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075號
原 告 統樂開發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子○○
王正宏
律師
原 告 林梅煌
乙○○
丙○○
丁○○
戊○○
己○○
庚○○
辛○○
上八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賴中強 律師
羅凱正 律師
莊國明 律師
被 告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
代 表 人 李金龍(主任委員)
訴訟代理人 癸○○
壬○○
蔡順居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水土保持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93年
2月4日院臺訴字第0930081177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本件台南縣政府於民國(下同)90年8月7日以90府農保字第
110738號函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下稱水保局),
略以原告統樂開發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樂公司)疑似
未經申請核准,擅自於台南縣○○鄉○○○段○○○號等山坡
地從事開挖整地並整坡作業,據原告統樂公司稱係87年至89
年間配合水保局第四工程所(下稱第四工程所)井湖等6項
農塘及蝕溝控制工程之取土區水土保持,經玉井鄉公所轉第
四工程所申請水土保持施工,並經第四工程所同意函請做好
水土保持設施及加強植生綠化工作,於完工後核發配合水土
保持工程竣工圖且移轉該府接管,所指第四工程所函復原告
庚○○等,可否認係水保局
核定之水土保持計畫,請釋復。
案經水保局以90年9月20日90水保利字第901851542號函檢送
該局90年9月11日召開有關臺南縣政府函報
前開事項會議紀
錄決議「㈠本案...,係屬第四工程所依水土保持計畫書
審核及監督要點第36點規定,受理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並納
入竣工圖說,所造成之開挖整地行為,依本院農業委員會88
年9月2日88農林字第88139992號函示類似案情『如案屬行政
疏失,未可完全歸責於水土保持
義務人,本會認應請其補辦
水土保持計畫,並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定辦理』,本案
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定辦理,倘日後涉及非農業開發行
為,水土保持義務人應依水土保持法重新擬具水土保持計畫
送
主管機關審核。㈡...」為復。
嗣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
察署(下稱台南地檢署)以92年2月26日南檢玲讓91偵01307
5字第11145號函被告,檢送該署偵查原告統樂公司愛文山休
閒農場違法開發案相關卷證資料供該會
參酌。被告
乃以92年
7月8日農授水保字第0921842228號函原告等及楊水池、施魏
秀英、謝林來春、施余長、嚴丁貴、陳銀盾、高來龍、陳炎
山、施黃金鳳,略以依台南地檢署提供相關資料,顯示
上開
人等有隱瞞實質開發意圖,與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農地水土
保持之意旨不符,依
行政程序法第117條規定,
撤銷第四工
程所對上開人等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之處分。原告等不服,
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原告僅是配合水保局於
系爭土地所施作之水土保持工程,
施作農地簡易水土保持,並無實質開發之行為:
⑴第四工程所在所謂「愛文山休閒農場」區內所施作之水
土保持工程及農民與原告配合施作農地水土保持處理,
均依法辦理,說明如下:
①該所自88年3月起至89年7月止,依據被告87年11月26
日(87)農林字第87030712號函、89年89水保字第89
86658號函,陸續於轄內台南縣玉井鄉層林村施作
內庄蝕溝控制配合水土保工程,井湖蝕溝控制配合
水土保持工程,芋匏農塘整建配水土保持工程,
油庫蝕溝蝕控制配合水土工程,牛湖蝕溝控制配合
水保工程,芋匏排水工程,內庄護岸工程,係依
上級機關之指示辦理,並
非特意於所謂「愛文山休閒
農場」區內施作。雖上開工程施作地 區,
適有統立
育樂開發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在該區域曾提「愛文山新
鄉村世界開發案工作簡報」之規劃構想,依87年、88
