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二一二三號
原 告 宜蘭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戊○○
丁○○兼
送達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己○○
丙○○兼送達
參 加 人 韓商農心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張伯時
律師
右
當事人間因
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經訴字
第○九二○六二○六四三○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經本院
裁定命參加人
獨立參
加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原告於民國八十四年六月十九日以「辛」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如附圖一),作
為其註冊第五六○六三○號「辛辛」商標之聯合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
行細則第四十九條第三十類之速食麵、麵條、米粉、冬粉、冷凍水餃商品,向被
告前身即中央標準局(八十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註
冊,經審查准列為註冊第七一九八八八號聯合商標,
嗣經被告准予更正商標種類
為正商標,專用
期間至九十五年六月十五日止,於該專用權存續期間,參加人以
該註冊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五、六、七款之規定,對之申
請評定,經被告以九十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九一)智商○五○三字第九一○一
○八五三八號發文之中台評字第九一○二一一號評定書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為無
效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參加人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四十九條所定商品及服
務分類表第三十類之商品,有否致公眾混淆誤認
之虞,而構成註冊時商標法第三
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違反?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參加人以「辛」字系列產品在韓國、台灣銷售之事實,主張系爭商標係襲用據
以評定之「辛」等商標(下稱
據爭商標,如附圖二)圖樣有致公眾誤信之虞,
依
前揭商標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
適用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申請評定系爭
商標註冊無效。然所謂據爭商標圖樣,其中「辛」字之原意為何,被告並未深
究,僅單方面主張該「辛」字係參加人之創始人之姓氏。然一則「辛」為華人
常見之姓氏,如宋朝詩人辛棄疾,而一未經設計之習見姓氏應不具
識別性;且
「辛」字在中文中有辣之意,常用詞彙如辛辣、味辛,依參加人檢附之證據及
其官方網站對辛拉麵的介紹觀之,據爭商標圖樣係使用在辣味速食麵商品上,
應為商品之口味說明,不具識別性,何能在台灣主張他人襲用,且中韓兩國自
古關係密切,韓國受中華文化影響甚深,韓文亦從中文演變而來,因此在韓國
漢字「辛」是否有其他意思,被告應有責任詳查。「辛」之韓文為「 」,而
韓文中辛辣為「 」,辣味料為「 」因此辛字本身在韓國是否
有辣之意亦不無疑慮。再者,在日文中,「辛」亦為辣的意思,「辛い」為辣
的意思,「辛口」指愛吃辣味、很辣,「辛味」指辣味,又有另外的用法,如
「辛子」指芥末,「辛味增」指特別鹹的味增等等。觀諸參加人
所稱所有之商
標證書中,獨獨日本之證書係僅擁有具外觀形狀專用權之立體商標,而無「辛
」字之文字商標,即可得知參加人在日本極有可能因商品說明而無法取得商標
專用權。
⒉
按凡商標文字、圖形、記號或其聯合式,係表示申請註冊商標所使用商品之說
明或表示商品本身習慣上所通用之名稱、形狀、品質、功能者,不得申請註冊
,為前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款所明定。所謂商品之說明,係指商標
圖樣之文字、圖形、記號或其聯合式,依社會一般通念,如為表示商品本身之
說明或與商品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連者,即有該款不得申請註冊之適用,並不
以習慣上通用為必要,有最高行政法院六十九年度判字第二九五號及七十二年
度判字第五十三號判決
可參。原告在八十五年曾遭被告以上述理由主動提請評
定原告所有之「德用」商標無效,即認「德用」雖為日文,但係價廉而適用、
經濟之意,使用在第三十類商品上有商品說明之意。故本案「辛」字不管在中
、韓、日文中皆有辣的意思,使用在速食麵商品上,應為商品之說明。若「辛
」在中、韓、日文中皆為一明顯直接之商品說明,不具識別性,何能在台灣主
張他人襲用,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稱本件「辛」字
縱有隱含譬喻之意,若具有
商標識別性,非直接明顯說明商品本身而有影響同業間競爭利益之虞者,自得
依法註冊等等。然「辛」字之中、韓、日文含意即明顯直指「辣」之意,既非
隱含,更非譬喻,且參加人在實際使用上,在「辛」字之左下角亦標識有英文
「HOT&SPICY」,兩英文字皆表示辣之意,其標識位置緊鄰且小於「辛」字,
實有解釋「辛」字之意,且其日文網站中辣味之日文亦譯為「辛味」。故據爭
商標圖樣
乃一說明商品之文字,係直接明顯說明商品口味,如酸甜苦辣等,絕
不可能具有商標識別性。此為一
客觀事實,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應據此作出適
法之處分與決定,
而非認原告之主張有背客觀觀察原則,不足採憑。因原告所
有「辛」之商標專用權,原告係主觀表示其為自創,但亦未否認「辛」字有商
品說明之嫌,若
利害關係人或商標審查員提請評定系爭商標註冊無效,系爭商
