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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2 年度訴更一字第 1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0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公平交易法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更一字第一八號   原   告 百年康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己○○         戊○○   被告參加人 西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被告參加人 帆勝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丁○○ 右當事人間因公平交易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六 月二十九日(八九)公訴決字第○八二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後(案 號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五五九號),原告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將原判決廢 棄,發回本院更為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緣原告前於民國(以下同)八十七、八十八年間,就參加人西合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西合公司)所銷售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 ,散發警告函予其經銷商,惟於發函前未先請求製造商即參加人帆勝股份有限公 司(以下簡稱帆勝公司)排除侵害,亦未敘明西合公司仿冒及產品未經衛生署許 可之具體內容,並有使人誤認西合公司侵害專利權之情事;案經被告於八十九年 三月一日以(八九)公處字第○二三號處分書,認定原告所為係足以影響交易秩 序之欺罔及顯失公平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除命其立即停止違 法行為外,並處新台幣(以下同)十五萬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 駁回後,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五五九號為「原告之 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之判決,原告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 將原判決廢棄,遂發回本院更為判決。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爭點:被告認定原告所為係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及顯失公平行為,違         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是否適法?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西合公司係於原告發函制止西合公司及其下游廠商停止販售未經衛生局許可之    「LP-1000微電腦按摩器」後,始購買帆勝公司製造之合法TEN-880S微電腦低    周波治療器,西合公司負責人丙○○亦承認此事實:    ⑴原告係於民國(下同)八十七年八月間已數度通知西合公司及鴻高公司對相     關問題為解釋,然西合公司及鴻高公司僅一再否認侵害之事實,對原告之要     求解釋置之不理,並指為原告之銷售方式需加以改進以爭取顧客。後因西合     公司未經核准擅自製售LP-1000低周波按摩器因違反藥事法,被臺北市政府     衛生局取締及罰款,並移送地檢署偵辦後,西合公司始販售由帆勝公司製造     之合法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則原告對西合公司之下游廠商所發之     警告函,乃在制止西合公司及下游廠商違反藥事法之違規行為,故不得以警     告函之內容作為原告違反公平交易法之依據。    ⑵再查,西合公司於原審就有關其向嘉健醫療器材有限公司購買之TEN-880S治     療器之購買日期、數量及對象均未交代清楚,且前後矛盾,就其交易過程觀     之亦有違常理,更違背交易習慣,顯示西合公司欲蓋彌彰之嫌,且西合公司     不誠實告知下游廠商被取締型號係LP-1000之事,反而拿合法之TEN-880S產     品來誤導被告,惟被告未詳加查明即據以處罰原告,令原告實感冤抑!   ⒉原告知悉西合公司銷售未經核准之LP-1000產品後,即通知日商MARUMAN公司,    並由日商MARUMAN公司直接發函予西合公司及鴻高公司要求停止販售,惟西合    公司及鴻高公司亦置若枉顧。原告既為日商MARUMAN公司之國內總代理銷售商    ,為維護消費者權益,制止西合公司及其下游廠商違反藥事法之違規行為,非    為法所不許。   ⒊另就日商MARUMAN公司之PAN-100低周波治療器已獲得日本國厚生省藥務局許可    證書,原告並已取得行政院衛生署醫療器材許可證,足證日商MARUMAN公司具    有日本國內之合法權益,且原告確實擁有PAN-100之合法銷售權源。   ⒋再者,「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及「LP-1000微電腦按摩器」兩者名    稱各異,即便一般消費者皆可容易區分,西合公司之下游專業廠商應無不能區    分而產生受欺罔或影響交易秩序之顯失公平之情事。且原告之發函亦可明白看    出僅限於LP-1000型違規按摩器而非合法之TEN-880S治療器,惟原審法院既未    傳訊西合公司之相關下游廠商查明是否確係受原告之上開警告函致受欺罔而將    所販售之TEN-880S下架或當時下架時根本就沒有TEN-880S產品存在之事實,以    釐清事實真相,即逕駁回原告之訴,實難令原告折服!   ⒌原告所為皆係出自善意,並為避免消費者購得此一未經許可之商品,因無品質    保證,恐致消費者因使用後造成生命或身體上之任何危害,更進而使消費者對    使用低周波按摩器產生疑率和恐慌,反使合法業者因不肖業者之行為而致市場    之銷售遭受打擊,影響合法業者之權益,原告所為僅係保障自身、其他合法廠    商及配合之通路業者之權益而為之正當而合理之行為,實無被告所指稱之「欺    罔」及「顯失公平」之行為,實已甚明。   ⒍綜上所述,原告所為之發函行為並未觸犯公平交易法之規定,亦可知被告所為    處分確有違法失當之處。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被告係以原告未具合法專利權即散發警告函,且系爭警告函亦未敘明參加人西    合公司產品未經衛生署許可之具體內容,認定原告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    規定:    ⑴按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事業亦不得為其他     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事業如認他事業有侵害其權     益或涉有其他非法情事,而發警告函予該他事業之交易相對人,應於發函前     先循合理途逕解決紛爭或釐清疑點;或在警告函內容中敘明其權利之明確內     容、範圍及受侵害之具體事實,俾使受信者得據以為合理判斷,並應在發函     前事先通知涉及侵權之他事業,給予釐清說明之機會。若事業未踐行前開程     序即發警告函,或警告函中未敘明相關事實,或以不實內容或影射方式指稱     他事業侵權或違法,因其行為當時顯然欠缺發函給權利糾紛以外的第三人之     合理依據,或者因為發函內容顯然將使受信者產生混淆或誤認,可以合理地     預見將會發生拒絕交易等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情形,即應以違反前開規定論     處,合先敘明。    ⑵查本案緣於原告於八十七年初,發現參加人西合公司所販售LP-1OOO微電腦     按摩器之功能、外觀,均類似於渠所代理銷售日本MARUMAN公司PAN-100低周     波治療器,爰於八十七年九月間通知鴻高公司,並副知西合公司、統一型錄     、三商行、大潤發公司及衛生署,函中除稱鴻高公司仿冒日本MARUMAN公司     PAN-100產品外,並稱該仿冒品未經衛生署認可及日本MARUMAN公司將針對外     型或軟體之著作權部分函請經濟部及衛生署追究責任等語;原告又於八十七     年九月八日發函統一企業集團,函中明指該集團關係企業統一型錄股份有限     公司所發行型錄上之低周波治療器,係西合公司仿冒日本MARUMAN公司產品     ,亦違反藥事法;統一型錄股份有限公司嗣於八十七年九月十八日發函西合     公司,表示在原告與該公司就微電腦按摩器產品之爭議釐清之前,將暫停該     商品之販售。日本MARUMAN公司亦於八十七年九月十八日發函予西合公司,     請其停止販賣與該公司「MP-550」低周波治療器極相類似之產品,否則將追     究責任等語。原告嗣於八十七年十一月間向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檢舉宜新公司     、鴻高公司及西合公司涉嫌未經核准查驗登記,擅自製售低周波微電腦按摩     器,臺北市政府衛生局遂於八十八年二月六日將全案移請臺北地檢署偵辦,     並函知原告該局已依藥事法處分云云。