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233號
原 告 新世紀資通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陳長文
律師
蔡瑞森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3年2
月18日經訴字第0930621234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之籌備處於民國(下同)89年4月15日(原
告於89年6月1日經核准設立公司)以「007」商標(下稱
系
爭商標),指定使用於修正前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
品及服務分類表第9類之卡式電話用卡,電話線、電纜輪座
、光纖,通訊器材,電話機,答錄機,對講機,無線電話機
,汽車電話機,行動電話,傳真機,無線電呼器,天線,碟
形天線,整流器,配電盤,配線盒,接電箱,分電箱等商品
,向被告申請註冊。案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不具
識別性
,以92年10月14日商標
核駁第0000000號
審定書(下稱原處
分)
予以核駁,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後,遂向本院
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
訴願決定、原處分均
撤銷。
⒉請求判命被告就原告89年4月15日商標註冊申請案,作成
准予審定之
行政處分。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系爭商標之圖樣,是否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
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如為否定,是否經
原告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原告營業上服務之識別標識?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審定時商標法第5條第1項固規定:「商標所用之文字、圖
形、記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應足以使一般商品購買
人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
別」,
惟其第2項復規定:「不符前項規定之圖樣,如經
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
識者,視為已符合前項規定」。因此,一欠缺識別性之商
標,本雖不可註冊,但如經申請人「使用」而達到「營業
上之識別標識」,除「通用名稱」者外,皆得以註冊。準
此,商標是否欠缺識別性而不得註冊,除探究其本身是否
欠缺識別性外,尚應考量其是否已因使用而成為營業上之
識別標識之事實,如符合已成為營業上識別標識此一要件
,縱商標本身原欠缺識別性,亦應准予註冊。
⒉系爭商標本身具識別性:
⑴查,系爭商標「007」係由單純之3個阿拉伯數字組成,
系爭商標之所以由3個阿拉伯數字構成,係因電信業者
提供商品或服務皆係透過電話使然,皆係與電話有關之
商品,自然僅能使用數字作為商標,此為自然之理。查
,系爭商標係由交通部電信總局(下稱電信總局)所核
配,屬一網路接取碼或國際直撥號碼之代號。網路接取
碼之意義為消費者只要於電話上撥「007」,即可連接
到原告所提供之網路使用其商品或服務,此有電信總局
89年4月10日之「智慧虛擬碼申配作業會議記錄」可資
證明。除原告外,另有台灣固網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
灣固網公司),東森寬頻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東森寬頻
公司及原有之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電信公
司)等4家公司獨佔市面上寬頻固網市場,各家分別以
「007」(原告)、「006」(台灣固網公司)、「005
」(東森寬頻公司)為網路接取碼。因寬頻固網電信市
場競爭激烈,各家業者於取得網路接取碼後,無不卯足
全力,刊登促銷廣告於各種媒體以使消費者記住其網路
接取碼,於撥打國內或國際長途電話號碼時使該網路接
取碼所表彰之商品及服務,因此網路接取碼具有表彰商
品及服務之功能,實屬當然。如同其他行業主要係以文
字圖形等作為商標表彰商品來源,固網業者則因其所提
