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簡字第六六一號
原 告 華信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羅嘉希
律師 (兼
送達代收人)
複代理人 吳敬恆律師
訴訟代理人 乙○○
丁○○
被 告 臺北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張珩(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右
當事人間因菸害防制法事件,原告不服臺北市政府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七月二十九日
府訴字第○九二○三五九六二○○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華信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於其網站(網址:www.mandarin-airlines.com/gift/
tobacco.htm)上刊登「空中精品」菸品廣告,其內容載有:「...大衛杜夫香煙
Davidoff Classic產品售價:USD12(20603)、大衛杜夫淡煙Davidoff Lights產
品售價:USD12(20602)、登喜路淡煙Dunhill Lights產品售價:USD11(20402)
...」案經臺北市中山區衛生所於民國(下同)九十二年一月六日上網稽查查獲,
並以九十二年一月十三日北市中衛二字第○九二六○○三二八○○號函移臺北市松山
區衛生所查處,該所於九十二年一月二十一日訪談原告委任之代理人丁○○製作菸害
防制調查紀錄後,以九十二年一月二十一日北市松衛二字第○九二六○○三九五○○
號函報請被告臺北市政府核處。經被告審認原告刊登廣告內容文字,違反菸害防制法
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
爰依同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以九十二年一月二十七
日北市衛七字第○九二三○四五一三○○號
行政處分書,處以原告新臺幣(下同)十
萬元
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
旋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茲摘敘
兩造訴
辯意旨如左:
壹、原告起訴主張略謂:
一、聲明:
㈠、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理由:
㈠、
按廣播電視法第二條第九款對於廣告之定義為:「稱廣告者,指廣播、電視或播
放錄影內容為推廣宣傳商品、觀念或服務者。」,本件訴願決定也表示:「按廣
告行為係藉由傳播媒體將商品或服務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人知悉,以達到招徠消
費者購買或消費之目的。」是廣告行為亦應行為人主觀上有藉傳播媒體將商品或
服務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人知悉之意思,而客觀上有其行為
始足當之。該等廣告
之概念,與一般人在日常生活中,對於「廣告」一詞之通常認知並無不同。而有
關「庫存頁面」之意義,依網路資訊二○○○年十一月號刊登之「談Google搜尋
引擎的『頁庫存檔 (cached)』服務」一文中,對於「頁庫存檔 (cached)」(即
本件
所稱之「庫存頁面」)有下列描述:「Google和其他搜尋引擎的公司一樣,
會利用電腦程式(網路蜘蛛),自動在網路上抓取網站的內容,複製至指定的伺
服器上儲存。」(第二頁第一段)該處所稱之伺服器,
乃搜尋引擎之伺服器。「
一般搜尋引擎結果畫面中所出現的超連結,都是直接連接至網頁所在位址,而『
庫存檔案』則是由系統自動產生超連結,使用者按下此超連結後,即可連結至
Google的伺服器,將之前所儲存的網頁資料呈現在使用者瀏覽器的畫面上。」(
第二頁第一段)「然而,若從
法律上的角度來觀察,這項『庫存檔案』(cached
)的服務,是搜尋引擎業者軟體搜尋機器人,未經他人同意,而將Internet上他
人之著作,重製到其伺服器中儲存,並提供給不特定的網路使用者下載。這種功
能雖然方便,但是在著作權法上,卻顯然有違法
之虞。」(第一頁第二段)由該
文之說明可知,搜尋引擎庫存頁面有下列特徵:①庫存頁面所連結之網頁資料,
係儲存在搜尋引擎業者(例如Yahoo或Google)之伺服器中,並非儲存在該網頁
資料建置者(例如原告)之伺服器中。②搜尋引擎所建立之庫存頁面,係未經他
人同意,就擅自將他人之網頁資料(無論是否公開),重製到其伺服器中儲存,
此種做法有違法之虞。
㈡、查本件
系爭「庫存頁面」,乃儲存於YAHOO之電腦主機中,不在原告所有之電腦
主機中,
惟本件訴願決定
竟認為,由被告經由搜尋引擎所收集之系爭「庫存頁面
