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簡字第八六八號
原 告 保力達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陳大俊
律師
郭登富律師
被 告 臺北縣新莊市公所
代 表 人 乙○○○市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丁○○
右
當事人間因廢棄物清理法事件,原告不服臺北縣政府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十月十四日
北府訴決字第○九二○六二三○五一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緣被告所屬人員依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之函文,於民國(以下同)九十二年七
月七日十三時五十分許,在臺北縣新莊市○○路○○○號一樓查獲原告所生產之
「保力達B液劑」包裝容器上未依規定標示回收標誌,遂以其違反廢棄物清理法
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依同法第五十一條第二項第二款規定,於九十二年七月九
日以北縣莊清罰字第九二○二一六二號違反廢棄物清理法
罰鍰處分通知單處以原
告新臺幣(以下同)六萬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後,遂向本院提
起行政訴訟。
貳、
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1、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叁、兩造
爭點:
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是否有違
法律明確性原則?被告以原告違反廢棄物清理法
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依同法第五十一條第二項第二款規定處原告六萬元罰鍰
是否
適法?
一、原告陳述:
1、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以下簡稱環保署)將原告公告列入責任業者之範圍,其所憑
授權之法律依據即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之規定本身,違反法治國家要求之
法律
明確性原則,致人民無法在一定範圍之內,對於國家之干預有預見及計算之可能
性,其合憲性尚有欠缺,應為無效,原告已對環保署提起行政訴訟,以謀救濟(
本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二九一號審理中),
茲敘述理由如下:
⑴、
按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物品或其包裝、容器經食用或使用後,足以產
生下列性質之一之一般廢棄物,致有嚴重污染環境
之虞者,由該物品或其包裝、
容器之製造、輸入或原料之製造、輸入業者負賣回收、清除、處理,並由販賣業
者負責回收、清除工作:一、不易清除、處理。二、含長期不易腐化之成分。三
、含有害物質之成分。四、具回收再利用之價值。前項物品或其包裝、容器及其
應負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之業者範圍,由中央
主管機關公告之。」
⑵、
上開法律規定業者對於一般廢棄物應負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之
構成要件有二,
即首先廢棄物本身須具備該條文
列舉之四項性質之一,次應具備致有嚴重污染環
境之虞。
惟細察上開構成要件中卻包含諸多內容過於一般性或意義不明確之法律
概念,例如「不易」、「長期」、「有害」、「再利用」、「嚴重」、「之虞」
等等均屬於難以明確解釋其意義,且有導致
公權力之恣意或濫用之危險,國民亦
無從由此法律本身,可以大致了解判斷其產品或包裝、容器是否可能符合上述要
件而將面臨國家之要求與干預。是當物品或其包裝、容器之製造、輸入或原料之
製造、輸入等業者從事產銷之行為時,對於其是否可能面臨國家之干預,將其公
告列入應負一般廢棄物之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乙事,並無法在一定範圍之內有
預見及計算之可能,自屬違反法治國家原則導出之法律明確性原則,其合憲性尚
有欠缺,應為無效。
⑶、另由野生動物保育法第三條、第四條之立法,亦可窺見上述法律明確性之存在,
可與本件關於廢棄物清理法之爭議相互比較。蓋依野生動物保育法第三條規定,
乃對何謂「野生動物」、「族群量」、「瀕臨絕種野生動物」、「珍貴稀有野生
動物」、「其他應予保育之野生動物」均設有明確之定義性規定。進而依同法第
四條第二項規定:「前項第一款保育類野生動物,由野生動物保育諮詢委員會評
估分類,中央主管機關指定公告,並製作名錄。」是知野生動物保育法雖授權
行
政機關指定公告何為保育類野生動物,但其審察評估仍須受野生動物保育法第三
條定義性規定之規範,自無恣意或濫權之虞。甚者,同法第三條更明文規定所謂
「利用」、「騷擾」、「虐待」、「獵捕」、「加工」、「展示」等行為
態樣之
定義,
俾國民對於國家要求應予禁止及處罰之行為能預先有所理解與期待,始謂
符合法治國家原則之法律明確性。對照於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以諸多內容
太過於一般性或不明確之法律概念為其構成要件,復未同時另為定義性之規定,
而將之全部授權由行政機關為構成要件之裁量,
不啻將國民之自由與所有權之界
