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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1 年度訴字第 526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4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服務標章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五二六六號   原   告 多元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謝宗穎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複 代理 人 蕭慶鈴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參 加 人 林慧璧即台北縣私立卓越文理美語短期補習班   送達代收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服務標章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月十七日經訴 字第○九一○六一二五三八○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裁定命參加人獨立 參加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參加人於民國八十八年二月二日以「多元」服務標章(下稱系爭標章,如附圖一 ),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四十一 類之補習班等服務,向被告申請註冊,經審查准列為註冊第一二二○四八號服務 標章,嗣原告以該服務標章有違審定時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同法第三十七條第 十二、十四款之規定,對之申請評定,經被告以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九一) 智商○八七○字第九一○○五四○二一號發文之中台評字第九一○○四四號評定 書為申請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 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被告就系爭標章應為評定成立之處分。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參加人聲明: 參加人未於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三、兩造之爭點:系爭標章指定使用於審定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 服務分類表第四十一類之服務,有否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服務或類似服務之註 冊標章或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先使用於同一營業或類似營業之服務標章,而申請人 因與該他人間具有契約、地緣、業務往來或其他關係,知悉他人服務標章存在, 而構成註冊時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三十七條第十二、十四款之違反?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商標申請註冊時,「商標圖樣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申請註冊:…十二、相 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十四、相同或近似於他人 先使用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商標者,而申請人因與該他人間具有契約、地 緣、業務往來或其他關係,知悉他人商標存在者」,系爭標章審定時商標法第 三十七條第十二款、第十四款定有明文,且服務標章部分亦依同法第七十七條 之規定準用之。是參加人於八十八年二月二日以系爭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 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四十一類之補習班等服務,即 因相同或近似於原告所創用據以評定之註冊第四五二五六○號「多元 MPM」、 第五七七六八二號「多元 MPM及圖」之商標(下稱據爭商標,如附圖二、三) 有違上揭法條之規定,應不得申請註冊。系爭標章,係由橫書之二中文字「多 」、「元」構成之純中文服務標章,故中文「多元」為其圖樣之主要部分,甚 為全部內容無疑;而據爭商標即「多元MPM」、「多元MPM及圖」商標圖樣之中 文特取部分亦單純由二中文字「多」、「元」組成,故中文「多元」亦為據爭 商標之主要部分,二近似標章圖樣上皆有完全相同之主要部分「多元」,乍視 間極易引人注意,且將二者異時異地隔離或並列觀察,亦足致消費者混淆誤認 。