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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3 年度訴字第 111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3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111號              94 原   告 信昌機械廠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呂旭明(會計師)       許祺昌(會計師) 複 代理 人 廖庭璉(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許虞哲(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2年11月13日台財訴字第092005233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8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適 用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以下簡稱促產條例)研究與發展支出 新台幣(下同)51,962,166元、可抵減稅額10,392,433元。 經被告初查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為5,271,305元、適用抵減 稅額為1,054,261元。原告不服,就研發薪資、耗材及設備 等否准適用投資抵減稅額部分申經復查結果,未獲准變更, 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爭點:原告於系爭年度是否有研發新產品、改進生產技 術等之研究發展事實?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 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金額5%至20%限度內 ,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本 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 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 費用:1.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2.生產單位 為改進下列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⑷ 改善現有產品之生產程序或系統。3.具有完整進、領料紀 錄,並能與研究計劃及紀錄或報告相互勾稽,供研究發展 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4.專供研 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全新機器儀器設備之購置成本。5.專供 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或租金...。」,分 別為行為時促產條例第6條第1項、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 培訓支出之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以下簡稱抵減辦法)第2 條所明定。 ⒉本件原告曾於80年至86年共7個年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研究發展支出可抵減稅額,除84年度部分研究發展 費用之抵減稅額遭被告認定非屬專業研發人員薪資予以剔 除外,皆經被告全數核定在案,足證被告認定原告於上述 期間確有研究發展之事實。況研究發展計劃通常需長期、 持續的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原告斷無可能於86年以往年 度有研究發展之事實,而於87年及88年2年度卻無研究發 展之道理,然被告無視原告以往7年度之研究發展事實, 卻僅以「經常性改良」一語全盤否定原告88年度之研究發 展事實,原處分顯已違反行政程序法第43條「行政機關為 處分或其他行政行為,應斟酌全部陳述與調查事實及證據 之結果,依論理及經驗法則判斷事實之真偽,並將其決定 及理由告知當事人。」關於論理及經驗法則之規定。 ⒊茲參照促產條例之精神、研究發展本身之定義、行政機關 過去之行政先例,只要研究之產品推陳出新、對於國民生 活品質提昇有助益,均應屬研究發展範疇: ①按促產條例第1條明定「為促進產業升級,健全經濟發 展,特制定本條例。本條例所稱產業,指農業、工業及 服務業等各行業。」,其立法理由係因我國工業發展正 面臨關鍵性轉變時機,為在「國際化、自由化、制度化 」及「提高國民生活品質」之經濟發展政策下全面促進 產業升級,特訂定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以配合未來產業 發展及經濟轉型之需要。 ②查依財政部89年4月21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制定之 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 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以下簡稱審查要點)明定「1. 研究與發展支出係指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 、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費用。2.公司 從事研究與發展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尚不以有 無研發成果為認定之依據。」等語,質言之,研究與發 展並不以取得專利權等研發成果及產生新式樣之產品為 認定之依據,凡企業在提昇改善既有技術層次者,亦應 均屬研究與發展之行為,而其因此支出之費用自亦屬投 資抵減適用之範疇。 ③又依據國科會編製中華民國科學技術統計要覽所用之名 辭定義,研究發展依其研究性質區分,可分為基礎研究 、應用研究及技術發展3大類。基礎研究係一種實驗的 或理論的創見性工作,其特性包括研究結果係一種「新 知識的發現」;應用研究係一種基礎所發現新知識之實 際應用,其特性包括研究結果係一種新方法或新用途之 發明,以某一特定目標或目的為主要導向;技術發展係 一種從新發現或新發明所得到的知識中,有系統的加以 應用,其特性包括新產品之開發、作業程序之改善及提 高生產效率的方法。申言之,所謂研究發展,其範圍甚 廣,凡經有計劃的找尋、調整,以發現新知識,藉以發 展新產品或改進現有之產品,包括各種新產品其觀念上 的構思、設計與檢驗、模型的製造,甚至於實驗工廠的 作業等,均應屬於研究發展之範疇。究其意義,該新產 品不僅限於以獲取之知識創造一「原市場所無」之產品 ,尚應及於對於舊有產品之基礎,投入新研究結果而使 其功能較原有產品更優異,進而改善人民生活。 ④再查行政院86年7月12日台86訴字第28160號再訴願決定 略以「...