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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2720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2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商標異議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二七二○號   原   告 亞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紀復儀律師         蔡清福律師   右 一 人   複 代理 人 周亞萍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丙○○   參 加 人 英商.艾克斯歐朋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楊祺雄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劉法正律師   右 一 人   複 代理 人 柳瑜珊律師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五月十三日經訴字第 0九一0六一一0六八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並經本院裁定命參加人獨立參 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於民國(下同)八十七年一月六日以「UNEX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 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九類之「介面卡、網路集線 器、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伺服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路由器、高速交換式 乙太網路集線器、高速乙太網路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器」等商品,向被 告申請註冊,經准列為審定第九三五五一六號商標(如附圖一,下稱系爭商標) 。嗣參加人以該審定商標有違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及第十二款規定,檢 據如附圖二之商標(下稱據以異議商標),對之提出異議。案經被告審查,於九 十年十二月二十日以中台異字第九○○四七一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為異議成立之處 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及參加人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 ㈠據以異議商標是否為著名商標? ㈡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是否近似,並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 ㈢據以異議商標使用在作業系統(屬於電腦軟體)上,是否難以分辨其究為商品名 稱或表彰商品來源之商標?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一、被告作成原處分所憑資料並不能證明據以異議商標為著名商標,其撤銷系爭商標 之決定有重大瑕疵: ㈠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  。」,不得申請註冊,固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之規定。惟此條款之適用, 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 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而言,是若無具體證明足認系爭商標係抄襲自據以異議商標 ,且亦無充分之資料足以認定據以異議商標在國內已然享有知名度,足為一般消 費者所知悉,即不得主觀妄斷據以異議商標有前揭條款之適用。  ㈡據以異議商標所有人之營業歷史如何,並不等於據以異議商標在我國已然具有知   名度,否則世界各國歷史悠久之企業不計其數,其商標是否均可視為在我國擁有   知名度?被告之推論顯然不合理;另,如何斷言據以異議商標已為『我國』一般 消費者所知悉?進而有對據以異議商標所表彰之商品來源產生混淆誤認之情事? 從審定當時參加人所提出之資料中,完全付之闕如。  ㈢且按「商標或標章之使用證據,應有其圖樣及日期之標示或得以辨識其使用之圖   樣及日期的佐證資料,並不以國內為限。但於國外所為之證據資料,仍須以國內   相關事業或消費者得否知悉為判斷。」被告於八十九年八月十日制定公告之「著   名商標或標章認定要點」第九點定有明文。就異議資料以觀,全為英文,並未有   任何中文型錄、說明,或針對台灣地區銷售之任何數據,自難認據以異議商標在   我國已享有知名度;另由上揭參加人檢送之資料,既不足證明原告有抄襲之情事   ,更難謂國內一般消費者已普遍知悉據以異議商標,況其並無在國內廣泛宣傳之   具有公信力之證明,則如何妄斷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有致公眾誤信誤購之情事,   自無前揭條款之適用。退萬步言之,由上開證據或許可以說明「UNIX」系統的優   良程度,但無法導出「UNIX」商標著名與否。況且,由於參加人所提供之資料多   以外文擬就,所引媒體報導亦非本地消費者熟知之媒體,故其在我國是否已達著   名程度,頗值懷疑。  ㈣更有甚者,二商標之指定商品完全不同;原告又限縮商標指定使用之項目,在在   足證原告絕無抄襲之意圖,更不復有致『公眾誤信之虞』。再就商標授權契約書   、作業系統收益表及公開產品價目表而言,其所載明者為參加人之「X\Open」   商標(或公司名稱),至「UNIX」商標有無使用?其使用之情形如何?使用之圖   樣為何?使用之日期?均無法窺知一二,自難證明據以異議商標於西元一九九八   年一月六日前即已達著名商標之程度。原告於訴願時業已明確指出,惜竟遭置之   不理。  ㈤另就卷附營業利益白皮書而言,其僅為參加人就其公司營運所自行製作之文書,   其所記載者為「UNIX」操作系統之營運情形,惟「UNIX」操作系統之營運情形,   如何等於據以異議商標之使用?(西元一九九八年一月六日前)使用圖樣如何?   使用之日期?均未見且前開營業利益白皮書說明,自難證明據以異議商標於西元   一九九八年一月六日前即已達著名商標之程度。再者,卷附全球媒體報導剪輯均   為西元一九九八年三月間以後之報導,自難為據以異議商標於西元一九九八年一   月六日前即已達著名商標程度之證據。  ㈥綜上所述,參加人所檢附之引證資料,均無法證明據以異議商標於八十七年一月   六日前於我國國內已達著名商標之程度,原處分未注意及此,遽依商標法第三十   七條第七款規定撤銷系爭商標,實有重大瑕疵。 二、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並不近似,就外觀、讀音、觀念而言,實有下列不同之 處:  ㈠商標之近似,係指在交易上對於世人有發生彼此混同誤認之虞而言。商標法上商   標之近似,原則上係指兩商標之外觀、稱呼或觀念其中有一類似而言,但並非以   此為唯一標準。兩商標之外觀、稱呼或觀念,其中雖有一項近似,但其他二項有   顯著之不同,或依其他交易實情,顯然不發生混同誤認之虞者,仍非近似商標。  ㈡系爭商標係以其公司之英文名稱及圖形組合而成(如附圖一)。該圖形為其商標   之主要部分,育有業務蒸蒸日上,品質向上之意。又商標整體審查原則是全球先   進國家在審酌商標是否近似時共通之判準,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是否近似,   亦應就商標通體判斷、觀察,而不能任意割裂適用;以下分就系爭商標與據以異   議商標之外觀、讀音及觀念詳加比較,以明二者無令人混淆誤認之虞。  ㈢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外觀不同:  ⒈系爭商標字首較據以異議商標多出如附圖一之圖樣,換言之,系爭商標為圖形加   文字所組成之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係僅由文字組成者,自屬不同,況且,系爭   商標一眼望去,首映眼簾者即為如附圖一之圖形,在外觀上自無使一般消費者混   同誤認之虞。  ⒉系爭商標之文字部分為小寫英文字字母所組成,而據以異議商標卻係由大寫英文   字字母所組成,一般消費者自得從二者之文字部分分別由小寫英文字母及大寫英   文字母所組成者,而區別二者之不同。  ㈣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讀音不同:   系爭商標之中間讀音為「ε」,據爭商標之中間讀音則為「I」,以現今英文教   育普及之程度,一般消費者自得以二者中間讀音之不同而區別二商標之差異。  ㈤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觀念不同:   無論系爭商標抑或是據以異議商標,二者之文字部分均無特定之意義,自難使一   般消費者混同誤認,更何況,系爭商標之首有如附圖一之圖形,寓有業務蒸蒸日   上,品質向上提昇之意,此觀念則為據以異議商標所無,二者之觀念上差異甚大   。 三、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個別所指定使用之商品項目並非相同或類似:  ㈠按原告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為「介面卡、網路集線器、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   機伺服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路由器、高速交換式乙太網路集線器、高速乙   太網路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器」,均屬網路硬體設備,而網路為一種資   料通訊系統,藉由網路可連接兩台或更多的電腦與週邊設備,○○○區○○路、   都會網路及廣域網路等類型,其功能屬性應為傳輸資料之通訊設備與「電腦」商   品自屬有別。更何況,觀諸被告所為之商品分類表,第九類中之電腦商品(舊第   七十二類)包括光筆、磁片、光碟、電腦鍵盤等商品,而同為網路硬體設備之「   數據機」商品分類則與雷達、天線等商品分為相同商品類別,更足證明網路硬體   設備商品與電腦商品並非同一或類似商品。  ㈡再者,據以異議商標既係為使用於電腦作業軟體系統,而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   介面卡、網路集線器、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伺服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路   由器、高速交換式乙太網路集線器、高速乙太網路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   器」商品則均為網路硬體設備,二者無論於銷售管道、使用方式、使用時機等均   非相同,一般消費者自不難據此區分二者之差別。 四、據以異議商標使用在作業系統(屬於電腦軟體)上,難以分辨其究為商品名稱或 商標;此外,二商標之使用態樣差異甚大:  ㈠參加人參加訴訟後,雖提供部分中文證據,然由此中文證據更可得知,在交易實   際情形上,世人並非將「UNIX」當作「作業系統之商標」,而是作為一種「作業   系統或電腦軟體的通用名稱」,例如:  ⒈視窗、UNIX、OS2是全世界最適用之「電腦軟體」。  ⒉Linux是PC上一種免費的「UNIX系統」。  ⒊課程名稱:使用UNIX。  ⒋UNIX是個多人多工作業系統,UNIX「有很多種」,如AT&T UNIX(SVR4)、SunOS   4.1.3、HP-UX R8、AIX V3、VENIX、Linux等等。國內學校工作站以使用SunOS為   主流。  ㈡將據以異議商標與系爭商標之商標使用態樣互相對照,據以異議商標使用在無實   際形體的電腦軟體/作業系統上,系爭商標則是使用在具體的電腦硬體/網路設   備上,兩者之使用態樣差異甚大。參加人既一再主張其「UNIX」系統舉世皆知,   則「UNIX」一字深植人心,應不致為其所否認;那麼原告精心設計,具有識別性   的「unex及圖」又豈能輕易動搖購買者對「UNIX」深刻的印象?質言之,一般消   費者以普通之注意即可輕易分辨,在異時異地分別看到這二個商標,並不會有混   淆誤認之危險。此由原告申請註冊「unex及圖」商標,於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獲得審定公告前,被告均未因參加人之「UNIX」存在而為任何核駁通知或要求申   復,即可得知。 五、據以異議商標在參加人母國(英、美二國)亦未被認定為著名商標,被告卻憑極 為有限之外文證據認定其為著名,撤銷系爭「unex及圖」商標之審定,對我國商 標權利人而言有欠公允:  ㈠被告所為處分,既然明文僅以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為審查基準,原告自得就   商標被認定為「著名」應生之效果,加以審究;按,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   定,「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   申請註冊。本款並未就此「相同或近似」另設「在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申請註冊   」之限制,是以一商標一旦被認定為著名,在任何商品或服務之類別都不應准許   與之相同或近似之商標申請註冊,各國商標法規均有相似規定,合先陳明。  ㈡被告之所以撤銷原告「unex及圖」商標之審定,係因認定參加人所擁有註冊第二   二五七八九號等「UNIX」商標及服務標章為著名,而原告之「unex及圖」與之近   似之故。被告無視「商標整體審查原則」,認為「unex」與「UNIX」在連貫唱呼   之間,外觀及讀音有使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不顧原告「unex及圖」商標經過特   殊設計之圖樣字體已具備識別性,得在外觀與參加人之商標相區別之事實;逕以   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撤銷審定。惟,「UNIX」是由美商AT&T(美國電話電報   公司)所開發之作業系統,受讓該商標之參加人又係英國籍,依常理而言,若「   UNIX」在我國都能被被告認定為著名商標,在美國及英國應不例外才是。  ㈢參加人雖提出「UNIX」商標在世界八十餘國之註冊證書號碼,然而參考英、美國   專利局網站查詢列印之資料可知,在英美兩國即有數個名為「UNIX」之商標與之   並存,其中甚至不乏指定使用在同類商品且申請在後之商標。以下就英、美國專   利局網站查詢列印之資料,以「UNIX」為名之商標之詳情,簡述如下:  ⒈英國專利局(The UK Patent Office)網站上提供之商標資料庫( http://www.   patent.gov.uk/tm/dbase/index.htm)所為之查詢結果第一頁可以得知,共有七   個「UNIX」商標在英國申請註冊,其中有五個已獲准。其中,註冊號「E 120931   」的「UNIX」、申請號「E 0000000」號的「uni-X」及註冊號「0000000」號的   「UNIX」分別為「SYNGENTA PARTICIPATIONS」、「uni-X Software GmbH」及義   大利的「Universal SpA」所擁有。  ⒉美國專利商標局(簡稱USPTO)網站上提供之商標資料庫( http://www.uspto.   gov/main/trademarks.htm)所為之查詢結果第一頁可以得知,共有八個與「   UNIX」相同或極為近似的商標在美國申請註冊,在六個已獲准註冊之商標中,只   有註冊號第0000000號及第0000000號的「UNIX」註冊人為美國AT&T公司,也就是 轉讓據以異議商標給參加人的美國電話電報公司。  ⒊美國專利局網站查詢列印之資料中之其他商標,舉例言之Ecology Tech of   California, Inc.擁有「UNIX-100」,Union Metals Co., Ltd擁有「UNIX」,   而RODENSTOCK U.S.A.擁有「UNIX」。  ㈣參加人雖提出「UNIX」商標在世界八十餘國之註冊證書號碼藉以證明著名之程度   ,然而參考上開資料,若參加人能容忍完全相同的「UNIX」商標在英美與其並存 ,卻於我國對「unex及圖」提出異議,且做出諸多類似更改原告英文公司名稱的 無理要求,即屬權利濫用。  ㈤誠如參加人所辯,似認為在一般用清潔劑(國際分類第三類)、第五類、太陽眼   鏡及鏡框(第九類)、第十六類等類別有他人之「UNIX」商標並存,並非不能接   受,顯然參加人除無法對於英美均尚未認定「UNIX」係著名商標一事提出反駁,   尚同意「只要商品不類似,即容許二相同商標同時存在」的見解。  ㈥被告及訴願決定機關所為之處分及決定,明言僅以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為審   查基準,顯已認定據以異議商標「UNIX」為著名;準此,原告必須就據以異議商 標在各國的註冊情形提出質疑。