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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374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1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商標註冊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三七四二號   原   告 台亞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經訴字 第0九一0六一一七八二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被告對原告於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申請第00000000號「台亞石油商標圖 」商標註冊案,應依本判決之法律見解另為處分。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緣原告前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以「台亞石油商標圖   」商標(如附圖一,下稱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 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類之「地板、汽車及器具用亮光蠟、粉、水(汽車 蠟、防霧劑)、芳香劑、CD清潔液、香水、人體用清潔劑(沐浴乳、洗髮精) 、香皂、潤髮乳、衣物浴廁廚房用清潔劑、汽機車擋風玻璃防霧劑、後照鏡用防 霧劑、玻璃擦亮劑」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圖樣上 之外文「FORMOSA」與申請在先之註冊第九七八四0一號「花盟及圖FORMOSA」商 標圖樣(如附圖二,下稱據以核駁商標)上之外文「FORMOSA」相同,復均指定 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應不准註冊,以九十一年五月三十日商標核駁第二六六 一二0號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主張兩商標不近似等理由,提起訴願 ,經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被告應為核准系爭商標註冊之行政處分。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 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是否近似?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一、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並無相同或近似之情形:  ㈠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   冊」固為本案核駁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惟商標圖樣是否近   似,應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   誤認之虞判斷之。又所謂類似商品,應依一般社會通念、市場交易情形,並參酌   該商品之原材料、用途、功能、產製者、行銷管道及場所或買受人等各種相關因   素判斷之,同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二項亦定有明文。按商標法第三十七條 第十二款之適用應以兩商標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而判斷商標是否近似,應總 括商標全部,就其文字、圖形、記號、聯合式等之外觀、名稱、觀念,異時異地 隔離觀察,以辨其有無使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若兩商標通體隔離觀察 ,其外觀、設計、觀念均分別顯然者,則難謂為近似商標。  ㈡查「商標近似審查基準」僅為被告機關審查申請商標註冊事件時自訂之內部參考   標準而已,其內容是否妥適?有無過度限縮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之立   法意旨?實值深究,且該審查基準對於行政法院並無拘束力存在,尚請鈞院明鑒   ,就一般社會大眾之通常認知來評斷本件原告之系爭商標是否與據以核駁標章有 相似之情形,俾確保原告權益。  ㈢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之顏色不同  ⒈系爭商標構圖係由「墨色」之「英文大寫」字體「FORMOSA」與「紅色」之「英   文小寫」字體「Life Station」組成。  ⒉據以核駁商標構圖係由「墨色」之「中文」放大字體「花盟」與「墨色」之「英   文大寫」字體組成。  ⒊系爭商標構圖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一是墨色與彩色搭配之英文大小寫文字組成   ,另一是墨色中文文字及英文大寫文字組成,其不同處顯而易見。  ㈣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整體概念不同  ⒈系爭商標之「FORMOSA Life Station」意指「台灣生活站」,亦即原告希冀提供   消費者如同在家庭般之溫馨服務,故其整體概念亦不宜予以切割視之。  ⒉據以核駁商標,其所要突顯之理念為「花盟」,即花之聯盟之意,此窺其將「花   盟」二字,特以粗黑字體放大標示,即可知悉。故據以核駁商標圖樣,其設計理   念為「花盟」,而非「FORMOSA」。  ⒊判斷兩商標近似與否,應於隔離觀察中,有無足以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惟   若總括商標圖樣之全體,予人印象明確、意念清晰,不宜作割裂比較者,尚不得   因其圖樣之某一部分相同,即遽謂為近似之商標(改制前行政法院七十九年度判 字第九三0號判決參照)。準此,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經以商標圖樣之全 體觀察,不僅圖樣完全不同,所代表之意念更屬有間,兩者根本不發生商標近似 之問題,至為明顯。  ⒋又改制前行政法院三十六年度判字第一號判例揭示:「就兩商標通体觀察,並無 相同或近似之處,則在交易上決不致有混同或誤認之虞。原告以其商標圖樣中旁 註之中文內『鐵血』二字,認為主要部分,顯與事實不符。不能以系爭商標『鐵 血肝精片』中有『鐵血』二字,與原告商標中旁註之『鐵血』二字相同,即主張 其為近似。」。準此,依通體觀察原則觀之,本案不能以系爭商標中有「 FORMOSA」,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之『FORMOS』相同,即主張其為近似。因之, 依上述判例所示,本案無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實無庸置疑。  ㈤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外觀相較,兩者間固有讀音近似之外文,惟依一般 人之視覺觀之,並無使消費大眾發生混同誤認之虞,因系爭商標之主體部分為英 文大寫之字體FORMOSA,但核駁商標之主體部分卻為中文字體「花盟」二字,以 一般程度消費者之觀察能力,應極為容易區分兩者之差別性,另就系爭商標圖樣 所欲表達之構想及欲傳達之意念而言,亦無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綜 上所述,就商標近似之態樣必須以⒈讀音近似。⒉外觀近似。⒊觀念近似。以上 三條件綜合判斷,如仍有產生混淆之情形,始足當之。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核駁 商標間,僅有讀音近似之情形發生,而被告未另就商標外觀及圖形觀念兩條件一 併加入作為判定核駁之標準,殊有未殆。  ㈥按判斷兩商標是否構成近似,應異時異地通體隔離觀察是否有足以引起消費者混   淆誤認之虞為斷,迭經行政法院著有判例,是故商標之近似與否?就商標本體之   客觀條件固然重要,然判斷之最重要關鍵仍在於其是否足以引起消費者有混淆誤   認之虞。系爭商標就⒈總體觀察。⒉主要部分觀察。⒊異時異地隔離觀察。⒋以   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購買者,施以普通之辨別力與注意力。上述四點觀之,均極   易與據以核駁商標作區隔。且系爭商標圖樣中關於英文FORMOSA部分亦經過特殊   設計,整體單字觀之為斜體,並如同一輛油灌車之側面,前後兩個字母O的部分   即為車輛之前後輪胎,且於下方另增加一行紅色英文草書小寫之字體Life   Station,其整體概念為台灣生活站,與據以核駁商標中之英文單字僅為簡單之   圖樣,其上方主體部分為中文「花盟」二字相較,大相逕庭。  ㈦按商標是否構成近似而不准註冊,商標法固然賦予被告有裁量權,惟此裁量權並   非「自由裁量」,而係應為「合於義務之裁量」,亦即必須依其準據作出正確而   非「恣意」之裁度推量,故被告於審查商標近似性時,應有其客觀之審查基準;   若僅以其主觀之見解,作成系爭商標不得申請註冊之結論,係違反社會通念之主   觀擅斷,顯已違反了行政法之「禁止恣意原則」。  ㈧又按「商標圖樣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   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註冊」為新施行之商標法第二   十三條第一項第十三款規定。但觀察是否近似,應以商標圖樣總體外觀是否造成   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交易行為時造成混淆誤認之虞以為斷,前已述及。  ㈨觀察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間之差異性,可知據以核駁商標之主體部分為中文   字體,另下方所出現之附屬英文字樣看不出與主體部分有何關聯性?而系爭商標  之英文字樣FORMOSA Life Station為本件申請註冊服務標章之整體構圖,因原告  公司之加油站將朝向複合式經營,冀望前來加油之消費者能如同至便利商店消費  一樣輕鬆方便,固有台灣生活站(即Life Station)之概念出現,因此系爭商標  下方所出現之英文字樣係加強說明前述概念之字樣。綜此,則兩商標間無論就外  觀或觀念等條件加以審查,均不致有新商標法第二十三條第一項第十三款之情況  發生。 二、商標之著名性越強,商標圖樣之識別性也因此變強,應評為已具備區別力:  ㈠引述學者謝銘洋之觀點:商標標識經申請人使用後,已經在交易上被消費者認識   其為商品之識別標識者,應被視為已經具備區別力,此即為第二重意義。符合現   行商標法第五條第二項「不符前項規定之圖樣,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   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識者,視為已符合前項規定」。  ㈡原告公司係台塑關係企業台塑石化股份有限公司百分之百轉投資之子公司,自油   品開放自由化以來,臺灣目前僅有中油及台塑兩家主要供油商,對於兩家公司之   企業識別標誌已為消費大眾所熟知,系爭商標係原告公司之企業識別標誌,隨著   原告公司自八十九年十二月廿六日起設立之加油站已廣泛在全國各地設立服務據   點至今已達六一三站之多,消費者對原告公司之連鎖加油站及系爭商標圖樣更有   相當之認識,消費者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施以普通之注意,應足資區辨系爭商   標與據以核駁商標之不同,因此兩商標間並無使消費大眾產生混同誤認之虞,非   屬構成近似之商標,自無首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之適用,從而被告   所為本件核駁之處分,洵屬不合,應予撤銷。  ㈢系爭商標圖樣中關於英文FORMOSA之文字為原告公司之英文名稱,因此於所申請   之商標圖樣中載明公司名稱,並無不當之處。且經由長時間於電子、平面及其他   各種媒體廣告之報導與宣傳下,原告所申請之系爭商標已長期深烙於民眾之印像   中,使大眾一看見系爭標識就能與原告公司之品牌形象相連結,常理上應可輕易   與據以核駁商標相區隔。  ㈣系爭商標已為廣大消費者知悉,其中,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原告CIS識別系統發   表會,承蒙陳總統水扁蒞臨參加並為原告致詞,各大報章媒體爭相報導,其後報   導亦絡繹不絕。此外,原告於各大報章媒體亦有大幅廣告刊登,如...中國時   報、聯合報、民生報、自由時報、經濟日報、工商時報...等報紙;台視新聞   、中視新聞、華視新聞、TVBS新聞、民視新聞、東森新聞...等新聞廣告時間   ;衛視西片台、東森洋片台、龍祥電影台、聯登電影台、哈電影院...等電影   台廣告時間;八大綜合台、八大綜藝台、東森綜合台、三大都會台、八大戲劇台   ...等廣告時間;二一00全民開講、超級星期天、紅白勝利、非常男女、八   點檔連續劇、全能綜藝通、社會秘密檔案、台灣靈異事件、長男媳婦、無敵星期   六、真情指數、阿鴻上菜、台灣變色龍、獨漏六0...等廣告時間;緯來日本   台、國興日本台、JET、國家地理頻道、DISCOVERY...等廣告時間;台北市公   車、台中客運、高雄市公車、統聯巴士、中興號、國光號...等車廂廣告,凡   此種種,不勝枚舉。  ㈤因之,廣大消費者已深刻知悉系爭商標,且從商標中亦確切明瞭其所表彰者,即   為原告。由是,系爭商標係一著名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絕無混淆之虞。 三、加油站複合式經營化已是未來趨勢:  ㈠原告公司係我國油品自由化後國內兩大主要供油商,基於經營成本及國內油品市   場消費特性考量,加油站經營不得不走向多角化方式前進,因此系爭商標事實上  難以侷限於加油站服務業乙項。今後加油站會以提昇附加價值之模式,將本件申  請之指定使用項目汽車蠟、香水、清潔劑...等各項類似便利商店之經營業務  合併於單一定點上加以複合經營。因此相關服務產品上以同一服務標章標示以資   辨明,乃勢所必然,更不致因此發生混淆誤認之情形,被告於審查此等商標時仍   固守舊有標準,未能依市場趨勢及實際情形為審查,實令人有行政僵化之憾!  ㈡原告公司主要業務係加油站經營,但依各先進國家之經驗,加油站多採複合式多   角化經營模式。我國則除台北市因土地取得不易、租金價格高等先天不利條件外   ,其他區域亦多有走向相同經營模式之趨勢。 四、被告審定系爭商標註冊申請事件有違行政程序法第六條之平等性原則:  ㈠查原告公司前於相同類別曾以「台亞石油商標圖」申請註冊,雖亦經台灣化妝   品股份有限公司申請異議程序在前,但經原告公司提出答辯聲明後,仍得到被告   核准註冊之行政處分,並核發商標註冊證為憑。可見商標之讀音並非審查時給予   核駁處分之唯一標準。  ㈡次觀「台亞石油商標圖」之英文讀音與系爭商標「台亞石油商標圖」相同,   且兩商標均申請使用於相同類別,為何「台亞石油商標圖」核准註冊,但「台   亞石油商標圖」卻遭核駁?可見被告在審查商標是否近似之情形時,並未從事   合理性之判斷,有違行政行為之平等原則,甚而有恣意裁量之嫌。  ㈢「台亞石油商標圖」係申請使用於第三類別之主要商標,而「台亞石油商標  圖」係輔助性質之商標,主要功用在於加深原告公司所提供之服務多元性,給  予消費者有台灣生活站之印象及概念說明。由前段陳述可知原告公司於申請系爭  商標註冊程序中之信賴利益並未受到合理保障。 五、據上析陳,被告之核駁處分理由並無可採,請判決如起訴聲明,以維原告權益。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按「二人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似於之商標,各別申請註冊時,   應准最先申請者註冊」,為商標法第三十六條所明定。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台   亞石油商標圖」商標,與據以核駁之註冊第九七八四0一號「花盟及圖 FORMOSA」商標,二者皆有相同之外文「FORMOSA」為顯而易見部分,於異時異地 隔離觀察,實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商標,復均指定使 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且前者之申請日期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較後者之申請日期   八十八年五月十二日為晚,自有違首揭法條之規定。又原告所舉諸案,核與本案   案情有別;所檢送之使用證據,係含有圖形之聯合式,與本案單純文字設計不盡   相同,且本案是否為著名商標與是否違反首揭法條無涉,故皆不得執為本案應予   核准註冊之論據,併予陳明。是被告依法核駁其註冊之申請,並無不合。   理 由 一、按「二人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似之商標,各別申請註冊時,應 准最先申請者註冊」,為系爭商標核駁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六條前段所規定,此 規定已移列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施行之修正商標法第二十三條第一項第十 三款,新規定內容為:「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申請在先之 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註冊。