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八五七號
原 告 台灣邁新企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彥任
律師
吳宗輝律師
丙○○
被 告 內政部警政署空中警察隊
代 表 人 乙○○隊長)
訴訟代理人 朱正剛律師
右
當事人間因
政府採購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三
月十四日訴字第九○一五七號採購
申訴審議判斷書,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被告辦理「AS365N直昇機主傳動箱翻修案」之招標,原告就招標文件
中「不拆檢即報價」之報價方式規定、
投標廠商資格規定以及轉包資格規定提出
異議,並不服被告之異議處理結果,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公工會)提
出申訴,經該委員會審議判斷結果為申訴無理由,原告
猶不甘服,就招標文件中
「不拆檢即報價」之報價方式規定部分,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撤銷原處分及採購申訴審議判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主張:
甲、原告主張:
㈠
按提起行政訴訟,須其爭訟有權利保護必要,即具有爭訟之利益為前提,倘對於
當事人被侵害之權利或
法律上利益,縱經審議或審判之結果,亦無從補救,或無
法回復其法律上之地位或其他利益者,即無進行爭訟而為實質審查之實益。
惟所
謂被侵害之權利或利益,經審議或審判結果,無從補救或無法回復者,並不包括
依國家制度設計,性質上屬於重複發生之權利或法律上利益,人民因參與或分享
,得反覆行使之情形,此類訴訟法院自應受理,此觀之司法院釋字第五四六號解
釋甚明。在本件訴訟中,被告機關「不拆檢,即報價」之直昇機裝備翻修勞務採
購方式是否合法妥
適,其關係著原告就本件得標案之履約過程中,是否有可歸責
之事由,即應否應負遲延違約之責任,若本案原告能獲得有利判決,則其遲延違
約之責任,將可獲得排除,故本案原告公司應有權利保護必要。再者,被告目前
就直昇機裝備修理與翻修勞務採購案,仍採「不拆檢,即報價」方式,故其屬於
國家制度之設計,且一再持續、重複發生,已具體影響原告公司參與被告直昇機
裝備修理與翻修勞務採購案投標之權利,
揆諸上開司法院解釋,鈞院就本件仍應
受理,並為實體判決。
㈡次按,「不拆檢即報價」部份,被告稱:
⒈「屢受其在台代理商(即原告)頻頻牽制」之語,並未舉證說明,不應採信。
⒉至於「本案相關招標文件一一記載送修標的物之使用情形及損害故障原因,各
廠商可隨即至現場檢視(測)查詢送翻修詳細現況資料,並提供國外原廠參考
,即不難根據原廠報價斟酌風險,決定投標價格」,亦完全與事實不符。查原
記載該送修標的物使用情形之文件,完全沒有損害及故障情形,投標前原告亦
一再確認該送修件使用及故障情形,被告機關均告以係正常技令修改並執行到
期翻修工作,至於「廠商可至現場檢視(測)查詢送翻修詳細現況資料,並提
供國外原廠參考」之說,更非專業。查
系爭主傳動箱檢測須受過專業訓練人員
依照修護手冊、使用特殊工具先行拆解後,並以精密測試裝備在民航主管官署
許可的作業環境下始得為之,不但國內承商、即使國外專業技師親臨現場亦無
法憑目視檢視(測)。
⒊再者被告以及「歷年來直昇機大主件、主傳動軸、發動機翻修勞務等招標記錄
表」以證明「公開招標」價格下降,蓋本件爭議點並非「應否公開招標」而係
「應否先拆檢再報價」,此其一;又該記錄表所列價格均係「不拆檢即報價」
賭博式招標方式決標後之資料,並無與「先拆檢再報價」之價格對照,不
足證
明先拆檢的價格會增加,此其二;又其中所列發動機價格,發動機原廠
TURBOMECA公司迫於機關之要求參與此一賭博式招標之初,一九九七年即明確
表明原廠報價係一般標準報價的一.五倍,用以涵蓋其風險,如此何來節省公
帑之有?此其三;被告或謂:「先拆檢再報價將如何執行公開招標?」蓋本案
係合約指定需送回原廠進行技令修改並執行翻修工作,故由原廠先行拆檢後,
提供被告估算之修理價格及交貨期,此一估價與交貨期即可作為被告訂定合理
預算和底價的參考,各廠商依然可向原廠詢價後參標。至於本案盲目報價固定
價格投標,因序號828有重大損壞,至延遲交貨,廠商除因逾期計罰並面臨刊
登政府採購公報
之虞,兩具主傳動箱修理成本費加上罰款、沒收履保金等已逾
一千零三十萬元,刊登政府採購公報案,原告正在公工會申訴中。上述處罰係
全由承商承擔,此種結果豈是採購法保障買賣雙方建立公平合理採購方式提昇
採購品質之立法用意?