光從參加人母國(英、美二國)現存之商標看來 ,其均尚未認定「UNIX」係著名商標,仍容許他人在國際分類第九類及其他類別 申請註冊「UNIX」,不難推論「UNIX」商標在其餘八十餘國的註冊情形亦相差不 遠;則我國商標主管機關何須在審查時根本沒把「UNIX」當作引證案,參加人( 也就是當時的異議人)亦僅能提出有限的外文證據資料之情形下,迫不及待的認 定「UNIX」為著名商標,進而撤銷本國商標?  ㈦原告之「unex及圖」商標獲得被告機關審定公告,卻遭參加人異議後,雖然認為   兩件商標並不近似,亦無侵害他人商標專用權之虞;惟求維持兩方商誼,除依法   申請減縮指定使用商品,並一再尋求和談空間,以求繼續使用已在市場打下良好   名聲的自創商標。最後,「unex及圖」商標的指定使用商品僅存「介面卡、網路   集線器、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伺服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路由器、高速交   換式乙太網路集線器、高速乙太網路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器」等商品,   上開商品與參加人的「各種計算機、電腦、電腦軟體包括電腦程式、應用程式、   作業程式、分時程式、資料處理程式、檔案處理程式、字處理程式及編譯程式;   應屬本類之電腦終端機、列表機、電腦記憶磁碟、電腦記憶磁帶」等商品,並不   類似。然而被告機關就原告使用與公司名稱特取部分相同之「unex及圖」,並無   搭「UNIX」便車意圖之事實不加以審酌,連爭議兩造的指定使用商品都怠於比較   ,即根據少數的外文證據資料,逕以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撤銷「une及圖」   之審定,認事用法之不當,為此請判決如原告之聲明。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一、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 不得申請註冊,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所明定。又所稱「著名之商標或標章 」,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 者而言,復為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第一項所明定。所謂「有致公眾混淆誤 認之虞者」,係指商標或標章有使一般消費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 發生混淆誤信之虞而言。查本件系爭審定第九三五五一六號「UNEX及圖」商標圖 樣係由外文「unex」及設計圖所組成,與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相較, 二者外文僅第三字母「e」與「I」之不同,其餘字母及排列順序相同,讀音亦相 彷彿,二造商標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及交易連貫唱呼間,外觀及讀音有使人產生 混同誤認之虞,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二、次查「UNIX」係早於西元一九六九年由美國AT&T(美國電話電報公司)旗下之貝 爾實驗室(Bell Labraries,BellLabs)所開發出之一套作業系統(UNIX operating system),該系統屬於一種開放性的系統,當作業系統被設計出來後,仍可加入 新的指令、命令等新功能,並透過網路與其他電腦溝通以取得資料。本案參加人 於西元一九九八年取得「UNIX」商標之專用權,並將「UNIX」商標授權全球各電 腦硬體、軟體及電腦程式設計之製造商及供應商;另「UNIX」商標除已在阿根廷 、澳大利亞、荷蘭、比利時、中國大陸、加拿大、法國、德國、日本、韓國、英 國、美國、葡萄牙、新加坡、西班牙、牙買加、瑞典、瑞士、泰國、巴西、盧森 堡、馬來西亞等全球共八十餘國申準註冊外,在我國亦早於七十二年起即陸續取 得註冊第二二五七八九、二四九四六九、二五○六七七、一一三五一號等件商標 ╱服務標章專用權,由於「UNIX」系統易於與其他廠商之產品相容且易於移植在 其他廠商之系統,並可在不同規模的系統上使用,故使用「UNIX」系統不必更新 所有的硬體設備與軟體,據國際數據中心的估計,「UNIX」系統的市場在西元一 九九六年中有三百九十億美元,並且預測在西元二○○○年會達五百億美元,而 全球知名之微軟公司亦曾宣稱「UNIX」作業系統為其視窗系統之競爭對手,此有 參加人檢送商標授權契約書(內含各國註冊明細)、作業系統收益表、營業利益 白皮書、公開產品價目表、全球媒體報導剪輯等證據資料影本附卷可稽,堪認於 系爭商標八十七年一月六日申請註冊之前,該據以異議商標之信譽已廣為相關事 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並臻著名。從而原告以近似之外文「unex」作為本件審定 第九三五五一六號「UNEX及圖」商標圖樣之一申請註冊,嗣後縱減縮原指定之部 分商品,惟參酌其減縮後之「介面卡、網路集線器、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伺服 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路由器、高速交換式乙太網路集線器、高速乙太網路 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器」等商品,與電腦及其相關設備商品亦有相當之 關聯性,客觀上自難謂無使人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與據以異議商標 相聯想致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有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又本件商標既應依商標 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定撤銷其審定,則其是否尚有違反同法條第十二款之規定 ,自毋庸再予論究,併予敘明。爰依商標法第四 十九條規定審定如主文。 三、綜上論述,被告原處分,洵無違誤,請駁回原告之訴。 丙、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一、「UNIX」為參加人前手所創用之商標,並非商品名稱:  ㈠原告指稱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係商品名稱,並非商標乙節,洵屬誤解   。蓋,「UNIX」並非一習用文字,而是參加人前手美商貝爾電話實驗有限公司(   下稱貝爾公司)於西元一九六九年特別設計創用,用以表彰貝爾公司所開發之作 業系統 (operating system)品牌及來源,故「UNIX」當為商標,而商品名稱則 係作業系統 (operating system),實無待深論。又,若如原告所稱「UNIX」係 商品名稱,則參加人之「UNIX」商標如何能於英國、美國及我國等八十餘國指定 使用於電腦及相關軟硬體等商品而核准商標註冊,足見原告指摘,實屬無稽。    ㈡原告指稱因參加人所提證據有「視窗、UNIX、OS2是全世界最適用之電腦軟體」   及「課程名稱:使用UNUX」等字眼,故「UNIX」係電腦軟體之通用名稱,非係商   標云云,顯係不實之詞。蓋以,參加人之「UNIX」商標早於國內七十三年間即獲   被告核准註冊為審定第二五○六七七號商標,指定使用於電腦軟體、電腦程式、   應用程式、作業程式、電腦終端機、電腦記憶磁碟、電腦記憶磁帶及其他應屬本   類之一切商品等,若如原告所云,「UNIX」係商品通用名稱而非商標,則被告為   何核准「UNIX」得註冊於電腦軟體等商品?且,果真如此,則原告亦早就以此理   由向被告對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提出異議或申請評定無效,為何等到訴訟中才作 主張?  ㈢為進一步證明原告所言不實,參加人茲再提出於網路上搜尋有關作業系統之解釋   及介紹資料,按,作業系統又稱為操作系統,是一種電腦作業軟體,其英文名稱   又稱為「Operating System」,其功能在於對硬體發號施令,以操作、控制、管   理所有電腦硬體之一舉一動,又,個人電腦上常見的作業系統即為:DOS、Mac   OS、Windows、Linux(即由大型電腦使用之UNIX作業系統所發展之個人電腦用作   業系統),由上可知,「作業系統」或「Operating System」方為商品名稱,而   「Unix」、「Windows」、「Linux」等則均係使用於作業系統之商標,實無庸置   疑。