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三三三四號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三九七號
原 告 華益參藥行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
原 告 元溢貿易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鄭盛義董事)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禮海(會計師)
卓忠三
律師
被 告 財政部台北市
國稅局(
承受臺北市稅捐稽徵處業務)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丙○○
右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台財訴字第
○九一○○一七一一○號及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台財訴字第○九一○○○○三一八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合併辯論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即復查決定)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甲、事實概要:
緣原告等均係核准使用統一發票之營業人,其每月銷售額及應納之營業稅應以每
二月為一期,於次期開始十五日內辦理申報及繳納稅款,
惟被告以:
(一)原告華益參藥行有限公司(下稱華益公司)於民國(以下同)八十二年九月至
同年十二月及八十四年一月至八十五年十二月間銷售貨物,金額計新台幣(以
下同)九、七○二、八九七元(不含稅),涉嫌漏開統一發票並漏報銷售額,
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以下簡稱臺北市
調處)查獲,函送
原處分機
關審理違章成立,
核定原告逃漏營業稅計四八五、一四五元,
予以補徵所漏稅
款四八五、一四五元,並
按原告所漏稅額四八五、一四五元處五倍
罰鍰計二、
四二五、七○○元(計至百元止),原告華益公司不服,申請復查結果,變更
核定補徵營業稅為三一○、六二四元,罰鍰為一、五五三、一○○元(計至百
元止)。
(二)原告元溢貿易有限公司(下稱元溢公司)則涉嫌於八十三年至八十七年銷售貨
物,金額計一三、七○七、八三二元(不含稅),漏開統一發票並漏報銷售額
,案經臺北市調查處查獲後,函請原處分機關與財政部台北市國稅局共同審理
,
嗣經原處份機關初查核定補徵原告營業稅計六八五、三九二元,並按其所漏
稅額處五倍罰鍰計三、四二六、九○○元(計至百元止),原告元溢公司不服
,申請復查結果,變更核定補徵營業稅額為三七一、八○六元,罰鍰為一、八
五九、○○○元(計至百元為止)。
原告等均仍不服,分別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合併提起本件行政訴
訟。並自九十二年一月一日起,由被告承受臺北市稅捐稽徵處有關營業稅業務。
乙、
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二、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丙、兩造之
爭點:被告所核定之原告等漏報銷售數額有無
違誤?
原告主張:
一、依行政訴訟法第一百三十六條
準用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之規定,凡主張
法
律關係及其效果存在者,就該
法律關係之發生所需具備之要件應負
舉證責任;且
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三年判字第一六八0號判決亦明示:「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
實,已盡證明之責任,被告機關對其主張如抗辯其為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張者
,則被告機關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
本件訴願決定書僅依原告元溢公司代表人鄭盛義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三日至法務部
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所作之調查筆錄內有「訴願人係將經營中藥材之收入存入查
扣憑證編號壹之四至七代收票據送件簿中。」,未為其他任何查證,調查是否與
事實相符,即駁回原告之訴願,然經查該調查筆錄並無同上之記載,被告亦未做
任何調查,且鄭盛義僅係元溢公司之負責人,未經任何授權,並無權利代表華益
參藥行公司發言,況其發言又與事實不符,原處分據以為華益參藥行公司不利之