供之商品及服務係經由電話方能使用商品及服務,故系
爭商標當然僅能以阿拉伯數字之方式呈現,倘因此否認
系爭商標之註冊性,將迫使固網業者無商標可用。此一
道理,就如同以藥品名稱作為商標者,探討其是否具說
明性時,應探討者為其藥品名稱本身是否具有說明性,
而不可僅以該商標即為藥品名稱即認其為藥品之說明。
⑵又查,以數字作為商標或商標而經被告核准註冊者,亦
不在少數,其中不乏消費者耳熟能詳之商標,如註冊第
138451號「007」、第0000000號「秘密武器007」、第
991881號「凝疤寧080」、第953164號「零零7007」、
第100545號「408 + PROFILE SECTION(fig)」、第
940532號「花織450」、第307869號「49」、第307871
號「409」、第303048號「403」、第303049號「420 」
、第226378號「肆零玖409」、第226379號「肆零參403
」、第226380號「壹零伍105」、第226381號「壹零參
103」、第226377號「肆零伍405」、第209419號「1210
」、第209420號「404」、第209421號「200」、第
209422號「2540」、第209399號「2530」、第209400號
「3681」、第209401號「205」、第209402號「408」、
第209383號「1018」、第209384號「3670」、第209385
號「400」、第209386號「540」、第188896號「402402
」、第188897號「405405」、第188898號「420420」、
第188899號「520520」、第188894號「412412」、第
188895號「415415」、第167580號「305」、第167581
號「405」,故謂數字組合而成之商標即不具識別性,
亦不能成立。
⑶更有甚者,被告已核准相同之「007」商標於第37類註
冊,其註冊號數為138451號,指定專用之服務為:「衛
星電視頻道器材
按裝修理;電信管制射頻器材按裝修理
;電腦設備按裝修理;電話、通訊器材之按裝修理,通
信工程施工,機電工程施工及顧問服務」,商標欠缺識
別性不得註冊與商標具有說明性不得註冊不同,前者不
因類別不同而有不同之審查結果,說明性則可能因不同
之商品而於不同之類別有不同之審查結果,況系爭商標
指定之商品為卡式電話用卡,電話線、電纜輪座、光纖
,通訊器材,電話機,答錄機,對講機,無線電話機,
汽車電話機,行動電話,傳真機,無線電呼器,天線,
碟形天線,整流器,配電盤,配線盒,接電箱,分電箱
等與註冊第138451號商標指定服務均為與電話有關之類
似商品或服務。被告既已核准原告相同之「007」商標
註冊於第37類,且該商標申請註冊之時間與系爭商標相
同,兩者指定之商品及服務復屬類似,但被告對於系爭
商標有關顯著性之認定,確與第37類完全相反,被告對
於系爭商標之核駁處分
顯有然違反
行政程序法第6條之
平等原則而構成違法處分。按商標之審查雖採「個案審
查
拘束原則」,但仍不能因此違背平等原則。雖商標審
查係採「個案審查原則」,但個案審查原則僅是期待
行
政機關為行政處分時能斟酌個案具體之情況,而作一符
合個案正義之處分,絕非賦予行政機關破壞前述原則之
藉口。否則所有違反平等原則之處分以個案審查為由,
平等原則豈不被架空?斟酌本件情形,原告之兩完全相
同之商標,申請時間亦完全相同,但卻獲得完全相反之
處分,而顯著性本身根本不應因類別不同而有不同之判
斷結果,被告完全置此一事實於不顧,其處分顯然違法
不當,自不應維持。
⑷此外,商標之表達方式愈來愈多變化,以往認為不得註
冊者,現均明文承認其得註冊,如聲音商標、立體商標
即為其例。以往聲音商標及立體商標均不能註冊,但於
92 年11月28日施行之商標法後,此兩商種商標即得以
註冊。因此,審查一商標究否不具有識別性而不得註冊
,應實質審查商標之內涵,而不應拘泥於商標之形式,
而認遇阿拉伯數字組合成之商標,即斷認其欠缺識別性
而
否准其註冊,如此作法,實剝奪固網業者正當行使權
利,並礙市場之進步,更與審定時商標法第5條第1項及
第2項之規定相違背。
⒊系爭商標業經長久密集使用成為營業上識別標識,依審定
時商標法第5條第2項之規定亦應准予註冊:
⑴系爭商標本身具有識別性,已如前述。況且,原告自申
請系爭商標以來,不斷密集刊登各種廣告以促銷系爭商
標商品,以使消費者記住系爭商標,而使用其所表彰之
電話卡等商品。由於原告廣泛密集促銷及使用,系爭商
標已成功為消費者所知悉。系爭商標於各大報章雜誌,
如中國時報、聯合報、工商時報、電視台、公車車體外
,各全家便利商店均不斷密集刊登廣告,
茲檢附使用證
據資料如后:
①90年8月2日之工商時報影本。
②90年9月11日之聯合報。
③90年9月12日之聯合晚報。
④90年9月30日之中國時報。
⑤90年9月25日之聯合報。
⑥90年9月30日之中國時報、91年12月25日之民生報、
92年1月5日之民生報、92年1月2日之民生報、92年1
月3日之民生報、92年1月4日之聯合報、92年1月9日
