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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2 年度訴字第 132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5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一三二七號   原   告 文倫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伍尚文(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一月二十八日 台財訴字第0九一00四一八九七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八十七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列報未分配盈餘減除項目之彌補以 往年度之虧損計新台幣(下同)二、七三三、九三八元,經被告初查核定原告八 十七年度帳列虧損,應無從彌補虧損,故全數否准,核定當年度依所得稅法第六 十六條之九第二項規定計算之未分配盈餘為七、八九九、五四八元。原告不服, 申經復查結果,未獲准變更,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爭點:系爭股票股利是否可實際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法源及立法理由與本件情形: ①法源依據:按「自八十七年度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 該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不適用第七十六條之一規定。 」,為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一項所規定,亦為被告所據以課徵未分配 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法律依據所在。 ②立法理由:「由於現行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法定最高稅率僅為百分之二十五, 而綜合所得稅之法定最高稅率則為百分之四十,為避免營利事業藉保留盈餘 規避股東或社員之稅負,並基於實施兩稅合一制度後稅收損失,不應由股東 以外之納稅義務人負擔,爰於第一項明定營利事業應自八十七年度起,就當 年度之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 ③本件情況:原告截至八十七年度未分配盈餘為負三、六九二、九0一元,並  無盈餘可供分配,當然也就沒有藉保留盈餘規避股東或社員之稅負之情形,  而被告卻仍課以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顯然違反其所據以處分之 法律之立法理由。又被告既認定原告未分配盈餘為負,郤又要加徵未分配盈 餘營所稅,顯有自相矛盾之處。 ⒉未分配盈餘之計算方式其法律依據、及立法理由與本件情形: ①法源依據:按「前項所稱未分配盈餘,係指經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所得額, 加計同年度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 所得額、已依第三十九條規定扣除之虧損及減除左列各款後之餘額︰一、當 年度應納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二、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三、由當年度盈餘 分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四、依公司法或其他法律規定由當年度盈餘提 列之法定盈餘公積,或已依合作社法規定提列之公積金及公益金。五、本國 與外國所訂之條約,或依本國與外國或國際機構就經濟援助或貸款協議所訂 之契約中,規定應提列之償債基金準備,或對於分配盈餘有限制者,其已由 當年度盈餘提列或限制部分。六、依公司或合作社章程規定由當年度盈餘給 付之董、理、監事職工紅利或酬勞金。七、證券交易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 由主管機關命令自當年度盈餘已提列之特別盈餘公積。八、處分固定資產之 溢價收入作為資本公積者。九、年度損益計算項目,因超越規定之列支標準 ,未准列支,而具有合法憑證或能提出正當理由者。十、其他經財政部核准 之項目。」,復為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規定,亦為本件計算加徵 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金額之依據。 ②立法理由:「為正確計算應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未分配盈餘,爰 於第二項明定未分配盈餘之計算基礎。原則上以實際可供分配之稅後盈餘為 準,即除當年度課稅所得額外,其屬依法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 課稅之所得額等,亦應併入計算未分配盈餘,同時各該營利事業依法不能分 配或已不存在之所得,亦准予減除,俾使未分配盈餘之計算臻於公平合理。 」。 ③本件情況:獲配股票股利屬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第一款所稱「不 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因此原告必須以面額加回未分配盈餘,但由於帳 載只能作股數增加重新計算單位成本,致使獲配股票股利之部分不產生帳面 盈餘,因此無法於第二款彌補以往年度虧損金額中自未分配盈餘減除,違反 未分配盈餘應以實際可分配盈餘為基礎計算之立法理由。是若原告本期獲配 之股利係現金股利時,股利所得九百餘萬元可全數彌補以往年度虧損,原告 被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金額即可減少系爭之二七三、三九三元,本件原告係 獲配股票股利,便不能彌補以往年度虧損,直接加徵百分之十之營所稅,同 係股利收入獲配現金與獲配股票股利者應加徵營所稅卻不同,顯有違所得稅 採量能課稅之基本精神。 ⒊被告之處分究係依法處分亦或係違反法律: ①按被告認其處分與所得稅法六十六條之九規定並無不合而否准原告之申請, 惟「自八十七年度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該未分配盈 餘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不適用第七十六條之一規定。」