原告於八十八年五、六月間再發函予     屈臣氏公司、康是美連鎖店及大潤發公司,函中除表示西合公司之低周波微     電腦按摩器,係仿冒日本MARUMAN公司所開發專利產品,並未獲衛生署認可     ,請受信者停止販賣,否則將追究法律責任及請求賠償,隨函並附上臺北市     政府衛生局八十八年二月六日復知原告該局已依藥事法處分之函文影本;致     受信之事業退貨或停止與西合公司有關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之交易     。    ⑶按本案西合公司所販售有關低周波按摩器商品有兩種,一為宜新公司及鴻高     公司未經衛生主管機關核准之LP-1OOO微電腦按摩器;一為帆勝公司經衛生     主管機關核准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然原告於八十八年五月二十     八日傳真給西合公司之下游經銷商屈臣氏公司函文中表示:「有關貴公司在     賣場及超市內銷售西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微電腦按摩器之商品(本產品原     屬日本MARUMAN開發專利之產品PAN-100低周波治療器),而在台灣仿冒,並     未取得衛生署許可生產及販賣,已明顯違反藥事法被取締在案中,::希望     貴公司收到本函七日內禁止銷售...如本公司七日後仍看到貴公司在銷售     此產品時,將依法追究貴公司責任問題及賠償損失。同封寄上,臺北市衛生     局發函對相關販銷公司涉嫌未經核准擅自製售『低周波治療器』已依違反藥     事法之規定處分等。提供貴公司參考。」復於八十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寄存證     信函給屈臣氏公司函文中表示:「有關貴公司在賣場及超市內銷售西合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的微電腦按摩器之商品(本產品原屬日本MARUMAN開發專利之     產品PAN-100低周波治療器),而在台灣仿冒,並未取得衛生署許可生產及     販賣,已明顯違反藥事法被取締在案中,因本公司是合法同時擁有此產品在     台灣總代理權,而仿冒品非常誤導消費大眾,影響本公司及消費者的健康生     命安全權益,本公司曾在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八日傳真至貴公司一份信函中     提起七日內出面解決告知,如今一直未收到貴公司的回音,因此再度寄存證     信函,希望貴公司收到本函七日內禁止銷售及收回所有在市面上販賣之微電     腦按摩器,同時派人說明及配合,如本公司七日後仍看到貴公司在銷售此產     品時,本公司將採取法律途徑,將依法追究貴公司責任問題及賠償損失,同     時委任大律師送交衛生機關辦理。同封寄上,臺北市衛生局發函對相關販銷     公司涉嫌未經核准擅自製售『低周波治療器』已依違反藥事法之規定處分等     。提供貴公司參考。」另於八十八年六月七日傳真給統一企業集團總裁,函     文中表示:「今晚輩來函不為別事,只是有關貴關係企業康是美連鎖店(第     十六頁)銷售低周波治療器之產品是台灣西合公司仿冒日本MARUMAN公司之     產品,也就是日本公司給本公司總代理之產品已有六年多,此次銷售非常影     響到本公司和參百多家本公司代理商的反彈不滿及權益。西合公司販售之低     周波治療器除仿冒之外,又未經衛生署許可而擅自銷售,有違反藥事法之規     定,同時也會誤導消費者真、假之產品欺騙之行為也直接會影響到健康生命     安全之問題及本公司信譽,因晚輩和高先生有份認識及感情存在(同封寄上     西合公司被臺北市衛生局處分的函),多次提醒過康是美公司不要銷售不合     法之產品。請拒絕與西合或其他仿冒品公司交易,因而此次特請高董事長協     助勸導承辦人以及查明後是否能給晚輩一個正確答覆,也能讓晚輩給日本廠     商和國內代理商有個交待...。」然原告於其所發之警告函中,未書明其     所謂未經衛生主管機關核准之產製者或型號,而兼以西合公司之「微電腦按     摩器」及「低周波治療器」稱之,且利用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八十八年二月六     日北市衛四字第八八二○五一二五○二號函文未明確指明未獲核准商品之品     牌及型號,其警告函中亦未加以補充說明,致受信者誤以為西合公司販售之     所有商品,均屬未經核准者,受信者因擔心行政處罰,拒絕販售,有足以影     響交易秩序之虞。惟查,日本MARUMAN公司PAN-100低周波治療器,在我國並     未申請專利,此為原告於被告調查時所自認;而我國專利法係採屬地主義,     亦即未在我國註冊者,即不得主張依專利法規定,其可受刑事及民事保護,     然原告於警告函中,並未就該產品在我國無專利權乙節有所說明,即逕指西     合公司所販售者為仿冒品,並表示該公司將採取法律途徑,依法追究受信者     責任及請求損害賠償,甚至要求「請拒絕與西合或其他仿冒品公司交易」,     核其所為,係在未具有合法專利權情況下發警告函,對於參加人西合公司及     受信者構成欺罔及顯失公平之行為。   ⒉原告所發警告函中,關於西合公司產品未經許可之陳述未臻明確:    ⑴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意旨,除以原告係在未具合法專利權情況下發警告函,另     係以原告於八十八年五、六月間所發警告函並未對參加人西合公司所販售商     品中何者係未經核准者有所說明,亦未標明其型號為LP-1OOO或TEN-880S,     而概稱之為西合公司之產品;又系爭警告函陳述僅以下游經銷商目前銷售之     西合公司微電腦按摩器為對象,並未限於西合公司製造之「LP-1000微電腦     按摩器」,原告雖亦隨函附具衛生局移送後之復函影本,惟該復函文字之中     ,亦未明確指明其處分產品(含型號),因此就其整體觀之,系爭警告函之     指摘對象,顯已不當擴及於西合公司銷售之各型微電腦按摩器,應可認定。     下游經銷商於收受此等警告信函後,亦將該函指稱對象,誤認為其目前銷售     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因此均將本型產品予以下架,造成競     爭同業西合公司之損害,並已足以影響交易秩序。有關原告辯稱其係基於善     意,為避免下游經銷商違反藥事法第四十九條之規定,因此引用臺北市政府     衛生局之復函文字,對下游業者寄發警告信函,至於下游業者之下架行為,     乃係其本身收函後之自然反應云云。惟查臺北市政府衛生局之復函,係針對     原告之檢舉所為答覆,並非指稱西合公司之各種型號產品,均未經衛生署發     給許可執照。尤其「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經查其製造商帆勝公     司,就本產品已領有衛生署發給之醫療器材許可證,並不在藥事法第四十九     條所稱之「無藥商許可執照者之醫療器材」之列。況且,「LP -1OOO微電腦     按摩器」與「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外包裝極為相似,原告以「按     摩器」及「治療器」之用語區別,主張受信者足可區別,亦不足採。原告不     思於警告函中明確界定曾遭衛生主管機關處分之產品,不當擴張其指摘對象     ,卻復於被告處分後借詞脫免,所言實無可採。    ⑵針對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理由五、認定有關原告主張其不知西合公司已改售合     法之TE 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而發警告函之訴稱,尚非無據部分,按     一般公司販售商品時,極少限於單一品牌或種類,此為一般知識及社會經驗     者所可思及;姑不論原告發警告函時,是否對於參加人西合公司另有販售帆     勝公司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乙事有所認知,其疏於明示西合公司涉     及違法之具體內容,致使警告函指摘對象不當擴及於西合公司販售之各型微     電腦按摩器,即有不當。又西合公司八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存證信函雖係在     原告發警告函之後,然原告至遲於收受西合公司之存證信函時,即應明瞭西     合公司已於市面上有販售TEN-880S產品之事實,然原告並未因此有任何調查     或澄清之行為,甚至原告於八十八年十月十四日至被告處陳述意見仍然指稱     :「西合公司在接受處分後,將同一產品改標TEN-880S型號,實則為同一產     品。...因此西合公司之TEN-880S產品,並未經衛生局或衛生主管機關許     可。」綜合前述資料,原告對於西合公司銷售TEN-880S產品之情形,應已瞭     然於胸;然其宥於主觀認定該產品與LP-1000屬於同一產品,竟任由屈臣氏     等下游廠商予以下架。準此,原告有意影響系爭產品之交易秩序,且已造成     實際危害,實已昭然。至於原告於提起行政訴訟後,卻一改前辭,一再辯稱     其不知有TEN-880S產品,並且無意影響TEN-880S產品之銷售,顯與前揭陳述     矛盾,意圖脫免,昭昭明甚。   ⒊另針對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理由五、指摘有關西合公司原審提出於八十八年四月    七日向嘉健醫療器材有限公司(下稱嘉健公司)購買TEN-880S治療器之統一發    票所載數量僅三六○套,而非五千套,西合公司與嘉健公司之買賣契約書係八    十八年四月十七日訂立,但嘉健公司開給西合公司之交貨統一發票日期為八十    八年四月七日,未訂契約先交貨,有違常情等節,依西合公司提供統一發票資    料,自八十八年四月七日至同年五月十九日止,西合公司向嘉健公司購買之    TEN-880S產品共有五○一二套,與雙方八十八年四月十七日雙方所訂買賣契約    內容尚屬相符,其中四月七日統一發票雖在四月十七日訂約之前,惟查實務上    買賣雙方先有少量或試買式交易,亦為一般商業實務所常見,倘雙方對於試賣    情況銷售順利,買賣雙方為確保貨源或穩定價格,則會進一步訂定買賣合約,    本案西合公司亦是如此。