年間施作上開工時,就該區開發現況,或有整地情形
,客觀地觀察,實無從認定為休閒農埸,作相同之認
定。況上開工程,除原告公司外,尚有多位該區域之
地主如己○○,高來龍等申請配合施作農地水土保持
,因此上開工程並非於「愛文文山休閒農場」施作。
②上開工程施作內容係該所依據上級機關核定之「88年
度擴大內需方案,農路改善及維護治山防災計劃」、
「88年下半年及89年度加強辦理治山防災計劃」,
及撥列經費連同立法委員爭取之經費,而依法定程序
包予得標廠施作,並函知各相關之農地地主配合施作
水土保持設施,加強植生及綠化工作,均屬依法行事
。
③據92年3月20日水保肆1字第0921971203號函表示,前
開每件工程係經該所測量設計、預算審核後依法發包
,再依契約施工完竣驗收,且第四工程所有竣工圖說
之標題皆為「00蝕溝控制配合水土保持工程」資為證
明,從申請到核准,配合施工到完工驗收始終如一,
原告皆為配合工程。水土保持義務人,只有配合提供
取土區,及其善後工程,更何況有有多項工程分多期
在第四工程所之監督下陸續施工完成驗收、移交接管
,均
可證明原告確實是配合第四工程所進行施作水土
保持設施,加強植生及綠化工作,均屬合法。
⑵該所指定之工程取土區範圍,係因取土區土層品質、爭
取工程時間及節省工程費用所致:
按上開工程地點因處於泥岩地帶,原鬆軟的風化土層甚
薄(約1M至1.5M厚),往下皆為僵硬之泥岩層,一般挖
土機無法開挖,因工程位置恰好河道中,為顧及雨季來
臨前河道暢通,並節省工程費用及時間,但仍要大量土
方來作土壩,故須大面積鬆土層易取得且省費。從而,
該所指定之工程取土區範圍,乃屬迫於現況不得不然,
且有其必要,並無過當之情事。
⑶該所施作上開工程係屬治山防災之工程範圍,依現行法
令,取土區無須地方政府審核,亦無須實施環評:
①按水土保持法第9條規定:「各河川集水區應由主管
機關會同有關機關進行整體之治理規劃,並針對水土
資源保育及土地合理利用之需要,擬中、長期治理計
劃,報請中央主管機關核定後,由各有關機關、機構
或水土保持義務人分期分區實施。前項河川集水區由
中央主管機關會同有關機關劃定之。」第10條規定:
「宜農、宜牧山坡地作農牧使用時,其水土保持之處
理與維護,應配合集水區治理計劃或農牧發展區之開
發計劃,由其水土保持義人實施之。」又環保署所
頒
布之開發行為應實施理境影響評估細目及範圍認定標
準第14條規定:「防洪排水工程之開發,有下列情形
之一者,應實施環境影響評估:1、河川水道變更工
程。但河川天然改道,不在此限。2、河川疏睿計劃
,沿河身計其長度10公里以上者。3、防洪排水(含
兼具灌溉工程)興建或擴建工程,符合下列定之一者
:㈠位於國家公園。㈡位於野生動物保護區或野生動
物重棲息環境。㈢排水集水區面積1千公頃以上且開
發總工程費用新台幣10億元以上者。」另被告89年11
月6日89農林字第8091523441號函示:「說明3、山坡
地範圍內水利工程或野溪整治工程,由於工程內容及
態樣繁多,以水土保持主管機關理之野溪整治工程為
例,其本質即屬水土保持處理與維護之一種,非屬土
地之開發利用,宜無需依同法第12條或第13條規定先
擬水土保持計劃送核。至於水利主管機關興辦之水利
工程,是否需先擬具水土保持計劃送核,請 貴府本
相同原則,就個案工程內容,逕為卓處。」
②該所所作之農塘土壩乃配合治山防災之工程,原不屬
縣政府所管轄之土石採範圍。更何況農民配合集水區
整治,依環評法之開發行為應實施環影響評估細目及
範圍認定標準的第14條規定「防洪排水集水面積須達
1千公頃以上」。再就水土保持法第二章一般水土保
持之處理與維護第9、10條分別規範集水區整治,應
由水保義務人配合實施之規定。上開工程係屬防洪排
水集水之施作工程及取土面積,並未達1千公頃以上
,依
前揭法令,該等工程之取土區無須台南縣政府審
核,亦無須實施環境影響評估,並無規避土石採取規
則與環境影響評估相關法令之情事。
⒉第四工程所之處分並無違法,而訴願決定書以台南地檢署
所移送資料即認定第四工程所逾越權限受理原告之簡易水
土保持申報書及所為各項處理行為係有瑕疵
云云,
顯有錯
誤,說明如下:
⑴原告並無實質開發之行為,亦無任何隱瞞之意圖,訴願
決定徒以台南地檢署92年2月26日南檢玲讓91偵013075
字第11145號函文資料即率而認定原告有開發整地之行
為並進為不利原告之決定,於法於理均有違。
①原告從77年擁有系爭土地至87年止,足足10年間,因
受限於法令規定,從未動工開挖,任其荒蕪。務必於
先取得政府依法令許可,始敢從事開行為。
②85年8月之統樂受文山新鄉村世界開發簡報內容,乃
顧問公司初期整體規劃案,其實,原告公司尚有諸多
構想,包括迪斯納槳園、高爾夫球場、蓮花世界等等
;均因法令限制作罷。詳該份簡報所示,本件水保工
程施工內容與該簡報規劃顯然有所差異。
③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10月8日查扣之模型圖係於8
9年8月所有水保工程完工後所作之模型,原告為方便
89年12月27日向董監事會作簡介報告製作,乃無端引
起檢察官疑慮,頗感無奈。
④勿論前揭之開發工作簡報,抑或模型,均屬原告在構
想、規劃階段,根本尚未經股東會、董事會決議通過
付諸實行,何來開發行為?