再者,以大眾耳熟能詳之「Windows」作業系統為例,其於國內亦獲核准註   冊為審定第七九二六一三號商標,指定使用於操作系統程式及電腦軟體,而「   Windows」亦不可能因為與作業系統並列稱呼而被認為係作業系統之通用名稱不   准註冊,同理可證,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並非作業系統之通用名稱,   實已明確。原告身為電腦科技同業,對於此等一般消費者均具備之常識,實無不   知悉之理。 二、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於原告系爭商標申請日前早經長期廣泛使用,業成為相關事   業及國內消費者普遍知悉之著名商標:  ㈠原告指稱參加人並無使用「UNIX」商標之行為云云,洵屬謬誤,蓋以:   「UNIX」品牌之作業系統自貝爾公司於西元一九六九年推出以來,即廣為世界各   國推崇採用,參加人自取得「UNIX」商標專用權後,於西元一九九六年將「UNIX   」商標授權予全球包括我國八十餘國之電腦軟硬體及程式設計製造商及供應商使   用,此有參加人異議理由書所附之附件二「商標授權契約書」第二十二頁至第三   十四頁全球「UNIX」商標授權明細可稽,若如原告所言,參加人並無使用「UNIX   」商標之事實,何來授權全球各國使用商標之行為,足證原告指摘,顯非事實。   尤有甚者,商標之使用,係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標帖、說明書、價目表   或其他類似物件上,而持有或散佈,商標法第六條著有明文。參加人所提前開異   議理由書附件五關於參加人之「一九九六年公開產品價目表」 (Publications   Price List February/March 1996)第二十二頁亦明載,參加人銷售之商品「作   業系統服務」 (Operating System Services)項目下係包含編號T907號、T908號   、T908X號之「UNIX軟體規格」 (X/Open Single UNIX Specification-Six   Volume Set、Five Volume Set、on CD-ROM )等商品,足見參加人據以異議之「   UNIX」商標確有使用事實,彰彰明甚,原告無端指摘,實非的當。  ㈡查,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   不得申請註冊,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著有明文。而所謂「著名之商標或標章 」,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 者,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第一項所明定。經查,參加人之「UNIX」品牌 作業系統因該系統優異之穩定性、跨平台相互使用性及可移植性,特別適用於伺 服器、工作站等系統,早廣為國內學校、企業、資策會等機構所長期使用,此有 參加人檢附之報紙資料、國家圖書館期刊及書目查詢結果及八十二年台灣大學 UNIX課程教學講義等諸多資料可稽,足見據以異議商標於國內早享有高度著名性 ,實無庸置疑。  ㈢再查,原告雖稱參加人於西元一九九八年始取得「UNIX」商標專用權,足證參加   人據以異議商標於西元一九九八年一月六日前尚未具知名程度云云,惟查,「   UNIX」品牌之作業系統自參加人之前手貝爾公司於西元一九六九年推出以來,因   具有不同於其他作業系統之相互使用性(易於與其他產品相容)、可移植性(易   於移植在其他廠商之系統)、及規模之可調整性(可在不同規模系統上使用),   使UNIX品牌之作業系統更適合使用於網路系統、工作站、資料中心伺服器主機與   資料庫伺服主機,故當時推出後即受到廣大使用者支持與推崇,除於原告系爭商   標註冊申請日前,業於全世界八十餘國取得核准註冊外,於我國則早於七十二年   由貝爾公司取得商標專用權,指定使用於當時商品類別第五十六類之各種書籍、   新聞雜誌、電腦軟體操作手冊、流程圖等商品;第八十類之各種計算機、電腦、   電腦軟體(包括作業程式、應用程式等)等商品;第九十四類之各種電視機、通   訊器材、電腦顯示器等商品;及第八類之電腦軟體系統及程式之設計、製作、測   試、分析等服務。足見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使用歷史甚為悠久,且該   作業系統早已廣為全世界(包括國內)使用者採用,於全球銷售實績排名第二,   帶來高達一千二百二十億美元之利益(請參見異議理由書附件三之作業系統收益   表及附件四之營業利益白皮書),故「UNIX」作業系統早廣為相關消費者所知悉   ,彰彰甚明;原告將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是否著名與該商標何時移轉予參加人不   當連結,顯屬謬誤。  ㈣另查,「UNIX」作業系統於原告八十七年申請系爭商標註冊前,已因其超凡的穩   定性及延展性,備受國內消費者支持及討論,此有以下八十二年至八十六年間中   國時報報導可稽:  ⒈中國時報八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報導刊載:「我國倫飛公司出售之電腦使用視窗   、UNIX軟體...,台北縣電腦公會理事長翁樸棟表示,視窗、UNIX OS2是全世界 最適用的電腦軟體」;  ⒉中國時報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報導:「UNIX四通八達都靠它,...,UNIX的   標準界面於一九八四年由歐洲五家電腦製造商共同命名為XOPEN,...,只要   想到不管您使用何種系統經由TANET、HINET、SEEDNET連上INTERET時,使用FTP   做檔案傳輸,或用線上交談程式與世界上某個角落的友人聊天、甚至看中國時報   即時新聞稿時,在背後默默工作的都是各種不同的UNIX環境在為您服務時,您就   知道它的重要性及貢獻性了」;  ⒊中國時報八十六年十一月六日報導:「只要一提到伺服器,大部分想到的就是工   作站與UNIX,...,UNIX還是會被大部分需要高階計算的顧客接受,...,   UNIX的成熟與穩健卻是NT至今仍難望其項背的,如果你今日要架個十萬個使用者   的郵件伺服器,或是每日有百萬人上線的網站,UNIX絕對會是你的最佳選擇,另   一個很重要的差異是在硬體平台上,NT幾乎已經放棄了INTEL之外的所有硬體架   構,而UNIX卻能同時在SUN、DIGITAL、HP,甚至INTEL的機器上展現出絕代風華   ,這又是NT所不能及的」;  ⒋中國時報八十六年八月十四日報導:「目前在工作站市場佔有率超過四成的台灣   昇陽則表示,由於該公司的核心事業仍在UNIX系統上,加上希望打破WINTEL壟斷   的意圖以及UNIX目前延展性佳、速度外等優勢,因此並不會發展NT的產品」。  ㈤尤有甚者,台大計算機中心網路推廣協會更早於八十二年時即開設「使用UNIX   」課程,該課程係供校外一般人士報名參加,是以,UNIX之普遍應用及知名程度   可想而知。另,七十九年十二月創刊之「電腦開放系統專業雜誌UNIX Master」   及八十年七月出版之「Unix系統世界雜誌國際中文版」,均係關於刊載國內外   UNIX重大事件與發展、技術與應用、新產品及實例剖析及有關資訊及交流之雜誌   ,足見UNIX商標於原告申請系爭商標申請日前即為全球與我國之著名商標,不容   置疑。  ㈥再者,於國家圖書館之「中華民國期刊論文索引影像系統」以「UNIX」為關鍵字   查詢相關期刊筆數,結果共有三十六筆以「UNIX」為題或內容之期刊資料,其中   刊登日期早於原告八十七年系爭商標申請日前之資料,例如八十六年二月之「網   路時代的要角-UNIX」;八十一年八月之「UNIX系統與X視窗之中文化」;八十一   年一月之「我國中文UNIX標準推展進況」等等,更高達三十一筆;更甚者,以「   UNIX」為關鍵字查詢八十七年前之相關書目,結果顯示更有高達一千三百七十三   筆資料,因資料眾多,參加人僅節取其中三十二筆之書籍細目資料供鈞院鑒察,   包括:七十二年松岡電腦圖書公司出版之「UNIX系統線上操作手冊」、七十二年   儒林出版之「UNIX作業系統」、七十四年松岡出版之「UNIX導論」等等,更足見   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早於原告系爭商標申請日十年餘前,即已廣為國內一   般大眾討論及愛用。  ㈦又,參加人再利用報紙標題索引資料庫,搜尋六十七年至八十九年國內各主要報   紙關於「UNIX」作業系統之報導,即出現有高達一百七十八筆資料,而報導日期   於原告系爭商標申請日八十七年一月之前者亦有多達一百六十筆資料,足見UNIX   於系爭商標申請日前早已是廣受大眾使用且耳熟能詳之作業系統。因相關資料繁   多不及一一詳述,參加人以下僅擷取部分之報導主題,以便參考:  ⒈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一日報導:「UNIX贏得國人肯定,銷售業績步步   高升,去年成長七成,今年將逾倍。」  ⒉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八年九月七報導:「UNIX豐收的一年!