」乃原告公司公告之網頁,因而認定原告有廣告促銷菸品之行為,其顯然並不了
解「庫存頁面」之技術性質。原告儲存於電腦主機中不對外公開之系爭「庫存頁
面」網頁,其目的在供內部使用之資料儲存,原告將系爭「庫存頁面」存放於原
告之電腦主機中之行為,並不該當於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之「廣告」
及「促銷」菸品之行為:
1、原告雖曾將系爭「庫存頁面」網頁之訊息,儲存於原告之電腦主機中,惟本件之
主要爭議,乃原告並未將該相關訊息對外公開,而只有原告公司內部之人員,才
能輕易的進入該網頁,至於原告公司以外之不特定多數人,並無法透過原告公司
之網站主頁(Homepage),經由超連結(Hyper-Link)之方式,連結至系爭網頁
,原告將系爭「庫存頁面」網頁儲存於電腦主機之行為顯非廣告行為。
2、原告於電腦主機中儲存系爭網頁之目的,乃在於單純建立公司資料庫。原告倘欲
對相關菸品進行廣告行為,應以超連結之方式,將該不對外公開之網頁,連結至
原告公司之網站主頁,才能達到招攬不特定多數人購買或消費之目的。原告既未
將系爭網頁
予以超連結(Hyperlink)至原告公司網站首頁或其他網頁,原告即
顯無進行廣告行為之主觀意思,且客觀上亦無將欲廣告之訊息散佈於不特定多數
人使其知悉之行為,
是以,原告並無「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之行為。
3、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雖然認為,只要原告之商品出現在搜尋引擎營業者之「庫存頁
面」,即足使不特定多數人知悉,該當於廣告行為
云云。惟回歸至網路技術上而
言,將系爭原告內部網頁對不特定多數人公開者,乃搜尋引擎業者,
而非原告,
原告並無「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之行為。任何儲存於電腦內之資料,無
論電腦主機管理者是否有意對外公開,隨著科技一日千里之進步,都有可能因他
人之行為對外曝光,功能強大之搜尋引擎或駭客即為
適例。再舉例言之,某甲將
印製好之廣告傳單放置於辦公室或自家庭院中,在未有發送傳單而散佈於不特定
多數人使其知悉之行為前,其單純印製傳單之行為即尚未該當於「廣告」或「促
銷」行為,縱若該等傳單因遭竊甚或遭風吹而流入市面一般大眾之手,就印製傳
單者而言,亦不得要令其負違反禁止廣告或促銷行為之責。
4、惟此種功能強大之搜尋引擎,未得資料所有人之同意,即將他人資料對外公開,
是否侵犯他人隱
私權或著作權,如前所述,目前已經開始引起討論。倘如原處分
及訴願決定之見解認為,只要原告之電腦資料因他人之行為,透露至網際網路使
不特多數人知悉,即屬廣告行為,應對原告加以處罰,卻不追究真正將此等資料
對外公開之搜尋引擎業者,原處分及訴願決定
業已違反
行政罰係處罰行為人之違
法「行為」之基本法理。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未能明察搜尋引擎與系爭庫存頁面之
本質,其
認事用法顯有違誤。
㈢、即使如被告主張,系爭網頁乃儲存在原告公司之伺服器中,但是,原告並無廣告
之主觀意思,並不該當於「廣告」之行為。蓋系爭網頁並不連結到原告之網站主
頁,故一般人並無法由原告之網站主頁找到系爭網頁,換言之,除非透過尋引擎
之強大功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系爭網頁。原告倘有從事廣告之主觀意思,就應
該把系爭網頁連結到網站主頁,才能達到廣告之目的,故由系爭網頁未連結到原
告網站主頁之事實可知,原告並無廣告之主觀意思。又本案中倘有廣告行為,則
該廣告行為乃搜尋引擎業者所為,並非原告所為。本件被告與訴願決定認為,系
爭網頁透過網際網路之傳播工具,已可將商品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多數人知悉
,遂認定原告有廣告之行為。殊不知,原告並無利用搜尋引擎等工具,將系爭網
頁之訊息傳播於公眾之意思;反而是搜尋引擎業者,利用其強大的搜尋功能,未
經原告之同意,私自將原告內部網頁資料,逕行散佈於眾。此種情況,就好比原
告將產品型錄存放在公司內部,但遭竊賊偷竊散發於公眾,不去追究竊賊之責任
,反而認為原告有廣告之行為,顯然對原告過於苛刻而不合理。是本案中倘有廣
告行為,必為搜尋引擎業者所為,而非原告所為。而系爭網頁只不過是原告建立
之內部資料庫,其目的在供內部服務人員參考之用,並無廣告之意思。本件之癥
結所在,乃搜尋引擎未經原告同意,就擅自將原告之內部資料散佈於眾,被告竟
然認為原告有廣告之行為,卻不追究搜尋引擎業者之責任,
要非妥適。
貳、被告答辯主張略謂:
一、聲明:
㈠、駁回原告之訴。
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二、理由:
㈠、查本件違規網頁經臺北市中山區衛生所於九十二年一月六日藉由YAHOO搜尋系統
所查獲,惟連結方式為點選主連結進入,並非由庫存網頁之連結進入,此由九十
二年一月十六日被告列印存證之網頁上網址中明顯可見(連結網址http://www.