⑵本件曾經環保署認定非屬開發為休閒農場之行為,水保
局亦認定本案非屬休閒農場之開發行為:
①行政院環保署90年1月12日90環署綜字第0000000函說
明3⑴「環境影響評估法第15條有關農地之開發利用
,其設置休閒農場應實施境影響評估之情形;依上開
貴署函附統立槳開發股份公司所提『統樂愛文山新鄉
村世界開發案工作簡報』,其開發內容類似休閒農場
之設置。
惟現勘當日該公司代表稱上述開發案並未提
出申請;另就開發現況,雖有整地情形,但尚無法認
定其為休閒農場」。⑵「有關高來龍等3位申請農地
開發利用部分,由於一般農地開發利用,倘非屬設置
休閒農場產品加工場所,則無需辦理環境影響評估」
。顯未認定原告己將系爭土地開發為休閒農埸。
②水保局於90年9月11日決議認定:「㈠本案經廣泛討
論,係屬第四工程所依水土保持計劃審核及監督要點
第36點規定,受理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並納入竣工圖
說,所造成之開挖整地行為,依行政院農業委員會88
年9月2日88農林字第88139992號函示類似案情『如案
屬行政疏失,未可完全歸責於水土保持義務人,本會
認應請其補辦水土保持計劃,並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
條規定辦理』,本案免依水土保法第23條規定辦理,
倘日後涉及非農業開發行為,水土保持義務人應水土
保持法重新擬具水土保持計劃送主管機關審核」,並
經台南縣政府90年11日以90府農保字第141093號函知
原告。
⒊本件原處分有
行政程序法第117條但書1、2款不得撤銷之
情形:
⑴本件訴願決定僅依台南地檢署所提供之偵查資料如統樂
公司「愛文山原始基地模型及規劃設計模型照片」「統
樂愛文山新鄉村世界開發案工作簡報等資料」即
堪認原
告等「將」進行大規模之開發行為,並且以各申報書之
填載欄位及筆跡均相同而認為原告有以農業開發之簡易
申請程序、化整為零地運作大規模開發之嫌而認原告並
無值得保護之
信賴利益存在,因此認無行政程序法第11
7條但書之適用而維持撤銷原處分之決定。
⑵原告從77年即擁有系爭土地至至87年止,因受限於法令
規定,從未動工開挖,任其荒蕪,而「愛文山原始基地
模型及規劃設計模型照片」「統樂愛文山新鄉村世界開
發案工作簡報等資料」均屬規劃構想階段之產物,乃顧
問公司所提出之初期規劃案,然該案既未經董事會之決
議通過,當隨時有胎死腹中之可能,則何來
堪認原告等
「將」進行大規模之開發行為?該簡報內容所規劃者均
與本件水土保持工程有明顯的差異。
⑶查各申報書之填載欄位及筆跡是否相同既未經鑑定,何
以能驟下論斷,縱令其筆跡相同,又與申請之效力有何
關係?原告公司與各地主均僅是受函知配合施做簡易水
土保持設施,接係受第四工程所之指示,何來以化整為
零進行大規模開發之嫌?
