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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2 年度訴字第 4261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9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就業服務法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四二六一號   原   告 唐明國際開發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臺北市政府   代 表 人 乙○○市長)   訴訟代理人 丁○○         戊○○ 右當事人間因就業服務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七月二 十四日勞訴字第○九二○○二八○三九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為雇主陳建甯及越南籍勞工TRAN THI RUNG(護照號碼:M00000000,以下 簡稱T君)辦理就業服務業務,於該外勞九十一年三月至九月之薪資中以「國外 扣款」及「國外保證金」之名義,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新臺幣(下同)四八 、五四五(明細如下:國外扣款部分:每月三、九三五元,超收七個月,共計二 七、五四五元整;國外保證金部分:每月三、000元,超收七個月,共計二一 、000元整),被告認其違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乃依同法第六 十六條第一項規定以九十一年十一月六日府勞二字第0九一一七0三二六00號 罰鍰處分書,處原告十倍罰鍰四八五、四五0元整,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 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被告以原告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違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 五款規定,乃依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規定,處原告四八五、四五0元罰鍰,是 否適法? (一)原告主張之理由: 有關本公司為雇主陳建甯君及越南籍外勞T君辦理就業服務業務,提前退還 T君預扣款乙案,謹提出事實及理由如左: ⒈本案緣起:當初為方便外勞T君轉換新雇主,在台北市政府勞工局外勞諮 詢中心承辦人鄭素蓮小姐之協調建議下,將預扣款項一次提前退還予外勞 T君(本來應俟工作第十三個月後才予以退還,現提前在第七個月),俾 利未來轉換新雇主時較方便作業。本公司係經由國外中介公司TRACIMEXCO 之授權,並遵照其指示自外勞T君之每月薪資中以「國外扣款」及「國外 保證金」名義預扣其薪資,此項立意純係為預防外勞逃跑而設計的,本公 司完全按合作條件辦理,俟外勞T君工作第十三個月再加以返還,如未按 規定之期間(工作第十三個月後)退還給外勞,則本公司需負相關法律責 任。既為預扣,本公司即有返還之義務,絕對沒有「超收」之意,且非收 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將「退還款」視為「超收款」,實凸顯承辦人員 行事草率,徒增守法百姓困擾,扭曲了社會公平與法律正義之精神,令人 難以心服。     ⒉本公司自九十一年三月六日起至同年九月六日止自外勞T君之每月薪資中      以「國外扣款」及「國外保證金」名義預扣其薪資,共計新台幣四萬八千 五百四十五元,雖有「預扣」情事,但非等同於有「超收」之事實,「預 扣」與「超收」兩者本質上即屬不同,且本公司亦已說明該金額之用途與 有返還之意,難謂其有「超收」之意,亦無訴願決定書上所言「坦言不諱 」之情形。再者,台北市勞工局當初辦理本案之承辦人已換了好幾任,導 致業務移交不完整,每換一任就要求本公司補正一次相關資料,原因是重 要文件在移交過程中遺失了,辦事如此草率,有業務疏失之嫌,人民只能 自求多福,法律正義何在?     ⒊依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其從業人員從 事就業服務業務,不得有下列情事:一、......五、要求、期約或 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或其他不正利益。......」可知此為一 禁止規定,蓋其禁止人民為一定之行為。