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149號
原 告 周黃彩娟即高雄縣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
訴訟代理人 丙○○
甲○○
商標代理人
黃秀珠
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戊○○
參 加 人 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潘海濤律師
複 代理人 劉秋絹律師
訴訟代理人 丁○○
上列
當事人間因服務標章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3年2
月11日經訴字第0930621202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下同)85年5月17日以「敦煌」服
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
服務分類表第41類之英語補習班服務,向被告(原經濟部中
央標準局,88年1月26日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註
冊,經被告准列為註冊第89162號服務標章(下稱
系爭服務
標章,圖樣如附圖1所示)。
嗣參加人以系爭服務標章有違
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
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及第12款之規定
,檢具註冊第8177號「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CAVES BOOKS,
LTD.」服務標章等(下稱據以評定服務標章,圖樣如附圖2
所示),對之申請評定,經被告審查,以92年9月9日中台評
字第910537號服務標章評定書為系爭服務標章之註冊應為無
效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
訴訟。本院因認本件
撤銷訴訟之結果,參加人之權利或
法律
上利益將受損害,
爰依職權裁定命獨立參加被告之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系爭服務標章是否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
項第7款之規定,不得申請註冊?
㈠原告主張:
⒈本案爭點:
⑴原告申請系爭「敦煌」服務標章,主觀上是否以不公
平競爭之意圖而
抄襲參加人據以評定之「敦煌CAVES
」標章之故意?
⑵原告申請系爭服務標章註冊之時點,參加人使用「敦
煌CAVES」在書籍、雜誌、刊物之出版業務經營上,
其服務標章之知名度有多高?
⑶在原告申請系爭標章註冊之時點,參加人使用據以評
定服務標章於書籍、雜誌、刊物之出版服務與原告註
冊系爭服務標章所指定之英語補習班之服務種類,二
者間之關連性如何?有無混淆誤認
之虞?
⒉本案法令之
適用:
⑴依現行商標法第52條之規定:「評定商標之註冊有無
違法事由,依其註冊公告時之規定。」。系爭原告之
第89162號「敦煌」服務標章,係於86年3月1日獲淮
註冊,故應適用82年12月22日修正公佈之商標法。
⑵依原告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37條第7款之
規定「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
不得申請註冊」。
參諸同法施行細則第31條之規定,
本款之適用,係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
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
誤信之虞者,
始足當之。因此本款之適用應具備以下
要件:
①商標圖樣本身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
②商標申請人必須要有主觀抄襲他人商標或標章之故
意存在。
所謂主觀之故意要件,係指以不公平競爭之意圖而
抄襲之故意。
③客觀上須達到「致公眾誤信之虞者」。
A、係指商標本身相同或近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
有使一般消費者誤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
銷主體而購買之虞。
B、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必須具有一定之知名度
,應為一般消費者所熟知。
C、二個相同或近似之商標或標章所指定使用之商
品或服務種類,必須具有關連性。
⒊以上爭點,原告之主張如下:
⑴查「敦煌」為一地名,
乃「甘肅省四大綠洲之一」
暨
「我國古代絲路上的重要據點」,且「敦煌石窟」係
為一名勝之地,眾所週知,故「敦煌」二字非屬創作
性之名稱乃
無庸置疑,原告以「敦煌」二字為標章名
稱乃有感於現今英語補習班大部份皆以較洋化之名稱
作為補習班名稱,如「吉的堡」、「喬登」、「芝麻
街」、「牛津」、「卡尼恩」、「湯尼」‧‧‧等,
為了能表彰該補習班特別為中國、台灣人所創辦,故
以較具中國文化的「敦煌」
予以命名,其目的乃強調
台灣人(中國人)所創辦,且該「敦煌」二字亦確能
