扣抵稅額,應依第六十六條之三規定,計入其
股東可扣抵稅額帳戶餘額。」所得稅法第三條第二項、第四十二條第一項分別
定有明文。原告投資朱拜爾公司所取得之股利,原依前開所得稅法第三條第二
項規定需併入營利事業所得,課徵
營利事業所得稅,而本件原告該境外股利所
得因在沙烏地阿拉伯當地已繳納所得稅,此點被告亦未曾爭執。該筆境外股利
收入依所得稅法第三條第二項但書規定,便無須再併入營利事業所得,以合併
課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另
參照前述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第一項規定,公司組織
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亦不計入所得額課稅
。可知原告投資境外營利事業所分配之股利,本應無須再負擔本國之所得稅。
而依營業稅法第一條規定,原告該境外投資之股利所得,亦非營業稅課徵之範
圍,承上所述,原告該筆股利所得應無須負擔中華民國之稅捐。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行為時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規定:「營業人‧‧‧因本法其他規定而有
部分不得扣抵情形者,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
政部定之。」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七條規定:「兼營營業人於報繳
當年度最後一期營業稅時,應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調整稅額後,併同最後一
期營業稅額辦理申報繳納,其計算公式如下:調整稅額 =當年度已扣抵之進項
稅額 -(當年度進項稅額 -當年度依本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
稅額)×(一 -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財政部七十八年五月二十二日台財稅
第000000000號函釋規定:「說明:二、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
度中所收之股利收入,為簡化報繳手續;得暫免列入當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
俟年度結束,將全年股利收入,彙總加入當年度最後一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計
算應納或溢付稅額,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年度
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併同繳納。‧‧‧」。
⒉股利收入雖非屬營業稅課稅範圍,惟原告係一兼營營業人,按
首揭財政部函釋
規定,自應於當年度年度結束,將全年股利收入彙總加入當年度最後一期之「
免稅」銷售額申報計算應納或溢付稅額,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之規定,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併同繳納。至原告主張系爭
股利收入並非是在中華民國境內銷售貨物或勞務及進口貨物之收入,財政部之
前揭函釋乃無法律之授權或依據等節,經查依財政部賦稅署函覆陳宗焜會計師
書函略以:「關於兼營投資業務營業人,投資國外營利事業所取得之國外股利
收入,可否免列入營業稅之免稅銷售額申報乙案,查營業人取得之股利,核非
營業稅法規定之課稅範圍,專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支付之進項稅額,應不得申
報扣抵或退還,前經財政部七十六年四月四日台財稅第0000000號函釋
在案,至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中所取得之股利收入,為簡化報繳手續
,財政部七十七年七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規定,得暫免列
入各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俟年度結束,將全年股利收入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
一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
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併同繳納。上開函釋所稱之股利收入,並不
問其係屬投資國內抑或國外營利事業所取得者。」
⒊依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財政部上開七十七年七月八日台財稅第000
000000號函規定,僅釋示兼營營業人股利所得如何適用上開辦法計算其
依法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並未認股利收入係營業稅之課稅範圍,符合營業稅
法意旨,與憲法尚無違背。是原告所述,恐係誤解。從而,本件被告所屬中南
分處據以否准原告所請,
揆諸首揭法條及財政部函釋規定並無
違誤。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
訴訟繫屬中,
原告代表人由邱茂英變更為甲○○,及財政部原委託各直轄市
及縣(市)政府所屬稅捐稽徵處代徵之營業稅,自九十二年一月一日起,由財政
部各地區國稅局自行稽徵,
茲原告代表人甲○○及財政部台北市國稅局分別具狀
聲明
承受訴訟,均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原告多次向台北市稅捐稽徵處所屬中南分處申請退還原溢繳營業稅二、三七
六、九五六元,經該分處分別以八十八年二月三日北市稽中南甲字第八八00三
二一四00號函、八十八年三月十日北市稽中南甲字第八八00六四三五00號
函、八十八年五月四日北市稽中南甲字第八八0一二0四000號函復否准所請
,惟並無證據證明上開函文之
送達日期,申請復查期間自無從起算,原告於八十
八年五月二十七日申請復查,其申請復查應認未逾期。
貳、實體部分:
一、按「營業人‧‧‧因本法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者,其進項稅額不得扣
