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字第3733號
原 告 宜蘭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丁○○
參 加 人 大陸地區‧煙台市喜旺食品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黃闡億
律師
林志剛律師(兼
送達代收人)
楊憲祖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異議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3年9
月16日經訴字第0930622670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經本
院
裁定命參加人參加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參加人於91年5月31日以「喜旺」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如
附圖一),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
及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咖啡調味香料(調味品)、糖、糖果
、食用糖蜜、麵包、圓宵、麵粉、速食麵、餅乾、豆粉、沖
泡式即食蒟蒻粉、冰淇淋、食鹽、醬油、調味品、酵母、食
用香料(不包括乙醚香料和香精油)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
,經其審查,准列為
審定第0000000號商標。原告以該審定
商標有違當時商標法第37條第7、13款之規定,對之提起異
議,
嗣商標法於92年11月28日修正公布施行,系爭商標依商
標法第89條第1項規定,逕予註冊。案經被告審查,以93年5
月20日(93)智商0350字第09380232320號發文之中台異字
第G00000000號審定書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原告不服,
乃
向經濟部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1.原處分及
訴願決定均
撤銷。
2.被告應就系爭商標為異議成立之處分。
3.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參加人聲明: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
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商品,有否以他人註冊商
標作為自己商標之一部分,而使用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者
,或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構
成審定時商標法第37條第7款、12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13款之違反,而得撤銷其註冊?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
按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
12 、13款所謂「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者」,係指
因商標相同或近似,致使相關消費者誤認為同一商標,或
雖不致誤認二商標為同一商標,但有可能誤認二商標之商
品∕服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服務,或誤認二商標之
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
關係而言。而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應
參酌商標
識別性
之強弱、商標之近似及商品∕服務類似之程度、先權利人
多角化經營、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之熟悉程度等相關因素
綜合判斷之。
2.系爭商標,在外觀上以原告註冊商標「旺」字為主要部分
,搭配「喜」字申請商標,使用於修正前商標法施行細則
第49條第30類「糖果、餅乾」等指定商品。經查,「喜」
字一義可為「喜愛」、「可慶賀的」或「高興」等解釋,
此有原告所提附件4
可稽,故即便與「旺」字結合,其概念
亦不外為「喜愛的旺」、「可慶賀的旺」或「高興的旺」
,其整體意涵始終不脫離「興旺」、「旺盛」之意,故其
概念與
據爭商標均極為近似。
惟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僅依
「『旺』字為一般生活用語,通常習慣上在該字前後附加
其他字詞,即形成各種不同意涵之用語」為由,逕認系爭
商標整體觀念具有明顯差異,然對差異卻未予釋明。又「
旺」字雖為一般生活用詞,但既然原告已取得「旺」字商
標,就應該受到保護,不能與任何字結合為使用。
3.再者,「旺」字商標於台灣或大陸地區已廣為消費者所熟
知,所以可以代表原告商品與信譽、來源。原告以為「旺
」字,對於其他以「旺」字搭配其他用字申請商標之法人
或
自然人而言,因申獲核准數量眾多,其擁有少數「旺」
字類商標者,識別性確有較弱之慮。惟按原告所提附件5可
知,原告乃國內擁有極多數「旺」字商標之著名優良食品
公司,共計168件「旺」字類商標,合法申請註冊獲准,不
但於食品類別註冊眾多商標,對於其他類別商品之「旺」
字類商標保護亦不餘遺力,以觀念近似於原告「旺」類文