今年國內市場成長率   逾一一二%SEED計劃起步後發展更可觀。」  ⒊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七年八月十八日報導:「視窗NT、UNIX之爭難分難解,愈來   愈多硬體廠向視窗NT靠攏,但仍有不少廠商堅守UNIX陣營。」  ⒋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七年六月十一日報導:「視窗NT與UNIX伺服器各擁有一片天   ,資訊業兩者兼顧大勢所趨。」  ⒌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六日報導:「宏碁科技獨家代理Informix Unix   平台產品,英孚美公司宣佈明年元月起的新版經銷通路。」  ⒍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四年七月二十一日報導:「電腦看板,頂尖28日研討高速晶   片現況,台灣網威說明UNIX作業系統。」  ⒎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三年一月十六日報導:「打開UNIX作業系統內銷,業者紛把   英文版軟體中文化。」  ⒏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二年八月十二日報導:「資策會推出UNIX課程。」  ⒐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二日報導:「今年將成立UNIX工作小組,並與   國外交流,開放系統協會目標宏遠。」  ⒑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二年一月二十九日報導:「資策會與電通所合作,將統一   UNIX中文版。」  ⒒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報導:「以SPARC架構與精簡指令集運算   技術為原動力,美商昇陽全力在台發展UNIX系統。」  ⒓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一年七月一日報導:「宏碁UNIX系統世界今創刊,世界科技   顧問公司舉辦電腦研討會。」  ⒔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一年六月三十日報導:「UNIX市場時來運轉,資策會預期出   貨量營業額均將劇增。」  ⒕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一日報導:「UNIX開放性系統,炙手可熱,兩   年後在全球資訊市場佔有率將逾三成。」  ⒖經濟日報一九九一年五月二十日報導:「UNIX系統相關硬軟體,工研院、電通所   認識廠潛力大。」  ⒗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報導:「UNIX系統市場漸看好,廠商多另   設事業部搶攻。」  ⒘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年十一月十日報導:「大同推出UNIX作業系統,搶食台灣   與大陸中文工作站市場。」  ⒙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年十一月七日報導:「大眾電腦與美商SCO締約,將代理   UNIX作業系統軟體。」  ⒚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年九月二十六日報導:「UNIX四八六電腦炙手可熱,PC廠   商皆視為突破景氣瓶頸之利器」  ⒛經濟日報西元一九九○年五月十四日報導:「UNIX開放式系統有潛力,今年市場   可達八十億。」  ㈧再者,參加人以網路知名搜尋引擎Google,以「UNIX」作為關鍵字,搜尋中文繁   體網頁(即台灣地區網站)之結果,即可輕易獲得多達八萬一千三百多筆資料(   以「UNIX」為關鍵字之Google搜尋結果),而國內各大學工作站幾乎均採用UNIX   作業系統,且中研院電算中心、交通大學、清華大學、台灣大學、淡江大學、中   山大學及中華大學等各學校BBS站亦均早有成立「UNIX」討論區互相分享交流使   用UNIX作業系統之心得,據以異議商標於國內相關事業及大眾幾乎是無人不曉,   早已臻高度著名,實無疑問。  ㈨末查,原告又以英美兩國即有十個以上名為「UNIX」之商標與之並存,被告卻對   系爭商標如此嚴苛,顯不公平云云。惟查,原告所提英國專利局網站查詢列印之   資料均未顯示該等商標之專用權人為何者,又英、美國專利局網站列印資料上更   未顯示該等商標之指定註冊類別為何,原告此等證據欲證何事,實令人不解。更   甚者,商標之註冊依屬地原則,各國主管機關本係依各自國內之商標法審核國內   商標之申請案件,即為已足,原告強指我國商標審查機關未注意他國註冊實務,   即屬違法,顯係無稽。 三、原告系爭商標與參加人據以異議之著名商標屬構成近似,復指定使用於類似之商   品,顯有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系爭商標同已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及   第十二款規定:    ㈠原告雖一再辯稱系爭商標之文字為小寫,多出如附圖一之圖樣;而參加人據以異   議商標卻係由大寫英文字字母組成,二者有所不同,無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云云,   惟查,商標是否近似,乃指具普通知識經驗之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通常之   注意,有混同誤認之虞。又商標之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為近   似商標;商標圖樣上之外文字母相同、排列各異,或僅少數字母不同,而外觀相   似,有混同誤認之虞者,即為近似商標,已為商標審查主管機關頒布之近似商標   審查基準所明示。 經查,原告系爭商標「UNEX及圖」商標之英文「UNEX」與據以異議商標「UNIX   」,均由四各英文字母組成,且其中已有「U」、「N」、「X」三個字母完全相   同,排列一致,兩商標通體觀察,極為相像,又一般消費者亦無可能特別注意商   標係使用大寫或小寫英文,故二者商標異時異地施以普通注意隔離觀察,極易使   他人發生混同誤認,另就讀音而言,英文字母「E」與「I」之發音均為/I/,故   兩商標之讀音完全相同,極可能產生混淆誤認。揆諸行政法院三十年判字第四十   二號判例:「商標所用文字,包括讀音在內,審究商標所用文字是否近似,自應   以文字之形體與讀音有無混淆誤認之虞以為斷」,觀諸此二商標不論於外觀或讀   音均極相似,屬近似商標自無疑義。再者,參諸原告系爭商標之指定使用商品為   「介面卡、網路集線器、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伺服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   路由器、高速交換式乙太網路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器」等商品,與參加   人據以異議商標使用之商品,均同為電腦、相關軟硬體,及周邊設備之科技產品   為主,銷售之管道亦為雷同,屬類似商品,自有使他人對該商品之來源或產製主   體與據以異議商標聯想致產生混淆誤認之虞,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同有違反商   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及第十二款規定,彰彰甚明。    ㈡再查,原告雖辯稱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定之適用,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 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是若無具 體證明足認原告商標係抄襲據以異議之商標,即無該款之適用云云;惟查,本件 商標異議事件,依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一條規定,應適用本件異議審定當時即 九十年商標法之規定,而舊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襲用他人商標有 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不得申請註冊之規定,該「襲用他人商標」要件早於八十 六年商標法修正時即已廢除,改為現行規定(按指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新法 施行前之規定),亦即,系爭商標只須近似於參加人據以異議之著名商標,足生 公眾混淆誤認之虞,即有本款之適用至於他人是否有抄襲之行為,僅為判斷申請 人是否有致公眾誤認混淆之意圖,實非前揭條文之構成要件,原告所辯,洵屬謬 誤。  ㈢又,退萬步言,縱如原告所言,本款之適用須以襲用他人商標為必要,惟查,原   告之抄襲行為亦已事證明確,不容狡辯。蓋以,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   並非習用文字,本未具任何意義,而係由參加人創用用以表彰電腦及相關軟硬體   設備商品。而原告係一生產電腦週邊設備之科技公司,一般消費大眾對於參加人   之「UNIX」商標均耳熟能詳,何況原告為同業之科技公司?是以,原告對於參加   人全球著名之「UNIX」商標必早已知悉。又以外文字母組成之文字何只千萬種,   而原告申請之系爭商標竟與參加人使用數十年之據以異議商標於外觀、讀音均如   此相近,世間竟有如此之巧合?若謂原告並非抄襲,孰人能信? 四、再查,原告固以參加人雖提出「UNIX」商標在世界八十餘國之註冊證書號碼,然 觀諸英國專利局網站資料及美國專利商標局網站資料,在英美兩國即有數個名為 「UNIX」之商標與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併存,其中甚至不乏指定使用在同類商品 且申請在後之商標,參加人對系爭商標提出異議為權利濫用云云,惟查: ㈠各國商標之立法例有採註冊主義,有採使用主義。前者如我國之立法例,商標之  申請人於申請註冊時,無須檢附事實上有使用所欲申請商標之證據資料;後者如  美國立法例,其規定商標申請人須於申請註冊時,提出使用資料,證明其已有使  用該申請商標之事實,始得核准註冊。由於被告機關熟知各國立法例容有不同,  於綜合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於世界各國早取得註冊之事實及相關證據後,認定據  以異議商標有普遍使用之事實而其知名度早已享譽全球,並無違誤,合先敘明。 ㈡再者,原告所提英國專利局網站查詢資料第一頁所列七個商標,其中二個商標尚 未獲准,而其餘五個已獲准商標之中有三個均為參加人之據以異議商標,而另外 兩個註冊號分別為「E120931」及「0000000」之商標係分別指定註冊於第五類之 醫用及獸醫用製劑;醫用衛生製劑及醫用營養品及第十六類之紙版、印刷品、美 術用品及畫筆等商品,凡此商品均與本件兩造註冊之電腦相關設備毫無關聯。另 查,原告所指稱之美國專利商標局網站查詢資料第四頁Ecology Tech of California, Inc.擁有之「UNIX-100」,第六頁Union Metals Co.,Ltd. 擁有之 「UNIX」,及第八頁RODENSTOCK U.S.A.擁有之「UNIX」,惟,根據上開資料顯 示,該等商標係分別註冊於「一般用清潔劑」、「金屬製容器」、及「太陽眼鏡 及其鏡框」等商品,亦均非與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併存註冊於同類商品者,原告 一再昧於事實無理主張,實非正當。 五、再查,原告又以其於八十九年十月二十六日就「unex及圖」商標獲得審定公告前 ,被告均未因參加人之「UNIX」商標存在而為任何核駁通知或要求申復,足以證 明原告系爭商標無混淆誤認危險云云,惟查,商標異議制度本係藉任何第三人之 申請,以公眾審查之方式彌補主管機關職權審查商標註冊是否違法之不足,因此 ,商標異議申請如確有申請人主張之事由,商標法已明定得為撤銷被異議商標之 審定,則原告自不能以系爭商標已獲被告審定公告在先,執為被告不能再依第三 人之申請而為撤銷審定之論據,自不待言。 六、末查,原告一再指稱,根據其所提出之英、美國專利局網站查詢資料,可知在英   美兩國有同樣名為「UNIX」之商標與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並存註冊指定使用在同   類商品云云,惟查,依據該等資料,原告所稱全非事實,其主張之併存註冊商標   實係註冊於獸醫用製劑、醫用營養品、清潔劑、太陽眼鏡等與電腦相關產品毫無   關係之產品,既無使大眾混淆誤認之可能,參加人當無阻止他人註冊之必要,參   加人前已詳述.原告欲混淆鈞院,一再無端指摘,益徵其已自知系爭商標之註冊   並非合法。又,原告系爭商標與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不但於外觀及讀音均極相   似,且復均指定使用於電腦相關軟、硬體及周邊設備之科技產品,銷售之通路、   場所、管道及消費族群均極類似,自有使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原告欲   以英美等國他人商標註冊於清潔劑等案例,主張適用於本案,不當比擬,彰彰甚   明。 七、綜上所述,原告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顯有違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及十二款 之規定,請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以維法制。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件被告之代表人原為陳明邦,九十一年九月九日變更為蔡練生,茲由其具狀聲 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先為敍明。 二、按「代理權有欠缺之訴訟代理人,在下級審所為之訴訟行為,經當事人本人在上 級審承認者,溯及於行為時發生效力。本件原審廢棄第一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 ,係以代理起訴之某甲無代理權為理由,茲上訴人既對於原判決提起第三審上訴 ,即已承認某甲之訴訟行為,自不得以起訴時代理權有欠缺,即認其訴為不合法 。」「按於能力、法定代理權或訴訟所必要之允許有欠缺之人所為之訴訟行為, 經取得能力之本人,取得法定代理權或允許權之人,法定代理人或允許權人之承 認,溯及於行為時發生效力,民事訴訟法第四十八條定有明文。其目的在避免已 施行之訴訟程序歸於徒勞。該承認不論為明示或默示,均溯及於行為時發生效力 。」最高法院二十八年上字第一一三一號、八十三年台上字七七三號判例著有明 文。又民事訴訟法第四十八條有關事後追認之規定於訴訟代理之欠缺準用之(民 事訴訟法第七十五條第二項參照)。而上開民事訴訟法第第四十八條、第七十五 條之規定,於行政訴訟亦均準用之(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基 於同一法理,行政程序代理權有欠缺之人所為之行政程序行為,非不可於事後之 行政救濟程序,由本人或其合法委任之代理人以明示或默示之方法加以追認,而 均溯及於行為時發生效力。本件參加人於最初申請異議時,固僅係由其代理人提 出先前之概括委任書影本(載明授權代理人為參加人公司處理一切商標事務,包 括申請註冊、提起異議、撤銷、評定案及就上開案件為答辯等),依行政程序法 第二十四條第四項規定,其提起本件異議之代理權固有欠缺,惟因其於事後依本 院裁定獨立參加本件被告之行政訴訟時,已就此具體個案提出經公證及認證之委 任書(附本院卷),由合法委任之代理人就實體事項為答辯之主張,並於本院審 理時以言詞追認先前異議程序之行為,揆諸前開說明,無異由其代理人默示及明 示承認先前異議程序之行為,自應認溯及於提起異議時發生效力,原有之欠缺應 視為業已補正,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不 得申請註冊,為本件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所明定。而商標是否近 似,應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消費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 誤認之虞判斷之。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定有明文。又所稱著名商標或標 章,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 者,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第一項所明定。而所謂「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 虞者」,係指有使一般消費者對該申請註冊商標或標章所表彰之商品、服務來源 或產製、營業主體與該著名商標或標章所表彰者產生混淆誤信之虞而言。故本款 之適用不須與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所表彰之商品、服務同一或類似,只要相同或近 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且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即足當之。