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115號
原 告 周益正即賓士流行視聽歌唱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參 加 人 錢櫃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
參 加 人 蔡易明即台北錢櫃視聽歌唱企業社
共同訴訟代理人 乙○○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服務標章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3
年2月5日經訴字第0930621133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㈠原告前於民國(下同)81年11月23日以「錢櫃CASH BOX」服
務標章(下稱
系爭聯合標章,如附圖1所示),作為其註冊
第34443號「錢櫃」服務標章(下稱系爭正標章,如附圖2所
示)之聯合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76 年10月1月19日
修正發布、83年7月15日修正發布前)
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5
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類之提供育樂場所之服務:錄
影節目播映業(MTV)、提供伴唱機供顧客唱歌(KTV)等服
務,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下稱中央標準局,88年1月26日
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經該局准列為
審定第
71598號聯合服務標章。
嗣參加人之前身錢櫃視聽顧問股份
有限公司(公司名稱於89年9月19日
變更登記為錢櫃企業股
份有限公司,下均稱錢櫃公司)及蕭玲玲即錢櫃視聽企業社
(已於91年9月12日變更為蔡易明即台北錢櫃視聽歌唱企業
社,下均稱錢櫃企業社)於83年7月15日以系爭聯合標章與
其使用之「錢櫃CASH BOX」服務標章(下稱
據爭標章,如附
圖3所示)近似,有違當時(82年12月22日修正公布)(86
年5月7日修正公布前)商標法第77條
準用37條第1項第6、7
及11款之規定,對之提起異議,經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審查,
以84年10月14日中台異字第840654號服務標章異議審定書為
系爭聯合標章之審定應予
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
,經經濟部以85年1月12日經(85)訴字第85621276號
訴願
決定書「撤銷原處分」。
㈡經中央標準局重為審查,以85年7月19日中台異字第850738
號服務標章異議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參加人等不服
,依序提起訴願、再訴願結果,
迭遭經濟部85年10月11日經
(85)訴字第85626294號決定、行政院86年4月15日台86訴字
第14549號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經最高行政法院(
89年7月1日改制前為行政法院)於87年7月30日以87年度判
字第1512號判決將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予撤銷
,由被告詳為審查,另為
適法之處分。
㈢嗣86年5月7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37條,於87年11月1日施
行,經參加人等補充敘明系爭聯合標章有違審定時商標法第
77條準用37條第1項第6、7、11款之規定,再經被告重為審
查,以88年10月14日中台異字第880745號服務標章異議審定
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參加人等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
部以89年3月20日經(89)訴字第89086188號決定駁回,參
加人等仍不服,以系爭聯合標章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
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6款、第7款規定向行政院提起再
訴願,亦遭89年11月22日台89訴字第33158號決定駁回,遂
以系爭聯合標章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
條第1項第7款、第11款規定提起行政訴訟,案經本院於91年
1 月23日以90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再訴願決定、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均予撤銷,被告應依該判決之見解(系爭聯合標
章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
規定),另為適法之處分
暨原告其餘之訴(關於系爭聯合標
章是否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
第11款規定部分)駁回。原告不服,訴經最高行政法院以92
年4月24日92年度判字第429號判決駁回原告之上訴。
㈣被告
乃再重為審查,於92年9月29日以中台異字第920875號
服務標章異議審定書(下稱原處分)為系爭聯合標章之審定
應予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93年2月5
日經訴字第09306211330號訴願決定駁回後,遂向本院提起
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及參加人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系爭聯合標章是否有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
1項第7款不得申請註冊之情事?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系爭正標章之申請註冊日為77年9月9日,註冊日期為78年
3月1日原告取得系爭正商標專用權長達3年多之久後始於
81年11月23日以系爭聯合標章指定使用於「提供育樂場所
之服務:錄影節目播映業(MTV)提供伴唱機供顧客唱歌
(KTV)」申請註冊作為系爭正標章之聯合服務標章經被
告審查核准列為審定第71598號服務標章。
⒉本件所系爭者係參加人有使用「錢櫃CASH BOX」等字樣為
同類服務之服務標章嗎?有使用「錢櫃CASH BOX」等字樣
之服務標章達到「著名」曾致公眾混淆誤認之程度嗎?查
參加人雖自75年11月3日核准
設立登記,
惟其營業項目與
原告申請註冊之系爭聯合標章所指定之商品並非同一或類
似者是該
第三人就此所提出之異議,自無理由。
⒊
按聯合商標中有與正商標圖樣相同者,其申請註冊之主要
部分,自係與正商標圖樣相同以外部分,行政法院65年度
判字第18號、77年度判字第1599號及77年判字第1750號判
決足資
參照。查本件系爭聯合標章圖樣,由中文「錢櫃」
2字加上英文「CASH BOX」所組成,係因原告註冊系爭正
標章圖樣為中文「錢櫃」2字所構成。準此本件僅能就系
爭聯合標章圖樣之主要部分,即該英文「CASHBOX」部分
與參加人名稱特取部分相互比較,一為英文,另一則為中
文其外觀及讀音上有別,顯非相同,自亦不符有他「法人
」或「商號」名稱之情形。更何況參加人據爭標章在當時
根本不是「著名之商標或標章」,
渠等根本沒有使用「錢
櫃CA SH BOX」等字樣之服務標章達到「著名」會致公眾
混淆誤認之程度。況該錢櫃視聽企業社亦非全國著名之商
號名稱。
⒋查參加人錢櫃公司雖自75年11月3日核准設立登記,其營
業項目與原告系爭聯合標章所指定之商品並非同一或類似
者,是參加人就此所提出之異議,自無理由。
⒌就「人」部分言:
⑴原告部分:
姑且不論違法經營部分,僅就合法經營部分言,原告於
①81年2月25日經營「賓士流行視聽歌唱」②80年8月2
日經營「錢櫃視聽歌唱中心」,係全國首家以錢櫃名稱
經營MTV(錄影節目播映業)及KTV(提供伴唱機供顧客
唱歌)之業者」,此有經濟部商業司臺灣地區合法視聽
歌唱(KTV)名錄
可證。
⑵參加人錢櫃企業社部分:
①查蔡易明係於81年8月31日始經營台北錢櫃視聽歌唱
企業社(是否以「錢櫃CASH BOX」名稱經營,
猶未見
伊舉證
以實其說),此有台北市商業管理處營利事業
登記公示詳細資料可證。
②既然蔡易明在原告之後,於81年8月31日始經營台北
錢櫃視聽歌唱企業社,則伊憑什麼自認伊「信譽已達
相當之知名度,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而依「異議審
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6款、第7
款、第11款之規定」提出本件異議呢?