mandarin-airlines.com/gift/tobacco.htm),蓋若經由YAHOO搜尋業者所重製
及儲存之「庫存頁面」連結進入,網址會有YAHOO等字樣之出現。本案由被告所
屬稽查員查獲方式及所列印之證據,被告認為原告所稱系爭「庫存頁面」,乃儲
存於YAHOO之電腦主機中,不在原告之電腦主機中,
不足採信。
㈡、原告多次重申該違規菸品廣告網頁並無法透過原告公司之網站主頁連結,而所查
獲之網頁屬YAHOO搜尋引擎業者所儲存複製之「庫存頁面」,被告認為原告「庫
存頁面」之說詞,可由列印證據否定之;另原告以網頁非能以原告公司網站首頁
連結,而排除其廣告行為之主觀意思,被告認為系爭網頁不論經由主網頁連結,
亦或其他搜尋方式連結,均可使不特定之多數人連結觀看,因此系爭網頁非屬庫
存網頁。又原告系爭網站之管理人,該庫存頁面之菸品廣告訊息既可經由YAHOO
搜尋系統散布予不特定人知悉,原告指稱因非能藉由該公司主網頁連結而希求免
責,實有規避之虞。綜上論結,本件被告原處分合法妥適,臺北市政府訴願決定
並無疑義,本件行政訴訟應為無理由。
理 由
一、依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不得以廣播
、電視、電影片、錄影物‧‧‧方式為之。」、同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
違反第九條各款規定之一者,處新台幣十萬元以上三十萬元以下罰鍰。經三次處
罰者,並停止其製造、輸入或販賣六個月至一年。」
暨行政院衛生署八十八年四
月十五日衛署保字第八八○一八三一五號
函釋示:「公告菸品廣告以電腦網際網
路為之者,應以違反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論處。」
二、原告華信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於網頁(網址:www.mandarin-airlines.com/gift/
tobacco.htm)上有「空中精品」菸品廣告,其內容載有:「...大衛杜夫香
煙Davidoff Classic產品售價:USD12 (20603)、大衛杜夫淡煙Davidoff
Lights產品售價:USD12(20602)、登喜路淡煙Dunhill Lights產品售價:
USD11(20402)...」
等情,被告乃認定:原告係刊登廣告內容文字,違反菸
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爰依同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以九十二
年一月二十七日北市衛七字第○九二三○四五一三○○號行政處分書,處以原告
十萬元罰鍰等情,有
上開函、處分書、上開網頁列印紙及該所於九十二年一月二
十一日訪談原告委任之代理人丁○○製作菸害防制調查紀錄等為證,並為兩造所
不爭執,
堪認為實。
三、依菸害防治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及上開衛生署函令所規定,法律上行為人之「
禁止作為義務」為不得以電腦網際網路為宣傳方式促銷菸品或為菸品廣告,惟按
所謂「廣告」,
參照廣播電視法第二條第九款規定,應指廣告者以廣告之主觀意
思,藉由傳播媒體將商品、觀念或服務之訊息,散佈於不特定多數人使其知悉,
以達到招攬消費者購買或消費之目的,故行為人主觀上有藉傳播媒體將商品或服
務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人知悉之意思,客觀上廣告者應有將欲廣告之訊息散佈於
不特定多數人使其知悉之行為,始足當之。一般網路商店之性質既係提供業者或
民眾刊登所販售產品之相關資訊之管道,並使該等資訊藉由網際網路之功能使不
特定人得上網閱覽,達到招徠消費者購買之目的,固以單方面訊息之傳輸而無須
以互動式訊息之交換方式為之,
惟若僅有網路商店之網頁之存在,但依網路商店
商品性質,其連結之方式,無從藉由網路商店之網頁達到招徠消費者購買或消費
之目的,僅因搜尋引擎之強大功能致該網路商店之網頁之商品或服務訊息散布予
不特定人知悉,仍難認係廣告行為。
四、經查,系爭「www.mandarin-airlines.com/gift/tobacco.htm#to6」網址內前段
「www.mandarin -airlines.com」係華信航空公司之網址,後段「
gift/tobacco. htm#to6」係該公司網址之子目錄及搜尋路徑,此觀之網址內容
甚明,若經由YAHOO搜尋業者所重製及儲存之「庫存頁面」連結進入,網址會有
YAHOO等字樣之出現。本案由被告所屬稽查員查獲方式及所列印之證據,原告主
張:系爭「庫存頁面」,乃儲存於YAHOO之電腦主機中,不在原告之電腦主機中
,固不足採信。
五、
惟查,系爭網頁並無法由原告之網站主頁找到系爭網頁,僅能由系爭網頁連結到
主網頁,此經證人即被告所屬菸害防制稽查員陳華君到庭作證當初查看系爭網頁
經過屬實,足見原告公司以外之不特定多數人,並無法透過原告公司之網站主頁
(Homepage),經由超連結(Hyper-Link)之方式,連結至系爭網頁。如前所述
,原告雖將系爭「庫存頁面」網頁儲存於原告電腦主機之中,惟本案系爭網頁為
「空中精品」網頁,欲購買系爭網頁之商品必須乘坐原告各班次飛機時,在機上
