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三八七二號
原 告 駿議實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
訴訟代理人 乙○○(兼
送達代收人)住台北市○○○路○段○○○號七樓
丁○○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己○○
參 加 人 日常皮飾開發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總經理
訴訟代理人 戊○○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七月三十日經訴字第
○九一○六一一七五三○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經本院
裁定命參加人
獨立參加
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原告於民國八十六年八月七日以「WISE DUCK 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
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第二十六類之鈕釦、拉鍊、扣條、鞋扣、壓扣、帶扣、皮
包扣、腰帶扣、皮帶頭、拉鍊頭、皮帶扣商品,向被告前身即中央標準局(八十
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經審查准列為註冊第八
二七二九六號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如附圖一),
嗣參加人以該註冊商標有違註
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六、七、十二、十三款之規定,對之申請評定,經被告
審查以九十一年四月十七日(九一)智商○八七○字第九一○○三○七○七號發
文之中台評字第九○○三七○號評定書為評定成立,系爭商標之註冊應為無效之
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參加人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
類表第二十六類之商品,有否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
註冊商標,而構成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之違反?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
冊,固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
惟其
適用應以兩商標構成相同或
近似為前提,而判斷商標之是否近似,應施以隔離通體觀察,以辨其有無使人
產生混淆、誤認
之虞以為斷。又商標之近似
與否,應就一般消費者對該商標如
何了解,能否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亦即應總括其全體,就外觀、名稱
、觀念加以觀察。至於商標中之一部分特易引起消費者之注意,因該一定部分
之存在而發生或增加商標之識別功能者,雖亦須就該一部分加以比對觀察,然
此係為得全體觀察之正確結果之一種方法,並非某一定部分相同或近似,該商
標即屬近似之商標,最高行政法院七十年判字第一三九五號判決
參照。亦即判
斷商標之近似與否,應就兩商標之圖樣,施以總括全體之隔離觀察為原則,倘
使兩商標圖樣之寓目印象明確,不致因其一商標之存在,而聯想到另一商標,
並發生不能辨別之情形者,即無近似可言。
⒉系爭商標係由外文「WISE DUCK」 及「一具花紋線條之全鴨圖」所組成之聯合
式商標圖樣,反觀據以評定之註冊第四六八二三四號「紳士鴨及圖 GENTLEMAN
DUCK及圖」、註冊第四七七一六五號、四八○四九九號「達克公爵及圖GENTLE
MAN DUCK」及註冊第四七一五二九號「紳士鴨及圖GENTLEMAN DUCK」等商標(
下稱
據爭商標)圖樣,係由中文「紳士鴨」或「達克公爵」及上下二排外文「
GENTLEMAN DUCK」及「長嘴圓頭黑臉平實拘謹鴨頭」所構成之商標圖,就其圖
形相較,二者除有「全鴨」與「鴨頭」之別外,前者在設色上為「具有花紋線
條之鴨身搭配空心線條之鴨頭」,後者為「黑色實體白色長嘴之鴨頭」;就設
計上而言,前者為「悠閒閉目養神之全鴨」,後者為「平實拘謹向前之鴨頭」
;前者頸部戴有花狀之項鍊,後者頸部繫有領結,兩圖形即有三分之二以上不
同之處,整體而言,二造商標圖形無論外觀、觀念、意匠,予人印象均不同,
亦無致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況系爭商標之稱法為「智慧鴨」、「
WISE DUCK 」與據爭商標之「達克公爵」、「紳士鴨」、「GENTLEMAN DUCK」
在市場上即有明顯區隔,實不致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情事。