代表中國古老文化,與市面上洋化名稱之補習班產生
區隔,此獨樹一格之作風頗受補習班學生及家長之認
同,況且「敦煌」二字亦具有「敦厚輝煌」之含意,
與原告之理念及目標相契合,故取其名,其與據以評
定服務標章「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之首字「敦煌
」相同,純屬巧合,絕非出自「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
,非出於創作而抄襲他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
註冊」者,實
難謂有襲用之嫌。
⑵「敦煌」標章並非參加人所創作。且在參加人於71年
10月16日申請據以評定「敦煌CAVES」服務標章,或
於71年3月2日申請另件「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CAVES BOOKS, LTD.」服務標章之前,早於70年9月21
日即有「暾煌展業有限公司」以「敦煌及圖」標章申
請註冊於進出口貿易業務之服務。再者,以「敦煌」
為商標或服務標章經被告核准註冊者最多曾達28件,
現有效存在者亦有14件,又以「敦煌」為公司名稱申
請
設立登記者多達62件,由此可知「敦煌」地名,已
被廣泛使用於商標、標章及公司名稱,系爭「敦煌」
服務標章雖與參加人據以評定之「敦煌CAVES」中文
相同,或為近似之標章,但不得謂原告申請系爭標章
註冊,主觀上即有以不公平競爭之意圖而抄襲參加人
標章之故意。
⑶舉凡以「敦煌」為商標經被告核准註冊者即多達28件
,又,單獨以「敦煌」中文為標章名稱者亦不乏其數
,如服務標章註冊第7264、58100、58101、61716、
61717、82487、111717及141388號等,由此
可證「敦
煌」二字乃各類商品所常見之商標名稱且各自由不同
專用權人所擁有,單純「敦煌」二字並不具獨特性,
且市場上於不同企業經濟活動下,長久併存於不同行
銷領域,各別使用雷同之「敦煌」商標而有不同之銷
售或服務對象及市場,難謂不為相關消費者所得辨識
,因此原告指定使用於「英語補習班」之「敦煌」服
務標章,並不會有致公眾誤信之結果。
⑷不論是著名或非著名之商標或服務標章之「知名度」
,是一個「層升的概念」,具有「程度差異」之「階
梯現象」,因此會有知名度大小之問題。而商標或服
務標章之「知名度」之高低判斷,其實益在於,該等
排他性商標專用權效力所及於商品或服務種類隨著知
名度之提昇升而自窄而廣,換言之,知名度愈高,產
名及服務之關連性也可以比較鬆散,知名度愈低,產
品及服務關連性之要求當然也比較嚴格:
①參加人在本件原告申請註冊時(85年),已申請使
用有「敦煌CAVES」及「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CAVES BOOKS, LTD.」二件服務標章,依認知程度
而言,一般消費者比較知悉者應為「敦煌書局」,
若僅係「敦煌」二字,因為此為習知的地名,且己
被廣泛使用於各類商標、標章及公司名稱較不具獨
特及顯著性,一般消費者並非易與參加人之標章產
生聯想。此由參加人於申請評定時所提出附件4為
72年至87年出版之書籍、附件5舉辦之活動簡介、
附件7出版目錄及附件8報紙廣告及報導,有關述及
參加人之服務標章都
是以「敦煌書局CAVES BOOKS
, LTD.」、「敦煌書局」或「CAVES BOOKS, LTD.
」之內容呈現,並未以「敦煌CAVES」或單以「敦
煌」為標章刊載,益可證參加人之多件服務標章中
,消費者所知者應為「敦煌書局」
而非「敦煌」。
②再者以85年間,參加人「敦煌書局」全省雖有十處
營業所(台北:中山北路、天母、營業所 台中:
台中、台中三民、逢甲大學、東海大學、靜宜大學
台南營業所 花蓮營業所 高雄五福營業所),但
其大多分佈在台中以北,且有三家係設在大學校園
內。在原告開設敦煌英語補習班之高雄地區,在當
時參加人亦只有一家營業所,「敦煌書局」在全省
是否為消費者熟知尚值懷疑,何況是未與「書局」
併列之「敦煌」二字,其知名度更有不足。因此就
下述有關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二者服
務關連性之認定上,亦應予以適度限縮,不宜過於
寬鬆。
⑸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二者服務不具關連
性。理由如下:
①本案被告對「類似服務」之定義,規定於87年4月
8日台商980字第204997號公告所公佈之「類似商品
及類似服務審查基準」,其第三點明定:「所謂類
似服務,係指服務在性質、內容、行銷管道與場所
、對象、服務提供者或其他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
之處,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一般
接受服務者誤認其為來自相同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
之來源者而言。」,而第4點規定:類似服務之認
定,應綜合下列因素而非僅就單一因素判斷之:
A、服務性質。
B、服務內容。
C、服務之行銷管道。
D、場所。
E、服務之對象範圍。
F、服務之提供者。
G、其他足認係類似服務之相關因素。
②依此定義,系爭標章指定使用之「英語補習班」服
務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所指定之「書籍、雜誌、刊
物之出版業務」之服務,二者
