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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2 年度訴字第 1673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6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一六七三號   原   告 基信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卓隆燁(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右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二月二十日台 財訴字第0000000000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以投資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原自行依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計算 出售有價證券收入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新台幣(下同)八一一、一八一元 。被告初查以自八十七年度起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第一項規定,投資收益已全部 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分攤率應加計股利收入,乃核定投資收益部分應分攤營業費 用及利息支出二、八九五、一一九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未獲准變更, 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投資收益收入免計入所得課稅,相關之損失、費用是否亦得減除?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納稅人辦理所得稅結算申報而經稽徵機關核定並告確定之案件,在核課期間 內稽徵機關固有權抽查,但依抽查結果而得為重新處分者,仍以發現有應行課 稅之新資料或短漏報之情形為限,並不能僅憑事後見解之不同,而為更行補稅 之處分,以貫徹法律秩序安定性之本旨。謹例舉有關規定及事證如次: ①按「行為時稅捐稽徵法第二十二條第二項所謂另發現應徵之稅捐,只須事實  不在行政救濟裁量範圍內者均屬之。此有本院五十八年判字第三十一號『納  稅義務人依所得稅法規定辦理結算申報而經該管稅捐稽徵機關調查核定之案  件,如經過法定期間而納稅義務人未申請複查或行政爭訟,其查定處分故具  有形式上之確定力,惟稽徵機關如發現原處分確又短徵,為維持課稅公平之  原則,基於公益上之理由,要非不可自行變更原查定處分,而補徵應繳之稅  額。』判例可資參照。」為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二年五月份庭長評事聯席會議  決議文足資參照。 ②次按「說明二、查稅捐稽徵法第二十一條第二項規定:『在前項核課期間內  ,經另發現應徵之稅捐者,仍應依法補徵或並予處罰』,所謂『另發現應徵     之稅捐』,只須其事實不在行政救濟(即復查、訴願、再訴願、行政訴訟,     但不包括原核定)裁量範圍內,均屬『另發現應徵之稅捐』。...」為財     政部七十四年十二月四日台財稅字第二五八0五號函定有明文,上開函釋具     有如後二層意義:     ⑴如已提起行政救濟,且其事實不在行政救濟裁量範圍內時,該事實均屬另      發現應徵之稅捐。     ⑵如未提起行政救濟,且事實不在原核定裁量範圍時,該事實均屬另發現應      徵之稅捐。 ③再按最高行政法院五十七年度判字第三三0號判例:「就查得資料逕行核定 之案件,如事後發現有應行課稅之新資料,稽徵機關仍得合併原逕行決定所 得額,依所得稅法第一百十五條(按現行稅捐稽徵法第二十一條)第三項規 定,補徵綜合所得稅,尚無不合。」及同院六十二年度第四九一號判例:「 所得稅法第一百十五條第一項前段所謂經稽徵機關調查另行發現者,係指經 稽徵機關或其上級監督機關調查發現或其他有關機關函知原處分機關查明, 尚有依本法規定應行申報課稅之所得額者而言。」足見對已確定案件更行處 分,係指事後發現應行課稅之新資料或應行申報課稅之所得額為準,並不容 恣意更行處分,以維持法律安定性,應甚明灼。 ④末按最高行政法院八十九年三月十日八十九年度判字第六九九號判決,略以 「納稅義務人依所得稅法規定辦理結算申報而經該管稅捐稽徵機關調查核定 之案件,如經法定期間而納稅義務人未申請復查或行政爭訟,其查定處分即 告確定。嗣稽徵機關如發現原處分確有錯誤短徵情事,為維持課稅公平原則 ,並基於公益上之理由,雖非不可自行變更原確定之查定處分,而補徵其應 徵稅額(本院五十八年判字第三一號判例參照),然此之所謂發現確有錯誤 短徵,應係指原處分確定後發現新事實或新課稅資料,足資證明原處分確有 錯誤短徵情形者而言。如其課稅事實資料未變,僅因嗣後法律見解有異,致 課稅之標準有異時,按諸中央法規標準法第十八條從新從優原則之法理,即 不得就業經查定確定之案件,憑藉新見解重為較原處分不利於當事人之查定 處分。」該判決針對稽徵機關就已告確定案件更行處分予以判決撤銷,窺其 判決理由及意旨,恰與原告之主張相同,足為本案參採。 ⒉本案原告已如期辦理結算申報,有關營業收入、成本、費用及營業外收支(含 系爭證券交易所得)等並無短漏或隱匿情事,且被告早於八十九年三月九日作 成第一次核定後,因原告並未申請復查而告確定,被告於未發現有應行課稅之 新資料或應行課稅之所得額下,僅因事後見解之不同,而即對同一事實更行處 分,自屬違法。 ⒊縱不問前述被告僅因變更見解,即對本案同一課稅事實一再恣意更行處分之不 法。惟按「主旨:核釋營利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期間從事有價 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原則。……………說明:三、以有價 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得 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 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 售收入項下減除。」