,為所得 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一項規定,其適用情況為營利事業有盈餘未作分配時 ,本件原告截至八十七年底累積盈餘為負三百餘萬元,沒有盈餘可供分配, 卻仍受加徵百分之十未分配盈餘營所稅情形,其處分結果造成沒有任何帳載 不實或錯誤之情況下,帳載無盈餘可分配卻要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已違背 其所據以處分之法律(所得稅法六十六條之九)之立法理由,是被告稱其處 分與所得稅法六十六條之九規定並無不合,顯然有所錯誤。 ②次按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明定共有十款依法得為計算未分配盈餘 之減除項目,其中第一至九款為列舉規定,餘第十款為概括規定;考該立法 方式於第十款明定「其他經財政部核准之項目」,顯係為防止同法第一至九 款列舉規定之無法逐項全部列舉,而立法以法律明定授權財政部得視案情是 否符合首揭立法理由之原則,核定得否依法為計算未分配盈餘之減除項目, 以補列舉規定之不足,以防缺漏。查本件可推知,所得稅法六十六條立法當 時只考量到獲配股利為現金之情況,並未考量獲配股利係股票時將產生無盈 餘可分配卻要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之情況,因此亦需靠財政部增訂「股票股 利應自未分配盈餘項下減除之規定」以符合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之立法 理由,且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第十款規定「其他經財政部核准之 項目」,財政部尚未對股票股利得否自未分配盈餘減除作出規定,且由本件 可推知,所得稅法六十六條立法當時按經驗法則認為獲配股利都均係現金, 並未考量獲配股利若係發放股票股利之情況將產生無盈餘可分配卻要加徵百 分之十營所稅之情形,因此需靠財政部增訂「股票股利應自未分配盈餘項下 減除之規定」以符合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之立法理由。被告未衡量原告 無盈餘可供分配之情況,亦未主動向財政部請釋股票股利得否自未分配盈餘 項下減除,僅以股票股利尚非所得稅法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第十款之減除項 目為由而否准原告之主張,有違實質課稅之基本原則。 ③有關被告主張其只能「依法處分」一項:稅捐機關常有依據「實質課稅」精 神而對納稅義務人法律外觀行為做適當調整轉正以符實際所得的情況,就以 本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五六六八、六六二三號及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二二五四號 判決理由內容略為「一、『涉及租稅事項之法律,其解釋應本於租稅法律主 義之精神,依各該法律之立法精神之立法目的,衡酌經濟之意義及實質課稅 之公平原則為之。』復為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四二0號解釋在案。又『 租稅法所重視者,應為足以表徵納稅能力之經濟事實,而非其外觀之法律行 為,故在解釋適用稅法時,所應根據者為經濟事實,不僅止於形式上之公平 ,應就實質上經濟利益之享有者予以課稅,始符實質課稅及公平課稅之原則 。』、『有關課徵租稅構成要件事實之判斷及認定,應以其實質上經濟事實 關係及所產生之實質經濟利益為準,而非以形式外觀為準,否則勢將造成鼓 勵投機或規避稅法之適用,無以實現租稅公平之基本理念及要求。』最高行 政法院改制前八十一年度判字第二一二四號判決及八十二年度判字第二四一 0號判決亦資參」。及三、按『實質課稅原則』向被稱為稅法基本原則之一 ,乃經濟實質的租稅法解釋原則的體現。我國稅法雖無明文規定;惟依憲法 平等原則及稅捐正義之法理,稅捐機關把握「量能課稅」精神,在解釋及適 用稅法規定時,考察經濟上的事實關係,及其所產生的實際經濟利益,亦得 為此一原則之運用,而非依照事實外觀形式的判斷,...課稅之認定發生 形式上存在之事實與事實上存在之事實不同時,租稅之課徵基礎與其依據, 應著重在事實上存在之事實,俾防止納稅義務人濫用私法上的法律形成自由 ,以規避租稅,形成租稅不公平。」,依據該案判決理由再反觀本件,原告 沒有盈餘可供分配,卻被課徵「未分配」盈餘營所稅,顯然在實質上無應納 稅事實,但因為所得稅法六十六條之九規定之條例式加減項目忽略了股票股 利無法產生盈餘之事實,被告以「依法處分」為由而不考量原告「無可分配 盈餘」的事實,違反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四二0號解釋之意旨,難道當納稅 人藉法律外觀歸避稅負時,稅捐機關就可依據「實質課稅」之精神而據以調 整課稅,而相反地當納稅義務人實質上不應有課稅事實,而法律行為之外觀 卻產生課稅負擔時即不能對等之適用「實質課稅」?被告之處分違反租稅法 之立法意旨,用法律上之形式造成形式上存在之法律狀態,使之構成課稅要 件,增加納稅人租稅負擔,違反租稅公平,應改以實質上經濟事實及所產生 之實質經濟利益為依據,就不具備課稅構成要件之實質經濟行為來重新處分 」。 ⒋再就八十七年度實施兩稅合一制度後之營所稅分為二種說明如下:  ①營所稅:係就當年度之「所得」課稅,計算方式規定於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   。    ②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係就上年度「盈餘」未作分配之部分課徵     百分之十營所稅,規定於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    本件系爭為⑵未分配盈餘加徵百分之十營所稅,其立法理由在於是否有「盈餘    」不作分派,而不是所得有無課稅,本件原告無盈餘可分配,卻受加徵百分之    十營所稅之處分,違反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之立法理由。   ⒌另被告主張「所稱本期股票股利既已計入未分配盈餘,自得據以調整其短期投 資之成本,故於該股票出售時,計算之證券交易所得已無包含該股票股利金額 ,...」等語,查商業會計法、商業會計處理準則、所得稅法及相關法令與 解釋令,均無可依被告所稱之處理方式,因此原告仍必需按商業會計處理準則 作唯一之會計處理,無法避免遭受重複課稅,綜上所述,被告所為處分顯有違 誤。  ㈡被告答辯之理由: ⒈按「自八十七年度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該未分配盈餘 加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不適用第七十六條之一規定。前項所稱未分配 盈餘,係指經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所得額,加計同年度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 減免所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已依第三十九條規定扣除之 虧損及減除左列各款後之餘額︰一、當年度應納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二、彌補 以往年度之虧損。...」,為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一、二項所明定。 