③查參加人錢櫃公司若真經營卡拉OK、MTV及KTV等業務
之行為亦因違反強行規定而為無效之
法律行為,已如
前述。則該公司何來將所創用之據爭標章自81年8月3
1日授權參加人錢櫃企業社使用呢?
④經查,參加人錢櫃企業社,依其所提出之營利事業登
記證其係於81年8月31日始才設立比起原告系爭正標
章所申請註冊日之77年9月9日晚了將近4年之久,比
起原告系爭聯合標章所申請註冊日之80年11月23日卻
僅早了兩個多月而已,憑什麼提出本件異議呢?
⑤錢櫃企業社,其前身為「蕭玲玲即錢櫃視聽企業社」
,其地址原在台北市,現怎會在「台南市○○路○○號
10樓至14樓」呢?渠等是否同一,應請詳予查證。
⑶參加人錢櫃公司部分:
①查參加人錢櫃公司固於75年11月3日設立登記,惟依
其營利事業登記之營業項目載明:「〔現場限作辦公
室使用...一八、f501060餐館業〔另設合法地點
經營〕...」等字樣可知,參加人錢櫃公司在伊公
司所在地僅作辦公室使用,因視聽歌唱(KTV)係八
大行業設置較為嚴格,是參加人錢櫃公司如要經營視
聽歌唱(KTV)則需另設合法地點經營。且,
A.該公司執照既為變更登記後之公司執照,則該參加
人在變更登記前,其公司名稱是否即為「錢櫃企業
股份有限公司」已有可疑,被告怎不命其提出變更
登記前之公司設立登記事項卡,以明究
竟呢?
B.該參加人之營業項目(從75年11月3日核准設立登
記日起至82年2月22日變更登記日止)均僅為:「
⒈錄影節目帶製作之技術諮詢顧問。⒉錄影製程設
計及其技術諮詢顧問。⒊企業管理之該所諮詢分析
顧問業務。⒋財務管理之診斷諮詢分析顧問業務。
⒌雜誌之發行及出版業務。」並未有卡拉OK、MTV
或KTV等營業之登記,則該參加人公司憑什麼可以
經營卡拉OK、MTV及KTV等之營業。
C.
退萬步言,如果參加人錢櫃公司確有經營
上開登記
範圍以外之業務之行為,然亦因違反強行規定,依
法亦為無效之法律行為。參加人該業務之行為既為
無效之法律行為,則憑什麼假裝其曾為「有效之法
律行為」而在法律上要求保護呢?此即法諺所云:
「入衡平法院者須有潔淨之手。」
②次查參加人錢櫃公司固於75年11月3日設立登記,惟
伊因經營視聽歌唱(KTV)所另設合法地點,則自85
年11月8日起至93年5月12日始先後成立林森分公司、
高雄中華分公司、台中中區分公司、板橋館前分公司
、台北中華分公司、台北松江分公司、忠孝分公司、
桃園中華分公司、永和分公司、環亞分公司、新竹分
公司、台北西門分公司、嘉義分公司、高雄中華二分
公司、台中中區二分公司等15家分公司經營視聽歌唱
。
③既然參加人公司在原告之後,自85年11月8日起始經
營視聽歌唱(KTV),則伊憑什麼自認伊「信譽已達
相當之知名度,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而依「異議審
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6款、第7
款、第11款之規定」提出本件異議呢?
④況參加人錢櫃公司在伊「錢櫃全球娛樂網」之「公司
沿革」欄自認:「1985年,數位年輕企業家洞悉台灣
經濟社會的脈動已逐漸著重服務導向,休閒消費市場
是一片廣闊、亟待開發的處女地,
旋即選擇以錄影帶
租賃為其創業鴶的...四年後,更正式將卡拉OK與
MTV重新結合,賦予『PARTYWORLD』一個嶄新的面貌
...於1989年3月正式成立『錢櫃企業股份有限公
司』...座落在林森北路的第一間創始店...」
等語,足見:
A.參加人錢櫃公司係經營錄影帶租賃,
於78年始將卡拉OK與MTV重新結合,這與其之前所
言(伊於45年就已經營KTV)者不同。
B.參加人錢櫃公司係以「錢櫃PARTYWORLD」經營「卡
拉OK與MTV」,而不
是以「錢櫃CASH BOX」經營。
C.參加人錢櫃公司係於85年11月8日始於林森北路經
營第1間創始店(林森分公司)。既然伊並不是使
用「錢櫃CASH BOX」,則伊憑什麼就原告「錢櫃
CASH BOX」服務標章提出本件異議呢?
