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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3 年度訴字第 187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4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新型專利舉發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01878號 原   告 亞洲化學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住 訴訟代理人 蔡清福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丙○○ 參 加 人 地球綜合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董事長)住 訴訟代理人 李基益律師       陳井星律師 複 代理人 丁○○ 上列當事人間因新型專利舉發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 93年5月17日經訴字第0930621895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㈠參加人之前手張周美前於民國(下同,西元除外)60年1月2 1日提出「申請專利說明書」,創作名稱「黏性塑膠帶表面 具凸凹各式花紋之製造方法」,請求專利部份(申請專利範 圍)如附表編號1所示,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88年1月26日 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發明專利,嗣於60年5月17 日申准將申請權移轉予參加人。 ㈡參加人於60年6月15日提出「『17930』號專利案修正要點說 明書」改請新型專利,變更專利名稱為「以一定規律於黏性 膠帶設計為凹凸花紋使撕斷循一定方向之結構」及修正請求 專利部份如附表編號2所示。 ㈢參加人於60年6月21日提出「申請專利說明書(修正本)」 ,變更專利名稱為「新穎構造之黏性塑膠帶」,並修正請求 專利部份如附表編號3所示。 ㈣參加人於60年7月2日提出「申請專利說明書(第2次修正本 )」,修正請求專利部份如附表編號4所示。案經被告編為 第54625號審查,於60年12月1日審定准予專利,並於公告期 滿後,發給新型第4986號專利證書(下稱系爭案),專利權 期間自60年1 月22日起至70年1 月21日止。 ㈤參加人於61年12月14日提出「訂正請求專利部份」,修正請 求專利部份如附表編號5所示。 ㈥參加人於63年9月20日提出「修訂請求專利部份」,修正請 求專利部份如附表編號6所示。 ㈦參加人於63年10月4日提出「申請新型專利說明書(改繕) 」,修正請求專利部份如附表編號7所示。 ㈧專利權期間參加人以專利侵害為由,對原告及其代表人提出 民、刑事訴訟,經最高法院於85年6月6日以85年度台上字第 1231號民事判決(維持台灣高等法院83年度上更(3)字第 195號民事判決命原告應連帶給付新台幣120,904,649元及自 74年9 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加付法定遲延利息)及臺灣高等 法院於74年5 月21日以73年度上易字第2151號刑事判決(維 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63年度自字第995 號刑事判決判處原告 之前代表人衣復恩有期徒刑5 月)分別確定。 ㈨嗣原告於85年11月7日,引證前揭所述㈠至㈦參加人所提出 之說明書影本(下分別稱為引證1至7,詳如附表所示)、西 元1979年2月13日公開之美國第4,139,669號專利案影本(下 稱引證8)、 最高行政法院(89年7 月1 日改制前為行政法 院,下同)77年度判字第1516號判決書影本(下稱引證9) 、最高行政法院70年度判字第1179號判決書影本(下稱引證 10 )、 原告與四維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普利化工廠股份有 限公司、德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偉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於 60 年12 月所提出之「專利異議聲請書」影本(下稱引證11 ),以系爭案有違核准審定時專利法第104 條第1 款、第3 款、第4 款及第110 條準用第44條第2 項之規定,對之提起 舉發。 ㈩舉發申請案經經濟部中央標準局以系爭案專利權已因期間屆 滿,自70年1 月22日起當然失效,而系爭專利權所致損害賠 償之訴,業經終審法院判決駁回而有不可廢棄性之確定力, 有關刑事裁判亦執行完畢,原告已無因系爭專利權之撤銷而 有可回復法律上利益可言,不符83年1 月21日修正公布之專 利法第105 條準用第72條第3 項規定,乃以87年1 月23日( 87 )台 專(判)15006 字第103155號函為不予受理之處分 。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於87年7月30日以經(87) 訴字第87633624號訴願決定書駁回。原告復提起再訴願,經 行政院於88年2 月8 日以台88訴字第05912 號決定駁回再訴 願,原告不服再提起行政訴訟。案經最高行政法院審查認為 ,系爭專利權雖於70年1 月21日期滿而消滅,但參加人與原 告間關於系爭專利權侵害之民、刑事訴訟於專利權期滿消滅 後仍繼續涉訟。足認因該專利權所生之法律效果,並未隨該 專利權消滅而一併消滅,已難謂其無可回復之法律上之利益 ,乃於90年5 月4 日以90年度判字第751 號判決,將上開再 訴願、訴願決定及行政處分均撤銷。 被告依最高行政法院90年度判字第751號判決意旨重為審查 ,另以92年10月23日(92)智專3(4)01029字第0922107 857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不成立」之處分(下稱原處 分)。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於93年5月17日以經訴字第0 9306218950號訴願決定(下稱訴願決定)遭駁回後,遂向本 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及參加人聲明求為判決: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 原告起訴有無訴訟利益?即原告提起本件舉發申請,是否仍 有可回復之法律上利益?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本件爭訟以實質內容變更為核心訴求,蓋如有實質內容變 更情事,即有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104條第1款應撤銷系 爭案之事由。然因實質內容變更態樣繁多且為專利法上嚴 格禁止之事項,而系爭案涉有實質內容變更情節又非只一 端,爰自本爭點起,分段論之。首先,僅提出爭點如次: 發明改請新型之際,得否變更實質內容? 原告主張:原處分時專利法第97條規定:「稱新型者,謂 對於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改良」,而其中所 謂新型,來源有二,即: ⑴申請之初,即申請為新型者,本件非此之屬; ⑵依原處分時專利法第101條(或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 100條)自發明改請新型者:查,本法條雖係規定改請 之要件,而未規範其餘,請參專利審查基準第7章「特 殊申請」中第2節「改請申請」之如次文字記載:「由 於改請案得以原申請案之申請日為其申請日,為平衡申 請人及社會公眾的利益,並兼顧先申請原則及未來取得 權利的安定性,改請申請應僅限定在原說明書及圖式所 揭露之範圍內始得為之」。故改請之際,不得變異其實 質內容。故如吾人能解知系爭案於改請後,如涉有變更 實質內容情事,即有我專利法前開條項之違反。 2.提出前一爭點之目的在於論證:已變更實質內容之創作有 無違反原處分時專利法第97條或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95 條?並進而違反同法第104條第1款? 原告主張:原處分時專利法第104條第1款既已規定違反原 處分時專利法第97條(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95條)者, 應予撤銷其專利權,而如吾人能解知系爭案顯有違反原處 分時專利法第101條(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100條)改請 規定者,其非屬我專利法當時新舊法所指之新型,而應依 本舉發條項予以撤銷其專利權。 3.欲探究前述爭點,吾人須解知參加人6度修正創作內容有 無變更實質內容?為此,茲謹先探究參加人60年6月15日 首修,有無4處變更實質內容? 