⑷行政程序法第117條但書規定,違法
行政處分於法定救
濟
期間經過後,
原處分機關或上級機關得
依職權為撤銷
,但撤銷對公益有重大危害或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信
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者,亦不得撤銷。本件被告之上級
機關即水保局於90年9月11日決議認定:「㈠本案經廣
泛討論,係屬第四工程所依水土保持計劃審核及監督要
點第36點規定,受理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並納入竣工圖
說,所造成之開挖整地行為,依行政院農業委員會88年
9月2日88農林字第88139992號函示類似案情『如案屬行
政疏失,未可完全歸責於水土保持義務人,本會認應請
其補辦水土保持計劃,並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定辦
理』,本案免依水土保法第23條規定辦理,倘日後涉及
非農業開發行為,水土保持義務人應水土保持法重新擬
具水土保持計劃送主管機關審核」,換言之,認定本案
乃不可歸責於水土保持義務人,而屬行政疏失,並且認
定原告等並無非農業開發之行為,
是以,原告就本案乃
有受保護之信賴利益存在,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但書
規定,不得撤銷原處分,而訴願決定
竟仍維持撤銷原處
分之決定,自有違背法令。
⒋原處分已逾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之2年
除斥期間,不
得撤銷:
⑴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規定「第117條之撤銷權,應
自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關知有撤銷原因時起2年內為
之。」
⑵訴願決定以以台南縣政府於90年8月7日函請水保局釋疑
起算至被告92年7月8日撤銷原行政處分之日止,未滿行
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之2年除斥期間,故而認定仍可
撤銷原處分云云,然查,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所規
定2年除斥期間之計算乃是自「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
關」知有撤銷之原因起算2年,台南縣政府既非原處分
機關,當不得以其知悉時作為除斥期間2年之起算時點
。
⑶訴願決定理由既認定第四工程所就本案之處分乃屬逾越
權限之處分,亦即訴願決定認定依水土保持法施行細則
第4條第2款第2目所規定所謂指定規模面積是在2公頃以
上者,再依行為時水土保持計畫審核及監督要點第30點
在指定規模以下之開發面積,才得以簡易水土保持申報
書代替水土保持計畫,即第四工程所僅有權受理在2公
頃以下面積之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本件訴願決定既認
定原告公司所申報之面積超過2公頃,顯然已經逾越被
告之權限,則基於
行政機關本身即應知法之認識,被告
對於其逾越權限之事實焉能諉為不知而將責任推與人民
?被告於其為本件處分之時即應知其有逾越權限之事實
(亦即知悉該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均有超過2公頃之事
實,非其權限所能核准),則自原處分成立生效
迄今已
超過2年的除斥期間。訴願決定就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
1項規定之適用,顯有錯誤。
⒌原告等所為之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乃是因系爭土地是位
於第四工程所施做多項水土保持工程之取土區內,原告等
僅無償提供取土之土地配合第四工程所施工,並於其完成
取土後,配合進行水土保持,並無任何實質開發之行為:
⑴本案確實僅是配合第四工程所施工治山防洪工程,在其
取土後所為單純的配合水土保持,並無實質開發行為。
原告向來均有依規定向主管機關申請水土保持並經核准
施做水土保持計畫,詳細說明如下:
①85年12月31日原告與地主高來龍以系爭土地中101地
號土地等35筆土地(面積18點6646公頃)擬具農地水
土保持計畫書,向台南縣政府申請水土保持,案經該
府於86年1月24日核定水土保持計畫,並核發86年2月
4日86府農保字第25510號水土保持施工許可證及87年
3月25日87府農保字第52508號水土保持完工證明書;
工程內容包括整地、道路、排水、邊坡、工程挖填平
衡及道路寬6公尺長474點8公尺,植樹8百株。
②86年4月9日原告及地主辛○○以系爭土地中453地號
等51筆土地擬具農地水土保持計畫書,向台南縣政府
申請水土保持,案經該府於86年6月13日核定水土保
持計畫書,並核發86年6月13日86府農保字第100974
號水土保持施工許可證及87年6月9日87府農保字第99
828號水土保持完工證明書;工程內容包括整地、道
路、排水、邊坡、工程挖填平衡及道路寬6公尺長約
1156公尺。
③87年2月9日原告與地主嚴丁貴以系爭土地中446地號
等43筆土地,擬具農用水土保持計畫書,向台南縣政
府申請水土保持;案經該府以87年7月2日87府農字第
115679號函核定水土保持計畫,並接續核發水土保持
施工許可證及完工證明書。
④為提供87年台灣區運動會自由車越野登山場地,原告
以系爭土地中之110之3地號等40筆土地,擬具「自由
車越野登山場地整建水土保持計畫」,報經台南縣政
府核發87年6月24日87府教體字第疑11疑66號水土保
持施工許可證及88年11月25日88府農保字第202907號
水土保持完工證明書;工程內容為整地、植草護坡、
排水、越野車道及滯洪沈砂池。
⑤原告以系爭土地中16地號等73筆土地,擬具「自由車
越野下坡賽場地整建水土保持計畫」,報經台南縣政
府核發87年10月6日87府農保字第178777號水土保持
施工許可證及88年11月25日88府農保字第202908號水