惟查行為時投資抵減辦法第2條規定該辦 法所稱研究與發展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品、改進生 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有關費 用,並未明定以『對現有產品之重大修改』或『開發他 人所無之產品』為要件。」云云,而行政院87年6月19 日台87訴字第30634號再訴願決定略以「...惟查行 為時投資抵減辦法第2條規定該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支 出...並未明定『對現有產品之重大修改』為要件。 」等語,且財政部87年3月5日台財訴第000000000號訴 願決定亦載明「...第查依據現行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規定,『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 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 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1.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 之薪資。2....』,該條除明定研究發展之要件及逐 條列舉相關費用細項外,對於研究發展之動機及緣起, 並無限制。」。揆諸前揭說明,可知研究發展之範疇不 僅止於基礎研究、研發他人所無之產品,尚擴及對既有 產品品質及功能不斷精進改良,以達提昇國民福祉、促 進產業發展之目的。 ⒋經查原告88年研究發展部門所執行之多項計劃,業已獲國 內、外多項專利證書及專業認證表彰,顯見研發成果豐碩 。茲將重點研發成果分述如下: ①研究發展計畫「座椅電動模組化及共同化」業獲經濟部 智慧財產局核發新型專利權證書,並獲得日本官方及大 陸官方機構之專利認證。 ②研究發展計劃「座椅按摩裝罝」業獲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核發新型專利權證書,並獲得日本官方及大陸官方機構 之專利認證。 ③研究發展計畫「D8式自動捲收安全帶」及「D9式預拉自 動捲收安全帶」業獲經濟部標準檢驗局核發品質管理系 統驗證證書,其認可登錄範圍包括研發設計、生產、服 務(茲證明原告大溪廠安全帶之研發設計等作業,業經 經濟部標準檢驗局評鑑結果符合IS0 9001品質管理系統 標準予以認可登錄),並獲經濟部標準檢驗局核發商品 驗證登錄證書,又獲大陸官方機構認證准許原告研發技 術輸入中國大陸市場。 ④原告並有多項產品如座椅、門鎖、安全帶、手剎車等業 巳通過「福特汽車公司-全球品質系統認證」、「國際 驗證公司-貝爾之IS0 9001:94/QS 9000:98驗證」(其 驗證範圍包括產品設計、生產、服務等)及獲頒國內多 項獎章。 綜上所述,若原告無長期投資研究發展之事實,如何能獲 頒多項國內、外專利證書、專業機構認證及政府部門暨產 業界表彰獎項?可見原告確於88年度有投資研究發展之事 實至明。 ⒌末按「稱新型者,謂對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 改良。」、「凡可供產業上利用之新型,無下列情事之一 者,得依本法申請取得新型專利:1.申請前已見於刊物或 已公開使用者。但因研究、實驗而發表或使用,於發表或 使用之日起6個月內申請新型專利者,不在此限。2.申請 前已陳列於展覽會者。但陳列於政府主辦或認可之展覽會 ,於展覽之日起6個月內申請專利者,不在此限。新型係 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 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時,雖無前項所列情事,仍不得 依本法申請取得新型專利。」,分別為專利法第97條、第 98 條所明定。換言之,申請新型專利之產品或技術若屬 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亦僅係將現有產品或技術所 為經常性之改良、變更、補強,自不符合申請專利證明之 資格。本件原告「座椅電動模組化及共同化」及「座椅按 摩裝罝」兩項研究發展計畫業獲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核發新 型專利權證書,足證其新產品之研發具有重大創新性、改 良性及產業利用性之特質;蓋倘如被告所稱「將現有產品 或技術所為經常性之改良、變更、補強」等語,原告如何 能獲頒上述專利權證明,是原告之研究發展支出符合促產 條例之獎勵精神,而得適用抵減辦法之優惠甚明。又抵減 辦法及審查要點,對於研究發展之動機及緣起,並未加以 限制。質言之,縱原告係為特定客戶需要進行研發,惟若 確有研發事實,達成創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 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程度,亦同屬促產條例所欲獎勵之 事由,其研究發展支出之費用自亦屬投資抵減適用之範疇 。況研究發展之外觀特徵,通常具有「研發程序著重於提 昇產品之創新性、改良性及產業利用,以及企業長期性之 投入人力、物力於研究發展活動」之事實;反之,經常性 改良之外觀特徵,通常具有「改良程序著重於產品可立即 導入銷售市場,以及企業短期性之投入人力、物力於經常 性改良活動」之事實,兩者之外觀特徵截然不同,故被告 違法增加法令所無之限制,恣意採最不利於原告之見解。 且本件原告是否有研發之事實,如產品前後期創新程度差 異為何?產品品質是否因生產技術改良而有提昇?有否外 部證明(如專利權證明等)得作為認定確有研發事實之依 據,皆未見被告本於職權詳加調查,顯見被告之處分有重 大違誤之處。 ㈡被告答辯之理由: ⒈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 額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 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4年度內抵減之:1.投資於 自動化設備或技術。2.投資於資源回收、防治污染設備或 技術。3.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 象支出。4.投資於節約能源及工業用水再利用之設備或技 術。」、「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 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 所支出之左列費用:1.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 。2.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3.供 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 4.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研究用應用軟體之 購置成本。...。」,分別為促產條例第6條第1項、抵 減辦法第2條所明定。