⒋被告九十一年再度提出序號904,896主傳動箱送修招標案,原廠歐直公司因不
願助長此一賭博性的招標方式,已明確表明在未送歐直法國廠拆檢前,即使概
估的正常標準翻修價格亦不報價,因為主傳動箱為機械裝置,在使用長達十年
後,內部零件、組件有腐蝕、鏽蝕情形,惟有在拆檢後確切評估損壞狀況,始
能提出翻修實際價格與交貨期。因世界主要航空工業供應商多無法接受盲目報
價的作法,不予報價,國內廠商無價格及交貨期,以致被告九十一年度之六項
航材勞務採購案,至五月二十九日止歷經十次決標,僅兩項決標,其餘均流標
或廢標。此亦證明「不拆檢即報價」在航空工業界根本行不通。
⒌綜上,此一「不拆檢即報價」之航材送修採購案,既不公平也不合理,也未節
省公帑,確已違反採購法第一條、及九十一年二月六日修正公布施行前第六條
第二項規定;且被告所謂
可憑被告文件並至現場檢測以為準確報價的說法,亦
與事實不符,因該文件並不正確。公工會採信一面之詞,顯失偏頗。
㈢又按,採購法第二十六條「機關辦理公告金額以上之採購,應依功能或效益訂定
招標文件。其有國際標準或國家標準者,應從其規定。」查航空工業修護制度有
其國際公認作業方式,說明如下:
⒈按航材採購不論財務採購或勞務採購都涉及飛航安全,被告機關於九十年十一
月三十日(九十)空警後字第三八○九號函第二頁第六行,已承認:「先拆檢
再報價作業方式係航空工業修理航材之一貫方式,惟並未訴諸條文規定以為遵
循,且執行面有困難
云云。」
⒉查國際航空工業在Internet 資訊公開、流傳迅速、及競爭激烈情況下,已無
所謂獨家代理之名,原廠向多家代理商、貿易商報價已是事實,故送修件先送
交原廠拆檢,
俟原廠提出檢測報告、翻修估價單及預估交貨期,被告可依此訂
定合理預算、底價、及交貨期,以續公開招標作業。若原廠提出之檢測報告、
翻修估價單及預估交貨期不為被告所接受,原廠將送拆檢件組裝後退回被告,
被告亦無任何風險。
⒊「先拆檢再報價」作業方式係為基於事實之需要(如前所述歐直原廠未拆檢前
不再報價),無涉技術規範,國內長榮、華航、遠航、亞航等飛機維修廠(部
門)不論承接國內外維修工作或將該公司航材送往國外修理,亦都循此先拆檢
再報價方式。飛機修護制度事實上不斷進步,現今如發動機維修所採用的
Power by Hour 即是市場趨勢。而先拆檢再報價係依航空工業航材維修基本作
法,此一國際公認作業方式,與國際貿易所採用開立信用狀支付貨款一樣,早
為國際普遍接受,為國際標準。惟公工會以原告無法證明其為國際標準之技術
規範為由,率以認定「不得據以
指摘招標機關所定之不同報價方式為違法」,
是對航空工業維修制度及何謂「技術規範」缺乏了解所致。
㈣另按,原告為證明被告「不拆檢即報價」招標方式,及投標資格毫不設限,所產
生的爭議及觸法事件層出不窮,已實際發生交貨延遲、假造文件、追加預算、轉
包、違法驗收等弊案,並造成被告、原告、
公共利益與國庫之實質損害。惟公工
會以原告之主張及所舉實例或僅屬臆測之詞而未舉證說明,或與本案採購並無具
體關連,而認為「不足認定系爭投標文件中之廠商資格要求,有違反採購法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云云」,自與政府採購法維護公共利益之目的有違。
乙、被告主張:
㈠按政府採購法第七十五條規定:「廠商對於機關辦理採購,認為違反法令或我國
所締結之條約、協定(以下合稱法令),致損害其權利或利益者,得於下列期限
內,以書面向招標機關提出異議...。」可知廠商提出異議之要件,須(一)
採購案違反法令或我國所締結之條約、協定;(二)廠商之權利或利益受損;(
三)採購案之違法與廠商間之損害有
因果關係。
㈡原告主張,系爭採購案以固定價格報價,違背先拆檢再報價之航材修理常情,將
導致遲延交貨、偷工減料
等情形,故與政府採購法第一條、第六條及第二十六等
規定不符云云:
⒈按政府採購法第一條、第六條及第二十六條等規定,均僅係