土保持完工證明書;工程內容為整地、植草護坡、排
水、越野車道及滯洪沈砂池。
⑵原告在系爭土地上只要是因本身需要的水土保持工程均
會依照相關規定向主管機關申請核可水土保持計畫,並
經完工證明,絕無任何隱匿開發等行徑,更無以農業開
發之簡易申請程序掩護商業開發之嫌疑可言。原告就系
爭土地僅是被動地配合水土保持局第四工程所的要求,
無償提供土地作為取土區之使用,在其取土完畢後,始
配合作為簡易水土保持。此從施魏秀英所簽立之同意書
上記載著「立同意書人施魏秀英為配合政府辦理88年度
計畫竽匏農塘工程水土保持有關工程,本人所有座○○
○鄉○○○段429、431、1114號旱
地目等計3筆土地,
共計面積2點6534公頃
地上權地役權願意依據政府規劃
設計無償提供作為
公共設施用地絕無異議,並願放棄先
訴抗辯權,恐口無憑,立此同意書」,該同意書是被動
地配合第四工程所的「竽匏農塘整建配合水土保持工程
」之同意無償提供行為。並且依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水土
保持局第四工程所88年3月10日水保4(1)字第1948號
函之說明記載「本竽匏農塘整建工程用地及土壩取土區
地號1087、162之2、1115等131筆,請完工後確實做好
水土保持設施,並加強植生及綠化工作。」前開土地是
被動地配合第四工程所之需要作為「工程用地及土壩取
土區」之用耳。
⑶依刑事案之卷宗內由第四工程所之課員張文章提出之說
明亦提及「通知工程取土區無償提供使用之土地作好水
土保持處理及植生綠化之工作,係工程所需築壩之土材
取土後之水土保持處理動作」;刑事案件卷內證人陳岸
楓(承包商)亦作證稱:「(問)業主有派人來現場看
?(答)有水土保持局的人來督導」「(問)土方是在
何處取的?(答)在1125號地中間的小山崙取的,進出
便道在1120號地」「(問)誰告訴你土方要在該處取?
(答)水土保持局的監工,我不認識他們」。
足證原告
等確實是提供第四工程所施工所需之土壩取土區以及工
程用地,以利第4工程所之工程進行。
⑷由於原告等所提供的系爭地號土地,是要供作第四工程
所進行水土保持工程取土之用,原告根本無從知悉第四
工程所要取走多少的土方,既然不知道要被取走的土方
數量,當然無法在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上就「挖填土石
方總量」「預定水土保持處理項目及數量」「預定開工
日期」「預定完工日期」等項目進行填寫,是以,該簡
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之記載,原告等已經盡到所有可能填
寫資料之記載,並無任何隱匿之情事可言。
⑸原告等確實僅是被動地配合第四工程所進行水土保持工
程而提供取土區及工程用地,在第四工程所取土完畢後
配合做簡易的水土保持工作而已,並無任何進行實質開
發之情事可言。
⒍有關原告在台南縣玉井鄉山坡地開挖整地有無未經申請許
可之情事,業經水保局及台南縣政府確認本案乃屬「未可
完全歸責於水土保持義務人」,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
定辦理:
⑴查90年9月11日經台南縣政府、玉井鄉公所、原告、水
保局、第四工程所等人員共同出席討論「有關台南縣政
府函報統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疑似未經申請許可於台南
縣玉井鄉山坡地開挖並整坡作業相關事宜案」,會中經
各單位討論之結果認為「本案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
定辦理,倘日後涉及非農業開發行為,水土保持義務人
應依水土保持法重新擬具水土保持計畫送主管機關審核
」各與會機關均認同原告是屬於善意配合之行為,原告
之信賴應予與保障。
⑵台南縣政府亦於90年10月11日90府農保字第141093號函
發文表示認同原告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定辦理,是
以,台南縣政府就原告在玉井鄉愛文山土地上所為之簡
易水土保持行為之表示認可,應予保障。則台南縣政府
既對原告於前開土地上之水土保持行為進行實質之審查
,並認為原告之水土保持行為應予保障,不能僅因第四
工程所的行政疏失而予撤銷,似應認為台南縣政府對原
告於前開土地上之水土保持行為已完成其權責內之調查
,其亦認為原告之信賴應予保障。
⒎訴願決定以台南地檢署搜索扣押原告公司愛文山模型並以
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僅登載開挖整地面積,未登記預定水
土保持處理項目及數量、挖填土石方量,原告等顯有隱瞞
實質開發意圖,而認原告無值得保護之信賴利益存在云云
,然查:
⑴台南地檢署所查扣的愛文山原始基地模型與規劃設計模
型照片,僅能證明原告曾經對於愛文山之地形地貌有過
進一步的瞭解,而其中有1塊模型也是在配合第四工程
所施做完成後才加以形塑的模型,原告並未有任何積極
開發之計畫,此從第四工程所在88年至89年間的所有治
山防災工程,原告均是被動配合水土保持之性質,即可
得知。原告早在87年已有申請土資場設立開發案,若原
告要將愛文山進行農場開發或商業開發,焉有再進行土
資場設立開發之必要。
⑵原告等之簡易水土保持申請書上僅記載開挖整地之面積
,其原因乃是因為原告是被動地無償提供取土區及工程
用地,原告並非施工單位,焉能事先知悉第四工程所要
取多少的土方量,原告既然不知道該取土區的取土土方
量,又如何能夠登記於申請書上,不能將土石方量填在
於申請書上,乃是原告等配合提供土地供作取土區所必
然的結果,當不得以此認定原告有何隱匿實質開發之意
圖。
⑶原告所填載之簡易水土保持申請書上亦清楚記載著土地
面積為7點1646公頃,並無故意隱匿面積之行為。第四
工程所亦將原告等之配合水土保持之施做部分亦納入各
治山防洪工程之竣工圖內並移請台南縣政府接管養護,
更使原告等對於簡易水土保持申請書有了堅定的信賴與
確信。
⒏水保局一方面在90年9月11日決議認定本案是屬於「不可
歸責於水土保持義務人」,卻又於92年4月30日以水保監
字第0921841927號函通知要報請行政院被告撤銷系爭之簡
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之處分,前後相互矛盾的兩個行政決定
,要令人民何所是從?