A、從服務性質而言,補習班與書籍、雜誌、刊物
之出版業務,不可滿足一般接受服務者相同之
需要,二者服務性質顯為不同。
B、從服務內容而言,系爭標章指定使用之「英語
補習班」,係透過老師授課,提供孩童英語能
力的增進,是屬提供人的服務,而據以評定標
章係提供有形之書籍、雜誌、刊物,係提供商
品的服務,二者截然不同。
C、從服務之行銷管道、場所而言,系爭標章指定
使用之「英語補習班」,多係以教學口啤,透
過家長學生口耳相傳介紹行銷,且係在封閉式
之教室內提供服務,而據以評定標章之「書籍
、雜誌、刊物之出版業務」,多係以書局為行
銷場所,屬開放式場所,二者不同。
D、從服務之對象範圍而言,系爭標章指定使用之
「英語補習班」其服務之對象為想要透過老師
教學增加英語能力之學生,而據以評定標章之
「書籍、雜誌、刊物之出版業務」,其服務之
對象則係以欲購買書籍,透過自行閱讀增加知
識之消費者,二者服務之接受者不具同質性,
為不同之消費族群。
E、從服務之提供者而言,「英語補習班」必須是
由英文老師來提供教學服務,此涉及老師的學
歷、教學經驗,極具特殊性及專業性,與「書
籍、雜誌、刊物之出版業務」服務提供者,完
全不同。
綜合以上因素,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標章不具
關聯性。
⑹被告於評定書中指稱:參加人於76年創辦「敦煌書訊
」,83年改為『敦煌英語教學雜』,且不斷舉辦活動
推廣英語教育,舉辦英語教學講座、比賽,成立英語
教學服務中心、兒童英語教師聯誼會‧‧‧等。而認
為據以評定標章所表彰之營業服務信譽,於系爭服務
標章申請註冊時,
堪認已為國內消費者所熟知,進而
認定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二者服務具關
連性,系爭標章之註冊有致公眾誤信之虞,
惟查:
①參加人先後出版「敦煌書訊」、「敦煌英語教學雜
誌」仍為其原有服務標章申請類別書籍、雜誌、刊
物之範圍內,與系爭標章所申請為補習班之種類無
關連性。
②依參加人評定附件2「敦煌書局創立歷史與沿革」
明載,參加人已於84年將「敦煌英語教學服務中心
」改組為「師德企業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顯
已由不同之主體而經營,且其所舉辦英語教學講座
,或之前成立英語教學服務中心或舉辦兒童英語教
師聯誼會等,係以兒童英語之「教師」為服務對象
,教授之內容為使用參加人之教材進行「教學」之
方法。可知其舉辦該活動之目的,係為了促銷英語
書籍教材,與原告所經營之英語補習班,教授對象
係一般欲學習英文之學生,其目的為單純傳授語文
能力,二者
顯有不同。
③依參加人評定附件5舉辦之活動簡介,有部份活動
日期係85年之後,及部份未載明活動舉行之年度,
故無法認定係於85年系爭服務標章註冊前即有舉辦
該活動,應與本件事實認定無關。有日期者,即81
年7月15日登報舉行YOYO&NANA幼兒美語教材使用研
討會,82年3月10日推銷「正誤詞典」書籍廣告,
1994年「當代英語字典比較分析研討YOYO&NANA 美
語系列教材免費示範教學、1997年YOYO&NANA
GRADUATION話劇畢業展廣告、83年度英語拼字比賽
、1999年美語教材研習、84年7月7日及81年8月24
日登報舉行兒童英語拼字比賽,其活動內容多為推
銷英語教材、詞典之廣告或舉辦之比賽,亦與補習
班之服務種類無關連性。
⑺
參酌被告93年5月1日公佈施行之「混淆誤認之虞」審
查基準之規定:
①第4點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之參考因素規定:判
斷二商標間有無混淆誤認之虞,應參考之相關因素
,經綜合參酌國內外案例所提及之相關因素,整理
出下列八項因素:
A、商標
識別性之強弱。
B、商標是否近似暨其近似之程度。
C、商品/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
D、先權利人多角化經營之情形。
E、實際混淆誤認之情事。
F、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
G、系爭商標之申請人是否善意。
H、其他混淆誤認之因素。
②第5點各項參酌因素之內涵,第5.1商標識別性之強
弱規定:商標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音、
立體形狀或其聯合式,對於商品/服務之相關消費
者所呈現識別商品/服務來源之功能,因其商標特
徵的不同而有強弱之別。原則上創意性的商標識別
性最強,而以習見事物為內容的任意性商標及以商
品/服務相關暗示說明為內容的暗示性商標,其識
別性即較弱。本件「敦煌」,為習知之地名,非創
作性之文字,識別性較弱,對於判斷有無「混淆誤
認之虞」之要求應更高。
③第5.6.1點規定「相關消費者對衝突之二商標如均
為相當熟悉者,亦即二商標在市場併存之事實已為
相關消費者所認識,且足以區辨為不同來源者,則
應儘量尊重此一併存之事實。」。第6.2點規定:
「各項因素之要求,在申請註冊時與註冊後發生爭
議時,其程度也應有所不同。商標註冊後,若註冊
人信賴該註冊。進而大量使用其商標,而無論就其
申請商標之註冊或其後之使用
態樣,均明顯係屬善
意者,則在相關異議或評定案中,涉及有無混淆誤
認之虞之判斷時,對於各項因素的要求,應高於一
般申請註冊時的要求。」。經查,依據以下原告信
賴註冊標章,長期及大量使用「敦煌」作為英語補
習班之服務標章之事實及證據資料,可證原告使用
敦煌作為補習班之服務標章為相關消費者所熟悉,
