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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4329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2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四三二九號   原   告 明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卓隆燁(會計師)   複代理人  張芷(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七 日台財訴字第○九一○○○一一八六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民國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全年所得額為新 台幣(下同)一、○五二、六○九、三五○元,證券交易所得一、○四○、○七 一、七二九元,課稅所得額為一二、五三七、六二一元。被告初查以原告係以有 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投資公司,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釋(下稱八十三年函釋)計算其證券交易所得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 利息支出計四九、三五三、四三四元,核定本期證券交易免稅所得為一、二一七 、六五五、九九五元,課稅所得額為四六、七○三、五五五元。原告以營業費用 中之一一、五九○、○一二元應可合理明確歸屬於租金收入,不應計入有價證券 出售收入分攤之費用云云,申請復查。經被告按更正案重核,認列該費用直接歸 屬於租金收入,重新核計證券交易所得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為三八、六 六四、七一一元,更正核定證券交易免稅所得為一、二二八、三四四、七一八元 。原告不服,主張其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事業,其有價證券出售收入無須 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且出售受益憑證之價款,依財政部八十一年四月二十 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二之(六)規定,無須攤計費用及利 息支出,縱認應予分攤,亦應適用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釋,按薪資、員工人數、辦公室使用面積及使用資金比例等為計算 基礎云云,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原告是否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依大法官會議釋字第四二○號解釋理由書謂「獎勵投資條例第二十七條所定『 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者』自應就營利事業實際營業情形,核實認定。公司 登記(包括商業登記)之營業項目,雖未包括投資或其所登記投資範圍未包括 有價證券買賣,然其實際上從事龐大有價證券買賣,其買賣收入遠超過其已登 記之營業收入,足認其為以有價證券買賣為主要營業時,...自不得主張其 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而享受免徵證券交易所得稅之優惠」,足見對於營 利事業是否「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應就實際營業情形核實認定,其有實 際從事龐大有價證券買賣,仍應以足認其為以有價證券買賣為主要營業時,始 足當之,尚不能僅以出售有價證券金額之多寡為唯一之依據。 ⒉原告之前身為忠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其登記營業項目係以投資為業,八十一 年間辦理變更登記,除更名為原告現在之名稱外,並變更營業登記項目,改以 委託營造廠商興建商業大樓出租為主要業務,而本件八十五年度主要即在從事 委託營造廠商興建商業大樓用於出租為業。此從本年度因所完工之建北大樓用 於出租,亦產生一千四百餘萬元之租金收入,顯非屬「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 」之事業。 ⒊原告本年度投入興建商業大樓並帳列固定資產之資金達十億餘元,截至本年底 投入該固定資產之資金,即高達三十億餘元。而本年度雖亦從事少量投資業務 ,並增加長期投資六億五千餘萬元,惟所增加之長期投資,其屬被投資公司之 股票者計約五億九千餘萬元,具有「權益證書」之本質,目的在獲取投資收益 之股票股利及現金股利;其屬信託投資公司之受益憑證者計約六千餘萬元,原 告並不能參與股票或債券之買賣,自無由認原告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 ⒋原告本年度買進股票十八筆,買進筆數甚少;至賣出者主要為國泰人壽公司與 中華票券公司二家,前者本期並未有購進其股票,賣出部分均為受配股票股利 之變現;至後者本期僅買入一筆,而賣出者亦多為受配股票股利之變現,於原 告處分股票乃係將所獲配之股利變現,並無買賣股票頻繁之情事,被告遽斷原 告係「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有違前開大法官會議解釋意旨。 ⒌上開判例所稱「其實際未經營所登記之營業項目」,應指營利事業並無經營本 業之事實,而非以本業收入大小為論斷。原告本年度投入興建商業大樓並帳列 固定資產之資金達十億餘元,截至八十五年度投入該固定資產之資金,亦已高 達三十億餘元,原告本年度因所完工之建北大樓用於出租,亦產生一千四百餘 萬元之租金收入,足見原告有經營從事興建商業大樓出租業務活動之事實。另 有關租金收入之本質,係因固定資產商業大樓提供他人使用所取得之收益,該 租金收入並不含有固定資產成本,而出售有價證券收入,係以有價證券資產移 轉他人所取得之收入,該有價證券出售收入含有證券資產成本,二者之收入性 質不同。訴願決定以原告本期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高達三、三六六、一五四、九 五五元,為營業租金收入之二三五倍為理由,據以認定原告係屬「以有價證券 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顯違論理法則,不足採認。 ⒍受益憑證既屬經政府核准後向外公開募銷之憑證,自屬有價證券之一種,與股 票無異,則財政部八十一年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二之(六) 「受益憑證(為有價證券之一種)持有人轉讓其受益憑證之所得,及受益憑證 持有人申請買回受益憑證之價格減除成本後之所得,在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 所得稅期間內,免徵所得稅。」已明定買賣有價證券(受益憑證)並無分攤其 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問題,本件自無適用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之餘地。 ⒎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發布後,嗣經以其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為補充核釋,容許綜合證券商及票券金融公司,對其營業費用部 分改按薪資、員工人數及辦公室使用面積作為分攤基礎,對其利息支出屬不可 直接歸屬部分亦准先減除利息收入後,再就其差額按使用資金比例作為分攤基 礎。被告縱認本件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基於憲法平等權之本旨,亦應 適用上開財政部八十五年之函釋辦理。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全年所得額為一、○五二、六 ○九、三五○元,證券交易所得一、○四○、○七一、七二九元,課稅所得額 為一二、五三七、六二一元。經被告初查以原告係屬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 投資公司,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意 旨,計算證券交易所得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為四九、三五三、四三四 元,核定本期證券交易免稅所得為一、二一七、六五五、九九五元,課稅所得 額為四六、七○三、五五五元。