⒐
綜上所述,請判決如原告訴之聲明云云。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行政程序法第117條
所稱「上級」,應非單指行政機關之
上一層級而言:
基於
行政一體之概念,只要係層級管轄之上級,無論上一
層級或上上層級,應皆得稱為「上級」。被告依據前開條
文撤銷第四工程所做成之處分,應無越級行政問題。另查
水土保持法第4條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被告既然為水土保持相關事
務之中央主管機關,基於職權督導並撤銷下屬機關所做成
之瑕疵行政處分,
洵屬適法。
⒉原處分未完全依據行政程序法第96條規定記載,應不致影
響行政處分之效力:
依據法務部88年11月19日法88律字第040516號函及90年8
月20日法90律決字第029280號函意旨:「行政處分如漏未
記載行政程序法第96條第1項第1款之資料...如不致有
識別之錯誤,似尚不致影響行政處分之效力。」,又同法
第98條第3項規定:「處分機關未告知救濟期間或告知錯
誤未為更正,致
相對人或
利害關係人遲誤者,如自處分書
送達後1年內
聲明不服時,視為於法定期間內所為。」,
當事人已依限向行政院提起訴願,定已確實收到該處分書
,其身份之認定當無疑義。又當事人於法定期限內向正確
之訴願管轄機關提起訴願,程序上並未造成任何權益之損
害。
⒊本案撤銷權未逾除斥期間:
⑴按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規定:「第117條之撤銷權
,自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關知有撤銷原因時起2年內
為之。」查原告所引水保局90年9月6日90水保利字第90
1815852號函,係該局針對台南縣政府90年8月7日90府
農保字第110738號函報疑義所召開之會議通知單。該函
會議議程說明3提出之相關疑點(即原告宣稱之原處分
撤銷原因),係該局於接獲台南縣政府前揭疑義之請示
函後,所研擬於該次會議討論事項。於做成相關會議結
論前,主管機關無從確認前開疑點之真實性,更無從據
以判斷原處分是否具有撤銷原因。此觀諸該開會通知單
、會議議程之擬辦「本案倘經討論後確認,係屬第四
工程所行政疏失所造成之開挖整地行為...」自明。
⑵前揭開會通知單會議議程說明3前言所描述者,係主管
機關根據台南縣政府提供資料及水保局保育組(90年)
4月24日簽辦單內容,可發現第四工程所應有同意各農
民「開挖整地行為」。至於相關疑點乃幕僚單位依據有
關資料所整理出待釐清之處,原告據此指稱主管機關已
知悉原處分撤銷原因,似有
違誤。
⑶查該次會議之召開日期為90年9月11日,而被告撤銷原
行政處分之日期係92年7月8日。由此可推知被告知有撤
銷原因尚未逾2年,此與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規定
並無不符,故該撤銷權應未逾除斥期間。
⑷
惟查,行政程序法第121條第1項所規定2年除斥期間之
計算,乃是自「原處分機關或其上級機關」知有撤銷之
原因時起算。被告是在接獲台南縣政府90年8月7日函時
,知悉原處分有得撤銷之原因,以此時間點作為撤銷原
處分除斥期間之起算點並無違誤。法既規定為「原處分
機關或其上級機關知有撤銷原因時起」,如兩機關知悉
有撤銷原因時間不同,自應分別計算之。原告等以第四
工程所知悉撤銷原因之時間起算點,誤為被告之知悉撤
銷原因之時間起算點,與
法律規定意旨顯有不符。
⒋查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之制度設計,主要係針對小規模或
農業性質之山坡地開發、經營、使用行為之水土保持處理
與維護,其目的為簡政便民(水土保持計畫審核及監督要
點第7章
參照)。然根據台南地檢署提供相關資料(「模
型及規劃設計模型相片」及「統樂愛文山新鄉村世界開發
案工作簡報」)綜合研判,本案有充分理由足認原告將進
行一大規模開發行為,其與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處理農地
水土保持之意旨當屬不符。
⒌本案有以農業開發之簡易申請程序掩護商業開發之嫌疑:
另檢視本案相關33件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雖提出申請之
農地所有權人各異,然各申報書筆跡均相同,且
嗣後不服
原處分所提出之訴願書,無論格式、理由亦均相同。似有
化整為零、以農業開發之簡易申請程序運作大規模開發之
嫌疑。
⒍第四工程所於88年及89年間,在台南縣○○鄉○○○段施
作「竽匏農塘」「井湖蝕溝控制」「內庄護岸」「油庫蝕
溝」「竽匏排水」「牛湖蝕溝」等工程屬實。惟本案業經
台南地檢署針對涉案之被告張文華等4人提起公訴,起訴
