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簡字第900號
原 告 華美航運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吳展旭
律師
上 一 人
輔 佐 人 陳樂仁
複代理人 邱耀德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關稅局
代 表 人 詹昭鐶(局長)
訴訟代理人 戊○○
丁○○
丙○○
上列
當事人間因關稅法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3年5月
18日台財訴字第0930009440號及93年5月20日台財訴字第0931300
134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關於
罰鍰金額超過新台幣壹萬捌仟元部分均
撤
銷。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各自負擔。
事 實
甲、事實概要:
緣原告於民國(下同)91年12月15日分別以電腦連線申報方
式向被告申報3份進口報單,由復興航空公司GE0794班機於
同年月日載運進口之快遞貨物22批,
嗣又於次日第二次傳輸
不同之進口報單3份重複申報乙次,並以第二次申報之主分
提單號碼辦理後續通關放行提領出倉,以致重複傳輸連線收
單建檔兩次,又第一次傳輸(92年5月15日)申報之提單主
、分號號碼與載貨之復興航空公司進口艙單資料不符,被告
乃以原告未依據原始真實提單資料正確申報,且各批貨物重
複傳輸連線報關,影響通關秩序,顯已違反行為時(下同)
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第11條規定,依行為時(下同)關
稅法第78條及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第19條規定,逐批處
罰鍰新台幣(下同)6千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
更,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乙、
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二、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原告主張:
一、原告對於主提單號碼正確
與否,不能掌控:
(一)在實務上主提單號碼之產生,係由航空公司編製後告知委
託人,再由委託人告知受貨人,在此情況下,原告第一次
申報之號碼000-00000000(下稱第一次號碼),係受東鵬
公司(委託人)通知,對於主提單號碼正確與否,原告(
受貨人)完全處於被動狀態,並已盡最大努力確認主提單
號碼。
(二)當原告發現申報之貨物未以第一次申報號碼運抵中正機場
,即於該班機抵達當日上午向東鵬公司詢問,方知東鵬公
司提供之申報號碼有誤,該批貨物之正確主提單號碼為
000-00000000(下稱第二次號碼)。原告遂向被告所屬單
位第四課(現為第三課)乙○○請教如何解決,其告知先
以第二次號碼申報,再將第一次號碼
註銷。原告照辦,並
以第二次號碼辦理通關領貨。依司法院275號解釋意旨,
原告不具
故意過失。
二、有關被告認其所屬乙○○告知以第二次正確的主提單號碼申
報辦理通關,再將第一次錯誤傳輸之申報註銷,為「正當之
行政指導」1節:
(一)乙○○為國家公務員,有關其職掌之言行代表國家之威信
,被告既承認乙○○之告知為正當之行政指導,則原告對
乙○○之指導有信賴之基礎。原告聽從乙○○之指示,而
以第二次正確主提單號碼申報,並註銷第一次錯誤傳輸之
主提單號碼,此為原告信賴之表現,原告不具可歸責事由
,縱令原告行為構成違章事實,
惟原告遵從被告之行政指
導,不具違法性,原告得主張阻卻違法,不應遭受
行政罰
之不利益。
(二)查91年訴字第563號判決:「行政指導本質上為
事實行為
,雖無
法律上
拘束力,惟可能產生事實上拘束力,亦有
信
賴保護原則、
誠實信用原則或
行政自我拘束等法理之
適用
。」被告亦應受其所為之行政指導行為所拘束,尤無在原
告遵從行政指導為第二次申報後,反受被告以行政罰相繩