又「本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第二款所稱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係指營利事 業以當年度之未分配盈餘實際彌補其以往年度累積虧損之數額。」,復為行為 時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四十八條之十第四項所規定。 ⒉原告本期列報未分配盈餘減除項目之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二、七三三、九三八 元,被告原查以原告八十七年度帳列虧損,應無從彌補虧損,故全數否准核認 ,核定當年度依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規定計算之未分配盈餘為七、 八九九、五四八元。 ⒊經查: ①依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規定,「所稱未分配盈餘,係指經 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額,加計同年度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得稅之所 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已依第三十九條規定扣除之虧損及減除左 列各款後之餘額:一、當年度應納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二、彌補以往年度之 虧損。...」,原告本期取得股票股利九、0六五、一八八元,該項股票 股利原告已自行列報為未分配盈餘之加項,被告依上揭法令規定核定計入未 分配盈餘計算,於法並無不合。 ②原告本期列報減除彌補以往年度虧損二、七三三、九三八元,惟經查原告八 十八年度資展負債表所列八十七年度所得為虧損九五八、九六三元,依所得 稅法施行細則第四十八條之十第四項之規定,自無盈餘得以實際彌補以往年 度之虧損,被告否准認列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二、七三三、九三八元,洵無 違誤。 ③原告本期取得之股票股利既已計入未分配盈餘計算,自得據以調整其短期投 資之成本,故於該股票出售時,計算之證券交易所得已無包含該股票股利之 金額,原告主張重複課稅一節,顯係誤解,併予陳明。   理   由 一、按「自八十七年度起,營利事業當年度之盈餘未作分配者,應就該未分配盈餘加 徵百分之十營利事業所得稅,不適用第七十六條之一規定。前項所稱未分配盈餘 ,係指經稽徵機關核定之課稅所得額,加計同年度依本法或其他法律規定減免所 得稅之所得額、不計入所得課稅之所得額、已依第三十九條規定扣除之虧損及減 除左列各款後之餘額︰一、當年度應納之營利事業所得稅。二、彌補以往年度之 虧損。三、已由當年度盈餘分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九、當年度損益 計算項目,因超越規定之列支標準,未准列支,而具有合法憑證或能提出正當理 由者。十、其他經財政部核准之項目。...」,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 九定有明文。又按「本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二項第二款所稱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 ,係指營利事業以當年度之未分配盈餘實際彌補其以往年度累積虧損之數額。」 ,復為行為時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四十八條之十第四項所規定。 二、本件原告本期列報未分配盈餘減除項目之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二、七三三、九三 八元,被告初查以原告八十七年度帳列虧損,無從彌補虧損,故全數予以否准等 情,有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及核定通知書等附於原處分卷 可稽。茲原告雖主張無法以系爭股票股利作為盈餘用於分配,自無由予以強制歸 戶課稅或加徵百分之十稅款之餘地等語。惟查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之九第 二項業就同條第一項所稱未分配盈餘,係「以經主管稽徵機關核定之營利事業所 得額」減除所列各款後之餘額為準,是原告轉投資所獲得股利不論是股票或現金 ,均為原告轉投資獲得之收益,縱屬免納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所得(不計入「課稅 所得」),然仍係屬原告之所得,即應計入全年所得額內。本件原告已將系爭股 票股利列報為未分配盈餘之加項,為原告所不爭,是被告依所得稅法第六十六條 之九規定核定計入未分配盈餘計算,即非無據。又原告所稱商業會計法、相關法 令及財務會計處理等規定,係會計上關於公司帳務處理之方式,規範會計項目之 記載及如何計算,與所得稅法規定之課稅原則,二者本屬不同範疇,且財務會計 上投資公司收取被投資公司股票股利,不列為收益一節,係會計上對於股票股利 計算每股成本帳面價值之處理,與公司有無實現獲利無涉,至原告所獲股票股利 是否確實礙於法令而「無法依規定辦理增資」,係主管增資機關之職權,惟原告 仍可以其他保留盈餘辦理增資或將保留之盈餘分配與各股東或加徵營利事業所得 稅,非謂其所獲股票股利之投資收益無法辦理增資,而將之視為非屬未分配盈餘 ,原告所稱殊無可取。至系爭股票出售時,因其股票股利已計入未分配盈餘計算 ,自得據以調整短期投資之成本,嗣後之證券交易所得並未包含股票股利之金額 ,故無重複課稅之問題,併予敘明。本件原告當期帳載所得為虧損,而系爭股票 股利因列報為未分配盈餘之加項,自無法依所得稅法施行細則第四十八條之十第 四項規定實際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從而被告予以否准彌補以往年度之虧損,所 為處分,揆諸首揭條文規定,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徒 執前詞,聲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十三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鄭忠仁 法 官 侯東昇 法 官 林育如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十三   日                    書 記 官 王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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