次按「股份有限公司研究與發展人 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2條 第2款所稱之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 用,必係於既有技術生產成品以外,對生產技術或提供勞 務技術有所改進,已超乎生產單位原有功能而有助於該事 業之發現者,始得供為抵減稅額之用。」,行政法院(現 改制為最高行政法院)89年度判字第17號判決可資參酌。 ⒉茲原告主張其於88年度之研究發展技術層次上已超越先前 擁有之產業技術,符合促產條例有關研究發展投資抵減規 定之立法精神,並已符合審查要點關於研究新產品事實之 認定等語。經查原告生產電動座椅等,而其產品開發依所 檢附企畫會議記錄、圖說等資料之記載,係應汽車製造廠 商(福特、三陽等)之車型,負責生產其所需之部分,核 為配合市場需求而將現有產品或技術所為經常性之改良、 變更、補強,以適合客戶之需求,屬產品量產前之例行性 準備工作,然促產條例有關研究發展投資抵減規定之立法 精神,旨在鼓勵企業產業升級,以突破我國產業在邁向現 代化技術密集產業之瓶頸,故原告對於現有產品或技術之 經常性改良、變更、補強等程序以迎合客戶需求,自非研 究發展獎勵範疇,揆諸首揭規定,原核定全數予以否准抵 減,並無不合。是原告主張略以「行為時抵減辦法第2條 規定所稱研究與發展支出,並未明定以對現有產品之重大 修改或開發他人所無之產品為要件,凡研究之結果能夠產 生提高國民生活品質,及達產業升級之目的,皆應為租稅 獎勵之範疇」等語,及其所檢附企畫會議記錄、圖說等資 料之記載,尚難謂符合抵減辦法第2條「研究新產品、改 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規定,自 不足採。   理 由 一、本件起訴時被告之代表人為林吉昌,嗣於本件行政訴訟程序 進行中變更為許虞哲,茲由其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 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 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 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4年度內抵減之:1.投資於自動化 設備或技術。2.投資於資源回收、防治污染設備或技術。3. 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4. 投資於節約能源及工業用水再利用之設備或技術。」、「本 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改進 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左列費用 :1.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2.生產單位改進生 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3.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 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4.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 用儀器設備或研究用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分 別為促產條例第6條第1項、抵減辦法第2條所明定。又按「 股份有限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 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2條第2款所稱之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 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必係於既有技術生產成品以外,對 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有所改進,已超乎生產單位原有功 能而有助於該事業之發現者,始得供為抵減稅額之用。」, 行政法院89年度判字第17號判決可資參照。 三、經查本件原告營業項目為汽車五金零件之製造買賣、汽車用 照明設備及汽車用安全帶、安全氣囊之製造買賣、軌道車輛 座椅、航空器座椅之製造買賣、機動車輛主要配件之製造銷 售等業務,其8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發 展支出51,962,166元、可抵減稅額10,392,433元,被告初查 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為5,271,305元、適用抵減稅額為 1,054,261元外,其餘則予以否准等情,有原告88年度營利 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查核報告書等影本附於原處分卷可 稽。茲原告就研發薪資、耗材及設備等否准適用投資抵減稅 額部分雖主張其確有研發事實,並達創新產品、改進生產技 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程度,並提出新型專利 權證書、專利認證等文件影本為證。惟查原告本年度所研發 之項目如汽車自動排檔器、電動座椅、座椅按摩裝置、電動 門鎖、安全帶、手剎車等零件,於系爭88年度為業界所習見 並已廣泛運用在車輛上使用,乃眾所周知之汽車機件設備, 本無研究發展創新之可言。且原告係應汽車製造廠商(福特 、三陽等公司)而生產製造系爭設備、零件,此觀原告所提 企畫會議記錄、圖說等資料即明,是原告既須依上開公司之 指示製造產品,則原告縱有研發之情形,亦因係屬迎合客戶 要求、配合市場供需,其研發成果即仍由客戶所吸收,應可 確定,原告所稱係自行研發一節,即失所據。況原告迄未就 其研發作業項目、工作執掌表及成果等,提出任何具體研究 發展新產品、新技術之工作日誌、紀錄、計畫、研究流程及 報告等供核,本有可議,所提新型專利權證書、專利認證等 文件僅能證明在該等地區取得專利,固與生產製程有關,然 亦無法逕認有研發之事實,自非屬新產品之開發研究,亦非 現有產品、生產技術之重大突破,與研究發展必須於既有技 術生產成品以外,對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有所改進,並 超乎生產單位原有項目而有助於企業發展者,方可享受投資 抵減優惠之旨有間,要難遽認為係屬促產條例研究發展獎勵 之範疇。從而被告以系爭支出非屬研究發展投資抵減範圍, 而予以否准抵減,即非無憑,所為處分,揆諸首揭法條規定 及判例意旨,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 告徒執前詞,聲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7  日 第二庭審判長 法 官 鄭忠仁 法 官 楊莉莉 法 官 林育如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7  日                書 記 官 林惠堉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