之理。
三、
行政機關為達成讓報關業者具實申報通關資料,不造成海關
作業困擾的目的,在各種可達成目的之各種措施中(依行為
時關稅法第78條規定有警告並限期改正或處6千元以上3萬元
以下罰鍰等),應以對人民最小侵害的方式為之。原告係初
次遇到委託人誤報主題單號碼之狀況,若造成海關作業之困
擾,對原告以予警告並限期改正,即可收原告謹慎申報之效
果,不應如此重罰,被告之22張罰鍰行為已逾
比例原則。
四、退步言,如果原告行為真有處罰之必要,原告之行為應為「
法律之單一行為」,被告僅能開立1張罰單。被告1次發出22
張罰單,亦是違法:
(一)所謂「法律的單一行為」係指,結合多數自然意義的動作
成為單一的行為,而此種單一的行為只構成一個違法,並
只得受一個
行政秩序罰之處罰。當行為人多次地實現
構成
要件,而該構成要件係以多數的同種類或不同種類的動作
為要件時,縱使在外觀上有多數的動作,但在法律上只視
為單一行為。在此種情形,該多數的行為具有密切的時間
及空間關係,因此,法律上之構成要件將該多數行為結合
為「評價單一」,而成為法律的單一行為。
(二)依「快遞貨物通關辦法」第13條規定:「快遞業者、整合
型航空貨運業者或報關業者不得將同批進口快遞貨物分開
申報。前項
所稱同批進口快遞貨物,係指同一發貨人以同
一航(班)次運輸工具發送給同一收貨人之快遞貨物。」
據此,同一發貨人以同一航(班)次運輸工具發送給同一
收貨人之快遞貨物,在法律上即為一個行為,原告於91年
12月16日以復興航空之GE0794班機,以8袋貨運載22件小
分號之快遞貨物,並以一個主提單號碼申報之行為,即是
多數同種類的動作,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之關係,在法律
上應視為1個行為。
(三)至於「快遞貨物簡易申報通關作業規定」第5條第2款規定
:「應由
納稅義務人或貨物輸出人以空運提單分號或託運
單分號為單位,每1分號申報1份簡易申報單」,為行政機
關為便利區分各批貨物之行政作業規定,不能據以認定原
告行為次數,被告依此開立22張罰單,實屬違法。
五、被告所提出80年判字第351號判決之見解與本案情形不同,
應無適用之餘地:
(一)查
上開判決之事實,受處分人違規張貼廣告紙3張,係屬
自然意義上可分之數行為,自能
按被污染定著物之處數分
別處罰。惟原告僅為1次重複傳輸行為,縱因「快遞貨物
簡易申報通關作業規定」第5條第2款規定,原告託運貨物
之受貨人有22位,每1分號申報1份簡易申報單,亦不改原
告1次重複傳輸行為之性質,被告依此開立22張罰單,實
違反法治國家「一事不二罰」之原則及釋字第503號解釋
意旨。
(二)又查90年訴字第1568號判決:「所謂『一事不再罰』或『
一事不二罰』原則,就
行政制裁而言,係指違法行為人之
同一違法行為,亦即其基於單一之決定,或自然意義下之
單一行為,違反數個法律;其與通常複數之違反行政義務
行為,係由於各別之決意或自然意義下之複數行為有別,
不得以同一事實和同一依據,給予2次以上行政處罰。反
之,為達行政『
合目的性』之要求,遇有數個違反行政義
務之行為,應分別處罰。」原告係出於單一之意思決定而
為1次重複傳輸之行為,22件貨品分為22個分號僅為行政
作業上之要求,並非原告實際行為個數,因此被告開出22
張罰單有違
一事不二罰原則。
六、原告發現主提單號碼有誤立即更正實為降低被告損害至最小
之方式:
(一)被告謂原告申請註銷錯誤之報單,屬違規行為之善後作業
,已造成海關困擾及公務人力資源浪費,自不能冀求免罰
云云。惟原告
倘若不就錯誤的報單註銷,讓整批貨物滯留
海關,對被告的通關秩序及人力的浪費影響極鉅。因而原
告為求彌補錯誤,重新傳輸新的主提單號碼並申請註銷錯
誤號碼,對被告的損害反而降到最輕。
(二)縱認為原告22個分號重複申報得處罰22次,被告裁量時未
考量原告行為之違法性輕重,是為
裁量濫用,亦屬違法之
行政處分,應予撤銷。
被告主張:
一、查原告於91年12月15日分別以電腦連線申報方式向被告申報
由復興航空公司第GE0794次班機於同年月日載運進口之快遞
貨物計22批,嗣又於次(16)日第二次傳輸不同之進口報單
重複申報乙次,並以第二次申報之主、分提單號碼辦理後續
通關放行提領出倉手續,以致重複傳輸連線收單建檔2次,
又第一次傳輸(91年12月15日)申報之提單主、分號號碼與
載貨之復興航空公司進口艙單資料不符,原告未依據原始真