標之註冊所違反者亦應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款之規定。
⒊查參加人有在我國註冊之事實,該商標名稱為「農心辛 」,且註冊證上載
明參加人將「辛 」(辛拉麵)主張不在專用之內,故可見依參加人及被
告之意見皆認為「辛 」不具識別性,參加人應主張不在專用之內始核准
註冊。既然參加人對「辛 」無專用之意,復又主張系爭商標有前揭商標
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適用,顯然有背客觀觀察原則,參加人之意見自
不足採憑。訴願決定機關稱參加人於我國註冊時有將該「辛」字聲明不在專用
之列,
惟依據前揭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二項判斷商標圖樣有無與他人
之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仍應以其整體圖樣為準之規定,並就商標圖樣主要部
分觀察等等,然依前揭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二項之規定,判斷上除應
以其整體圖樣為準外,並需就商標圖樣主要部分觀察。前述參加人在我國註冊
所有之「農心辛 」商標,既已聲明「辛 」不在專用之列,即自認該部
分不具識別性,非該商標之主要部分,該商標之主要部分係「農心」二字。此
時商標所有權人自不得再就該聲明不在專用之列之部分主張專用權,此亦為
聲
明不專用審查要點之立法意旨,係為避免因該部分致不准註冊或註冊後就該部
分單獨主張專用權而產生爭議,參加人即以該不在專用之列之部分「辛」單獨
主張專用權,已有違上述要點及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八條之立法意旨。因此
本案並不適用前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規定,申請系爭商標註冊
評定無效應不成立。參加人於八十八年申請「農心辛 」商標時已自認「
辛」為不具識別性文字,復又於九十一年主張該不具識別性文字適用系爭商標
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規定,短短三年內參加人
竟有前後矛
盾之主張,明顯意圖將一直接明顯為商品口味說明性文字由自認不具識別性,
藉由
行政機關之疏失轉變為具有識別性,而主張有前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
項第七款之適用,參加人之行為有欺騙隱瞞事實,導致被告作出錯誤矛盾判斷
之嫌。
⒋觀諸參加人評定時所提之商標註冊表,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前取得「辛」字系
列商標專用權者僅有六個,除在韓國註冊的二個商標外,其餘僅在加拿大、墨
西哥等國家註冊,依參加人檢附之證據觀之,多為在韓國的廣告文宣資料及自
韓國輸出的資料,因此實際使用之二個韓國註冊商標,一係由四個韓字與一個
漢字構成,後二韓字「 」係拉麵之意,應非屬商標專用之內,而「辛」
依前所述為商品說明,亦非屬商標專用之內,僅存之前二韓字「 」係農心
之意,從外觀、讀音、觀念上與系爭商標明顯不構成近似;另一係由一含文字
圖形與「辛 」所構成,含文字圖形上係漢字農心二字及農心之韓字,後
二韓字「 」係拉麵之意,應非屬商標專用之內,而「辛」依前所述為商
品說明,亦非屬商標專用之內,僅存之含文字圖形,從外觀、讀音、觀念上與
系爭商標明顯不構成近似,故據爭商標圖樣與系爭商標不構成近似,不適用前
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規定,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稱原告以與據
爭商標圖樣上相同之文字作為系爭商標圖樣唯一之主要部分,亦
難謂對其表彰
商品來源無產生混同誤認之虞等等,實際上本案並非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上述
之認知,而應為參加人與原告皆欲以一說明性文字做為商標使用,而原告在我
國經申請註冊僥倖獲得核准,而參加人心生不服所致,原告既無
抄襲之意,更
無不公平競爭之目的。故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以一說明性不具識別性之文字作
為判斷近似
與否之依據,明顯違法。
⒌依前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規定,仍需以有致公眾誤信之虞為要
件,觀諸參加人檢附之證據資料,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前(八十四年以前),
參加人之「辛」拉麵產品,在九年間輸出至台灣之總額僅約三十八萬美元,平
均每年總額僅四萬美元,實際銷售總額並無資料,但亦應未達輸出總額,而依
西元二○○一年十二月份商業時代雜誌統計,台灣泡麵市場有一百億的規模,
又依工商時報二○○一年四月十八日所刊載關於速食麵市場之報導,八十八年
台灣速食麵市場達到頂峰,有一百十一億的市場規模,故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前
(八十四年以前),台灣泡麵市場每年亦有將近百億的規模,參加人之「辛」
拉麵產品實際上僅佔總泡麵市場微乎其微的比例,加上參加人檢附之文宣廣告
資料,幾全為在韓國之廣告資料,在台灣之廣告僅一青年日報之小幅廣告,刊
登日期為八十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時間上亦在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後。因此綜觀
參加人檢附之證據資料,僅有少量的產品輸出數據,連廣告文宣都沒有,如何
證明據爭商標圖樣為台灣一般消費者所知悉,而使系爭商標有達到使公眾誤信
之虞,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稱以相關事業及消費者之認知為公眾之判斷基準,
銷售總額僅為綜合考量因素之一,尚難執銷售額多寡為系爭商標無違法情事之
論據等等。然如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所言,是否有致我國相關事業及消費者之
認知產生誤信之虞,銷售總額係綜合考量因素之一,而廣告資料亦應為綜合考