⒍就「物」部分言:
⑴參加人錢櫃公司部分:
①該參加人自75年11月3日核准設立登記後,假使真的
有在經營卡拉0K、MTV及KTV等業務,則其既明知我國
法令在80年前不准設置MTV、KTV營業項目及我國政府
至81年始准此2項營業項目登載於公司營業項目中之
情事。試問:
A.該參加人在82年2月22日申請變更登記時,依該參
加人所言當時政府已准此2項營業項目登載於公司
營業項目中,則其營業項目為何仍為「⒈錄影節目
帶製作之技術諮詢顧問。⒉錄影製程設計及其技術
諮詢顧問。⒊企業管理之該所諮詢分析顧問業務。
⒋財務管理之診斷諮詢分析顧問業務。⒌雜誌之發
行及出版業務。」等項目呢?反而不把其歷年來所
實際經營(僅因政府阻饒而不能登記)之卡拉OK
、MTV及KTV等業務,向經濟部申請變更而登記在公
司執照上呢?
B.由此可見該參加人所言,其自75年起即實際經營卡
拉OK、MTV及KTV等業務
云云,確屬虛構,該參加人
自75年11月3日核准設立登記後直至82年2月22日申
請變更登記止,絕對從未經營卡拉0K、MTV或KTV之
業務,否則該異議人於82年2月22日申請變更登記
時,必將其所實際經營卡拉OK、MTV及KTV等業務.
申請變更「營業項目」之登記,或以錢櫃為名重新
申請公司之設立登記。
②此再證諸該參加人於83年間所提出之證明書120張,
除其證明書均為統一之格式外,其未書具日期者有48
張之多,並有單獨之個人證明書,甚至有同家公司出
具證明書達3張之多,可否採信,
顯有疑問。即其書
具日期者,亦均為83年5月或6月,
益徵原告
所稱:該
異議人至82年2月22日申請變更登記止,絕對從未經
營卡拉OK、MTV或KTV之業務
等情,並非子虛。況怎可
以證明書之多寡來認定何人所言屬實呢?
③最令人眥議者,為該異議人所提之自81年6月26日起
至84年10月20日止,一井工商廣告實業有限公司所開
具予興鴻企業有限公司之估價單及統一發票等各22張
、錢澤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錢澤公司)之估價單
及統一發票等各7張、漢旌視聽歌唱企業有限公司之
估價單及統一發票等各29張、錢蔚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之估價單及統一發票等各8張。
④參加人錢櫃公司所提出之「營利事業
所得稅申報書」
係臨訟篡造:所必須注意的是,該參加人所提出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上有無
國稅局之印戳,否則
只要去稅捐機關或由會計電腦軟體或由網路下載,即
可輕易取得空白之「
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並非
依稅捐機關制定之一定格式填載,就一定是真的。
⑤參加人錢櫃公司所提出之「第三人證明」「七十九年
組成之台北市視聽歌唱聯誼會所出具之證明文函」、
「億宏印刷事業有限公司所出具之證明書」根本就是
臨訟篡造。
⑵參加人錢櫃企業社部分:
該參加人雖提出其於79年10月4日及80年5月29日之報紙
廣告各一紙,惟該79年10月4日之廣告除未一併影印報
社名稱而無法查證是否屬實外,該廣告二紙亦並未有刊
登本件系爭聯合標章之「錢櫃CASH BOX」等字樣,則憑什麼
提出本件異議呢?