為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 函釋所規定(以下稱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據此,對於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 業之營利事業,雖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惟前揭函釋僅就有價證券出售 收入部分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規定其其計算分攤方式,並未針對投資 收益應否列入計算分攤公式之「分子」予以規範。本案被告初查以自八十七年 度起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第一項規定,投資收益已全部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分 攤率應加計股利收入,乃重行核定投資收益部分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二 、八九五、一一九元。自嫌速斷,訴願決定機關遞予維持,並非有合,謹分述 如下: ①按所得稅法之條文結構觀之,有關個人綜合所得稅及營利事業所得稅之免稅 規定,均編列於第一章「總則」之第一節「一般規定」項下,分別為所得稅 法第四條、第四條之一、第四條之二及第四條之三等條次,而觀之所得稅法 第四十二條,係編列於第三章「營利事業所得稅」之第三節「營利事業所得 額」項下,顯見投資公司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並非為「免稅」項 目,而僅係「不計入」所得額課稅之「應稅」項目,其意涵甚明。此觀之高 雄高等行政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二一號判決,亦有針對所得稅法條序問 題釐清之說明。 ②現行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對公司獲配股利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乃配 合兩稅合一制度在消除重複課稅本旨所作之規定。而營利事業獲配股利淨額 「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其可扣抵稅額亦不准扣抵應納稅額,而僅作備忘分 錄者,既在配合兩稅合一制度消除重複課稅所作之規定,足見股利收入並非 免稅業務而為應稅業務範疇。蓋在兩稅合一制度下,股利淨額「不計入」所 得額課稅,可扣抵稅額亦不准自應納稅額中扣抵;與股利總額計入所得額課 稅(即為應稅業務),可扣抵稅額准自應納稅額中扣抵,二者之整體稅負完 全相同。因此,現行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之規定,純係基於稽徵簡便之考量 ,並非認定投資收益係屬免稅業務,被告重行核定將投資收益認屬免稅業務 再為分攤費用,增加同額課稅所得額,即有違上開法條立意。謹舉例說明如 下:假設:公司獲配股利總額二00、000元,按百分之二十五稅率計算 之可扣抵稅額為五0、000元,則股利淨額為一五0、000元。 ⑴現行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規定股利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但可扣抵稅額 五0、000元亦不准抵減其應納稅額。在此情況下,投資公司之課稅所 得額為0元,應納稅額亦為0元,則投資公司與被投資公司整體之實際稅 負皆為五0、000元。 ⑵倘投資公司獲配之股利總額全數計入所得額課稅(即應稅業務),則在兩 稅合一制度下,該股利淨額之可扣抵稅額五0、000元,自應准許自應 納稅額中扣抵。在此情況下,投資公司之課稅所得額為二00、000元 ,按百分之二十五最高稅率計算之應納稅額為五0、000元,但股利總 額所含之可扣抵稅額五0、000元亦應准其自應納稅額中扣抵,則投資 公司與被投資公司整體之實際稅負亦為五0、000元。 ⑶由⑴及⑵之說明可知股利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可扣抵稅額亦不准 自應納稅額中扣抵;與股利淨額計入所得額課稅(即為應稅業務),可扣 抵稅額准自應納稅額中扣抵,二者之整體稅負完全相同。 ③此外,被告重行核定將投資收益視為免稅業務,而依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對 投資收益分攤費用及利息支出,造成減少投資收益,且同額增加課稅所得額 ,無異對投資收益課徵超過法定最高稅率之所得稅,滋生違誤不法情形。 ④綜上,不論從所得稅法之條文結構,抑或從兩稅合一之立法意旨,投資收益 為「不計入」所得額課稅之「應稅」項目而非「免稅」項目之意涵甚明。而 被告未予究明,竟將投資收益擅認為免稅項目,併入財政部八十三年函釋計 算公式之分子,重行核定計算免稅業務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計二、 八九五、一一九元,致生同額增加原告課稅所得額二、八九五、一一九元, 不僅與所得稅法編列之條文結構有所出入,亦抵觸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規定 在消除重複課稅之立意,難謂有合。 ⒋綜上所陳,本案被告早於八十九年三月九日作成第一次核定後,因原告並未申 請復查而告確定之案件,被告於未發現有應行課稅之新資料或應行課稅之所得 額下,僅因事後見解之不同,而即對同一事實更行處分,自屬違法。此外,系 爭股利收入「不計入」所得額課稅,乃因其可扣抵稅額亦不得扣抵,係基於簡 便稽徵之考量,並非將股利收入列為免稅所得,被告將其列為免稅所得,計算 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亦屬錯誤。而訴願決定機關對此多有未予正面審酌 ,並針對原告所訴理由,提出其不同之論見,即一味遞予維持,亦顯有理由不 備之情,自難謂合。爰臚陳其違誤不法之情如上,狀請惠賜判決如訴之聲明, 以資適法,並維民益,是所至感。