實提單資料正確申報,且各批貨物重複傳輸連線報關,影響
通關秩序,顯已違反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第11條規定。
又原告另於91年3月29日及5月31日分別向被告報運進口貨物
2 批,因傳輸不實的主提單號碼000-00000000及
000-00000000 (正確的主提單號碼應為000-00000000及
000-00000000)違反上述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第11條規
定,為被告依同辦法第19條轉依行為時關稅法第78條規定,
分別於92年2月17 日及同年1月29日以北普出字第
0000000000及0000000000號處分書處原告警告各乙次並請立
即改正在案,惟原告仍未有所改正依上述規定辦理連線申報
,
難謂無過失,依司法院釋字第275號解釋意旨,自不能免
罰,被告依法論處,並無不合。其日後申請註銷錯誤之報單
,屬違規行為之善後作業,已造成海關困擾及公務人力資源
浪費,自不能冀求免罰。至於被告所屬乙○○告知以第二次
正確的主提單號碼申報辦理通關,再將第一次錯誤傳輸之申
報註銷,為正當之行政指導,與本案處分無關。
二、依「快遞貨物簡易申報通關作業規定」第5條第2項規定:「
納稅義務人或貨物輸出人以空運提單分號為單位,每1分號
申報1份簡易申報單。」,原告傳輸申報22份提單分號號碼
錯誤,即有22批進口之快遞貨物之通關秩序受到嚴重影響,
依前述規定應逐批(即每1份簡易申報單或分號)科處原告6
千元之罰鍰,又被告已採對原告有利之最低限額罰鍰,處理
上應屬允當且合乎比例原則。
三、依司法院釋字第275號解釋之意旨,連線業者辦理連線申報
時,應依據原始真實發票、提單或其他有關資料文件,依規
定正確申報貨名、稅則號別或其他應行申報事項,製作進口
報單、艙單或其他報關文件,利用通關網路進行傳送,向海
關誠實申報,據以辦理通關徵免稅款。惟原告接受被告2次
行政處分後,仍未有所改正依規定辦理連線申報,其有過失
之行為至為明顯,所稱「對於主提單號碼正確與否,不能掌
控」乙節,顯係推諉
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再查行政指導乃
行政機關在其職權或所掌事務範圍內,為實現一定之行政目
的,以輔導、協助、勸告、建議或其他不具法律上強制力之
方法,促請特定人為一定作為或
不作為之行為(
行政程序法
第165條
參照),其要件係促請特定人為一定作為或不作為
之行為,被告所屬人員乙○○只是單純以電話說明、解釋通
關流程之疑義,並無促請特定人為一定作為或不作為之行為
,即無行政指導構成要件之該當。快遞業者以提供專業報關
為其目的事業,對通關流程應相當熟稔,且被告曾經相繼2
次核發行政處分促請原告對
系爭連線申報程序課以相當注意
義務,但仍未有所改正,故原告上述之主張有違
經驗法則,
所稱「有關被告認其所屬乙○○告知以第二次正確的主提單
號碼申報辦理通關,再將第一次錯誤傳輸之申報註銷,為正
當之行政指導」乙節,顯係誤解法令,
委無可採。
四、查依「快遞貨物簡易申報通關作業規定」第5點第1、2款規
定:「『簡易申報』案件,應依下列規定辦理:(一)應使
用『進(出)口快遞貨物簡易申報單』以電腦連線方式向海
關申報。(二)應由納稅義務人或貨物輸出人以空運提單『
分號』或託運單『分號』為單位,每一『分號』申報一份『
簡易申報單』;無分號者,以『主號』為單位。」復查刑事
法上之行為,以犯意為連結之橋樑,故可超越時、空的限制
,只要在一概括的犯意下,所為之行為,均可認為屬一行為
。然行政法上「行為」概念,非並以「自然意義的行為」為
出發點,須從行政法作為「行為規範」的特性切入,行政法
兼具目的性與技術性,其行為,可以透過「時間」、「空間
」與「立法目的」
予以切割,在法律上予以「擬制」,故行
政罰與刑事罰之性質不同,刑法第55條、第56條之規定,於
行政罰並不適用(行政法院80年度判字第351號判決參照)
。原告分別接受22位不同納稅義務人之個案委任向海關傳輸
申報22份提單分號,涉及22位不同納稅義務人之權益,其行
為係屬22件不同獨立之事件,尚與原告主張連續數行為而犯
同一罪名者,以一罪論之觀點有別,原告違規行為非屬單一
事件之行為至為明顯,被告依法論處,
核屬允當。
理 由
甲、程序方面:本件被告代表人於原告起訴後變更為詹昭鐶,經