又「商標之 近似與否,應隔離觀察以為判定之標準,縱令兩商標對照比較能見其差別,然異 地異時各別觀察則不易見者,仍不得不謂為近似,故凡商標無論在外觀上、名稱 上或觀念上,其主要部分近似,有足以惹起混同誤認之虞,而其他附屬部分雖不 近似,仍不得不謂為近似之商標」、「構成商標之圖形文字,總括其各部分從隔 離的觀察其全體之外觀上,苟易發生混同誤認者,固屬近似,若其主要部分於異 時異地各別觀察,無論在外觀上、名稱上或觀念上有足以引起混同誤認之虞時, 亦係近似,而其附屬部分之有無顯著差異則非所問」、「判斷兩商標是否近似, 自應就各商標之主要部分隔離觀察,以辨其是否足以引起混同誤認之虞」,改制 前行政法院二十六年判字第二○號、三十年判字第一○號及四十八年判字第八十 一號判例分別著有明文。故判斷兩商標是否近似,應就各商標之主要部分異時異 地隔離各別觀察,以辨其是否足以引起混同誤認之虞,如其主要部分在外觀、讀 音或觀念上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商標。 二、本件被告以系爭審定第九三五五一六號之「UNEX及圖」商標圖樣係由外文「unex 」及設計圖所組成,與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相較,二者外文僅第三字母「e 」與「I」之不同,其餘字母及排列順序相同,讀音亦相彷彿,二造商標於異時 異地隔離觀察及交易連貫唱呼間,外觀及讀音難謂無使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 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又依據參加人檢送之商標授權契約書、作業系統收益表、營 業利益白皮書、公開產品價目表、全球媒體報導剪輯資料等證據,堪認於系爭商 標八十七年一月六日申請註冊之前,據以異議商標之信譽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 者所普遍認知並臻著名。系爭商標以近似於據以異議商標之外文作為圖樣申請註 冊,指定使用於與電腦及其相關設備有相當關聯性之商品,客觀上自難謂無使人 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與據以異議商標相聯想,致產生混淆誤認之 虞,應有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定之適用,又本件商標既應依商標法第三十 七條第七款規定撤銷其審定,則其是否尚有違反同法條第十二款之規定,自毋庸 再予論究等情,乃為原審定應予撤銷之審定。原告不服,提起訴願,主張依卷附 資料無法證明據以異議商標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前之使用情形、使用圖樣及已如 何達著名商標之程度。且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於外觀、讀音、觀念及指定使 用之商品項目均有不同,不致使國內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云云,經遭訴願決定駁 回,原告猶不服,提起行政訴訟,主張理由及其爭點均如事實欄所載。 三、本院查: ㈠系爭審定第九三五五一六號「UNEX及圖」商標圖樣係由外文「unex」及設計圖所 組成,與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相較,二者外文僅第三字母「e」與「I 」之不同,其餘字母及排列順序相同,讀音亦相彷彿,又因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 商品為包括介面卡、網路集線器、網路印表機伺服器...等電腦週邊設備,與 據以異議商標所指定使用於電腦軟體等商品之使用者,屬相同之相關事業或消費 購買群組,雖系爭商標圖樣上左側另有設計圖,但寓目並不明顯,「unex」仍為 其主要部分,故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人,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於異時異地 隔離觀察及交易連貫唱呼間,有混同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而誤認二者係出自同 一公司之同一系列商標之虞,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㈡「UNIX」作業系統係早於西元一九六九年由美國AT&T(美國電話電報公司)旗下 之貝爾實驗室 (Bell Labraries,BellLabs)所開發出之一套作業系統 (UNIX operating system),該系統屬於一種開放性的系統,當作業系統被設計出來後 ,仍可加入新的指令、命令等新功能,並透過網路與其他電腦溝通以取得資料。 本案參加人於西元一九九八年取得「UNIX」商標之專用權,並將「UNIX」商標授 權全球各電腦硬體、軟體及電腦程式設計之製造商及供應商使用;另「UNIX」商 標除已在阿根廷、澳大利亞、荷蘭、比利時、中國大陸、加拿大、法國、德國、 日本、韓國、英國、美國、葡萄牙、新加坡、西班牙、牙買加、瑞典、瑞士、泰 國、巴西、盧森堡、馬來西亞等全球共八十餘國申準註冊外,在我國亦早於七十 二年起即陸續取得註冊第二二五七八九、二四九四六九、二五○六七七、一一三 五一號等件商標╱服務標章專用權,其間並曾於七十九年、八十一年、八十二年 、八十四年及八十七年間,分別申請辦理商標專用權移轉及商標專用權延展。由 於「UNIX」系統易於與其他廠商之產品相容,且易於移植在其他廠商之系統,並 可在不同規模的系統上使用,故使用「UNIX」系統不必更新所有的硬體設備與軟 體,據國際數據中心的估計,「UNIX」系統的市場在西元一九九六年中有三百九 十億美元,並且預測在西元二○○○年會達五百億美元;又於西元一九九四年至 一九九九年間,UNIX與同期各著名電腦作業系統比較,其全球銷售額持續保持成 長,西元一九九八、一九九九年之全球收益已分別占當年世界主要電腦作業系統 巿場銷售額四分之一強;而全球知名之微軟公司亦曾宣稱「UNIX」作業系統為其 視窗系統之競爭對手,此有參加人檢送商標授權契約書(內含各國註冊明細)、 作業系統收益表、營業利益白皮書、公開產品價目表、全球媒體報導剪輯等證據 資料影本附卷可稽,堪認於系爭商標八十七年一月六日申請註冊之前,該據以異 議商標之信譽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並臻著名。從而原告以近似之 外文「unex」作為本件審定第九三五五一六號「UNEX及圖」商標圖樣之一申請註 冊,嗣後縱減縮原指定之部分商品,惟參酌其減縮後之「介面卡、網路集線器、 網路交換器、網路印表伺服器、網路配接器、橋接器、路由器、高速交換式乙太 網路集線器、高速乙太網路集線器、非同步傳輸模式集線器」等商品,與據以異 議商標使用之電腦及其相關設備商品亦有相當之關聯性,客觀上自難謂無使人對 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與據以異議商標相聯想致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 有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㈢原告雖指稱參加人並無使用「UNIX」商標之行為云云,惟按商標之使用,係指為 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商品或其包裝、容器、標帖、說明書、價目表或其他類 似物件上,而持有、陳列或散佈,商標法第六條著有明文。參加人所提異議理由 書附件五關於參加人之「一九九六年公開產品價目表」 (Publications Price List February/March 1996)第二十二頁明載,參加人銷售之商品「作  業系統服務」 (Operating System Services)項目下係包含編號T907號、T908號   、T908X號之「UNIX軟體規格」 (X/Open Single UNIX Specification-Six Volume Set、Five Volume Set、on CD-ROM )等商品,足見參加人據以異議之「 UNIX」商標確有使用事實,原告指摘,不足採信。 ㈣原告雖稱參加人於西元一九九八年始取得「UNIX」商標專用權,足證參加人據以 異議商標於西元一九九八年一月六日前尚未具知名程度云云,惟查,「UNIX」品 牌之作業系統自參加人之前手貝爾公司於西元一九六九年推出以來,因具有不同 於其他作業系統之相互使用性(易於與其他產品相容)、可移植性(易於移植在 其他廠商之系統)、及規模之可調整性(可在不同規模系統上使用),使UNIX品 牌之作業系統適合使用於網路系統、工作站、資料中心伺服器主機與資料庫伺服 主機,除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日前,業於全世界八十餘國取得核准註冊外,於我 國則早於七十二年由美商貝爾公司取得商標專用權,指定使用於當時商品類別第 五十六類之各種書籍、新聞雜誌、電腦軟體操作手冊、流程圖等商品;第八十類 之各種計算機、電腦、電腦軟體(包括作業程式、應用程式等)等商品;第九十 四類之各種電視機、通訊器材、電腦顯示器等商品;及第八類之電腦軟體系統及 程式之設計、製作、測試、分析等服務。