亦即系爭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在市場併存之事實已
為相關消費者所認識且足以區辨為不同來源。而參
加人係在系爭服務標章註冊5年後才提出本件評定
,就本件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之要求應更嚴
格,故本件應作成無「混淆誤認之虞」之認定,始
適法妥當。
A、84年(1995年)原告在高○○○鄉○○路○○號
建立了第一家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球場
校),之後在高雄市陸續成立七賢分校、平等
分校、裕誠分校以及富民分校(申請立案中)
,目前在高雄縣、市共有五間學校,有42位專
任外籍老師,班級數高達208班,動態的學生
總人數約為1900~2000人,有原告補習班簡介
二份
可參。
B、原告於87年10月21日即已設立網站 ,有網域
名稱續繳費用通知書、發票及網站內容可證。
原告設立網站之時間比參加人於88年設立敦煌
書局網站還早。
C、原告為鼓勵英文學習之風氣,特舉辦兒童英語
比賽,除已附上第一屆英語比賽的廣告文宣、
向高雄國立科學工藝博物館申請場地租借之核
准來函、租借合約書影本、舉辦英語比賽之決
賽全程錄影為證外,
茲再提出第二屆至第四屆
英語比賽簡章、報名表、邀請函及租借場地之
收據等資料為證。
D、原告亦積極參與公益活動,贊助高雄美術館所
舉辦之「懷德史密斯繪本原畫展」。
E、原告為加強教師的師資及教學品質,特製作國
外文宣作為徵求英語教師之途徑,其所徵聘之
國外教師,深獲家長及學生所認同。並附上原
告之連絡簿、家庭作業簿、學費袋、招生文宣
6張等以供參酌。
F、原告因辦學優良,信譽著稱,故獲英國劍橋大
學國際英語能力檢定(UCLES)認證中心指定
在台灣高雄地區的代表處,有授權書可證。
G、原告教學認真,堅持專業師資、小班制教學品
質,經中國時報採訪報導並肯定。
⑻本件實際上亦不會造成消費者混淆誤認:由於參加人
之「敦煌書局」係以出版外文書為主之書店,與原告
之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顯為不同之服務,不會發
生主體或來源之混淆誤認,茲有原告向所經營之補習
班學生家長所作之問卷調查表共計831份,除其中50
份未表示意見外,其餘781份意見表均表示對於敦煌
書局與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之營業不會產生混淆
。因上述意見調查表,載有原告補習班學生之姓名、
住址及電話,此因涉及
第三人之隱私且為原告之營業
密秘,此部份內容無法公開,惟完整內容之意見調查
表
正本,原告將於
開庭時向鈞院提示,以資證明。
⑼參加人於行政參加訴訟狀謂稱:參加人榮登天下雜誌
500大服務業排行榜,據以評定標章為知名標章。參
加人以「敦煌英語」於Google及Yahoo上分別搜尋所
得資料,均與參加人之商標商品有高度相關性,有致
公眾誤認之危險。系爭「敦煌」商標圖樣,係有計劃
剽竊參加人「敦煌CAVES」標章之知名度
云云。
惟查
:
①本件有關參加人知名度之認定,應以系爭標章申請
註冊當時(85年)之時間點而予認定,經查參加人
係於88年登上天下雜誌2000大企業排行榜,於90年
登上500大服務業排行榜,其時間點均係在85之後
,此部份事實不得作為本件認定參加人85年間知名
度高低之證據。
②參加人所提訴訟參加書狀附件3、附件4係自於
Google及Yahoo網站輸入「敦煌英語」關鍵字所搜
尋之資料,當不可作為本件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參
考因素。何況自搜索之資料標題上,明載原告係「
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且可進入網站查詢營
業主體,與參加人之「敦煌書局」顯可區別。
③事實上,原告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KNS
Language Institute)知名度及市場佔有率在高雄
市佔有相當地位(擁有五間補習班,動態學生同時
間超過1千9百人),並非如參加人所言,意欲攀附
敦煌書局之商標。以原告在高雄市○○區○○路○○
號設立之「平等分校」為例(89年8月16日設立)
,更是在原告設立一段時間後,參加人之「三民營
業所」才設立(91年8月7日設立),當時原告在平
等分校所創造的商業利益(平等分校動態學生超過
500人),反而遭參加人敦煌書局所攀附。原告所
建立「敦煌英語補習班KNS Language Institute」
的口碑,在兒童英語補習班是頗負盛名的。且從高
雄市的市場規模而言,敦煌書局目前在高雄市僅有
高雄五福營業所及三民營業所二個營業單位,在高
雄市原告之「私立敦煌英語短期補習班」目前有4
個分校已核准設立,第五個分校正在申請立案中,
在高雄市私立敦煌英語補習班的知名度,絕對不亞
於敦煌書局,並非如參加人所言,有剽竊其標章知
名度情事。
④反觀,參加人之公司營業登記並無以英語補習班作
為營業項目,且之前從未經營英語補習班之業務,
惟近年參加人
竟覬覦原告九年來苦心經營敦煌英
語補習班所建立的商譽,意慾跨足兒童英語教學市
場,始提出「敦煌書局CAVES」、「敦煌」、「
CAVES」三件商標於舉辦各種講座與補習班同屬
4103組群之商標申請,但因與原告之系爭「敦煌」
標章構成近似,而尚未獲准。因此,
倘若本件原告
之系爭標章遭參加人申請評定確定,則無非是要將
原告已在與英語補習班領域註冊在先且九年來辛苦
投入心血立下根基之商業利益拱手交由參加人接收
,對原告之權益犧牲咸屬過大,亦有失公平。