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    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    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分別為行    為時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第四十二條第一項所明定。次按「核釋營利    事業於證券交易所得停止課徵所得稅期間從事有價證券買賣,其營業費用及利    息支出之分攤原則。...三、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其營業費    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得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    售收入、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    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亦經財政部八十三    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在案。   ⒉本件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自行依前揭財政部函釋,計算    出售有價證券收入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分攤率為百分之二0.七一【    有價證券出售收入 4,478,472 \ (有價證券出售收入 4,478,472+投資收益    15,745,836+其他營業收入1,395,800=20.71%)】,分攤金額為八一一、一    八一元。案經被告初查以自八十七年度起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第一項規定,投    資收益已全部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分攤率應加計股利收入一五、七四五、八三    六元,乃核定投資收益部分之分攤率為百分之七十二.八三【投資收益15,745    ,836 \(有價證券出售收入4,478,472+投資收益15,745,836+其他營業收入    1,395,800=72.83%)】,尚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二、八九五、一一九    元。原告不服,以被告計算之分攤比率與前揭財政部函釋僅出售有價證券出售    收入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之規定不合,請重行依財政部函釋予以核定等    語,申經被告復查決定略以,經查八十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修正公布前之所得稅    法第四十二條規定:「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內其他非受免徵營利事    業所得稅待遇之股份有限公司組織者,其投資收益之百分之八十,免予計入所    得額課稅。」其立法理由為「...此種轉投資收益既已免計入所得額課稅,    則有關投資之利息支出及管理費用,暨...等費用,即不應在計算營利事業    所得稅時減除,方屬合理。惟為計算簡便計,爰參照其他國家辦法,將免計所    得稅之投資收益改為百分之八十,其餘投資收益之百分之二十則計入所得額課    稅。此後轉投資有關之各項費用,則悉數准予列支,以簡化所得稅之核計方法    。」。嗣為實施兩稅合一,該條文於八十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修正公布,其第一    項規定:「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    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其立法理由為「...又獨    立課稅制下為減輕轉投資收益重複課稅所採行之百分之八十免稅規定,已無存    在之必要,爰予修正第一項。...」。故兩稅合一實施後,轉投資收益已廢    除百分之八十免稅規定,全數免予計入所得額課稅,則有關投資之利息支出及    管理費用,即應回歸不在計算營利事業所得稅時減除,方符收入與成本、費用    配合原則等由,駁回其復查之申請。揆諸首揭規定,並無不妥。原告復執前詞    提起訴願,經財政部持與被告相同之論見,駁回其訴願。茲原告仍執前詞爭訟    ,自難認為有理由。   理    由 一、本件原告主張系爭投資收益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業經核定在案,屬重複核 定一節。經查系爭投資收益相關之費用、利息支出固經原告結算申報在案,惟原 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事件,原查係書面審查,係依會計師簽證 報告暫按書面核定,乃按原告申報數為核稅處分,並未就投資收益相關之費用及 利息支出等項查核及核定,此觀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及書 面審核報告書暨核定通知書即知,故被告以嗣後抽查發現有應補徵之稅捐,依稅 捐稽徵法第二十一條第二項規定另行補徵,於法並無不合。至最高行政法院八十 九年度判字第六九九號判決係就調帳查核之案件而言,此觀該判決所載「... 經該管稅捐稽徵機關調查核定之案件,...」等字樣即明,是被告以本件係暫 按書面審核案件,而依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面審核案件抽查辦法第三條第 一款之規定,於稅捐稽徵核課期間內依法抽查,即於法無違,原告所稱殊有誤解 ,先予敘明。 