書之犯罪事實欄1內載:「...同時,統樂公司復以施
作簡易水土保持名義方式,於上開工程週邊大動土木,統
計開發範圍內莊蝕溝控制工程85筆土地7點742公頃,油庫
蝕溝控制工程78筆土地31點0445公頃,牛湖蝕溝控制工程
75筆土地36點491公頃,總面積達131點7709公頃。上開以
水土保持名義所施作的實際開發行為,已使現址地形地貌
多所變更,山丘截頂,低谷填平,河道移位,塞溪成池,
並闢有農路數條中穿,已開發部分地表樹叢草木全部刈除
,重新植披,顯已超出水土保持規模。...」。況且,
依現場開挖情形,其為大型遊樂區而開挖,已顯露無餘。
⒎依水土保持計畫審核及監督要點第36點及水土保持法施行
細則第4條規定,第四工程所可受理審核開挖整地面積在2
公頃以下之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而查依已附卷之簡易水
土保持申報書,該工程所受理開挖整地面積超過2公頃者
,共計33件,最大面積為11.9309公頃,總面積131.4518
公頃,顯已逾越其可受理權限。原告等於系爭約200公頃
土地,為大量開挖整地,此不僅有台南地檢署提供相關資
料,包括「愛文山原始基地模型及規劃設計模型相片」及
「統樂愛文山新鄉村世界開發案工作簡報等資料」可證外
,尚有系爭土地現場已為大量開挖整地之事實,綜合研判
原告等將進行一大規模開發行為,並無錯誤可言。
⒏原告隱瞞實質開發之意圖,其信賴不值得保護:
⑴查「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機關
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機關亦得為之。
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得撤銷:1、撤銷對公益
有重大危害者。2、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
護之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賴利益顯
然大於撤銷所欲維持之公益者。」「受益人有下列各款
情形之一者,其信賴不值得保護:1、以詐欺、脅迫或
賄賂方法,使行政機關作成行政處分者。2、對重要事
項提供不正確資料或為不完全陳述,致使行政機關依該
資料或陳述而作成行政處分者。3、明知行政處分違法
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者。」行政程序法第117條及第119
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依卷附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33份
,其等申報處理土地坐落於台南縣○○鄉○○○段173
等地號,使用編定記載為山坡地保育區農牧用地,其等
於前開山坡地從事開挖整地並整坡作業,所申報土地面
積均在2公頃以上,逾越第四工程所可受理開控面積在2
公頃以下之簡易水土保持申報之規定,且原告等提出之
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其中開發目的、開挖整地面積、
挖填水石方總量、農路預定水土保持處理項目及數量、
預定開工日期、預定完工日期等,均未記載,第四工程
所於審核時,未令補載,即指示其等做好水土保持相關
事項,並將其等完工工程納入該所工程之竣工圖。第四
工程所就其等之申請應已實質上有同意之行為。第四工
程所所為行政處分,顯已逾越其權限,被告為其上級機
關,參照上開法條規定,自得
予以撤銷。且其撤銷於公
益上並無任何危害
之虞。又原告等刻意隱瞞大面積開挖
之事實,據此填具之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已有行政程序
法第119 條第2款情形,其對於原行政處分之信賴並不
值得保護。
⑵被告88年9月2日88農林字第88139992號函意旨:「如案
屬行政疏失,未可完全歸責於水土保持義務人,本會應
請其補辦水土保持計劃,並免依水土保持法第23條規定
辦理。」惟本案經台南地檢署偵辦顯示,原告等事前(
85年間)已有具體整體開發之規劃,其向第四工程所申
請之開挖整地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係意圖藉由農地水
土保持之申請,達成實質開發之目的,現況已為休閒農
場之型態,並由該署提供於89年10月8日搜索統樂公司
之85年統樂愛文山新鄉村世界開發案工作簡報、原始基
地模型及規劃設計模型相片等資料,已足以認定原告等
有隱瞞實質開發之意圖,其與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處理