認定,顯然於法有違。
二、有關鄭八重代收票據部分:
鄭八重之帳戶八十七年九月三十日代收之三四0,000元,係原告元溢公司董
事長鄭盛義之父鄭東居因申領農民殘廢保險給付,並經勞工保險局核定給付三四
0,000元,由該局匯入鄭東居在彰化縣溪州鄉農會所開設之帳戶,因鄭東居
中風臥病在床,遂由其妹廖芙蓉(同母姓)代領後,以最不用花錢匯款的方式,
以廖芙蓉溪州鄉農會二0四之一支存帳戶開立所屬支票給付,存入鄭八重在華南
商銀迪化街分行之支存帳戶,此有廖芙蓉所立之證明書
正本乙份為證,並經貴院
向彰化縣溪州鄉農會查詢,經該農會以卷附之九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溪鄉農保字
第四0九二號函證明屬實,此金額顯非營業收入,原處分機關未向彰化縣溪州鄉
農會查證,又置原告之舉證於不顧,即率予認定為營業收入,核課營業稅並處罰
鍰,顯非
適法。
三、查元溢公司與華益公司,係由鄭盛義夫婦所經營,名義上係分屬兩家公司,實則
等於一家公司,此由查獲之帳冊中即可得知,亦即無論是由那一家名義銷售之貨
款,均不分公司全部混同在鄭盛義、鄭八重及鄭東居等三人在華泰商業銀行迪化
街分行所開設之三個個人戶,或分別存入以二家公司名義所開設之銀行帳戶上。
因之,兩家公司真正之營業額,並非僅以個別公司名義所開設之銀行帳戶上,即
得以窺其全貌,而需以上述三個個人戶及二個公司戶之總合計數,做為兩家公司
之總營業額。因此在會計學上叫做"重經濟實質(economic substance)而不重
法律形式(legal form),此有鄭丁旺博士所著.中級會計學第七版第二十二頁
可證。在這種只重經濟實質,而不重法律形式之情況下,欲計算兩家涉嫌短開發
票之金額,亦應先統計出兩家公司合計涉嫌短開發票之金額,始為合理。而其計
算之步驟即需
(一)先將相關的三個個人戶(即鄭八重、鄭盛義、鄭東居等三人)及二個公司戶銀
行存款各年度之應收票據合併計算後,除以一.0五(即將稅額減除),核算
二家公司當年度之總銷貨金額(即不含稅之總銷售額。)
(二)次就第一項所得之個別年度總銷售額與二家公司申報個別年度之總銷售額比較
。
(三)如各別年度之總銷售金額大於申報之總銷售金額,即列為涉嫌短漏之銷售額,
再按其當年度申報總銷售額之比例,分別計算出各該公司之涉嫌短漏金額。
(四)若依此計算方式,則可計算出該
期間內二家公司僅有八十四及八十五年涉有短
漏報銷售額,其詳細情形如計算表。
四、有關前述三個個人帳戶內屬私人借款之部分,為便利明瞭事實起見,特將借貸雙
方往來之詳細情形,
參酌證人之證詞,製成表格如準備書狀五附件六所示,
足證
所述之金額,係屬私人借款,並非營業額,此與證人之證詞完全相符,被告補課
原告營業稅,顯非適法。
被告主張:
一、按行為時營業稅法第三十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應依
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證時限表規定之時限,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同法
第三十五條第一項規定:「營業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不論有無銷售額,應以每
二月為一期,於次期開始十五日內,填具規定格式之申報書,‧‧‧向主管稽徵
機關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其有應納營業稅額者,應先向公庫繳納
後,檢同繳納收據一併申報。」同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第四款、第五款規定:「
營業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主管稽徵機關得依照查得之資料,核定其銷售額及應
納稅額並補徵之:四、短報、漏報銷售額者。五、漏開統一發票‧‧‧」同法第
五十一條第三款規定:「
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追繳稅款外,按所
漏稅額處一倍至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三、短報或漏報銷售額者。」稅捐
稽徵法第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三款規定:「稅捐之
核課期間,依左列規定
:一、依法應由納稅義務人申報繳納之稅捐,已在規定期間內申報,且無故意以
詐欺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其核課期間為五年。三、未於規定期間內申
報,或故意以詐欺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其核課期間為七年。」
二、卷查本案原告之違章事實,有獲案憑證編號壹之四至七代收票據送件簿、臺北市
調查處查獲證物啟封紀錄
暨搜索及扣押筆錄、原告公司負責人鄭盛義於八十八年
十二月三日至臺北市調查處所作調查筆錄、會審報告等影本附卷
可稽,違章事證
明確,
尚非無據。