故依最高行政法院二十六年判字第二十號判例:「商標之是否近似,應隔離 觀察,以為判定之標準,縱令兩商標對照比較,能見其差別,然異時異地各別 觀察,則不易見得,仍不得不謂為近似,故凡商標無論在外觀上、名稱上或觀 念上,其主要部分近似,有足以惹起混同誤認之虞,而其他附屬部分,雖不近 似,仍不得不謂為商標之近似」之意旨,系爭標章對據爭商標已然構成前揭法 條所謂相同或近似之要件,洵堪認定。 ⒉原告創用之「多元MPM」、「多元MPM及圖」書籍,自發行至今已廣為補習班及 幼稚園所普遍採用,名聞遐邇,甚至已成為該補教界通用之教材。然系爭標章 和據爭商標圖樣所指定使用項目雖一為補習班、一為商品書籍,然二者間仍極 易致消費者混淆誤認,即屬審定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五十條準用第十五條第一 項及第三項規定所規範之類似服務。此由下述數個面向加以說明即知。從服務 之性質言,補習班必是以書籍作為知識傳授之工具,若無書籍作為其教授之途 徑,則接受服務者必將難以吸收知識,故其經常或必須一併提供始能滿足一般 接受服務者之需要。是補習班藉由書籍施以教育,乃為其服務行為之必要成分 及要件,顯與書籍本身所提供傳播教授知識之服務性質相同,毫無差異。就服 務之功能言,補習班係學校以外為私人所開班授課之處所,主要目的在於知識 及技術方面之傳授,授課教材多取自坊間出版之教材,以加強學校以外知識, 參加人自亦以如此經營型態辦理補習業務;而原告平時即經常舉辦國小數學教 材說明會、小學教材說明會及教師研習會等,推廣自身出版之書籍,亦同時達 到上述補習班之教育功能,甚而效果更大,故系爭標章和據爭商標之二種圖樣 所服務功能亦為雷同。就服務之行銷管道、場所言,補習班授課教材有由班內 教師編輯出版,做為班內教學,展示於其營業場所外,並於坊間書局或一般書 籍賣場販售;亦有直接取自於坊間補習班或一般書籍賣場。而原告出版之據爭 商標書籍,則主要提供補習班、幼稚園之教學,並為其所普遍採用,具有普通 知識經驗之一般消費者均有所認知,故二者極易使消費者誤為同一權利人之服 務內容。就服務之對象範圍言,查參加人所開設的是文理美語短期補習班,服 務對象範圍勢必尚處於就學階段之學子們,而據爭商標書籍亦是專為上開學子 們設計出版,故兩造之服務對象為相同之消費階層或族群。就服務之提供者言 ,補習班雖非必然出版書籍,然補習班會以出版書籍或講義達其服務之目的, 乃為一般經驗法則及社會通念所預見,是自不可因補習班並非必然出版書籍, 即認定兩造之商品服務必無關聯性,此為不確定法律概念解釋之重大錯誤。且 據爭商標出版之書籍,除已廣為坊間補習班普遍採用外,並授權予安親班及幼 稚園使用,自難謂兩種商品服務內容無致消費者混淆之危險性。復觀被告新編 之商品與服務近似檢索參考資料,其中即明列書籍等商品需檢索各種書刊之出 版服務,意即二者為類似組群,正有足證本案所爭執之商品與服務間確構成類 似。綜上,觀諸系爭標章及據爭商標圖樣所表彰及具備之服務性質、目的、行 銷管道、場所、對象範圍及提供來源等眾多因素,確均為同一與類似,一般消 費者實難以清楚區辨二者間之異同,其致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可能,顯而易 見,因此二者確屬類似服務,而不應給予參加人系爭標章註冊之處分,事理已 明。被告於(九一)智商○七六○字第九一○○五九三七七號評定書,評定參 加人申請「MPM」服務標章不成立,即同此旨。 ⒊據爭之「多元 MPM」商標為原告首創使用於補習班、幼稚園之教學教材,早於 七十八年九月一日即獲准註冊在案,原告為拓展版圖,使學子們皆能知悉據爭 商標教材,長期不斷地透過報紙廣告行銷,舉辦各種收費教師研習會,與全省 超過上千家之補習班、幼稚園簽署據爭商標教材授權使用合約書等方式,將精 心研發之自創書籍,透過傳承深耕於各中小學生、補習班及幼稚園之日常教育 學習當中,而補習班、幼稚園無論是使用之教學教材、書包、背心或教室布條 等皆標示有據爭商標,如此經過多年來之辛勤耕耘、努力不懈,隨著原告文教 事業之日漸茁壯,據爭商標「多元MPM」、「多元MPM及圖」亦深植於學子心中 ,已經成為中小學生最為信任、推崇之數學教材,並打響了據爭商標之知名度 ,使據爭商標成為大家耳熟能響之商標圖樣。而系爭標章「多元」則遲至八十 八年二月二日方提出申請,顯較據爭商標之申請註冊日為晚,甚已逾十年,而 參加人申請多元服務標章之註冊,顯欲攀附據爭商標知名度之搭便車行為,應 為法所不許。據爭商標有先使用之事實,至為確鑿。 ⒋參加人林慧璧之夫徐維澤先前曾任原告公司之副總經理,至八十五年三月離職 前,均擔任公司之要職,任職期間公司曾參與多項重要決策,故參加人之夫對 公司之經營方針甚為熟稔,後因其經營理念未獲原告公司認同而離職,遂將原 告創用之「多元」、「MPM」 等商標以其妻之名義盜加申請註冊,足證參加人 於系爭標章申請日(即八十八年二月二日)前即已知悉據爭商標存在之事實, 且所惡意申請註冊服務標章,自應引用審定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四款評定 撤銷。 ⒌按「相同之事物,應為相同之處理」,為行政法上之重要原則;「行政行為, 非有正當理由,不得為差別待遇。」行政程序法第六條亦訂有明文。而被告違 反此一規定,蓋依審定時商標法第五條第二項規定「前項商標,應足以使商品 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 或服務相區別。」