就本條文之意思而言,所謂的「 期約、要求、收受」等行為,行為人主觀上應係屬故意而非過失,既屬故 意,行為人主觀上應具有較強的違法意欲才具有可非難性。換言之,行為 人若僅具過失,則不符合該條款項所欲處罰之對象,且縱使推定過失亦無 意義。蓋,要求、期約等行為本質上、論理上即應以具有故意為要件,過 失期約?過失要求?殊難以想像其存在之可能性。     ⒋若仍推定本公司有過失,則本公司主張如左:      ⑴既曰推定即可以反證推翻之,過失之成立須有違反注意義務之事實,亦       即按其情節應注意且能注意而不注意者,反之,若根本無法注意的情形       即屬無過失,合先敘明。      ⑵所謂應注意係指就一般客觀上所得以注意的情形,勞委會對收費標準等       相關事項曾加以公告(勞職外字第○九一○二○八○一一號),故客觀       上有一可加以注意之標準存在。行為人若可以注意而不注意者,即有過       失。      ⑶惟本公司被處罰者為自九十一年三月六日起至同年九月六日止不當超收       之事實,前開勞委會之公告係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所公佈者,本       公司如何得以注意?既無法注意,即無違反義務可言,亦即無過失。     ⒌本公司從事就業服務業務以來,一向配合政府之外勞政策,且依規定之收      費標準依法行事,絕無所謂的「超收」情事。本公司一向以保護雇主與外      勞雙方之權益為最高職責,並深獲雇主之好評與外勞之肯定。為維護法律      正義,並爭取本公司切身之權益,敬請查明真相還以公道。特為此狀請鈞      院鑒核,賜判如訴之聲明,以保權益。  (二)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其從業人員從  事就業服務業務,不得有下列情事:...五、要求、期約或收受規定標  準以外之費用,或其他不正利益。」又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規定:「違  反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者,按其要求、期約或收受超過規定標準之費用或  其他不正利益相當之金額,處十倍至二十倍罰鍰。」,合先敘明。     ⒉次按「訴願有理由者,受理訴願機關應以決定撤銷原行政處分之全部或一    部,並得視事件之情節,逕為變更之決定或發回原行政處分機關另為處分    。但於訴願人表示不服之範圍內,不得為更不利益之變更或處分。」「訴 願之決定確定後,就其事件,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效力;...。」為訴 願法第八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及九十五條前段所明定,基於上開訴願法之規 定,吾人得知,基於個別事件之情節,於有必要時,訴願決定機關得逕為 變更之決定或發回原處分另為處分,是為法律上明文規制;而訴願決定係 屬於典型之爭訟裁決性處分,應具有較強之效力或拘束效果,除有再審之 法定原因或法定廢止原因外,原處分機關或上級機關(包括訴願決定機關 ),均不得重開程序或任意撤銷或變更。又同法第九十六條復規定:「原 行政處分經撤銷後,原行政處分機關須重為處分者,應依訴願決定意旨為 之,並將處理情形以書面告知受理訴願機關。」亦具有加強訴願決定拘束 力之作用。     ⒊本件系爭處分具有法律上之依據      ⑴被告機關依法受訴願審議機關即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之訴願決定所拘束:       本件原告違反就業服務法規定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從業人員從事就業服       務業務之法定義務,於越南籍勞工TRAN THI RUNG(護照號碼:M000000       ,下稱T君)九十一年三月至九月之薪資中,要求、期約或收受規定標       準以外之費用,前經被告機關九十一年十一月六日府勞二字第0911       7032600號違反就業服務法罰鍰處分書(以下簡稱前處分),處       分新台幣伍拾肆萬貳仟玖佰伍拾元整,經原告於法定期日內提起訴願,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以九十二年四月一日勞訴字第0910063833       號訴願決定書決定在案,並為「原處分撤銷,由原處分機關於二個月內       另為適法之處分」之決定,此有原告所提之該訴願決定書影本可稽,依       前開訴願法第九十五條前段及就業服務法第六條規定,本府立於「原處       分機關」之地位,自有受該訴願決定效力拘束之餘地。      ⑵本件處分係依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以下簡稱勞委會)訴願決定內容而為       :       經查本件前訴願決定(行政院勞工委員會九十二年四月一日勞訴字第0       910063833號訴願決定書)撤銷前罰鍰處分(被告機關九十一       年十一月六日府勞二字第09117032600號),理由為原告向       越南籍勞工T君所收款項中之明細是否均為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有       所疑義所致。詳言之,依該訴願決定書理由項第三點(詳該訴願決定書       第三、四頁):「惟查本件訴願人向越南籍勞工T君所收款項中:(一       )、就居留證申辦費部分:......,倘訴願人所述屬實,則其該       筆費用是否非屬訴願人違法超收?(二)、就越南規費(包括百分之十       國稅及社會福利金)部分:.......。則該筆費用是否為越南籍       外勞T君之越南仲介TRACIMEXCO公司授權而訴願人代為扣抵?其係於訴       願人於開始收受前即已獲授權?亦或嗣後才補請TRACIMEXCO公司授權而       補具授權書?(三)、復另就國外扣款及外國保證金部分:訴願人雖嗣       後檢具外國仲介公司TRACIMEXCO公司之授權書,惟究其訴願書之內容.       ...,復稽之訴願人九十一年九月十七日之談話記錄所載:....       對照原處分卷附之經越南勞動幹部組織簽認之外國人來華工作費用及工       資切結書並無該項費用之記載,是就此部份款項尚難認訴願人所收外國       扣款及外國保證金部分係經越南籍外勞T君所同意或有其法律上之依據       ,此部分其收受標準以外之費用應可認定。」足證就原告是否有收受標       準以外之費用之內容,認定對於居留證申辦費及越南規費(包括百分之       十國稅及社會福利金)部分,是否確有超收之情形,仍有待商榷,惟對       於國外扣款及外國保證金,依所附卷證,經勞委會確認為原告無法律上       原因超收者,並無疑問。且基於訴願決定之結論,前開居留證申辦費及       越南規費部分是否為原告超收部分確有疑義,茲僅就訴願決定所確認之       範圍內(即國外扣款部分:每月參仟玖百參拾伍元,超收七個月,共計       新台幣貳萬柒仟伍佰肆拾伍元整;國外保證金部分:每月參仟元,超收       七個月,共計貳萬壹仟元整,合計新台幣肆萬捌仟伍佰肆拾伍元),依       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第六十六條第一項規定,處原告十倍罰鍰       即新臺幣肆拾捌萬伍仟肆佰伍拾元整,於法並無違誤。      ⑶本件系爭處分亦無違反訴願法上「禁止不利益變更」原則:       按「...但於訴願人表示不服之範圍內,不得為更不利益之變更或處       分。」為訴願法第八十一條第一項但書所明文規定,此是為訴願法上之       禁止不利益變更條款,而所謂之不利益變更,依學者闡示係指使訴願人       處於較原處分更不利之法律上地位,有利與否在理論上應就訴願決定之       主文及理由欄全部加以觀察、判斷,且在解釋上應注意:(一)不僅適       用於訴願審議機關自為變更之訴願決定外,發回重為處分之決定亦受拘       束;(二)限於處分相對人本身提起訴願之事件;(三)必須屬於同一       事件即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所規制者為同一事實關係,且為訴願人表示不       服之範圍者,始有此原則之適用(參照吳庚著,行政爭訟法論,第三五       一頁至第三五二頁,民國八十八年五月修訂版)本件對原告之處分,罰       鍰金額由原先新台幣五十四萬二千九百五十元整,另為罰鍰金額新台幣       四十八萬五千四百五十元整之罰鍰,罰鍰金額已較前一處分為低,且系       爭罰款處分係依勞委會訴願決定之內容定之,與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所規       制者,均為原告為雇主陳建甯及越南籍勞工T君辦理就業服務業務,於       該外勞九十一年三月至九月之薪資中有超收費用之同一事實關係,故系       爭處分並未違反訴願法上「禁止不利益變更」原則。     ⒋原告之主張恐係對訴願決定內容嚴重誤解所致:      原告於起訴書中略以被告在無新事證,又無適法處分的情況下硬把「退還    款」當成「超收款」,扭曲了社會公平與法律正義之精神表示對本處分甚    難甘服云云;惟依據被告機關勞工局九十一年九月十七日上午九時五十分    對原告之談話紀錄第三頁所載:「問:國外扣款三、九三五元、國外保證 金三、000元、越南規費一、七五0元請做說明。答:國外扣款及國外 保證金是預防外勞逃跑預扣的,我們會在第十三個月退還的,現在我們可 立即退還,越南規費10%的國稅及社會福利金,因是第一個月代扣的,尚未 取得授權書,希望現在一併歸還。