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二八八二號
原 告 三林企業國際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
訴訟代理人 戊○○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丙○○
丁○○
參 加 人 日商.資生堂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董事
訴訟代理人 林志剛
律師(兼
送達代收人)
楊憲祖律師
右 一 人
複 代理 人 黃闡億律師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五月二十八日經訴字
第0九一0六一一一八一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並經本院
裁定命參加人獨立
參加被告之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參加人前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一月十三日以「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肌水」商標,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分
類表第三類之「香皂、香水、化粧品、臉部.頭髮.身體用保養化粧品」商品,
向被告申請註冊,經准列為
審定第九三九七四0號商標(如附圖一,下稱
系爭商
標)。
嗣原告以該審定商標有違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規定,檢據如附圖
二之商標(下稱據以異議商標),對之提起異議,案經被告審查,以九十一年二
月十八日中台異字第九00六八五號商標異議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
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⒉被告應為異議成立之處分。
㈡被告及參加人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
爭點:
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是否近似?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一、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請註冊,為
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而其
適用,以兩造商標圖樣構成近似及商品
類似為前提。查系爭商標與原告據以異議商標比較,前者之中文為「肌水」,而
後者之中文「水肌膚」在中文左右唱讀方式未臻統一前,亦可讀為「膚肌水」,
二者僅一字之別,異時異地隔離觀察,不論外觀或讀音均相彷彿,
難謂無使一般
人產生混淆誤認
之虞,應屬近似之商標,而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復均指定
使用於相同或類似之商品,依法自有
前揭法條之適用。
二、本案原決定機關係以二造商標圖樣相較,其中文部分固均有「肌」、「水」二字
,
惟整體觀之,其書寫排列方式及有無「膚」字具明顯差異,構圖意匠截然不同
,外觀上尚非不能分辨,況系爭商標圖樣引人注意之部分尚有明顯之外文「
hadasul natural skin lotion」,可與據以異議商標相區別,益足可區隔二造
商標圖樣之識別力與近似性。惟依行政院台七十四經字第一八Ο六八號函准修正
備查之商標近似審查基準所示:「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
為近似商標」、「商標圖樣上之中文字數不同,但主要部分文字相同,其外觀有
混同誤認之虞者」及「商標圖樣上之中文不同,讀音相同或近似,有混同誤認之
虞者」均為近似商標。而歷來之商標近似審查基準及相關案例,亦均認商標圖樣
之中文或外文有一構成近似者,即為近似商標。本案系爭商標之中文「肌水」及
據以異議商標之中文「水肌膚」,二者不論外觀、讀音均相彷彿,有致一般消費
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是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二者應屬構成近似。原決定機
關於本案悖離既有商標近似審查基準,或斤斤於二造商標圖樣中文有無「膚」字
之些微差異,或以外文部分之不同掩蓋中文部分之近似,
認事用法,殊嫌未洽。
三、再者,依參加人之商品型錄所示,系爭商標圖樣實際使用於商品時,其「hadasul
natural skin lotion/肌水」
乃標示於瘦長罐身,依常態係直立擺置於商品貨架
,是一般消費者所視,其中文為橫寫之「肌水」,此與系爭商標申請圖樣之視覺
