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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3 年度訴字第 1755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6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755號 原   告 仲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潘正芬 律師 複 代 理人 陳修君 律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許虞哲(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丁○○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3年3月30日台財訴字第0930010817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原告辦理民國(下同)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 原列報研究與發展投資抵減金額為新臺幣(下同)72,157,8 66元,免稅所得44,805,541元,經被告初查而為下列規制性 決定: ㈠投資抵減部分: ⒈剔除原申報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賓光瑩等五人之 薪資1,897,512元。 ⒉剔除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應用軟體之購 置成本18,660,310元。 ⒊剔除專為研究發展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 當年度攤折費用2,113,336元。 ⒋合計共剔除22,671,158元,而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適用 投資抵減金額為49,486,708元,可供抵減稅額為7,521, 612元。 ㈡免稅所得部分: 以原告未選定免稅起算年度,程序不合,否准免稅所得 44,805,541元,核定免稅所得為零元。 原告對上開規制性決定表示不服,申經復查結果: ㈠投資抵減部分: 追認研究發展適用投資抵減支出4,010,848元,核定全年 研究發展適用投資抵減支出53,497,556元(被告機關答辯 狀誤載為41,874,146元),可供抵減稅額8,323,781元( 被告機關誤載為7,461,897元),其餘維持原核定。 ㈡免稅所得部分: 追認免稅所得額44,805,541元,變更核定課稅所得額為97 ,018,809元。 原告對上開復查決定中有關否准其認列「研究與發展支出適 用投資抵減金額中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研究 用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18,660,310元部分之規制性決定, 仍表不服而向財政部提起訴願,但遭駁回,因此提起本件行 政訴訟。 貳、兩造聲明: 原告聲明: 求為判決撤銷原處分(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 被告聲明(被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依其書狀所載及準 備程序之陳述,聲明如下): 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參、兩造之爭點: 原告主張之理由: ㈠依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及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之意旨, 審查要點之規定係違反法律之規定及增加母法所無之限制 ,應不予適用,原訴願決定與此部分不合之見解,應予撤 銷: ⒈依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規定之意旨,審查要點之規定係 不利於原告之解釋函令,對於原告應不生效力,原訴願 決定之見解應予撤銷: ⑴按「財政部依本法或稅法所發布之解釋函令,對於據 以申請之案件發生效力。但有利於納稅義務人者,對 於尚未核課確定之案件適用之。」稅捐稽徵法第1條 之1訂有明文。次按「本審查要點前經本部於本(89 )年1月25日及同年3月17日邀集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 會、...等單位開會研商訂定。」財政部89年4月 21日公布之台財稅字第0890453102號函說明一著有明 文。 ⑵查原告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之申報期限,依所得稅 法第71條第1項之規定,乃88年5月1日至5月30日,依 前揭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之規定,財政部所發布之解 釋函令如欲對原告申報之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乙案 發生效力,須有兩項要件:該解釋函令係發布於原告 申報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之前,此其一;該解釋函 令發布後於原告申報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時點, 且對於原告係較有利者,此其二。 ⑶惟查財政部所發布「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 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之時 間係於89年4月21日,其必後於原告申報87年度營利 事業所得稅之期間,依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但書之規 定,該審查要點須有利於原告之申請案,始對原告有 所適用。惟依該審查要點項目壹六、之認定原則三所 規定之「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如同時 供研究及生產或其他用途使用者,無本款之適用」之 內容而論,該規定係不利於原告申報之案件,因此該 審查要點應對原告不生效力。 ⑷財政部台財訴字第0930010817號訴願決定書第3頁、 第11行以下,認原復查決定適用審查要點前開規定, 而否准原告認列支付美商AFC之技術報酬金及支付工 研院CCL-DLC委託研發權利金之見解,並無不妥。然 原訴願決定之見解,未區分該審查要點係先於原告之 申請案或後於申請案、或究係有利原告或不利於原告 ,竟毫無選擇地予以適用,依前揭說明及稅捐稽徵法 第1條之1規定之意旨,自有未合,應予撤銷。 ⒉縱可適用該審查要點,該審查要點亦因違法司法院釋字 第367號解釋理由書之「租稅法律主義」及「法律保留 原則」而不得適用,原訴願決定適用審查要點之部分, 應予撤銷: ⑴按「憲法第19條規定,人民有依法律納稅之義務,係 指人民僅依法律所定之納稅主體、稅目、稅率、納稅 方法及租稅減免等項目而負繳納義務或享受減免繳納 之優惠,舉凡應以法律明定之租稅項目,自不得以命 令作不同之規定,否則即屬違反租稅法律主義」、「 若法律僅概括授權行政機關訂定施行細則者,該管行 政機關於符合立法意旨且未逾越母法規定之限度內, 自亦得就執行法律有關之細節性、技術性之事項以施 行細則定之,惟其內容不能牴觸母法或對人民之自由 權利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行政機關在施行細則之外 ,為執行法律依職權發布之命令,尤應遵守上述原則 。」乃司法院釋字第367號解釋理由書就租稅法律主 義所作之解釋,及行政機關訂立行政命令建制之審查 標準。 ⑵次按「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 出金額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 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 之:一、投資於自動化設備或技術。二、投資於資源 回收、防治污染設備或技術。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 、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四、投資於 節約能源及工業用水再利用之設備或技術。前項投資 抵減,其每一年度得抵減總額,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 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50%為限。但最後年度抵減 金額,不在此限。第1項各款投資抵減之適用範圍、 施行期限及抵減率,由行政院定之,並每二年檢討一 次。投資抵減適用範圍,應考慮各產業實際能力水準 。」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訂有明文。行政 院據此規定所制定之「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 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亦僅就適用 範圍、施行期限及抵減率加以規定。 ⑶查行政機關為執行法律之規定,固得制定執行法律所 需之細節性、技術性之行政命令,惟其內容不能牴觸 母法或對人民之自由權利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此為 大法官會議解釋及行政程序法第174條之1一再強調之 意旨。惟前述審查要點於其項目壹六、之認定原則三 所為之規定,係牴觸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內容 ,亦對人民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所擁有之權利 增加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所無之限制。換言之,財政部 上開審查要點,不僅不當增加母法(即促進產業升級 條例)所無之要件,有違法律保留原則,亦扭曲母法 鼓勵企業對生產技術之研究發展,加速產業升級之立 法精神,並變更法律所定稅賦優惠規定,增加生產事 業之租稅負擔。本件前述財政部函釋,顯然違反憲法 租稅法律主義及法律保留原則,且凌越母法立法精神 ,應不予適用,始為適法。 ㈡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及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立法 意旨,倘為研究與發展所支付之權利金及報酬,應可適用 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而抵減當年 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 ⒈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之立法意旨,並未限制國內營利 事業因外國事業適用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免納所得稅 ,而限制該國內營利事業適用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 之規定,以抵減當年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原訴願決 定對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所為之闡釋及對財政部89年9 月15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釋所為之解釋,有違法 律之規定及不當限制人民權利之處,原訴願決定於此部 分應予撤銷: ⑴按「左列各種所得,免納所得稅︰...二十一、營 利事業因引進新生產技術或產品,或因改進產品品質 ,降低生產成本,而使用外國營利事業所有之專利權 、商標權及各種特許權利,經政府主管機關專案核准 者,其所給付外國事業之權利金;暨經政府主管機關 核定之重要生產事業因建廠而支付外國事業之技術服 務報酬。...」、「增訂給付國外權利金及技術合 作報酬免稅之規定: 查我國今後進一步經濟發展,必 須著重技術性較高之工業。故吸收國外技術知識,至 關重要。日本戰後大量取得外國專利權及秘密製造方 法,使其工業突飛猛進,可為先例。取得國外技術知 識之途徑有二,一為支付價款購得,此為無形資產之 取得,無稅捐負擔問題,但必須以大量資金一次支付 ,恐非我國事業皆可辦到。二為分期支付權利金,以 取得使用權,或於創立建廠期間,支付技術合作報酬 ,此種事例過去較為習見。惟過去以所得稅法無免稅 規定,故常多困擾,若干案例顯示,對此類報酬徵稅 ,實際僅為增加我國公民營企案創業或擴展之成本, 實對經濟發展有不利影響。本草案建議於所得稅法第 4條增訂專款,規定支付國外之權利金及技術合作報 酬,免徵所得稅。俾能消除吸收國技術知識之障礙。 (修正第4條第1項第21款)」行為時所得稅法第4條 第21款及其立法理由、總說明著有明文。 ⑵據前所言,本件行為時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之規定 ,依其立法理由及其總說明,係為「俾能消除吸收國 技術知識之障礙」而制定,該立法理由及相關之立法 資料,並未限制支付外國事業之權利金及報酬所取得 之技術知識,須用於國內事業之生產項目始可。況該 條款所定免納所得稅之主體,係指外國事業,並非國 內事業,因此外國事業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免納 所得稅,與國內事業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規 定申請抵減當年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係屬兩事, 並無相斥關係。 ⑶查原訴願決定書第3頁第8行以下及第4頁第4行以下, 分別以「由於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所適用之專利權 為專用於生產使用之專利權...且訴願人支付美商 AFC之技術報酬既以免除所得稅,自不應再次申請研 究發展投資抵減免稅,...」及「是本件訴願人支 付美商AFC之技術報酬金既以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 第21款之規定免除所得稅,依前揭本部函釋(指財政 部89年9月15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該技術 即應屬生產使用,自無申請研究發展投資抵減免稅之 必要,...」為由,維持原復查決定之見解,然訴 願決定前揭見解有下列違誤,應予撤銷: ①就原訴願決定書第3頁第5行及第8行以下之說明綜 合觀之,原訴願決定係誤認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21 款之規定得申報免徵所得稅之主體係「訴願人」( 即原告),故其進而認為倘「訴願人」(即原告) 已依所得稅第4條第21款申報免徵所得稅,自不得 再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規定申請抵減當年 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原訴願決定於此部分有誤 用法條之嫌,應予撤銷。 ②再者,依其相關之立法資料,行為時所得稅法第4 條第21款制定之目的及適用之條件,並未限制國內 事業所取得之技術知識須供生產使用,蓋該技術知 識倘已研發完成,既可用於生產,亦可能用於研究 發展其他技術知識,此兩者用途皆合乎所得稅法第 4條第21款立法理由所欲達到之「吸收國外技術知 識」。然原訴願決定認倘(營利事業)依該條款之 規定申請免除所得稅,其所取得之技術知識必用於 生產,如此自不可再次申請研究發展投資抵減免稅 。此項見解,有違前述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之規 定,應予撤銷。 ③又依財政部89年9月15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 之解釋意旨,主要在於言明可適用於所得稅法第4 條第21款之技術知識須已開發完成、可供使用者而 言,倘該項技術尚在研發階段,自無法提供我國營 利事業所使用,因此本項解釋函令初無限制我國營 利事業所引進之技術知識須用於生產事項,然原訴 願決定不當解釋該函釋之文意,間接增加所得稅法 第4條第21款所無之限制,原訴願決定於此部分, 應予撤銷。 ⒉依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立法理由及條文之 規定內容可知,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 際品牌形象之支出,可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第3款 之規定申請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其適用 範圍、施行期限及抵減率得由行政院定之,因此原訴願 決定藉由對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之闡釋,增加適用促 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限制條件,有違法律保留原則 。原訴願決定於此部分,應予撤銷: ⑴按「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 金額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 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之 :一、投資於自動化設備或技術。二、投資於資源回 收、防治污染設備或技術。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 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四、投資於節 約能源及工業用水再利用之設備或技術。前項投資抵 減,其每一年度得抵減總額,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 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50%為限。但最後年度抵減金 額,不在此限。第1項各款投資抵減之適用範圍、施 行期限及抵減率,由行政院定之,並每二年檢討一次 。投資抵減適用範圍,應考慮各產業實際能力水準。 」、「為維持與開發度類似國家相當之投資租稅環境 ,投資抵減之適用範疇及其重點為...(二)為因 應未來產業轉向技術密集產業之需要,除機器設備之 投資外,有關生產技術之基礎研究與發展,行銷、管 理技術及人力之發展以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所需之廣 告與推廣費用等,宜一併列入抵減範圍,以使產業均 衡發展,且藉對國產設備之抵減獎勵以衍生推動生產 設備國產化之效果。」分別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 例第6條及其立法理由著有明文。行政院並依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第6條第3項之規定制定有「公司研究與發 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 法」,合先敘明。 ⑵如前所述,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制定係為促進 產業升級、建立與開發度類似國家相當之投資環境, 因此於該條文中,明定營利事業投資於研究發展、人 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之支出,可申請抵減當年 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而其適用範圍,行政院並 於「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 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二點、第三點及第四點之中 規定碁詳。審視前述條例及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並 未授權主管機關就營利事業申請之條件,另與規範, 亦未表明其與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之適用乃互斥關 係,惟原訴願決定不當解釋法條之規定及財政部89年 9月15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釋之意旨,致違反 法律保留原則,增加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所無之 限制,原訴願決定於此部分,應予撤銷。 ㈢縱認本件應適用審查要點及財政部89年9月15日台財稅第 00000000號函之規定,而否准原告之認列,惟被告仍應從 實調查原告所申報者,有多少屬於研究新技術之支出,有 多少屬於為生產產品之支出: ⒈查原告支付美商AFC之DLC技術報酬金,其用途為取得 DLC產品的核心技術,包括所有ASIC及Gate Array 等IC (Integrated Circuit)的內部電子線路圖,且使原告 對此線路具有修改之權利(Right to Modification) ,備供原告研發增加DLC產品之功能所需,自屬於投資 於研究發展之支出,本有投資抵減之適用。 ⒉原告所支付工研院CCL-DLC委託研發權利金,其支付用 途乃為取得美商AFC之數位用戶載波機相關技術轉移及 授權所產生,並以取得工研院先期投入對該技術研發之 成果,依前揭說明,該筆權利金自屬於投資於研究發展 之支出,亦有投資抵減之適用。 ⒊縱認原告所申報者,未完全符合現行主管機關之見解, 而無法全額適用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之規定予以抵 減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然如原訴願決定書第3頁第9行所 言:「訴願人於申請時並未區分那些部分係供研究發展 使用,那些部分係供生產使用,...」,被告仍應依 職權調查原告所申報者,是否全非不可適用促進產業升 級條例第6條之規定予以抵減,如原告所申報者非全部 不可抵減,被告之認定,即有違誤。