原告主張:為明前情,宜先澄清如何判斷有無實質內容之 變更之理論及實務如次: ⑴專利申請案實質內容不可變更性之要旨,乃在避免申請 人先以殘缺之內容搶先申請,並於嗣後片斷點滴累加其 內容始成具可專利性內容之情事,藉謀公眾合法權益之 確保,蓋: ①以教導、啟示公眾之不足技術揭露內容而允專利權人 私益之確保,不符專利權授予,係建立在以有期限之 權利,換取專利權人技術無私公開之法理;以及 ②以教導、啟示公眾之不足技術揭露內容而允專利權人 申請日之確保,乃屬非法賦予該專利權人不當利益, 而妨礙公平競爭。蓋,如此將剝奪守法第三人嗣後創 作周妥後,儘先獲取權利確保之機會(權利先後依申 請日先後定之)。 ⑵專利申請案實質內容不可變更性之要旨,不僅在避免申 請人嗣後增加其內容,亦在禁止申請人嗣後以補釋之方 式擴大或縮小其原有意涵,即: ①專利案件申請後,增加內容固在不許之列,即內容變 更亦在受禁之列。詳言之,一申請人之發明創作為何 ?於申請之初,即應載明於其說明書及圖式,如此方 可謂確屬其「已然」發明創作。否則,如許申請人於 嗣後,因時間之經過,另有所悟,或因鑑於習用技術 而另有所感,遂許其補釋,此情此景,復何所異於前 段中所述情節?是其在禁止之列也明矣!(專利審查 基準第6章第1節如次之文字內容「惟若原說明書或圖 式所記載之事項可能隱含多數個意義,縱使補充、修 正後之事項雖屬於其中的一個或某些個意義,但由於 該1個或某些個意義並非補充、修正前所明確定義的 特定事項,則補充、修正後所限定之事項不得認為係 由原說明書或圖式即能直接且無歧異得知者」。); ②所謂內容變更者,非僅指擴大原始使用詞句或原申請 專利範圍之意涵,即縮小原始使用詞句或縮限原申請 專利範圍之意涵者,亦在其列。查,擴大原始使用詞 句或原申請專利範圍之意涵,應受禁止,乃我熟習專 利法者之當然知識,不待識者深論。惟,縮小原始使 用詞句或縮限原申請專利範圍之意涵者,亦在所禁, 似應多詞以對,庶免誤會。按,所謂「縮小原始使用 詞句或縮限原申請專利範圍之意涵」者,乃在以異於 原始定義詞句或原始申請專利範圍定義之方式,賦予 某詞句或某申請專利範圍「新」(縮小)意義。吾人 既以「新」(不問是否擴大或縮小)意涵定義「舊」 詞句或「原」申請專利範圍,則其變更(或增加)原 實質內容之情事也明矣! ③或謂系爭案核准時第56條第1項第1款原許專利權人自 由隨時為申請專利範圍之縮減,則原告何故為論如前 耶?就此,吾人須注意如下事項: A.同條項款已有明文「不得變更發明之實質」之限制 ; B.所謂「申請專利範圍之縮減」,等同於「權利範圍 之縮小」,但與「縮小原始使用詞句或縮限原申請 專利範圍之意涵」係屬絕不容牽混而有天差地別之 兩事。蓋,所謂「申請專利範圍之縮減」或「權利 範圍之縮小」,係指「申請專利範圍」本身之刪除 或合併。質言之,所謂「申請專利範圍之縮減」或 「權利範圍之縮小」在形式意義上,係申請專利範 圍項數之減少;在實質意義上,則因權利項數之減 少或因同一申請專利範圍內之限制增加,致其可主 張之權利範圍縮小。申言之,於所謂「申請專利範 圍之縮減」或「權利範圍之縮小」情事下,其所刪 、併、縮小、或減縮者,俱皆「原」已出現於最初 說明書之內容中者,並無任何新或變更實質內容之 情事可言。 C.反觀,「縮小原始使用詞句或縮限原申請專利範圍 之意涵」,則非前者之屬。查,誠如前述所謂「縮 小原始使用詞句或縮限原申請專利範圍之意涵」者 ,乃在以異於原始定義詞句或申請專利範圍界定之 方式,賦予某詞句「新」(亦即,縮小)意義。是 吾人既以「新」意涵定義「舊」詞句,則其變更( 或增加)「原」實質內容之情事也明矣! ⑶以上實質內容之闡釋,乃原告訴訟代理人從事專利業務 20餘年整理我國及世界各國專利實務及判解之心得,除 前引專利審查基準得為參照外,茲再引同基準同章節另 1段文字記載如次,以供審酌:「補充、修正後之事項 超出原說明書或圖式所揭露範圍者,包括非原說明書或 圖式明確記載之事項(例如相反的或增加的事項),以 及該發明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不能自原說明 書或圖式記載之事項直接且無歧異得知者,即可判斷為 引進了新事項」。 準據前述,依附表所示原始申請專利範圍版本及6次修 正內容及日期,其次,謹將歷次修正涉及實質內容變更 之部分條載如下: ①原版:60年1月21日。 ②首修:60年6月15日。 A.包括各種粗、細及點線構成之凹凸部份; B.係以一定規律以為撕斷方向之結構; C.其凹部之點線設計形成規律之連體以定撕斷方向之 結構; D.其凹凸部具導向性質並有助於美觀線紋之結構; ③次修:60年6月21日。 A.包紮用; B.由塑膠皮及粘膠兩層成捲所成; C.其中塑膠皮平面部份塗佈有粘膠層, 另一面則呈凸 凹; D.使相疊成捲時易拉離; ④3修:60年7月2日(60年12月1日核准公告) A.另一面則呈凸凹平衡直線或曲線、點線條紋; B.於使用時易撕斷成整齊斷面; C.相疊成捲後易展開拉離; ⑤4修:61年12月14日。 A.另一面則呈凸凹平行直線、點線或條紋; B.免用任何刀具而用手即可沿凹部弱點; (63年8月21日經濟部最後核定書作成) ⑥5修:63年9月20日。 A.另一面則呈連續橫向塑膠帶全寬之; B.凸出部份較厚抗撕力強,凹入部份薄抗撕力弱; ⑦6修:63年10月14日。 據前實質內容變更之理論闡釋,及系爭案歷次申請專利 範圍內容及其差異之表列,吾人即可判知參加人於第1 次修正說明書之際,所增加如次之4「特徵」或「限制 」:即,「包括各種粗、細及點線構成之凹凸部份」、 「以,『一定規律』以為『撕斷方向之結構』」、「凹 部之點線設計形成規律之連體」、及「具導向性質並有 助於美觀線紋之結構」之任何一項之修正均屬嚴重之實 質內容變更情事,因各該「特徵」或「限制」皆非原始 揭露中」花紋「在未變更實質內容下之進一步限縮,而 係屬「縮小原始使用詞句之意涵」之情事。故參加人首 修存有實質內容之變更。 4.參加人60年6月21日次修,有無4處變更實質內容? 原告主張:準據前述,次修所涉「包紮用」、「由塑膠皮 及粘膠兩層成捲所成」、「其中塑膠皮平面部份塗佈有粘 膠層,另一面則呈凸凹」、「使相疊成捲時易拉離」4處 修正,亦有實質內容變更情事。 5.參加人60年7月2日3修,有無3處變更實質內容? 原告主張:準據前述,3修所涉「另一面則呈凸凹平衡直 線或曲線、點線條紋」、「於使用時易撕斷成整齊斷面」 、「相疊成捲後易展開拉離」3處修正,亦有實質內容變 更情事。就此,原告謹再補充實質內容變更之判斷理論, 即名詞之變更亦屬變更實質內容之範圍。蓋,每一詞彙, 在約定成俗之後,已在眾人腦海中建立一特定意義。譬若 「展開」與「拉離」兩詞彙,在未經特別解釋下,皆可於 吾人心中,即可浮繪出其通常意義,而立可大略判別其間 之差異。如吾人竟許專利權人胡亂為詞彙之變更或增加, 實與許其任意為實質內容之變更,差別無多。是基於前述 變更實質內容理論之闡釋,吾人應可即知,詞彙之變更或 增加,亦變更實質內容之一態樣也! 6.參加人61年12月14日肆修,有無兩處變更實質內容? 原告主張:準據前述,4修所涉「另一面則呈凸凹平行直 線、點線或條紋」及「免用任何刀具而用手即可沿凹部弱 點」2處修正,亦有實質內容變更情事。 7.參加人63年9月20日5修,有無2處變更實質內容? 原告主張:準據前述,4修所涉「另一面則呈連續橫向塑 膠帶全寬之」及「凸出部份較厚抗撕力強,凹入部份薄抗 撕力弱」2處修正,亦有實質內容變更情事。 8.在最後核定書作成後始遂行增添之前段5修內容,是否構 成系爭案之最重要內容? 原告主張:因最後核定書已於63年8月21日作成,而嗣後 各法院及判決視為系爭案最為關鍵與核心之最後2處修正 卻遲於同年9月20日始為之,昔日被告為何縱容參加人恣 意修正一至於此,令人難解!抑有進者,在最後核定書作 成後之此一非法之5修內容,乃系爭案最終據以主張權利 、並獲得民、刑事勝訴判決之基礎,故論究其有無實質內 容變更或合法與否,除顯然事關重大外,心中存有正義之 人,聞之能不慨然? 9.在最後核定書作成後始遂行增添之前段5修內容,較諸未 修正之原版內容,是否已然面目難辨? 原告主張:相鄰2次修正或許較易搪塞或模糊其間,如吾 人比對5修內容與原版內容,將直如置身不同專利世間之 感。 10.就有無實質內容變更之判斷,依正確解讀,是否應以歷 次修正與最原始版本相比?然如欲如此為之而面臨無盡 困難者,得否累加其歷次修正,而粗估其變異情節之嚴 重性? 原告主張:此爭點用以明系爭案變更實質情事之嚴重性 ,即,為明其情節,原告謹以前述方法估量其變更之嚴 重性如次: ⑴首修有4處變更實質; ⑵次修自有4處變更實質,累加在前4處,計有8處; ⑶3修自有3處變更實質,累加在前8處,計有10處; ⑷4修自有2處變更實質,累加在前11處,計有13處; ⑸5修自有2處變更實質,累加在前13處,計有15處變更 實質內容。 11.待被告或參加人無能否認前述變更實質內容之情事,伊 等或將以本件訴訟應受在前既判力或爭點效之拘束,而 有一事不再理之適用。為釐清此一疑義,原告茲謹整理 如后一系列爭點。首先,就實質內容之變更,過去曾否 訴訟? 原告主張:未曾訴訟。過去雖曾於異議階段由經濟部最 後核定書意外觸及而發表意見,然卷存異議申請書並無 涉及實質內容變更之主張,且嗣後亦未歷有任何訟爭過 程。 12.卷內不存任何相關資料下,經濟部最後核定書雖曾引「 歷經中央標準局審核有案」而評論實質內容並未變更, 於訴訟上能生何種效果? 原告主張:既未訴訟,自無既判力或爭點效之可言!此 可自行政訴訟法第202條「當事人於言詞辯論時為訴訟標 的之捨棄或認諾者,以該當事人具有處分權及不涉及公 益者為限,行政法院得本於其捨棄或認諾為該當事人敗 訴之判決」覷知本條及/或行政訴訟之真趣,即凡欲為當 事人敗訴判決須: ⑴發生於言詞辯論時; ⑵須有主張無理由或當事人曾為訴訟標的之捨棄或認諾 等情事為限;及 ⑶縱使當事人曾為捨棄或認諾等重度訴訟行為,亦必以 該當事人就該等重度訴訟行為具有處分權及不涉及公 益者為限,行政法院始得本之而為判決,故吾人知以 下兩類事項不在其列: ①非屬當事人處分權事項:例如,屬於對造權益事項 ; ②不涉及公益事項:例如,系爭案件有否實質內容變 更乙事既涉及審查品質真確及可靠性,並影響公權 力形象,故此部分即無捨棄或認諾之適用,自更無 未經先前訴訟,即欲於本件以一事不再理相繩之餘 地! 13.