感受差別甚大。而國內一般消費者係以中文為主要識別依據,於中文左右唱讀方
式未臻統一前,消費者如憑藉對據以異議商標橫寫中文「水肌膚」之殘留印象,
異時異地購買時,自有與系爭商標實際所呈現橫寫之「肌水」產生混同誤認之虞
。原決定機關未能詳酌,僅就二商標圖樣之中英文及排列細加比對,忽略了一般
消費者並非持二商標圖樣比對購買,亦枉顧系爭商標不論就申請或實際使用方式
,其予購買人印象最深及最易據以辨識者均為橫寫之中文「肌水」。在中文左右
唱讀方式未臻統一前,消費者施以普通所用注意而購買時,「水肌膚」、「肌水
」二商標中文難謂無混同誤認之虞。
四、綜上所陳,系爭商標之中文「肌水」與據以異議商標之中文「水肌膚」,二者外
觀、讀音均頗相似,有使一般購買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且
彼此指定商品復屬相
同或類似,依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規定,系爭商標應不得申請註冊。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一、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
冊,固為本件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惟其適用應以
兩造商標圖樣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要件。商標圖樣之近似,以具有普通知識經
驗之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復為同
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所明定。又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構成近
似者,始為近似之商標。
二、查本件系爭商標圖樣,與原告據以異議商標圖樣相較,二者中文部分雖有相同之
「肌、水」二字,惟一為直式橫書之「肌水」二字,一為橫書之「水肌膚」三字
各自整體構成,除書寫排列方式及有無「膚」字明顯差異外,各自佐以迥異之外
文「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與「WATER SKIN」可資區辨,此外,前者
外文係採上、下排列方式書寫,即書列為字體醒目之「hadasui」及字跡細小之
「natural skin lotion」二列共同置於直式橫書中文「肌水」之上方,後者外
文「WATER SKIN」則以大寫印刷字體呈現,再與中文「水肌膚」
予以上、下排
列組合構成,二者整體圖樣觀之,無論於構圖意匠或文字外觀、觀念及讀音唱呼
間予消費者之寓目印象均截然有別,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及交易連貫唱呼之際,
實難謂有使人聯想為源自同一主體之系列商標而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非屬構成
近似之商標。另原告指稱中文左右唱讀方式未臻統一前,「水肌膚」亦可讀為「
膚肌水」,致二造商標圖樣之中文僅一字之別,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易使人產生混
同誤認之虞乙節,經核二造商標圖樣均為中、外文組合之聯合式圖樣,其中外文
部分依一般社會通念係為由左至右唱呼,是與其相對應之中文部分唱讀方式,依
消費者之交易習慣必與外文唱呼方式趨於一致,亦即二造商標圖樣之中文部分予
消費者印象亦為由左至右唱呼,讀為「肌水」與「水肌膚」,當無原告所述易滋
混淆情事可言,從而二造整體圖樣予人印象明
顯有別,無論於外觀、觀念及讀音
上均足資消費者區辨,已如前述,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自無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
用。
三、綜上論述,被告原處分,
洵無
違誤,請駁回原告之訴。
丙、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一、日文「肌水」為參加人自創的新詞,並非固有的日文辭彙,在參加人開始在日本
產製目前標示系爭商標之保養品時,即西元一九九三年至一九九四年間,日本消
費市場上曾興起一股礦泉水熱潮,而當時並流行以漢字為商標命名,因此系爭商
標遂命名為「肌水」,其意為滋潤「肌」膚的「水」,有益「肌」膚的「水」,
參加人異議答辯理由書附件一中之商品照片上並標明:「素肌のためのミネラル
ウオ─タ─」(中譯:用於皮膚的礦泉水),廣告傳單上亦說明:「『水』は富
士の山麓100%天然水を使用」(中譯:「水」為使用富士山山腳下的100
%天然水),簡言之,「肌水」即「肌膚的礦泉水」之意。
二、系爭商標商品預定於九十三年四月引進台灣市場,惟該商品於據以異議商標申請
註冊(八十六年一月二十三日)前,已在日本販售,西元一九九四年四月起至二
○○○年五月止已售出三千八百一十七萬瓶(參參加人異議答辯理由書附件一)