之民生報、92年1月16日之中國時報。
⑦放置於全家便利商店之海報。
由上使用證據可知,系爭商標確經原告廣泛密集使用,
而成為營業上之識別標識,依審定時商標法第5條第2項
之規定,縱原欠缺識別性,只要其本質上非通用名稱者
,仍應准予註冊。系爭商標為電信總局所核發專屬原告
之國際直撥號碼,當然並非屬通用名稱,於證明系爭商
標已成為營業上之識別標識者,依法自應得以註冊。
⑵前述廣告詞雖記載「007國際電話˙˙˙」、「
007/1807送您1020元通話費」、「007無敵價比手機撥
國內電話還便宜」,但「007」於此廣告中同時扮演商
標及網路接取碼之功能,亦即此一商標同時具有表彰原
告國際電話之服務,以及網路接取碼或國籍直撥號碼雙
重性質。因此,原告將商標融入廣告詞中作為主詞,本
屬自然之事。此種將商標融入廣告詞中,於廣告業界屬
常用之手法,如「你今天LUX了沒?」「QOO有個果汁真
好喝,喝的時候QOO,喝完臉紅紅」「我都是喝這個雀
巢奶粉長大的」「多芬乳霜潤髮乳,含有1/4乳霜....
」以上均為膾炙人口之廣告詞,雖將商標融入廣告詞作
為動詞或受詞,但均不妨礙消費者認識該等商標之事實
。因此,訴願決定以原告將系爭商標置入廣告中即認消
費者因此無法辨識系爭商標,實背於事理。至於訴願決
定認為原告所提供之證據資料或無公開日期,或日期均
在系爭商標申請註冊之後,尚無法據以採認之認定,查
本訴訟屬課予義務之訴訟,就課予義務之訴,學說通說
上以
事實審言詞
辯論終結時之
法律及事實狀態為基準,
最高行政法院(89年7月1日改制為行政法院)57年度判
字第95號判例亦認:「商標在核准註冊前,尚屬
準備程
序,必自註冊之日,始取得商標專用權。申請註冊之商
標,在註冊程序未終結前,法律或事實有所變更時,
主
管機關應依變更後之法律或事實處理」,此外,現行商
標法第23條之修正理由亦謂:「現行條文所定『不得申
請註冊』,致實務上得否註冊係以申請時作為判斷之時
點,惟商標須經審查始准予註冊,恆需一段時日,常見
申請時雖有不准註冊之情形,但於審查時已不存在該情
形,於無違反公益又無妨礙他
人權益時,如悉以申請時
作為准駁時點,並不合理,
爰將『不得申請註冊』修正
為『不得註冊』」,因此,原告於訴願所提之證據資料
,其時點雖有於申請註冊之後,但依前述之通說及實務
見解以及現行商標法之修正精神,均應予以採酌,方屬
合法。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商標所用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
,應足以使一般商品購買人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
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不符前項規定之圖樣,
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
別標識者,視為已符合前項之規定。」為系爭商標審定
時商標法第5條所規定。
⒉經核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商標圖樣上之數字「007」,係
由3個未經設計阿拉伯數字構成,
乃原告向電信總局申請
固網業務核可後由抽籤取得的「網路接取碼」,為一國際
通信的代碼,實無法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來源
、品質、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應不
具識別性;原告雖檢送刊登於各大報章報導影本、精美廣
告型錄等證物,主張其使用本件商標已具識別性,惟觀其
檢送之證據資料,予消費者印象「007」為其國際碼之代
號,並非以商標樣態標示,自
難謂本件商標經使用且在交
易上已成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示,應有違前引商
標法第5條及第43條之規定。
⒊至原告所舉有關註冊第138451號「007」、註冊第0000000
號「秘密武器007」、註冊第991881號「凝疤寧080」及註
冊第953164號「零零7007」等案例,指稱被告所為處分有
違平等原則
一節,經核所舉案例或其圖樣有別,案情不同
,或屬另案妥
適與否之問題,基於商標審查個案拘束原則
,亦不得
比附援引,執為系爭商標應准註冊之論據,並予
陳明。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系爭商標「007」雖係由單純之3個阿拉伯數
字組成,惟其係由電信總局所核配之網路接取碼,而寬頻固
網電信市場競爭激烈,各家業者於取得網路接取碼後,無不
全力刊登促銷廣告以使消費者記住其網路接取碼,是該網路
接取碼具有表彰商品及服務之功能,具有識別性;且縱認系