農地水土保持之意旨不符,準此,本案已非無可歸責於
水土保持義務人,自已無上述
函釋之適用。
⒐綜上所述,原告之訴顯無理由,請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
理 由
一、按「行政處分有重大明顯之瑕庛者,無效。」又「無效之行
政處分自始不發生效力。」行政程序法第111條第7款、第
110條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如事實欄
所載,原告係不服
被告92年7月8日農授水保字第0921842228號函,而訴請撤銷
。惟查,該函之主旨為「撤銷本會水土保持局第四工程所對
己○○、乙○○、楊水池、統樂開發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施
魏秀英、謝林來春、林梅煌、施余長、嚴丁貴、陳銀盾、丁
○○、高來龍、戊○○、陳炎山、丙○○、庚○○、施黃金
鳳等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之處分,請查照。」;說明則為「
一、依據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供相關資料,顯示當事人有
隱瞞實質開發之意圖,其與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處理農地水
土保持之意旨不符,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規定,撤銷本會
水水土保持局第四工程所之違法行政處分。二、檢附簡易水
土保持申報書33張。」而經本院核閱
原處分卷所附之上開水
土保持申報書,其上並無第四工程所之任何收文戳記,第四
工程所在申報書上亦無任何准駁之加註或表示,則原處分欲
撤銷之行政處分為何,本院實無從就該函之文義內容加予判
斷。甚且本院於94年10月5日上午行
準備程序時就此部分請
被告之訴訟代理人說明,被告之訴訟代理人亦表示不清楚。
其後於同年月13日始由被告具狀敘明前開簡易水土保持申報
書並未透過第四工程所之正常收文程序,係由工程所承辦人
員逕行納入相關工程預算書中,惟僅責成水土保持義務人於
完工後做好植生綠化,而無類似「核准」之字樣,故似有「
不明確」之疑慮。而依被告答辯 (五)狀所示,被告欲撤銷
者應係第四工程所83年3月10日水保四 (一)字第1947號、
1948 號、1949號及88年12月18日水保四 (一)字第6887號、
89年7 月11日水保四 (一)字第4312、第4313號函與各該原
告有關之部分。果係如此,則依被告92年7月8日農授水保字
第0921842228號函 (即原處分)所載內容,實完全無法得悉
或推測此意。查行政處分如僅未載明必要之內容,致該內容
不明確,而該「不明確」未達無法理解處分意旨之程度,尚
屬違法之行政處分,
非不得訴請撤銷。惟本件被告之行政處
分則完全無法依該處分函之內容得悉所欲撤銷之標的,況依
被告所陳,第四工程所並未對前開原告之簡易水土保持書為
任何准駁之意思表示,則前此第四工程所有無核准原告等簡
易水土保持申報之行政處分存在,既
非無疑義,被告實有再
予查明而為適當處理之必要,
附此敘明。
二、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之行政處分因內容不明確,而達無法理
解處分意旨之程度,顯然具有重大之瑕庛而無效,而無效之
行政處分自始不生效力,原告原無待提起撤銷之訴,即得主
張其為無效,經本院向原告闡明,如被告主張原處分為有效
,原告應依行政訴訟法第6條第1項之規定提起確認
行政處分
無效之訴,乃原告雖亦認原處分為無效卻仍執意提起本訴,
自屬欠缺
權利保護要件。至於
訴願機關雖於訴願決定書指出
原處分因「主文僅記載撤銷第四工程所對包括訴願人等簡易
保持申報書之處分,有未盡明確周妥之失,...」,惟竟
未為訴願不受理之
諭知,仍為實體之審查,而為訴願駁回之
決定,其理由雖有未洽,然結果並無不同,原告訴請撤銷,
依其所訴之事實,在法律上因欠缺權利保護要件而顯無理由
,應予駁回,且不經言詞辯論為之。
三、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107條第3
項、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7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鄭忠仁
法 官 林育如
法 官 蕭惠芳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9 日
書記官 簡信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