量因素之一,參加人所舉證之資料明顯顯示在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據爭商標
圖樣之廣告資料幾乎完全沒有,銷售所佔市場比率亦明顯偏低,我國相關事業
及消費者根本不知道或無從得知據爭商標圖樣,何以致我國相關事業及消費者
之認知產生誤信?參加人應舉證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據爭商標圖樣已透過
一般消費者可獲取資訊的管道(如在台灣的電視平面廣告、實際在台灣大量銷
售鋪貨等等,而非全是在韓國的資料,對一般的消費者而言,如何產生認知呢
?況八十四年時並無相關法定基準認可所謂有致公眾誤信之虞可完全採納在國
外使用的證據資料,而不需檢視其在國內使用之證據資料及國內相關事業或消
費者得否知悉),使我國一般消費者有基本的認知,此乃參加人舉證之責任,
被告與訴願決定機關未命參加人善盡舉證之責任,認定有致公眾誤信之虞,實
明顯偏頗、違法。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商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前
揭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明定。所謂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
眾誤信之虞,係指商標本身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使一般消費者
誤信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銷主體而購買之虞而言。又本款之適用應指以不
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
公眾誤信之虞者;所襲用者不以
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為限
,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所明定。
⒉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圖樣相較,二者皆有相同之中文「辛」,於異時異地隔離
觀察之際,外觀上有使購買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次查
據爭商標係參加人取自其創始人辛春昊先生姓氏「辛」所設計而成,並首創使
用於速食麵、杯麵等商品,除於七十六年起即以「辛」字系列商標於韓國註冊
外,並先後於世界多達二十三個國家或地區獲准商標註冊。在台灣地區,亦於
七十六年起授權「Hsiang Ho Tranding Co., Ltd」在台銷售,復透過各電視
、報章雜誌、網路等廣告於世界各國宣傳,是據爭商標商品所表彰之信譽,於
系爭商標八十四年六月十九日申請註冊前,
堪認已為國內消費者所知悉,凡此
有參加人檢送之各國商標註冊證、銷售帳單、提單、電視及廣播廣告費用支出
、報章雜誌、網路資訊等證據資料影本附卷
可稽。又據參加人所檢附之合同書
及備忘錄等影本,其與原告自七十七年起即有密切之商業往來關係,此為原告
所不爭執。從而,原告以近似之中文「辛」作為系爭商標圖樣申請註冊,並指
定使用於與據爭商標同一或類似之速食麵、麵條商品,以二者頻繁之業務往來
關係,復未對其商標設計及理念提出任何說明,客觀上,自有以不公平競爭之
目的,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
揆諸前揭說明,
本案應有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本件「辛」字縱有隱含譬喻之意,惟在參加人
使用之前,同業間並無以之作為指定使用商品之說明文字,且經參加人長期使
用於相關商品而具商標識別性,原告前於訴願程序主張系爭商標圖樣之「辛」
字為其所自創,而另一方面則稱參加人據爭商標之「辛」字係一說明性文字,
卻另八十四年間原告積極將之申請為商標申請註冊,顯相矛盾。況前揭法條之
適用旨在維護市場公平競爭秩序,其適用要件並不以他人著名商標使用於同一
或類似商品為限,本件衡量雙方主張及所提證據資料,原告以系爭商標圖樣申
請註冊,應有造成二者係來自同一來源,或二者間具有授權關係之錯誤印象,
應有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⒈首查本件爭點
厥為系爭商標是否有抄襲據爭商標,是原告應就其非抄襲之事實
,即就其自創商標之設計及理念,負
舉證責任。本件原告就被評定之「辛」商
標一字,以與本案無關之是否涉及違反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修正公布之商
標法第三十七條第十款規定為爭執,
顯有意圖混淆視聽之嫌,允無足採。
⒉參加人提出據爭商標非僅原告所指稱之註冊第八八三○一二號「農心辛 」
,而被告評決系爭商標註冊無效,所據爭之商標亦非僅以
上開商標為據,並無
不查或附和之情事,本件原告未就其他據爭商標有何不適用八十二年十二月二
十二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七款規定之情事為主張,難認其訴為有
理由。
⒊按「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商標。」行政院
頒
布之商標近似審查基準定有明文。查系爭商標其商標圖樣與據爭商標,均有一
「辛」字,此以一般消費者施以隔離通體觀察,即有混淆誤認之虞,二商標為
近似之商標堪可認定。復姑不論原告與參加人間曾訂有合作契約,兩造間交易
往來關係密切,即就所謂之著名商標以言,現今科技發達,國際交流頻繁,故
並非僅以參加人在我國之商品銷售數量或廣告額為評估是否為著名商標之唯一
依據,而係總合其在各國或地區之所有商品銷售數量或廣告額及其他各項足以
使消費者週知系爭商品表徵之事實為認定是否著名商標之依據,是參加人所提
出者,既非僅原告所指稱之在我國之商品銷售數量或廣告額而已,則被告據以
評決即無違法可言。
理 由
一、按商標之註冊違反第二十三條第一項或第五十九條第四項規定之情形者,利害關
係人或審查人員得申請或提請商標專責機關評定其註冊,為現行商標法第五十條
所明定。同法第五十二條規定,評定商標之註冊有無違法事由,依其註冊公告時
之規定。本件被評定之註冊第00000000號商標係於八十五年六月十六日
核准註冊,故商標之評定應適用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