訓示規定,說明政
府採購法之立法目的及訂定招標文件、採購契約之原則性規定,尤其該等法條
中之「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維護公共利益及公平合理原則」等,均為
不
確定法律概念,係
立法者授權
行政機關於
適用法律時,享有之「
判斷餘地」,
在此範圍內,法院
祇能就行政機關判斷時,「有無遵守法定秩序」、「有無基
於錯誤之事實」、「有無遵守一般有效之價值判斷原則」、「有無夾雜與事件
無關之考慮因素」等事項審查外,行政機關之專業認定應受法院尊重。
是以原
告以被告享有「判斷餘地」之不確定法律概念事項,作為其主張基礎,又無法
具體說明,被告對於系爭標案,有如何之「未遵守法定秩序」或「基於錯誤之
事實」或「未遵守一般有效之價值判斷原則」或「夾雜與事件無關之考慮因素
」,空言被告違法,原告之異議,顯不足採。
⒉政府採購法第二十六條固然規定,採購案如有國際標準或國家標準,應從其規
定,然遍查我國國家標準,並無原
所稱之「先拆檢、再報價、再公開招標」之
航材修理規範或
慣例存在,原告更無法具體證明其為國際標準之技術規範,被
告再次重申,否認有上開慣例存在,被告九十年十一月三十日(九十)空警後
字第三八○九號函,僅係在說明先拆檢再報價為航材維修的作業方式之一,並
未承認有此慣例存在,原告自應就其主張之「常情」或「慣例」負舉證之責。
⒊被告於招標文件中,已說明送修零件之修理內容為「一、依原廠(法國歐直公
司)傳真信函須送回原廠執行技令(更換齒輪盤等)技改工作。二、該組件為
配合技令修改一併提前執行翻修。翻修全價:含無法翻修達報廢等級更新之主
件、零料件..等費用,
倘若達報廢等級,無法修復應以交換翻件或新品件履
約之,(交換之製造出廠日期不可比送修件出廠日期提前)。」已足供投標廠
商作為估價之用,更與政府採購法第一條及第六條規定無違,原告空言指摘,
顯不足採。
⒋再者,被告本於職權,於不違反政府採購法規定程序之範圍內,自得決定標案
之招標方式、金額等,被告提出之系爭標案,基於契約自由原則,被告應享有
完全之自主權,原告如無法認同被告系爭投標案之要約引誘,或認被告之系爭
標案為「賭博式」標案,風險過高,原告自可不參與投標,原告既參與
競標而
提出要約,除證明原告認同被告於系爭標案中之條件,依民法第一百五十四條
「契約之要約人,因要約而受
拘束」之規定,原告即應受其要約之拘束,依
禁
反言原則,原告尤不得一方面參與競標而為要約,另一方面主張被告要約引誘
不當,是原告於得標後,主張系爭標案「應先拆檢再報價」,違背禁反言原則
及誠信原則,其主張全無法律上之理由,應予駁回。
㈢綜上,系爭標案並未違法已如上述,甚且原告亦參與競標且得標,如系爭標案有
任何導致原告受損之可能者,原告如何可能甘冒受損之可能而參與競標?益明原
告之權利或利益,並未因系爭標案而受有損害,原告對系爭標案提起異議,與政
府採購法第七十五條規定之要件不符,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申訴審議判斷書並
無
違誤,原告向來
依法行政,有關直昇機航材財務、勞務採購案等招標作業,悉
遵政府採購法
暨相關子法規定,採用公開招標方式辦理,並無任何不法之處,原
告之訴顯無理由,應予駁回。
理 由
一、按司法院釋字第五四六號解釋意旨
略以:「‧‧。旨在闡釋提起行政訴訟,須其
爭訟有權利保護必要,即具有爭訟之利益為前提,倘對於當事人被侵害之權利或
法律上利益,縱經審議或審判之結果,亦無從補救,或無法回復其法律上之地位
或其他利益者,即無進行爭訟而為實質審查之實益。惟所謂被侵害之權利或利益
,經審議或審判結果,無從補救或無法回復者,並不包括依國家制度設計,性質
上屬於重複發生之權利或法律上利益,人民因參與或分享,得反覆行使之情形,
‧‧,此類訴訟法院自應受理,‧‧。」,查在本件訴訟中,被告「不拆檢,即