原訴願決定於此部 份,即應予撤銷。 ㈣綜上所述,原訴願決定及原復查決定之認事用法,存有諸 多違背法令之處,敬請鈞院撤銷原訴願決定、原復查決定 ,並賜判決如訴之聲明。 被告主張之理由(被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依其書狀所 載及準備程序之陳述,主張如下): ㈠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 額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 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之:一、.. .三、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 之支出。...前項投資抵減,其每一年度得抵減總額, 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50%為限。 但最後年度抵減金額,不在此限。」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 級條例第6條第1項第3款及第2項所明定。次按「本辦法所 稱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指公司在國際市場為推廣其自 創並依法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請准註冊之商標服務標章或 證明標章所需之費用。」及「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 著作權,如同時供研究及生產或其他用途使用者,無本款 之適用。」亦分別為行為時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 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4條第1項及同辦 法審查要點(以下簡稱審查要點)項目壹六、之認定原則 。 ㈡本件原告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申報研究與 發展投資抵減金額為72,157,866元,其中列報專供研究發 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研究用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為26 ,678,797元。 ⒈經被告初查而為下列規制性決定: ⑴原告支付美商AFC之DIC技術報酬金87年度攤銷7,664, 976元,依其申報內容,該項支出應轉列「專為研究 發展購買之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銷 費用」項下,惟查係作為生產使用,乃否准認列。 ⑵又支付工研院CCL-DLC委託研發權利金10,995,334元 係屬其他損失,亦否准認列。 ⑶合計剔除「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器設備或研究 用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之支出共18,660,310元。 ⒉原告對上開規制性決定表示不服,其主張如下: ⑴系爭支付美商AFC之DIC技術報酬金本期攤銷數係屬於 研發用專利權,於生產相關產品時須依生產數量另行 支付專利權。 ⑵而系爭支付工研院CCL-DLC委託研發權利金係用以取 得工研院先期投入該技術研發之成果,應予追認。 ⒊經被告復查決定以: ⑴就原告復查時所提供之相關資料查核,原告曾就其支 付美商AFC之技術報酬金申請報酬金免徵所得稅,法 源依據之母法為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並經經濟部 工業局工872字第030331號函及被告北區國稅一第000 00000號函、北區國稅竹東資第00000000號函核准在 案。由於所得稅法第4條第21款所適用之專利權為專 用於生產使用之專利權,原告於申請時並未區分那些 部分係供研究發展使用,那些部分係供生產使用,且 原告支付美商AFC之技術報酬金既已免除所得稅,自 不應再次申請研究發展投資抵減免稅,又該項專利權 如同時供研究及生產使用,依前開審查要點規定,亦 無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適用。 ⑵另原告支付工研院CCL-DLC委託研發權利金10,995,33 4元(87年度實際支付2,199,067元),係為上述專利 權支付予工研院之金額,故亦無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 適用。 ㈢茲原告訴稱其所支付予美商AFC之技術報酬金,用途為取 得DLC產品的核心技術,包括所有ASIC及Gate array 等IC (Integrated Circuit)的內部線路圖,原告對此線路有 修改之權利,備供原告研發增加DLC產品之功能所需,應 屬研發支出及適用投資抵減;另被告以所得稅法第4條第 21款所適用之專利權,並不以專用於生產使用者為限。原 核定以系爭支付美商AFC之技術報酬金既已免除所得稅為 由,否定原告依法申請投資抵減免稅之權利實屬無據云云 。 ㈣第按「營利事業與國外事業技術合作共同開發技術,所支 付予國外事業共同開發技術之研究費用,核無所得稅法第 4條第1項第21款免納所得稅規定之適用。