⒊事實上,「鴨」係屬大自然之產物,依一般人之日常經驗中
乃屬常見之生物,
故不應允任何人專斷使用,況舉凡以「鴨圖」申請註冊於皮包產品經被告核准
註冊者即多達二十四件,由此
可證「鴨圖」或「鴨頭圖」已成為「弱勢」商標
,無從單獨表彰商品,而應併就二商標圖樣中之其他構成部分作通體觀察為是
。就本件而言,本件系爭商標之外文「WISE DUCK」與據爭商標之外文「GENTL
EMAN DUCK」 乃極易區別,二造商標差異顯然乃為事實。又被告未慮及二造商
標之整體圖樣,將圖形中之鴨頭與鴨身分割,刻意單獨將系爭商標之鴨頭部分
與據爭商標之鴨頭放大比對,顯失公正,鴨頭為每一隻鴨子都必有之物,如系
爭商標中沒有鴨頭者,與怪獸何異,鴨頭豈能等同於鴨子,又其比對時怎可將
不具獨創性之鴨頭作為比較商標近似與否之唯一依據,卻忽略其他更要之鴨身
圖形部分。
⒋「WISE DUCK 及圖」確係原告所自創,而與本件系爭商標圖形相同申請註冊於
帶扣產品及零售服務亦皆獲被告核准註冊在案,同時於該等產品中亦有與據爭
商標同時併存之情形,如併存於帶扣產品之註冊第八二七二九六號,於皮包零
售服務之服務標章第一四七二一七號及一一八七三五號,由此可證,被告多數
委員亦認同該商標與據爭商標非屬近似乃為不爭之事實。再者,鴨圖乃為國人
較喜用之商標圖樣,以鴨圖為商標在我國已有多類不下百件被申請註冊,可見
,雖以同一鴨圖為商標,但其造型、樣態有所差異,不致造成消費者之混淆誤
認者,即非屬近似商標,得以併存。
⒌原告另舉以「雞頭」、「雞圖」於他類服務(餐廳)獲准註冊之案例,例如註
冊第九○六八九、八○七八○、二○五○四、八一三二○、八三三七一、二一
一二五、九五五一五、八五三四五號;又皆以「馬頭」、「全馬圖」同時併存
於皮包產品如註冊第三七五一四四、一二七九四三、六八七六六四、九五四三
八、七三二七五七、二一一八四三、七七三九四二、七八三四三六、三三五七
四五號等及併存於皮帶扣產品如註冊第一六九○二四、一七四四七六、一五○
八八五、一一九三一四號等,類此案例,不勝枚舉,原告僅欲說明,若依被告
將各圖樣以「雞頭」、「雞圖」或「馬頭」、「馬圖」作比較,豈不認定由第
二位之後所有申請圖樣者皆屬近似商標乎?顯見被告對本件所為之
審定,並不
客觀,有違其一致性及公平性之審查態度。
⒍平心而論,對於「獨創性」之商標,如「IBM」、「ACER」、「SONY」、「普
騰」、「龍貓圖」或「ET圖」...等,係過去所未曾見過,由於經申請人獨
創使用後,後人始知有該等商標者,我們應抱持尊重態度,甚至該等商標獲得
擴大範圍之保護,吾等亦覺合理。但對於一般常用字眼如「第一」、「優美」
或大自然產物如「鱷魚」、「貓」、「狗」、「馬」、「豹」、「雞」、「鴨
」...等圖形,由於其本身即易於為一般人所思及創作,同時該等大自然產
物本身即具備其基本形態,故其保護範圍當有一定之範圍,不應毫無限制擴張
,就如「鱷魚圖」而論,有張口、扭頭、站立、爬行....等,凡其形態不
同、消費者易於辨識,即得以併存;就本件而言,「鴨頭圖」不外乎「扁扁的
嘴」、「圓弧滑順之頭部」,若再
予以變化即無法顯示鴨的原貌,故而在眾多
鴨圖商標中,即有「鴨頭」、「半鴨」、「全鴨」等差別;亦或展翅、站立、
轉頭之區別,且市面上到處充斥者鴨圖之商品。最令原告百思不解的是,何以
據爭商標之「鴨頭圖」可以擴及保護至「全鴨」造型?難道據爭商標之平實「
鴨頭圖形」具備「獨創性」之要件?原告在此願再舉一實例以供本院
參酌,就
衣服類而言,同樣以「鴨頭圖」為商標者即有註冊第四八四五一二、八四○八
七八、七五八二四四、四○七七七一及九五六三五○號等,其中註冊第八四○
八七八號「奈雅niya及圖」、註冊第七五八二四四號「金長鴻貴族鵝及圖 CCH
NOBILITY GOOSE」其圖形同樣以鴨頭圖為重點且頸部亦繫有領結,若依
舉重明
輕之法理,該等圖形應較本件二造商標圖樣近似程度更高,既然其皆已於衣服
類產品中併存而未造成混淆,則將更凸顯本件系爭商標理應註冊之合法性。除
此之外,於肉食產品亦有類此案例情形,
茲臚列於後:註冊第一○四五一八號
「CHERRY VALLEY & DEVICE」商標與註冊第三七二一三七號「銀王及圖」商標
併存,顯然地,註冊第一○四五一八號之「鴨頭圖」與據爭商標之「鴨頭圖」
極為相近,而註冊第三七二一三七號則同樣以「鴨頭圖」為商標圖樣之主要部
分,既然二造商標已共存近十年之久,益加彰顯本件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無混
淆誤認之事實。何況註冊第一○四五一八號商標早於六十七年四月四日即已提
出申請,顯係早於據爭商標之申請日七十八年三月逾十年,可見「鴨頭圖」並
非屬參加人所首創或獨創,參加人也有可能係仿襲他人商標而來,故對於被告
擴大保護據爭商標之含蓋範圍,原告難以心服。
⒎「鴨圖」經常被採用作為商標圖樣之一部分,是無獨謂系爭商標不得註冊之理
由:舉凡以「鴨圖」為商標在我國已有多達二九四件被申請註冊,其乃各類商
品經常可見之圖形,殊無因參加人取得「鴨頭圖」之專用權,即得恣意干涉他
人以不同之「鴨圖」申請註冊之理,茲臚列部分商標註冊資料:
⑴註冊第六二六四七五、七五五八三一、九五二九八一號及九五五六三二號:
該等商標圖樣皆以鴨圖為設計主題,亦皆具
有據爭商標「鴨頭圖」之特色|
「圓弧滑順之頭部線條、扁長之嘴形」,且皆於同類皮包產品併存至今,由