因本公司越籍勞工不多,只有六名,薪 資單上錯誤的部分願即刻改進,並退還多收部分。需退還的款項有:國外 扣款三、九三五元七個月,國外保證金三、000元七個月及越南規費一 、七五0元三個月,居留證五00元共計新台幣五四、二九五元整。將具 結委請外勞中心代為翻譯並請外勞簽收。」足見原告對於收受規定標準以 外之費用等情坦言不諱,復如無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之事實,何來「 退還款」之存在?原告之主張顯與社會一般邏輯及通常觀念相去甚遠,基 此,原告行為違反法令事實洵堪認定,被告機關依法及訴願決定內容予以 論處,於法並無不合。   理 由 一、按「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其從業人員從事就業服務業務,不得有下列情事:.. .五、要求、期約或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或其他不正利益。」又「違反第 四十條第五款規定者,按其要求、期約或收受超過規定標準之費用或其他不正利 益相當之金額,處十倍至二十倍罰鍰。」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及同法第六 十六條第一項定有明文。 二、本件被告以原告為雇主陳建甯及越南籍勞工T君辦理就業服務業務,收受規定標 準以外之費用,違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乃依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 項規定以九十一年十一月六日府勞二字第0九一一七0三二六00號罰鍰處分書 ,處原告十倍罰鍰四八五、四五0元整,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循 序起訴意旨略以:原告係經由國外仲介公司TRACIMEXCO之授權,並遵照其指示自 外勞T君之每月薪資中以「國外扣款」及「國外保證金」名義預扣其薪資,此項 立意純係為預防外勞逃跑而設計的,原告完全按合作條件辦理,俟外勞T君工作 第十三個月再加以返還,如未按規定之期間(工作第十三個月後)退還給外勞, 則原告需負相關法律責任。既為預扣,即有返還之義務,絕對無「超收」之意, 且非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預扣」並非等同於「超收」,兩者本質不同; 再依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之禁止規定,所謂的「期約、要求、收受」等行 為,行為人主觀上應係屬故意而非過失,若行為人僅具過失,則不符合該條款項 所欲處罰之對象;又原告被處罰者為自九十一年三月六日起至同年九月六日止不 當超收之事實,前開勞委會之公告係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所公佈者,原告 如何得以注意?既無法注意,即無違反義務可言,亦即無過失;又當初為方便外 勞T君轉換新雇主,在台北市政府勞工局外勞諮詢中心承辦人鄭素蓮小姐之協調 建議下,已將預扣款項提前在第七個月一次提前退還予外勞T君云云。 三、卷查原告為雇主陳建甯及越南籍勞工T君辦理就業服務業務,於該外勞九十一年 三月至九月之薪資中以「國外扣款」及「國外保證金」之名義,收受規定標準以 外之費用四八、五四五元(明細如下:國外扣款部分:每月三、九三五元,超收 七個月,共計二七、五四五元整;國外保證金部分:每月三、000元,超收七 個月,共計二一、000元整)之事實,有附原處分卷之外勞T君每月薪資明細 表可稽,再依原告公司總經理即本件原告訴訟代理人丙○○於接受被告所屬勞工 局訪談時亦陳稱:「國外扣款及國外保證金是預防外勞逃跑預扣的,我們會在第 十三個月退還的,現在我們可立即退還,越南規費10%的國稅及社會福利金,因 是第一個月代扣的,尚未取得授權書,希望現在一併歸還。因本公司越籍勞工不 多,只有六名,薪資單上錯誤的部分願即刻改進,並退還多收部分。需退還的款 項有:國外扣款三、九三五元七個月,國外保證金三、000元七個月及越南規 費一、七五0元三個月,居留證五00元共計新台幣五四、二九五元整。將具結 委請外勞中心代為翻譯並請外勞簽收。」等情,亦有被告所屬勞工局九十一年九 月十七日談話紀錄附原處分卷可稽;依上揭卷附外勞T君每月薪資明細表所載, 原告所為扣款其中國外扣款(每月新台幣三、九三五元)、國外保證金(每月新 台幣三、○○○元)部分,合計一個月外勞T君將扣除六、九三五元,已超過T 君每月之應領薪資達三分之一以上,對該外勞T君之應有權益造成嚴重剝削(本 案亦因外勞T君向被告所屬勞工局提出申訴而起);是被告以原告收受規定標準 以外之費用,違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乃依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 規定處原告罰鍰四八五、四五0元,洵屬有據。 