況且,本案主要爭點在於原告系爭之發函行為是否合    致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之構成要件,只要證明參加人在原告系爭警告函發函    時確有銷售TEN-880S產品,況且原告發函行為確已使參加人西合公司之交易情    形受到影響,至於參加人TEN-880S產品係向何人購買或其他交易過程如何,則    非本案所問。   ⒋末按我國專利法係採屬地主義,亦即必須在我國申請專利並取得專利權者,始    受專利法之保護,而世界各國專利法均採相同立法例。本案日本MARUMAN公司    「PAN-100低周波治療器」雖於我國國內銷售,其未在我國國內申請專利,依    我國專利法之規定,自亦無法受到我國專利法之保護,另原告指稱系爭產品是    否有專利權,在世界貿易機構WTO之架構下,是否不值得保護乙節,按我國加    入WTO係於九十一年間,而本案原告系爭行為係發生於000年間,以行為時    點而論,並不影響其行為當時系爭產品於我國尚未取得專利權而可受保護之事    實。故原告逕指西合公司所販售者為仿冒品,並表示該公司將採取法律途徑,    依法追究受信者責任及請求損害賠償,甚至要求「請拒絕與西合或其他仿冒品    公司交易」,核其所為,係在未具有合法專利權情況下發警告函,對於西合公    司及受信者構成欺罔及顯失公平之行為。依前所述,原告明知未具有合法專利    權即發警告函予參加人西合公司之交易相對人,其指稱西合公司產品未經衛生    主管機關核准時,復疏於明示西合公司涉及違法之具體內容,致警告函指摘對    象不當擴及於西合公司販售之各型微電腦按摩器,是以原告對於違法行為顯有    故意或過失之情事,確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之規定,故被告認定原告    違法而加以處分,並無違誤。 ㈢、參加人西合公司之陳述: 1、就原告表示西合公司所銷售之商品為仿冒品,原告提不出該公司商品的商 標登記證明及專利證明,故西合公司所銷售之商品絕非仿冒品。 2、西合公司所銷售之商品「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為經行政院衛生 署醫療器材許可之商品,其證號:衛署醫器製字第○○○七○五號。 3、西合公司所銷售之商品「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為確保銷售上的 責任負責,經與供應商簽訂雙方買賣契約書,以維買賣雙方的權利與義務 。 4、就原告多次不當濫發信函予西合公司之下游經銷商,造成西合公司商譽嚴 重受損,故西合公司依公平交易法之規定提出檢舉。 5、為確保商場上之公平交易行為,請求將原告依違反公平交易法判處。 ㈣、參加人帆勝公司之陳述:    帆勝公司負責製造,不負責行銷。帆勝公司確實有銷售五千台給金健公司及 嘉健公司。帆勝公司依照正常程序向衛生署申請許可,原告稱帆勝公司製造 之商品是仿冒品,是冤枉的。   理 由 一、按「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事業亦不得為其他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 平之行為。」行為時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定有明文。次按事業如認他事業有侵 害其權益或涉有其他非法情事,而發警告函予該他事業之交易相對人,應於發函 前先循合理途逕解決紛爭或釐清疑點;或在警告函內容中敘明其權利之明確內容 、範圍及受侵害之具體事實,俾使受信者得據以為合理判斷,並應在發函前事先 通知涉及侵權之他事業,給予釐清說明之機會。若事業未踐行前開程序即發警告 函,或警告函中未敘明相關事實,或以不實內容或影射方式指稱他事業侵權或違 法,因其行為當時顯然欠缺發函給權利糾紛以外的第三人之合理依據,或者因為 發函內容顯然將使受信者產生混淆或誤認,可以合理地預見將會發生拒絕交易等 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情形,即應以違反前開規定論處。 二、本件被告認原告前於八十七、八十八年間,就參加人西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以 下簡稱西合公司)所銷售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散發警告函予其 經銷商,惟於發函前未先請求製造商即參加人帆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帆勝 公司)排除侵害,亦未敘明西合公司仿冒及產品未經衛生署許可之具體內容,並 有使人誤認西合公司侵害專利權之情事;案經被告於八十九年三月一日以(八九 )公處字第○二三號處分書,認定原告所為係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及顯失公 平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規定,除命其立即停止違法行為外,並處新 台幣(以下同)十五萬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等情,有被告 上開處分及行政院訴願決定等附卷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三、查:㈠西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販售帆勝股份有限公司製作、金健醫療器材有限公 司(與嘉健醫療器材有限公司同一負責人)行銷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 器」,係自八十八年四月十七日起,此觀西合實業有限股份有限公司與嘉健醫療 器材有限公司八十八年四月十七日所簽立之買賣契約書至明。