此可證雖皆以同一種自然生物為設計主題,只要其設計旨趣有別,構圖截然
可分,外觀足以令人清楚辨識,即無近似可言。
⑵註冊第七五四○五三號「鴨圖」及註冊第八九二三○一、八六四四○八號:
該等商標於市場上隨處可見,且由於「鴨圖」被不同產銷者大量使用在各類
商品上,互相沖淡,故具有「鴨圖」商標之知名度難以累積,因此參加人自
認據爭商標已具知名度,自應有所限制,而被告草率擴大解釋據爭商標「鴨
頭圖」之含蓋範圍,實有
違誤。
⑶註冊第七五一八五二、七四七四九七、八六二○一八號、註冊第三九二二二
三、三八九九三一、三八七二八八號、及註冊第二五八八○五號:該等商標
皆以「鴨頭圖」為設計主題,由此可知,同樣以「鴨頭圖」為商標者,亦為
他人所易於思及創作,而消費者已被教導如何區辨不同鴨圖之品牌特色。
⑷註冊第一○四五一八號及註冊第四八四五一二號:由此份資料可知據爭商標
之「鴨頭圖」非屬參加人所首創甚明,參加人極可能
抄襲他人之商標而來。
⑸註冊第四八四五一二號及註冊第八四○八七八號:依舉重明輕之法理,註冊
第八四○八七八號亦以「鴨頭圖」為設計重點,其與據爭商標之「鴨頭圖」
近似之程度當較本件系爭商標之「鴨圖」為高,然消費者皆可易於區辨其不
同之處,由此當可凸顯本件理應註冊之合法性。
⒏被告在他件同為鴨子圖案商標異議案件中,曾作出以下之見解:「...鴨子
係存在於大自然之動物,...,以鴨子圖案作為商標圖樣或其主要部分之一
,申請註冊於各類商品者,所在多有,
識別性較為薄弱」,又
參諸最高法院九
十年度台上字第八一四號判決:「商標所具識別性之強度,與其受保護之範圍
密切相關,其愈具有識別性者,所受保護之範圍愈廣,其所具識別性愈低者,
所受保護之範圍相對縮小。」準此,在判斷本件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是否構成
近似時,不得單就識別性較弱之據爭商標「鴨頭」圖予以比較,事實上據爭商
標尚有附加中文「達克公爵」、「紳士鴨」或英文「GENTLEMAN DUCK」,或於
圖形外圈圍成花紋裝飾圖案,或有橢圓形、正方形外框等商標圖樣,已足資與
原告之系爭服務標章「WISE DUCK」(智慧鴨)作區別。
⒐原告另提供一以大自然動物造型為商標圖樣之案例|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二年度
判字第一五七號判決,該判決之見解「惟以自然界之某動物造型為商標圖樣獲
准註冊,僅排除該相同或近似造型之圖樣,並非該動物之任何造型均在排除之
列,不得以其所表現者為同一種動物,即一概認係觀念上近似」。準此,本件
應參酌該判決之相同見解始屬正確。
⒑系爭商標於市場之行銷已達五年,行銷
期間原告皆標示「駿議實業有限公司」
,並未刻意與參加人之「紳士鴨圖」相混淆,且系爭商標係屬中低價位產品,
而據爭商標屬高價位產品,其市場及消費者已有區隔,同時消費者亦可輕易辨
識二造商標之不同。再者,商標係社會生活之產物,附隨商品流通及專用權人
長久使用而累積商譽,是商標本身之註冊有無違法情事,應本
客觀事實加以觀
察,原告自八十六年使用該商標圖樣以來至今已達五年餘,早為消費者所認同
及信賴,二造商標之差異性亦容易為一般大眾所辨識。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
,為本件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所明定。而商標圖樣之近似,
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
之虞判斷之,復為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所明定。
⒉系爭商標圖樣上之鴨子設計圖,與據爭商標圖樣上之鴨頭圖相較,二者鴨頭均
係朝向左側並繫有領結之構圖,其輪廓及神情亦相彷彿,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
,極易使人產生同一系列商標之聯想而有混同誤認之虞,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又二者復均指定使用於鈕扣、拉鍊、扣條等同一或類似商品,
揆諸前揭說明
,自有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至原告主張以「鴨圖」作為商標圖樣併存註冊於
本類或他類商品者不在少數乙節,核其商標圖樣與本件不同,案情有別,基於
商標事件個案審查原則,自難
比附援引執為本件商標無前揭法條適用之論據。
又本件商標既依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二款規定評決其註冊為無效,則
其是否尚有違反同法條第六、七、十三款之規定自毋庸再予論究,
併予敘明。
另有本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九九四號判決
可參照。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答辯理由同被告。另原告抄襲據爭商標已八年餘,不只是商標抄襲,連商標商品
的款式、顏色也都抄襲參加人之商品。
理 由