說明:二、所得 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之相關規定,旨在鼓勵我國營利事 業引進國外較進步且已開發完成之生產技術、產品及方法 ,以促進經濟發展及產業升級,其適用範圍應以營利事業 引進已開發完成,可供生產使用之技術為準。有關營利事 業與外國事業共同開發技術,該項技術既仍在研發階段, 尚無法提供生產使用,其所支付予外國事業共同開發技術 之研究發展費用,應無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免納所 得稅規定之適用。」為財政部89年9月15日臺財稅第00000 00000號函所釋示,是本件原告支付予美商AFC之技術報酬 金既已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之規定免除所得稅, 依前揭財政部函釋,該技術即應屬生產使用,自無適用研 究發展投資抵減之規定,被告否准認列,尚非無據。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案原告起訴時被告機關代表人為林吉昌;然在訴訟繫屬中 ,變更為許虞哲,並由許虞哲聲明承受訴訟,此有許虞哲提 出訴訟承受狀及行政院93年7月30日院授人力字第093006345 3號令為憑,應堪信為真實,是其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又本件被告受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而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行政訴訟法 第218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386條之規定,由原告 聲請而為一造辯論判決。 貳、兩造爭執之要點: 針對原告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額之計算,原告所列報之研 究與發展投資抵減金額,其中「專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儀 器設備或應用軟體之購置成本」18,660,310元遭被告機關全 數剔除。 原告則主張: ㈠上開費用支出可分為二大項,分別為: ⒈購買DLC專利權技術而支付予美商AFC之技術權利金中87 年攤銷之金額7,664,976元。 ⒉支付予工研院CCL-DLC委託研發權利金10,959,334元。 ㈡而以上二筆金額都是針對原告所購入之同一專利權而支付 者,其分別支付二筆款項之原因事實則係: ⒈原告上開所購入之專利權技術內容,是由美商AFC與工 研院CCL-DLC共同發展者,工研院負責前期研發。 ⒉事後美商與工研院發生爭執,原告乃與其餘數家使用同 一技術內容之廠商為免受「池魚之殃」,乃支付工研院 之先期投入成本。 ⒊所以論其實質,上開支付予工研院之款項,一樣是為了 獲取研發所須之基礎技術而生之費用。 ㈢而原告取得上開專利權技術內容,其目的亦有二大項,爰 說明如下: ⒈一項是為了生產新產品而買入者(因為此項技專利權技 術內容構成新產品之一部),所以在計權利金數額時是 按件計算。且因此等費用因與研究發展無關,所以原告 根本沒有申報。 ⒉另一項則是為了研發而買入者,所以其計價方式(即權 利金數額)是以按期間之長短,支付一筆固定之金額。 這才是原告申報之研發抵減金額。 ㈣所以上二筆金額均屬研發所須之「應用軟體購置成本」, 事實上與原告共同支付工研院研究費用之業者申報上開支 出為研發費用已獲許可,為何不准原告申報。 是以本案之爭點集中在原告是否提出足夠之證據資料證明上 開二筆支出真正屬於研究發所需之「應用軟體購置成本」。 參、本院之判斷: 上述爭點之判斷,雖然其有二筆金額,分別是支付予美商AF C之7,664,976元與支付予工研院之10,959,334元。但如果假 設原告對支付中研院費用原因事實之主張為真正(當然這裏 嚴格言之,不是沒有更進一步調查之必要,至少原告應該把 所謂與其共同負擔上開費用之廠商名稱明白指出,以供被告 機關進行查證),則因為其與支付予美商AFC公司所購入之 專利權使用技術同一,所以只要支付予美商AFC公司部分之 授權對價能夠明確區分,此部分大體上亦得證明。 所以本案首先要判斷原告支付予美商AFC之授權對價,是否 可以明確劃分為二部分(分別是供「生產新產品銷售」之用 與供「研發新技術」之用),且其中7,664,976元屬於後一 部分。而此項爭點之判斷,精確言之,又係下述二項證據資 料互有出入之證據方法,其證明力之比較衡量課題。 ㈠而此二項證據方法分別為: ⒈原告提出之專利授權契約書,其上的確如原告所言,有 對同一專利權技術內容,針對生產新產品與繼續研發之 使用,而採取不同之收費方式。此項證據方法透過法院 調查而形成之證據資料,足以支持原告之主張。 ⒉但另外一項證據方法卻是:「原告支付美商AFC之授權 權利金,曾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之規定申請主 管機關核准,列為美商AFC公司之免稅所得,因此原告 也不須為外國營利事業之美商AFC公司,依所得稅法第 73條第1項之規定,就上開中華民國來源所得,就源扣 繳並開立扣繳憑單」而提出之申請,從該申請證據方法 ,透過法院調查所形成之證據資料,足以確定原告上開 支付予美商AFC公司之專利授權權利金均用在生產新產 品上,而沒有用在研究發展上。 ⑴按上開推論涉及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之規範意 旨,而就此原告與本院之見解不同,有必要詳予說明 。 ⑵而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之規定內容為: 左列各種所得,免納所得稅︰ ..... 