限之具體的決定,完全委由行政權之裁量之模糊的一般條款,乃與行政之合法性
原則不相符合。
⑷、
綜上所述,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之立法,旨在令產生一般廢棄物業者負起
回收清理之責任,俾維護環境之目的得以達成,固稱良善。但因一般廢棄物之產
生均伴隨著銷售物品之商業行為,對於業者而言自有精密計算其商業成本利益之
必要性存在。換言之,如果物品或其原料之製造、輸入業或販賣業者須負責一般
廢棄物之回收、清除、處理工作,其商業成本必然增加,若將增加之成本反應在
銷售價格中,又勢必影響市場價格與銷售數量,是在商業行為須精密計算成本與
利益之特性下,任何增加業者商業成本之可能性,均攸關營業利益之衡量與計算
,自屬人民受憲法保障之
財產權或營業權之範疇。故當有國民從事物品之製造、
銷售或輸入等商業行為時,對於物品產生之一般廢棄物是否可能(或何時可能)
須負回收清理責任乙事,自應在一定範圍之內須有預見或計算之可能性,俾能基
於此一大致上之了解與認識,從事於需要精密計算成本之商業布局。然而吾國廢
棄物清理法課與業者回收責任規定之構成要件,卻使用內容過於空洞及不明確意
義之法律概念,國民無從藉由法律條文本身可以大致了解國家之干預可能性,
顯
有違反法治國家原則之法律明確性,對於國民基於憲法應受保護之權利自有所侵
害,應屬無效之法律。
2、按環保署將「氨基酸類及多種維他命之內服液劑之容器」納入應回收清除之一般
廢棄物之種類、物品及其包裝容器之業者範圍,惟對於其他以玻璃容器裝填如「
口服液劑」、「生理食鹽水」、「維他命」、「氨基酸」等物品之生產業者,卻
未同被列入應負回收責任之業者範圍,顯有違反
平等原則,是其對於廢棄物清理
法第十五條規定之
不確定法律概念之適用,亦有逾越
判斷餘地之不適當的情形,
屬於違法
行政處分,應予撤銷:
⑴、若謂環保署對於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之不確定法律概念之適用有其判斷餘
地或要件裁量之權限,惟其作為仍不得違反上位的憲法原則或行政法上原則,否
則其法律之適用仍有不當。按平等原則屬於上位行政法上原則,行政機關之任何
行政處分均不能違反此一上位原則,苟有違反,其行政決定即
難謂為適當,行政
機關豈能忽視自己最先之不當決定,再依據此不當決定認為人民為違法,進而指
責人民不得主張不法之平等,不啻係將行政機關應遵守之上位行政法原則置於自
己之位階之下,自非可採。茲因環保署對於同樣以玻璃容器裝填其他物品之製造
業者,未同等列入應負回收責任之業者範圍,顯有違反平等原則,應認其對於上
開法律之適用有所不當,其作成將原告列入回收業者範圍之行政處分自屬違法。
⑵、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之不確定法律概念適用於具體事實關係之上,並非涉
及高度屬人性之判斷或專門技術之判斷。準此,並不應承認環保署對此有何判斷
餘地或要件裁量可言,如未能證明其憑以認定原告生產之玻璃容器商品致有嚴重
污染環境之虞等要件事實,即難謂其法律之適用為適當。
3、
退萬步言,被告依據環保署九十一年九月二十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六四九九
六號函之公告將原告列入應負回收責任之業者範圍,繼於九十二年七月七日下午
一點五十分在臺北縣新莊市○○路○○○號一樓商店發現販售原告生產之保力達
B液劑之容器商品,未依規定標示回收標誌,乃認原告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
條規定,據以作成
系爭罰鍰處分。惟按法律不
溯及既往之原則,上述未依規定標
示回收標誌之容器商品是在一般市場商店中所發現,惟該容器商品之製造日期是
否係在
前開環保署公告之後乙節,被告並未
予以查認究明。果此容器商品為原告
被列入應負回收責任業者範圍以前所製造,依上開法律原則,原告本不負有標示
回收標誌之責任,被告仍對原告
裁罰,即難謂為適法。
4、基於以上理由,被告所為原行政處分為違法,請判決如原告訴之聲明。
二、被告陳述:
1、被告依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函知:原告未於物品或其包裝、容器上標示回收相
關標誌,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規定,依法查處。經被告派員至臺北縣新莊
市○○路○○○號稽查,未發現保力達B液劑之容器商品,乃於同市○○路○○
○號商店內查證,保力達B液劑之容器商品確未標示回收標誌,經查證屬實,違
反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規定,乃依同法第五十一條第二項第二款之規定科處原
告六萬元罰鍰。
2、依規定容器商品之製造日期若在環保署公告(規定標示回收標誌)之前,則業者
應限期將舊商品下架或回收,不應繼續上架販售。
3、原告主張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包含諸多不確定法律概念
云云,惟因被告是
執行單位,應依主管機關公告之法令來執行,且被告無權查扣系爭保力達B液劑
之容器商品,故無法提出供核。另環保署早於九十年五月七日即以環署廢字第
○○二八一一二號公告修正該署九十年一月十二日環署廢字第○○三三四三號
公告「應回收清除處理之一般廢棄物之種類、物品或其包裝容器之業者範圍」公
告事項相關規定,而增列氨基酸類及多種維他命之內服液劑類容器,其製造、輸
入業者應自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起開始回收清除處理之。環保署九十一年九月二十
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六四九九六號公告只是再加強公告一次而已。原告係從