一、本件系爭商標係於八十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核准註冊,其商標之評定應適用八十六
年五月七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應先敍明。次按商標圖樣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
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所明定。再商標圖樣之近似,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
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而言。又商標在
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商標。本件系爭商標圖樣,與據
爭之註冊第四八0四九九號商標圖樣相較,二者圖樣上均以鴨頭圖為主要構圖,
且頭部朝左側,鴨頭形態及鴨嘴線條雷同,頸部亦均繫有領結,整體構圖設計予
人之主要印象極相彷彿。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
普通所用之注意,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外觀上
難謂無使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
屬近似商標。且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均指定使用於鈕釦、拉鍊、扣條等同一或類
似商品,系爭商標之註冊自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
。
二、原告雖主張兩造商標圖形無論外觀、觀念、意匠,予人印象均不同,亦無致使一
般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況系爭商標之稱法為「智慧鴨」、「WISE DUCK」
與據爭商標之「達克公爵」、「紳士鴨」、「GENTLEMAN DUCK」在市場上即有明
顯區隔,實不致使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情事等等。經查,系爭商標圖樣除鴨頭
外,固尚有鴨身,及外文「WISE DUCK」 字樣,與據爭第四八0四九九號商標有
中文「達克公爵」、外文「GENTLEMAN DUCK」等不同之處,但據爭第四八0四九
九號商標圖樣主要部分重點均在鴨頭及領結部分,而系爭商標鴨身部分之設計並
不影響其頭部與領結所顯現神情與據爭第四八○四九九號商標相彷彿之整體寓目
印象,系爭商標與據爭第四八0四九九號商標異時異地隔離整體觀察,仍易於使
一般消費者發生兩者係屬同一系列商標之聯想,而有混淆誤認之虞,尚不能以系
爭商標與據爭之第四八0四九九號商標構圖設計有部分差異,或另加中文、外文
之不同,即認其非近似商標。
三、至原告主張以「鴨頭」作為商標獲准併存註冊者甚多;以「雞頭」、「雞圖」及
「馬頭」、「馬圖」獲准併存註冊者,類似案例,不勝枚舉;且亦有以「鴨頭圖
」為重點且頸部亦繫有領結而獲准併存註冊於衣服商品者;又最高行政法院九十
二年度判字第一五七號判決,該判決之見解「惟以自然界之某動物造型為商標圖
樣獲准註冊,僅排除該相同或近似造型之圖樣,並非該動物之任何造型均在排除
之列,不得以其所表現者為同一種動物,即一概認係觀念上近似」。本件應參酌
該判決之相同見解始屬正確部分。經查,原告所舉上述案例,核其商標圖樣各不
相同,案情有別,基於商標審查個案
拘束原則,尚難以比附援引,且亦屬另案是
否妥適問題,尚不能據為本件有利於原告判斷之論據。
四、從而被告以系爭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故系
爭商標註冊應作為無效之處分,經核於法應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屬妥
適,原告主張前詞,
聲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
商標既應依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評定其註冊為無效,
其是否尚有違同條項第六、七、十三款之規定,已不影響判斷結果,原處分及訴
願決定未予審究,核無不合,故不另論。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二 月 四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林文舟
法 官 陳國成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
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五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