⑽綜上所陳,原告早於84年起即使用系爭標章至今,根
本無抄襲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之故意行為,據以評定服
務標章是否具備廣泛之知名度,足以排擠他類「敦煌
」服務標章,實應考量商標本身是否為獨創性及是否
造成消費者之混淆誤認作為事實之認定,何況縱然是
著名商標,在延伸其商標專用權排他領域的時間過程
中,遇到已往已在該領域註冊在先而立下根基之營業
主體,著名商標之排他性權利應作適度讓步,不應為
了著名商標之經濟價值去犧牲早已立基該商品領域企
業主體之既有權益。因此,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之範圍
不應作不合理之擴充。最後,原告周黃彩娟對於辛苦
經營,投入心血所建立「敦煌英語補習班」之商譽,
竟遭參加人意欲強取豪奪,提出本件服務標章評定,
且竟受訴願不利決定,百感交集,不知真理何在,特
表達業者心聲,請體恤用心經營者所付出之努力,維
持公平正義,迅賜將原處分及原決定均撤銷,以彰公
平正義,並保障原告既有之合法權益。
㈡被告主張:
⒈
按「服務標章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
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為系爭服務標章註冊時商標
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所明定。所謂「襲用他
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係指服務標章本
身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使一般消費者對
其所提供之服務來源或營業主體之虞而言。又本款之適
用,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人已
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所
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服務為
限,復為同法施行細則第50條準用第31條所明定。
⒉查本件系爭註冊第89162號「敦煌」服務標章,與申請
人據以評定之「敦煌CAVES」、「敦煌書局CAVES
BOOKS,LTD」等標章相較,二者圖樣上均有相同之中文
「敦煌」,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易使人產生混同誤認
之虞,應屬構成近似之標章。且查據以評定之「敦煌
CAVES」、「敦煌書局CAVES BOOKS,LTD」等標章為參加
人首先使用,早於41年間即於台北市○○○路創立敦煌
書局,營業
迄今已有50年,初期以經營中國藝術、文史
哲等英文翻版書為大宗,並兼售民俗藝品,嗣漸轉型銷
售英文書為主,亦銷售兒童英語教材及語文教學類圖書
,並於76年創辦「敦煌書訊」,83年改為「敦煌英語教
學雜誌」,且不斷舉辦活動推廣英語教育,舉辦英語教
學講座、比賽,成立英語教學服務中心、兒童英語教師
聯誼會,至今已在全國各地開設十餘家分店,更於88、
90年分別榮登天下雜誌二千大企業及五百大服務業排行
榜,凡此有參加人檢送之敦煌書局創立歷史與沿革及五
十年大事紀、出版書籍、活動簡介、敦煌書訊、出版目
錄、報紙報導、天下雜誌排行榜等證據資料影本附卷
可
稽。
揆諸前開事證,
堪認據以評定標章所表彰之營業服
務信譽,於系爭服務標章申請註冊時,已為國內消費者
所熟知。衡酌據以評定標章經參加人長期廣泛地使用,
並從英文書籍銷售到英文雜誌發行、英文教學等多元化
經營等事證,原告以相同之中文「敦煌」作為系爭註冊
第89162號服務標章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與參
加人營業性質相關聯之英語補習班服務,客觀上應有致
公眾誤信之虞,而有
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又本件系爭
服務標章既應依其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
項第7款之規定評定其註冊為無效,其是否另有準用同
法第12款規定之適用,即毋庸審究,
併予敘明。
⒊綜上論述,被告原處分
洵無
違誤,敬請駁回原告之訴。
㈢參加人主張:
⒈依82年12月22日修正公佈之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
1項第7款之規定,商標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
致公眾誤認誤信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蓋此款之立法
目的,乃為維護市場公平競爭秩序、確保公眾消費權益
及保障合法之商標權利,此先敘明。
⒉據以評定服務標章為著名標章,「敦煌」乃由參加人所
首先使用於進口、代理、授權印製西書業務、出版英語
教材及推廣英語教學服務之商標:
⑴參加人於41年初始創立,為紀念創立人羅寄梅先生與
張大千大師於敦煌石窟之共事情誼,乃以「敦煌」中
文為名創立書局,英文則以「CAVES」命名,沿用至
今;蓋參加人乃首創將「敦煌」使用於西文書籍之進
口、代理及授權印製業務者,其後更拓展服務範圍至
兒童、大專與成人英語教材之出版,並密集舉辦英語
教學推廣活動、講座,期將英語知識及「敦煌CAVES