原告不服,主張營業費用中之一一、五九○、 ○一二元應可合理明確歸屬於租金收入,不應計入有價證券出售收入分攤之費 用云云,申請復查。經被告更正案重核結果,准予認列該費用直接歸屬於租金 收入,並重新核計證券交易所得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為三八、六六四 、七一一元(計算式:【營業費用53,514,925+利息支出64-可直接歸屬之費 用及利息11,590,012】×證券交易收入3,367,449,759÷【證券交易收入 3,367,449,759+投資收益264,783,877+存款利息4,487,950+債券利息 175,000+基金利息219,600+其他收入2,430+租金收入14,279,507】=證券交 易所得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38,664,711),更正核定證券交易免稅所得為一 、二二八、三四四、七一八元(計算式:證券交易收入3,367,449,759-證券交 易成本2,312,190,530-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38,664,711+免計入所得之股利 211,750,200=證券交易所得1,228,344,718)。 ⒉原告主張㈠原告實際以「投資」為業務,係屬投資性質之公司,並非以有價證 券買賣為專業之事業,依前開財政部函釋,有價證券出售收入無須分攤營業費 用及利息支出。㈡出售受益憑證之價款,依財政部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台財 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二之(六)規定,無須攤計費用及利息支出 。則原告本年度轉讓「如意基金」及「萬寶基金」等受益憑證之價款計一、七 四九、六四二、○一一元,不應列入前開財政部函釋計算公式之「分子」計算 分攤。㈢縱原處分有不予分攤不可之理由,仍應適用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日 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改按薪資、員工人數、辦公室使用面積 及使用資金比例等為計算基礎云云。申經被告九十年九月二十六日財北國稅法 字第九○○三二一七三號復查決定略以,原告實際以投資為業,係屬投資性質 之公司,其本期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高達三、三六六、一五四、九五九元,為租 金收入之二三五倍,且當年度出入股票頻繁,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 應屬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投資公司,殆無疑義。是被告原查除就可合理明 確歸屬之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已予個別認列外,其餘費用及利息,按核定有價 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 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核定證券交易 免稅所得為一、二二八、三四四、七一八元,核與財政部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釋意旨無不合。又財政部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000 000000號函,係核釋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在國內發行受益憑證, 以募集基金投資國內證券市場,其因買賣有價證券所取得之證券交易所得、股 利及利息所得,暨日後買回受益憑證有關稅捐之核課所為之解釋,與本件證券 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期間從事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 則無涉,自無該函釋之適用。又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 0000號函,則係核釋綜合證券商暨票券金融公司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 所得稅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原告非屬 綜合證券商或票券金融公司,亦無該函釋之適用等由,駁回其復查之申請,並 無不合。 ⒊ 原告除執陳詞提起訴願外,復主張其營業登記項目為以委託營造廠商興建商業 大樓出租為業,本年度申報一千四百餘萬元之租金收入,足證原告有從事興建 商業大樓出租業務活動之事實;原告本年度僅從事少量投資業務,其投資目的 在獲取投資收益,與「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者,係以有價證券為其買賣業 務之「商品」,以賺取差價之情形有異,自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被告不 應以租金收入與出售有價證券收入相互比較,認定其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 云云。訴願決定持與被告相同論見外,另以被告並未否定原告有從事興建商業 大樓出租業務活動之事實,惟原告本期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高達三、三六六、一 五四、九五九元,為營業租金收入之二三五倍。依司法院釋字第四二○號解釋 意旨:其實際上從事有價證券買賣,「非營業收入」遠超過「營業收入」,足 證其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主要營業,即難謂非以買賣有價證券買為專業。是被 告據以認定原告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專業,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 第000000000號函釋,除就可合理明確歸屬於租金收入之營業費用一 一、五九○、○一二元予以個別認列外,其餘費用及利息,按核定有價證券出 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 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核定證券交易免稅所 得為一、二二八、三四四、七一八元,並無不妥。至原告訴稱本件應適用財政 部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及八十五年八月九 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乙節,經查原告並非證券投資信託公司 ,亦非綜合證券商或票券金融公司,自無該等函釋之適用。又舉美豐毛紡織染 廠股份有限公司八十四年度案(以下簡稱美豐案),申請比照認定其為非以有 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乙節,經查本件與美豐案之案情不同,且該案僅係個案,自 不得援引比附等由,駁回其訴願,亦無不妥。   理 由 一、按「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證券交易 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 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為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條 之一、第二十四條第一項所明定。準此可知,營利事業之收入,以須計算其純益 之所得額而課徵所得稅者,始有減除其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之可言。苟營利事 業之收入免徵所得稅,則與該收入有關之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本無計算減 除之問題,自不得併入其他收入之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總額中;其併入不 分者,應計算其分攤部分予以轉出。