事相關行業之大規模公司,已生產相關產品多年,應隨時注意環保署之公告,是
原告主張不知該公告云云,並無理由。
4、綜上所述,請判決如被告答辯之聲明。
理 由
一、按「
簡易訴訟程序之裁判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三十三條第
一項定有明文,
合先敘明。
二、按「物品或其包裝、容器經食用或使用後,足以產生下列性質之一之一般廢棄物
,致有嚴重污染環境之虞者,由該物品或其包裝、容器之製造、輸入或原料之製
造、輸入業者負賣回收、清除、處理,並由販賣業者負責回收、清除工作:一、
不易清除、處理。二、含長期不易腐化之成分。三、含有害物質之成分。四、具
回收再利用之價值。前項物品或其包裝、容器及其應負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之
業者範圍,由中央主管機關公告之。」、「中央主管機關指定公告責任業者,應
於物品或其包裝、容器上標示回收相關標誌;其業者範圍、標誌圖樣大小、位置
及其他應遵行事項,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經中央主管機關指定公告之物品或其
包裝、容器之販賣業者,應依中央主管機關之規定,設置資源回收設施,並執行
回收工作;其業者範圍、設施設置、規格及其他應遵行事項,由中央主管機關定
之。」、「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六萬元以上三十萬元以下罰鍰。經限期
改善,屆期仍未完成改善者,
按日連續處罰:...二、違反第十八條第一項至
第三項、第十九條、第二十二條或第二十三條規定。」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
第十九條及第五十一條第二項第二款分別定有明文。又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九十一
年九月二十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六四九九六號公告
略以:「主旨:修
正本署
九十一年六月十九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四一四二六號公告廢鐵容器等為不易
清除、處理、含長期不易腐化成分或含有害物質成分之一般廢棄物及應負回收、
清除、處理責任之業者範圍。依據:『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第二項。公告事
項:修正應負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之業者範圍(附件)一、(一)2、應負責
申報繳納一般容器回收清除處理費用之責任業者界定如下:一、裝填物質後,以
商品形式包裝,該一般容器之回收清除處理費用由容器商品製造業者及容器商品
輸入業者負責申報繳納。二、前項一般容器如以聚苯乙烯(PS)︱發泡之材質製
成,裝填物質後,以商品形式包裝,於國內製造者,該一般容器之回收清除處理
費,容器製造業者負責申報繳納至九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止,自九十二年三月一
日起由容器商品製造業負責申報繳納。三、其他非屬前二項之一般容器,其回收
清除處理費用由容器製造業者及容器輸入業者負責申報繳納。」則原告為該公告
指定容器應標示回收標誌之責任業者範圍。
三、本件被告所屬人員依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之函文,於九十二年七月七日十三時
五十分許,在臺北縣新莊市○○路○○○號一樓查獲原告所生產之「保力達B液
劑」包裝容器上未依規定標示回收標誌,遂以其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第一
項規定,依同法第五十一條第二項第二款規定,於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以北縣莊清
罰字第九二○二一六二號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罰鍰處分通知單處以原告六萬元罰鍰
。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訴願及本件行政訴訟。
四、原告於本件行政訴訟中訴稱,環保署將原告公告列入責任業者之範圍,其所憑授
權之法律依據即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之規定本身,違反法治國家要求之法律明
確性原則,致人民無法在一定範圍之內,對於國家之干預有預見及計算之可能性
,其合憲性尚有欠缺,應為無效。又環保署將「氨基酸類及多種維他命之內服液
劑之容器」納入應回收清除之一般廢棄物之種類、物品及其包裝容器之業者範圍
,惟對於其他以玻璃容器裝填如「口服液劑」、「生理食鹽水」、「維他命」、
「氨基酸」等物品之生產業者,卻未同被列入應負回收責任之業者範圍,顯有違
反平等原則,是其對於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之不確定法律概念之適用,亦
有逾越判斷餘地之不適當的情形,屬於違法行政處分,應予撤銷。另按法律不溯
及既往之原則,上述未依規定標示回收標誌之容器商品是在一般市場商店中所發
現,惟該容器商品之製造日期是否係在前開環保署公告之後乙節,被告並未予以
查認究明。果此容器商品為原告被列入應負回收責任業者範圍以前所製造,依上
開法律原則,原告本不負有標示回收標誌之責任,被告仍對原告裁罰,即難謂為
適法云云。
惟查:
1、按「對於
懲戒處分之構成要件,法律雖以抽象概念表示,不論其為不確定概念或
概括條款,均須無違明確性之要求。法律明確性之要求,非僅指法律文義具體詳