又參加人分別以「多元」中文字樣及「MPM」 英文字樣指定 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現行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三條第一項 )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四十一類之補習班等服務,並經被告准列為審定第 一二二○四八號及第一二二○四九號服務標章在案,可見被告已認前揭「多元 」中文字樣及「MPM」 英文字樣均符審定時商標法第五條第二項規定,自不待 言。然原處分稱「『多元』一詞泛指含有兩種以上的成分、方式、原則等,為 日常生活中習見且經常被使用之用語」云云,其真意如指「多元」一詞因為日 常生活中習見且經常被使用之用語,故不足以使商品或服務之相關消費者認識 其為表彰商品或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或服務相區別。則又為何 使參加人得以取得審定第一二二○四八號服務標章之註冊,可知被告雖稱多元 一詞泛指含有兩種以上的成分、方式、原則等,為日常生活中習見且經常被使 用之用語云云,顯無實質意義,無法否定「多元」一詞作為商品之商標所具有 之識別性。如前所述,「多元」中文字樣既與「MPM」 英文字樣相同,由參加 人指定使用於現行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三條第一項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四 十一類之補習班等服務,由九十一年七月十七日(九一)智商○七六○字第九 一○○五九三七七號發文之中台評字第九一○○四五號評定書中又可知兩者評 定之事由及所附證據均係相同,然評定結果卻恰好相反,實有違法之處。 ⒍復以中台評字第九一○○四五號服務標章評定書(評定對象:註冊第一二二○ 四九號 「MPM」服務標章)第三頁第八行認定「……指定使用之補習班營業, 與據以評定標章先使用之數學專業教室,均為傳授、傳播知識之用,二者用途 、功能極相彷彿,復屬性質類似之營業……」,而原處分卻認定「……一為服 務,一為商品,二者提供之服務與商品性質仍屬有別,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 交易情形應非屬構成同一或類似……」,被告竟在完全相同之事物上作出相反 之認定。由以上說明可知,被告不僅在案情相同、證據一致,僅是商標用語不 同之評定案作出相反之評定結果,且在認定指定商品補習班營業及數學專業教 室之近似與否時,亦作出相反之判斷,原處分實有不得不撤銷之原因存在。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服務標章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服務或類似服務之註冊商標者;相同或近 似於他人先使用於同一或類似營業之服務標章,而申請人因與該他人間具有契 約、地緣、業務往來或其他關係,知悉他人服務標章存在者,不得申請註冊, 固為本件服務標章註冊時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三十七條第十二及十四款所 明定。惟其適用除以兩造服務標章圖樣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要件外,尚須二 造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服務始足當之。又商品與服務之間雖亦有可 能構成類似,然必須其服務標章所表彰之營業,係為提供特定商品之服務,且 該商品與他人指定使用之商品相同或類似者而言。 ⒉系爭標章與據爭商標相較,二者固有相同之「多元」二字,惟「多元一詞泛指 含有兩種以上的成分、方式、原則等,為日常生活中習見且經常被使用之用語 ,而據爭商標除中文「多元」之外,另結合圖形或外文「MPM」 一起使用,二 造標章尚非無從區辨。況系爭標章指定使用於補習班服務,其內容主要提供消 費者知識或技術方面之傳授,並非必然出版或販售書籍、雜誌等商品,與據爭 商標係指定使用於書籍、新聞、雜誌、圖畫、照片、票據等商品,核其一為服 務,一為商品,二者提供之服務與商品性質仍屬有別,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 交易情形應非屬構成同一或類似,揆諸前揭說明,自無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⒊參加人為獨資商號。原處分只是認為兩商標可以區辨,並沒有認定「多元」二 字不具識別性,原告主張不合理。被告只是認為兩商標可以區辨,並沒有認定 不近似。「多元」為一般使用的文字,識別性較弱,但並非沒有識別性,可以 與據爭商標區辨,且兩商標商品類別不同。原告主張的另案據以評定商標圖樣 不同、商品不同,所以該案的處分與本件的處分不同,並沒有違反平等原則。 理 由 一、按商標之註冊違反第二十三條第一項或第五十九條第四項規定之情形者,利害關 係人或審查人員得申請或提請商標專責機關評定其註冊,為現行商標法第五十條 所明定。同法第五十二條規定,評定商標之註冊有無違法事由,依其註冊公告時 之規定。本件被評定之註冊第一二二0四八號服務標章係於八十九年三月十六日 核准註冊,其標章之評定應適用八十六年五月七日修正公布,八十七年十一月一 日施行之商標法,合先敘明。