⒎就鈞院90年度訴字223號及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429
號判決部分,係因被告故不告知「當時法令規定」,且參
加人故意偽造不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及「第三
人證明文件」致法院誤認。
⒏就被告既不盡責又無擔當言:
⑴最高行政法院87年度判字第1512號判決:本件訴訟由來
已久,當該判決:「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時,被告猶能秉其職權仔細地
予以查證後仍為「
異議不成立」之處分。
⑵惟當鈞院90年度訴字223號及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
429號判決:被告即不再詳予審查(連基本上應予核對
的,都不再予以查核),在原處分上抄完「鈞院90年度
訴字223號及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429號判決」意旨
後,就以「且其事實及法律狀態均未變更,又無其他得
為與判決意旨不同認定之新事證」遽為撤銷系爭聯合標
章之審定」,原告難以信服。蓋因:
①被告職司智慧
財產權,對於法令之源由及變更,自較
其他機關知之甚詳。
②是被告對於原告之「前手邱錦華雖於77年9月9日申請
註冊取得系爭正標章,公告於77年12月1日商標公報
第15卷23期,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5
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類教育及娛樂」及原告
「於87年8月29日申請系爭正標章延展註冊,並經原
審被告以88年3月8日智商540字第204437號函核准,
並指定使用於錄影節目播映業(MTV)、提供伴唱機
供顧客唱歌(KTV)服務業」等原因,自知之甚詳。
③換言之,被告對於 鈞院90年度訴字223號及最高行
政法院92年度判字429號判決,就上開事項之見解是
否正確,原本就一清二楚,惟伊不
依職權詳予查證也
就算了,在本件訴訟中,亦不說明該法令是否變更、
系爭聯合標章與據爭標章是否屬於同一分類等等以供
鈞院審酌據以作出正確之判斷,乃竟坐視不管。
⑶例如被告始終:未查明錢澤公司等7家公司是否係參加
人錢櫃公司之子公司、該參加人所提出之「營利事業所
得稅申報書」是否真正、「第三人證明文件」是否真正
、該參加人及伊所謂子公司
迄今仍有無使用「錢櫃CASH
BOX」。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服務標章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
有致公眾混淆誤認
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系爭標章
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所明定。
又所謂「
著名商標或標章」,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
商標或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而言。
所謂「有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係指服務標章圖樣有使
一般消費者對其營業服務之來源或提供者發生混淆誤認之
虞而言。被告所為前次審定認參加人與原告均以錢櫃作為
標章從事於MT V、KTV等娛樂服務業,各自在其使用領域
內(即北部與南部地區)有所發展,系爭正標章與據爭標
章併存且持續使用多年,系爭聯合標章申請註冊,尚
難謂
有致混淆誤認之虞,無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
項第7款規定之適用,而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
⒉
嗣經參加人不服,提起訴願、行政訴訟,鈞院90年度訴字
第223號判決意旨,則認為:
⑴本件原告之前手邱錦華雖於77年9月9日申請註冊取得系
爭正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5條所定
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類教育及娛樂。然因當時我國並
無MTV、KTV之管理辦法及行業分類辦法,系爭正標章應
不包括錄影節目播映業MTV及提供伴唱機供顧客演唱業
KTV在內;雖原告於87年8月29日申請系爭正標章延展註
冊,並經被告核准,指定使用於錄影節目播映業(MTV
)、提供伴唱機供顧客唱歌(KTV)服務業,惟此乃在
系爭聯合標章申請註冊之後,尚難因此即認系爭正標章
於延展前之營業種類當然包括錄影節目播映業(MTV)
、提供伴唱機供顧客唱歌(KTV)服務業。而參加人錢
櫃公司於75年11月3日設立時,未將據爭標章申請註冊
為服務標章,為參加人所是認。因此,本件所應審究者
為,參加人使用據以異議標章於MTV、KTV服務業,是否
已達相當之知名度;及原告是否有以系爭正標章之「錢
櫃」二字作為標章,從事於MTV、KTV等娛樂服務業,而
在其使用領域內(即南部地區)有所發展,而與據爭標
章併存且持續使用多年之事實。
⑵查本件參加人錢櫃公司主張其於75年11月3日設立時,
雖未立即將據爭標章申請註冊為服務標章,惟錢櫃視聽
社於78年10月27日申請註冊取得註冊第46329號「錢櫃
CASH BOX」標章圖樣,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
第25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2類錄影節目帶之租售
業務,嗣移轉於參加人錢櫃公司之前身錢櫃視聽顧問有
限公司。而參加人主張其一直以據爭標章作為營業名稱
及標章,除從事錄影節目帶製作外,亦提供伴唱機以供
顧客歌唱,76年起並陸續成立錢澤公司、參加人錢櫃視
聽歌唱企業社等子公司,共同以據爭標章從事於MTV、K
TV等娛樂服務業;且參加人錢櫃公司之前身錢櫃視聽有
限公司及其連鎖門市營業點:林森二店、敦南店、吉林
店、長春店、環亞店等5家,於79年8月7日申請加入台
北市KTV聯誼會,成為該會之會員,而一井工商廣告實
業有限公司分別於78年5月間承製敦南店、80年5月間承
製忠孝店、81年11月間承製南京店、78年11月間承製吉
林店、78年3月間承製林森二店、78年12月間承製環亞
店、78年9月間承製長春店等外牆之招牌看板,億宏印
刷限公司於78年至79年間承製參加人錢櫃企業股份有限
公司之店卡、抵用券、請領單、售賣單、名片等,有關
係人提出之公司執照、營利事業登記證、各該公司出具
之證明書附卷
可稽,
堪認有長期使用據以異議標章之事
實。
⑶又參加人錢櫃公司主張其與子公司自76年起至81年度之
總營業額為962,532,524元,其並經常於中國時報刊登
徵人之廣告,亦有關係人提出之公司執照、營利事業登
記證、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報紙等影本
附卷可稽,
顯見其營業量不可謂不大;而參加人主張據爭標章,在
一般消費者心目中
業已具有相當知名度,且是全台灣數
百家KTV同行中享有最高知名度,並提出KTV同業及周邊
產品等近百家供應商所提開立之證明書,證明關係人自
75年起使用「錢櫃」標章及據爭標章於KTV迄今,雖係