三、有關原告主張銀行代收票據送件簿之代收票據只是代收款項之記錄,並非營業收
入,據以課稅顯然違法及重複課稅乙節,經查原告於九十年三月七日檢附「私人
週轉金與公司無關之明細表共八張」,提示黃綉鳳之支票AN0000000、AN0000000
、AN0000000、AN00000000紙,係鄭盛義兌領,AN0000000、AN0000000、AN00
000000紙,係鄭八重兌領;提示詹益鐵(藥商)之支票AA0000000、AA0000000
,係鄭八重兌領;提示林伯鴻支票BA0000000,係鄭八重兌領;提示純品堂企業
有限公司(藥商)支票EC0000000、NA0000000係鄭八重兌領;提示許榮助(藥商
)支票AP0000000、AP0000000係原告兌領;提示鄭愛民(藥商)支票AP0000000
係原告兌領,AP0000000、ZN0000000、ZN0000000、AK0000000係元溢貿易有限公
司兌領,EV0000000係鄭東居兌領;提示潘楊秀真支票TT0000000係鄭盛義兌領;
提示呂林富美(藥商)支票VB0000000、VB0000000、VB0000000、VB0000000、
VB0000000、B0000000、VB0000000、VB0000000係原告兌領,VB0000000、
VB0000000係鄭八重兌領,VB0000000係元溢貿易有限公司兌領;提示趙明順背書
支票RY0000000、RY0000000係元溢貿易有限公司兌領,RY0000000、RY0000000
、RY0000000係鄭東居兌領。由上查核結果,其兌領人均為獲案憑證代收票據送
件簿上之戶名,且該五冊票據送件簿往來頻繁,另該票據支付人多為藥商,益證
實鄭盛義之調查筆錄
自承:「係將經營中藥材之收入存入查扣憑證編號壹之五至
八代收票據送件簿中」之情形吻合,並符合一般
經驗法則及社會常情。
四、經查原告公司負責人鄭盛義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三日至臺北市調查處所作調查筆錄
自承:「原告係將經營中藥材之收入存入查扣憑證編號壹之四至七代收票據送件
簿中」,嗣雖經鄭君於八十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至臺北市調查處作成調查筆錄所否
認,惟鄭君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三日至臺北市調查處所作之調查筆錄係其於自由意
志下所製作之筆錄,當有其法定之效力,且原告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況
上開五冊
代收票據送件簿往來頻繁,且三冊個人送件簿存入支票之開立帳戶與二冊公司送
件簿多所相同,益證鄭盛義八十八年十二月三日調查筆錄所言與事實相符。按「
是原核定就獲案憑證即代收票據送件簿中票據金額合計數扣除同期間申報數後之
餘額認定原告於八十三年至八十七年間漏開統一發票並漏報銷售額之違章金額,
洵屬
有據。惟本件處分書係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送達原告,有原告公司章及
負責人私章蓋於被告八十九年營處字第八九○二一六號處分書及罰鍰繳款書
送達
證書可稽,按
首揭稅捐稽徵法第二十一條規定,八十三年一月至八十四年八月,
顯已逾五年核課期間,故本案件違章期間應更正為八十四年九月至八十八年十月
,是被告就獲案憑證編號壹之四至七代收票據送件簿重行核計結果,原核定原告
漏報銷售額應更正為七、四三六、一二○元(不含稅)。復查決定原核定補徵稅
額
爰本諸職權更正為三七一、八○六元,罰鍰處分併予更正按原告所漏稅額處五
倍罰鍰計一、八五九、○○○元(計至百元止)。又原告如否定依合法查得之代
收票據送件簿核課補徵,則應有提出反證之義務,惟原告提示之證據,查核結果
並無足採憑。是本案復查決定予以更正原核定補徵稅額及罰鍰處分
揆諸首揭法條
規定並無不合。
理 由
一、本件台北市稅捐稽徵處原受委託代徵營業稅,自九十二年一月一日起回復由被告
辦理,經被告聲明承受訴訟,核並無不合,首予敘明。
二、按「營業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主管稽徵機關得依照查得之資料,核定其銷售額
及應納稅額並補徵之:一、‧‧‧四、短報、漏報銷售額者。五、漏開統一發票
。」、「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一倍至
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一、‧‧‧三、短報或漏報銷售額者。」分別為行
為時營業稅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第四款、第五款及第五十一條第三款所明定。
三、本件被告以原告華益公司於八十二年九月至同年十二月及八十四年一月至八十五
年十二月間銷售貨物,金額計新台幣(以下同)九、七○二、八九七元(不含稅
),涉嫌漏開統一發票並漏報銷售額,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以下簡
稱臺北市調處)查獲,函送原處分機關審理違章成立,核定原告逃漏營業稅計四