合
先敘明。
二、按商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
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明定。所謂「襲用他人之商標
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係指商標本身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
使一般消費者誤信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銷主體而購買之虞而言。又本款之適
用係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
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所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
品為限,復為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所明定。
三、原告雖主張據爭商標之「辛」字,僅為商品說明,非屬商標專用之內,僅存之前
二韓字「 」係農心之意,從外觀、讀音、觀念上與系爭商標明顯不構成近
似;另一係由一含文字圖形與「辛 」所構成,含文字圖形上係漢字農心二
字及農心之韓字,後二韓字「 」係拉麵之意,應非屬商標專用之內,而「
辛」依前所述為商品說明,亦非屬商標專用之內,僅存之含文字圖形,從外觀、
讀音、觀念上與系爭商標明顯不構成近似,故據爭商標圖樣與系爭商標不構成近
似等等。但查,「辛」字於中文意涵雖有辣的意思,亦屬一姓氏,但於日常生活
中單獨使用者仍屬罕見。因此「辛」字縱有隱含譬喻之意,惟在參加人使用之前
,同業間並無以之作為指定使用商品之說明文字,尚不能謂其係商品說明文字而
不具識別性。此由系爭商標於八十四年六月十九日以單獨之「辛」字申請註冊使
用於速食麵、麵條等商品仍獲准註冊者,亦足資證明單獨之「辛」字,尚非屬使
用商品之說明文字而具識別性。再查,系爭商標係由單純「辛」字構成,其與據
爭商標圖樣相較,二者均有甚為醒目相同之中文「辛」,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
外觀上自有使一般消費者誤認為同一產製主體或系列商品而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原告主張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非屬近似,核非可採。
四、依參加人所提出其原告之合同書及備忘錄等影本顯示,參加人與原告自七十七年
起即有密切之商業往來關係,此並為原告所不爭執。又據爭之「辛」等商標係參
加人取自其創始人辛春昊先生姓氏「辛」所設計而成,並首創使用於速食麵、杯
麵等商品,除於七十六年起即以「辛」字系列商標於韓國註冊外,並先後於世界
多達二十三個國家或地區獲准商標註冊。在台灣地區,亦於七十六年起授權「
Hsiang Ho Tranding Co., Ltd」在台銷售,復透過各電視、報章雜誌、網路等
廣告於世界各國宣傳,是據爭商標商品所表彰之信譽,於本件系爭商標八十四年
六月十九日申請註冊前,
堪認已為國內消費者所知悉,此有參加人提出之各國商
標註冊證、銷售帳單、提單、電視及廣播廣告費用支出、報章雜誌、網路資訊等
證據資料影本
附卷可稽。
業據被告於評定書論述甚明,核無不合。再按系爭商標
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所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
一或類似商品為限,復為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所明定。原告與參加人
早期已有密切之商業往來關係,且參加人之據爭商標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前已為
國內消費者所知悉,已如前述。原告就「辛」所設計而成據爭商標,自不能諉為
不知。其與近似於據爭商標之中文「辛」作為系爭商標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
用於與據爭商標同一或類似之速食麵、麵條商品,以二者頻繁之業務往來關係,
復未對其商標設計及理念提出任何說明,客觀上,自有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抄
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依照前揭說明,系爭商標之
註冊自有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之適用。
五、從而,被告以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依註冊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規定評
定其註冊為無效,於法核無不合。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屬妥適。原告主張前詞
,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本件既應依註冊時商標
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七款規定評定其註冊為無效。其是否尚有違反同法第三十
七條第一項第五、六款之規定,已不影響判斷之結果,自毋庸予以論究,併此敍
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十六 日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吳東都
法 官 陳國成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
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
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二 月 二十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