盡之體例而言,
立法者於立法定制時,仍得衡酌法律所規範生活事實之複雜性及
適用於個案之妥當性,從立法上適當運用不確定法律概念或概括條款而為相應之
規定。」、「法律就
前揭違法或不正當行為無從鉅細靡遺悉加規定,因以不確定
法律概念予以規範,惟其涵義於個案中並非不能經由適當組成之機構依其專業知
識及社會通念加以認定及判斷,並可由
司法審查予以確認,則與法律明確性原則
尚無不合,於憲法保障人民權利之意旨亦無牴觸。」司法院釋字第四三二號及第
五四五號分別著有解釋。本件原處分所適用之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縱如原
告主張有諸多不確定法律概念,惟該法條涵義於個案中並非不能經由適當組成之
機構依其專業知識及社會通念加以認定及判斷,並可由司法審查予以確認,則與
法律明確性原則尚無不合,於憲法保障人民權利之意旨亦無牴觸。
2、法治國家為管制事業廢棄物之清除處理行為,達成改善環境衛生、維護國民健康
之立法目的,且因廢棄物清除處理之方法、設施標準,不僅牽涉專業知識、更涉
及國內外整體經濟社會條件與結構之判斷,本身具有高度專業性與不確定性,自
不宜強由法律鉅細靡遺規範,而應許於符合授權明確性之前提下,由行政機關補
充訂定,
是以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第二項規定:「前項物品或其包裝、容器及
其應負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之業者範圍,由中央主管機關公告之。」從而,環
保署依該法條將「氨基酸類及多種維他命之內服液劑之容器」納入應回收清除之
一般廢棄物之種類、物品及其包裝容器之業者範圍,惟對於其他以玻璃容器裝填
如「口服液劑」、「生理食鹽水」、「維他命」、「氨基酸」等物品之生產業者
,未同被列入應負回收責任之業者範圍,顯係基於
上揭考量,尚難遽指違反平等
原則或於適用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五條規定時逾越判斷餘地。
3、環保署早於九十年五月七日即以環署廢字第○○二八一一二號公告修正該署九
十年一月十二日環署廢字第○○三三四三號公告「應回收清除處理之一般廢棄
物之種類、物品或其包裝容器之業者範圍」公告事項相關規定,而增列氨基酸類
及多種維他命之內服液劑類容器,其製造、輸入業者應自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起開
始回收清除處理之。因環保署九十年五月七日環署廢字第○○二八一一二號公
告自該署九十一年六月十九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四一四二六號公告之公告日
起不予適用,該署遂以九十一年九月二十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六四九九六號
公告再予公告修正該署九十一年六月十九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四一四二六號
公告廢鐵容器等為不易清除、處理、含長期不易腐化成分或含有害物質成分之一
般廢棄物及應負回收、清除、處理責任之業者範圍。原告從事相關行業、生產相
關產品多年,尚難諉稱不知環保署九十一年九月二十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六
四九九六號公告。況且縱使被告派員查獲之系爭容器商品之製造日期在環保署九
十一年九月二十日環署廢字第○九一○○六四九九六號公告(規定標示回收標誌
)之前,亦應限期將舊商品下架或回收,不應繼續上架販售,原告未將舊商品下
架或回收,繼續上架販售,經民眾檢舉其包裝容器上未依規定標示回收標誌,經
臺北縣政府環保局轉交被告查處,被告經派員於右開時地勘查屬實,亦得以原告
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依同法第五十一條第二項第二款規定處
罰,尚與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無涉。
五、綜上所述,原告之陳詞均不可採,被告科處原告罰鍰六萬元之處分,
揆諸首揭規
定,並無
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
徒執前詞,訴請撤銷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
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百三十三條第一項、第二百
三十六條、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後段、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三十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一 庭
法 官 吳慧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以訴訟事件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為限,始得於本判決
送達後二十日內
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且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後
方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三十 日
書 記 官 劉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