八五、一四五元,予以補徵所漏稅款四八五、一四五元,並按原告所漏稅額四八
五、一四五元處五倍罰鍰計二、四二五、七○○元(計至百元止),原告不服,
申請復查結果,變更核定補徵營業稅為三一○、六二四元,罰鍰為一、五五三、
一○○元(計至百元止)。另原告元溢貿易有限公司則涉嫌於八十三年至八十七
年銷售貨物,金額計一三、七○七、八三二元(不含稅),漏開統一發票並漏報
銷售額,
嗣經原處份機關初查核定補徵原告營業稅計六八五、三九二元,並按原
告所漏稅額處五倍罰鍰計三、四二六、九○○元(計至百元止),原告不服,申
請復查結果,變更核定補徵營業稅額為三七一、八○六元,罰鍰為一、八五九、
○○○元(計至百元為止)。
固非無見。
惟查,原告主張被告雖以原告元溢公司
負責人鄭盛義於法務部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所作之調查筆錄內有「原告係將經營
中藥材之收入存入查扣憑證編號壹之四至七代收票據送件簿中」等語為證,惟被
告未經其他任何查證,調查是否與事實相符,即逕行認定,
顯有違法
一節,經查
:
(一)本件調查局所查扣憑證編號壹之四至八代收票據送件簿,其中除編號壹之四為
元溢公司、壹之八為華益公司代收票據送件簿,被告將其作為原告等公司之貨
款收入,核與經驗法則無違,亦為原告所不爭執,該部分並無違誤外;其餘部
分,被告係以與該二公司相關的三個個人戶(即子鄭盛義、母鄭八重、父鄭東
居等三人,有戶籍謄本附卷
可參)代收票據送件簿金額亦作為原告公司之貨款
,並據以作為認定為原告漏開統一發票並漏報銷售額之事實基礎,惟查依一般
經驗法則,鄭盛義雖為元溢公司公司負責人,但其經濟活動除公司經營外,並
非不能有其他理財活動,且當事人之自白
尚不得作為認定有漏稅事實之唯一證
據,被告在未經調查明確前,僅以法務部調查局所做
第三人鄭盛義之筆錄,
竟
將上述個人代收票據送件簿往來金額全部均作為原告元溢公司、華益公司之銷
售貨物金額證據,顯有違
證據法則。
(二)次查,就原告所主張鄭盛義代收票據送件簿,存入代收之八十七年十一月三日
票據一○四、三五○元、十一月七日票據三○○、○○○元、十一月八日票據
五○○、○○○元及十一月十七日票據二三七、六○○元,係同業黃綉鳳於八
十六年四月十一日調借二○○、○○○元、八十六年十月三十日調借五○○、
○○○元、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調借三○○、○○○元所清償之本金及利
息並提出鄭盛義八十六年度華泰商業銀行領款資料明細為證,並據證人黃綉鳳
到庭證述確有借款情事;又鄭八重代收票據部分,其中八十七年九月三十日代
收之三四○、○○○元,係其夫鄭東居於八十七年九月五日領取勞工保險局給
付之殘廢給付,存入溪洲鄉農會活期儲蓄存款,嗣於八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領
出,同日存入鄭東居之妹廖芙蓉在該農會支票存款戶,
翌日兌付廖芙蓉在該農
會二○四一號支票(託收人鄭東居之妻鄭八重),有勞工保險局八十七年九月
二日八七保受字第六○二四九四二號及九十三年一月十三日保受給字第○九二
一○一四五四二○號函影本、彰化縣溪洲鄉農會九十三年一月三十日溪鄉農保
字第一二八號復函檢送之收支往來明細資料、廖芙蓉、鄭東居身分證影本、鄭
盛義戶籍謄本等件附卷可參,自
堪信原告主張該三十四萬元係鄭東居之勞保殘
廢給付款為真實;且查廖芙蓉並非中藥商,其以支票將三十四萬元付與嫂嫂鄭
八重,被告竟將其認為交付原告之貨款,亦嫌無據。另八十五年七月三十日存
入之二○○、○○○元及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五日存入之一七二、○○○元,原
告主張為呂昭賢於八十五年四月十日調借一五○、○○○元及二○○、○○○
五元,亦據證人呂昭賢到庭證述確有借款情事;鄭東居部分,八十五年九月十
五日存入之代收支票一、四一五、九四○元,原告主張為鄭愛民於八十五年三
月十五日調借現金一百三十萬,並提出華泰商業銀行領款資料明細表為證,復
業已據證人鄭愛民到庭證述屬實;另原告主張為楊其明借款部分(詳參見原告
準備書狀五附件六),均據原告提出其於各該日期在華泰商業銀行領取提款資
料,
是以此部分是否仍為貨款,亦應由被告一併查明,否則自難逕予認定為貨
款。
(三)從而,被告未經查證即將上開鄭八重託收之三十四萬元及原告主張為私人借款
部分,認定為漏報之銷售額,尚嫌速斷,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嫌疏略,均應
由本院予以撤銷,由被告查明後,另為適法之處分,以昭折服。
四、兩造其餘之主張陳述,核與上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二十五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張瓊文
法官 劉介中
法官 黃清光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二十五 日
書記官 楊子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