依該經濟部最後核定書所載,當初異議人等計8名,其中 1人或多人所為非異議主要訴求(當初提有攻擊新穎性而 卷內明確可稽之主要證據及訴求)且已不可考之附帶實 質內容變更訴求,得否據為對原告生有何種法律效果之 既判力,而使本件舉發不合法? 原告主張:既未曾歷有訴訟,即無既判力發生之餘地, 已見前述。更何況經濟部為最後核定書後,系爭案仍繼 續再為申請專利範圍之修正,故被告之主張,自當僅因 此一事實而無法以偏概全,自圓其說;即以一事不再理 之理論觀之,前後所據事實既迥異其趣,亦無此一理論 適用之餘地。 14.經濟部63年8月21日所為最後核定書述及實質內容並無變 更之附帶意見,得否一併賦予被告或參加人嗣後隨意變 更系爭案實質內容之權利? 原告主張:法律無如此解釋或縱容之餘地,否則,專利 天下如何可能不亂? 15.就系爭案前述實質內容變更,除將引發前述條文之違反 外,亦將違反系爭案核准時第111條準用第44條第2項或 原處分新法第100第4項。就此一部分,原告謹依序整理 相關爭點。首一爭點如次:系爭案因申請或既已改請後 而於審查過程中,申請案得否為創作內容之實質內容變 更? 原告主張:準據前述實質內容變更之判斷理論及實務, 並稽諸系爭案核准時第56條第1項或原處分時專利法第67 條第1項及第44條第4項明文不得變更實質內容,吾人應 已即可判知不問專利申請候審中、發明改請新型之際、 或既已改請後之候審期間,申請人皆不得為實質內容之 變更。 16.如竟有前述變更實質內容之情節,屬否系爭案核准時第 110條準用第44條第2項或原處分時專利法第100條第4項 之申請不合程序情事? 原告主張:被告雖主張本條項因獨立於明載舉發撤銷事 由之條文第104條,故非屬舉發事由而無適用,原告謹申 論如次: ⑴本條第1項(不論當時新舊法)規定審定公告暫准發生 專利權之效力,原則上與異議及舉發均無關; ⑵本條項之重點在於有特定情事時,專利權應「視為自 始即不存在」; ⑶如專利業者所熟知,異議與舉發兩者之差異僅在於撤 銷程序之發動發生於公告前或後,其餘並無不同。而 兩程序中,又以舉發為世界各國所重,故現行專利法 已取消異議制度。蓋兩制度既如此相彷彿,殊無必要 重訂其程式或手續也; ⑷前述所謂特殊情事,本條項例舉兩項,即:「因申請 不合程序致申請行為不受理」或「因異議成立不予專 利審查確定」。就此,原告申明如次: ①本條項亦非得據以異議之條文,然暫准公告之專利 權亦得因本條文所定情事而視為自始無效。故吾人 知,有無得據為異議或舉發之條文,並非論斷專利 權存在與否或舉發應否成立之唯一依據。但凡違反 專利法制訂之精神者,俱屬得作成舉發成立或使其 專利權自始不存在之事由; ②所謂違反專利法制訂之精神,本條項例示兩項,其 一為「因申請不合程序致申請行為不受理」。依本 例示項目,吾人得明白推知:縱使專利已然核准公 告,然仍有「因申請不合程序致申請行為不受理」 之可能。此種可能性並非一般之異議或舉發所據條 文所能預測,故既不存於一般異議(如原處分時專 利法第41條)或舉發(如原處分時專利法第71條) 所為依據之條文,本條項例示之際,亦僅能以「因 申請不合程序致申請行為不受理」概括之。至何謂 申請不合程序,如同一發明或新型竟有實質內容之 變更、發明改請新型之際變異其實質內容等本件所 主張明顯違反專利法制訂精神者,莫不之屬; ③本條項既非異議程序之正規條文依據(原處分時專 利法第41條),卻明示「因異議成立不予專利審查 確定」亦有適用,則相同性質、且更見其重之舉發 程序亦應有其適用。 17.如有前揭不合程序事項,雖非舉發法律明文情事,是否 本屬不待法律明文、而應命為專利撤銷之事由? 原告主張:雖原處分時專利法第50條(或系爭案核准時 專利法第44條)第1項旨在規範暫准專利權之事項,然吾 人已可覷知:縱不援引一般舉發依據條文,法院洵應本 乎確保國家機關專利審查之正確與權威及保護利害關係 人之權益等理由、類推適用本條項,而於確認系爭案存 有類若「因申請不合程序致申請行為不受理」之嚴重情 節者,逕為宣告系爭案專利權「視為自始不存在」,理 由如次: ⑴本條項已明白例示:非本乎一般異議或舉發條文所依 據之事由,亦得使專利權視為自始不存在; ⑵本條項已明白宣示,因申請不合程序,專利審查機關 應作成「申請行為不受理」之處分,而非曲意維護昔 日處分。雖鈞院曾諭示原告所曾追加訴之聲明「原處 分機關並應作成不受理系爭案申請行為之處分」,必 將因專利之撤銷而屬贅餘,惟因此一聲明相對於實體 撤銷,似乃更具有程序性質。是否可採,尚祈鈞院斟 酌; ⑶相關條項既已明文「因申請不合程序致申請行為不受 理」得使專利權視為無效,則系爭案既有嚴重之世界 各國專利申請實務上最忌諱之前述變更實質內容情事 ,由吾人類推適用本條項使系爭案視為自始不存在, 孰曰不宜? 18.以下爭點謹聚焦系爭案因不載明實施必要之事項,而有 同法第104條第3款違法部分之相關各爭點。首先,引證 9最高行政法院77年度判字第1516號第5頁具結之如次事 實,即:「膠布易撕是否僅須平行紋路?」「否,關係 膠布厚薄及配方」,有無證據能力及證據力? 原告主張:此一事實既經最高行政法院合法調查及具結 ,其證據力及證據能力自屬無疑,吾人自可逕信其內容 。 19.如有,系爭案未能如參加人之引證8美國專利揭載有溝痕 之深、寬及間距,及膠帶厚度,是否顯有前揭法條所明 文不載明實施必要事項之情事? 原告主張:自引證8申請歷程,吾人可知因其已明白顯示 溝痕之深、寬及間距,及膠帶厚度,乃此美國對應案得 能一時獲准之最終憑藉。縱使系爭案一再(6次修正)增 益其實質內容,然亦顯然欠缺有若該美國對應案之前述 技術內容,故縱系爭案已載有平行紋路,為期獲得其最 終易撕功效,社會大眾仍須藉由不當之實驗努力( unduly experimental efforts),始能實施系爭案,顯 已違反舉世任一國度制訂專利法「一手交技術、一手交 權利」之基本精神,而有前段條款所揭不載明實施必要 事項,故應撤銷其專利權之情事。 20.因具免刀及易撕特點之膠帶,於系爭案申請之初已然公 知(就此點,參加人當不至於否認〈證據頗多,待命提 出〉),如不存類若引證8美國專利所揭載溝痕之深、寬 及間距,及膠帶厚度等具體技術特色,則吾人如何探知 系爭案之特色何在?系爭案又豈有異於隱瞞技術? 原告主張:系爭案如不存類若引證8美國專利所揭載溝痕 之深、寬及間距,及膠帶厚度等具體技術特色,吾人將 無法探悉系爭案之真正特色,亦必無法根據系爭案已揭 載之內容及技術思想,而製作出類如美國專利對應案所 揭露之產品,則系爭案有隱瞞技術,豈非顯然? 21.該引證8美國專利既已放棄而自始不存在,是否將使系爭 案因無所附麗而無違系爭案核准時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 之規定? 原告主張:參加人9月1日此一主張之誤謬如次: ⑴系爭案是否違反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乙節,與參加人 是否被迫放棄該引證8美國專利乙事無關; ⑵系爭案已然違反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乙節,不因參加 人已然被迫放棄該引證8美國專利乙事而改變; ⑶系爭案之違反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係因其「不載明 實施必要之事項」,因專利之精神在於「一手交技術 、一手換權利」,故載明實施必要內容(即參加人所 謂「創作必備之內容」),乃各國專利法所同然; ⑷乃參加人不能解知前情之餘,更不能了解原告所引最 高行政法院77年度判字第1516號所載張恆嘉具結事實 之意義,進而誤會美國專利法有明文膠帶皆須揭示「 溝痕(或凹凸)之深度、寬度及間距、膠帶厚度,以 及溝痕深度與膠皮厚度之關係」。 22.引證8(68年2月13日獲准美國專利)原始申請日是否為 60年8月26日? 原告主張:被告及參加人一再主張引證8之申請日為66年 11月9日。就此,原告實難想像為何伊等於鐵般之事實亦 能以如此輕鬆之態度予以扭曲? ⑴引證8首頁第63欄記載:「Continuation of Ser.No. 504,168, Sep. 9, 1974, abandoned, which is a continuation of Ser. No. 368,218, Jun. 8, 1973, abandoned, which is a continuation-in-part of Ser. No. 175,059, Aug. 26, 1971, abandoned.」闡 明此段文字意義前,謹先註解如次:美國為謀永保世 界超強之地位,故試圖於其專利法中予其本國國民特 殊之專利保護地位,而發展出舉世獨特之專利制度。 詳言之,即該法許某一案件依延續(continuation) 或延續添補部份(continuation-in-part)之形式無 限展延其專利申請,循致某一案件竟有多個同為「有 效」且「關鍵」之申請日。依前述欄位(22)及(63 )之記載可知,引證8美國專利案計有4個申請日,即 西元1977年11月9日、西元1974年9月9日、西元1973年 6月8日及西元1971年8月26日。此4申請日之「同一案 件」之對應案號分別為849,816【請見欄位(21)】、 504,168、368,218及175,059,而其「同一案件」之屬 性則為延續、延續、延續添補部份及母案。