。
三、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並不構成近似:
㈠據以異議商標應不致遭消費者誤讀為「膚肌水」:
經查,據以異議商標之英文「WATER SKIN」依一般社會通念係由左至右唱讀,應
無疑義,且其中文意思即為「水肌膚」,而「肌膚」二字為中文固有名詞,一般
人斷不可能讀為「膚肌」,因此,一般消費者一見據以異議商標之中文部分,依
一般交易習慣必與其英文部分唱呼方式一致,亦即同為由左至右讀為「水肌膚」
,斷無唱呼「膚肌水」之可能。
㈡原告之主張有違通體觀察原則:
二商標是否近似,應就其商品之相關購買人之整體印象(即外觀、讀音或觀念組
成)是否相近以為斷,不能違反通體觀察原則,任意將商標圖樣割裂觀察。有商
標近似審查基準第五項第二點及最高行政法院與鈞院歷來判決見解足供
參照。
查原告僅就二商標之中文部分比較,且以二商標中文部分均有「肌」、「水」二
字即主張二者構成近似,忽視系爭商標尚有「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
及據以異議商標尚有「WATER SKIN」外文部分足供消費者區辨,並將據以異議商
標中文部分「水肌膚」割裂觀察,取其「水」、「肌」二字與系爭商標中文部分
「肌水」相比較,顯然有違通體觀察原則。
㈢系爭商標與據以異議商標在外觀、觀念及讀音方面均不構成近似。
⒈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
冊,固為本件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惟其適用應以
兩造商標圖樣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要件。商標圖樣之近似,以具有普通知識經
驗之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復為商
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所明定。又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構成
近似者,始為近似之商標。
查本件系爭商標圖樣,與原告據以異議商標圖樣相較,二者中文部分雖有相同之
「肌、水」二字,惟一為直式橫書之「肌水」二字,一為橫書之「水肌膚」三字
,各自整體構成,其書寫排列方式及有無「膚」字明顯具有差異。退步言之,縱
使系爭商標標示於瘦長罐身而直立擺置時「肌水」二字呈橫書排列,惟其外觀上
仍為「肌水」二字,相較於據以異議商標之中文部分「水肌膚」,其「肌」「水
」二字之左右排列仍不相同,且仍有「膚」字有無之不同。甚且二商標各自佐以
迥異之外文「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與「WATER SKIN」可資區辨,此
外,前者外文係採上、下排列方式書寫,即書列為字體醒目之「hadasui」及字
跡細小之「natural skin lotion」二列共同置於直式橫書中文「肌水」之上方
,後者外文「WATER SKIN」則以大寫印刷字體呈現,再與中文「水肌膚」予以上
、下排列組合構成,二者整體圖樣觀之,無論於構圖意匠或文字外觀、觀念及讀
音唱呼間予消費者之寓目印象均截然有別,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及交易連貫唱呼
之際,實難謂有使人聯想為源自同一主體之系列商標而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非
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⒉在觀念上,系爭商標圖樣佐以「肌水」之日文發音「hadasui」,且「肌水」二
字並非中文固有名詞,系爭商標又標示於參加人公司產品上,予人日系色彩之印
象甚濃,當足以和標示在本國公司之原告產品上之據以異議商標相區別。
再者,如前所述,「肌水」二字即「肌膚的礦泉水」之意,配合廣告宣傳及產品
上之附加說明,當能使相關消費者明瞭「肌水」之意。相較於據以異議商標之中
文「水肌膚」乃置重點於肌膚,意為像水一般的肌膚或美的肌膚;系爭商標之「
肌水」乃置重點於「水」,意為滋潤肌膚的水、有益肌膚的水,
是以,二商標中
文部分之意義並不相同,在觀念上無使消費者混同誤認之虞。
⒊在讀音方面,除二商標之中文部分,分別讀為「肌水」二字及「水肌膚」三字外
,「肌水」之日文讀音為「hadasui」(即為系爭商標圖樣中一部分外文),與
「水肌膚」更有顯著差異。
四、參加人於西元一九九四年即將系爭商標使用於相關產品上,有參加人提呈被告之
異議答辯理由書附件一:電視廣告錄影帶及雜誌廣告影本為證,早於原告申請註
冊據以異議商標(八十六年一月二十二日),參加人絕非
抄襲自原告據以異議商
標,系爭商標實為參加人所創用之
著名商標,並無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
款之規定,依法應得註冊無疑。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之代表人原為