私文書,然各該立證明人既均提出公司執照影本或載明
個人之身分證字號及住址,核其內容,據爭標章,縱非
全台數百家同行中享有最高知名度,亦達極深之知名度
,是眾人此部分關於具知名度之主張,
尚非不可採。從
而,參加人錢櫃公司使用據爭標章,如前所述,其信譽
應已達相當之知名度,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
而非僅侷
限於北部地區而已。
⑷次查,原告於81年11月10日始自其前手邱錦華受讓系爭
正標章,之前原告自無使用系爭正標章之可言,更
遑論
於系爭聯合標章申請前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因此
,系爭正標章是否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端視邱錦
華之使用
而定。然
揆諸原告提出之中華日報錢櫃KTV、
MTV徵人、廣告啟事,或錢櫃視聽廣場之娛樂稅申報書
,或錢櫃視聽歌唱中心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其名
稱並非邱錦華(亦非原告周益正或賓士流行視聽歌唱)
;又錢櫃KTV、MTV徵人、廣告啟事之地點,分別為台南
市○○路○○○號314樓、台南市○○路○段○○○號11樓,該
77年至81年度錢櫃視聽廣場之娛樂稅申報書及錢櫃視聽
歌唱中心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所登載之營業地址
為台南市○○路○○○號或同路316、318、322號2-4樓,
且上開二家營利事業代表人姓名分別是姜發宗、正正德
,並非原告周益正或其前手邱錦華,且原告迄未提出證
據證明渠間之關係,則尚難遽認邱錦華有長期使用系爭
正標章之事實。雖原告主張該二家營利事業均是其家族
企業,但既未舉證證明,以實其說,尚難採信。何況,
錢櫃視聽廣場平均1年之營業額僅約19萬元之區區數額
,自難與關係人之鉅額營業額比擬,實難謂系爭正標章
於本件異議當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原告雖主張其
與邱錦華自76年起有於南部地區使用系爭正標章之事實
,並提出照片六幀欲實其說。但查原告迄90年12月24日
始具狀提出標有「錢櫃」「CASH BOX」之上開照片,該
等照片不能證明確為其76年間所拍攝,則亦不能證明76
年間有使用「錢櫃」標章之事實,是本件尚乏其他證據
佐證,亦難採為有利原告之認定。
⑸再查系爭聯合標章除中文「錢櫃」外,尚有「CASH BOX
」外文,與據以異議標章之中文及外文均相同,二者書
寫方式或容有些許差異,惟既均使用相同之中文及外文
,無論基本設計外觀、概念及意匠既無區別,一般消費
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在無兩商標可資詳
細比對之情形下,依殘存於腦海中隅角設計之印象,異
時異地隔離觀察,顯有產生混淆而誤認系爭聯合標章為
關係人或與關係人有關聯公司所開設之KTV或MTV店之虞
。關係人主張原告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
抄襲其已使用之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乙節
,
尚非無據。系爭聯合標章有違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
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自應予撤銷。至於系爭聯合標
章是否尚有違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1、6款之規
定部分,此部分已分別於再訴願及行政訴訟程序,未再
具體主張,此部分應已確定,自毋庸再予論究。
⒊按依行政訴訟法第216條第1項之規定,撤銷或變更原處分
或決定之判決,就其事件有
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效力。查本
件鈞院90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雖原告對上開判決不服
,逕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上訴,惟最高行政法院以92年度
判字第429號判決駁回原告之上訴,並於92年4月24日判決
確定,且其事實及法律狀態均未變更,又無其他得為與判
決意旨不同認定之新事證。則系爭聯合標章之申請註冊,
復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服務業務,依判決之見解,自
有修正前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之適用
。綜上論述,原處分
洵無
違誤,敬請駁回原告之訴。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⒈按參加人錢櫃公司、台北錢櫃企業社等於83年7月15日向
被告提起系爭第171598號「錢櫃Cash Box」服務標章審定
異議時,依當時舊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
款規定「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不
得申請註冊」。所謂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
之虞,係指服務標章本身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標章,有使
一般消費者誤信其所表彰之服務來源或提供服務之主體而
購買之虞而言。又本款之適用,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
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
致公眾誤信之虞;所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
同一或類似營業為限,復為當時商標法法施行細則第50條
準用第31條所明定。次按使用他人首創已有相當知名度之
標章或與之類似之標章,而使用於同一目的用途,復為同
類商號所表彰者,不問該他人所首創之標章之商品有無在
我國行銷,茍該他人所首創之標章,已因具有相當歷史及
新聞廣告等,致為相當多數之人所知者,即應認為其使用
,易使購買者誤認其商品為該他人所出,即有使公眾誤信
之虞,最高行政法院著有69年度判字第202號裁判要旨可
稽。
⒉次按系爭聯合標章除中文「錢櫃」外,尚有「CASH BOX」
,與據爭標章之中文及外文均相同,二者書寫方式或容有些
許差異,惟既均使用相同之中文及外文,無論基本設計外
觀、概念及意匠既無區別,一般消費者於購買或接受服務
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在無兩商標可資詳細比對之情
形下,依殘存於腦海中隅角設計之印象,異時異地隔離觀
察,顯有產生混淆而誤認系爭聯合標章為原告或參加人有
關聯公司所開設之MTV、KTV店之虞。因此,本件所應審究
者為:參加人等使用據爭標章於MTV、KTV服務業,是否已
達相當知名度;及原告是否有以系爭正標章「錢櫃」二字
作為標章,從事MTV、KTV服務業,於南部地區有所發展之
事實。經查:
⑴參加人錢櫃公司於75年11月3日設立時,雖未立即將據