足見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使 用歷史甚為悠久,且該作業系統早已廣為全世界(包括國內)使用者採用,於全 球銷售實績排名第二,帶來累積高達一千二百二十億美元之利益(參見異議理由 書附件三之作業系統收益表及附件四之營業利益白皮書),故「UNIX」作業系統 早廣為相關消費者所知悉,彰彰甚明。原告將參加人據以異議商標是否著名與該 商標何時移轉予參加人連結,不足採信。 ㈤參加人之「UNIX」品牌作業系統因系統之穩定性、跨平台相互使用性及可移植性 ,特別適用於伺服器、工作站等系統,早廣為國內學校、企業、資策會等機構所 長期使用,此有參加人檢附之報紙資料、國家圖書館期刊及書目查詢結果及八十 二年台灣大學UNIX課程教學講義等諸多資料附本院卷可稽。例如中國時報八十二 年五月二十一日報導刊載:「我國倫飛公司出售之電腦使用視窗、UNIX軟體... ,台北縣電腦公會理事長翁樸棟表示,視窗、UNIX、OS2是全世界最適用的電腦 軟體」;中國時報八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報導:「UNIX四通八達都靠它,... ,UNIX的標準界面於一九八四年由歐洲五家電腦製造商共同命名為XOPEN,.. .,只要想到不管您使用何種系統經由TANET、HINET、SEEDNET連上INTERET時, 使用FTP做檔案傳輸,或用線上交談程式與世界上某個角落的友人聊天、甚至看 中國時報即時新聞稿時,在背後默默工作的都是各種不同的UNIX環境在為您服務 時,您就知道它的重要性及貢獻性了」;中國時報八十六年十一月六日報導:「 只要一提到伺服器,大部分想到的就是工作站與UNIX,...,UNIX還是會被大 部分需要高階計算的顧客接受,...,UNIX的成熟與穩健卻是NT至今仍難望其 項背的,如果你今日要架個十萬個使用者的郵件伺服器,或是每日有百萬人上線 的網站,UNIX絕對會是你的最佳選擇,另一個很重要的差異是在硬體平台上,NT 幾乎已經放棄了INTEL之外的所有硬體架構,而UNIX卻能同時在SUN、DIGITAL、 HP,甚至INTEL的機器上展現出絕代風華,這又是NT所不能及的」;中國時報八 十六年八月十四日報導:「目前在工作站市場佔有率超過四成的台灣昇陽則表示 ,由於該公司的核心事業仍在UNIX系統上,加上希望打破WINTEL壟斷的意圖以及 UNIX目前延展性佳、速度外等優勢,因此並不會發展NT的產品」(以上見本院卷 九十三至九十六頁);台大計算機中心網路推廣協會更早於八十二年時即開設「 使用UNIX」課程,該課程係供校外一般人士報名參加(見本院九十七、九十八頁 台灣大學UNIX課程教學講義影本);七十九年十二月創刊之「電腦開放系統專業 雜誌UNIX Master」及八十年七月創刊之「Unix系統世界雜誌國際中文版」,均 係關於刊載國內外UNIX重大事件與發展、技術與應用、新產品及實例剖析及有關 資訊及交流之雜誌(見本院卷九十九、一○○頁);於國家圖書館之「中華民國 期刊論文索引影像系統」,以「UNIX」為關鍵字查詢相關期刊筆數,結果共有三 十六筆以「UNIX」為題或內容之期刊資料,其中刊登日期早於原告八十七年系爭 商標申請日前之資料,有八十六年二月之「網路時代的要角-UNIX」、八十一年 八月之「UNIX系統與X視窗之中文化」、八十一年一月之「我國中文UNIX標準推 展進況」等等,高達三十一筆(見本院卷一○一至一○四頁);以「UNIX」為關 鍵字查詢八十七年以前之相關書目,結果顯示更高達一千三百七十三筆資料,因 資料眾多,參加人僅節取其中三十二筆之書籍細目資料附本院卷可稽(一○五、 一○六頁),包括七十二年松岡電腦圖書公司出版之「UNIX系統線上操作手冊」 、七十二年儒林出版之「UNIX作業系統」、七十四年松岡出版之「UNIX導論」等 等(見本院卷一○七至一三八頁),參加人再利用報紙標題索引資料庫,搜尋六 十七年至八十九年國內各主要報紙(包括經濟日報、工商時報等)關於「UNIX」 作業系統之報導,即出現有高達一百七十八筆資料,而報導日期於原告系爭商標 申請日八十七年一月六日之前者亦有多達一百六十筆資料(見本院卷一九四至二 三○頁),因相關資料繁多,參加人並擷取部分報導主題如事實欄丙、二之㈦所 載,其報導內容略以「UNIX贏得國人肯定,銷售業績步步高升,去年成長七成, 今年將逾倍」、「視窗NT、UNIX之爭難分難解,愈來愈多硬體廠向視窗NT靠攏, 但仍有不少廠商堅守UNIX陣營」、「視窗NT與UNIX伺服器各擁有一片天,資訊業 兩者兼顧大勢所趨」;參加人又於網路知名搜尋引擎Google,以「UNIX」作為關 鍵字,搜尋中文繁體網頁(即台灣地區網站)之結果,獲得多達約八萬一千三百 筆資料(本院卷二三一、二三二頁),而國內各大學工作站幾乎均採用UNIX作業 系統,且中研院電算中心、交通大學、清華大學、台灣大學、淡江大學、中山大 學及中華大學等各學校BBS站亦均早有成立「UNIX」討論區互相分享交流使用 UNIX作業系統之心得(見本院卷二三三、二三四頁),凡此足證參加人據以異議 之UNIX商標早於系爭商標申請日前,即已廣為國內相關事業及消費者所普遍認知 ,而臻著名,實無疑問。 ㈥原告雖指稱參加人據以異議之「UNIX」商標係商品名稱,並非商標云云,惟查「 UNIX」並非一習用文字,而是參加人前手美商貝爾公司於西元一九六九年特別設 計創用,用以表彰該公司所開發之作業系統 (operating system)品牌及來源, 故「UNIX」當為商標,而商品名稱則係作業系統 (operating system)。又「 UNIX」商標早於七十三年間即獲被告核准註冊為審定第二五○六七七號商標,指 定使用於電腦軟體、電腦程式、應用程式、作業程式、電腦終端機、電腦記憶磁 碟、電腦記憶磁帶及其他應屬本類之一切商品等,果如原告所言,「UNIX」係商 品通用名稱而非商標,則被告為何核准「UNIX」得註冊於電腦軟體等商品?又如 何能於英國、美國等八十餘國獲准註冊商標指定使用於電腦相關軟體等商品?況 且作業系統又稱為操作系統,是一種電腦作業軟體,其英文名稱又稱為「 Operating System」,其功能在於對硬體發號施令,以操作、控制、管理所有電 腦硬體之一舉一動,又個人電腦上常見的作業系統種類有:DOS、Mac OS、 Windows、Linux(參見本院卷二八三至二八五頁)由上可知,「作業系統」或「 Operating System」方為商品名稱,而「Unix」、「Windows」、「Linux」等則 均係使用於作業系統之商標,實無庸置疑。故不能因「Unix」與其商品(作業系 統)並列稱呼而認為其係作業系統之通用名稱。 ㈦各國商標法制不盡相同,個案情形互異(例如近似商標可能併存使用於不同類商 品或彼此毫無關連之產品),且商標註冊採屬地原則,各國主管機關依其國內之 商標法審核國內商標之申請或異議案件,即為已足,本難比附援引他國案例,原 告以英美兩國均有數個主要部分為「UNIX」之近似商標併存註冊(本院卷一四八 、一五九頁),質疑被告不准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併存之適法性云云,尚不 足取。又商標異議制度本係藉任何第三人之申請,以公眾審查之方式彌補主管機 關依職權審查商標註冊申請是否違法之不足,因此,經審定之商標如確有申請人 主張之違法事由,商標法已明定主管機關得為撤銷被異議商標之審定,原告自不 能以系爭商標已獲被告審定公告在先,執為被告不能再依參加人之申請而撤銷其 審定之論據,併此敍明。 四、綜上所述,被告以系爭商標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所 為異議成立,系爭商標之審定應予撤銷之處分,認事用法並無不合,訴願決定予 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仍執前詞及個人主觀之見解,請求撤銷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兩造(含參加人)其餘攻擊防禦方法, 於本件判斷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斷,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二十五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第三庭 審判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林文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二十五   日 書記官 余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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