陳明邦,九十一年九月九日變更為蔡練生,
茲由其具狀聲
明
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先為敍明。
貳、實體方面:
一、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
註冊,固為系爭商標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惟衡酌兩商
標是否近似,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
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所明定。又商標在外
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始為近似之商標。所謂外觀近似,係指商標圖
樣之構圖、排列、字形、設色等近似,有產生混同誤認之虞者;商標之讀音有無
混同誤認之虞,應以連貫唱呼為標準;觀念近似指商標圖樣之實質意義有產生混
同誤認之虞者。兩商標或標章之文字排列雖相彷彿,惟其本身各具特殊意義,足
以辨別者,非屬近似。此有被告八十三年七月出版之商標審查手冊
所載「商標近
似之判斷方法」第五點、第七點可資參考。故兩商標在外觀、讀音或觀念方面有
一近似者,固即為近似之商標,然衡酌商標在外觀或觀念上有無混同誤認之虞,
應本
客觀事實,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商品購買人,施以普通之注意,就二商標
之文字、圖形或記號,異時異地隔離及通體觀察;如商標以文字、圖形或記號為
聯合式者,則應就各部分觀察,並以構成主要之部分為標準。此有行政院台七十
四經字第一八0六八號函准修正備查之商標近似審查基準第一項及第五項
可參。
二、查被告
略以系爭審定第九三九七四0號「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肌水」
商標圖樣與據以異議之註冊第八一0七七九號「水肌膚WATER SKIN」商標圖樣相
較,二者中文部分一為直式橫書之「肌水」二字,一為橫書之「水肌膚」三字,
除書寫排列方式及有無「膚」字明顯差異外,各自佐以迥異之外文「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與「WATER SKIN」可資區辨,且前者字體醒目之外文「
hadasui」及字跡細小之外文「natural skin lotion」分為上、下列並置於直式
橫書中文「肌水」之上方,後者外文「WATER SKIN」則以大寫印刷字體呈現,與
中文「水肌膚」上、下排列組合構成,二者整體圖樣觀之,截然有別。另兩造商
標圖樣均係由中文及外文所組合而成,故其中文與外文之唱呼方式應趨於一致,
由左至右讀為「肌水」與「水肌膚」。是以,二者無論於構圖意匠或文字外觀、
觀念及讀音唱呼間予消費者之寓目印象均截然有別,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及交易
連貫唱呼之際,實難謂有使人聯想為源自同一主體之系列商標而產生混同誤認之
虞,應非屬構成近似之商標等理由,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循序提起
訴願及行政訴訟,主張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及外文呈九十度角排列,且其字義
不同,並非所謂相對應之型態,自非屬被告
所稱由左至右唱呼方式趨於一致者。
另觀諸參加人之商品型錄,系爭商標實際使用
態樣,其中文為橫寫之「肌水」,
於中文左右唱讀方式未臻統一前,其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上之中文為橫寫之「水
肌膚」相較,有使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是以,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肌水」
既與據以異議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水肌膚」,其外觀及讀音均頗相似,有使消費
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且指定使用於相同或類似商品,自應不得申請註冊
云云。
三、本院查:
㈠系爭「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肌水」商標之圖樣係由較明顯之粗體小寫
外文「hadasui」、較細小之小寫外文「natural skin lotion」上下排列,下置
與外文部分成直角排列之漢字「肌水」所組合而成;據以異議「水肌膚WATER
SKIN」商標圖樣則係由橫式書寫中文「水肌膚」與大寫印刷體外文「WATER
SKIN 」上下排列組合而成。二者相較,其中文部分固均有「肌」、「水」二字
,惟整體觀之,其書寫排列方式及有無「膚」字具明顯之差異;縱使系爭商標標