其聲明
承受訴訟,核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按「依本法應辦理之事項及應提出之報單、發票及其他有關
文件,採與海關電腦連線或電子資料傳輸方式辦理,並經海
關電腦記錄有案者,視為已依本法規定辦理或提出。海關得
依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情形,要求經營報關、運輸、倉儲、
貨櫃集散站及其他與通關有關業務之業者,以電腦連線或電
子資料傳輸方式處理業務。前2項辦理連線或傳輸之登記、
申請程序、管理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法,由財政部定之。
經營與海關電腦連線或電子資料傳輸通關資料業務之通關網
路業者,應經財政部許可;其許可之條件、最低資本額、營
運項目、收費基準、營業時間之審核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辦
法,由財政部定之。」「經營報關、運輸、倉儲、貨櫃集散
站及其他與通關有關業務之業者,辦理電腦連線或電子資料
傳輸通關資料之登記、申請程序、管理或其他應遵行事項,
違反依第8條第3項所定之辦法者,海關得予以警告並限期改
正或處新臺幣6千元以上3萬元以下罰鍰;並得連續處罰;連
續處罰3次仍未完成改正者,得停止6個月以下之連線報關。
」關稅法第8條、第78條定有明文。「連線業者辦理連線申
報時,應依據原始真實發票、提單或其他有關資料文件,依
規定正確申報貨名、稅則號別或其他應行申報事項,製作進
口報單、艙單或其他報關文件,利用通關網路進行傳送。」
「連線業者違反第11條之規定者,海關得依關稅法第78條,
視其情節輕重,予以警告並限期改正或處新台幣6千元以上3
萬元以下之罰鍰,並得連續處罰。」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
法第11條、第19條亦有明文。
二、原告係快遞業者,於91年12月15日分別以電腦連線申報方式
向被告申報進口報單3份,由復興航空公司GE0794班機於同
年月日載運進口之快遞貨物22批,嗣又於次日第二次傳輸不
同之進口報單重複申報乙次,並以第二次申報之主分提單號
碼辦理後續通關放行提領出倉,以致重複傳輸連線收單建檔
兩次,又第一次傳輸(92年5月15日)申報之提單主、分號
號碼與載貨之復興航空公司進口艙單資料不符,被告乃以原
告未依據原始真實提單資料正確申報,且各批貨物重複傳輸
連線報關,影響通關秩序,顯已違反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
法第11條規定,依關稅法第78條及貨物通關自動化實施辦法
第19條規定,逐批各處罰鍰6千元。原告不服,主張如事實
欄
所載。
三、原告雖主張係聽從被告關員乙○○之指示,而先以第二次號
碼申報,再將第一次號碼註銷
一節。查快遞業者以提供專業
報關為其目的事業,對通關流程應相當熟稔,且既然第二次
號碼方為正確之主提單號碼,則原告本應如此申報,否則原
告如何提貨?對於託運人如何履行其承攬運送之責?再者「
本法所稱行政指導,謂行政機關在其職權或所掌事務範圍內
,為實現一定之行政目的,以輔導、協助、勸告、建議或其
他不具法律上強制力之方法,促請特定人為一定作為或不作
為之行為。」
行政程序法第165條定有明文。而本件係原告
向被告承辦人員請教,被告人員乙○○只是單純以電話說明
、解釋通關流程之疑義,並無為實現一定之行政目的,促請
原告為一定作為或不作為之行為,與行政指導之構成要件並
不該當,原告稱「有關被告認其所屬乙○○先生告知以第二
次正確的主提單號碼申報辦理通關,再將第一次錯誤傳輸之
申報註銷,為正當之行政指導」乙節,顯係誤解法令,委無
可採。
四、原告另主張對於主提單號碼正確與否,不能掌控,實無故意
過失一節。按連線業者辦理連線申報時,應依據原始真實發
票、提單或其他有關資料文件,依規定正確申報貨名、稅則
號別或其他應行申報事項,製作進口報單、艙單或其他報關
文件,利用通關網路進行傳送,向海關誠實申報,據以辦理
通關徵免稅款。惟原告僅依澳門東鵬公司通知之主提單號碼
即行申報,未依提單資料辦理連線申報,依司法院釋字第
275號解釋之意旨,其有過失之行為至為明顯,所稱「對於
主提單號碼正確與否,不能掌控」乙節,顯係推諉卸責之詞