但習專利 法者,莫不知聞此4申請日或4案,實係源自原始母案 之準同一案件,而有關專利要件之判斷,則以最原始 申請日,即西元1971年8月26日最為關鍵,準此: ①本案原始美國申請案(下稱第1案)為60年8月26日 提出,嗣後放棄(因內容欠缺可准專利技術之實體 要件); ②放棄第1案前,於62年6月8日新增實質內容(迻譯於 舉發理由書中)後繼續申請(下稱第2案),仍被認 為不符實體要件而於終審後放棄; ③63年9月9日繼續新提案件(下稱第3案),仍然因終 審無法獲准而被迫放棄; ④66年11月9日另提新案再事申請(下稱第4案),終 於68年2月13日獲准; ⑤美國專利准後,引起國內業者群情大譁,合力於美 國提起訴訟,終於迫使參加人自動放棄該美國專利 ,圖免後續自身麻煩。 ⑵系爭案之增加實質內容圖獲最終邀准,其總計達5次之 實質內容變更情節則遠甚於該美國對應案,詳前說明 。 23.引證8是否即為系爭案(申請日為60年1月22日)之對應 美國案(原始申請日如前一爭點所明,為60年8月26日) ? 原告主張:根據前一爭點究詰,吾人如謂引證8為系爭案 之美國對應案,應無不妥。就此,吾人如參諸引證10最 高行政法院70年度判字第1179號6-1頁與6-2頁間所載, 亦可知之。雖中美法制有所不同,引證8頗稱嚴謹之專利 內容既無由獲准專利,則系爭案復如何尋得應予維持其 專利之理由? 24.以下謹就系爭案說明書因與在外國申請之說明書不同, 而相關系爭案核准時第104條第4款之違法部分提出爭點 。首一爭點為:系爭案說明書是否與在引證8外國申請之 說明書不同? 原告主張:縱吾人不仔細比對系爭案與引證8內容,專就 兩者之申請專利範圍觀之,亦可輕易覺知其不同。 25.同法第104條第4款「同一(新)型之說明書與曾在國外 申請時之說明書內容不同者」之規定嗣後雖經修法刪除 ,是否代表本條款已非嗣後可得據為舉發? 原告主張:依習法者之認知,「程序從新,實體從舊」 乃法學之基本原理,則如吾人能論證本條款具有實體性 質,則縱經嗣後刪除,本亦得能據為嗣後舉發之基礎, 當屬榷論。實則就此,參加人曾引最高行政法院73年度 判字第1683號如次內容欲辯前述主張:「...至參加 人在美國獲准之第0000000專利姑無論與本件第54625 號 專利案有無不同,因本件係異議案,並非新型專利權之 撤銷案,再審原告執以指摘本案新型專利違反專利法第 104條第3款、第4款規定,應予撤銷云云,亦非可採」。 如細繹改制前行政法院前述開示,吾人知: ⑴當時訟爭案件係異議案,並非新型專利權之撤銷案, 故不宜論爭美國第0000000專利與本件第54625號專利 案有無不同。如欲有論爭,應另提舉發案為之。本件 舉發實深符最高行政法院之暗示,深盼鈞院無辜負之 ; ⑵當時訟爭案件因屬異議案件,故當初執以指摘本案新 型專利違反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第4款等舉發條文規 定,應予撤銷,確實有所不妥。然本件舉發既已契乎 最高行政法院前述意旨,參加人何故反其意旨,而為 錯誤主張乎? 26.同法第104條第4款有無蘊涵實體性質? 原告主張:本條款之具有實體性質,得自以下事實及論 證覷知: ⑴既屬同一發明,應有相同說明書,實事所必然。乃同 法不厭其煩,而有本條款之制,其目的顯在禁止專利 申請人因襲我國傳統隱匿「祖傳秘方」陋習,致有此 一明文,而其最終目的不外係要求專利說明書中應詳 盡揭載特出技術內容,以符世界通行實務之要件,詳 言之: ①此條款並非僅著眼於規範不同國家專利說明書間程 式差異,而係追求對應案專利說明書中技術實體內 涵之充足、翔實,俾熟習於本技藝之人士得自由運 用該技術,庶免社會資源無端重複消耗; ②本條款所涉者,既係技術實體,吾人何可竟以單純 程序法規視之? ⑵被告及經濟部雖曾論斷本條款「係指國外申請案早於 國內新型案」而言,吾人無法如此認同,蓋: ①專利法施行之際,因工業化較我國為發達之國家, 其專利申請通常提出時間比較早,故以來我國申請 專利在後為常見!然不宜因此論斷同法條款之適用 ,以國外申請案早於國內申請案為限。蓋持如此見 解,必無能解於如次困境:某外國人覷知同法條款 僅適用於國外申請在先,故將專利申請案技術敏感 內容刻意隱瞞,先在我國申請專利,待完成申請後 ,始依國際通行實務加載該技術敏感內容而於外國 提出申請!雖揭露技術詳簡有異,兩者所獲保護則 一。如此適用法律或解釋法理,該部豈非欲陷我國 永遠處於科技殖民地之處境乎? ②準據前述,如依被告及經濟部見解,必將發現同一 投機取巧之行為(即在國外申請案說明書依法詳陳 技術訣竅,而我國申請案則隱匿關鍵技術),僅因 在我國申請在先或在後而異其結果!法律真可如此 操弄乎?被告及經濟部無能明示任何理由之餘,逕 行論斷本條款之適用,僅以國外申請在先為限,豈 得其當乎? 27.如有實體性質,其得據為舉發,是否不因嗣後修法刪除 而有異? 原告主張:準據前一爭點論述,本條款既亦屬實體技術 內容之規範,自應本「實體從舊」之不易法理,而於嗣 後縱經刪除,亦有其適用! 28.本條款是否用以防免申請人在國內利用法律漏洞隱匿技 術? 原告主張:如前所述,本條款之原意,乃在破除我國傳 統「祖傳秘方」留一手之陋習,俾因專利法之運用以提 升國家科技層次,此實世界各國及我國專利法制訂之基 礎理由之一。我國雖因嗣後科技及專利審查水準之提升 ,已有充分自信於審查過程中發現及阻扼此一弊端而為 本條款之刪除,然於本條款之具實體屬性並無所礙。 (其餘部分) 29.以下謹整理因被告主張而生之爭點、因參加人主張而生 之爭點及為謀解決本件爭端,或堪供鈞院審酌之爭點。 首先,原告欲澄清過去一事實,即系爭案日本對應案是 否嗣經撤銷? 原告主張:相信參加人(或被告)不致否認。 30.系爭案美國對應案是否嗣經被迫自行放棄? 原告主張:相信參加人(或被告)不致否認。 31.就原告前述各相關專利爭點之主張,如鈞院有不能肯認 者,因被告乃利害關係人,國內有否客觀中立之第三者 得為意見之表示或鑑定? 原告主張: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屬之(原告願支付 相關費用)。 32.訴願法第67條第3項規定「受理訴願機關依職權或依申請 調查證據之結果,非經賦予訴願人及參加人表示意見之 機會,不得採為對之不利之訴願決定之基礎」是否僅屬 行政機關不必身體力行之單純法治理想? 原告主張:所謂「惡法亦法」,如行政機關認本條文窒 礙難行,宜透過修法摘去惡法,而非由高等行政法院或 最高行政法院便宜體諒其苦衷,而免其現實適用。就此 而言,經濟部訴願委員會顯有本條款之違法,因: ⑴其調查所得不利原告之心證,該部違法未曾給予原告 表示意見之任何機會; ⑵未予原告表示意見機會之調查結果,該部竟悍然違法 採為不利訴願決定之基礎。 33.系爭案就「實質內容」之變更是否已有既判力? 原告主張:並無發生既判力之任何空間,因: ⑴依證據11可明白知曉,當初異議理由與「變更實質」 初無相涉; ⑵經濟部最後核定書脫離原異議理由中質疑新穎性及非 顯而易見性之「訴訟標的」,所為「並未變更實質」 之意見表示,乃與原訴訟標的無關,而僅屬附帶理由 陳述!經濟部似未經任何人請求或爭執,而竟主動脫 離當初爭執「訴訟標的」,而為「訴訟標的」外意見 表述,顯不生任何形式拘束力於任何案件! ⑶是「變更實質」既係當初相關事件「訴訟標的」之外 ,則最高行政法院70年度判字第1179號確定判決不可 能因糊塗、致竟為訴外裁判之舉。 ⑷故經濟部或任何明智之人委不宜僅因溯自該部該最後 核定書而起訴之該判決已然確定,遂謂經濟部最後核 定書所為「訴訟標的」外之附帶意見亦然(經最高行 政法院)確定在案!矧諸該判決並無一字提及「變更 實質」之事實,顯見經濟部於此有張冠李戴之不是。 ⑸抑有進者,實質內容變更情事非只一端。以本件舉發 而言,一次爭執歷次修正均有實質內容變更。惟原告 如以一部訴訟之原理,本得於第1舉發或訴訟案件先行 爭執前揭系爭案首次修正有實質內容變更之情事,待 第1案件已然判決確定,再於第2舉發或其訴訟案件爭 執系爭案前揭次一修正亦有實質內容變更情事。雖前 後兩或更多舉發或其訴訟案件皆以實質內容為訴訟標 的,然其內涵既彼此迥異,豈焉有一事不再理之適用 乎?復何可能因同有「實質內容變更」之字樣而涉乎 既判力之已生? 34.原告於訴願階段有無爭執引證9至11? 原告主張:就此,被告及經濟部雖一再否認,原告在此 謹請鈞院核對原告92年12月29日訴願補充理由書(一) 第3頁第4行。 35.引證9及10乃法院之判決書,縱使一造於某一程序就此兩 證據保持沈默,則該造是否將因其沈默而不能再事引用 該等判決書? 原告主張:判決書乃人間實存之事實,縱事件爭執伊始 未曾有所引用,任一造亦得隨時援引為事實或證據,猶 如後述參加人於9月1日突然引用最高行政法院73年度判 字第1683號判決,而原告亦欣然同意者然,何有程序終 結或確定而不得再為爭執之可言? 36.被告「訴願階段未為爭執之爭點,於訴願程序終結時即 告確定,不能再以之作為行政訴訟之標的」之主張是否 可採? 原告主張:前述被告之主張係根據鈞院91年度訴字第 3182 號,茲謹論證此號判決不足為其合法基礎如次: ⑴請參該判決書第4頁如次內容「...又異議人補提理 由及證據(指獨立之新理由及新證據而言),應自提 起異議之日起1個月內為之,專利法第41條第2項定有 明文,期間雖已經過,主管機關如尚未就異議案予以 審定,對於異議人所補提理由及證據,固仍應受理( 最高行政法院72年判字第1419判例意旨參照),但於 主管機關就異議案予以審定後,異議人於行政爭訟程 序中所補提證物,須係與其在異議階段所引證據本於 同一基礎事實,而非另一獨立之新證據,其提出始不 受前揭專利法第41條第2項補提證據時期之限制(最高 行政法院78年判字第437號判例意旨參照)。