㈡原告於八十七年 間,曾就日本「PAN-100低周波治療器」之銷售衝突問題致函西合實業公司,此 自附卷原告八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函略以:「有關貴公司來函所提日本PAN-100 低周波治療器仿冒品的銷售通路完全不衝突與本公司之事本公司非常不能接受, 因目前市面已造成本公司許多經銷商反彈及不解以及激烈的反應:::只是貴公 司不會直接有此感受,但是所有本公司經銷商的感受相當不滿,函中所提江副理 已表示會處理此事,但仍沒有出面解決。希望收到本函在八月二十六日前出面解 決,同時給予確實的答覆,如不馬上收回市面所售之仿冒品,以免本公司受到日 本及國內代理店之壓力,將發函到上述等公司、衛生署抗議及要求賠償和損失, 敬請三思後果自行負責。」等語,可知原告致函西合公司所爭執者係日本「 PAN-100」之銷售,而非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另原告於八十七年九月 八日致函予統一企業集團總裁高清愿先生略以:「今晚輩來函不為別事,只是有 關貴關係企業統一型錄股份有限公司發行之浪漫周刊(第十六頁)低週波治療器 之銷售之產品是台灣西合公司仿冒日本MARUMAN公司之產品,也就是日本公司給 本公司總代理產品已有五年多,此次刊登也非常影響到本公司和百多家代理商的 反彈及權益。統一型錄刊登之仿冒低週波治療器又未經衛生署許可字號而刊登有 違藥事法之規定,同時也會誤導消費者真、假產品欺騙之行為也直接會影響到本 公司信譽因晚輩和高先生有認識及感情存在,所以希望本公司再給統一型錄採購 承辦人之機會拒絕與西合或其他仿冒品公司往來:::」等語,有該函復卷可憑 ,可知上開函所指西合公司所販者亦係日本MARUMAN公司所生產之低周波治療器 ,而非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亦明。又原告於八十七年九月九日再度致函 西合公司、統一型錄、三商行、大潤發公司及衛生署,函中所提亦係西合公司仿 冒日本MARUMAN PAN-100低週波治療器,有該函在卷可考。而原告透過日本 MARUMAN 公司於八十七年九月十八日致函西合公司所提及之「貴公司在台灣國內 販賣的低周波治療器,在構造、設計、色彩、包裝外觀上,都與本公司生產的( 註冊商標MARUMAN)低周波治療器極其類似::」自時間上而言,應係指MARUMAN PAN-100 低週波治療器無疑。㈣準此,原告於八十八年二月八日台北市衛生局對 西合公司為處分前,所為上開警告函,均係指摘西合公司販售仿冒其總代理之日 本PAN- 100低周波治療器,至臻明確。 四、查原告於八十七年十一月間,向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檢舉宜新公司、鴻高公司及西 合公司涉嫌未經核准查驗登記,擅自製售低周波微電腦按摩器,臺北市政府衛生 局遂於八十八年二月六日將全案移請臺北地檢署偵辦,並函知原告該局已依藥事 法處分,有台北市衛生局八十八年二月六日北市衛四字第八八二○五一二五○二 號函在卷可稽。次查西合公司係於八十八年四月十七日始與嘉健公司簽約,購進 帆勝公司製作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有該買賣契約附卷可憑,從而, 原告上開向台北市衛生局檢舉西合公司販售仿冒之低周波微電腦按摩器,當非包 括八十八年四月十七日起西合公司始開始販售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至 明。 五、但查:㈠原告訴訟代理人甲○○於八十八年十月十四日在被告調查時陳稱:「衛 生局處分的是西合公司的JOY--ist LP1000微電腦按摩器,西合公司在接受處分 後,將同一產品改標TEN-880S型號,實則為同一產品。且西合公司宣稱已取得之 許可證,其藥商及製造商名稱均為帆勝股份有限公司,並非該公司。且該公司 TEN-880S產品增加耳部按摩功能,亦不在該許可證範圍,因此西合公司之TEN- 880S產品,並未經衛生局或衛生主管機關許可。」、「除該公司產品標有TEN- 880S型號,本公司代理產品標有本公司NGL商標及PAN- 100型號外,其他部分幾 乎完全相同,所具備之功能也非常類似,消費者極易認為是同一功能、品質之產 品,只是價格不同而已,然事實上,品質仍有顯著差異」等語,足證原告於八十 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起,發警告函予西合公司下游廠商時,即知西合公司除販售 JOY--ist LP1000微電腦按摩器外,另有販售帆勝公司所製造之TEN-880S型號低 周波治療器,且該TEN-880S型號低周波治療器係西合公司接受衛生局八十八年二 月八日處分後,將仿自原告販售之PAN-100低周波治療器之JOY--ist LP1000微電 腦按摩器改標TEN-880S型號,要無疑義。