二、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 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 ,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分別為行為時 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第四十二條第一項所明文規定。 三、本件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出售有價證券收入應分攤 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八一一、一八一元,被告初查以自八十七年度起所得稅法第 四十二條第一項規定,投資收益全部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分攤率應加計股利收入 ,乃核定投資收益部分應分攤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二、八九五、一一九元等情, 有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被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 書面審查報告書及查核報告書等附於原處分卷可稽。原告雖主張依據財政部八十 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意旨,系爭有關投資收益之利 息支出及管理費用應予列入計算減除等語。惟查解釋令僅係在補充法律規定之不 足或為立法理由之解說,倘法律規定及其立法理由已明白揭示,自無須解釋令補 充解釋。經查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釋,係 所得稅法第四條之一規定即「自中華民國七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 止課徵所得稅,證券交易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所衍生之解釋令,該條 立法時間為七十八年十二月三十日,而兩稅合一前即八十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修正 公布前之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係規定「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投資於國內其他非 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待遇之股份有限公司組織者,其投資收益百分之八十,免 予計入所得額課稅。」,投資收益相關費用准予列支,係因投資收益百分之二十 計入所得額(收入),此觀立法理由中所述「...轉投資收益既已免計入所得 額課稅,則有關投資之利息支出及管理費用,暨因該項投資收益所繳納之營業稅 及印花稅等費用,即不應在計算營利事業所得稅時減除,方屬合理。惟為計算簡 便計,爰參照其他國家辦法,將免計所得稅之投資收益改為百分之八十,其餘投 資收益之百分之二十則計入所得額課稅。此後轉投資有關之各項費用,則悉數准 予列支,以簡化所得稅之核計方法。」即明,是乃為稅務稽徵方便,節省稽徵成 本,既以投資收益百分之二十計入所得額課稅,遂估定其相關費用亦為百分之二 十而准予列支。嗣兩稅合一實施即八十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之所得稅法第 四十二條第一項係規定「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其他營利事業,所 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計入所得額課稅,...」,已明白規定投資收 益全部不計入所得額,自無須解釋令補充解釋,其相關之費用當然應予以計算剔 除,乃基本課稅合理原則,其計算方法自與財政部八十三年二月八日台財稅第0 00000000號函相同,此觀其立法理由中所謂「...又獨立課稅制下為 減輕轉投資收益重複課稅所採行之百分之八十免稅之規定,已無存在必要,爰予 修正第一項。...」即知,且衡之課稅理論,有報收入方有費用,在合理範圍 內以收入比計算費用應分攤百分比,是收入既未列入,其帳證自無法清楚列出, 又如何計算費用?退步言,收入既未課稅,其相關費用又怎可抵稅?故原告所稱 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第一項並無其相關費用損失不得自所得額減除之規定及不得 以屬免稅所得而併同計算分攤率等語,顯係誤解,殊無可採。況原告係於八十六 年三月二十五日所設立登記之專業投資公司,其八十七年度營業項目為各種生產 事業之投資等項,有原告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查核說明書在卷為 憑,復為原告所是認,其既於兩稅合一制實施後仍有效存在,自應適用八十六年 十二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之所得稅法第四十二條第一項規定即投資收益全部不計入 所得額,其相關費用自亦應予以計算剔除,是被告將系爭投資收益之相關費用不 予列計,尚非無據。從而本件被告以自八十七年度起投資收益全部不計入所得額 課稅,而將系爭投資收益之相關費用損失予以剔除,揆諸首揭法條規定,並無違 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之訴難認有理由,自應予以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二十四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 三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鄭忠仁 法 官 侯東昇 法 官 林育如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二十四  日                      書 記 官 林惠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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