易言之, 專利異議程序係採爭點主義,1個獨立之引證案(包括 數個關連資料組成之1個引證案)構成1個爭點,基於 被異議人之程序利益,異議人不能略過異議階段,而 於行政爭訟程序中逕行提出獨立之新理由及新證據. ..」就此,吾人可知: ①此段判決理由旨在闡明:異議人於行政爭訟程序中 所補提證物,須係與其在異議階段所引證據本於同 一基礎事實,而非另一獨立之新證據,以免有害異 議人之程序利益! ②為此,異議人不能略過異議階段,而於行政爭訟程 序中逕行提出獨立之新理由及新證據。 ⑵準據前述,雖同頁復有如次段落「...基於爭點主 義及處分權主義,如果異議人於訴願程序對其過去在 異議階段曾經主張之某獨立引證案不再爭執(即對該 引證案不足以異議成立之部分,未表示不服),訴願 機關對該部分即不得加以審究,而未經提起訴願之引 證案,其涉及之爭點於訴願程序終結時即告確定,不 能再以之作為行政訴訟之標的。亦有最高行政法院62 年度判字第9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考。」之闡釋應即係 被告據為如次主張之主要根據:原告就引證9至11部分 ,因於訴願程序未為爭執,故於訴願程序終結時,即 告確定,然吾人應知: ①系爭判決相關案件係就未於異議程序提出之引證資 料,鈞院得否或應否於行政爭訟程序予以審理或判 決之爭執或爭點而作成。乃系爭判決之法官竟於訴 訟外發表如前劃線部分之訴訟外法律見解或附隨意 見,其妥當性顯堪商榷;被告不引系爭判決之直接 判決理由,卻引系爭判決中妥當性堪慮之訴訟外附 隨意見為爭執論據,豈符事理之平? ②系爭判決前述訴訟外附隨意見援引最高行政法院62 年度判字第96號判例為該意見之參考;然事實上, 請參卷存附件3,該判例乃著眼於「...申請復查 ,為提起訴願以前必先踐行之程序。若不經復查, 而逕為行政爭訟,即非法之所許」。故系爭判決前 述訴訟外附隨意見如非闡釋未明,即為誤解。 ③再查,爭點主義與處分權主義乃法院事實審程序結 束前所應適用之法理,其餘訴願(含)以前之行政 程序,在無當事人明示放棄或認諾情況下,得否適 用,顯待商榷!準此以觀,前開訴訟外附隨意見應 屬系爭判決撰就之際,相關法官一時興起、逾越訴 訟標的所為之未盡嚴謹言論。 ④究其實際,訴願書及起訴狀皆已提及或說明引證11 之如何為證,被告允不宜置此實情於不顧,為求百 般牽強附會系爭判決訴訟外附隨意見,竟昧於事實 與良心,而指稱原告就引證9至11皆未有所不服。 ⑶前述立論以及前開系爭判決之闡釋係屬訴訟外之附隨 意見乙事,自前開系爭判決書中各如次段落可明: ①自卷存附件2第5頁、前開系爭判決第貳、二、段末 段「...該等證據均未於異議階段提出,復未經 被告發交參加人答辯並據以審查,係屬新證據,自 非本件訴願所得審究之範圍。從而被告所為異議不 成立之處分,洵無違誤,應予維持。原告猶不服, 提起行政訴訟,主張理由及其爭點均如事實欄所載 」可知,系爭判決所涉事件顯與爭點主義及處分權 主義無關,而係就未於異議階段提出之證據得否提 起行政訴訟乙節為判決,有如前開系爭判決所引前 開最高行政法院62年判字第96號判例者然; ②卷存附件2第5頁、前開系爭判決第貳、三、(一) 段「...向被告提起異議,乃專利法為維持社會 公平正義所賦與公眾之異議權,於此異議程序中已 生兩造對立之情勢,依專利法第41條、第102條、第 115條之規範意旨,主管機關即被告基於公平及中立 原則,自不能超出異議人所據以異議之引證案(爭 點),而依職權調查獨立之新證據...」; ③自卷存附件2第5頁、前開系爭判決第貳、三、(二 )段「...訴願機關即未再對原異議引證案加以 審究,揆諸前開說明,其涉及之爭點於訴願程序終 結時即告確定,不能再以之作為行政訴訟之標的, 原告起訴時亦未爭執原異議引證案之證據力,其於 事後又再具狀爭執原異議引證案之證據力,自非法 之所許」可知,原告如於起訴之際已有爭執原異議 引證案之證據力,則縱於訴願階段未有爭執,原告 亦得再度具狀爭執之,此乃因鈞院身兼事實審及法 律審,任何事實爭執本得於鈞院審理期間提出故也 。 ④自卷存附件2第5頁、前開系爭判決第貳、三、(三 )段「...經查原告於異議程序並未主張系爭案 之專利說明書未具體載明其技術內容,有違專利法 第105條準用第22條第3項、第4項規定情事,迨提起 行政訴訟後,始另於補充理由狀為上述主張,亦屬 新理由(新爭點),揆諸前開說明,基於被異議人 即參加人之程序利益,自非本院所得審究...」 內容亦可知,系爭判決乃係就於異議階段未曾主張 之事實、證據與理由而發,洵與異議程序已提出、 卻未於訴願程序爭執允無相涉! ⑤更何況,本件原告於訴願階段及起訴狀皆就證據11 已有說明及提醒在異議程序已如何爭執,顯與系爭 判決迥不相侔! ⑷本段謹就被告所引鈞院91年度訴字第3182號判決,有 關爭點主義及處分權主義之誤失析陳如次: ①訴願法第67條第1項規定,受理訴願機關應依職權實 施調查、檢驗或勘驗,不受訴願人主張之拘束。從 而當事人對他方主張之事實,不為陳述或不爭執時 ,受理訴願機關仍應依職權調查。乃被告及系爭判 決之法官竟反於我法律明文而為解釋與主張訴願階 段既未爭執,即生失權效果,豈非怪誕? ②自我行政訴訟法第134條規定「前條(撤銷)訴訟, 當事人主張之事實,雖經他造自認,行政法院仍應 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亦可知被告及系爭判決就此 之疏失;蓋,於有自認情況下,為免國家機關審查 正確之公益受損,縱有自認,行政法院仍須調查其 他必要證據,則於當事人未有自認情況下,如何能 使當事人產生失權之效果? ③在處分權主義架構下,法院不得為訴訟外裁判(民 事訴訟法第388條),則法院於系爭判決中所為訴訟 外個人附隨意見之表達,復何得為被告合法之論據 ? ④習法者皆知,訴訟外自認,並無自認之效力、而僅 能作為間接事實,須當事人主張並證明,而無拘束 法官之效力。除了擬制自認(對於他造主張事實在 言詞辯論時不爭執、或受合法通知不到場;民事訴 訟法第280條參照)外,單純沈默並無自認效果。則 本件中: A.自前述訴願法第67條第1項規定,吾人已可知依我 國法律,訴願階段不採辯論主義; B.本件既無訴訟上自認、亦無訴訟外自認,如何生 自認效果? C.原告曾依法請求訴願機關踐行非辯論主義之辯論 程序,亦為訴願機關無情不予理會,於前述情形 下,直教任何法律人如何相信本件得生有任何失 權效果? ⑤欲解決爭點主義之疑義,吾人宜先釐清爭點整理之 精神:爭點整理(含事實上、證據上及法律上爭點 整理),係就當事人在事實上或法律上主張為區別 爭執之有無,就有爭執、而需以調查證據加以證明 之事實,予以特定之程序;換言之,此時之爭點整 理有2功能,即一為整理出兩造所自認及不爭執之事 實(含主要事實、間接事實、輔助事實),以避免 不必要之證據聲明及調查,二為透過整理使兩造之 爭點集中,避免無實益之事實主張或證據聲明。整 理並協議簡化爭點有結果後,應記明筆錄(我民事 訴訟法第271條第3款)或由當事人就整理爭點之結 果,提出摘要書狀(同法第268條之1第3項)。在我 訴願法無類同程序及明文規定下,吾人如何主張訴 願程序竟有爭點主義之適用? ⑥自行政訴訟法第133條、第134條(以免當事人間以 搓圓子湯方式斲損國家威信)規定,吾人可輕易知 曉:行政訴訟階段並不採辯論主義。再自行政訴訟 法第202條可知,當事人於言詞辯論時為訴訟標的之 捨棄或認諾者,僅於有處分權且不涉及公益的範圍 內得為捨棄認諾,實屬有條件採用處分權主義。詳 言之: A.訴願程序並無正規之辯論程序,則當事人如何於 並不實存之辯論程序為捨棄或認諾? B.專利審查之正確性既涉公益,訴願機關,甚至鈞 院復須依職權調查一切事實,則當事人如何行使 處分權? 37.本件有無實質內容變更須否世界各國專利專家協助貢獻 意見? 原告主張:原告訴訟代理人在世界專利舞台上有極小之 些許聲譽,如於適當機會具名邀請出席,或不致無情見 棄;並認為如地球有世界大同之來日,必先有統一之專 利法。請參卷存附件1,其係訴訟代理人於85年11月在圓 山飯店召開世界主要14國專利業者國際研討會(論文集 待鈞院命令提交),附帶討論系爭案有無變更實質內容 之議題內容!因訴訟代理人事務所彼時之財力等因素並 未就其過程全場錄音錄影,然各國代理人或律師莫不認 為系爭案存有嚴重之實質內容變更問題!「往者已矣, 來者可追」,如鈞院認有需要,原告盼能命令停止本件 審理至明年10月,原告訴訟代理人將再度召開舉世所有 主要國家專利研討會(各國「專業」、「知名」人選不 妨由鈞院指定之機構定之),就前述議題再度討論,並 恭請鈞院蒞臨聆聽與指示! 38.本件有無「一事不再理」或「舉發不予受理」之適用? 原告主張:因參加人8月12日答辯狀之此一主張明顯違反 舉發時專利法第72條第2項及第3項、鈞院76年7月15日庭 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及司法院釋字第213號解釋而無可採 ,早經最高行政法院90年判字第751號判決確定在案。今 參加人再度就此為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確定不採之主張, 原告實難明其法理邏輯,尚祈鈞院明察。 39.本件就實質變更乙節曾否爭執? 原告主張:被告就此之主張,準據前述實有如次之誤解: ⑴行政法院70年判字第1179號判決中未曾有隻字片語提 及實質內容變更; ⑵縱就經濟部(63)技21797號核定書而言: ①其所提之實質內容變更亦與本件所主張之事實、內 容與理由者迥異其趣; ②實則仔細閱讀本核定書字義「...實質上並未變 更,歷經中央標準局審核有案」,吾人究其實際可 知,被告前身之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因未曾就實質內 容有所審核或判斷,故經濟部之真意或係在說明原 告等因未曾就實質內容變更部分有所主張,故經濟 部中央標準局未曾就此部分有所判斷爾。 ③前述猜測,因吾人於卷內未能發現存有任何資料可 知,系爭案在被告前身之經濟部中央標準局階段時 ,各造皆未曾就實質內容有所主張、審核或判斷。 直迄系爭案件轉交該經濟而遇有實質內容變更之主 張時,經濟部乃逕假設系爭案如就實質內容有所變 更,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必不為核准系爭案。如此假 設,豈能作為今日裁判之依據乎? ⑶再稽之舉發時專利法第72條第2項,凡非同一事實及/ 或理由者,本得再為舉發。故縱先前曾就實質內容部 分有所主張,然本件所主張者既迥異於往昔所為主張 (否則,相關資料必然充棟於卷內),則縱先後均就 實質內容有所主張,因前後理由與事實俱異,復何害 乎本件之合法乎?此稽諸爭點32.之論述,豈非顯然? 40.原告「原處分機關並應作成不受理系爭案申請行為之處 分」追加訴之聲明之主張有無可採? 原告主張:因鈞院已曉諭如系爭案應予撤銷,何須再事 為此訴之追加?如暫不考慮此一曉諭,參加人9月1日補 充答辯狀引行政訴訟法第110條(按,應係111條之誤) 第1項及第4項訴請鈞院駁回此一聲明,原告認其為無理 由,因: ⑴依本條第1項,訴狀送達後,原應禁止訴之變更或追加 ,然如鈞院認為適當者,本不在此限。因本追加訴之 聲明僅屬法律正確適用之必然結果,認事用法之法院 以其適當逕採之,本屬正常; ⑵依本條第4項「前3項規定,於變更或追加之新訴為撤 銷訴訟而未經訴願程序者不適用之」,揆其立法意旨 乃在保護當事人審級利益。然因法律之正確適用本無 審級利益可言,且本追加訴之聲明亦非如原訴之聲明 之屬撤銷訴訟,自無本條項之適用; ⑶故參加人就此所為主張,依其所引行政訴訟法條項, 實無可採。 41.原告是否有長期間不行使舉發權利之嫌? 原告主張:參加人雖於其補充理由狀中如是主張惟查, 「舉證之所在,敗訴之所在」乃法律界流傳之無奈名言 。為蒐羅足夠、有效證據,並非一時可企!原告及至85 年始能完成證據蒐集,其間辛酸誰人知?如本件之提出 已符合當時嚴格法定舉發要件(專利法第72條),應無 須再以未及時提出予以非難。 42.本件得否適用修正前專利法第72條第2項之規定,而合法 再為舉發? 原告主張:因本件舉發之事實與理由既未見於在前之各 異議及舉發案,自已符合本條項之規定,揆諸前述諸般 論證,當無須再贅。 43.除前述外,尚他有爭點乎? 原告主張:如前述分析已盡本件之細微,自再無其他爭 點。如因檢視其間而誘發新爭點,自屬難料人間之又一 態樣。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原告主張謂引證9至11具證據力,惟查舉發審定書理由5指 出「證據9為行政法院77年判字第1516號判決書影印本, 具參考價值,但並非有關系爭案之技術前案,不具證據力 。證據10為行政法院70年判字第1179號判決書影印本,具 參考價值,但並非有關系爭案之技術前案,不具證據力。 證據11為系爭案之異議申請書影印本,但並非系爭案之技 術前案,不具證據力。」有關此點原告於訴願階段並無爭 執,此在訴願決定書第8頁「訴願人就引證9至11不具證據 力部分,於訴願階段未執詞主張,就此部分毋庸審議,合 先敘明」已予敘明,又原告於訴訟理由書中亦未就被告上 述舉發理由有任何爭執,而訴願階段未為爭執之爭點,於 訴願程序終結時即告確定。不能再以之作為行政訴訟之標 的(92年11月27日鈞院91年度訴字3182號參照),因此原 告此一主張無理由。 2.原告主張稱系爭案之舉發有核准時專利法第44條第2項之 適用,而與83年修正專利法第50條第4項無關,惟訴願決 定書第8頁已明白指出「惟,本件舉發案係於85年11月7日 提起,依『程序從新,實體從舊』原則,應適用83年1 月 21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而該專利法第50條第4項(即49 年修正公布之專利法第44條第2項),既非為能得提起舉 發之條文,且專利法亦未規定該等事件可提起舉發;則49 年修正公布之第44條第2項規定,依該時之專利法亦非得 提起舉發之條文。」 3.原告主張稱系爭案原為發明申請案,後改為新型專利案, 因變更實質,違反當時專利法第100條致不合同法第95 條 ,因此主張系爭案有第104條之適用。惟原告就系爭案本 身如何不具首先創作性及合於實用而違反第95條並未詳加 論述,且系爭案由發明專利改請為新型專利,並未變更實 質,業據經濟部經(63)技21797號專利最後核定書認定 ,並經最高行政法院70年度判字第1179號判決確定在案, 況依據訴願決定書第9頁,「然不論是83年修正公布之專 利法第101條規定或49年修正公布專利法第100條規定,該 等關於改請新型專利規定之條文均非得提起舉發之條文」 。 4.原告主張系爭案有核准當時專利法第104條第3及4款之適 用,惟訴願決定書第9頁指出「就引證8部分:依『程序從 新,實體從舊』之原則,訴願人係於85年11月7日提起本 件舉發案,自應適用83年1月21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第104 條之規定。而該專利法第104條已無49年修正公布之專利 法第104條第4款『同一新型之說明書與曾在國外申請時之 說明書內容不同者』之規定(此款已於75年12月24日修正 公布之專利法遭刪除),則訴願人即無從依83年修正公布 專利法第104條規定所無之條款提起本件舉發程序,而主 張系爭案有核准時(即49年修正公布)之專利法第104條 第4款規定之適用。況該第4款所規定應撤銷專利權之情形 ,係指國外申請案早於國內新型案而言。而依卷附引證8 美國專利公報所載,其中載有「Filed Nov.9,1977 」之 字樣,可知引證8之申請日為西元1977年11月9日,而非訴 願人所述60年8月28日。引證8之申請日及公告日均晚於系 爭案申請日(60年1月22日),其仍無法證明系爭案有違 該款之規定。另系爭案之請求專利部分已揭示該創作必備 之內容,毋須再揭示所謂『溝痕(或凹凸)之深度、寬度 及間距,膠帶厚度,以及溝痕深度與膠皮厚度之關係』等 內容,故系爭案未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之規定 ,此業經原處分機關於原審定書論明,經核並無不合,訴 願人所述,尚非可採。從而,原處分機關所為本件舉發不 成立之處分,洵無違誤」,故原告此一主張亦不成立。 5.原告強調「系爭案屬否本條所謂之新型」,有關系爭案於 舉發所提之證據是否能證明系爭案有違新型專利要件已見 於舉發理由書,此外訴訟答辯理由亦已說明。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1.程序部分: ⑴按「原告之訴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行政法院應予裁 定駁回之。一、˙˙˙七、當事人就已起訴之事件,於 訴訟繫屬中更行起訴。˙˙˙九、訴訟標的為確定判決 或和解效力所及者。˙˙˙」、「訴訟標的於確定之終 局判決中經裁判者,有確定力」,行政訴訟法第107條 第1項第7款、第9款、第213條定有明文。此即行政法上 之「一事不再理」之法律適用原則,合先敘明。 ⑵查本件原告於72年7月8日所提之系爭案舉發案第2號, 業經經濟部中央標準局以(73)台專程4字第13994號處 分「舉發不予受理」。嗣經訴願、再訴願、行政訴訟程 序,為最高行政法院以74年度判字第1578號判決駁回確 定。原告5度再審,亦經該院以75年度第333號判決、75 年判字第1085號判決,75年度裁字第732裁定、75年度 裁字第1071號裁定、76年裁字第611號裁定等,依法駁 回其舉發各在卷。本件原告自應受確定判決既判力拘束 ,不得於提起舉發遭駁回確定後,再就同一事件提起本 件舉發案。 ⑶次按行政法院判決依法於當事人間既有既判力、確定力 與拘束力,則縱有依修正後專利法第68條之適用,應僅 限於未曾提起行政訴訟者,始有適用。則姑且不論專利 法68條賦與利害關係人得於專利權消滅或期滿後提出舉 發權限之規定,是否可溯及既往加以適用,其均僅能適 用於未曾提起行政救濟或行政訴訟、未曾受行政法院判 決效力拘束之利害關係人。本件原告前既已提出異議及 舉發,並遭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確定,依法其已無再度提 舉發之權限,若其對於行政法院判決不服亦僅涉及得否 就已確定之行政訴訟裁判依法提出「再審」之問題而已 。 ⑷綜之,原告所提本件起訴事實,業已違反「一事不再理 」之法律適用原則,確屬不合法,應依法予以駁回,俾 符法制。 2.實體部分: ⑴其次,依「程序從新,實體從舊」原則,本件應適用舉 發時即83年1月21日修訂之專利法,而原告提起本件舉 發案所主張之依據卻為系爭案核准審定時之舊法即49 年5月12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殊屬不合。經查原告舉 發申請書略以系爭案申請違反審定時專利法第104條第4 款:「同一新型之說明書,與曾在外國申請時之說明書 內容不同者」之規定,經查舉發時專利法第104條業已 刪除第4款之規定,則因新舊法之變更,本件舉發關於 此部分之申請即屬程序不合法。又原告以舉發申請書引 證8,即參加人美國專利第0000000號說明書以為依據, 經查該案於西元1977年11月9日申請,晚于系爭案申請 日為60年1月21日,無法證明系爭案有違該款規定。