報價」之直昇機裝備翻修勞務採購方式是否合法妥適,其關係著原告就本件得標
案之履約過程中,是否有可歸責之事由,即應否應負遲延違約之責任。再者,被
告目前就直昇機裝備修理與翻修勞務採購案,於招標文件中是否仍採「不拆檢,
即報價」方式,係屬國家制度之設計,且一再持續、重複發生,已具體影響原告
公司參與被告直昇機裝備修理與翻修勞務採購案投標之權利;揆諸上開司法院解
釋,原告提起本件訴訟,仍有權利保護之必要,本院仍應
予以受理,
合先敘明。
二、本件係被告辦理九○修○四號「AS365N直昇機主傳動箱翻修案」之招標,原告就
招標文件中「不拆檢即報價」之報價方式規定、投標廠商資格規定以及轉包資格
規定提出異議,並不服被告之異議處理結果,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提出申訴
,經該委員會審議判斷結果為申訴無理由;原告就招標文件中「不拆檢即報價」
之報價方式規定部分表示不服,主張「不拆檢即報價」之航材送修採購案,既不
公平也不合理,也未節省公帑,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一條、及九十一年二月六日
修正公布施行前第六條第二項規定;且被告「不拆檢即報價」招標方式,及投標
資格毫不設限,所產生的爭議及觸法事件層出不窮,已實際發生交貨延遲、假造
文件、追加預算、轉包、違法驗收等弊案,並造成被告、原告、公共利益與國庫
之實質損害。惟公工會以原告之主張及所舉實例或僅屬臆測之詞而未舉證說明,
或與本案採購並無具體關連,而認為「不足認定系爭投標文件中之廠商資格要求
,有違反採購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自與政府採購法維護公共利益之目
的有違云云,
資為抗辯。
三、經查:
㈠按「為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
保採購品質,
爰制定本法。」「機關辦理公告金額以上之採購,應依功能或效益
訂定招標文件。其有國際標準或國家標準者,應從其規定。」「機關訂定採購契
約應以維護公共利益及公平合理為原則。」政府採購法第一條、第二十六條第一
項及九十一年二月六日修正公布施行前第六條第二項分別定有明文。揆諸上開法
條規定,政府機關對於所辦理採購契約,應循公平、公開原則,且應維護公共利
益為依歸;所訂定招標文件,除有國際標準或國家標準者外,應依其功能或效益
訂之。是以法院於審酌被告所訂定招標文件,除有無遵守國際標準或國家標準者
外,法院祇能就行政機關判斷時,「有無遵守公平、公開原則」、「有無基於維
護公共利益之事實」、「有無遵守一般有效之價值判斷原則」等事項審查外,行
政機關之專業認定應受法院尊重。
㈡政府採購法第二十六條固然規定,採購案如有國際標準或國家標準,應從其規定
,然查我國國家標準,並無原所稱之「先拆檢、再報價、再公開招標」之航材修
理規範或慣例存在,而原告復無法證明其為國際標準之技術規範,原告主張被告
所定之不同報價方式為違法,尚難可採。
㈢漢翔航空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於九十年六月二十日以翔(九十)國字第○一四一三
號就被告所辦理「AS365N直昇機航材、航儀電料件、裝備等送翻修案」之招標作
業規定函覆,其建議謂:「一、綜觀上述各單位之招標作法,各單位
乃由單位特
性不同訂定不同之招標方式,以空軍之方式乃是因為防止廠商低價取得拆檢標後
,再將維修價格提高之投機作法,所以拆檢及維修均分開招標,此種作法雖能達
公平競爭之目的,但需花費較長之作業時間,以貴隊之任務特性及人力,此種方
式並不適合。而民航局航空隊之招標方式亦容易造成廠商先以很低的服務費用先
取得合約後,再將其利潤加入維修費用內,故亦無法達真正公平合理。‧‧。四