字於食品類申請商標,其「旺」字之識別性非但不弱,反
而是品質與口味之明確標竿。對於一般消費者而言,「旺
」字類食品商標幾乎與原告公司之名稱及高品質劃上等號
。
是以,相關消費者極可能將系爭商標「喜旺」誤認為原
告所有之「旺」字類系列商標其中之一,而誤認二商標之
商品∕服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服務,或誤認二商標
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
似關係,從而有混同誤認之虞。
4.此外,系爭商標「喜旺」使用原告商標「旺」字為主要部
分,以之申請商標,其所指定之商品復均相同,按修正前
商標法第37條第13款規定,不得申請商標。惟原處分及訴
願決定均認上述二商標,各具整體意涵,尚難割裂觀之,
即
難謂系爭商標係以他人之註冊商標圖樣之全部作為自己
商標圖樣可獨立之一部分,而無上述規定之
適用。惟中文
文字中各單一文字皆有其可獨立之含意,即所謂獨體為文
,此亦為中文文字之所以為表意文字之特性,雖一字與他
字結合得以變化其意義含括之範圍,仍不因此而排斥其所
結合之各文字之獨立意義。
是故,若忽視中文文字獨體為
文之特性,而拘泥於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之見解,則以單一
中文文字做為商標圖樣之商標,勢將無適用前述規定之餘
地,從而對中文文字類註冊商標之保護即生欠缺而失公平
性原則,恐有違立法之原意及目的。
5.又基於商標個案審查原則,雖然29類部分「喜旺」與「旺
旺」二者有併存,但無法於系爭案
比附援引。雖然系爭商
標於大陸為著名的商標,但於台灣消費者不熟悉,也不熟
悉參加人的公司,所以於台灣使用會造成消費者混同誤認
。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2
、13款所謂「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兩
商標因相同或構成近似,致使相關消費者誤認為同一商標
,或雖不致誤認二商標為同一商標,但極有可能誤認二商
標之商品/服務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服務,或誤認二
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
他類似關係而言。而判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則應參酌商
標識別性之強弱、商標之近似及商品/服務類似等相關因
素之強弱程度、相互影響關係及各因素等綜合認定是否已
達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另按修正前商標法
第37條第13款規定「以他人註冊商標作為自己商標之一部
分」,係指以他人註冊商標之全部作為自己商標可獨立之
一部分而言。
2.經查,系爭商標與註冊第625991號「旺」商標(如附圖二
)圖樣相較,二者固均有相同之「旺」字,惟「旺」字為
一般生活用語詞,通常習慣上在該字前後附加其他字詞,
形成各種不同意涵的用語,例如「旺盛」、「興旺」等,
而國內廠商以「旺」字或搭配其他文字作為商標圖樣申准
註冊者亦不乏其數,此有商標案件圖樣名稱資料
附卷可稽
,是以「旺」字作為商標圖樣,識別性自較低弱,消費者
對系爭「喜旺」商標與據爭商標之印象仍屬可區辨,自不
易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又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喜旺」
與據爭註冊第211388號「旺旺」(如附圖二)、據爭註冊
第268601號「旺旺及圖」(如附圖二)等商標圖樣上之中
文「旺旺」相較,二者之中文中即有一字不同,且前者之
首字「喜」字與後者之首字「旺」字,其意義完全不同。
原告固主張系爭商標係著名於大陸地區,台灣地區消費者
並不熟悉,仍會將系爭商標誤認以為係其著名之「旺旺」
商標之系列商標,而產生混淆誤認之虞等語。
惟查,系爭
商標圖樣係「旺」字與「喜」字結合,為難以割裂比較之
整體文字;據爭商標則為「旺」字單獨一字或重複之疊字
,二者整體字詞各具意涵前已述及,不論外觀、觀念或讀
音唱呼均有明顯差異,以國內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
,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仍足以區別,尚無致產生混
同誤認之虞,且與系爭商標是否僅著名於大陸地區無涉,
自無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
第12、13款規定之適用。次查,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13
款之適用,係以他人註冊商標圖樣之「全部」作為自己商
標圖樣「可獨立之一部分」,而使用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
品者,
始足當之。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喜旺」,與據
爭商標之中文「旺」字,各有其整體意涵,尚難割裂審查
,即難謂系爭商標係以他人之註冊商標圖樣之全部作為自
己商標圖樣可獨立之一部分,故無該款之適用。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系爭商標並無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第13款及現行商標
法第23條第1項第12款、第13款規定之適用,原處分及訴願決
定並無
違誤:
1.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13款部分:
按參加人所提參證1「現行商標法第23條行政院提案修正理
由」及參證2「85年4月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編印『商標手冊
』第80頁)可知,該款之適用應以他人整體註冊商標作為
自己商標可獨立之一部分,始足當之。查據爭商標1雖為單
一「旺」字所構成,惟系爭商標圖樣係由字體外觀大小一
致且連續之中文「喜旺」二字所構成,並非以據爭商標1之
全部作為自己商標可獨立之一部分,應無
前揭法條規定之
適用。
2.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2
款、第13款部分:
⑴按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
12 款、第13款之適用均應以兩造商標構成相同或近似為
前提要件。而商標之近似,應本
客觀事實,依異時異地隔
離觀察及通體觀察為標準,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
,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以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
之。
⑵查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喜旺」,與據爭商標等商標圖
樣上之中文「旺」、「旺旺」相較,雖二者均有相同之「
旺」字,惟查:
①「旺」字為一般日常生活常用語詞,通常習慣上在該字
前後附加其他字詞,形成各種不同意涵之用語,例如「
旺盛」、「興旺」、「暢旺」、「旺季」等等,且國內
廠商以「旺」字搭配其他文字作為商標圖樣申准註冊使
用於糖果、餅乾等同一或類似商品者,即不乏其例,如
註冊第384243號「財旺」、第725282號「釆旺」、第73
3102號「祥旺」、第730801號「威旺」、第763957號「
菁旺」、第852801號「三旺」、、第852780號「善旺」
、第966808號「大旺」、第918331號「親旺」、第9105
59號「鼎旺」、第934450號「富旺」、第964349號「卡
旺」等商標,此有參加人於異議階段提出之
答辯書附件
2可稽。是以,以「旺」字作為商標圖樣使用於糖果、
餅乾等同一或類似商品之識別性即相對較低。
②參加人為大陸地區著名之食品製造公司,系爭商標係取
自參加人公司名稱特取部分,並早經參加人廣泛使用於
商品上,除於報章上刊登廣告(
參照參加人於異議階段
提出之答辯書附件6)外,早於西元1997年榮獲「第二
屆APEC國際貿易博覽會喜旺熟食」稱號,於西元2000年
經山東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認定為
著名商標,並獲選為「
消費者喜愛信賴品牌」、「西元2001年~西元2002年度
煙台巿消費者協會推薦產品」(參照參加人於異議階段
提出之答辯書附件7至附件9)。參加人為保護其商標專
用權,早於西元1998年即以「喜旺」系列商標於多類商
品上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此有參加人於異議階段提出
之答辯書附件11可稽。顯見系爭商標為參加人長期以來
經營之自有品牌,經參加人長期廣泛使用下,已成為代
表參加人信譽之標識。系爭「喜旺」商標具備特定來源
主體識別性之程度自相對較高。
③參加人於台灣註冊第0000000號「喜旺」商標與原告另
件台灣註冊第298070號「旺旺」商標亦併存註冊使用於
果汁、汽水等類商品,此有參加人於異議階段提出之答
辯書附件4可稽。參加人於大陸註冊第0000000號「喜旺
」商標與原告於大陸註冊第0000000號「旺旺」商標亦
併存註冊使用於咖啡調味品香料、食用澱粉產品等類商
品,此有參加人於異議階段提出之答辯書附件5可稽。
④根據商標整體觀察原則,系爭商標圖樣係「喜」字與「
旺」字之結合,為難以割裂比較之整體文字,據爭商標
則為「旺」字單獨一字或重複之疊字,二者整體字詞各
具意涵,不論外觀、觀念或讀音唱呼均有明顯差異,以
具有普通知識經驗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
意,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應足資區辨而不致發生混同誤
認之虞。綜合
上開各項因素判斷,兩造商標應非屬構成
近似之商標,無致相關公眾或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自無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
第1項第12款、第13款規定之適用。
理 由
一、按「本法中華民國92年4月29日修正施行前,已提出異議,
尚未異議審定之案件,以本法修正施行前及本法修正施行後
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為限,始撤銷其註冊;其程序依修正後
之規定辦理。」為現行商標法第90條所明定。本件係92年11
月28日商標法修正施行前,已提出異議尚未異議審定之案件
,依
前開規定,應以商標法修正施行前及修正施行後之規定
均為違法事由為限,始撤銷其註冊。又原告於92年8月11日
係以本件商標之審定有違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13款之
規定提出異議,而系爭商標所涉之修正施行前商標法第37條
第7款,業經修正相當於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2款。另
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13款,則因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
第13款已足資規範而經刪除,均先敍明。