」標章推廣至全國各角落。
⑵經50餘年來之戮力推廣,參加人亦已在出版、文化及
英語教學業界榮登五百大企業排行榜及天下雜誌等大
眾傳媒之肯定,此觀參加人前所提呈之證據亦明,據
以評定服務標章堪認知名商標
殆無疑義,實難謂不為
一般消費者所熟知。
⑶綜上可知,將「敦煌」、「敦煌CAVES」等圖樣應用
於西書業務、英語雜誌之出版及推廣教學者,實推參
加人為首創,而因據以評定服務標章為知名標章,洵
信此印象亦已為公眾所周知。
⒊另,原告所舉他人以「敦煌」圖樣作為商標或標章並經
被告核准註冊之例,就實際情形而言實有錯認,因其所
舉商標中,已有絕大部分皆已因參加人對其申請評定而
獲致評定無效處分,且原告所舉行政院台84訴字第
22946號之案情亦與本案互異,其
比附援引實有失當。
⒋今觀原告之答辯理由,乃辯稱系爭服務標章「敦煌」二
字非屬獨創性之名稱,且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構成近似
實純係巧合云云;然,就商標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之
構
成要件綜合加以判斷,客觀上,系爭服務標章除其外觀
及構圖表現上均未能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為明顯之區辨
、已達高度近似程度外,兩商標復均應用於相同之英語
教學服務領域,實際上可能導致公眾產生混淆誤認之風
險極大;主觀上,將「敦煌」二字應用於「提供英語教
學服務」、「滿足英語學習需求」等相關領域,乃參加
人所首創無疑,而系爭服務標章之圖樣與應用非原告自
創,且其抄襲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以攀附原告知名度之意
圖復甚明,是以,系爭商標有違商標法第37條第1項第7
款之規定,實屬無疑。另,原告指稱以「敦煌」為公司
名稱申請設立登記者眾,然商標法與公司名稱登記規定
之立法意旨、規定要件及保護客體均有殊異,今原告欲
將公司名稱設立登記情事強行適用於本案商標爭議事件
,適法認事上實有違誤。
⒌復,原告指稱將「敦煌」使用於廣告、傳播、不動產買
賣介紹、舞蹈介紹、舞蹈演出、餐廳、畫廊之經營等服
務項目之情形不乏其例,何以獨系爭服務標章有導致消
費者誤認誤信云云。蓋原告實有未察商標法第37條第1
項第7款之規定意旨及系爭服務標章與他案之具體殊異
情事,今系爭服務標章其本身高度近似於據以評定服務
標章,外觀表現及設計旨趣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相較亦
無顯著差異,復指定使用於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商標相
同之服務領域,其仿襲程度已造成不公平競爭並有致公
眾產生誤信,而有違商標法第37條第1項第7款之保護意
旨;復觀原告所指稱之其他商標案例,乃分別指定使用
於廣告、傳播、不動產買賣介紹、舞蹈介紹、舞蹈演出
、餐廳或畫廊經營等服務上,與參加人所提供之英語教
學、出版服務領域相較實有差異,與系爭服務標章之高
度仿襲據以服務標章圖樣並指定於相同服務領域之情形
自不可等同而論;是以,原告以情形迥異之他例欲強行
適用於本案,實有疏誤。
⒍參加人自41年創設迄今,堪稱出版、代理英文書籍之先
趨,
復於76年起出版「敦煌書訊」,並於83年更名為「
敦煌英語教學雜誌」,於英語出版、教學領域中素負盛
名,此觀參加人前所提呈之營業所分布圖、於GOOGLE
及YAHOO上以「敦煌+英語」為關鍵字搜尋所得相關資料
亦得證;而原告辯稱參加人之知名度僅限於書局領域,
卻忽略參加人致力於「敦煌英語教學雜誌」之出版及舉
辦各種英語推廣教學講座已行之有年且享譽全國各地之
事實,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之知名度早已隨參加人全省營
業所普及率及所出版雜誌之暢銷度而擴及全國,參加人
之知名度乃屬全國性,且活動均針對一般消費者作英語
學習之推廣,由活動內容即可明顯知悉,原告
所稱參加
人之YOYO&NANA、「正誤詞典」、英語拼字比賽等皆為
英語教材之推銷,實屬無據。而原告雖欲以文宣、作業
本等有限資料來舉證其自身知名度,並試圖駁斥參加人
於英語教學業界之知名性,然原告之知名度至多僅限高
雄區域,而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所供服務之全國普及程
度實甚有差異。並且,參加人所出版之據以評定標章之
商品「敦煌英語教學雜誌」,乃是以「敦煌」結合「英
語」作為商標之實際表現方式,是以,今系爭服務標章
將「敦煌」商標應用於「英語」教學提供服務,咸信有
令消費公眾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產生高度聯想並陷於誤
信之危險。
⒎查,判別商品或服務是否近似,應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
場交易情形,審究兩商標商品之功能或其所供服務所欲
滿足消費者之需求是否具共同或相關性來加以判斷;而
觀系爭商標所提供之服務,乃是欲實行英語教學、以滿
足消費者學習英語之需求,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所提供
之知名「敦煌英語教學雜誌」出版服務及舉辦各式英語
教學活動、致力於營造英語學習環境相較,均是以滿足
消費者之英語學習需求為宗旨,況且據以評定標章所供
服務、舉辦之各式活動亦未僅限於教師,是以,難謂兩
標章服務不構成近似。