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政部定之。」為營業稅法第十九條第三項所
明定。次按「兼營營業人於報繳當年度最後一期營業稅時,應按當年度不得扣抵
比例調整稅額後,併同最後一期營業稅額辦理申報繳納,其計算公式如左:調整
稅額 =當年度已扣抵之進項稅額 -(當年度進項稅額 -當年度依本法第十九條第
一項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一 -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為兼營營業人
營業稅額計算辦法第七條所規定。又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財政部七十
七年七月八日台財稅字第七六一一五三九一九號函釋稱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
年度中取得之股利,應於年度結束時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乙期免稅銷售額申報,
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
項稅額之比例計算調整應納稅額,併同繳納,僅釋示兼營營業人股利所得如何適
用上開辦法計算其依法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並未認股利收入係營業稅之課稅範
圍,符合營業稅法意旨,與憲法尚無違背。惟不得扣抵比例之計算,在租稅實務
上既有多種不同方法,財政部雖於八十一年八月二十五日有所修正,為使租稅益
臻公平合理,主管機關仍宜檢討改進。」此解釋肯認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
度中取得之股利,應於年度結束時彙總列入當年度最後乙期免稅銷售額申報,並
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
稅額之比例計算調整應納稅額,併同繳納,原並未區別國外股利與國內股利而異
其不同解釋內容,再參以該號解釋之解釋理由所指「蓋如許股利收入免予列入計
算依法不得扣抵比例,則此項與股利收入有關之各項費用之進項稅額,均將併作
應課徵營業稅之進項稅額,而予全數扣抵,使其相關進項費用完全無租稅負擔,
相較於專營投資業務者之此等進項稅額完全不能扣抵,有失公平,且將誘使專營
投資業務者藉銷售少數應稅貨物或勞務而成為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將投資業
務之進項稅額得以悉數扣抵,規避稅負,自非合理」
一節,在國外股利,情形亦
同。因而,司法院釋字三九七號解釋亦應適用於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取得之國
外股利之情形。財政部七十八年五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
釋:「說明:二、兼營投資業務之營業人於年度中所收之股利收入,為簡化報繳
手續,得暫免列入當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俟年度結束,將全年股利收入,彙總
加入當年度最後一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計算應納或溢付稅額,並依『兼營營業人
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之規定,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併同繳納。
」合乎上開司法院解釋意旨,應予適用,且其所稱之「股利收入」,應包括國外
股利收入。
二、本件原告係兼營營業人,投資朱拜爾公司一九九七年股利金額計三六二、七六四
、六八二元,併入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月台北市營業人銷售額及稅額申報書之
免稅銷售額申報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復有台北市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
書附
原處分卷足稽,原處分以系爭股利收入雖非屬營業稅課稅範圍,惟原告係一
兼營營業人,自應於當年度年度結束,將全年股利收入,彙總加入當年度最後一
期之免稅銷售額申報計算應納或溢付稅額,並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
」之規定,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計算調整稅額,併同繳納,因而否准原告以系
爭股利收入係屬國外所得,非屬在中華民國境內銷售之勞務,原溢繳營業稅二、
三七六、九五六元應予退還之申請,揆諸首揭司法院解釋及財政部函釋,並無不
合。原告主張原處分所據之前揭財政部七十八年五月二十二日台財稅第0000
00000號函釋違反法律保留原則,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不應包括國外
股利
云云,與首揭說明不符,並不足採。又司法院釋字第三九七號解釋並非認為
股利收入係營業稅課徵範圍才應列入計算依法不得扣抵比例,原處分亦非認定股
利收入為營業稅課徵範圍,是原告不得以股利收入非營業稅課徵範圍而主張本件
無該號解釋之適用。至原告於言詞辯論時主張系爭股利於國外取得,費用主要是
在國外發生一節,原告
自承無法提出證據
以實其說,自無從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
三、從而,原處分否准原告退還營業稅二、三七六、九五六元之申請,於法無違。訴
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原處分,命被告准予退還
二、三七六、九五六元稅款,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七 月 十五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林文舟
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吳東都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七 月 十七 日
書記官 李金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