爭商標識別性,系爭商標復經長久密集使用成為營業上識別
標識,依法亦應准予註冊,原處分予以核駁,於法有違,為
此訴請如聲明所示
云云。
二、系爭商標圖樣上之數字「007」,係由3個未經設計阿拉伯數
字構成,乃原告向電信總局申請固網業務核可後由抽籤取得
的網路接取碼,為一國際通信的代碼,實無法使一般消費者
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來源、品質、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
人商品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至原告所檢送之使用證據資
料,予消費者印象「007」為其國際碼之代號,並非以商標
樣態標示,自難謂本件商標經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
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示,原處分並無
違誤等語
置辯。
三、本件兩造對於事實概要欄所記載之事實均不爭,並有商標註
冊申請書、經濟部公司執照及原處分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
堪
認為真實。
四、按審定時(92年5月28日修正公布、同年11月28日修正前)
商標法第5條規定:「(第1項)商標所用之文字、圖形、記
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應足以使一般商品購買人認識其
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第2
項)不符前項規定之圖樣,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
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識者,視為已符合前項規定。
」是本件之爭執,首在於系爭商標之圖樣,是否足以使一般
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
區別?如為否定,是否經原告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原告營
業上服務之識別標識?
五、經查:
㈠按審定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7條規定:「商標註冊之申請人
主張有本法第5條第2項規定情事者,應提出相關事證證明之
。」又按審定時(90年12月25日修正發布、93年4月28日修
正發布前)「商標識別性審查要點」第2點規定:「審查商
標有無識別性,應就指定使用之商品、消費者之認知、實際
交易情況及其使用方式,判斷是否足以使一般商品購買人認
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商品相區別。」
第4點㈡及㈣規定:「商標不具識別性之
例示:下列文字圖
形、記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使用於指定商品,而無法藉
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者,不具識別性:㈡文字、圖形、記號
、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係表示商品之形狀、品質、功用或
其他說明者。……㈣未經設計且無意義之阿拉伯數字。」第
9點:「本要點4不具商標識別性之例示情形,除4之㈠商品
習慣上通用標章或通用名稱外,若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
已成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識者,應具商標識別性有
商標法第5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10點規定:「商標法第5
條第2項規定,應就下列事項綜合審查:(一)使用該商標
於指定商品之時間長短、使用方式及同業使用情形。(二)
使用該商標於指定商品之生產、銷售、廣告之數量。(三)
使用該商標於指定商品之市場分布、銷售網路、販賣陳列之
處所等。(四)廣告業者、傳播業者出具之證明。(五)具
公信力機構出具之證明。(六)各國註冊之證明。(七)其
他得據為認定有識別性之證據。」第12點規定:「本審查基
準於服務標章
準用之。」核以上規定與商標法之立法目的「
為保障商標專用權及消費者利益,以促進工商企業之正常發
展」(審定時商標法第1條
參照)被告於審查系爭標章有無