⒏進查,原告以其自行製作之問卷調查表所獲結果,主張
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之近似未有致公眾混
淆誤認之虞;然詳觀其問卷調查表,就進行調查之主體
而言,乃非委託具公信力之第三者調查機構,證據力顯
屬薄弱;於受訪對象上,復均限於原告所經營補習班之
家長,而未達商標法第37條第7款所規範之「公眾」範
圍之要求;甚且,就該問卷之問題設定而論,原告主觀
謬誤處處可見,觀其第8條問題乃敘明「請問敦煌書局
與私立敦煌英語補習班的營業項目是否會讓您產生混淆
或誤認」,試問接受該項問卷調查之受訪對象及原告是
否已真正認識商標法中「混淆誤認」之實質意義,今系
爭服務標章圖樣既已「襲用據以評定標章」在先,則只
要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所供服務達到「類
似或近似」程度,便可推論有令公眾誤信之風險而合致
商標法第37條第7款之情形,是以,該題項應改以「所
供服務是否類似」始為精準,而「混淆誤認」則需就商
標識別性、近似度、消費者熟悉度及申請人是否善意等
因素加以綜合判斷,原告此簡易問題設定實有失之武斷
,且亦誤認「混淆誤認」之實質意涵;最後,探究該問
卷調查所得結果,蓋以「調查法」此等客觀社會科學方
法所進行之研究,理應符合信度、效度及抽樣誤差等各
層面之要求,試問所得結果除「無意見」外,均為一面
倒之「否定」答案之調查結果,其客觀性如何令人信服
?更
遑論其問題設定、調查主體及受訪對象等各層面皆
顯有瑕疵。
⒐進而,
參照原告所作問卷調查表之問題7,受訪對象對
於參加人即敦煌書局,多留存提供「外文書籍」及「外
文教學教材」服務等深刻印象,凡此亦
足證參加人之全
國性知名度及於英語教學服務之深耕,已廣受受訪對象
之
肯認,甚且,該問卷調查第8項問題之回答亦首須以
對於參加人之認識為前提,據此,原告對於參加人知名
度之抨擊顯有矛盾。
⒑
綜上所述,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圖樣構成
近似且均指定於相同或類似之服務,已有致公眾高度誤
信之虞,此外,原告欲攀附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普及全國
知名度之心態,亦非舊商標法立法之原意。請維持被告
之原處分,駁回原告之訴,以符法治,而免僥倖之心。
理 由
一、按服務標章圖樣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
不得申請註冊,為系爭服務標章註冊時(即民國82年12月22
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所明定
。所謂「襲用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係
指服務標章本身相同或近似於他人之商標或標章,有使一般
消費者誤信其所表彰之服務來源或營業主體而消費之虞而言
。又其適用係指以不公平競爭之目的,非出於自創而抄襲他
人已使用之商標或標章申請註冊並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者;所
襲用者不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
為限。同法施行細則第50條準用第31條亦定有明文。
二、本件原告於85年5月17日以「敦煌」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
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41類之
英語補習班服務,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准列為註冊第
89162號服務標章(圖樣如附圖1所示)。嗣參加人以系爭服
務標章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及第
12款之規定,檢具註冊第8177號「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CAVES BOOKS, LTD.」服務標章等(圖樣如附圖2所示),對
之申請評定,案經被告審查,認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之
之標章圖樣相較,二者應屬近似之標章;又依參加人檢送之
敦煌書訊、出版目錄、報紙報導等證據資料觀之,堪認據以
評定標章所表彰之營業服務信譽,於系爭服務標章申請註冊
時,已為國內消費者所熟知,衡酌據以評定標章經參加人長
期廣泛地使用,並從英文書籍銷售到英文雜誌發行、英文教
學等多元化經營等事證,原告以相同之中文「敦煌」作為系
爭服務標章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與參加人營業性質
相關聯之英語補習班服務,客觀上應有致公眾誤信之虞,自
有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乃為系爭服務標章之註冊應為無效
之處分。原告不服,依序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兩造及參加
人之主張,各如事實欄
所載,其爭點
厥為系爭服務標章是否
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之規定,不
得申請註冊?