依行政訴訟法新增之課以 義務訴訟與一般給付訴訟之判決,原則上以事實審行政法院言詞辯論終結時之法 律及事實狀態為基準時之法理(參考陳計男著「行政訴訟法釋論」初版第五七0 頁)及改制前行政法院二十九年判字第二0號、五十年判字第三五號、五十七年 判字第九五號判例意旨,本件課以義務訴訟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其應適用之 商標法既有變更,即應適用修正後商標法第二十三條第一項第十三款之新規定。 而判斷兩商標近似與否,固應審查其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之一有無近似者,然 衡酌商標在外觀、觀念有無混同誤認之虞,應本客觀事實,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 之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就二商標異時異地隔離及通體觀 察其有無發生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如其商標係以文字、圖形或記號為聯合式 ,而其中某部分特別突出呈現為主要部分者,則應就該商標之主要部分異時異地 隔離各別觀察,以辨其與另一商標是否足以引起混同誤認之虞。至於商標之讀音 有無混同誤認之虞,應以連貫唱呼為標準。 二、查被告係以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台亞石油商標圖」商標圖樣上之外文「 FORMOSA」與據以核駁申請在先之註冊第九七八四0一號「花盟及圖FORMOSA」商 標圖樣上之外文「FORMOSA」相同,有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 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有違核駁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六條前段 之規定,乃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主張系爭商標 與據以核駁商標整體構圖、顏色及概念均不同,且系爭商標經原告之使用及廣為 宣傳,已屬著名商標,自無與據以核駁商標混淆誤認之虞等語。 三、本院查: ㈠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系爭「台亞石油商標圖」商標圖樣與申請在先據以核駁之 註冊第九七八四0一號「花盟及圖FORMOSA」商標圖樣相較,二者固均有外文「 FORMOSA」,但外文「FORMOSA」意指「臺灣」,為一般大眾所知悉,非屬創意字 ,於日用化工商品中(包括系爭商標申請註冊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 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類),早已有具「FORMOSA」字樣為商標之一部分申請 註冊者,其他類別商品中,亦不乏以「FORMOSA」為商標圖樣之一部分者,此有 電腦檢索商標資料附於本件據以核駁商標申請註冊卷(白色卷面)十六頁以下可 稽。足證「FORMOSA」因眾多使用結果,已呈弱勢商標態樣,其排他性相對降低 ,自不能以具該字樣作為判斷兩商標是否構成近似之唯一標準。 ㈡系爭商標圖樣係由「粗黑」之英文大寫斜體字「FORMOSA」與「紅色」之英文小 寫草書字體「life station」組成,意指「台灣生活站」。據以核駁商標圖樣則 係由「粗黑」之「中文」放大正楷字體「花盟」橫列於上,佔據整體商標圖樣面 積約五分之四,其下置一比例較小(僅及中文「花盟」四分之一)、細黑線條之 英文「FORMOSA」,並於第一個o字母上綴一朵小花所組成,其所要突顯之概念 為「花盟」,即花之聯盟之意,其中文「花盟」顯然為主要部分,其下方所出現 之附屬英文字樣看不出與主要部分有何關聯性。異時異地隔離各別觀察結果,兩 者之整體外觀予人之印象有別,主要部分之觀念意義更是截然不同,且消費者於 交易時連貫唱呼之際,兩者之讀音亦非完全近似,其主要部分之讀音則全然不同 ,故消費者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對於二商標尚非不能區辨,應無混淆誤認之虞 。 四、綜上所述,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非屬近似,被告未經詳察外文「FORMOSA」 因眾多使用結果,已呈弱勢商標態樣,其識別性較為薄弱,及系爭商標與據以核 駁商標之主要部分(中文「花盟」)截然不同之事實,徒以兩商標均有外文「 FORMOSA」,即認定兩者近似,而核駁系爭商標之申請註冊,容有未洽,訴願決定 未加糾正,仍予維持,亦有可議,原告訴請將之一併撤銷,自無不合,應予准許 。惟系爭商標是否應予核准之審定,尚有待被告審酌其是否違背其他法定要件, 依法裁量決定,則原告求為判決命被告應作成核准註冊(核准審定)之處分,並 未達全部有理由之程度,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條第四款規定意旨,原告在請求命 被告遵照本院判決之法律見解對原告作成處分範圍內為有理由,超過部分,不應 准許,應予駁回。至於系爭商標圖樣是否已成為著名商標,則與前述判斷不生影 響,爰不予審究,併此敍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條第四 款、第一百零四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二十九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林文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一   月   二十九   日 書記官 余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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