,核不足採。
五、被告以依快遞貨物簡易申報通關作業規定第5條第2項規定「
應由納稅義務人或貨物輸出人以空運提單分號或託運單分號
為單位,每一分號申報一份簡易申報單;無分號者,以主號
為單位」,因認本件共有22個分號,應屬重複申報22份簡易
申報單,各予以處罰6,000元一節,
固非無見;
惟查原告係
快遞業者,按該作業規定第8條規定「快遞業者或整合型航
空貨運業者以貨物持有人或貨物輸出人名義辦理報關者,得
以空運提單『主號』或託運單『主號』為單位,將該主號下
之『分號』合併申報於同一份『簡易申報單』。合併申報時
應以『同類別貨物』(同類別係指依第二點規定之分類)為
限;不同類別貨物,不得混雜於同一份『簡易申報單』內申
報。相同類別貨物得以數分號貨物併成一袋通關,惟每一袋
貨物限以一份簡易申報單申報。」。本件貨物之袋數已無法
查明,
業據被告訴訟代理人
陳明在卷;是本件應依作業規定
第8條第1項處理,
合先敘明。經查本件原告係以貨物持有人
名義辦理報關,此由報單所列收貨人均非原告可知;次查,
本件原告第一次傳輸申報之提單主號為000-00000000,其分
號有22個,惟經原告依上開合併申報時應以「同類別貨物」
(同類別係指依第二點規定之分類)為限之規定,分成報單
號碼CE/91/023/18192(內有分號H00000 00);報單號碼
CE/91/023/18193(內有分號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 000000,0000000,600,0000000, 0000 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報
單號碼CE/91/023/18194(內有分號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計共3份報單申報,有原告第一次傳輸申報之進口
快遞貨物簡易申報單影本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被告依上開作
業規定第5條第2項就一般納稅義務人申報之規定,認本件應
申報22份簡易申報單,
尚有未洽;原告主張應以一個主提單
號碼視為1個申報行為,與上開作業規定不合,亦無可採;
本件應依原告就同類別貨物為3份報單申報,認定原告有3件
違法申報行為,依被告原處罰標準各處罰鍰6千元,合計
18,000元。
六、從而,本件原處分依首開規定處罰鍰18,000元部分,經核並
無
違誤,訴願決定就此部分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此部
分起訴意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原處分罰鍰超過
18,000元部分尚有違誤,訴願決定就此部分予以維持,亦有
未合,均應由本院予以撤銷。
七、兩造其餘主張陳述,核與上開結論不生影響,
爰不予一一論
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部分有理由,部分無理由,爰依行政
訴訟法第236條、第104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31 日
第五庭法 官 黃清光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以訴訟事件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為限,始得於本
判決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
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具上訴
理由(均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且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後方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楊子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