爭標章申請註冊為服務標章,惟參加人錢櫃企業社於78
年10月27日即將據爭標章申請註冊,指定使用於當時商
標法施行細則第25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2類錄影
帶節目之租售業務,經被審查核准編為審定第46329號
,公告於79年4月16日商標公報第17卷8期,嗣移轉予參
加人錢櫃公司之前身錢櫃視聽有限公司。參加人錢櫃公
司一直以據爭標章作為營業名稱及標章,除從事錄影帶
節目製作外,也提供伴唱機以供顧客歌唱,其後並以積
極態度,努力在全台各地開闢分店或子公司,76年起陸
續成立錢澤公司等分公司。且參加人錢櫃公司自78年3
月起在台灣地區首創將MTV 、卡拉OK二種不同型態之行
業特性加以結合,進而成立國內第1家KTV,當可稱是國
內KTV視聽業者的開創祖師,並積極開闢據爭標章名稱
之子公司、分公司之故,不論是以營業門市家數、包廂
總數、服務員工人數等數據,均是全台首屈一指,而屬
全國擁有最多連鎖店之KTV娛樂服務業。復依參加人錢
櫃公司及子公司,自76起至81年底止總營業額合計為96
2,532,524元,其營業金額達9億多元,不可謂不大,倘
以80、81年間每一包廂2小時消費金額1200元及每一包
廂消費人數4人之平均值計算,則自76年起至81年底至
少應有320萬多人曾接受過參加人及所屬關係企業所提
供KTV娛樂服務,其接受服務人數既已達320多萬人以上
,
堪信參加人據爭標章,已在一般消費者心目中已具有
相當知名度。復依KTV同業及周邊產品等近百家供應商
所提開立之證明書,及79年成立台北市視聽歌唱聯誼會
出具之證明文函,證明參加人錢櫃公司自75年起即一直
使用「錢櫃」及據爭標章從事於MTV、KTV,從未間斷。
凡諸事項有參加人等在鈞院前所審理90年度訴字第223
號服務標章異議事件卷宗內提出之公司執照、營利事業
登記證、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報紙、各該公司出具
證明書可稽。是以,參加人錢櫃公司使用據爭標章,其
信譽應已達相當之知名度,且為一般消費者及有關KTV
業者所熟知。職是,原處分及訴願決定認定參加人錢櫃
公司使用據爭標章,其信譽應已達相當之知名度,屬著
名標章乙節,
洵屬有據。
⑵原告復稱有使用「錢櫃」二字之正標章於MTV、KTV等服
務業。然
訴外人邱錦華既是於81年11月10日始將「錢櫃
」正標章轉讓與原告,在此之前原告自無使用可言,更
遑論系爭聯合標章申請前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原
告雖於前審訴訟
期間中,提出中華日報徵人廣告啟事、
錢櫃視聽廣場之娛樂稅申報書、錢櫃視聽歌唱中心之營
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及錢櫃視聽廣場、錢櫃視聽歌唱
中心的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以資佐證外人邱錦華? 有
使用「錢櫃」正標章之情節,但中華日報之錢櫃MTV徵
人啟事之地點,或錢櫃視聽廣場、錢櫃視聽歌唱中心登
載營業地址,分別為台南市○○路○○○號3~4樓、西門路
2段120號11樓,而非原告之台南市○○路○段○○○號1樓
,另
上揭二家營利事業代表人姓名分別是姜發宗、王正
德,並非原告周益正或其前手邱錦華,顯見原告及邱錦
華皆無使用「錢櫃」正標章於MTV、KTV等服務業之情事
。職是,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採信參加人等之異議事由,
認定原告是以不公平競爭為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參
加人等已使用在先之著名標章申請註冊,有致公眾誤信
之虞,當屬妥適。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前於81年11月23日以系爭聯合標章,作
為系爭正標章之聯合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
細則第25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類之提供育樂場所之
服務:錄影節目播映業(MTV)、提供伴唱機供顧客唱歌(
KTV)等服務,向中央標準局申請註冊,經該局准列為審定
第71598號聯合服務標章,並有使用之事實,
詎參加人錢櫃
公司及錢櫃企業社於83年7月15日以系爭聯合標章與其據爭
標章近似,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37條第1項第6
、7及11款之規定,提起異議。數經異議審定、訴願及行政
訴訟,為鈞院90年度訴字223號及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
429號判決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予撤銷,被告
應依該判決之見解(系爭聯合標章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
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另為適法之處分。
惟此實係因被告故不告知「當時法令規定」,且參加人故意
偽造不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及「第三人證明文件
」致法院誤認,被告又不再詳予審查在原處分上抄完「鈞院
90 年度訴字223號及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429號判決」
意旨後,就以「且其事實及法律狀態均未變更,又無其他得
為與判決意旨不同認定之新事證」遽為撤銷系爭聯合標章之
審定,於法有違,為此訴請如聲明所示云云。
二、被告則以:依行政訴訟法第216條第1項之規定,撤銷或變更
原處分或決定之判決,就其事件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效力,
鈞院90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認系爭聯合標章有違異議審
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故判命
被告應依上開此一見解另為適法之處分,並經最高行政法院
以92年度判字第429號判決駁回原告上訴確定,被告於事實
及法律狀態均未變更,
爰依判決之見解,認有修正前商標法
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之適用,依法作成原處分
等語
置辯。
三、按異議審定時(86年5月7日修正公布、87年11月1日施行)
(92年5月28日修正公布前)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
第7款規定:「商標圖樣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申請註冊
:七、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
誤認之虞者」。第77條規定:「服務標章、證明標章及團體
標章除本章另有規定外,依其性質準用本法有關商標之規定
。」是本件之爭執,
厥在於系爭聯合標章是否有異議審定時
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不得申請註冊之情事?