㈡原告於八十八年五月二十八日傳真給 西合公司之下游經銷商屈臣氏公司函文中表示:「有關貴公司在賣場及超市內銷 售西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微電腦按摩器之商品(本產品原屬日本MARUMAN開發 專利之產品PAN- 100低周波治療器),而在台灣仿冒,並未取得衛生署許可生產 及販賣,已明顯違反藥事法被取締在案中,::希望貴公司收到本函七日內禁止 銷售...如本公司七日後仍看到貴公司在銷售此產品時,將依法追究貴公司責 任問題及賠償損失。同封寄上,臺北市衛生局發函對相關販銷公司涉嫌未經核准 擅自製售『低周波治療器』已依違反藥事法之規定處分等。提供貴公司參考。」 等語;另原告於八十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寄存證信函給屈臣氏公司函文中表示:「 有關貴公司在賣場及超市內銷售西合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微電腦按摩器之商品( 本產品原屬日本MARUMAN開發專利之產品PAN-100低周波治療器),而在台灣仿冒 ,並未取得衛生署許可生產及販賣,已明顯違反藥事法被取締在案中,因本公司 是合法同時擁有此產品在台灣總代理權,而仿冒品非常誤導消費大眾,影響本公 司及消費者的健康生命安全權益,本公司曾在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八日傳真至貴 公司一份信函中提起七日內出面解決告知,如今一直未收到貴公司的回音,因此 再度寄存證信函,希望貴公司收到本函七日內禁止銷售及收回所有在市面上販賣 之微電腦按摩器,同時派人說明及配合,如本公司七日後仍看到貴公司在銷售此 產品時,本公司將採取法律途徑,將依法追究貴公司責任問題及賠償損失,同時 委任大律師送交衛生機關辦理。同封寄上,臺北市衛生局發函對相關販銷公司涉 嫌未經核准擅自製售『低周波治療器』已依違反藥事法之規定處分等。提供貴公 司參考。」等語;又原告於八十八年六月七日傳真給統一企業集團總裁,函文中 表示:「今晚輩來函不為別事,只是有關貴關係企業康是美連鎖店(第十六頁) 銷售低周波治療器之產品是台灣西合公司仿冒日本MARUMAN公司之產品,也就是 日本公司給本公司總代理之產品已有六年多,此次銷售非常影響到本公司和參百 多家本公司代理商的反彈不滿及權益。西合公司販售之低周波治療器除仿冒之外 ,又未經衛生署許可而擅自銷售,有違反藥事法之規定,同時也會誤導消費者真 、假之產品欺騙之行為也直接會影響到健康生命安全之問題及本公司信譽,因晚 輩和高先生有份認識及感情存在(同封寄上西合公司被臺北市衛生局處分的函) ,多次提醒過康是美公司不要銷售不合法之產品。請拒絕與西合或其他仿冒品公 司交易,因而此次特請高董事長協助勸導承辦人以及查明後是否能給晚輩一個正 確答覆,也能讓晚輩給日本廠商和國內代理商有個交待...。」等語,核均僅 明確表明西合公司所販售之微電腦按摩器之商品,係原屬日本MARUMAN開發專利 之產品PAN- 100低周波治療器,而在台灣仿冒,並未取得衛生署許可生產及販賣 之事實;準此,原告於其所發之警告函中,未書明其所謂未經衛生主管機關核准 之產製者或型號,且兼以西合公司之「微電腦按摩器」及「低周波治療器」稱之 ,並利用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八十八年二月六日北市衛四字第八八二○五一二五○ 二號函文未明確指明未獲核准商品之品牌及型號,其警告函中非惟未加以補充說 明,且自其訴訟代理人甲○○前揭陳述記錄可知,其所警告之產品,當亦包括 TEN-880S型號低周波治療器,已如前述,則其上開警告函有致受信者誤以為西合 公司販售之所有商品,包括TEN-880S型號低周波治療器均屬未經核准者,受信者 因擔心行政處罰,拒絕販售,有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虞,至臻明確。又查,日本 MARUMAN公司PAN-100低周波治療器,在我國並未申請專利,此為原告於被告調查 時所自認;而我國專利法係採屬地主義,亦即未在我國註冊者,即不得主張依專 利法規定,其可受刑事及民事保護,然原告於警告函中,並未就該產品在我國無 專利權乙節有所說明,即逕指西合公司所販售者為仿冒品,並表示該公司將採取 法律途徑,依法追究受信者責任及請求損害賠償,甚至要求「請拒絕與西合或其 他仿冒品公司交易」,核其所為,係在未具有合法專利權情況下發警告函,對於 參加人西合公司及受信者構成欺罔及顯失公平之行為。 六、原告主張其不知西合公司已改售合法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而發警告函 云云;但查:㈠原告訴訟代理人甲○○於八十八年十月十四日在被告調查時所為 陳述,該陳述內容,已充分顯示原告知悉西合公司販售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 療器,且認該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係西合公司在台北市衛生局處分後, 將仿冒之JOY--ist LP1000微電腦按摩器,改標TEN-880S型號,實則為同一產品 ,已如前述。