識別性時資為依據與基準,依法自值尊重,
合先敘明。
㈡查原處分以原告申請註冊之系爭商標圖樣上之數字「007」
,係由3個未經設計阿拉伯數字構成,乃原告向電信總局申
請固網業務核可後由抽籤取得的網路接取碼,為一國際通信
的代碼,實無法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來源、品質
、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
;申請人雖檢送刊登於各大報章報導影本、精美廣告型錄等
證物,主張其使用本件商標已具識別性,惟觀其檢送之證據
資料,予消費者印象「007」為其國際碼之代號,並非以商
標樣態標示,自難謂本件商標經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原告
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示,核係依
前揭之說明,就系爭商標圖
樣之識別性及其在交易上之使用狀況而為審查,於法並無不
合。
㈢關於系爭商標是否具識別性之爭執,查依註冊商標申請書所
附之系爭商標圖樣觀察,其係未經設計之阿拉伯數字,此為
原告所不爭。次查,依原告提出之電信總局「智慧虛擬碼申
配作業」會議紀錄
略以:89年4月間電信總局就固網業者為
許可後,經固網業者討論並咸認應以公開抽籤方式分配業者
識別碼,並決議由業者抽取00X碼後,其仍需向該局提出申
請並經核配後始得使用,且該00X碼係供業者過渡階段暫用
之替代方案,必要時該局仍得收回是項編碼,回歸「電信網
路中長期編碼計畫之18XY撥碼方式,並於會中隨即進行抽籤
分配作業,此亦有該會議紀錄附於本院卷(第34頁)
可參,
足見系爭商標圖樣上之「007」數字由抽籤取得的網路接取
碼,
而非別具有何意義,此亦為原告所不爭。是該「007 」
既係就固網業務所提供之網路接取碼,且係未經設計之阿拉
伯數字,則被告認其無法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來
源、品質、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商品相區別,應不
具識別性,即屬
有據。
㈣至原告主張其自申請系爭商標以來使用於其所表彰之電話卡
等商品,並在各大媒體密集促銷及廣告,在客觀上確足使一
般消費者認識為原告用來表彰其商品之識別標識,並得藉以
與他人之商品相區隔云云,
惟查依原告提出之證據均不足為
證,以下分述之:
⒈依原告提出之90年8月2日至92年1月16日之報紙廣告影本
(即原證5至10之7,附於本院卷第65頁至77頁)所示,其
廣告上固均有「007」之數字,惟查,其中原證5至10及10
之7之內容,不外「007國際直撥」或「007國際直撥電話
申請方式」或「撥打方式:007+對方國碼……」「007無
敵價」「速博007」「007速博國際直撥」等文字,其中原
證6、7及10「007國際直撥電話」更與原告之「1807國內
長途電話」(按依前揭電信總局「智慧虛擬碼申配作業」
會議紀錄之意旨,該180「7」編碼亦係因業者間協議,如
抽到00「7」者,其國內長途電話之編碼即為180「7」,
詳請參照
上開會議紀錄),而各該廣告均另有「速博
saprq及圖」作為區別商品來源之標識;又查,其餘原證
10 之1至10之6內容則為「速博呼叫台灣007」票選活動,
而依其提及「007情報員」及「誰與爭鋒」電影
等情以觀
,上開廣告亦未將「007」作為區別商品來源之標識,況
各該廣告亦均另有「速博saprq及圖」作為區別商品來源
之標識。
⒉再依原告提出之放置於全家便利商店之海報,即原證11
,其關於「007」者,亦僅有「國際直撥電話007」「007
國際電話」「速博007國際直撥電話」,同未將「007」作
為區別商品來源之標識,且該海報同另有「速博saprq及
圖」作為區別商品來源之標識,是原告所舉之證據均無足
採信。
六、
綜上所述,原處分認系爭商標違反審定時商標法第5條之情
事,駁回原告之註冊申請,
認事用法,均無違誤,訴願決定
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如聲明所示,於法無據,應
予駁回。
七、兩造其餘之陳述,核均係關於其他商標之識別性與否,與原
處分之合法性無涉,非本院所能審究,附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26 日
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王 立 杰
法 官 黃 本 仁
法 官 王 碧 芳
上列
正本係照原本做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27 日
法院書記官 鄭 聚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