按服務標章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服務或類似 服務之註冊標章者或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先使用於同一營業或類似營業之服務標章 ,而申請人因與該他人間具有契約、地緣、業務或其他關係,知悉他人服務標章 存在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系爭服務標章註冊時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三十七 條第十二、十四款所規定。惟其適用除以兩造標章圖樣構成相同或近似為前提要 件外,尚須兩造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服務始足當之。而服務標章是否 近似,應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消費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 同誤認之虞判斷之;所謂類似服務,應依一般社會通念、市場交易情形,並參酌 該服務之性質、內容、提供者、行銷管道及場所或對象等各種相關因素判斷之。 又商品與服務之間亦有可能構成近似。如服務標章所表彰之營業,如為供應特定 商品之服務,而該商品與他人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相同或類似者,即應認屬同 一或類似,尚不能以其一為表彰服務之營業,一為表彰商品,即謂兩者不生同一 或類似之問題(最高行政法院七十三年判字第七九四號判決及商標及類似服務審 查基準六─(二)、(三)參照)。 二、經查,系爭標章圖樣係由中文「多元」二字組成;據爭之註冊第四五二五六○號 「多元MPM」係由「多元」中文及外文「MPM」組成,據爭之註冊第五七七六八二 號「多元MPM及圖」係由「多元」中文、外文「MPM」及一方形內有自右上斜至左 下之黑色二線條與二圓點之圖形(如附圖二、三)組成。據爭上述二商標圖樣上 之中文「多元」二字甚為醒目,固然「多元」一詞泛指含有兩種以上的成分、方 式、原則等,為日常生活中習見且經常被使用之用語,其識別力較為薄弱,據爭 商標與系爭標章是否近似,仍應綜合據爭商標圖樣上之其他部分整體與系爭標章 作比較觀察。但查,系爭標章僅有「多元」二字,並無其他文字或圖形之附加, 則系爭標章僅有之「多元」二字既相同於據爭商標圖樣中顯著中文「多元」二字 ,自易使消費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整體觀之仍有發生混同誤認之虞。惟系爭 標章係指定使用於補習班服務,而據爭第五七七六八二號、第四五二五六○號商 標則指定使用於書籍、新聞、雜誌、圖畫、照片、票據等商品。雖然被告「類似 商品及類似服務審查基準」六、(二)規定「商品與服務之間亦有可能構成近似 。服務標章所表彰之營業,如為供應特定商品之服務,而該商品與他人商標指定 使用之商品相同或類似者,得認定為類似。」但系爭標章指定使用於補習班之服 務,其服務內容主要提供消費者知識或技術方面之傳授,並非必然出版或販售書 籍、雜誌等商品,亦即系爭標章所表彰服務的提供,並非為書籍、新聞、雜誌、 圖畫、照片、票據等特定商品之供應。因此,系爭標章所提供之服務與據爭商標 指定使用之商品並非類似,原告主張系爭標章及據爭商標圖樣所表彰及具備之服 務性質、目的、行銷管道、場所、對象範圍及提供來源等眾多因素,確均為同一 與類似,其致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可能,顯而易見,二者確屬類似服務等等, 非屬可採。 三、至原告所指另案被告中台評字第九一○○四五號服務標章評定書認定之見解與原 處分理由,在完全相同之事物上作出相反之認定,原處分實有不得不撤銷之原因 存在一節。經查,該案係就二件服務標章指定使用之內容是否為類似營業為判斷 ,與本件爭點係標章與商標指定使用之服務及商品是否類似者,案情並不相同, 自無從以彼例此,執為本件應比照而為有利原告判斷之論據。又系爭標章所提供 之服務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並非類似,已如前述,系爭標章之註冊自無違 當時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三十七條第十二、十四款之規定。至參加人於系爭 標章申請日前是否即已知悉據爭商標存在之事實,有否所惡意申請註冊服務標章 ,已不影響判斷之結論,爰不予論述,併此敍明。 四、從而被告以系爭標章所表彰之營業服務與據爭商標指定使用之商品,非屬同一或 類似之商品或服務,而為申請不成立之處分,於法並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亦屬妥適。原告主張前詞,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八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林文舟 法 官 陳國成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九   日                      書記官 王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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