原告主張不知一節,要屬飾卸之辯。㈡退而言之,衡之經驗法則, 一般公司販售商品時,極少限於單一品牌或種類,姑不論原告發警告函時,是否 對於參加人西合公司另有販售帆勝公司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乙事有所認 知,其疏於明示西合公司涉及違法之具體內容,致使警告函指摘對象不當擴及於 西合公司販售之TEN-880S微電腦低周波治療器,即有不當。又西合公司八十八年 六月二十五日致原告之存證信函雖係在原告發警告函之後,然原告至遲於收受西 合公司之存證信函時,即應明瞭西合公司已於市面上有販售TEN-880S產品之事實 ,然原告於八十八年七月二日致函西合公司時,未予釐清,且自此而後,亦並有 任何調查或澄清之行為,甚至原告於八十八年十月十四日至被告處陳述意見仍然 指稱:「西合公司在接受處分後,將同一產品改標TEN-880S型號,實則為同一產 品。...因此西合公司之TEN-880S產品,並未經衛生局或衛生主管機關許可。 」等語,足證原告對於西合公司銷售TEN-880S產品之情形,應於八十八年五月二 十八日發警告函前,即已知悉,然其宥於主觀認定該產品與LP-1000屬於同一產 品,仍發函警告西合公司下游廠商,原告有意影響系爭產品之交易秩序至為明確 ,且其警告函之發送,已足以造成交易秩序顯失公平,毋庸置疑。至西合公司下 游廠商是否由於原告之警告函而致將西合公司販售之TEN-880S產品下架,要非原 告警告行為是否符合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之要件,從而,自無傳訊下游廠商調 查其是否下架之必要。易言之,本件之主要爭點在於原告系爭之發函行為是否合 致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之構成要件,只要證明參加人在原告系爭警告函發函時 確有銷售TEN-880S產品,況且原告發函行為確已使參加人西合公司之交易情形受 到影響,要不以西合公司實際受損為其要件,從而,下游廠商之TEN-880S產品是 否因原告警告函而下架,要非所問。 七、末按我國專利法係採屬地主義,亦即必須在我國申請專利並取得專利權者,始受 我國專利法之保護,世界各國專利法亦均採相同立法例。「日本MARUMAN公司 PAN-100低周波治療器」雖於我國國內銷售,但未在我國國內申請專利,依我國 專利法之規定,自亦無法受到我國專利法之保護,另原告指稱系爭產品是否有專 利權,在世界貿易機構WTO之架構下,是否不值得保護乙節,按我國加入WTO 係 於九十一年間,而本案原告系爭行為係發生於000年間,以行為時點而論,並 不影響其行為當時系爭產品於我國尚未取得專利權而可受保護之事實。 八、綜合上述,原告自八十八年五月二十八日起多次發送警告函予西合公司下游廠商 ,逕指西合公司所販售者為仿冒品,並表示該公司將採取法律途徑,依法追究受 信者責任及請求損害賠償,甚至要求「請拒絕與西合或其他仿冒品公司交易」, 核其所為,係在未具有合法專利權情況下發警告函,對於西合公司及受信者構成 欺罔及顯失公平之行為。揆諸首揭說明,原告明知未具有合法專利權即發警告函 予參加人西合公司之交易相對人,指稱西合公司產品未經衛生主管機關核准,復 疏於明示西合公司涉及違法產品之具體內容,致警告函指摘對象不當擴及於西合 公司販售之TEN-880S產品低周波治療器,原告上開違法行為顯有故意或過失之情 事,確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四條之規定,被告認定原告違法而加以處分,核 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仍執陳詞,訴求撤銷,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九、本件法律關係及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如兩造對於西合公司與 嘉健公司買賣契約是否屬實之爭執等)核與前開論斷結果無礙,爰不逐一論究, 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二十三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第六庭 審判長 法 官 林樹埔                      法 官 蕭惠芳                      法 官 闕銘富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 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 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二十三  日 書記官 吳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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