是與證券交易收入有關之各項成本費用、損 失併入其他收入之各項成本費用、損失項下不分者,應計算其分攤部分自該不分 之項下轉出。財政部基於稅捐稽徵中央主管機關之職掌,為執行稅捐稽徵法律, 就營利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而有證券交易 收入,其有關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以八十三年函釋:「... 三、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 歸屬者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 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 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依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四九三號解釋,其符合所得 稅法規定之意旨,應足資適用。 二、原告八十五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被告以原告係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 ,其證券交易所得並未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乃將可直接歸屬之費用及利息 先予扣除,再依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按其申報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 存款利息、債券利息收入、基金利息、其他收入及租金收入比例,計算出售有價 證券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自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項下減除後,核定證券 交易所得及課稅所得額,經核並無不合。原告雖主張其非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 ,出售有價證券部分不須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且受益憑證亦為有價證券, 依財政部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說明二之(六 )規定,出售受益憑證之價款無須攤計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縱認應分攤營業費 用及利息支出,亦應適用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日台財稅第000000000 號函釋,按薪資、員工人數、辦公室使用面積及使用資金比例等為計算基礎云云 云云。惟查: ㈠按租稅法所重視者,應為足以表徵納稅能力之實質的經濟事實,而非其外觀之法 律行為或形式上之登記事項,對實質上相同經濟活動所產生之相同經濟利益,應 課以相同之租稅,始符合租稅法律主義所要求之公平及實質課稅原則,且實質課 稅原則為租稅法律主義之內涵及當然趨勢。是故,有關課徵租稅構成要件事實之 判斷及認定,自亦應以其實質上經濟事實關係及所產生之實質經濟利益為準,而 非以形式外觀為準,否則勢將造成鼓勵投機或規避稅法之適用,無以實現租稅公 平之基本理念及要求。原告本期出售有價證券收入高達三、三六六、一五四、九 五九元,遠超過其營業租金收入一四、二七九、五○七元,且數額極不相當,就 實質而言,難謂原告非以投資有價證券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此與原告有從事興建 商業大樓出租業務活動之事實無涉。 ㈡原告實質上屬經營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以有價證券為買賣標的, 雖其等待銷售之時間有長、短,其賺取之買賣差益兼及購入有價證券之孳息,並 不影響其以有價證券為經營標的之認定。至於財政部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台財 稅第000000000號函,係就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在國內發行受益 憑證,以募集基金投資國內證券市場,其因買賣有價證券所取得之證券交易所得 、股利及利息所得,暨日後買回受益憑證有關稅捐之核課所為解釋,與原告係在 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期間實質上從事有價證券買賣不同,自難予以援用 。 ㈢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 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 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 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乙節,係因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 及第二十四條第一項規定意旨,關於營利事業之費用及損失,既為免稅收入及應 稅收入所共同發生,且營利事業出售證券之交易所得已納入免稅範圍,如免稅所 得項目之相關成本費用歸由應稅項目吸收,營利事業將雙重獲益,不僅有失立法 原意,並造成侵蝕稅源及課稅不合理現象。惟免稅收入與應稅收入應如何正確分 攤營業費用及非營業損失,俾符合收入與成本、費用配合原則,法條無從針對稽 徵技術詳作規定,財政部乃以該函釋有關免稅所得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計 算公式,其係本於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證券交易所得免納所得稅之立法意旨,依 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有關營利事業所得稅計算之規定所作之解釋,並未於法律規 定外,另行創設新之權利義務。又自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 徵所得稅後,就應稅收入及免稅收入應分攤之相關成本費用,除可直接合理明確 歸屬者得個別歸屬,應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外,因投資收益及證券交易 收入源自同一投入成本,難以投入成本比例作為分攤基準,而採以收入比例作為 分攤基準之計算方式,符合所得稅法規定意旨,與憲法並無牴觸,有司法院大法 官會議釋字第四九三號解釋可參,是被告依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方式計算本件有 價證券收入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自無不合。至於財政部八十五年八月九 日台財稅第000000000函釋,補充核釋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 業,在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 支出之分攤原則,限於屬兼含經營證券交易法第十五條規定三種證券業務之綜合 證券商及依證券商管理辦法第七條所稱票券金融公司部分始有適用,原告既非綜 合證券商或票券金融公司之營利事業,自無該函釋適用,其主張要無可採。 ㈣從而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無違誤,原告徒執前詞,聲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三、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十二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四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鄭忠仁 法 官 侯東昇 法 官 楊莉莉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十二  日             書記官 王俊權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