更 何況原告之前異議程序于72年3月25日就最高行政法院 72年度判字第321號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舉證該美國專利 案列有規格、數據及形狀為證據,主張系爭新型專利有 違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第4款之規定,經最高行政法 院73年度判字第1683號判決略以:「˙˙˙至參加人在 美國獲准之第419669專利姑無論與本件第54625號專利 案有無不同,因本件係異議案,並非新型專利權之撤銷 案,再審原告執以指摘本案新型專利違反專利法第104 條第3款、第4款規定,應予撤銷云云,亦非可採」,判 決駁回在卷可稽。則依舉發時專利法第72條第2項:「 異議案及前項舉發案,經審查不成立確定者,任何人不 得以同一事實及同一證據,再為舉發。」之規定,此部 分原告起訴即屬不合法。且查原告於本件94年6月7日行 政訴訟補充理由(三)狀1、3,亦已承認並論及該條規 理論上不再屬可得據此舉發之條文。惟仍辯稱其規定為 實體法上權利云云,則屬矛盾。 ⑶再者,原告起訴引證8,指陳系爭案有違當時專利法第 104條第3款情形而有撤銷之事由云云。謹查該美國專利 案公開日為68年2月13日,申請日為66年11月9日皆晚于 系爭案申請日為60年1月22日已如前述。且查引證8已經 放棄而自始不存在,從而並無違反行為時專利法第104 條第3款之規定。又查各國採專利獨立原則,中美兩國 專利制度不一,系爭案之請求依我國專利法規定,只要 揭示實施該創作必備之內容即可,並不須如美國法須揭 示所謂「溝痕(或凹凸)之深度、寬度及間距、膠帶厚 度,以及溝痕深度與膠皮厚度之關係」等之內容。亦即 系爭案即便進一步揭示一如美國專利申請之內容,亦屬 請求範圍之限縮,亦不能據此指摘「說明書或圖示,不 載明實施必要之事項˙˙˙」,自屬當然。且查舉發申 請書四,2又舉證異議程序中最高行政法院72年度判字 第1516號判決書理由(第5頁第9行起)略以該判決書敘 及該程序中再審原告訴訟代理人與證人張恆嘉之問答( 參見舉發申請證9第5頁第10行至第12行),指摘系爭案 實有專利法第104條第3款:「說明書或圖式,不載明實 施必要之事項,或記載不必要之事項,使實施為不可能 或困難者。」之情事云云,殊屬牽強不具證據力。 ⑷另原告起訴引證1至7,略以系爭案申請範圍歷6次修正 ,業已為實質內容之變更,指陳系爭案違反舉發時專利 法第104條第1款:「違反本法第95條至第97條規定」與 第105條準用第50條第4項(即審定時專利法第110條準 用第44條第2項之情形)。經查有關引證1至7條系爭案 之原始說明書(含申請專利範圍)及其修正本在異議程 序前於60年12月28日原告對系爭案檢具南亞公司出品目 錄函件,日商宣傳單及止滑膠帶等証據提起異議程序, 已經提出爭執,有被告前身經濟部中央標準局62年1月 13 日專利審定書可據,主文略以:「˙˙˙經再審查 該專利案確係不違反專利法第95、96條之規定,異議不 成立」;後經申請經濟部以為行政救濟,原告于該程序 中主張參加人申請時迭次修正本案請求專利部分已構成 變更申請案創作之實質乙節,經濟部于63年8月21日最 後核定書主文略以:「並未違反專利法第95條、第96條 之規定」,其理由(三)「本案雖數次修正,但並未變 更實質」;並稱應再綜合60年6月15日所附送修正要點 說明書及同一創作或英國專利之請求部分以:「一種易 撕斷成整齊斷面之包紮用黏性塑膠帶,˙˙˙於使用時 免用任何刀具而用手即可沿凹部弱點撕成整齊斷面特徵 之構造者之方式表達」,有該部最後核定書可按。本件 原告於異議程序所提之行政救濟訴訟,最高行政法院70 年11月26日以70年判字第1179號判決,略以:「是以被 告機關以參加人之新型專利並不違反專利法第95條、第 96條之規定,對於原處分即(63)技字第21796、21797 號最后核定『異議仍應不成立』認為正當˙˙˙」確定 在案。其實,原告舉證63年9月20日及同年12月14日最 後兩次修正證據,雖晚於前揭經濟部最後核定,而早於 最高行政法院70年度判字第1179號判決。惟應已奉當局 指示修正或就誤繕字改正而已,亦屬不涉及實質變更。 原告卻於85年11月7日本件舉發始行主張,殊屬無理取 鬧。 ⑸見查原告指稱引證1至7有違審查時專利法第110條準用 第44條第2項:「前項效力,因申請不合程序,作為無 效或因異議不予專利,視為自始即不存在。」之規定云 云。依「程序從新」原則,本件原告舉發時,我國專利 法已修正,亦即應適用當時專利法第100條第4項:「第 1項暫准發生專利權之效力,因申請不合程序致申請行 為不受理或因異議成立不予專利審查確定,視為自始即 不存在」。且查該條項之本旨,該條項依舉發時專利法 規定,乃在規定其前項專利公告期間賦予之暫准發生專 利權之效力,若該公告中之專利「因申請不合程序致申 請行為不受理」與「因異議成立不予專利審查確定」, 其暫准專利權均自始不存在,並非得舉發之要件至明。 前者當局(即當時之專利權責機關經濟部中央標準局) 為依職權處分不受理,後者則依利害關係人依異議程序 聲請,並係處分異議成立之情形。本件原告竟恣意檢具 引證1至證7為誤解系爭案有不合程序而有該條項之適用 ,殊屬荒謬。 ⑹末按:「末查原告與參加人間因系爭案權爭訟二、三十 年,是否早已發見有本案可得舉發之原因及證據,固為 事實問題,有待認定,如認定屬實,其長期間不行使舉 發權利,於不同之異議或舉發案不併提出,迨民刑事確 定判決據系爭案權為基礎判決確定后再行舉發,有無違 反誠信應使失權效果,為別一問題,附予敘明」,為本 件前審最高法院90年5月4日以90年判字第751號判決載 明在卷(參見本案前審行政訴訟卷宗)。經查本件原告 起訴舉證之證據均為60年1月22日申請專利及而後6次修 正之說明書,包含美國專利案亦為66年11月9日,異議 申請書為60年12月28日,距離本件舉發於85年11月7日 提出,均在19年至25年前之久。如以所附最高行政法院 70年度判字第1179號、77年度判字第1516號判決,分別 於70年11月26日、77年8月25日宣判距離本件舉發85年 11 月7日亦在8至15年前之久,乃長期間不行使舉發權 利事證明確,則本件原告起訴違反誠信原則,更無權利 保護之要件,起訴不合理又無理由至明,併應敘及。 ⑺綜上所述,原告提起本件之訴所提之引證1至8均已異議 程序中提出,並于行政訴訟程序論斷。而引證9至證11 並非技術文件,均無證據力,本件起訴程序不合法,應 不予受理。且如就其起訴主張或因舉發時法律已刪除或 所舉證無證據力或不能證明,就實體法上更屬無理由。 本件應請鈞院依法駁回,以符法制。   理 由 一、本件訴訟程序進行中,原告之代表人由衣復恩變更為甲○○ ,有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在本院卷第149頁可按,茲由 新任代表人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原告以其訴訟代理人擬就系爭案申請專利範圍有無實質 變更內容之爭議召開國際級專利研討會,請求裁定停止本件 審理至明年10月云云,核此與行政訴訟法第2 編第1 章第5 節所定停止訴訟程序之諸規定均有未合,不應准許。 三、原告起訴主張:系爭案原係申請發明專利,嗣於60年6 月15 日始修正請求專利部份並改請新型專利,前後共歷經如附表 所示之6 次修正,已變更實質內容,有違核准審定時專利法 第104 條第1 、3 、4 款及第110 條準用第44條第2 項之規 定;因專利權期間參加人以專利侵害為由,對原告及其代表 人提出民、刑事訴訟,雖經民事判決命原告應連帶給付新台 幣120,904, 649元及法定遲延利息暨刑事判決判處原告之前 代表人衣復恩有期徒刑5 月分別確定在案,且系爭案專利權 自70年1 月22日起當然失效,惟原告仍得對上開民、刑事判 決提起再審之訴或訴請返還不當得利,原告就系爭案之撤銷 仍有可回復之法律上之利益,故原告之舉發申請自屬合法且 應成立,詎原處分仍為舉發不成立之審定,顯有違誤,為此 訴請如聲明所示云云。 四、被告則以:本件舉發申請案,原經經濟部中央標準局以系爭 案專利權已因期間屆滿,而系爭專利權所致損害賠償之訴, 業經終審法院判決駁回,有關刑事裁判亦執行完畢,原告已 無因系爭案專利權之撤銷而有可回復法律上利益可言,乃作 成不予受理之處分,惟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0年5 月4 日以90 年度判字第751 號判決指示,原告雖於本件舉發時,已無民 、刑事案件繫屬中,惟系爭專利權如因舉發而被撤銷確定, 即為判決基礎之行政處分依其後之確定行政處分已變更,依 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1款(按該判決誤植為第10款 )規定,原告非不得於法定期間內提起民事再審之訴,因認 原告有可回復之法律上利益,是被告乃改就實體上審理本件 ,惟因系爭案並無原告所指之違法情事,被告乃作成舉發不 成立之審定,於法有據,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五、是本件之爭執,首在於原告起訴有無訴訟利益?即原告提起 本件舉發申請,是否仍有可回復之法律上利益?經查: ㈠按當事人提起行政訴訟之目的,在於請求行政法院對其爭執 之行政處分或公法上法律關係為本案判決,而行政法院為本 案判決,其前提須原告提起之訴,具備一定之訴訟要件,且 其請求之內容有利用行政訴訟制度解決之實效性與必要性始 足當之。如當事人縱取得行政法院之勝訴判決,對其並無實 益,或其法律上之地位並不能改變,此種無用的法律保護, 亦屬無訴訟利益,合先指明。 ㈡按舉發時(85年11月7 日)同原處分審定時(92年10月23日 )之專利法(83年1 月21日修正公布)第104 條規定:「有 下列情事之一者,專利專責機關應依職權撤銷其新型專利權 ,並限期追繳證書,無法追回者,應公告證書作廢:一、違 反第105 條準用第27條或第97條至第99條規定者。