二十一、營利事業因引進新生產技術或產品,或因改 進產品品質,降低生產成本,而使用外國營 利事業所有之專利權、商標權及各種特許權 利,經政府主管機關專案核准者,其所給付 外國事業之權利金;暨經政府主管機關核定 之重要生產事業因建廠而支付外國事業之技 術服務報酬。 ⑶而該等法規範,其規範意旨應為: ①上開支付予國外營利事業之支出,對該等國外營利 事業而言,則屬中華民國來源所得(所得稅法第8 條第6款參照),原本應課所得稅。 ②不過鑑於上開專利權、商標權、各種特許權利或技 術服務報酬在中華民國境內之授權使用,能立即直 接有助於國內產業之營業活動,進而創造利潤,而 有助於所得稅財政收入之增加。因此從財政之角度 ,對從國外輸入知識產權的國外組織,給予免稅優 惠。 ⑷事實上,財政部於89年9月15日發布之台財稅字第089 0455926號函釋內容即是上開規範意旨之重申而已( 雖然不是說的很清楚)。 【註】:函釋內容為: 主旨:營利事業與外國事業技術合作共同開 發技術,所支付予外國事業共同開發 技術之研發費用,核無所得稅法第4 條第1項第21款免納所得稅規定之適 用。請 查照。 說明: 依據本部台北市國稅局89年7月5日財 北國稅審一字第89024955號函辦理。 所得稅法第4條第1項第21款之相關規 定,旨在鼓勵我國營利事業引進外國 較進步且已開發完成之生產技術、產 品及方法,以促進經濟發展及產業升 級,其適用範圍應以營利事業引進已 開發完成,可供生產使用之技術為準 。有關營利事業與外國事業共同開發 技術,該項技術既仍在研發階段,尚 無法提供生產使用,其所支付予外國 事業共同開發技術之研究發展費用, 應無所得稅法第四條第1項第21款免 納所得稅規定之適用。 ⑸對此原告雖表不同見解而謂:「上開函釋僅在說明輸 入之技術是否已成熟,而作為是否給予免稅優惠之標 準。但取得國外已成熟之技術作為研發(平台)之用 者,輸入知識者,仍然可以享有免稅優惠」云云。但 本院並不認為原告上開主張為正確之法律解釋,因為 : ①稅捐法制是以獲取財政收入為其主要目的,為了實 踐公平而無差別待遇地向所有國民課徵之理想,所 以有量能課稅原則之建立。而且整部稅捐法制之理 論體系架構,均是以「量能課稅原則」與「稽徵經 濟原則」二大法理間之權衡為其基礎。 ②至於稅捐法制之立法是否可以同時兼及政經目標之 達成,在學理上固然予以肯認。但此時不僅須注意 政經目標本身會與量能課稅理想有直接之衝突,而 且同時也必須考量到稅捐法制之概念體系架構或價 值位階架構原則上都是以「量能課稅原則」為其基 礎。而社經目標之達成,對稅捐法制體系而言,均 屬額外的、附隨的與外掛式的,所以在解釋上應該 比較嚴格。 ③而研究發展之主要特色,即在於具有風險性,投入 之費用並不保證一定會有回收。此時國家固然可以 基於產業提昇之目標,而給予投入研發者減免稅賦 之優惠。但卻沒有堅強之政策理由給予提供技術平 台而獲取收入的外國組織相同之優惠。而且就算打 算給予,也不會規定在所得稅法上,而應該規定在 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等有關稅捐優惠特別法中。 ㈡而本院在經過比較以後認為,後者之證據方法(指原告申 請主管機關核准,將支付予美商AFC公司之授權金列為免 稅所得所提出之申請)所得之證據資料,其證明力較強, 因此本院在現有各項證據資料依職權調查後,無法對原告 主張形成確信。而稅捐減免構成要件事實,依稅捐法制之 客觀證明責任配置原則,應由原告負擔事證不明之不利益 ,故其應受敗訴判決。茲說明本院比較取捨上開二項證據 資料證明力,而形成上開心證之理由如下: ⒈原告固然提出其與美商AFC公司簽立私文書為憑,此項 私文書之證據適格性固無問題,但因為美商AFC公司之 一方已享有權利金全額免稅之待遇,且對原告公司之課 稅課題沒有利害,原告對此則有利害關係,在支付總額 不變之情況下,雙方私文書之記載內容,就稅捐公領域 而言,證明力之評價,法院僅能形成普通或基礎性之信 賴(當然法院在此並不是認為其證明力低下,因為只要 沒有特殊情況事證,原則上私文書記載內容之真實性應 受到基本之信賴)。 ⒉但是原告申請支付予美商AFC之授權對價免稅,並因此 經核准而免開立扣繳憑單之證據資料,卻有更強大之證 明力。因為如果上開支付予美商AFC公司之權利金為研 發之用不得免稅,則原告有代國家就源扣繳之義務,其 不盡此項義務者,依所得稅法第114條第1款之規定,須 補扣繳並處以未扣稅額一倍之罰鍰,其金額甚至會高於 抵減之稅額。則從「禁反言」之法理言之,原告不能在 核課期間經過後,一方面主張違法未扣繳,另一方面又 主張得就支付予美商之權利金費用享有抵稅優惠。所以 本院認為上開申請及核准之證據資料有較高之證明力, 因此顯示,原告是否有針對研發所需之技術平台而支付 美商AFC權利金,是處於真偽不明之情況下。 另外由於原告並沒有提供其他廠商之名稱供被告機關查證, 而且查證結果也未必有利於原告(例如其他廠商可能也有與 原告相同不得抵減之情形,只是書審結果未予發現而已), 則在職權調查途徑已窮之情況下,應為不利原告之判定。 肆、綜上所述,原處分中有關「否准原告以支付美商AFC公司權 利金18,660,310元作為抵減稅款基礎」之規制性決定並無違 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訴請撤銷於法無據,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18條、 第98條第3項前段,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6  月  16   日 第五庭審判長 法 官 張瓊文 法 官 黃清光 法 官 帥嘉寶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6  月  16   日           書記官 蘇亞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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