四、原告主張被處罰者為自九十一年三月六日起至同年九月六日止不當超收之事實, 前開勞委會之公告係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所公佈者,原告如何得以注意? 既無法注意,即無違反義務可言,亦即無過失,自不應受罰云云;按「人民違反 法律上之義務而應受行政罰之行為,法律無特別規定時,雖不以出於故意為必要 ,仍須以過失為其責任條件。但應受行政罰之行為,僅須違反禁止規定或作為義 務,而不以發生損害或危險為其要件者,推定為有過失,於行為人不能舉證證明 自己無過失時,即應受處罰。」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二七五號解釋甚明。茲 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既已明定私立就業服務機構及其從業人員從事就業服 務業務,不得有要求、期約或收受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或其他不正利益之行為; 原告於辦理就業服務業務時,即有遵守之義務;至前揭勞委會九十一年十二月二 十六日勞職外字第○九一○二○八○一一號函之要旨係「修正」原有之私立就業 服務機構就業服務收費標準表,並非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始訂頒收費標準 表,此有勞委會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勞職外字第○九一○二○八○一一號函 附卷可稽。又原告對於向該外勞T君收受國外扣款及國外保證金之事實,已有認 識並仍自其薪資中預扣之,縱扣款之主觀用意在預防外勞逃跑,惟其行為既已違 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之禁止規定,自仍應受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規定 之處罰。原告謂其主觀上欠缺可罰之故意或過失要件云云,要非可採。 五、原告主張伊係經由國外中介公司TRACIMEXCO之授權,並遵照其指示自外勞T君之 每月薪資中以「國外扣款」及「國外保證金」名義預扣其薪資,原告完全按合作 條件辦理,俟外勞T君工作第十三個月再加以返還,如未按規定之期間退還,原 告自應負責,預扣款將來既應返還,並非超收,兩者本質不同云云;惟查法令一 經公布施行,人民即有遵守之義務,原告既屬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範之 義務主體,自有遵守該禁止規範之不作為義務;不得執與國外中介公司之約定或 授權,而排除我國法令之適用。再者,不論係自外勞薪資中預扣款項或向外勞另 行超收,如該款項之取得,無法之依據,本質上均屬收受規定標準以外費用,要 不因係自薪資中預扣並約定將來返還,而謂非屬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所規 範「收受」之禁止行為。至原告主張當初為方便外勞T君轉換新雇主,在台北市 政府勞工局外勞諮詢中心承辦人鄭素蓮小姐之協調建議下,已將預扣款項在第七 個月一次提前退還予外勞T君云云;此係原告違反上揭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 款規定後,經外勞T君向被告所屬勞工局申訴後,在勞工局承辦人協調下將扣款 返還,此係行為人違反行政法規後之態度問題,乃主管機關予科罰時得予斟酌之 事項,惟並不影響其違法事實之認定。 六、綜上所述,原告起訴論旨,容非可採。被告以原告向外勞T君收受規定標準以外 費用,違反就業服務法第四十條第五款規定,爰依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規定處 原告十倍罰鍰四八五、四五0元(法定最低度)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二十三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第六庭 審判長 法 官 林樹埔                      法 官 曹瑞卿                      法 官 許瑞助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二十三  日 書記官 吳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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