二、次按商標圖樣有「以他人註冊商標作為自己商標之一部分,
而使用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者」不得申請註冊,為修正前
商標法第37條第13款所明定。惟所謂「以他人註冊商標作為
自己商標之一部分」,係指以他人整體註冊商標作為自己商
標可獨立之一部分而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標而言。系爭商標
圖樣上之中文「喜旺」,與據爭之註冊第625991號「旺」商
標圖樣上之中文「旺」字,各有其整體意涵,尚難割裂審查
。因此,難謂系爭商標係以他人之註冊商標圖樣之全部作為
自己商標圖樣可獨立之一部分,系爭商標並無修正前商標法
第37條第13款規定之適用。原告主張中文文字中各單一文字
皆有其可獨立之含意,雖一字與他字結合得以變化其意義含
括之範圍,仍不因此而排斥其所結合之各文字之獨立意義,
系爭商標「喜旺」使用原告商標「旺」字為主要部分,以之
申請商標,其所指定之商品復均相同,依修正前商標法第37
條第13款,不得申請商標註冊部分,尚非可採。
三、再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
致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商標「相同或
近似於他人著名商標或標章,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
或有減損著名商標或標章之識別性或信譽之虞者,不得註冊
。」;「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
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
得註冊。」分別為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
第23條第1項第12、13款所明定。上開條文之適用均以兩造
商標構成近似為前。而商標之近似,應本客觀事實,依異時
異地隔離觀察及通體觀察為標準,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
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
斷之。
四、經查,系爭商標係由「喜旺」之單純中文所組成,據爭第
625991號商標則由單純之「旺」字構成,二者相較,雖均有
相同之「旺」字,惟中文「旺」字為一般生活吉利用語詞,
通常使用習慣上在該字前後附加其他字詞,形成各種不同意
涵的正向、吉利用語,例如「旺盛」、「興旺」等,而國內
以「旺」字或搭配其他文字之語詞作為商標圖樣申准註冊者
亦不乏其數,此有商標案件圖樣名稱資料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
。因此,以「旺」單字作為商標圖樣,識別性自較低弱,尚
不能以商標圖樣文字中有一「旺」字相同,即遽認二者近似
。而系爭商標「喜旺」已形成一特定用語,與「旺」字觀念
有別,外觀可以區辨,讀音亦有不同。在消費者對系爭「喜
旺」商標與據以異議「旺」商標之印象應屬可區辨,不易產
生混淆誤認之虞,其並非近似商標,可以認定。又系爭「喜
旺」商標圖樣上之中文「喜旺」與據爭之註冊第211388號「
旺旺」、第268601號「旺旺及圖」等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旺
旺」相較,二者之中文中即有一字不同,且前者之首字「喜
」字與後者之首字「旺」字,其意義觀念有異,系爭商標圖
樣將「旺」字與「喜」字結合,已成為難以割裂比較之整體
文字;據爭之上述二商標之「旺」字重複之疊字,二者整體
字詞意涵不同,外觀、觀念或讀音唱呼均有明顯差異,以國
內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
仍足以區別,尚無致產生混同誤認之虞。原告主張系爭商標
與據爭各商標屬近似
一節,並非可採。
五、至於原告主張其於國內擁有極多數「旺」字商標之著名優良
食品公司,共計168件「旺」字類商標部分,仍應就各個具
有「旺」字商標圖樣分別比較以判斷是否近似,尚不能以原
告獲准有多件「旺」字類商標,即認他人不能以「旺」字結
合其他文字或圖樣申請商標註冊。另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於
觀念、外觀、讀音均有不同,足以使一般消費者區辨,並非
近似商標,已如前述,關於系爭商標是否於國內著名,尚不
影響與據爭商標並不近似之判斷,應予敍明。
六、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2、
13 款規定之適用,均以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近似為前提,
系爭商標與據爭各商標既非近似,系爭商標之註冊自無上開
法條之適用。從而被告以系爭商標之註冊,並未違反修正前
商標法第37條第7款、第13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2
款、第13款之規定,而為異議不成立之處分,於法核無不合
。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無違誤。原告主張前詞,請求撤銷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命被告應就系爭商標為異議成立之處
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15 日
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吳東都
法 官 陳國成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16 日
書記官 王英傑