經查:
㈠按行政訴訟法第42條第1項及第2項規定:「行政法院認為
撤
銷訴訟之結果,第三人之權利或法律上利益將受損害者,得
依職權命其
獨立參加訴訟,並得因該第三人之
聲請,
裁定允
許其參加。前項參加,準用第39條第3款之規定。參加人並
得提出獨立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前2項規定,於其他訴訟準
用之。第23條規定:「訴訟當事人謂原告、被告及依第41條
與第42條參加訴訟之人。」第213條規定:「確定判
訴訟標
的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經裁判者,有確定力。」第216條規
定:「(第1項)撤銷或變更原處分或決定之判決,就其事
件有拘束各關係機關之效力。(第2項)原處分或決定經判
決撤銷後,機關須重為處分或決定者,應依判決意旨為之。
(第3項)前2項之規定,於其他訴訟準用之。」是依以上規
定,確定判決對於原告、被告及依第41條與第42條參加訴訟
之人均有效力,即指當事人不得循審級救濟途徑
聲明不服,
請求
上級法院廢棄或變更(形式確定力),且其內容為訴訟
標的之
法律關係於確定之終局判決經裁判者,當事人不得就
該法律關係更行起訴,且於其他訴訟用作攻擊或防禦方法時
,不得為與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主張(實質確定力)。
㈡查本件關於系爭聯合標章是否有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
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之爭執,前經被告於88年10月14日
作成「異議不成立」之審定後,本件參加人即異議申請人不
服,迭經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駁回後,向本院起訴請求判
命被告應為異議成立之
行政處分,訴訟進行中,本件原告於
90年12月18日具狀聲請依行政訴訟法第42條之規定參加訴訟
,嗣本院於90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理由載明准許該件之
參加人即本件原告參加訴訟之意旨,且該判決經該件參加人
上訴之結果經最高行政法院以92年度判字第429號判決
上訴
駁回,已經確定,是本件原告、被告及參加人均應受上開2
判決效力之拘束。
㈢又確定判決除對於當事人(含參加人)發生前述之形式確定
力與實質確定力外,亦對於法院發生
羈束力,
易言之,行政
法院對於已經確定判決之同一訴訟事件必須進行第2次審理
裁判時,如於事實及法律狀況未變更之情況下,無論受訴之
審判庭與前確定判決之見解是否相同,均應受該確定判決之
之拘束力。
㈣查依本院90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理由二、㈢分別指明:
⒈「原告(按即本件參加人,下同)主張其一直以據以異議
標章作為營業名稱及標章,除從事錄影節目帶製作外,亦
提供伴唱機以供顧客歌唱,76年起並陸續成立錢澤公司
、原告㈡(按即本件參加人錢櫃企業社,下同)、長春公
司、漢旌公司、錢蔚公司、欣錄公司、興鴻公司等子公司
,共同以據以異議標章從事於MTV、KTV等娛樂服務業;且
原告之前身錢櫃視聽有限公司及其連鎖門市營業點:林森
2 店、敦南店、吉林店、長春店、環亞店等五家,於79年
8 月7日申請加入台北市KTV聯誼會,成為該會之會員
,而一井工商廣告實業有限公司分別於78年5月間承製敦
南店、80年5月間承製忠孝店、81年11月間承製南京店、
78 年11月間承製吉林店、78年3月間承製林森2店、78年
12 月間承製環亞店、78年9月間承製長春店等外牆之招牌
看板,億宏印刷事業有限公司於78年至79年間承製原告㈠
(按即本件參加人錢櫃公司,下同)之店卡、抵用券、請
領單、售賣單、名片等,有原告提出之公司執照、營利事
業登記證、各該公司出具之證明書附卷
可按,
堪認有長期
使用據以異議標章之事實。」
⒉「原告㈠主張其與子公司自76年起……總營業額為962,53
2,524元,其並經常於中國時報刊登徵人之廣告,亦有原
告提出之公司執照、營利事業登記證、營利事業所得稅申
報書、報紙等影本附本院卷可稽,顯見其營業量不可謂不
大;而原告主張據以異議標章,在一般消費者心目中業已
具有相當知名度,且是全台灣數百家KTV同行中享有最高
知名度,並提出KTV同業及周邊產品等近百家供應商所提
開立之證明書,證明原告自75年起使用『錢櫃』標章及據
以異議標章於KTV迄今,雖係私文書,然各該立證明人既
均提出公司執照影本或載明個人之身分證字號及住址,核
其內容,據以異議標章,縱非全台數百家同行中享有最高
知名度,亦達極深之知名度,是原告此部分關於具知名度
之主張,尚非不可採。從而,原告㈠使用據以異議標章,
如前所述,其信譽應已達相當之知名度,為一般消費者所
熟知,而非僅侷限於北部地區而已。」
⒊「參加人於81年11月10日始自其前手邱錦華受讓系爭正標
章,之前參加人自無使用系爭正標章之可言,更遑論於系
爭聯合標章申請前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因此,系爭
正標章是否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端視邱錦華之使用
而定。然揆諸參加人提出之中華日報錢櫃KTV、MTV徵人、
廣告啟事,或錢櫃視聽廣場之娛樂稅申報書,或錢櫃視聽
歌唱中心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其名稱並非邱錦華(
亦非參加人周益正或賓士流行視聽歌唱);又錢櫃KTV 、
MTV徵人、廣告啟事之地點,分別為台南市○○路○○○號
3-4樓、台南市○○路○段○○○號11樓,該77年至81年度錢
櫃視聽廣場之娛樂稅申報書及錢櫃視聽歌唱中心之營利事
業所得稅申報書,所登載之營業地址為台南市○○路○○○
號或同路316、318、322號2-4樓,且上開2家營利事業代
表人姓名分別是姜發宗、正正德,並非參加人周益正或其