、航空器材屬定期翻修件之品項,其翻修技令均有明定需檢查及更換器材之項目
,‧‧,可能因個案不同而產生很多額外增加之費用,故本公司建議合約內可訂
定『如在定期翻修項目內額外產生需更換器材或維修時,在合約價百分之十以內
者由廠商自行吸收,超過百分之十以上部分,廠商可檢具原廠報價,經雙方議定
後修改合約價款。」等語,有該函附卷
可考。足認漢翔航空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
被告之任務特性及人力,並不適合採「先拆檢、再報價、再公開招標」之招標方
式。
㈣交通部民用航空局於九十二年八月五以標準二字第○九二○○二三二八五○號函
覆略以:「‧‧。修理廠之報價只報測試之費用,而不包括維修費用。當修理廠
接獲交修件後,即先進行測試,如測試有問題時,再進行初步故障排除及確認問
題所在,粗估所需修理費用後,再向顧客報價及提出交貨時程,經同意後簽約或
接受書面委託後執行。」等語。另中央信託局股份有限公司購料處於九十二年八
月十一以(九十二)中購委一字第○○三五一號函覆略以:「‧‧。另查本處近
二年來,受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航空隊之委託,辦理各該隊各類航空器主要航材之
維修或翻修案件,其辦理方式均係採『公開招標』或『公開徵求廠商提供書面報
價』辦理」等語,各有該函附卷
足憑;揆諸上開函文意旨,該二公司對於辦理各
類航空器航材之維修或翻修案件,其辦理方式均未全部採行「先拆檢、再報價、
再公開招標」之招標方式。
㈤查被告於招標文件中之航材送修單,已說明送修零件之修理內容為「一、依原廠
(法國歐直公司)傳真信函須送回原廠執行技令(更換齒輪盤等)技改工作。二
、該組件為配合技令修改一併提前執行翻修。翻修全價:含無法翻修達報廢等級
更新之主件、零料件..等費用,倘若達報廢等級,無法修復應以交換翻件或新
品件履約之,(交換之製造出廠日期不可比送修件出廠日期提前)。」,已說明
此次招標修理之範圍,足供投標廠商作為估價之用,無違政府採購法第一條及第
六條第一項及九十一年二月六日修正公布施行前第六條第二項規定所謂「公平、
公開」、「一般有效之價值判斷」及「一般有效之價值判斷」等原則。
四、
綜上所述,本件被告所為之招標,並未違反政府採購法第一條、第二十六條及九
十一年二月六日修正公布施行前第六條第二項規定,原處分依法並無不合,審議
判斷,亦無違誤;原告訴請撤銷原處分及採購申訴審議判斷,為無理由,應予以
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請求調查其他證據,已與本院判決結
果無涉,爰毋庸一一論列。另基於國內外直昇機航材檢修勞務採購之特殊性,被
告仍應持續注意與系爭採購有關之國內外市場發展情形,除非定期維修案件,對
於類似採購案中,宜先配合當時之具體需要,採用上開交通部民用航空局建議,
即「修理廠之報價只報測試之費用,而不包括維修費用。當修理廠接獲交修件後
,即先進行測試,如測試有問題時,再進行初步故障排除及確認問題所在,粗估
所需修理費用後,再向顧客報價及提出交貨時程,經同意後簽約或接受書面委託
後執行。」之方式,
俾免爭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十六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七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鄭 小 康
法 官 林 金 本
法 官 黃 秋 鴻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十六 日
書 記 官 王 琍 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