始可購買,此為雙方所不爭,並有系爭網頁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則消費者欲購買
系爭網頁
所載之菸品,自應由原告公司主網頁進入,始知班機內所販售之菸品為
何,消費者欲購買系爭網頁之菸品,殊不可能先從菸品之目錄再回溯主網頁,再
決定搭乘何班次,此與一般之網路購物迥然不同。原告倘欲對相關菸品進行廣告
行為,應以超連結之方式,將系爭網頁,由原告公司之網站主頁連結,才能達到
招攬搭機者在其所欲搭航班上購買或消費之目的。是以縱不特定人可籍由搜尋引
擎得知系爭網頁之菸品,但因與系爭網頁之菸品之訊息,但與系爭網頁之菸品之
販售管道顯然不合,原告既未將系爭網頁予以超連結(Hyperlink)至原告公司
網站首頁或其他網頁,原告自無進行廣告行為之主觀意思,且客觀上亦無將欲廣
告之訊息散佈於不特定多數人使其知悉之行為。
六、另證人陳華君於本院證稱:系爭網頁是從網路搜尋所得,係先到搜尋網站,打入
精品、菸品品牌字串,經搜尋引擎搜尋,點選搜尋結果而進入系爭網頁等情,此
有筆錄可查,本院依此方式就搜尋引擎YAHOO奇摩,鍵入「精品」搜尋結果有四
、五九六、四一七筆庫存頁面,再就系爭網頁所載菸品品名搜尋:「david
off」有一五、四一四筆,「dunhill」有五七、六八七筆「cart
ier」有一二二、二二○筆,縱或限縮搜尋範圍為合併(且)字串,亦仍有千
筆之多,殊難想像一般不特定消費者欲購買系爭網頁之菸品,係以利用搜尋引擎
在成千上萬筆搜尋所得資料先找到上開菸品後,再以決定所搭原告之航班,再上
機購買上開菸品,殊與一般社會
經驗法則有違。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書以:系爭網
頁透過網際網路之傳播工具,已可將商品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多數人知悉,遂
認定原告有廣告之行為。顯係以稽查人員專職搜尋違規廣告之立場而立論,而未
考量本件係空中精品,其交易應在搭乘原告航班時始得販售之特性,亦未
參酌一
般不特定之人在如此大量之搜尋結果再購買系爭網頁空中精品之菸品,有違經驗
法則,是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書之見解,殊不可採。
七、另按菸害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第一款及第二十二條為行政罰之規範,而行政罰之
違章行為,係指行為人本其意思活動,而實現違章
構成要件之行為,即須具備違
章構成要件上主觀要素與客觀要素之行為,與責任條件(故意、過失)係屬兩事
,並有先後判斷之別,必先構成要件該當,始有論述責任要件之
故意過失之必要
。依前款所述,被告既無法舉證證明原告有以電腦網際網路廣告之違章構成要件
行為,自無從越過構成要件之判斷即為就原告之責任條件為判斷,致構成要件該
當性與責任條件混為一談。是本案系爭網頁之菸品,
縱有介紹及價目,不論其目
的係供測試或內部參考資料,但既未與主網頁連結,雖經搜尋引擎以其強大的搜
尋功能,將商品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多數人知悉,但原告顯無從利用搜尋引擎
等工具,將系爭網頁散佈廣告之意思;亦即將商品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多數人
知悉者,係搜尋引擎業者所為,並非原告所為。系爭網頁之菸品之相關訊息,縱
有不特定多數人因搜尋引擎之利用而知悉,原告亦無主觀廣告之意思,應不構成
廣告之行為。原告自
無庸就責任條件之所謂
推定過失負
舉證責任,
附此敘明。被
告以原告之系爭網頁之菸品有更新及最近航班班次,顯有更新,認應負違友前引
法條之責任云云,自非可採。
八、從而原處分既有違誤,訴願決定未予糾正,亦有不合,爰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以
予撤銷,以昭折服。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三十六條、第一百九十五條第
一項前段,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六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五 庭
法 官 劉介中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以訴訟事件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為限,始得於本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
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且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後
方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六 日
書記官 黃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