前手邱錦華,且參加人迄未提出證據證明渠間之關係,則
尚難遽認邱錦華有長期使用系爭正商標之事實。雖參加人
主張該二家營利事業均是其家族企業,但既未舉證證明,
以實其說,尚難採信。何況,錢櫃視聽廣場77年11、12
月份之營業額(含稅)僅15,758元,78年1月份15,764元
,79年12月份12,746元,平均一年之營業額僅約19萬元之
區區數額,自難與原告㈠76年度之營業收入3,495,987元
,77年度3,813,565元,78年度4,635,895元,79年度33,0
46,986元,80年度30,722,792元,81年度35,426,000元;
原告㈡76年度之營業收入2,684,721元,77年度3,243,818
元,78年度18,815,656元,79年度46,591,785元,80年度
71,511,396元等鉅額營業額比擬,實難謂系爭正標章於本
件異議當時,有於南部地區發展之事實。」
⒋「再查,參加人告訴原告㈠代表人甲○等人違反商標法等
案件,業經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於88年11月17日以88年度
議字第3632號處分書駁回確定在案。該處分書亦認據以異
議標章為甲○等人多年辛苦經營,享有一定之商譽及知名
度,參加人明知及此,趁原標章使用人疏未註冊而捷足登
記,為有無坐享他人經營成果之惡意問題,係參加人是否
藉排除原標章使用人之使用權,致使消費大眾誤以為參加
人經營之「錢櫃」KTV即是自77年起即由甲○一手創立之
『錢櫃KTV』,以坐收市場利益之問題;更進而指出錢櫃
公司係於75年11月3日設立登記,此在邱錦華取得系爭正
標章之前,而錢櫃視聽社雖係於78年10月3日始申請設立
登記,然參加人及邱錦華均未曾提出任何在當時或之前曾
以『錢櫃』為名經營商號或公司之證據等語,有原告提出
上開處分書影本
可參。」
⒌「查系爭聯合標章除中文『錢櫃』外,尚有『CASH BOX』
外文,與據以異議標章之中文及外文均相同,二者書寫方
式或容有些許差異,惟既均使用相同之中文及外文,無論
基本設計外觀、概念及意匠既無區別,一般消費者於購買
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在無兩商標可資詳細比對之情
形下,依殘存於腦海中隅角設計之印象,異時異地隔離觀
察,顯有產生混淆而誤認系爭聯合標章為原告或與原告有
關聯公司所開設之KTV或MTV店之虞。」
⒍「系爭聯合標章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
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自應予撤銷。被告未察及此,逕認
原告與參加人均以系爭正標章與據以異議標章之『錢櫃』
作為標章,從事於MTV、KTV等娛樂服務業,各自在其使用
領域內(即北部與南部地區)有所發展,併存且持續使用
多年,系爭聯合標章申請註冊,尚難謂有致混淆誤認之虞
,認無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之適
用,而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自難謂合,一再訴願決定訴
願決定持相同理由遽予駁回,亦有疏略,均有不
適用法律
之違法。」
並於判決主文宣示:「再訴願決定、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
銷。被告對於參加人中華民國83年4月29日審定第71598 『
錢櫃CASH BOX』服務標章註冊事件(收文字號:81年11 月
23日第00000000號),應依本判決之見解另為適法之處分。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以上均
業據本院依職權調閱本院90
年度訴字第223號事件卷宗
核屬無誤。
㈤職是,本件關於系爭聯合標章是否有違異議審定時商標法第
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不得申請註冊之情事之
認定,依
前開之說明,應受上開確定判決之拘束,本院
無庸
亦不得重新予以審究。
四、查本院90年度訴字第223號判決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2年4月24
日判決確定後,被告於92年9月29日作成原處分,此有原處
分附於本院卷可稽。次查商標法固於92年5月28日修正公布
,惟其至同年11月28日始施行,是本件關於法律狀況並未變
更,且查原告不爭參加人仍有繼續使用據爭標章之事實,是
本件關於事實狀況亦未變更,因此被告仍依異議審定時商標
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之規定,作成異議成立
之審定,於法並無不合。
五、
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
尚無可採,原處分
認事用法並無違
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如聲明所示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原告其餘之陳述與所提證據,均仍係針對確定判決效力所及
部分,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予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7 日
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王 立 杰
法 官 胡 方 新
法 官 王 碧 芳
上列
正本係照原本做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4 月 7 日
法院書記官 鄭 聚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