二、新型 專利權人為非新型專利申請權人者。三、說明書或圖式,不 載明實施必要之事項,或記載不必要之事項,使實施為不可 能或困難者。」第105 條準用第72條規定:「(第1 項)前 條第2 款之舉發,限於有專利申請權人。其他各款,任何人 得附具證據,向專利專責機關舉發之。(第2 項)異議案及 前項舉發案,經審查不成立確定者(90年10月24日修正刪除 確定2 字),任何人不得以同一事實及同一證據,再為舉發 。(第3 項)利害關係人對於專利權之撤銷有可回復之法律 上利益者,得於專利權期滿或當然消滅後提起舉發。.... 」再按行政訴訟法第5 條第2 項規定:「人民因中央或地方 機關對其依法申請之案件,予以駁回,認為其權利或法律上 利益受違法損害者,經依訴願程序後,得向高等行政法院提 起請求該機關應為行政處分或應為特定內容之行政處分之訴 訟。」由以上規定可知,專利法關於專利舉發申請事件,係 行政訴訟法第5 條第2 項所稱之依法申請事件,人民對於專 利專責機關所為舉發不成立之審定有所不服,經依法提起訴 願仍未獲救濟時,其向高等行政法院提起請求專利專責機關 應為行政處分或應為特定內容之行政處分之訴訟,即為行政 訴訟法第5 條第2 項所稱之課予義務訴訟。 ㈢承上所述,對於課予義務訴訟事件,行政法院必須於判決中 宣示被告機關是否有義務為某一行政處分,進一步言之,行 政法院所宣示者並非針對「原告之申請於行政機關當初審查 是否應予核准?」的問題,而是針對「於法院判決時原告之 請求權是否成立?行政機關有無作成處分之行為義務?」的 問題,因此,原則上課予義務訴訟應以「事實審言詞辯論終 結時」為基準時點,易言之,課予義務訴訟,應就事實審言 詞辯論終結前之事實狀態加以斟酌,而㈠所述之訴訟利益亦 須於言詞辯論終結時仍然存在。 ㈣查系爭案專利權期間參加人因專利權遭侵害,對原告及其代 表人提出民、刑事訴訟,業經最高法院於85年6 月6 日以85 年度台上字第1231號民事判決,維持台灣高等法院83年度上 更(3)字 第195 號民事判決命原告應連帶給付新台幣120, 904,649 元及自74年9 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加付法定遲延利 息)暨臺灣高等法院於74年5 月21日以73年度上易字第2151 號刑事判決,維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63年度自字第995 號刑 事判決判處原告之前代表人衣復恩有期徒刑5 月,並已分別 確定,此有最高法院民事判決及確定證明書附於原處分卷1 第130 頁至135 頁、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附於原處分卷1 第136 頁至140 頁可按,並為兩造及參加人所不爭,是原告 與參加人間之爭訟,其通常救濟途徑業已窮盡,原告因系爭 專利權之撤銷而有可回復之法律上利益者,僅剩再審救濟一 途。 ㈤按舉發時刑事訴訟法關於再審之規定,固無以為判決基礎之 行政處分,依其後之行政處分已變更者,而得為再審之事由 ,然按舉發時民事訴訟法(即92年2 月7 日修正公布、同年 9 月1 日施行「前」之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1款 則規定:「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 終局判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 由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一一、為判決基礎之民事刑事 判決及其他裁判或行政處分,依其後之確定裁判或行政處分 已變更者。」第500 條又規定:「(第1 項)再審之訴,應 於30日之不變期間內提起。(第2 項)前項期間,自判決確 定時起算。但再審之理由知悉在後者,自知悉時起算。(第 3 項)再審之訴,自判決確定時起,其再審之理由發生於判 決確定後者,自發生時起如已逾5 年者,不得提起。……」 依上開民事訴訟法之規定,原告提起本件舉發時,雖已無民 、刑事案件繫屬中;惟民事確定判決如有法定再審事由,非 不可以再審之訴推翻之,此即最高行政法院於90年5 月4 日 以90年度判字第751 號判決撤銷前揭經濟部中央標準局所為 之不受理之行政處分,所指示之:「上開民事確定判決既認 定原告有侵害系爭專利權之事實,即係以系爭專利權發生效 力為前提,觀原處分卷附上開確定判決,均論明系爭專利權 經被告審查核給,從未被撤銷,始終繼續有效存在,原告偽 造銷售系爭專利權之產品,侵害參加人之專利權等情甚明。 是確定判決無異以被告核准系爭專利權之行政處分為判決基 礎。系爭專利權如因舉發而被撤銷確定,即為判決基礎之行 政處分依其後之確定行政處分已變更,依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0款(按係第11款之誤植)規定,原告非不得於 法定期間內(民事訴訟法第500 條第2 、3 項)對上開民事 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行使其訴訟救濟權以推翻所受不利 益之判決。準此而言,原告主張其就系爭專利權之撤銷,有 可回復之法律上利益,尚非無據。至於舉發結果系爭專利權 如經撤銷,原告是否據以再審確定判決,其結果如何,尚繫 其他因素,於茲固均不確定,無礙原告有可得行使之訴訟救 濟權,不能否定其有法律上利益之存在。又因系爭專利權有 效時,形成原告侵害專利權之法律效果,於系爭專利權期滿 消滅後依然存在,揆諸上述說明,應許其提起舉發。」此有 判決書附於原處分卷3 第110 頁至第115 頁可參。 ㈥惟按現行民事訴訟法關於再審之規定,已於92年2 月7 日修 正公布,並於同年9 月1 日施行,其中第496 條第1 項第11 款雖仍規定:「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 確定終局判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 其事由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一一、為判決基礎之民事 、刑事、行政訴訟判決及其他裁判或行政處分,依其後之確 定裁判或行政處分已變更者。」第500 條第2 項及第3 項則 修正為:「(第2項)前項期間,自判決確定時起算,判決 於送達前確定者,自送達時起算;其再審之理由發生或知悉 在後者,均自知悉時起算。但自判決確定後已逾5 年者,不 得提起。(第3 項)以第496 條第1 項第5 款、第6 款或第 12款情形為再審之理由者,不適用前項但書之規定。」其與 舊法最大之不同在於,再審之理由縱發生在後者,自判決確 定後已逾5 年者,仍不許提起再審之訴,而其立法理由,依 提案機關司法院之說明:「再審之訴係對於確定終局判決聲 明不服之方法,以除去確定判決之效力為目的,故其提起, 應有最長期間之限制,以維持確定判決之安定性。依原條文 第3 項前段固規定,再審之理由發生於判決確定後者,自發 生時起逾5 年不得提起再審之訴,惟再審理由何時發生,並 不確定,故確定判決仍有隨時被變更之可能,而有害其安定 性。爰修正原第3 項前段規定,明定自判決確定後逾5 年者 ,除有修正後第3 項之情形外,概不得提起再審之訴,並移 列為第2 項但書。」(見司法院92年2 月編印民事訴訟法、 民事訴訟法施行法部分修正條文對照表暨總說明」第316 頁 至第317 頁) ㈦承上說明,原告所欲除去之上開民事判決早於85年6 月6 日 號即已確定,依現行民事訴訟法第500 條第2 項之規定,其 自判決確定後迄今亦早已逾5 年(幾近10年),是原告縱於 本件實體上有理由(本院尚未論究實體上之理由,亦無庸贅 予論究)獲得勝訴判決,由本院判命被告撤銷系爭專利權, 原告亦因已不得提起再審之訴,而無法獲得除去上開民事判 決之實益,其法律上之地位並不能改變,揆諸㈠之說明,此 種無用的法律保護,屬無訴訟利益,行政法院應逕予駁回其 起訴。 ㈧至原告復主張其縱不得提起再審之訴,仍得提起不當得利返 還之民事訴訟,訴請參加人返還原告依上開民事判決所為之 給付,故其仍有法律上之利益云云,惟查原告擬提起不當得 利返還之訴,本無須如再審之訴之提起,須以法定之再審事 由為限,僅其主張有無理由而已(按即給付原因之上開民事 確定判決是否已不存在),揆諸最高行政法院90年度判字第 751 號判決意旨,此應非屬專利法第105 條準用第72條第3 項之規定所稱之可回復之法律上利益。 六、綜上所述,原告之訴訟已無訴訟利益,原告訴請撤銷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並請求判命被告就原告85年11月7 日舉發申請 案作成舉發成立審定之行政處分,均已無由行政法院裁判保 護之必要,其起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27   日 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張 瓊 文 法 官 帥 嘉 寶 法 官 王 碧 芳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28  日      書記官 徐 子 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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