三、經查,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之服務標章圖樣相較,二者
均有相同之「敦煌」二字,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易使消費
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服務標章。次查,由
原處
分卷附參加人檢送之敦煌書局創立沿革及50年大事紀、西元
1800至1911年出版書籍介紹、81年7月15日更生日報刊載「
YOYO&NANA幼兒美語教材使用研討會」、81年8月24日中國時
報刊載之「全國兒童英語拼字比賽」、84年7月7日中國時報
刊載之「第三屆全國兒童/少年英語比賽」等參加人主辦之
活動宣傳廣告、1987年至1991年間出版之敦煌書訊、1994年
4月出版之「Caves English Teaching」敦煌英語教學雜誌
、出版目錄、79年間民生報、工商時報等報紙廣告及報導等
證據資料以觀,可知據以評定標章係參加人先使用之標章,
該公司於民國41年間即於台北市○○○路創立敦煌書局,營
業迄今已有50年,初期以經營中國藝術、文史哲等英文翻版
書為大宗,並販售民俗藝品,嗣轉型銷售英文書為主,亦銷
售兒童英語教材及語文教學類圖書,於71年以「敦煌CAVES
」為服務標章圖樣指定使用於書籍、雜誌、刊物之出版業務
之服務,獲准註冊第8177號「敦煌書局股份有限公司CAVES
BOOKS, LTD.」服務標章,嗣於76年出版「敦煌書訊」,81
年7月及8月舉辦「YOYO&NANA幼兒美語教材使用研討會」及
「全國兒童英語拼字比賽」、83年出版「敦煌英語教學雜誌
」,84年7月7日舉辦「第三屆全國兒童/少年英語比賽」等
活動,其間並不斷舉辦推廣英語教學教育活動,舉辦英語教
學講座及比賽,成立英語教學服務中心、兒童英語教師聯誼
會,迄今已在全國各地開設十餘家分店,該公司於88年至90
年亦經天下雜誌刊登為我國二千大企業及五百大服務業排行
榜,揆諸前開事實及證據,足堪認定系爭「敦煌」服務標章
85年5月17日申請註冊當時,據以評定標章所表彰之營業服
務信譽,已為國內消費者所熟知。原告以相同之中文「敦煌
」作為系爭服務標章圖樣申請註冊,並指定使用於與參加人
營業性質相關聯之英語補習班服務,客觀上應有致公眾誤信
之虞,自有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四、原告雖訴稱據以評定服務標章指定使用之「書刊、雜誌、刊
物之出版業務之服務」與系爭服務標章指定使用之「英語補
習班」服務之範圍不同,二者不具關連性,消費者不致產生
混淆誤誤之虞等語。然查據以評定之服務標章業經被告於82
年3月16日及92年2月16日延展註冊,其經延展後指定使用之
服務為「各種書刊、雜誌、文獻等之出版、發行、查詢、訂
閱、翻譯各種書刊之編輯」,故其專用權範圍非僅限於「書
刊、雜誌、刊物之出版業務之服務」亦及於該書刊、雜誌、
文獻等之發行、查詢、訂閱、翻譯各種書刊之編輯等服務;
且鑑於參加人於系爭服務標章申請註冊前,除出版英文書刊
及英文雜誌外,亦積極推廣幼兒美語教材、兒童英語拼字比
賽、英語教學等活動之多角化經營,其「提供英語教學服務
」之信譽已為消費者所熟知;而系爭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
英語補習班服務」,亦係提供英語教學服務,自難謂與據以
評定服務標章所指定之服務及參加人之營業不具關連性;則
原告以相同之中文「敦煌」作為系爭服務標章圖樣申請註冊
,並指定使用於英語補習班服務,客觀上應有致公眾誤信之
虞。又原告所舉國內多家廠商以「敦煌」或以該二字結合其
他文字、圖形等申准註冊為商標或服務標章之案例,核其標
章圖樣及案情與本件不盡相同,或他案是否妥適之問題,尚
難執為系爭服務標章應准註冊之論據。至於以「敦煌」為公
司名稱設申請設立登記者,則與本件無涉。另原告所提出之
問卷調查表,乃其自行製作,題目設定已難謂公正,且受訪
對象又均為原告所經營補習班之家長,如此之調查結果,實
難證明系爭服務標章與據以評定服務標章之近似未有致公眾
混淆誤認之虞,自難為原告有利之認定。
五、綜上所述,系爭服務標章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
條第1項第7款之規定,應不得申請註冊;原告所訴,核不足
採。從而,被告為系爭服務標章之註冊應為無效之處分,洵
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
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系爭服務標章既應依前揭
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37條第1項第7款規定評定其註冊無效,
則其是否另有同法條第12款規定之適用,即毋庸審究,併予
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25 日
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徐 瑞 晃
法 官 蕭 惠 芳
法 官 李 得 灶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6 月 1 日
書記官 陳 清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