示於瘦長罐身而直立擺置時,「肌水」二字呈橫書排列,惟其外觀上仍為「肌水
」二字,相較於據以異議商標之中文部分「水肌膚」,其「肌」、「水」二字之
左右排列仍不相同,且仍有「膚」字有無之不同,構圖意匠截然不同,外觀上尚
非不能分辨,何況前者商標圖樣引人注意之部分尚有明顯之外文「hadasui
natural skin lotion」,可與據以異議商標相區別,更無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
同誤認之虞。
㈡至原告指稱中文左右唱讀方式未臻統一前,「水肌膚」亦可讀為「膚肌水」,致
二造商標圖樣之中文僅一字之別,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易使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乙
節,經查二造商標圖樣均為中、外文組合之聯合式圖樣,其外文部分,無論英文
或日文,依一般社會通念係為由左至右唱呼,是與其相對應之中文部分唱讀方式
,依消費者之交易習慣必與外文唱呼方式趨於一致,亦即二造商標圖樣之中文部
分予消費者印象亦為由左至右唱呼,讀為「肌水」與「水肌膚」。尤其據以異議
商標之中文「水肌膚」,其「肌膚」二字為中文固有名詞,一般人斷不可能讀為
「膚肌」,亦即必由左至右讀為「水肌膚」,斷無唱呼「膚肌水」之可能;而系
爭商標中所用漢字「肌水」,配合其商品包裝上標示:「素肌のためのミネラル
ウオ─タ─」(ミネラルウオ─タ─直譯即為礦泉水mineral water)(參見
原
處分卷第三十七頁)等由左至右排列之文字說明,其讀法亦必由左至右讀為「肌
水」,當無原告所述易滋混淆情事可言。
㈢系爭商標中所用漢字「肌水」之意為滋潤「肌」膚的「水」,有益「肌」膚的「
水」,此觀參加人異議答辯理由書附件一中之商品照片上標明:「素肌のための
ミネラルウオ─タ─」(中譯:用於皮膚的礦泉水mineral water),廣告傳單
上亦說明:「『水』は富士の山麓100%天然水を使用」(中譯:「水」為使
用富士山山腳下的100%天然水)等語自明(參見原處分卷第三十七頁),簡
言之,「肌水」即「肌膚的礦泉水」之意。配合廣告宣傳及產品上之附加說明,
當能使相關消費者明瞭「肌水」之意。相較於據以異議商標之中文「水肌膚」乃
置重點於「肌膚」,意為像水一般的肌膚或美的肌膚;系爭商標之「肌水」乃置
重點於「水」,意為滋潤肌膚的水、有益肌膚的水,是以,二商標中文部分之意
義並不相同,在觀念上應無使消費者混同誤認之虞。
㈣在讀音方面,除二商標之中文部分,分別讀為「肌水」二字及「水肌膚」三字外
,「肌水」之日文讀音為「hadasui」(即為系爭商標圖樣中一部分外文),與
「水肌膚」更有顯著差異,應無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
㈤參加人於西元一九九四年即將系爭商標使用於香水、化妝品等相關產品上,有參
加人提呈被告之異議答辯理由書附件一:電視廣告錄影帶及雜誌廣告影本為證,
均早於原告申請註冊據以異議商標之日期八十六年一月二十二日,其中一九九五
年由日本航空公司出版發行之「WINDS」及「翼の王国」雜誌,即有系爭商標產
品之廣告,基於台日兩地間航空交通之頻繁及旅遊風氣之盛行,我國消費者不難
於搭乘日本航空公司之飛機時閱覽到
上開雜誌,亦不難於前往日本旅行時閱讀到
其他有刊登系爭商標產品廣告之雜誌(例如:女性自身、週刊女性等)及購買到
系爭商標之產品,而知悉系爭商標表彰之產品來源,逐漸地至參加人於八十九年
一月十三日申請註冊時,兩造商標在相關使用香水、化妝品之消費者心目中已有
併存之印象,知悉一為日本品牌、一為本國品牌,應無混同誤認之虞。
四、
綜上所述,從異時異地隔離觀察,二造商標要難謂有使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
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聯想為源自同一主體之系列商標而產生混
同誤認之虞,自非屬近似之商標。從而,被告以系爭商標並無首揭商標法第三十
七條第十二款規定之適用,所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認事用法並無不合,訴願決
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起訴意旨,仍執前詞及個人主觀之見解,請求撤銷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告應為異議成立之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二十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第三庭
審判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林文舟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二十 日
書記官 余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